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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市场经济,指的是一种经济体系,由市场来配置社会资源的经济形势,在这种体系之下,商品以及服务的生产和销售完全由自由市场的自由价格机制所引导……”“……”“这种原本应该由市场定价的商品,却可以被某个大家族,大财阀以恶性竞争的方式将别的商人驱逐出场。”“当他们彻底的掌握了市场之后,这种商品变成了他们所独有,于是价格将由他们左右,这就形成了垄断。”“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西山产业的酒,就垄断了高端白酒的市场。”下面的人群顿时笑了起来,这反垄断法岂不是反到了傅大人的头上?他这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我这不是通过恶性竞争的方法取得的垄断啊,这就是技术上的垄断,对于这样的垄断行为,自然不在反垄断法之内。”“所以诸位,格物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作为商业部的一员,我们应该大力向商人们灌输这样一个理念:投入工具器械的研发资金,以创新来带动商品的发展进步,也唯有创新,他们所生产出来的商品,才能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否则,终将被淘汰出局。”洋洋洒洒又是一个下午过去。这些官员们听得如痴如醉,才知道商业这个东西,并不是以往所认为的就是买和卖那么简单。傅小官丢下手里的炭笔,拍了拍手,“今儿就讲到这里,接下来,反垄断法就需要诸位合力完成。”“这商业部没有上班点卯下班听更的规矩,我只看结果,现在距离沐休还剩下二十来天,我就一个要求,在沐休之前,要看到反垄断法的初稿,诸位,本官先走一步,再见!”他丢下这一群人就走了,可李财却不敢走啊,作为商业部的副部长,他也没有办法要求这些新官们加班啊,因为傅大人已经在这立下了规矩:不准搞一言堂!所以李财只能说道:“傅大人这任务很紧,愿意留下来加班的自愿留下,留下来的人各自起草这律法,最后再一并归总。”他以为很多人会走,却没有料到仅仅走了一人——他不是商业部的官员,他是尚皇后身边的太监年公公。“李大人,我等可是傅大人的学生,哪里有离开的道理,这就开始干!”“我出去一趟,叫下人去四方楼叫三桌酒席来,咱们干到午时吃个宵夜再回去!”这话是王孙无忌说的,他虽然未曾与傅小官去武朝,但他在这些日子听过了傅小官的讲课之后,心里是无比的佩服——难怪爷爷对傅小官推崇备至,傅大人果真有不世之材啊!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偌大的皇宫,独有这商业部的灯熄得最晚,商业部,在这皇宫大大小小数十处官署中,一举成名。“这就是虞朝少年!”“朕心甚慰,盛世可期!”…………傅小官坐在离尘轩里烤着火。加班?加班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也不会去加班!虞问筠坐在他的左侧,手里在缝制着一件婴儿的衣服,动作很是生疏,看起来笨笨的样子,可她似乎很是欢喜。燕小楼坐在他的对面,煮着一壶茶说道:“四通钱庄向南山产业划拨了十万两银子,单独放在了南山产业的账上。书兰姐去了书信给春秀,西山产业而今的所有营收入四通钱庄,今儿个运来了第一批银子共计一百二十万两整。李大掌柜的意思是现在咱们钱庄有了近千万两银子的底银,是不是可以开始你所说的放贷的业务了?”傅小官想了想,“辛苦你了,放贷这个东西你得告诉李金斗,必须评估借贷人的资质,必须有抵押物,而且目前的贷款周期不能超过半年,因为明年我们自己的产业需要用到大量的银子。”“嗯……”燕小楼松了一口气,她这可是真正的赶鸭子上架,以前哪里接触过这种事情。可她却丝毫没有觉得累,心里反而极为充实,再能够得到夫君的赞赏,简直让她的心里美滋滋。她为傅小官斟上了茶,门房李正一溜小跑的来到了离宸轩的门口,躬身说道:“少爷,门外有个自称周同同的人来访。”傅小官一怔,皱起了眉头。武朝天机阁的周同同……他跑这里来干什么?“请他进来。”虞问筠和燕小楼看了看傅小官,起身离开了离宸轩。周同同在李正的引领下走入了离宸轩,他躬身一礼,“臣,周同同,参见殿下。”又来……“你老人家这天寒地冻的跑这么远,快快进来坐坐。”周同同坐在了傅小官的对面,视线落在了傅小官的脸上,很是认真的说了一句:“高显,已经潜入金陵城!”第467章 蚁群前些日子大师兄曾经来过一封书信,信上说有两股势力正往金陵城而来,这高显,就是其中之一。今年四月,就在武朝观云城,傅小官是亲眼看见高富率在牢狱中捅死高显的,所以在看到大师兄的信件之后,他本还怀疑大师兄是不是搞错了人。可此刻却听周同同如此认真的说起,那便证明高显那老太监还真没有死。“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傅小官蹙眉问道。“龟息之术,在那匕首刺入他的心脏之前,他用内力迫使心脏移动了两寸位置,这一匕首刺进去,并没有真正的刺穿他的心脏,他以龟息之术而逃生。”傅小官眉头皱得更紧,“拜月教余孽?”这个玩意儿他曾经在费安的口中听说过,说的是水月庵的不念师太陈曦云。周同同点了点头,傅小官在这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这么说,萧皇后也是拜月教的人?”“这个还未曾落实。”“萧皇后死了没有?”“回殿下,她……毕竟是女皇陛下的母亲,现在羁押在天牢之中,待女皇陛下发落。”对此傅小官倒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高显的身份的?”“……老臣失职,高显之身份不是老臣察觉,而是……”周同同顿了顿,他差点说出傅大官之真实身份。他已知道傅小官成亲这事,也知道傅大官在傅小官成亲之时来过这里,可他不知道傅大官有没有对傅小官袒露身份。傅小官在此刻追问了一句:“是谁?”“是殿下的养父傅大官。”傅小官愕然一怔,瞪大了眼睛,“是他?那个胖子?”额,好吧,那个胖子,那确实是一个胖子,只不过是个圣阶的胖子!“正是。”傅小官盯着周同同,过了片刻,严肃的说道:“你这老头不老实,现在我命令你把整个经过讲给我听!这很重要,关系到胖子的生命,也关系到武灵儿的性命!”傅大官跑去了樊国,他本应该在樊国事了之后回临江,因为他的五个老婆就要生了。以傅小官对傅大官的了解,他没可能再次无缘无故的跑去武朝,除非是武朝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且还是涉及到他傅小官的大事。这个爹虽然不是亲爹,可他对自己的关爱,却比亲爹还要浓郁,那么武朝发生了那场大雪崩,傅大官跑回武朝,这是傅小官认为合理之处。但不合理的地方在于胖子虽然是文帝的哥哥,可他浑身上下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习武之人,那么他就没可能发现高显是拜月教余孽这件事。而且自己消失了这么几个月,他更应该早早回到临江,可他却出现在金陵,来到金陵傅府。那一身风尘仆仆,显然是急匆匆赶来,可胖子却闭口不提他从何而来。胖子在金陵小住的这几日里,父子俩有数次沟通,然而傅小官却没有从这胖子的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之后他又走了,说是处理些许小事,可傅小官却总觉得不是什么小事,但究竟是什么事,胖子终究未提,他也始终不知。周同同老脸一笑,“这倒是没有什么复杂的经过,傅大官听说了大雪山之变,所以来到了武朝。知道了殿下你当时不幸遇难的消息,他很是悲痛。于是就去了寒灵寺,想要为殿下上一柱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