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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借着辽朝之事,要行的是吞并辽朝之心!大夏若是吃掉了西夏,它的后方就是刺勒川自治区。而敕勒川自治区和相邻各道的道路已经打通,各道可以迅速的向敕勒川运输粮草和士兵。至于西夏,在大夏皇帝的眼里,他压根就没在意西夏,他的剑始终指向的是辽朝!可悲的太子殿下,他站了出来,给了大夏皇帝一个兵伐辽朝的理由。他现在必须挽回这个局面,因为他深信这个年轻的皇帝说得到就做得到!耶律丹连忙上前两步站在了尴尬的太子殿下的前面,他规矩的躬身一礼说道:“尊敬的大夏皇帝陛下,外辰辽朝使节耶律丹,受辽朝皇帝之命前来朝拜大夏皇帝陛下。”“太子年幼,他说的话不能代表辽朝皇帝之意,吾皇本应前来,只是因为年事已高实在受不了舟车劳顿之苦方派了臣前来。”“对于大夏皇帝此前的那提议,外臣以为极对。西夏与辽朝本就一衣带水,何必打来打去,对于陛下之建议,臣回国之后定禀明吾皇,臣相信吾皇会听从大夏皇帝之劝解,与西夏修万世之好!”耶律丹一席话又另那些外国的国君和使节们大吃了一惊——这辽朝在演啥呢?太子说了不算?人家大夏皇帝当真了你又冒出来认怂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呢?大夏的官员们一听也不乐意了,你们这特么把咱们皇帝当猴耍?好不容易有仗打了,这高兴劲儿才刚刚提起你又要我们放下?这肯定不行啊,再说咱们的皇帝极有主见,既然他说了这仗要打,你辽朝最好赶紧洗白白了等着大夏的军队来砍了你们的脑袋吧。卓一行站了出来。他对傅小官拱了拱手转身看向了耶律丹,“看你年岁和老夫相当,胡须都两尺长了,怎么还如此的幼稚?”他又指了指耶律化,“你们辽朝也是奇怪,太子说话还不算数了?你在辽朝又是个什么角色?你别回答我,我没兴趣知道。你们太子刚才不是很嚣张的么?若是我家皇帝那时候退让一步,你这老家伙是不是就不出面了?”“现在我家皇帝偏就要打,你这老家伙眼见不对就想出来做好人?你不了解咱们大夏,你更不了解咱们陛下,陛下是吓大的么?”“不是,咱们陛下是打仗打出来的!”卓一行一席话说得耶律丹老脸一红,耶律化一瞧,怒从心起,他一把将耶律丹给拽了过去还恶狠狠地瞪了耶律丹一眼,似乎在说你把辽朝的脸都丢尽了。他正要说话,却被反应过来的耶律丹给一把拽了过去,耶律丹也狠狠地瞪了耶律化一眼,似乎在说你这个不知死活不懂大局的东西。“臣受皇命出使大夏,临行前陛下有言在先,在大夏,你只能听只能看不能说。殿下,臣,才是这次出使的负责人,请您退后!”耶律化的脸顿时涨红,仿若猪肝。“本王是太子,未来辽朝之国君,本王岂能臣服在他的座下!?”“来人,带太子回房。”耶律丹不想再和这愚蠢的太子多说一个字,太丢人了,没点眼力见的东西,辽朝若是交到他的手上……耶律丹没有了别的念想。“你敢……!”“带回去!”“耶律丹,你这卖国求荣的老贼……”耶律化在极度的愤怒中被带走了,傅小官却第一次仔细的审视了一番这位辽朝的老丞相,老成谋国果然是有道理的。但现在傅小官却根本不会再给他辨别的机会,因为他极其需要西夏和辽朝这两处领地。“这话,朕已经说出了口,朕说出口的话还没有收回来的时候。耶律丹,你可以带着你的太子回去了,告诉耶律庆……朕给他一年的时间去准备,明年三月,朕御驾亲征!”大夏皇帝要御驾亲征辽朝……?!这消息非但令诸国国君和使节大吃一惊,就连大夏的臣子们也豁然大惊。耶律丹没有吃惊,他连忙说道:“尊敬的大夏皇帝陛下,这战争……没有理由!”“不,是有理由的,你们辽朝有一只战马跑到了朕的敕勒川吃了朕国土上的草!”第1019章 建交这场朝拜会以西夏丞相耶律丹的晕厥而散去。陛下因为辽朝的一匹马跑到刺勒川吃了大夏的草而要发起对辽朝的战争……这件事如疾风一般的传遍了观云城。“这……辽朝是哪里啊?他们的马怎么跑到敕勒川来了呢?”“你这脑回路颇为神奇,这问题的重点不应该是辽朝的马吃了咱们大夏的草么?”“你也是个神经病,辽朝距离敕勒川足足两千里地,中间还隔着一个西夏,辽朝的马怎么可能跑到敕勒川来?”“你这意思是质疑陛下说谎?”“你特么别扣帽子,我不是质疑陛下说谎,我是、我是……哎,好吧,辽朝的马确实跑到了敕勒川,吃了咱们大夏的草。”有人诺诺的问了一嘴:“不就是马吃了草么?敕勒川本就是大草原啊,马吃草不是很正常么?犯得着为了这破事兴兵?”“你不懂,总之,那匹马确实吃了咱们大夏的草,咱们大夏的一草一木都神圣不可侵犯,何况那马肯定吃了许多的草!”“所以……这是陛下为了捍卫大夏的神圣荣誉?”“对!陛下说得到就做得到,等陛下御驾亲征消灭了辽朝,咱们的马就能放心的去吃辽朝的草了!”“……”关于马和草的问题,是耶律丹吐血昏迷的原因,也是诸国国君和使节的震撼之处。他们当然明白傅小官就是随口找了这么个荒唐的理由,这便说明无论今日辽朝如何对答,他都会挑出刺来,为他兵伐辽朝找个借口。也就是说,他早已经准备攻打辽朝了。朝拜会散去之后,傅小官在鸿胪寺里接见了其余九国的国君和使节。其间这些外国的友人们一个个都极为小意,生怕惹了这位大夏皇帝不喜,导致了自己国家的马去吃了他大夏的草。徐云清躲在宣德大殿的飞檐上瞧了个仔细,她嘻嘻一笑飞了回去,风风火火的将所有媳妇们召集在了一起,绘声绘色的将她儿子的那些话给讲了出来。“那……究竟辽朝的马有没有吃咱们敕勒川的草呢?”苏苏一脸茫然的问道。虞问筠等人顿时笑了起来,“傻苏苏,这是相公寻的一个借口呢。”苏苏愕然张开了小嘴儿,愣了片刻才一脸幽怨的说道:“他这人,怎的这么多弯弯绕绕?”徐云清揉了揉苏苏的脑袋,“这打仗啊,总得要有个借口,至于这个借口真不真实存不存在不重要,这叫师出有名。”徐新颜眉间有一缕忧愁,“娘,他……真的说要御驾亲征?”那可是在遥远的辽朝,虽然而今大夏圣阶极多,可那毕竟是几十万人厮杀的战场。刀剑无眼,再说万一辽朝也有了枪炮……岂不是还会再多一分危险?“你不放心?”徐云清问了一句。“……我、我不太放心。”想着在边城时候,若不是那大枪还有最后一颗子弹,若不是观主大人来得及时,那结果可难以预料。而今那把大枪没有子弹可就算是废了,谁知道辽朝会不会也有许多圣阶?自己虽然才一流巅峰,但能够贴身保护着他,至少能够为他争取一些时间不是?“那若是他当真要御驾亲征,你便随着他去。”“娘,我、我也想去。”苏苏糯糯的说道。“行行,只是……你们这走了,咱们金凤集团的生意怎么办?”“有书兰姐姐呢,其实吧……经商这个东西,我发现自己真没啥天赋,”苏苏有些沮丧,而今大夏金凤集团下的七个公司可都开始在大夏的各地布局了,只有自己掌管的这武器装备公司……这还是在蕫书兰的帮助下才挖到一个秦若雪去了西山研究院帮忙,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入手才好。这怪不得苏苏,所有徐云清笑了起来,“你们记住,这大夏金凤集团就是弄来玩玩,你们万万不可有了攀比之心,若是那样,这可就失去了意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