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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苏苏的妖孽他肯定是难以望其项背的,但苏墨这货居然练了三年才产生气感,傅小官觉得自己肯定可以,甚至应该比苏墨更快才对。
两个周天运行完毕,有急促脚步声响起,他睁开眼,转过身,便见董书兰如小鸟一般的飞来。
于是他起身,如一头饿狼般的扑了过去。
小鸟被那饿狼扑住,搂入了怀里,远处的苏墨默默的转身,正好提着火炉过来的春秀静静的返回。
可怜的小鸟这一大早就被饿狼百般蹂躏——董书兰早忘记了昨日才对傅小官说过成亲之前,你不许再碰我这句话。
当然,傅小官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晨风凉,很受伤,因为此间太过温暖。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董书兰才喘过气来,那脸蛋儿居然比那朝阳还要艳红。
这禁果还没吃呢,这叶子的味道居然就如此甜美,那果子的味道……岂不是要了命了?
一阵阵白雾从董书兰的小嘴儿里喷出,落在了傅小官的脸上,炙热而芬芳,“把你手拿开!”
董书兰低声的说道。
“我就不!”
“你……”董书兰轻咬着嘴唇,水灵灵的眼里似乎又起了迷雾,“别……!”
“嗯……!”
她咽了一口唾沫,一把勾住了傅小官的脖子,一口咬在了傅小官的嘴上。
“呀……!”
“叫你把手拿开,今儿可没雾呢!”
“啊……”董书兰又发出了一声低呼,傅小官嘿嘿一笑,将手拿开了,董书兰心慌慌仿佛狂风卷波涛。
这怎么办啊,每次见他心里居然很期盼这样被他欺负……我是不是不知羞耻呀?
哎呀不行,以后真不能再让他这样了,万一,万一,一个把持不住做出了那事,可怎么得了!
董书兰收拾起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坐在傅小官的对面,慎重的说道:“昨晚我已经和父亲母亲说起,母亲看起来还是不高兴,父亲倒是平静,说……你若是想去,那就去。你想不想去呢?”
“这肯定想去啊,咱们现在就去。”
“啊……,等等。”
“等什么?”
董书兰丢了他一个白眼,得等自己心绪平静。
……
足足十辆马车驶入了董府,停在了前院,傅小官让二十余名家丁将马车上大箱小箱的礼物全部搬去了前厅。
董傅的护院们惊讶的看着,想着此前听来的传言,这么看来那燕熙文燕公子已经出局了,这傅公子好像胜出。
此刻在前院迎接傅小官的还是曾经的那个老嬷嬷,老嬷嬷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小姐身边的傅小官,想着九月底这个少年第一次来的时候,主母让他侯在前厅,于是他便侯了一下午。
按照这少年的心性,她本以为他第二天还会再来,却没料到他居然胆大的从后院将小姐给偷出去了——小姐也是胆大,若这少年心有歹意,这一生可就完了。
对于傅小官,老嬷嬷说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就是觉得这少年很是有些手段,那燕公子此后再未曾登门,而燕家原本听闻要来府上提亲的,最后也没了消息。
如此看来,小姐是极有眼光的。
昨晚小姐说这少年想来府上拜访,主母回房之后一声长叹,并未再说半个字,想来也是屈服了。
随后出来的是董书兰的二哥董修德,这小子看见傅小官就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去给了傅小官一个拥抱。
“妹夫啊,我就知道你会胜出,现在我这颗心啊总算是放下去了,然后呢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和我妹这事儿赶紧办了。”
董书兰瞪了董修德一眼,却没有出言反驳,傅小官也哈哈一笑,说道:“二舅哥此言有理,今儿个就和咱爸妈说道说道这个问题。”
站在后面的老嬷嬷脸上的神情无比怪异,心想现在的少年……果然是大胆。
“不是,我那大舅哥呢?”傅小官又问道。
“他啊,外放去了河南道任了道台,写信回来说破事儿太多,过年回不来。”
这倒令傅小官有点意外,董修谨他见过数次,曾经在国子监,至于任个什么傅小官也没去注意,这一家伙外放出去居然成了一方大员,董尚书恐怕也使了一些手段。
他还真不知道董修谨能够外放,而且直接爬到了道台这一位置,其中至少有一半的因素是受了他的影响。
某日在金殿之上,陛下力排众议,直接任命了董修谨为河南道道台,这让觊觎这一位置的各方势力大跌眼镜不明所以。
事后长公主殿下来董府,董尚书才明白这是尚贵妃的意思。
自己的儿子肯定没有入尚贵妃的法眼,但自从傅小官来了上京之后,尚贵妃的视线似乎有那么一丝落在了董府,所以,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傅小官远没有别人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第169章 丈母娘看女婿
对于傅小官的认识,董尚书算得上颇为深刻。
他知道这小子极有才华,写了红楼一梦那书,还是自己的女儿负责销售的,听闻赚了不少钱,花了三万两银子买了玄武湖那处大院。
然后就是中秋夜里,这小子的那首水调歌头在千碑石甲字第一列留了名,偏偏这事儿又是自己的女儿将那首词送上去的。
其实自那时起,他就明白女儿和这傅小官之间已经有了一丝关系。
他是想要将这关系掐断的,因为无论从何种方面来看,燕熙文都是最佳的女婿,于是有了董书兰被禁足,后来却又因九公主殿下邀约董书兰去临江一行,这禁足就成了个笑话,反而让董书兰如飞出笼子的鸟儿,再一次向临江飞去,这一飞……眼见着就飞没了。
然后就是有了从临江西山发回上京的两封信,九公主的那封信去了皇宫,董书兰的那封信到了他的手里,看过之后他就知道要出大事,果然,陛下震怒,明面上派出了四路钦差,事实上是暗地里还有数路钦差。
全国十三道赈灾粮饷的追查就此开始,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三位道台落马,而州府县属官员更是上百计。
这是虞朝史上最大的一桩贪墨事件,而今尚未盖棺,因为至今还在追查。而起因却是因为远在临江西山,名不见经传的那个傅小官!
然后有了傅小官入上京,这小子也是胆大,不过这也令董康平极为欣赏。
他居然写出了那样一张关于赈灾的策论,然后就进入了庙堂,第一次上金殿就将施朝渊骂得吐血昏迷——他本以为这小子胆大包天不懂规矩,而今想来,这小子恐怕是故意的。
此后董康平注意到了傅小官,并深知这小子其实有治世之才,可他偏偏却又回了临江。
至于傅小官遇刺一事,在董康平看来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此一来,陛下会对他更加重视,这对于他以后在庙堂的发展大有裨益。
而且在陛下的敲打之下随后再没有人对傅小官动手,不是因为他们怕了,而是因为他们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现在这小子又来到了上京,听闻陛下有意让他带领虞朝学子去武朝参加寒食节文会,这是一个美差,如果所料不错,这差事完成之后,傅小官是会升官的。
陛下不可能让这小子闲着,因为现在虞朝用人之处太多。
那么这么看来,傅小官之官途,并不会有多少坎坷了。
董康平和其妻董袁氏昨夜认真的聊了一次,董袁氏这才知道原来傅小官这小子还有这般背景。
“这么说……他倒是女儿的良配?”
“我认为不差。”
“我儿修谨任那道台还有这小子的面子在里面?”
“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尚书在尚贵妃的眼里真有几分斤两?”
“我儿修德营商之事……也是他的安排?”
“这是书兰说的,想来正是如此。”
董袁氏沉默许久,问了一句:“为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