整个过程之中爷爷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让我大为不解,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的时候,只好带着满头雾水跟了上去。
黑色的奥迪车安然的停在大树底下,光亮的车漆闪闪发亮,如同一只充满活力的猛兽一般静静的蹲伏在那里,我看了暗暗咂舌,心想着哪天我发了财也弄这么一辆,多霸气啊!
不过,爷爷显然没这心思,他才一来到车旁就对正捂着胸口喘气的女人说:“快,开车门!”
女人点了点头,按动了手上的车遥控,爷爷二话不说,立马打开了这车所有的门,随后绕着车子正反各转了三圈,之后才眯眼看了半晌,沉声问这女人:“车里的黄符纸钱呢,怎么都没了?”
“我也不知道呀,我分明按您的要求弄了的”,女人被爷爷这一问也是急了,回头一看,刚才那说话的男人也跟了上来,于是又问那男人怎么回事。
“唉,我看这车里放了这么多死人的东西,这不觉得晦气么,于是索性全给扔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一看倒是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着这谁呀,怎么看也不像是死者家属啊,不然的话,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这屌样呢?
爷爷听了这番话后,狠狠的瞪了这男人一眼,但最终却未多说半句,反而探身进到车里,开始翻箱倒柜起来,看他样子,倒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我回头看了这女人一眼,见她脸色还好,于是松了口气,心想着爷爷这未免也太不地道了些,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车,你这一通乱翻算什么事啊。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爷爷这一通翻找之后最后一脸颓然的退了出来,显得非常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你找什么呢?”我趁机过去问了一句。
“少废话”,爷爷额头布满了汗珠,显得非常着急,没好气的又喝斥了我一句。
“马大师,您需要我们帮忙么?”这女人也是一脸疑惑的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不过爷爷并没有回答她,反而低声吸了口气,随后低下身来,一把打开那破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了那个铜碗和那仅甚手指头长短的蜡烛,双手捧起轻轻放在了车的引擎盖上,两眼紧闭,迅速的念叨起来:“苍天有眼,黄土有根,亡人有灵,生魂指路,咄!”
说来也是奇怪,只见爷爷刚一念完那放置在引擎盖上的蜡烛竟然“噗”的一声窜起了一道火苗。
“擦,爷爷还有这本事,变戏法呢!”我看了顿时一惊,心想着到时候说什么也得把爷爷这本事给学了,就当是演魔术也好啊。
这时爷爷又双手捧起了那个铜碗,里面的烛火悠悠飘荡,稳稳的垂直向上,给人一种极为详和安宁的感觉。
“正位上公,你若有灵就为老汉指条明路吧!”
爷爷捧着铜碗缓缓向车门走去,同时嘴里又低声念了起来。
“呼”的一声一道夜风悠悠飘过,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于是紧了紧身子向爷爷看去,却见就在这个时候烛火突然一阵摇曳,原本拇指头大小的火苗猛然变得只剩黄豆大小,而原生橘黄的火苗在这阵收缩之后也随之像是掉进了染缸里的棉花一般,变成碧油油的了!
“生魂指路,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再次一声大喝,空中一只手来朝着烛火迅速指去。
“吱啦!”
一声轻响过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之中,那碧油油的火苗竟然突然间无限拉长,直直的朝着车内指了过去,这样子,就像是一团被揉捏玩弄的口香糖般。
爷爷顺着火苗指的方向走去,眼见着就进了车里。
也在这个时候,“咔”的一声轻响传来,那位于方向盘下方的小暗格竟然突然开了,像是有个无形的人客意为之一般。
我深吸了口气,强压住狂跳的心朝爷爷靠拢过去,也想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玄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拍了拍爷爷肩膀,我回头一看,是那女人,只见她略带愧疚的对爷爷说:“马大师,您这…”。
爷爷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出声,反而转身出了车子,将那点着蜡烛的铜碗重新放在车的引擎盖上,不过,那蜡烛却未吹熄。
做完这一切后,爷爷再次转身回到车里,将手伸向了那刚刚打开的暗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幽深狭小的暗格,我的好奇心被完全提起,只是不知怎么的,看着这黑洞洞的口子,我竟然感觉这并不是个普通的暗格,而是一个隐藏着毒蛇猛兽的洞穴一般,甚至我有都有种抯止爷爷,让他不再以身犯险的冲动了。
我暗自捏了把汗水,轻叹口气,心想着或许这只是自己想多了,这暗格无缘无故打开,或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是爷爷却没我这么多的顾忌,非常自然的将手伸了进去,看他样子像是从自己车里拿件东西一样。
我扭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只见她轻咬着嘴唇,两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爷爷那伸进暗格里面的手,似乎和我一样紧张似的。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女人旁边站着的男人再次开起了口,冲上前来一把拦住了爷爷,沉声道:“马大师,这里面可是放着我的私人物品,你这么乱翻,不太好吧?”
这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两眼死死的盯着爷爷,那只粗壮的胳膊死死的抓住了爷爷的手,甚至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起来。
“是你的东西自然会还你,老汉是不会要的”,爷爷头也没回,沙哑着声音道。
“你…”,男人这番话被爷爷堵了个严严实实,干瞪了爷爷一眼又回头回那女人:“秀芹,这是哪里来的师傅,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听了眉头一皱,心想着这是哪里来的男人,怎么这么没教养,于是也回头瞥了他一眼,却见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变,对着这男人摆了摆手,显然是示意他别再出声。
看女人这样,我才稍稍好想了一些,于是又转过头去看向爷爷,却见他此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我本以为爷爷看上一眼就会把这东西放回去的,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爷爷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了信封,而与此同时,那男人也是眉头一皱,作势又要拦住爷爷,最终却被这叫秀芹的女人给拦住了。
原来,这个信封里面竟然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匝照片,背景各式各样都有,有大街,有商场等等,林岚满目,但是,照片中的主角却只有两人,一男一女,那女人一直低着个头,穿着一袭红衣,从身材上看应该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人,但是,那男人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心中大大的吃了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男人骇然是这次的死者,跟那遗像上面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这拍照之人的手法相当一般,歪歪扭扭的,越看越是奇怪。
只不过,等到我稍稍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这照片,竟然全都是偷拍得来的。
我看了这叫秀芹的女人一眼,只见她面色倘然,任由爷爷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照片,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爷爷奇怪,这女人更怪,为什么要偷拍她死去的丈夫这么多照片呢?
不过,我只是将这念头埋在心底,是断然不会不分轻重的说出来的。
这时爷爷不觉间忆将这匝相片看了大半,最后又一脸疑惑的将相片重新装入信封,“啪”的一下重新装回了那暗格里,连声摇头低叹:“奇怪,真是奇怪!”
“爷爷,怎么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冒着再被爷爷喝斥一次的风险问了出来。
“正位上公,你这到底是何意思啊?”爷爷没理会我,抬头看了看天,像神经质似的叹道。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轻响传来,却是那点在铜碗里的蜡烛烛火突然爆了一下,一颗粗大的火星顿时溅起,最后竟然不偏不倚的掉在了那男人脖子里。
“哎哟”,这男人惊叫一声,触电似的连跳带窜,一不小心撞到了打开着的车门上面,顿时又“嘶”的一声,气急败坏的将车门重重一关,指着爷爷道:“你弄完了没有,弄完了赶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看急眼了,立马冲上前去正要与那男人理论,却被爷爷拉住。
“你也不要急,老汉也只是做份内之事,做完了就走”,爷爷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这男人态度,拉着我就要向大殿走去。
但就在这时,“哗”的一声轻响传来,我本能的扭头一看,却见车里那放着相片的暗格不知什么时候又打开了,信封里面的相片顿时掉了一地,而与此同时,刚才还关得好好的车门竟然又再次打开了。
“哼,装神弄鬼”,男人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瞪了爷爷一眼,没好气的进到车里收拾起照片来。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刮起一道邪风,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竟然卷得掉在车里的照片狂乱飞舞,使得正收拾照片的男人又是一阵手忙脚忙。
我看了嘿嘿冷笑,心想叫你没素质,这不,老天爷都为难你了。
只不过,我这声冷笑还没落地,就听到“啪”的一声两眼一黑,一张冰凉凉滑溜溜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上,我伸手一抓,原来是张照片。
我捏着照片正准备朝那男人扔过去的时候顺眼看了一下,顿时那才稍稍扬起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再也收不回来!
只见这照片上面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长得不怎么帅,连鼻子都是歪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上牵着一个红衣女人走在大街上,正是秀芹的丈夫。而那女人身材窈窕,满脸宠溺,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肩膀,甚至隔着照片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幸福。
但是,真正让我惊骇的是,这女人竟然就是之前那跟着我一道进入大厅的女人!
我立马反应过来,原来,秀芹的丈夫有了外遇,这所有的照片,都是她跟踪两人所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爷爷发现了我的异常,粗声粗气的问我。
“这女人,我见过”,我低声回答爷爷。
“见过就见过呗,有什么大不了的”,爷爷没太在意,低头收拾着他这些吃饭的家伙什。
我听爷爷这么一说,心想也是,这照片上的女人与死者有一段情,死者死了之后她来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想来是我太过大惊小怪了些,于是我摇了摇头,准备着将照片还给他们,但偏偏这个时候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照片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而且还被我一不小心踩了一脚。
“有怪不怪,不要见怪”,我一个哆嗦,心想着在这里踩死者的照片可真是大忌,于是连忙哆哆嗦嗦的说了起来。
水泥地非常粗糙,我这一脚踩上去将照片磨花了大片,还沾了不少的泥,于是我又急急忙忙的将照片上的泥擦干净,正准备着还给两人的时候看了一眼,一下子怪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只见被磨花之后的照片上,男人的脸红白相间,已然完全变了形,模糊的脸庞像木雕似的,这模样,竟然和他躺冰棺里的一模一样。
至于那女人的脸,此时竟然不偏不倚的全部消失了,但是,奇怪的是她身上鲜红的长裙竟然丝毫无损,这样子,就好像她从来就没出现在这照片上一般。
“爷爷,你看”,爷爷在我这一声怪叫之下早就靠了过来,于是我哆哆嗦嗦的将手中已经完全变了样的照片递给了他。
“秀芹,秀芹,你快让马大师过来看看”,声音之中说不出的惊骇,远远的传来,让我的心再次咯噔一下,紧张得就要喘不过气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边照片呈现出这种诡异现象的问题还没解决,那边竟然又唤起了爷爷来,而且看上去情况还比较紧急,这让我不由得心中一紧,连番重压之下不由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眼巴巴的看着那人跑了过来。
“马大师,麻烦您再过去一趟吧!”在那边喊秀芹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爷爷的旁边,低声对爷爷说了一句。
爷爷并没吭声,低头打量着我递给他的那张照片,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过了好半天才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知道了。”
“阴脸阳显,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我和爷爷跟在女人后面,听到爷爷低声叹了一句,我听后顿时侧脸看了过去,却见爷爷佝偻着背,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而那挂着破木箱的肩膀则高高的耸起,像是特别的沉,已然将他的腰给压弯了似的。
于是我轻声对爷爷说:“要不,我来背吧?”
“还不到时候”,爷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了我,虽然两眼看着前方,但是此时他的脸已然凝重得似乎就要滴下水来一般,除了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之外,一切都静得让人难受。
那张被磨花的照片爷爷依然拿在手里,随着他手的手不停摆动,晃得我有些眼花,突然间我甚至有种感觉,这祸,会不会就是我闯下的?
“铛!”
悠长的钟声传来,一连响了十一下,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不过我丝毫没有睡意,圆瞪着双眼和爷爷一道进了大殿之中。
冰棺周围依然一个家属都没有,冷冰冰的放在大厅正中,四周挂着的魂蟠在深夜的凉风吹拂之下沙沙作响,大厅里非常的安静,当爷爷和我出现在大殿之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我们身上,无声的看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自在,于是扭头重新看向前方,却见那立在大厅正中的遗像竟然倒了下来,歪歪斜斜的放在灵台上面,被灵台上面摆放的物事遮住了脸。
一看这样我顿时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着这些家属都是干什么吃的,遗像倒了都没人扶一下,真是太离谱了。
“怎么回事?”爷爷侧脸问了下刚才前去报信的人。
“遗像…遗像有问题”,这人低着个头,根本不敢往前看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
“怂包”,我撇了撇嘴,暗暗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随后和爷爷一道向着灵台,但是,这才走出两步我这刚刚才鄙视过别人的心就没由来的慌了起来,就好像这灵台后面有什么食人猛兽似的,只等着我和爷爷送上门去一样。
“爷爷”,我轻轻喊了爷爷一声。
“喊什么喊,快跟上来”,爷爷头也没回,站在原地喝道。
我一看爷爷又要骂我,于是只好咬着牙闷头跟了上去,只见爷爷静静的来到灵台前面,先是恭恭敬敬上了柱香,然后又连鞠三躬,转身对我说:“死者为大,快给正位上公行礼。”
“哦”,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着爷爷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才和爷爷一道靠近了灵台,看着爷爷伸出双手缓缓把遗像扶了起来。
我虽然怕,但是更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上一看,但因为爷爷手臂拦着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一点点边角,并不太清楚遗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我从爷爷的面相上却是看得出来,这次的问题只怕真是大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爷爷的表情已然呆滞,甚至呆滞之中还带着股浓浓的恐惧意味,这是我自从跟爷爷一道来殡仪馆后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见爷爷半晌没有出声,我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掂了掂脚,也慢慢的靠拢过去,同时穿过爷爷肩膀朝那遗像上面瞄了一眼。
但是,仅仅就是这一眼却瞬间让我感觉全身一麻,再也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珠子都忘了动弹,呆呆的看着那张遗像,好似被人点了穴一样,想动都动不了了。
只见遗像上面两道血线顺着死者眼角蜿蜒落下,到了嘴角的时候又不知什么原因,分成了数条更为细小的红线,最终形成一个诡异的轮廓,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像中那人嘴角微微上扬形成的褶皱。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寒到了极点。
这笑容,分明就是我之前看到的。
“尸魂血泣,尸魂血泣啊!”
过了好半天,爷爷才回过神来,长长叹了一声,身体佝偻得更厉害了,缓缓将那遗像放在灵台正中,连连摇手道:“罢了,罢了,是老汉无能,正位上公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到这里,爷爷正了正己然有些下滑的破木箱子,侧过身来对我说:“缺啊,咱们回去吧!”
“回去?好,走吧”,一听爷爷这话我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头撇到一边,连瞟都不敢再瞟那遗像一眼,同时如蒙大赦似的答应爷爷。
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有古怪了,因而一听说爷爷要走,那秀芹顿时不依了,拉着爷爷的衣袖死不撒手,连哭带求的说:“我丈夫含冤而死,现在冤气未散,马大师您是得道高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次爷爷却是铁了心似的,任凭这秀芹如何哀求愣是纹丝不动,最多也就皱皱眉头叹上口气而已。
而满心期盼的我看了爷爷如此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要了结了。
“马大师,您是不是觉得您的辛苦费没给够,要实在不行,我再加五千,您看行么,只求您让能我丈夫安心上路”,此时这秀芹见连哭带求没有,竟然直接拿出了杀手锏,一下子开出了老高的价码。
一听这话我顿时一愣,心沉到了谷底,我对爷爷还是非常了解的,他这一犯起倔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但是除了一样,那就是钱!
“完了完了,这次只怕逃不掉了”,我一面心中暗自叹气,一面看向爷爷,却见他长叹口气,连连摇头道:“不是老汉不帮,而是老汉实在无能为力啊,东家你就另请高人吧!”
一听这话我顿时乐了,心想着怎么今个儿爷爷开了窍,这么大一笔钱都不赚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顿时又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这才明白爷爷不是不赚这笔钱,而是,眼前的情况他真的搞不定啊。
“看来,这次这位正位上公还真够凶的”,我暗暗想道,止不住的又打了个哆嗦。
一听这话,秀芹顿时全身一软,拉着爷爷衣袖的手无力的松了开来,最后无助的低下头去低声哭泣起来,连我看了都不由得心中一软,发自内心的想帮他一下,但是可惜的是,我实在没这个能力呀。
“我出一万,只要你能留下来”,这时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满嘴里透着股子财大气粗的意味,甚至连我听了都不由得有些心动,一万呐,够我和爷爷花销小半年了。
果然,此言一出爷爷顿时立马停下了脚步,而与此同时一叠现金放在了爷爷的面前,红灿灿的,一厚匝,别提多可爱了,我侧脸一看,竟然是之前出言讽刺了爷爷的那个男人,一看是他我顿时不乐意了,这谁的钱都可以赚,但是偏偏就这家伙的钱不赚,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事我做不了主啊,一切都得看爷爷的了。
不过,让我心安的是,我知道这事爷爷搞不定,所以,十之八九这钱爷爷最终也不会要。
想到这里,我向爷爷看去,却见他一脸无奈的看着这钱,轻轻的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有一个要求!”
“你说,能做到的我们尽量做”,那男人将钱放到爷爷手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明天午时,无条件火化!”
爷爷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将那匝钱拿在了手里,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以,这事就这么定了!”
那男人眉开眼笑,脸上带着股得胜的笑意。
我顿时心沉到了谷底,看来,今晚还是没能逃过此劫啊!
但是,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爷爷竟然转过身来看着我说:“缺啊,今个儿就辛苦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本以为爷爷最终会经得住金钱的诱惑直接摔门而出的,心里还期待万分,想着终于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简陋但却十分的温暖的家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爷爷不但最终没有推辞,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我并且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登时我就愣了,这是什么节奏?
我呆了呆看着爷爷,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他也觉得留我在这里有点委屈了?
但是,只见爷爷说完这句话后没再理会我,反而转身对那掏钱的男人说:“今天,所有的家属都出去,不得留在殡仪馆内。”
说到这里爷爷顿了顿,最后又对那男人说:“不过,你要留下!”
男人一听这话显得有些不情愿,有些犹豫,爷爷一见他这样就接着说了:“所谓魂有所属,命有所系,不管怎样都必须有名家属留在这里才行。”
“我不是他的亲戚”,谁知道这时这男人脑袋一扭,立马蹦了句话出来,让爷爷和我都是大吃一惊,我心想你不是亲戚在这瞎搅合什么,还花这么多钱。
这男人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话有欠妥当,讪讪一笑看了看一旁的秀芹后补充了一句:“我是他的朋友,朋友,嘿嘿!”
爷爷听后没再理会他,转而对秀芹说:“你来安排吧,反正今晚无论如何必须有一名亲属守在这里,不然的话,那我只能现在就走了。”
一听爷爷这话秀芹顿时脸色一变,随后又犹豫了半天,看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一眼后才低声说:“还是我来吧!”
秀芹话音一落,我们四人顿时都没再出声,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起来,要知道,等夜深之后仅秀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和我们在一起,而且,她还是个丈夫新死的寡妇,这只怕有些好说不好听吧?
一想到这里我便有些偷着乐,于是偷偷瞄了秀芹一眼,却见她正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倒是她身旁的男人明显不乐意了,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看着爷爷,腮帮子绷得紧紧的,过了好半天才重重的哼了一声嚷嚷道:“行了行了,实在不行我和秀芹两个都在这里,可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抬头看了这男人一眼,嘿嘿笑道:“那感情好,人稍稍多一个两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三人计议已定,随后秀芹开始疏散亲属,让这些人各自回家,倒是将我晾在了一边,于是我问爷爷,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安排的,有没有我什么事?
爷爷听后嘿嘿一笑指了指躺着的冰棺道:“今天晚上除了正位上公之外,就数你最舒服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好奇了,这横竖都是在殡仪馆呆着,还能舒服到哪去呀!
“马大师,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怎么办?”转眼间大厅又空了,秀芹这才和那男人一道来到爷爷边上,低声问他。
爷爷环顾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又打量了下摆在灵台当中的遗像,这才撸了撸嘴指着偏厅说:“今晚我们三人就在那里凑合一下。”
“我们三?那我呢?”
一听爷爷这话我顿时发现了问题,于是过去问爷爷。
却见爷爷指了指冰棺说:“今晚你睡上面!”
“啥?”一听这话我顿时一个激灵,感觉鸡皮疙瘩嗖嗖的往上窜,说实话,我能在这殡仪馆呆到现在已是破了记录了,怎么还让我睡冰棺上面,这还了得啊!
此时的我可不是不乐意,而是完全不干,恨恨的看了爷爷一眼,心想着这糟老头子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缺德的主意来,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么?
“不干,打死我也不干”,我衣袖一甩,顾不得一旁干瞪着眼的秀芹和那男人,顿时气冲冲的就往大殿外面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兔崽子,你给劳资站住”,我这血气上涌,走得极快,才几秒钟的时间就已到了殡仪馆的门口,却听见爷爷饱含着怒气的一声大吼传来,我顿时一惊,心想着难道爷爷这次真发火了?于是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但是,我依然看着外面,连头都没有回。
只听到蹭蹭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想来应该是爷爷。
我还没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疼,与此同时才听到爷爷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是想气死劳资是吧,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还想不想继承劳资衣钵了?”
我一听他这话更是气得不行,心想着谁想继承你这倒霉的衣钵啊,我本来在学校里呆得好好的,每天在环境清幽的校园里遛遛弯,和班花聊聊天谈谈人生和理想,多惬意呀,还不是你这糟老头子使了这么个诡计生生将我给骗了回来。
一句老话说得好,这真是“一入马门深似海,从此班花是路人”啊!
“臭小子,你听我说,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在棺材上面睡一晚上而已,没事的,你看我们这一弄钱也拿了,事也做了,多好?”见我没有吭声,爷爷凑了过来低声对我进行威逼利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了半天,我最后才轻叹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事我也想了,以后我还真要走爷爷这条路,指不定还会碰到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事来,要是我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以后甭说入行了,能不能糊口只怕都成个问题,再加上爷爷也说得可怜,什么“我这年纪来了,指不定哪天一口气上不来就没了,到时候你自己也还得立起门户”之类的,说得我鼻子发酸,心想着父母早亡,爷爷孤身一人抚养我也不容易,干麻非要和他怄气呢?
想到这里,我轻哼了一声道:“行,睡棺材可以,不过事成之后你得给我两百块钱。”
“你突然要钱干嘛?”爷爷听了一愣,随即问我。
“你管我呢,你就说答不答应吧?”我两眼一翻,心想你都赚了一万大几千了,给个两百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只见爷爷咬了咬牙,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成,两百就两百!”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回头和爷爷并肩回到大厅,但是才是一回就看到秀芹走了过来,低声问爷爷:“马大师,您这…这是为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到这话爷爷顿时脸色一苦,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这叫骨血散灵,你丈夫含冤而死,心中怨气未散,以至于引出一些事非来,再加上你们又无子嗣,所以他必定心有不甘,只怕要趁夜出来作乱,到时候不但丧礼不能顺利进行,只怕还会祸及家人啊!正所谓管生不管死,如今他人都去了,我们只能以安抚为手段,先将他这股怨气压下,等到明天再一火化,此事就算了了。”
说完之后,爷爷又看了我一眼说:“之前请灵的时候是我孙儿行子嗣大礼请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儿子的身份陪父亲最后一程,以了其心愿,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你家宅安宁,永无后患啊!”
爷爷这段话说得情真意切,表情悲天悯人,充分为这秀芹考虑,要不是之前他跟我说的那席话,我差点就信了。
看着秀芹一脸感激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得到两百块钱,于是生生咬着牙忍住了,也是一脸悲伤的站在旁边,就好像棺材里躺的真是我爹一样。
好不容易说服了所有人之后,爷爷才又点起一支蜡烛,轻轻放在遗像正中,嘀嘀咕咕念叨了半天,最后又燃起一柱青香,恭恭敬敬的鞠了几个躬后转身看向我,从那破木箱里拿出狼毫和铜碗,朝里面蘸了一下后在我眉心画了几笔,我只感觉麻痒麻痒的,至于到底画了什么我却不得而知,反正只盼着爷爷这番玄虚快点弄完。
但是,等到爷爷真弄完了之后我却又慌了起来,问爷爷能不能把这棺材用什么盖住,免得我看了渗得慌。
爷爷脸色一黑说:“那怎么行,这是对上公的大不敬,你安心躺上面闭着眼就行了,没事的!”
我咬了咬牙,想起我那两百块钱,最后两眼一闭,被爷爷扶着躺了上去。
“爷爷”,虽然最艰难的第一步我是迈出去了,但是我还是怕,看着爷爷离开大厅前往偏厅的背影,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慌,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只见爷爷听立马转过身来,我以为他会再安慰我一下给我壮壮胆的,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两手一合,结成一个古怪手印,大喝一声:“咄!”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一声“咄”之后竟然额头一热,随后意识一阵恍惚,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爷爷一声大喝之后,我瞬间晕了过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心中疑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j才悠悠醒了过来,开始时还有些发懵,并没弄清自己现处的状态,以为还睡在家里那张单人床上呢。
我揉了揉脑袋,梦呓似的哼了一声,随后想撑着坐起来,但是反手一摸,硬梆梆冷冰冰的,登时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睡在冰棺上面呢。
一想到这里,冷汗刹时间从额头滚落下来,止都止不住,只听到自已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止。
四周安静得出奇,淡淡的月亮透过大殿的门洒落下来,似雪一般,这本该是个谈心赏月的好时辰,但是,此时的我却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我怕,我怕得要命!
咬牙吞了口口水朝偏厅看去,那边也是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声息,甚至连打呼的声音都没有,我甚至都有些怀疑爷爷他们会不会趁着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溜了。
感觉着身下传来的硬梆梆的触感,虽然非常的想看一下,但是,我怕我这一看便再没了勇气孤身一人以这种状态在这里,于是深吸了含着缕香火气息的空气,心里开始犯了难。
接着睡觉?那当然是最容易打发这种难熬时间的最佳方式了,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我哪里睡得着啊。
起来?我又不敢,我不知道爷爷之前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起了身一个不好诈尸了怎么办?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顿时想了起跟爷爷的那个约定,越想越觉得这两百块拿得太亏了些,早知道应该再加上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虽然我背后悄无声息,但是,正因为这样才让我渗得发慌,怀疑那位是不是睁开了眼正看着我呢。
我不敢翻身,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了冰棺里面躺着的那位,于是最终只好和下面那位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尽最大可能的调均了呼吸,开始数起了绵羊来。
“小兄弟,小兄弟…”,只不过我这绵羊才没数到一百,就感觉有声音传来,像是在喊我一样。
我顿时头皮一麻,差点吓得从这冰棺顶上摔了下去,连忙死死的闭起了眼,心里不住嘀咕:“我是在做梦,这是幻觉!”
“小兄弟,你睡着了吗?”这次声音再次传来,我听得非常的清楚,是个女人声音,还挺好听的。
但是,我还是不敢睁眼一看,心想着这三惊半夜里殡仪馆里怎么会有人找我呢,不是假的就是鬼,我越想越怕,于是咬紧牙关就是不睁眼。
不到一会,我便感觉身后黏黏糊糊的已然汗湿了大片,滑腻闷热说不出的难受,但好在的是,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却再没出现,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长松口气,抬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想着终于能睁眼了。
可惜的是,我这眼才一睁开眼睛余光便瞟到身旁好像站着个人。
“啊!”我一个哆嗦再次闭上了眼,同时大声喊起了爷爷,但可惜的是,任凭我怎么喊爷爷就是没回话,最后在我“死老头子、糟老头子”大骂一通之后爷爷的声音才悠悠传了出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好好躺着就是了,只要你不下来,保证平安到天亮。”
一听这话我顿时两眼一黑,气得天旋地转,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孙子了,怎么这么不关心我的死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那边说完这句之后再没了动静,反倒是我耳旁那女人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如同梦魇一般,根本挥之不去,我又是气又是怕,于是一堵气回道:“喊什么喊,喊魂呢!”
“小兄弟,你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他”,这女人顿了顿,声音轻柔的说到。
“你是人是鬼?”我本能的问了一句,但是才一开口就又有些后悔了,心想着这女人要是真是鬼怎么办?
好在的是,女人没再回答我,反而低声哭泣起来,幽幽的哭声在大厅里面回荡,让我头皮发麻,于是只好又说:“你别哭行吗?怪吓人的。”
但是,女人依然没有回答我,不过好在的是她没再发出哭声,也不知道在干嘛,又或者走了没有。
我偷偷将两眼眯了条缝一看,没人!又向两边一瞄,还是没人!
“终于走了”,我长舒口气,全身说不出的疲乏,感觉像是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山路似的,不过,还是非常放松的睁开了眼。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张脸印入了我的眼帘,定睛一看,真是个女人,清秀可人,脸带哀伤,两腮泪痕尤在,凄凄婉婉的样子。
可是,我哪里经得起这么吓啊,立马杀猪似的哀嚎着坐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我喘着粗气问了一句,但却没有回音,于是壮起胆子回头打量了一眼,却见这女人穿着一身红裙,趴在冰棺上面,透过厚厚的透明塑料板痴痴的看着冰棺里面的人,泪水不住的滴落,让人心中顿生一股爱怜之意。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女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正是那名死者的相好么?她来哭灵来了?
虽然惊讶,但是,有了第二个人在这里我感觉还是好了许多,长舒口气抹了把汗,呆呆的看着她。
“小兄弟,你能下来么?”好半天后,这女人才重新抬起头来,轻声的问了我一句。
一听这话我立马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说:“不行!”
开玩笑,虽然我胆子是小了些,但是我不傻,天知道我这一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可担不起这个风险。
女人听了我这话倒没再强求,又扒在了冰棺上面,犹如一场阴阳两隔的苦情戏般,看得我不由得也鼻子发酸,心想着搞婚外情能搞出这么深的感情来也确实不易了。
想到这里,我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选在这个么时候来这里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这身份倒还确实太尴尬了些。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装着这么件大红裙呢?这事很喜庆吗?
反正是无聊加上睡不着,我也没事可做,于是坐在冰棺上面四处打量起来。
只不过,我这还没瞎打量多长时间就听到猛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打鼓似的,我顿时一惊,立马死死的扶住了冰棺,感觉怪怪的。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下,这次我弄明白了,但是,我也吓惨了,因为,我明显感到身下的冰棺一阵震动,力道还不小,像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似的。
我顿时“啊”的一声惨叫,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立马从冰棺上滚落下来,感觉膀胱一阵抽搐,差点尿了裤子。
与此同时,我又回头打量了那冰棺一眼,却见死者遗体正好好的躺在那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嘭!”
又是一声,我侧脸一看,这才发现那红裙女人竟然伸手照着死者遗体头部重重的拍了下去,只不过因为隔着厚厚的塑料板,她并不是真拍的头,而是拍在了冰棺上面。
原来,这动静是她闹出来的!
我长松了口气,没好气的道:“大姐,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一面说,一面摇头晃脑的叹气想要起身。
这女人没有理会我,反而一声不吭的向门外走去,与此同时,我也站了起来,想着爷爷的嘱咐,二话不说又朝冰棺上爬去,但就在这时,我眼睛一瞟,看到了灵台正中摆放的遗像,顿时再也止不住的大喊起爷爷来。
因为,原先画有死者相貌的遗像此时竟然空白一片,只剩一张白纸立在那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这才一眨眼的功夫,那张遗像已然完全变成了白纸,我实在再也忍不住,立马哭爹喊娘的朝爷爷求救起来。
这完全不是我怂,而是,我实在是太怕了,遗像怎么会变白纸呢?这对我心理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仅仅只是一下就完全将我那仅剩的一丝勇气彻底击溃。
不过,好在的是,在我这边如此之大的动静下,爷爷终于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紧跟着他的还有秀芹和那个男人。
爷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秀芹的脸上填满了忧伤,但是,那男人却是一脸的嫌弃,好像我这扰了他的清梦似的。
不过,我管不了这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的朝爷爷扑了过去,甚至连不能下棺材这事都给忘了,又或者说,我已经下了棺材,再在上面也没什么用了。
“爷爷…爷爷,你看…没影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面对爷爷说,一面反手指着那空白一片的遗像,此时那什么都不再有的遗像在我眼中已然成了洪水猛兽,连多看半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好说,看你那出息”,爷爷一面气急的扶着我,一面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才仅仅看了一眼我就明显感觉他扶着我的手猛的一下用力,掐得我生疼。
但是我管不了这些,抬头看向爷爷,却见此时他的脸阴沉得出奇,满脸的皱纹抖个不停,干瘪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并且再也合不起来。
“坏了,坏了”,爷爷这一看连声说了好几句坏了之后不但没再问我什么,反而将脸转向秀芹,眼神有些颤抖的看着也是一脸惊慌的她问:“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一听这话,秀芹反倒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和那男人相视了一眼之后一把捂住了脸,又哭了起来。
“唉呀,你倒是快说呀”,爷爷急得直跺脚,心浮气躁的催促起来。
“马大师,怎么回事,现在问这个做什么?”那男人倒是显得非常镇定,斜眼瞟了遗像那边一眼后问起了爷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张了张嘴,指了指偏厅:“进去说。”
眼看着爷爷他们三人向偏厅走去,我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这大厅实在是没法呆了。
“我丈夫死的好惨啊!”
一进偏厅,秀芹才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她丈夫怎么死的就先惨呼了一声,不过,爷爷却没出声,反而皱着眉头看向秀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马大师,秀芹的丈夫死于交通意外,你在这个时候问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些?”秀芹还没来得及说出她丈夫的死因,反倒是这男人先开了口,极不和善的说了起来。
我本以为爷爷听了这话会不乐意,但是却见爷爷像是没听见这男人的话一般低声对秀芹说:“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你如果能及时说出来还有补救的余地,不然的话,大家都收不了场。”
“少吓人了,你收了钱就想偷懒不是…”,男人一听顿时霍然站了起来,指着爷爷恨恨的说了起来,但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秀芹拦住。
“我的丈夫死于交通事故,被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上后滚下了山崖,整个车都摔散了”,秀芹非常快的说完了这句话,随后又叹了口气,一抹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意说:“我知道马大师您为这事辛苦了,如果您感到为难的话,那就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相信我丈夫在天有灵是不会害人的。”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秀芹会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当初可是她求爹爹告奶奶的央爷爷过来的,怎么突然间反脸了呢?
一旁的男人也是一愣,脸上的表情和我同样意外,不过没有出声。
不过,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依然非常的开心,现在东家都开口了,那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于是满心期待的看着爷爷,希望他赶快答应好收工走人。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爷爷居然摇了摇头,叹息道:“走不了啦,都走不了啦,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奇怪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举动的时候,那男人倒是把我想问的问了出来。
“怒魂匿影,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下,他这是摆明了要宣战啊!”
爷爷轻声叹了口气,语气之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无奈,让我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哆嗦。
秀芹和那男人也是听了一惊,面带恐惧的看着爷爷,好半天都不出话来,但是,最后还是那男人先开了口,支支吾吾的问爷爷:“宣什么战,跟谁宣战啊?”
哪知爷爷一听这话之后嘿嘿笑了两声,直直的看着男人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是来收债了!”
爷爷说这话时的表情非常奇怪,就好像话中有话似的,我听了不由得又觉得有些好笑,只见这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哆嗦,之后又故作镇定的说:“世上哪有什么鬼呀,指不定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四处张望起来,像是在找什么样,最后一把盯住了我说:“说不定遗像被你孙子给藏起来了,弄了个空白纸放在上面吓人呢。”
一听话我就怒了,心想着说得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要知道,劳资为了你家的事可是着着实实的吓了个饱呢,现在倒好,连谢谢都没落到一声,反而成了罪人了?
我于是两眼一瞪,霍然站了起来,恨恨的盯着他道:“你说什么,谁藏遗像了,你当是个宝啊。”
男人撇了撇嘴,根本没理会我,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却是拉住了我,轻声问:“缺啊,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遗像变空白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秀芹和那男人,最后咬了咬牙,一鼓脑的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还特意提到了那个女人。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就连刚才那男人都闭上了嘴,一脸怪异表情的看着秀芹,而秀芹则低着头,将脸埋在了黑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至于爷爷则是眉头紧锁,不停的咂着嘴巴,最后才有些犹豫的问了问我:“你说的,是哪个女人?”
“还有哪个,不就是之前那照片上的女人嘛,穿红裙子那个,神神叨叨的吓了我一顿饱”,我看了几人表情,我如同沉冤得雪的人一般,感觉心头一轻,同时也挑衅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而听到我这话的爷爷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我之前踩着了的照片,指着上面那只剩一件红裙却没了人脸的影子说:“是她么?”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突然一伸手过来,从爷爷手里抢走了照片,恶狠狠的说:“你们居然还偷照片,真够手段的。”
男人说完之后又觉不满足,一面展平照片一面接着说:“谁知道你孙子是不是真看见了,说不定就是编的呢…”。
只不过,他话才说了一半就再也没半点声音,因为,他也看到了照片上只剩一件红裙了影子,脸现惊骇的将照片递到了秀芹的手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秀芹刚一接过照片,立马失控似的站了起来,清秀的面容苍白似纸,喃喃的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我早就猜测到在我说出那女人的事情之后必定会引起大波澜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秀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甚至大到了让我惊骇的地步。
只见秀芹木然的站起身来,手里端着那张照片,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恐惧,又像是厌恶,好似无数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般,反正是说不出的古怪。
“爷爷”,我看了也有些发毛,想问问爷爷怎么回事,却见爷爷轻轻摆了摆手,长叹口气没有出声,和那个男人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像突然发了失心疯一般的秀芹。
过了好半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推了推还在一旁发愣的男人:“你怎么也不去管管?”
男人讪讪的回过神来,这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之后起身扶住了全身发颤的秀芹,轻声说:“来,先坐下。”
秀芹如同一个扯线木偶一般的坐了下来,嘴里依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在那男人的安抚之下秀芹的情绪才慢慢的好转,变得稍稍平静了些,这才脸带丝丝歉意的对爷爷挤出了一丝笑容。
爷爷面带疑惑,想来是想问些什么的,但是看他样子可能是怕再次引起女人情绪失控,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过,从他凝重的脸色却不难看出,此时他的压力也是非常的大,侧脸看去,他的后背已然湿了一片,两鬓头发被汗水沾湿,黏在了脸上,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般。
此时我们都没再出声,秀芹依然低着个头死死的盯着那张已然磨花的照片,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刹时间整个偏厅的空气似乎都凝重得要滴下水来。
男人安慰了秀芹一番,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了之后这才又看向了我,只不过,眼神非常的不友善,看他那样子,就好像秀芹弄成这样都怪我一般。
我当然心生不忿了,于是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还击,男人吸了口气,刚想发作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哼了一声,又扶住了秀芹。
在这阵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之中,我很想拉着爷爷掉头就走,但是一想这夜深人静,又是在殡仪馆,就算是出了这大门一时半会也没地儿去啊,于是只好咬了咬牙,生生的忍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我丈夫出事的时候”,我感觉过了很久之后,秀芹才打破了沉默,凄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的清晰,不过,她话才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同时也抬起了头,眼脸不住的抽搐,眼神之中写满了恐惧的看着爷爷,又看了看我,最后才又接着说了句:“她也在车上。”
秀芹的声音虽轻,话也简单,但是落在我耳中却无异于当头雷霆,惊得我魂不附体,如果真照她这么说的话,那我之前两次见到的是谁?
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于是侧脸看向爷爷,却见他依然是那模表情,像是定了格一样的微低着头,没有出声,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也死了吗?”就在我这颗心沉重得要停止跳动的时候,爷爷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沙哑,也显得非常的疲惫,说话的时候脸都没动一下,却无异于直击我心口的利箭,让我心头一抽,同时看向了秀芹,希望她不要将我那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说出来。
“不知道”,良久之后,秀芹才轻声回了一句,让我心头顿时一松,差点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爷爷良久没有出声,最后转头问我:“你没看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那女人的面容可以说是完全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怎么可能看错?
“放屁”,一旁那男人突然暴跳如雷的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我听了顿时眉头一皱,正要喷他来着的时候却见他又吼了起来:“这小子一定是想偷懒才想了这么一出,这红裙女人之前来这里我们这么多人在场怎么没人发现?”
听到这话的秀芹也是一愣,随后一脸狐疑的看向我,其间意思自然不用多说。
我一看顿时怒了,正要发飙,却见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一下按住了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只怕老汉帮不了你们了啊!”
说到这里,爷爷二话不说就掏出了之前的一万块钱,作势就要递给那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看顿时急眼了,要早不干都还好说,如今这我胆都差点吓破了,爷爷也跟着熬了半宿,不拿一万也要五千啊,不然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但是,与此同时最让我奇怪的是,爷爷这么喜欢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要知道常言说的好,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呀。
于是我也不再有任何顾忌,指着那男人吼道:“你说谁偷懒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居心,不想给钱你就明说呀,扯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我本以为男人听了我这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了之后竟然没吭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哼哼!”
就在我们正沉默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惊得我这才安定下来的心顿时又一阵抽搐,抬头一看却见窗外一抹红影闪过,像飞似的,眨巴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是她!”
我回过神来激动得大喊一声,同时站起来指向了窗外,心想着不是怀疑我说慌么,只要找到那女人就成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我低头一看,却见爷爷依然一脸的凝重,而另外两人也是猛的回头朝窗外看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呈现丝丝汗渍,但似乎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最后反而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这意思,分明就是说我又在说慌了?
我顿时气得直骂娘,心想着就算劳资说慌,那刚才的冷哼你们总听到了吧?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爷爷:“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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