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是不会说,万一陈叔回去禀报给曹氏他们,又是一个大麻烦。
她看了看大殿:“殿下,外头雨丝飘荡,还是去里头吧。”
萧暄哼笑一声,往里头走了去。
顾昙站在一旁,手里捏着刚刚碧草送来的伤药,本要留下的碧草也被她赶走。
萧暄坐在蒲团上,褪去衣裳,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还有狰狞的伤口。
顾昙挽起袖子,目不斜视地到了他跟前,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帕子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
又轻轻地抹上金疮药。
只他身上的伤口不只后背一处,肩上还有。
顾昙换了个帕子,这处伤站在后背不好处理,她也没多想,转到萧暄前面擦拭着。
垂眸间,余光落在半褪的衣裳上,露出一抹绿。
好似玉佩。
只是那形状看起来好像有些熟悉。
顾昙顿了一下,想要看清楚。
萧暄看着她在自己身前忙忙碌碌的,忽然停下来,目光好像落在某处。
他一看,面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将衣裳拉了拉,那抹绿消失在顾昙面前。
“好了。”他平静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冰刀般的犀利和无情,将人推开。
顾昙被他一推,浑身的血液哗啦一下冲刷着脸庞。
因为那点救命之恩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