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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都开始怀疑上个副本的祁苏溢,最后为什麽会说那些话了,他居然还真心实意地为不能再见到这个人而伤心过。
“圣子冕下……?”
时年觉得与其问系统,不如试验一个更快速的方法,“阿维德,你喜欢我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一个只见过你一面的人,就喜欢你吧?』
“喜欢。”阿维德立即回答,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年,翠色欲流,那颜色像新生的嫩芽,充满生机,又富有生命力。
恍惚间,时年以为他看见了春天。
“呵,系统。”时年嘲讽系统后,笑着对阿维德说:“我也很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的绿色。”
阿维德听到夸奖后笑了一下,仿佛连头发丝都带着喜悦。
不聿住的地方在一座高塔内,时年正準备敲门时,门就自动打开,他和阿维德走进去,在靠近窗边的地方坐着不聿。
金色面具遮住整张脸,身穿宽松的黑袍,皮肤苍白,不像是不死族,更像是血族。
看见他的第一时间,时年要做的不是其他,而是去观察他的脖子,被袍子遮住一点,时年不停地变换位置,却始终无法看清。
“圣子在看什麽?”他说话时有些缓慢,有点像祁苏溢。
“我在看你的喉结。”时年脱口而出,全然未觉这句话有多麽暧昧。
不聿听到后,将身体侧过来,以便时年能看清,果然,他的颈侧也有同样的痣。
“系统,我就只问你一句,你们的游戏真的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呵呵。』
“不聿阁下,今天要学什麽?”
“既然圣子要与吾学习魔法,那就先请殿下旁边的这位在外等候吧。”
他说话时不但慢条斯理,甚至还自称为“吾”,的确是像上年纪的人。
时年目前还不清楚不聿是什麽性格,还是留阿维德在吧,毕竟他的人设就是很忠诚。
“阿维德是我的骑士,当然要跟在我身边。”
不聿也不再说什麽,让时年坐下后翻开沉甸甸的魔法书,开始授课。
时年听不懂他在讲什麽,甚至觉得不聿是在说另一种语言,冗长的句子,複杂的词彙,让他想起祁苏溢的课,于是不由自主地就打起瞌睡。
因此,当有人触碰他时,他也理所应当地以为现在还住在祁苏溢家里,于是就一觉睡下去。
另外两人竟然也没叫醒他,不聿在一旁翻阅着魔法书,阿维德则是一直注视着他。
时年再次醒来时,是第二天早晨,侍女来叫他进行祷告的时候,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把他带回来的,很大可能是阿维德。
他原以为今天的祷告也能随便应付,没想到这次的祷告,是要求几位圣子共同使用光明魔法为民衆治愈疾病。
时年昨天整天都待在高塔上,没与其他人交流,也就没有确认己方成员。
但是他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人,无论是神职人员,还是普通民衆,对他这位圣子,传说中被神偏爱的人,会不会有点太过尊敬?简直就像在崇拜真正的神一样。
乘坐花车巡游时,周围的群衆几乎都在跪拜,没有人敢擡头直视他。
时年悄声问一旁的阿维德为什麽,阿维德回答道:“因为圣子冕下每天都在净化黑暗,保护所有人的安全,所以民衆也很尊敬您。”
很官方的回答,有点没想到这种话会是阿维德说的。
到达地点后,时年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其他圣子们已经开始治疗民衆,只有在他们耗尽光明力量后,时年才会登场。
时年静静坐在花车上等待,忽然,他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中。
“阿维德,周围有没有什麽奇怪的人?”
阿维德环视四周后给出否定的答複,然而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未消散,让时年有些坐立难安。
直到有人来叫他时气息都还存在,他努力让自己平静,来到那位受重伤的人面前。
“系统,我该怎麽治愈他?是要用魔法之类的吗?”
『嗯,只用将手放在他的伤口上,心中默念:“求神治愈您的子民”。』
时年将手放在那人伤口处,心中默念完那句话后,手上亮起暖白色的光芒,伤口也逐渐愈合,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消失了。
如此看来,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息应该就是黑暗属性,难怪会让拥有光明属性的时年不适。
时年就这样连续治愈十几人,这个数量超过了其他几位圣子的总和,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疲惫。
治疗结束后,一位红发圣子走来,他有着讨人喜欢的娃娃脸,语气中带着些许敬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