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要如此慎重的提出这些律法?因为我很担心你们没有去仔细的看,没有吃透,当发生了商业纠纷,官府会依据这些律法来断案,一个不好你们就极有可能吃大亏。另外若是你们违背了商业准则,商业局是有权对你们进行处罚的,到时候罚得你倾家荡产,可莫要哭鼻子才好!”傅小官如此慎重的一说,下面的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想着这下了课之后,还真得去买下这些律法书籍来通读一遍才行。不知不觉之间,商业上的事,从以前的无序,渐渐走入了依法经商的正轨上来。“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法很快就会面世,所有要上市的作坊,今儿一律以公司相称。你们可以去各地的商业局注册公司。申请人向四通钱庄提出书面申请,范本四通钱庄有的。四通钱庄会派专人核实,这需要你们无条件的配合,其中涉及到……”“通过了四通钱庄的审核之后,就能够在四通钱庄挂牌上市,这就是股票的发行与交易。”傅小官非常详尽的将这步骤说了出来,许多人甚至拿着笔仔细的进行了记录,然后发现这一套程序下来,极为严谨,基本没多少可钻的空子。这人……他是怎么想到这些主意的?无论是司马澈还是别人,此刻都在想着这样一个问题。千年以来,为什么就没有人想到这样绝妙的点子?复杂吗?在听了傅小官的这一堂课之后,他们忽然觉得这玩意儿一点都不复杂。这是绝好的主意,能够让有能力的商人获得最大的资金去扩张自己的产业,去将自己的公司、对,现在叫公司,很高大上的名字,比作坊有格调多了,去将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通过良性的竞争方式,去改良器具,占领市场。如此一来,省去了漫长的资金积累过程,直接就可以飞跃式的发展。当真是神来之笔啊!所以人家这小地主当得就是这么牛逼!贺三刀两眼闪星星,他当然没有听明白,就是听不明白才愈发觉得傅小官这小地主实在牛逼!得给老头子写封信,让他也来试试建个公司,发行一下股票,将自己家的那些田产做强做大……定安伯好像是这么说的。当所有人消化了这一步骤之后,傅小官又说话了:“商人,逐利是其本性,这无可厚非。所以为了保证各位商人的依法所得,商业部撰写了《私有财产保护法》,你们赚的钱,你们买下的产业,这些依法得到保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话一出,许多的商人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怕啊,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官府,随便寻个理由抄家灭族,这简直就是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定安伯果然想得周全,有了这律法,就算是打官司,有法可依,也不怕官府乱来了。“律法,是维护社会安定的有力手段。我想对大家说的是,商人在赚钱的同时,还需要竖立起正确的社会责任感。”“这是什么意思?商人作为社会经济资源的主要占有者,你们的心里,当有反哺社会的义务。莫要被金钱蒙蔽了眼睛,为了你们的公司形象,为了公司能够走得更远,我希望你们能够参与更多的社会活动,能够时刻关心身边的穷人,甚至紧跟国家战略的步伐。”“在此,我要特别表扬临梓种余二家,当薛贼叛乱时候,他们两家捐出了巨额的财产,组建了一只足足三十万人的义军,在费大将军的带领下,一举消灭的薛贼,为西南战事的尽快平定立下了赫赫功劳!”“这样的商人,才是虞朝所期望的商人,我以他们而自豪!”一瞬之间,偌大的礼堂掌声雷动,种家的二少爷种济堂和余家三少余行简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第614章 来自定安伯的邀请这是一场圆满的授课。这一堂课,为虞朝新的经济建设拉开了帷幕,吹响了号角。就在热烈的掌声中,傅小官从礼堂的后门离开,但礼堂里面的掌声依然经久不息。贺三刀觉得自己手都拍肿了!老丈人家得了定安伯的表扬,老子那未婚妻也沾了光,而老子现在就在定安伯的麾下,比他们沾了更大的光!以后回了临梓,这牛皮可以吹得天响!他们自然不知道,也就是今日,陛下对临梓种余二家的赏赐已到。钦差大臣分别宣了旨意,赠送了金匾,各家还送来了一个琉国的女子!种余两家共同举办了一场浩大的盛典,邀请了临梓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参加。这场盛典,举行了三天三夜,直到钦差大臣离开之后,临梓城才渐渐恢复了宁静。当这消息在朝廷推波助澜的宣传之下,陛下的这番赏赐,令天下商人无不震惊!细数历朝历代,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这向天下人传递了一个信息——商人已经开始崛起!定安伯所推行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纲要,从这一刻开始,正式在虞朝开启。今后,商人再也不是社会的底层,今后,就是他们大展拳脚,活跃在虞朝舞台上的时候!种家的家主种正道和余家的家主余明心在一番欢喜之后忽然有些发愁——陛下赏赐了两个活生生的美人,这怎么搞?“陛下也没有说要我们纳之为妾啊!”“陛下赐的,妾恐怕不妥当吧?”“老余啊,您这意思是……平妻?”“老夫也不知道啊,难不成供着?”“哎……你我都是大半截埋在土里的人了,这样的美人儿如何消受得了?莫要几个折腾,就把你我给折腾没了。”“受了陛下如此大的圣恩,依老夫想,还是供着吧。”“老余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陛下让我们供着,万一陛下哪一天出巡剑南道……我们把养的娇滴滴的两个美人儿再送去陛下的行营,是不是妙极?”余明心猛的一拍大腿,竖起了大拇指,“还是老种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傅小官离去之后,稷下学宫院长李春风来到了台上。他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定安伯极大的赞美,再次勉励了一番学宫商学院的学子们,当以定安伯为楷模,努力学习,勤勉敬业。最后,他请五大商业世家的人留了下来。其余人开始退场,而五大商业世家的人则向前台走去。“我们呢?”贺三刀茫然不知所措。“我们?我们回定安伯府啊。”“哦……我说老宗啊,这金陵城你我都是初来,我寻思着估摸就是这两天,定安伯就会将我打发去神剑军了,要不我俩去逛逛?”宗时计一听,是啊,定安伯那么忙的人,是断然没可能带我们去逛街的,今儿正好,“那就去逛逛。”“去哪里呢?”“先去吃个午饭……你有银子没有?”贺三刀贼兮兮一笑,从怀中摸出了一叠银票,吓了宗时计一大跳:“哪儿搞来的?”贺三刀左右一瞧,低声说道:“你丫可莫要给定安伯告了密,这些银票……都是从剑门城里顺来的,嘿嘿,定安伯以为老子都交完了,幸亏老子多长了个心眼儿,顺了五千两,走,看在你这些日子教哥哥习字的份上,我请你去四方楼搓一顿好的!”二人乐呵呵也随着人群离开了礼堂,走出了稷下学宫,才发现四方楼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找辆马车?”“你书读得多你说了算。”…………司马澈等人不知道院长大人将他们单独留下干啥,他们跟着李春风来到了礼堂后院,便见傅小官正和一个极有法度的中年男子坐在此间。一张石桌,一壶茶,关键是那中年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迈的、双手拢在袖子里,似乎正在打盹的老太监。傅小官为那中年男子倒了一杯茶,转眼看了看过来的一群人,笑着招了招手:“陛下说,想见见你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