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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大夏的疆域,纳入西夏和辽朝,陆军有八个独立军加上一个骑兵军团,足足九十万人,足以守卫大夏边疆。海军而今有三个军加两万人的海军陆战队,三十二万人,只要舰船充足,也足以开拓大夏海域了。军队就按照而今的编制定下来,下一阶段的主要工作就是消化西夏和辽朝,以及消灭来自海上的敌人。在下一个五年规划中,陆地上的丝绸之路得打通,海上的丝路航道也得打通,这两条路通了,大夏的经济就真正稳固了。傅小官长吁了一口气,拿起了第二封信,打开一看,顿时一惊——“这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徐云清一愣,“谁?怎么了?”“贺三刀!”“他刚不是才立功了么?”“是啊,可这家伙取了辽朝国库两百万两银子去犒赏他那两万军队!”徐云清乐了,“娘倒是觉得他做得没错,不然将士们凭什么如此用命?”傅小官没有和徐云清去辩解,这个头不能开!军队有军队的规矩,国家有国家的要求。军人是个职业,他们就是为打仗而生!国家发给了军人粮饷,若是阵亡,国家也发给了抚恤,甚至还会赡养烈士的家人。贺三刀这样做会造成一个极坏的后果——军人是为钱在打仗!为钱打仗那叫雇佣兵,而不是国家的正规军!贺三刀将这生米给煮成了熟饭,收是肯定收不回来的了,无论如何得给这家伙在部队里留些脸面。所以……这家伙得弄去面壁思过,至于奖励,这还奖个屁!……傍晚时分,胖子一行带着苏长生追上了傅小官的车队。车队就在这草原上停了下来,安营扎寨之后,傅小官在一间营房里见到了苏长生。“师傅……”傅小官仔仔细细的看着苏长生,“我给了你两次机会。”“在萧河原我祭奠烈士英灵,那不是作秀,我知道你一定在看着,我以为凭着你的智慧你能看出我是个怎样的人,然而你没有或者说你不愿看出我是个怎样的人。”“在孤云城外,我祭拜彭成武,也不是在作秀。你也在看着,你若是转身离去……天大地大终究有你的容身之处,因为我不会派人来追杀你。”“但你还是没有离去。”“我其实挺敬重你的,从八个师兄师姐的身上,我看出了你是一位智者,像你这样的智者,本不应该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来,所以我想不明白,所以我想问你一句,”“为什么?”傅小官为苏长生沏了一壶茶递了过去,苏长生淡然一笑,“我就想看看天选之人究竟会不会意外的死掉。”傅小官微蹙了一下眉头,他以为苏长生会说是为了复辟陈朝,却没有料到居然是这么一个荒诞的理由。“你是不是不相信?”“弟子实在难以相信。”苏长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陈朝被虞朝消灭,这说明了陈朝已经腐朽不堪,当灭。虞朝被你大夏消灭,这也说明了虞朝不再适应这历史的发展。”“朝代既然更替,必有其缘由,所以我从来没有去想过复辟。”“与其复辟,不如建设一个崭新的时代,就像你现在正在做的这样。”“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师傅我很欣慰。果然你才是天选之人,师傅输在你手里理所应当。”这句话并没有解答傅小官的疑惑,苏长生似乎也没有解答的意思,他看向了傅小官,看得仔仔细细。“天机阁的十八层楼,你莫要去打开!”“如果非得要打开,为师给你的那个墨斗,一定要带在身上。”莫名其妙的两句话,傅小官更加迷糊,“什么意思?”苏长生忽然一笑,嘴角溢出了一口黑血,他怦然倒地。第1067章 又见彭于燕草原上又多了一座孤坟。这座孤坟前也立了一块碑,碑上却没有一个字,连名字都没有。傅小官和苏珏、高圆圆还有苏苏在这座坟前恭敬的上了香蜡烧了纸钱,沉默了许久,然后离去。傅小官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对这师傅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弄明白苏长生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真的就为了证明自己是那什么天选之人?这显然是无稽之谈,傅小官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人。可若不是这样,以他的智慧,他明明知道雷霆军没可能是大夏军队的对手,他却又偏偏以卵击石的印证了一下。最后他甚至蛊惑了五名圣阶想要来刺杀自己——这也不是一个智者所为。所以,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他服毒而亡,将这个秘密带去了地下,却留给了自己一个心痒难耐的悬念——天机阁!天机阁的第十八层,这地方曾经徐云清提起过,她说那首再别康桥的诗估计被父亲放在了十八层,那么这第十八层究竟有什么秘密?周童童死了,计云归显然不知道,徐云清居然也不知道,胖子还是不知道……所以这天下怕是没有人知道了。作为一名穿越者,傅小官极为谨慎的想了许多,他没有立刻回去开启天机阁的第十八层——因为大夏的事业尚未完成。换句话说他还不能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夏,还需要他继续扶持着再走远一点、再走稳一点。那便再等等。…………枯蝉暂时留在了完颜部落,因为彭于燕说傅小官会来。和傅小官在观云城一别……转眼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六年。枯蝉独坐在彭于燕的院子里,望着湛蓝而高远的天,想起了那年春,和傅小官的初见。他是受师命陪着十三皇子樊天宁去武朝参加文会的。在繁宁城初见傅小官,并没有多少印象,只是觉得那是一个生得秀气的少年。那一夜,在繁宁城外的闲情居,傅小官做了一首《无欲念》的词。枯蝉还清楚的记得这首词,也记得傅小官在作这首词之前说的那席话:佛教讲求无欲无求,我尤记得【金刚经】有云: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所以偶得这词牌名为无欲念。事实上,金钢经里没有这句话。临行前师傅叫他且听、且看、且思考,勿言语、勿斜视,勿胡思乱想。因为师傅说傅小官就是自己此去武朝的缘。然后就是在观云城的镜湖山庄,他又作了一首《菩提偈》,自己因此而开悟,从此走入了佛道。他果然是自己的缘。可有个问题他就弄不明白了——师傅既然知道傅小官是自己的缘,他为何不知道傅小官是他自己的劫?师傅那么早就将代表佛宗的般若禅杖传给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开悟,就是白马禅院一小沙弥。但师傅就是给了自己。而今想来,师傅恐怕是知道傅小官就是他的劫的。他没有去躲这一劫,他去应了这一劫。这便是因果。“小和尚!”虞若星的声音打断了枯蝉的思维,他裂开嘴笑了起来,“小星儿,听说你小壮哥哥的父亲这两天就要到了,你怕不怕?”虞若星放下一壶奶茶,脸蛋儿微红,却固执的扬起了脖子,“有啥害怕的?他又不会吃人……”“对了,小和尚,你这回去了还回来不?”而今枯蝉在这刺勒川已经建成了三处寺庙,他开坛讲经,还招收了数百个弟子,在敕勒川这个地方,他已经是鼎鼎有名的枯蝉大法师了。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建立的,在他的内心里,这就是他的佛。可是……枯蝉看了看那根般若禅杖,师傅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留下半句遗言,但现在他已然明白了师傅的心意。他来刺勒川,躲过了曾经樊国佛宗的一劫。他重回白马禅院,和傅小官之间便没有因果。师傅为的就是这一天他能得重返白马禅院,重振佛宗之辉煌。“我还是会回来的,只是……回来的时候恐怕会少许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