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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官扫视了一眼,问道:“诸位还有什么疑问,现在就提出来。”陈破举起了手,“第一军干啥?”傅小官笑了起来,“拓跋宇会发动至少一次对我们的攻击,第一军当然是正面对敌。”陈破一乐,欢喜的点了点头。彭成武微蹙着眉头,他也举起了手。“荒庭的防御……理应很严。要打下荒庭并不容易,若是二十万天刀军回援荒庭,四个师四万人,若没有打下荒庭,被内外一夹击,岂不是凶多吉少?”傅小官点了点头,“你们不知道,神剑独立师而今正在攻打荒庭,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所以苏墨打得恐怕并不顺利。”他顿了顿,又道:“而今荒庭的主力防御部队已经被调到了这里,第二军第一第二师加入了对荒庭的战斗,那么占领荒庭不会太难。”“荒庭被攻击,拓跋风一定会传令给拓跋宇,拓跋宇也一定会回援,但他怕我们咬住他的尾巴,所以他会在回援之前展开一次对我军的突袭。而北部边军,就必须尽快占领苍鹰城,阻断他回援的路。”“第二军第一二师占领了荒庭之后会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擒获了拓跋风,其二是拓跋风跑了。若是擒获了拓跋风,天刀军要么投降,要么……拼命。所以第一二三四师要做好面对天刀军猛烈攻击的准备。”“而剩下的所有部队,就必须在苍鹰城下尽快消灭拓跋宇所部,将天刀军堵在荒庭之外,消灭了天刀军之后,此战役结束,荒国……将不复存在!”到了现在,傅小官详细的将战略布局说了出来,彭成武才知道傅小官是当真要灭了荒国。神剑第二军十万大军数千里奔袭,神剑第一军在荒人领地四处突袭,为的就是形成现在这样的一种战争局面。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听宣帝的,而是紧守燕山关,将天刀军牵制在燕山关之下,这场战略就会更加完美——天刀军没有办法抽身回援,神剑军就不会去考虑天刀军的威胁,他们就能够全力以赴的打下荒庭,并将对面的五十万大军吃掉。然后和西部边军前后夹击,天刀军必然覆灭。哎……他的心里一声长叹,此战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死不足惜,却浪费了傅小官的这一番良苦布局。众人离开了中军大营,各军在这一刻展开了行动。傅小官却眉间紧蹙,他还没有收到拓跋风已经被擒的消息,他很担心独立师的安危。原本是要神剑第二军去打荒庭的,却逼不得已作出了战略改变。现在他并没有指望苏墨将荒庭打下来,苏墨只要给了荒庭足够的压力,拓跋风就一定会召回对面的五十万大军回防,这是机会。消灭那五十万大军的机会!…………对面的拓跋宇收到了拓跋风前一次发出来的令他回援的消息。此刻拓跋宇也正紧锁着眉头,敌人居然派了一支部队袭击了荒庭!而今的荒庭防守空虚,若是敌人打下了荒庭……拓跋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徐徐的闭上了眼睛……“天要亡我荒国也!”“爷爷,发生了什么事?”“傅小官太狡猾,”他的话音未落,有斥候跑了进来,“报,神剑第二军出现异动,他们、他们走了。”拓跋宇一怔,老眼一紧,“去向何处?”“第一第二师向荒庭方向移动,第三第四师向孤云城方向移动。另外、另外那二十万虞朝边军也拔营向我军后方移动。”拓跋宇豁然站了起来,这特么的,陛下不是说北部边军是来打傅小官的么?陛下中计了!大事不妙!“速传各部统领……!”半个时辰之后,荒人联军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傅小官站在对面,对白玉莲和陈破笑道:“苏墨让拓跋风害怕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这是一场硬仗,但只要挡住了拓跋宇的这第一波攻击,他就后继无力了。这家伙是个人才,可惜被形势所累,不然他一直这样和我们僵持着,难受的将是我们。”“去下达命令吧,我就在这看看。”三月二十三,午时三刻,萧河原之战正式打响。拓跋宇对于此战的准备很是充分,他居然派了足足上万人在这河面上搭起了浮桥!然而神剑军就站在百米开外用燧发枪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齐射。就在“砰砰砰砰……”的密集枪声中,无数的荒人中弹,鲜血很快染红了萧河。“弓箭手,弓箭手,射死他们!”“盾卫,盾卫给老子上,保护架桥的士兵!”“冲啊……!”石板桥上,荒人骑兵发起了冲锋。萧河上,终于搭建起了数十座的浮桥。无数的荒人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埋好的地、雷。一阵阵的爆炸声响起,拓跋宇的心都在滴血。“该死的傅小官!”“不准后退半步,死也要死在对面!”第793章 萧河原之战 下密集的爆炸声响起。这春风送来了浓烈的血腥味儿,贺三刀顿时激动了起来。他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他的手握着腰间的刀柄,松开又握上,握上了又慢慢松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对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压压的敌人。刀枪在阳光下散发着闪耀的寒芒,他们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从浮桥上,从河里,他们踏上了这片雪原,踩响了地、雷。他们踩着袍泽的尸体前行,他们倒在了己方的枪林弹雨之下。但他们人数实在太多,他们终于近了,近到贺三刀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们狰狞的面容。“第三旅……杀……!”贺三刀气沉丹田,一声狂吼,他“砰砰”开了两枪,击杀了两个最近的敌人,他拔出了手榴、弹,一扯引信,丢入了敌军后阵,他拔出了双刀,身形一展,如疾风般向迎面而来的敌人扑了过去。手起刀落间,鲜血染红了他的刀,也染红了他的脸。随着又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响起,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被荡开了一个个的窟窿,若是从天上看去,就像一张巨大的黑布,中间破了许多的洞。这洞相对于黑布而言显得很小,后面的敌人仅仅止步了数息,又冲了过来,很快就将那破了洞给填了起来。神剑第一军全军拔刀,向扑来的这片巨浪冲了过去。战斗很快就进入了肉搏,面对荒人的凶残,神剑第一军毫无畏惧。他们在突入敌人的那一瞬间自动的结成了磨盘阵。八人一组,手中朴刀翻飞,就这样旋转了起来,就这样亲密无间的配合着,收割着一条条敌军的生命。有人倒下,很快就有人补了进来,当磨盘阵仅仅剩下四人的时候,他们自动退下,然各自寻找目标,加入别的残缺了的阵势里。然而站在高处注视着这方战场的陈破,却皱起了眉头——半个时辰过去,队伍并没有往前推进,反而被敌人挤压的后退了丈许!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神剑第一军成军以来面临的最严峻的考验。荒人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地方比神剑第二军更容易突破,渡河而来的二十余万荒人,居然有一大半都跑到了第一军的阵地。这让陈破很是郁闷,老子第一军难不成还成了软柿子?“传令,所有将士,向第三旅靠拢,以第三旅为箭矢,给老子把敌人杀穿!”随着他一声令下,随着传令兵将这一命令传递给六个旅长,贺三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老子们第三旅是箭头,跟着我冲啊!”贺三刀的刀霸道无匹,最适合这样的大军团冲锋作战。他双刀在手,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荒人自诩为凶残,可此刻,他们却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在血糊糊的那人面前,自己似乎就像温顺的小绵羊。贺三刀早已今非昔比,他体内的霸道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了他的双臂,令他毫无疲倦,令他就像磕、了药一样的神勇无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