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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若是爷爷知道了,我还怎么去当官!”“上车,上车再说!”三人登上了马车,向兰庭集而去。“姐啊,我是真佩服你!”司马珏拱了拱手,逗得司马澈一乐,“哼,现在还不是你佩服姐的时候,等姐从县令当到知州你再佩服不迟。”司马珏一声苦笑,“可是姐啊,你是我姐!不是我哥!你都十九岁了!等你当到知州……你还嫁不嫁人?难不成你以为定安伯会喜欢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子么?”司马澈一怔,司马珏又说道:“定安伯是何等身份?若是你真喜欢他,我支持你去沃丰道,当个县令也可以,但目的却不能搞错了。你得在他心里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然后向他靠近,最后成为他的人。”“定安伯不需要你有多大的本事,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超不过他的呀!那么定安伯需要的是什么呢?他需要的是你作为一个女人的关怀,毕竟他是个男人。”司马澈脸儿一红,看了看司马珏,忽然觉得司马珏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那日在四方楼,她已经向傅小官很直接的传递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到了沃丰道,自己就得在一年之内做出足够耀眼的政绩才能让傅小官真正的记住自己。这事儿还真不能瞒着爷爷,若是自己中了,可还需要爷爷鼎力相助才行。呆会看了名次,得给爷爷写一封信。与此同时,云西言也雇了一辆马车提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向兰庭集而去。这个包袱里装的是一百本傅小官的诗集。这一批诗集印刷精美,制作精良,成本足足二两银子,所以这批诗集他打算的定价是十两银子一本,只卖这一百本。这里可是金陵,金陵的人有钱啊!所以这一批诗集得走精品路线。只卖一百本还有个好处,销售快,动静小,惊动不了定安伯这样的大忙人。赚足八百两银子,得请那位傅公子和司马公子去吃一顿火锅,这人情可不能欠着。那位傅公子显然考不上,而自己显然不会有问题,那么这一别,只怕再难以相见。傅公子是个爽快人,谈吐不俗,举止有度,家世殷实,可惜不能在沃丰道一同为官,不然我还可以点拨他几句。反倒是那位司马公子,司马世家出来的人确实不一样,有财,还有才,那位司马公子既然笃定能够入前五,那么考中肯定不会有问题。他有司马世家撑着,要在沃丰道做出一番事业倒是容易。这去了沃丰道,多个朋友多条路,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在哪一个县郡呢,万一需要司马公子帮助一二,这香火先烧起来,总比临时抱佛脚来的自然许多。如此想着,他到了未央湖,扛着一包袱的诗集登上了一艘满满当当的乌篷船来到了兰庭集。这时候才刚到辰时,想来距离张榜至少还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够他卖完这些诗集,因为此刻的兰庭集,已经是人山人海!云西言径直来到了兰庭阁下,从那包袱里取出了一块红绸铺在了地上,然后取出了十本诗集整齐的摆在了上面。他的这一举动很快就吸引了许多学子的目光,有人好奇的围了过来,却见他又从那包袱中取了一盏香炉,点燃了一炷香。他站在了这摊子的前面,对着这些诗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将香插入了香炉中。这一举动引来了更多的人,很快,这里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诸位文人墨客,再下借着这方宝地,虔诚的出售一批定安伯诗词文集!”他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学子们的轰动。他抱拳团团一礼:“定安伯乃天下文魁,他的事迹无须在下多讲。此次售卖之诗集仅仅一百本,大家不要乱,一本……”他瞧了瞧这么多的人,决定坐地涨价。“一本三十两银子,一个个来,卖完结束,童叟无欺!每人限购一本!”“哇……定安伯的诗集发行了?”“肯定是,定安伯作了那么多诗,我来一本……!”“别挤,我先来,给我一本!”“这位兄台,你不买请让让!”“定安伯诗集,这可是传家之宝啊,我也来一本!”“谁特么推我?”“哎呀,后面的别挤!”“卧槽,喂喂喂,我银子都给了,给我书啊!”“……”云西言完全没有料到会如此火爆,那一炷香,仅仅燃了一寸不到,这一百本诗集就这样被一抢而空!趁着慌乱,他收起了包袱,挤出了人群,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定安伯乃真财神也!就在这时,司马澈走了过来,看着他低声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骗子!五五分账,不然……我就告诉定安伯!”第653章 张榜云西言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位司马公子不厚道啊!他连忙拍了拍司马澈的肩膀,司马澈一闪,没有拍着。“司马兄,借一步说话。”司马澈狡黠的一笑,跟着云西言来到了文祭的这地方。“司马兄,您可别打趣我了,我赚点这小钱你堂堂司马家的少爷能打上眼?可在下我是真的缺银子啊!这么着,今儿晚上我做东,请你和傅公子去吃火锅。我是这么想的,你我肯定都能高中,但是傅兄怕是会名落孙山。”“傅兄这个人不错,值得一交,别不信,相信在下的这双眼睛。”司马澈顿时笑了起来,看来这人还当真不知道傅小官的身份。“你就不怕定安伯知道了把你那名字从金榜上给摘下来?”云西言嘿嘿一笑:“大人物,定安伯这样的大人物操心的是国家大事,他就像天上的苍鹰,哪里可能看一眼我这样的蝼蚁。”“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司马澈话音未落,兰庭阁前传来了山呼海啸之声,她探头望去,人群正向两边分开,数名官员正从湖畔走来。“张榜了!”“哦,在下去找找看看傅公子有没有在。”说着这话云西言一溜烟就跑了,他却不是急着去看放榜,而是担心这位司马公子再提分银子这事。司马珏看了看那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问了一句:“姐,这位是谁?”“成都府来的云西言,倒是个人才。”“这诗集三十两银子啊……”司马澈一愣,她的视线落在了司马珏的手上,司马珏正握着一本书。“你买了?”司马澈难以置信。“是啊,差点没抢着呢,定安伯的诗集,你不是很喜欢么?送给你的。”司马澈一拍脑门,好吧,三十两银子算是喂了狗。她收起这诗集塞入了袖袋,“走,去瞧瞧放榜,看看姐排在第几名。”…………今儿兰庭集放榜,王孙无涯、鲁夕会、种济堂余行简四人也相约而来。这榜上之人可是定安伯亲选,是以后沃丰道的主要官员。对于他们即将在沃丰道布置产业的世家而言,这些名字对他们很重要。虽说陛下抬高了商人的地位,但商人终究是要受到地方官吏的管束的,若是提前知道了父母官是谁,或许能够提前打点,免得等作坊建立起来之后再被地方官吏给穿上小鞋。那时候可就痛苦了,大把的银子砸下去,却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这么多的人?”种济堂看着兰庭集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觉得不可思议。“种兄,这次恩科意义非凡。”鲁夕会伸长脖子望了望,又道:“每一年秋闱,取进士在三四百人左右,就算考上,若非像这两年陛下彻查贪墨空出了许多位置,否则等上个三五年是寻常之事。”“但今年这恩科,却是定安伯主持的为沃丰道选拔官员之科考,据说取仕一千两百余!在下初略算了一下,这基本上就是沃丰道各州府各县郡的主官了。”他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定安伯大气魄啊,居然全面启用新人,这虞朝,大致也只有定安伯才有这胆量了。”另外三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王孙无涯颇为骄傲的说道:“我那堂弟王孙无忌家书中就曾说过,商业部新建,定安伯也仅仅从户部要了一名老臣来主持工作,其余三十余人,也尽皆是定安伯从学宫里直接挑选的人,连科考都未曾参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