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丞注意到他心情好像不错,轻抚植物的绿叶,随口说道,“要不不住公寓了,换成别墅怎么样?”
张竞宇闻言看向他。
“你看,别墅比较大又自由,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事会吵着邻居或者被邻居吵,还能有个院子,种点花花草草,清静。”连丞慢悠悠的给他列举住别墅的好处。
张竞宇默了会儿说道,“我和你一起住,还是你让我自己住。”
连丞愣了下,一时不确定他想听到哪种回答,只能尽量取中间值,“我住哪无所谓,等你恢复好了,进了大学进了社会,经历一些事,遇到一些人,就找个你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那个人就不能是你吗。”
连丞身体一怔,以为是听错了,“什么?”
张竞宇轻叹了口气,说道,“用你的私房钱给我买?”
连丞轻干笑一声,“那当然,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买。”
应该是错觉吧,他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产生这种猜测的自己也很罪恶。
张竞宇视线从绿植上收回来,“我想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张竞宇浅浅应道。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张竞宇的戒断反应基本已经没有了,紧接着就到了高考那天。
连丞每天都接送他去考试,目送他进了考场,就回车里等着,回想自己当年高考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当是一场普通考试,脑子里想的都是考完去哪玩,不像现在,明明参加考试的人不是自己,却莫名的紧张。
这几天一直在查有关A市的事,主要还是看房子,心想着到时他去读A大了,如果住宿不习惯,有个房子会比较好,尽可能在他去之前料理好一切。
最关键的是,他要是得知自己也想跟着他一起去A市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逼得他太紧了,但是让他一个人在那读大学,又确实放心不下。
想到这,连丞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而高考考完后,也不见当事人说考得怎么样,连丞看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大概率是不用复读了。
而且最近张竞宇状态好像突然好了一些,连去复查韩沅霖也得出同样的结论,不过连丞也就一听,没太放心上。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安静,直到张竞宇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沅霖哥说我好很多了。”张竞宇见他不语,继续道,“所以之后我去A大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连丞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句话,而是提议道,“趁着高考结束了,带你去玩怎么样,有想去的地方吗?”
张竞宇默了会儿,说道,“明天我和谢岩还有几个同学要一起去A大看看。”
“明天?机票买好了?”连丞问道,观察着他的表情。
“嗯,高考前就买好了。”张竞宇应道。
连丞语塞,过了一会儿说道,“那明天我送你到机场。”
张竞宇点点头,没再说话,安静的继续吃饭。
晚上趁着他洗澡,连丞进阳台打了个电话。
谢岩是张竞宇班里的班长,之前接送他上学的时候碰到过,为人老实,也很热心,没什么心机,和他聊天才知道他把张竞宇当成学习榜样了,尽管这学习榜样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还是很尊重他,连丞就想着说不定之后有事情需要找他帮忙,便先留了电话号码,没想到在今天用上了。
电话那边的铃声响了一会就接通了。
谢岩礼貌道,“你好,你是竞宇的监护人连大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抱歉突然给你打电话。”连丞笑道。
“没关系,连大哥打电话来应该也是因为有事要找我。”谢岩贴心道。
连丞心想着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哪天要是也能听到浴室里的那个人也这么乖巧懂事就好了,轻咳一声,“是这样的小岩,我听小宇说你们明天要去A大参观是吗?”
谢岩愣了下,应道,“对的,竞宇没有提前跟连大哥说吗?”
连丞听了连忙道,“他说了、说了的,我就是来确认下,同行的都是你们班里的同学吗?”
谢岩听出他的顾虑,忙解释道,“连大哥不用担心,我每年寒暑假都会去A市看望我小姨,我原先也是住A市的,是高中才搬来Y市的,因为班里想考A大的同学有好几个,大家就商量着一起去参观,正好我对A市也熟悉,就主动提出帮他们带路,酒店也都提前订好了,第三天下午就回来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出行注意安全。”连丞笑着说。
“好的!”谢岩顿时觉得身负重任。
通话结束后,连丞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下意识的往口袋里摸索,恍然想起自己早就戒烟了,顿时焦躁不已。
放心?
那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也不是质疑谢岩不靠谱,而是虽然之前已经设想过张竞宇一个人离开自己独自生活的画面了,现在他也只是即将去A市几天而已,但就是莫名的不安心,明明先前四年都不会这样,或许恰恰是回来之后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心态上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该是分离焦虑吧……
……
回想前不久好像还是下雪的冬天,初春却也是一恍而过,而六月份高考结束也已经是夏天了,每天每天都过得很快。
出门前,连丞帮他检查书包里的东西有没有带齐。
张竞宇看着他认真查看的模样,开口道,“给我个机会相信我真的恢复了,好吗。”
连丞动作一顿,继续帮他把书包拉上拉链,看向他微笑道,“我不是一直等你慢慢恢复么?”
张竞宇知道他又糊弄过去了,跟着他一起出门往电梯那边走,“我看到了。”
“嗯?”连丞停下脚步,按了下电梯按钮。
“你真的打算和我一起去A市吗?”张竞宇反问他,微微皱眉。
连丞没想到他发现的那么快,尴尬地移开目光,“确实有这个打算,怎么,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很不舒服。”张竞宇和他一起进到空无一人的电梯里,语气有些浮躁,“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可是沅霖哥不是说了吗,我恢复的很好。”
连丞看着前方跳动下降的数字,沉默了会儿,“我有自己的判断。”
张竞宇顿时语塞。
连丞看他眉头紧锁,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叹了口气,勉强做出退让,“这样吧,在一直到开学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确认的,要是你真的像你说一样恢复了,那我就答应不再干涉你,也同意你自己去读A大,怎么样,还有异议吗。”
张竞宇垂下头,应道,“没有。”
知道连丞向来说话算话,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好,撑过了,就能解脱。
连丞送他到机场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咂嘴,明明要两天见不着面了,一路上不吭声就算了,下了车也不说话,真是。
张竞宇过了安检,到了对应的登机口和其他人汇合。
谢岩见他脸色有些苍白,上前问道,“竞宇,你还好吗?是不是感冒了?最近流感挺严重的。”
“没事。”张竞宇莫名有些眩晕,差点站不稳,忙扶住墙,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谢岩见状应道,“你去吧,离飞机起飞还有点时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点头,跟着指示牌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整个人虚脱般地蹲下身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自从戒断开始两人每天都形影不离,张竞宇不得不承认,待在连丞身边真的很安心,如果说自己脚下是一片无尽的深渊,那连丞的存在就像紧紧绑在自己腰上的绳索。
不管脑子里冒出多么极端的念头,都能被他普通的一句话或者一个拥抱消解掉。
可自己终究是站在深渊边缘的人,绳索看似牢固稳稳地拉住了自己,但只要内心对深渊多一分渴望,它就只是枷锁。
张竞宇深知自己扭曲的情感永远得不到回应,不想再拖累连丞,宁愿在他对自己放心的时候解脱,也不能把更多的不安强加在他身上。
已经厌倦了,厌倦了日复一日和心里那只怪物拉扯,只想快点结束一切。
……
机场外边,连丞看了眼时间,想着张竞宇乘坐的飞机差不多起飞了。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在哪呢?竞宇不是高考结束了么,我明天正好要去临海出差,你带他一起怎么样?这季节看海最舒服了。”电话那边传来韩沅霖爽朗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不了,他和同学去参观A大了。”连丞说道。
“A市?”韩沅霖一愣,“你竟然放心让他一个人和同学去?”
“能有什么办法,他又没邀请我,我总不能硬跟着吧。”连丞好笑道。
“这像你说出来的话吗……”韩沅霖有些冒冷汗,又说道,“那既然你现在有空了,晚上一起喝酒?”
“没空。”连丞毫不犹豫回绝道。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韩沅霖不解道。
“去A市啊。”连丞理所当然道。
“你不是说他……”韩沅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了,吐槽道,“跟你说话真没劲!”
“行了,我赶飞机呢,再聊。”连丞说罢潇洒的挂掉电话,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将车钥匙交给一旁等候的代驾,然后往机场安检处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连丞小时候因为生性爱玩,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所以对子承父业这种事很是反感,好在父亲也不是个专横跋扈的人,再加上前面有个哥哥,所以他只管读书和玩就好了。
父亲带领的组织里什么人都有,但他当时最烦的就是一个外号叫沙蛇的家伙,目中无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占着资历深各种折腾使唤下属,于是看不惯的连丞经常使招“报复”他。
像是在他鞋子里倒胶水,把洗发水换成油,各种损人的恶作剧全部都在沙蛇身上试了个遍,然后每次在对方气得抓狂的时候躲在某处偷笑着。
那个时候连丞做事很少顾虑太多,及时行乐,活在当下,一直如此。
然而正是他这种无厘头的行为延伸出的那股莫名的正义感,组织里很多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非常喜欢他,特别是那些被沙蛇折磨过的人。
连丞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性格和组织里严肃阴沉的氛围形成鲜明反差,只要一提到他,大家就能想起沙蛇抓狂又拿他没办法的衰样,别提多痛快了。
不过大家也只敢在私底下可惜连丞不入组织的事,有的胆子稍微大点的,就会和他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怂恿几句。
然而连丞鬼精,怎么会听不出他们的意思,都是三言两语打发掉,然后溜走去找韩沅霖去踢球、爬树、游泳,一整天待在外边都不腻,逍遥自在。
连丞虽说贯彻及时行乐,却也有清晰的人生计划,事实上,他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但对不喜欢的事也很清楚,所以想珍惜机会,活得像个普通人,考个大学,找个不错的工作,再找一个喜欢的人一起生活,等到退休就两人一起周游世界,美滋滋。
本该是这样没错,可人生难免有惊喜和意外。
要是有人对16岁的连丞说他的人生计划即将大变,他压根不会信,毕竟他深信他的人生他做主,除了他自己,没人能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17岁的时候,巧合之下遇到了张竞宇,一切都在这个节点中悄然发生变化。
那天,连丞和韩沅霖去山里抓了些蛇给扔进了沙蛇的房间里,因为赶着回学校上课,就放了个迷你录像机在窗口打算录下沙蛇的反应。
但下课没多久韩沅霖就吵着胸针不见了,念得连丞耳朵都疼了,那是他去世的姥姥留下的,所以他一直随身带在身上。
连丞猜测估计是不小心落在沙蛇房间里了,于是两人放学后偷偷摸摸的回去,房间里的蛇已经被清理掉了,刚才来的路上还能听见组织里的人在小声地谈笑沙蛇惊叫的事。
韩沅霖着急的四处翻找,连丞则是从容的看起了摄像机拍下的内容,一脸无聊地开倍速跳着看,到了沙蛇被床底下钻出的蛇吓得手舞足蹈,忍不住笑出声,沙蛇气汹汹地喊人来清理,最后看到他在床头柜下拿起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因为韩沅霖还得去上补习班,连丞就想一个人把胸针拿回来,这恶作剧本来就是自己提出的,要是被沙蛇知道胸针是韩沅霖的,肯定借此要闹出一番事来。
沙蛇手段残忍不留余地,一进去就让手下先把欠债人打一顿,那沧桑的中年男人被打得惨不忍睹,趴在地上抽搐着。
连丞毕竟不是组织里的人,这种事不能贸然管,却也不忍直视,只能想着先去别处晃晃,等他们这边打完了再找机会把放在他后口袋的胸针拿回来。
这破屋在外边看着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实在是无处可避。
连丞踩着咯吱咯吱响的地板,四周的墙壁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皱了皱眉打算出去外边等着,结果隐隐听到前面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看着那扇沾满污垢的门,像是间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禁警惕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在泛黄的木板上推了一下,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连丞本以为顶多是只小猫之类的动物从窗户误闯进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怔住了。
那是一个小孩。
消瘦矮小的身影坐在黑漆漆的地上,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的,像是在垃圾桶泡了很久似的,飘着恶臭,那身影听见动静,抬头看去,表情木木的,没有丝毫变化。
连丞努力识别着眼前看到的画面。
污垢厚到看不清地板原先的颜色,各种小虫爬来爬去,苍蝇乱飞,还有足以熏晕人的腐臭酸味,像是从他手里攥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里散发出来的。
小孩看了一会儿他,便垂下头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连丞突然看到一条细长的如同鼠类尾巴的东西垂落,瞪大眼睛,一瞬间顾不得其他忙上前蹲下身拦住他,“不能吃!”
一把拍掉了他手里软烂发臭的东西,看着那东西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停住,苍蝇蚊虫也跟着围了过去,一阵反胃。
小孩见状,表情依旧木讷,伸手要去捡。
连丞着实有点受不了这里的味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小孩抱走了,保险起见躲开了沙蛇的视线,先离开了这座破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自始自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哭也不说话。
连丞擅自把小孩带回了家里,然而债务人的信息沙蛇一查便知,发现少了个孩子,又查到是连丞带走的,气汹汹得来要人。
因为很少接触组织里的事,连丞事先问了哥哥,得知一般债务人留下的小孩,年纪太小的都会丢福利院。
可这次沙蛇分明有些过于着急要人,很是可疑,连丞越想越不对劲,就找人私下查了查。
器官贩卖,甚至人口贩卖高价卖给那些有特殊性癖的富商。
这已经严重违反了组织里的规定,连丞就把这些信息跟先前撞见沙蛇和其他人勾结私下进行其他交易的证据一起给了父亲。
因为递上来资料过于完整,父亲惊讶愤怒之余一并处理了关于沙蛇的事。
只是照规定,这小孩还是不能留在组织里。
这但凡是个普通小孩,他的去留连丞都不会有异议,可偏偏他就不是。
连丞因为不放心,除开上学时间,基本都和他待在一起,结果这小孩怎么逗一点反应没有,玩具、吃的喝的,看见这些表情永远是木讷无神,也从没听他说过话。
甚至有一次,连丞难得见他在跑,还以为他适应了,性格放开了,没想到定睛一看,在追一只老鼠,那老鼠看起来被他追了好一会儿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看他一把抓住老鼠就要进嘴里,赶紧去阻止,把人抱起来教育道,“不能吃这玩意儿!说过多少次了,吃了要去当神仙的。”
小孩的神色在这一刻有了细微的变化,像是不高兴,又像在委屈,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咬在了他虎口上。
连丞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挣扎,等到他自然松口,看着那几个血淋淋的血洞,整只手都在微微发麻。
小孩见他脸色苍白,又觉得内疚,害怕地抱住他的脖子像只鸵鸟似的躲进他怀里。
连丞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猜错了,你才不是什么小猫,就是只咬人可疼的小狗。”
那小孩听了,发出呜呜声,像是在哭。
“你还不高兴了。”连丞摸摸他的头没好气道,抱着他往厨房走,“饿了就告诉我,再让我看到你抓老鼠吃,就等着屁股开花吧你。”
小孩在这大约住了两个月左右,连丞看他的状态好了许多,那家福利院也亲自去考察过几次,环境不错,老师也都有耐心,组织里这种氛围待久了对他以后的影响也不好,普通的长大是最好的选择,就同意让人送他去福利院。
小孩什么都不懂,等到了福利院见连丞走了好几天都没回来,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只有自己被留在这了。
连丞还以为小孩会闹,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自己走的时候不哭也不说话,就偷偷去看了他几次,看他还是那么不合群,只好让老师多帮忙照顾。
记得那晚应该是除夕,连丞吃完年夜饭,心里莫名一阵不安心,小孩已经去福利院一个月了,本来明天就要正式去探望他了,结果还是没忍住,少见的拒绝了韩沅霖邀玩,跑去了福利院见小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福利院的小孩都在礼堂做游戏,给彼此送手工课亲手做的新年礼物,连丞蹲窗口看了好几圈,就是没见着小孩,心里觉得奇怪,只得去别处找。
房间、厨房、楼顶,空无一人,连丞越找越心慌,最后气喘吁吁,终于在后院的一个厕所隔间里找到了人。
连丞胸口起伏剧烈,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门被强行打开的一瞬间,原本双眼无神的小孩闻声抬头看去,见是连丞,一惊,手里沾满血迹的美工刀咔拉一声掉在了地上。
“疯了……你的手……”连丞连忙扯过墙上的毛巾紧紧绑住他冒血的手腕。
小孩紧盯着他,五官慢慢皱在了一起,嘴角止不住往下弯,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连丞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碎了,谁能料到平时一声不吭的闷葫芦真哭起来这么撕心裂肺,连忙将人抱进怀里安抚。
小孩哭得一抽一抽的,像是气不过,对着连丞的脖子又咬又啃的。
连丞疼得拍拍他的肩膀,“嘶!轻点!就算真是属狗的也不能这么咬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回,小孩说什么也不肯撒手了,跟长在了连丞身上似的,两条瘦小的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脖子。
连丞心有余悸,就把人从福利院领回来。
只是相应的,要留下小家伙,就得付出一些东西才行。
其实之前父亲就暗示过条件,只是那时的连丞还天真的认为小孩离了他也能好好生活。
人生计划,也是在不知道未来想要什么的情况下制定的,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对未来的预想里多了一个人。
倒也算不上是牺牲,连丞看的挺开的,就算不得已只能选一条不喜欢的路,那就竭尽全力改造它,让其变成喜欢的模样不就行了,反正道路千千万,肯定是越有挑战越有趣。
于是连丞改了原本想考的学校和专业,大学毕业后才正式进了组织,开始和哥哥一起将组织改造转型,以公司的形式运营,开展其他领域的业务。
只是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小孩也总比上一次见面多了些变化,一天天长大。
连丞的志向始终不在事业上,钱够花就行了,再多也没意义,于是就打算花点时间把公司各方面打理完善好,全权交给哥哥和代理人管理,谁知道陀螺一转就转了四年,可这时间也比预计的要缩短一年了。
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好好陪小孩了,谁知道一晃,他就已经18岁了,也要离开去外地读大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真的太快了,快到连丞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
到了A市,谢岩带着他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再一起坐地铁去A大。
地铁里人流很多,不远处的连丞戴着口罩和墨镜,看着张竞宇被人堆挤得摇摇晃晃,有些过度紧张了,却又不能直接过去。
一行人进了A大,连丞故作游客似的拿着手机拍照,时不时就对着张竞宇的方向放大拍摄画面。
其他人个个都兴奋不已的左瞧右看,还被热情的学长学姐带去体验社团活动,只有张竞宇一个人,总是在掉队。
连丞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发了条信息。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振动,张竞宇一动不动,有些无神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地上的落叶。
连丞皱了下眉,又发了条信息。
终于察觉到动静的张竞宇缓缓拿出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到A大了吗?」
连丞:「有和大家一起去逛吗?」
张竞宇慢吞吞地打着字,打了又删,来来回回好几次。
连丞有些意外,还以为要收到一篇小作文了,心里不免期待起来。
手机响了一下,连丞连忙低头看去。
张竞宇:「有。」
连丞愣住,上拉刷新了好几次聊天窗口,结果还是只有一个“有”字,一脸费解。
谢岩和其他同学出来了,便喊了张竞宇过来,接着几人就去逛了别处。
连丞心情有些郁闷,又说不上来原因。
隔天本来也想跟在他们后面远远看着的,但韩沅霖发来视频通话让帮忙处理合同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欠我32次工资了,我是你的特聘顾问吗?”连丞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一脸无奈。
“哎呀,你又不差钱,再说我们什么交情,提钱多见外。”韩沅霖挑了挑眉。
连丞睨了他一眼,强调道,“少跟我谈交情,我是看在小宇的份上。”
“行行行,回头我一定好好谢谢我们亲爱的竞宇~”韩沅霖殷勤道,想到什么又问道,“话说你啥时候回来?”
连丞看着文件没抬头,“他们明天下午就回Y市了,我晚上回去。”
韩沅霖不禁佩服,“你也真够爱折腾的,搞这么麻烦,干嘛不直接和他一起。”
“你不懂。”连丞拿过笔把合同上有问题的地方画出来。
“哎哟,那还真是,我哪懂一个29岁的老处男在想什么。”韩沅霖阴阳怪气道。
连丞啪的一声把文件拍在桌上,露出阴森的笑容。
韩沅霖赶紧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懒得再理他,继续看文件。
一直忙到傍晚,韩沅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这个免费劳力。
连丞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出发去机场了。
想着先去楼下餐厅吃个晚饭再走,没想到在大厅正巧碰到了谢岩他们,一阵心虚,还以为肯定错开时间了。
“连大哥!好巧啊,你也来A市了!”谢岩激动道。
“是啊,正巧过来办点事。”连丞尴尬地笑着,结果视线扫了一圈才发现张竞宇不在,犹豫了下问道,“小宇没和你们一起吗?”
谢岩愣了下,解释道,“我们打算去A大美食街看看,竞宇说他想留在房间里看书。”
“这样啊,那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连丞笑着和他们挥挥手。
从餐厅用完餐出来后差不多快七点了,连丞心里莫名觉得不安,还是耐不住煎熬给张竞宇打电话想确认他是不是还在房间里。
“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连丞愣了一下,重新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嘟——”
连丞从联系人里翻出另一个人的电话,待接通后,笑着说,“抱歉小岩,我临时有点事要找小宇当面聊聊,他没接我电话,应该是在忙,方便告知我他在住几号房间吗。”
谢岩忙道,“好的!竞宇和我同个房间,在1263,密码是78653,连大哥你直接进去就好。”
“好,谢谢你啊。”连丞说着已经进了电梯,有些心慌地按了几下楼层按钮。
待电梯开门后,一路看着门牌号找过来。
滴滴滴滴滴——
密码输入成功。
房间里一片漆黑,连丞把灯打开,“小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答应,隐约听到浴室有水声,心脏骤然发紧,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像是听不到有人来了,张竞宇神色平静又放松地看着手腕上的血往外流。
“张竞宇!”
坐在浴缸边的人身体一怔,猛地回头看去,见是连丞,一时回不过神来,还以为是幻觉。
连丞咬牙,皱着眉上前扯过毛巾绑住他的手腕,将人抱出浴室。
直到被水冲凉的身体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张竞宇才彻底清醒,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是不小心弄的……”
连丞沉默不语,把他放到沙发上再回到浴室将花洒和水龙头关掉,再把染到血的地板和墙处理干净。
张竞宇浑身湿透,坐在沙发里止不住颤抖。
连丞找了件干净的浴袍披在他身上,再拿了条新的浴巾盖在他的湿发上,一手将人抱起来离开了房间,一边拿出手机给谢岩打电话。
“喂?小岩啊,抱歉,小宇他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了。”连丞说着,听到那边回的话,又笑着解释道,“没多大的事,就是个小感冒而已,很快就康复了,你们好好玩,不用担心。嗯,好,那你去吧,别让其他人等久了。好,拜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难过地趴在他的肩上,搂紧了他的脖子。
连丞一路把人带回了自己房间里。
气氛像是凝滞了一般,很是安静。
连丞打开药箱给他处理和包扎伤口。
张竞宇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啪嗒一声,药箱关上了。
正当张竞宇内心混乱不堪时,突然被一股力拽了过去,随即轻轻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连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良久后缓缓道,“给过你时间和机会了,你要还是做不到为自己而活……”语气里好似无奈,又好似乞求,“……那就为我而活。”
张竞宇眼眶一阵发酸,把脸埋进他怀里,失控地小声啜泣着。
“有异议吗。”连丞抚摸着他的头,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呜咽着,“你会后悔的……”
连丞失笑道,“关于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张竞宇在他怀里抬头,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哽咽道,“你承受不住我的全部,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那你慢慢告诉我不就好了。”连丞有些无奈,又心疼不已,“直到我能理解为止,一直告诉我。”
张竞宇眼泪掉的更凶了,忍不住哭出声来,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回答呢?”连丞说道。
张竞宇疲累地靠在他怀里,乖乖应道,“没有异议……”
连丞松了口气,果然只有把他像这样抱在怀里才能彻底安心。
兴许是哭累了,没多久张竞宇就睡着了。
连丞反而很精神,躺在他身旁不舍得睡着,静静地看着他,享受着此刻心里那份满满的踏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深夜,张竞宇缓缓动了动眼皮,睁开眼发现连丞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到动静的连丞将目光从书上移开,手指轻轻撩开他眼前些许凌乱的碎发,笑道,“这就睡饱了?”
张竞宇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委屈你睡在这了,还是家里的床比较大吧?”连丞话音刚落,就见他起身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顿时一愣,“……怎么了?”
张竞宇视线缓缓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双唇上。
连丞不禁屏住呼吸,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唤道,“小宇……?”
张竞宇不语,盯着他的双唇慢慢靠近他,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微微一侧,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连丞呼吸一滞,心脏狂跳着,等意识到什么后,顿时有种后知后觉的无奈。
原来……之前的那些真的不是错觉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床头落着一盏幽暗的灯。
张竞宇的唇缓缓从他脸上退开,轻声道,“反感?”
连丞听了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确定道,“不会……?”
话音落下,张竞宇又轻轻吻在了他另一边脸上。
连丞再次屏住呼吸。
就这样,张竞宇用极慢的动作,看着他的唇,却又一下又一下地吻在他两边的脸颊上。
每当他靠近时,连丞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就好像生怕他下次吻在了他视线紧盯的地方上,然而每每柔软的唇落在脸上时,心里又松了口气,如此反复,如同在受刑一般,可又乐在其中,心情十分矛盾。
“你的心跳声好响。”张竞宇低声道。
连丞脸唰的一下不争气的全红了,忙别过脸。
张竞宇看他这反应,只觉得心痒难耐。
连丞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是自己太过在意,还是他表现的过于从容,完全被他的一举一动牵着鼻子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
连丞怔住,抬眼看向他,“什、什么?”
他刚才叫自己什么?
只见张竞宇抬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轮到你了。”
连丞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有些难为情,内心莫名涌起一股负罪感。
“我成年了。”张竞宇说完侧着脸主动靠近他一些,继续怂恿道,“只是亲下脸都不行吗。”
连丞见他一脸失落,无奈妥协,做了下心理准备,最后硬着头皮有些笨拙地亲了下他的脸。
张竞宇这才心满意足了,趴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连丞努力平复着呼吸和急促的心跳,缓慢地轻拍他的背,“接着睡吧。”
……
早上醒来,张竞宇见旁边没人,便坐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看他醒了呆呆地坐在床上,头发还睡得乱翘,可见昨晚睡眠质量还可以,笑着说,“醒了?我叫了早餐,先去洗漱吧。”
张竞宇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连丞愣了下,莫名有些忐忑,慢慢走到了床边,正要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拽上了床。
张竞宇慵懒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连丞不禁失笑,“你赖床怎么还拉上我了?”
张竞宇唔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里。
连丞抚摸着他略微翘起的头发,知道他这会儿没睡,就是想赖着,于是酝酿了一下说道,“我没经过你同意跟来A市的这件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张竞宇摇了摇头,心里从没介意过。
连丞默了会儿,又想起了什么,拿过手机翻开和他的聊天窗口往上滑了滑,耐不住好奇地问道,“那……我能问你当时原本想发给我的是什么吗?”
张竞宇抬头看了看,接着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不紧不慢地输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叮的一声,一条简短的新消息从下方弹了出来。
张竞宇:「我爱你。」
连丞一怔,随即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张竞宇紧盯着他,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连丞被他直白的视线搞得越来越难为情,只得转移话题道,“我、突然有点饿了。”
张竞宇见他起身要走,拉住他的手腕,等他回头才缓缓张开双手看着他。
连丞愣了下,心想着真是完全拿他没办法,走过去将人从床上抱起来,“你怎么刷个牙也要撒娇,嗯?昨天才跟我强调成年了,怎么,今天又6岁了?”
张竞宇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听到这小声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你还不高兴了?一大早起来话也不说,起床气真不小。”连丞调侃着,带着人进了浴室,“我看我是真把你惯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
只是还不适应,不适应自己的感情会被他那么轻易的就接纳了。
王铠说的那些话时常在脑子里回荡着,张竞宇不曾觉得他骂错了,因为从小到大自己的确是在利用身上的不幸博得连丞的心软和同情,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因为连丞的存在就像是一种能让绝望之人上瘾的药,药效使人重获生的希望,却也伴随着汹涌且无法阻挡的副作用:让人极端想占有他的全部,完完全全的占有,得不到则会毫不犹豫的坠回深渊。
卑鄙、阴暗、自私,就算有人用再多批判的词汇贴到自己身上,他也不会否认,毕竟他从未想过美化心底深处那些糟糕的念头。
面对自己这种无可救药的人,他竟然允许让自己为他而活……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把自己惯坏了。
……
一直到从A市回来,张竞宇都很少说话,连丞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
晚上,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连丞见他洗完澡出来了,对他招招手,“我买了草莓,这季节的草莓最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把披在头发上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赤着脚走过来直接坐在他怀里。
连丞也没多想,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拿起草莓抵在他唇边,“尝尝看。”
张竞宇缓缓张唇吃下,细嚼慢咽地吃着,脸色平静地看着电视。
好闻的香味掠过鼻尖,连丞不禁嗅了嗅,盯着他微湿的发尾,还有毛巾上方露出的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泛着淡粉色的耳朵,缓过神时被脑海里产生的奇怪念头吓到,又发觉两人此刻的身体接触有些太近了,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搭在他腰上的手。
吃完嘴里的草莓,张竞宇又从碗里拿了一颗,将草莓的一端含在嘴里,反过身跨坐在他腿上。
连丞呼吸不稳,愣愣地看着他。
张竞宇低头垂眸,将草莓的尖端缓缓抵在他的双唇间,视线微抬,与他对视。
连丞心跳止不住的加速着,下意识地随着他的逼近微微仰头,手心隐隐冒汗,草莓上微凉的水珠慢慢滑进了唇齿间,引得人口干舌燥。
张竞宇见他没反抗,便一点点将草莓咬入口中。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连丞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碰到了,草莓的汁水顺着往下落入口中,融化口腔里,鼻尖是清新的沐浴露香夹杂着草莓特有的酸甜味,让人有些头脑发胀,逐渐失去了思考的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僵硬,不敢乱动。
直至两人的唇即将碰上,张竞宇才停了下来,咬掉了草莓,身体往后退开。
连丞一脸发懵地看着天花板,嘴唇轻颤,唇齿间只剩下一点颜色鲜红的草莓果肉,许久缓不过来。
不是……
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不止是这次,之前也是,难不成课本上有教这些吗??这也实在过于擅长了……
怎么自己才像那个18岁的……
张竞宇侧过身靠在他身上,继续吃着草莓看电视。
……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大学的时候谈几次恋爱?”连丞心情复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沅霖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谈也不晚啊。”
连丞神色有些绝望地摇了摇头,“太晚了……”
韩沅霖刚要说什么,检查报告就打印出来了,便拿过来先看了看,“竞宇已经提交志愿了吧,他这次复查情况整体好多了,趁着大学开学前你可以多带他出门转转,毕竟到时候他不是要去A市了么,提前接触不同的陌生环境可以提高他身心的适应力。”
连丞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
韩沅霖看了眼玻璃窗外在客厅安静看书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唉声叹气的人,“你怎么突然纠结谈恋爱的事了,以前我怂恿你谈的时候你可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连丞欲言又止,摆摆手示意不想说了。
韩沅霖眉毛微微一挑,“怎么,有人追你?”
“算……是?”连丞挠了挠头,一脸苦恼。
韩沅霖眼睛一亮,“哎哟,稀奇啊!以前追你的人可都被你一一劝退了,这次是谁啊?竟然让你这么烦恼,介绍给我认识下?”
连丞这会儿脑子一团乱,忙打断他旺盛的好奇心,“不说这个了,之前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沅霖恢复正经,顿了下道,“话说你要在A市买房的事提前和竞宇商量过了吗?”
“有说没说都一样,他不住我还要住呢,我总不能住他们大学宿舍吧。”连丞说道。
韩沅霖点点头,有些走神地盯着地板喃喃自语道,“你说要不我也搬去A市吧,听说A市的美食很多啊,我之前就打算去那边旅游。”
连丞听了无语,吐槽道,“都29岁了还想一出是一出。”
韩沅霖抬头认真的解释道,“主要找你出来喝酒也方便啊!”
连丞被他这理所当然的理由搞得无言以对。
韩沅霖笑着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竞宇在外面等你了。”
连丞回头看了一眼,见张竞宇正站在玻璃窗外边,便起身道,“那房子的事你要是打听好了就发信息给我。”
“行。”韩沅霖挥挥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最近天气好,连丞就提议去临海玩几天,因为路程不是很远,便打算自驾去。
刚过中午,才到海边别墅这边。
车子停稳,连丞见张竞宇侧着头睡着了,解开安全带靠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到了。”
张竞宇拧着眉动了动眼皮,躲开他的手缩成一团继续睡。
阳光透过车窗轻洒进来,狭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边缘染上了柔和的光,视线不由自主缓缓往下,经过纤细挺立的鼻梁,最终停在了他红润的双唇上,不禁看得入了神。
似乎是被阳光扰到了一般,睡着的人发出轻微的鼻音好似在表达不满。
连丞这才回过神来,忙甩了甩头,恨不得把刚才脑海里的邪恶念头一并甩出去。
张竞宇从A市回来后就有些嗜睡,身体像是在把之前失眠的份补回来,特别容易困。
连丞也不吵醒他,宁愿让他多睡会儿,反正抱他也抱习惯了,之前还更轻些,最近他胃口慢慢好了很多,终于没自己刚回来见他时那么瘦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迷迷糊糊醒来时,听到了远处隐隐传来的海浪声,转过头向窗外看去,正好碰见了日落,橙红色的余晖浸染了云彩,看起来十分美丽又震撼。
连丞忙完晚饭进来房间发现他醒了,在盯着窗外的落日晚霞看,不禁笑起来,“终于舍得醒了?”
闻声的张竞宇转过身看向他。
连丞知道他懒得动,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将人稳稳抱了起来,“饿了吧?吃完饭我带你去周边逛逛,晚上海风可是很舒服的。”
张竞宇没说话,只是慵懒的绷紧又舒展身体,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
餐桌前,连丞把盛好的饭递给他。
张竞宇接过,安静地吃着。
连丞刚坐下,手机就响起了信息的提示音,打开看了看,脸上浮现笑意回复着消息。
张竞宇盯着他的表情看了许久。
晚上,两人一起去夜市逛了逛,因为现在还是暑假,来旅游的人非常多,连丞怕他走散,手一直牵的紧,加上张竞宇还不太习惯待在这种人流稍微密集的地方,于是没待多久就带他去了海边散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海边的风有些太大了,而且随着夜晚降临,气温也降了些,连丞看他打了好几次喷嚏,担心他感冒,想着还是先回别墅里比较好。
张竞宇看着他为自己操心这操心那的,没有说什么。
连丞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也不看,好像一直盯着浴室门口这边,在等自己出来。
“哥。”张竞宇唤道,示意他过来。
连丞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笑着,慢吞吞地走过去,“怎么了?”
张竞宇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来。
结果连丞刚坐下来,眼前的人就熟练地将腿一跨,坐在了自己身上,不禁咽了咽,有些紧张道,“小宇?”
只见张竞宇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连丞喉咙发紧,只觉得心脏又麻又酥的,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张竞宇柔软温热的嘴唇缓缓蹭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了他唇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身体一怔,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感觉到他身体有点僵硬,张竞宇轻声道,“太快了?”
连丞总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都冷静不下来,有些混乱道,“……有点?”
张竞宇知道让他适应自己这份爱意需要时间,尽管自己已经在极力忍耐了,但都是值得的,想到这,抚上他的后颈。
连丞下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微微仰头,没想到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自己的喉结上,身体瞬间紧绷,短暂的错愕过后,又是无尽的紧张和期待交替而来。
张竞宇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轻颤的喉结。
连丞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有些招架不住他这么弄,“小宇,先停下……”
张竞宇不语,只是微微张唇将柔软的舌头抵在他的肌肤上。
连丞心里一吓,耳根全红了,忙说道,“好、好了……”
张竞宇只得放过他敏感的喉结,缓缓抬眼,提醒道,“哥的手机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呼吸紊乱,听到他这句话,才有些慌张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正看着,他便又吻上了自己的脖颈,只得一边回复着信息一边承受着他的撩拨。
张竞宇见他回复许久,停下动作微微皱眉道,“是谁?”
连丞不禁松了口气,转过手机给他看,笑着说,“是小岩,他说他考上C大了。”
张竞宇眉头皱的更紧了,将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用力按在了沙发上。
连丞没拿紧,手机就顺着惯性飞到了一旁,解释道,“呃我还没恭喜他呢……”这才发现他表情明显不悦,一愣,小心翼翼道,“怎么了?”
“哥叫谁都那么亲?”张竞宇闷声道。
连丞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心跳突然加快,很是难为情,又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想逗他,便故作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道,“那请问我们小宇老师,我该怎么称呼他比较合适?”
张竞宇眼睛微眯了下,猛地凑近在他唇上稳稳亲了下。
连丞顿时呆住。
“哥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适应力应该比我好吧。”张竞宇说着又亲了下他的双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脸颊迅速涨红,有些语无伦次道,“不、不是说进展太快了……?”
“反悔了。”张竞宇轻捏住他的下巴接着吻了一下,每次落下的吻停留时间都会故意比上次更长一些,“哥不会生气吧?”
连丞哑口无言,被他眼花缭乱的撩人招式搞得不知所措,不知不觉有些恍神地盯着他的双唇看,脑海里都是那转瞬即逝又清晰至极的柔软触感。
“哥,放松点,你太紧张了。”张竞宇呼吸也有些不稳,语气里带着隐隐的笑意,对他的反应远超乎自己的预想感到意外,心里止不住觉得高兴。
连丞望着他的眼睛,试着放松身体,见他缓缓靠近,下意识地也迎了上去。
两人的双唇再次紧贴在一起,短暂的相触之后,彼此都不约而同的抱紧了对方,带着些许急切和难耐的心情一点点加深了这个饱含爱意的吻。
张竞宇主动用舌头探进了他的唇齿间,去感受这期待许久的缠绵。
连丞胸口起伏剧烈,见眼前的人不停地压过来,逼近自己的更深处,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腰。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一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逐渐放缓下来。
张竞宇像着了迷似的贪恋地一次又一次地吻上他的唇,半点不舍得松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被他如此缠人的吻刺激地不行,隐约感觉到什么,忙试着拦住他,“等,小宇……”
谁知张竞宇一点不给面子,故意往下坐,压住他腹下明显鼓起的地方晃腰蹭着,吻着他的耳朵有些痴痴道,“哥硬了?我还担心你对我硬不起来呢。”
连丞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激灵,挣扎道,“停、停下,小宇……”
张竞宇有点兴奋地重新覆上他的唇,堵去他的话语,深吻着。
连丞感觉到他的腰一直在乱动,有意蹭着自己那里,都快被折磨疯了。
张竞宇心里恨不得就这样做到最后,但对他而言确实有些过快了,不得已收敛了下,轻轻啄吻他的唇瓣,越来越慢,最后停住。
连丞脸颊泛红耳根发烫,不敢直视他。
“哥的下面怎么办?”张竞宇的手摸在他的胸口,缓缓往下探去,语气真诚且期待,“需要我帮忙吗?”
连丞忙按住他那只手,对他难得的“热心”感到无奈又害羞,“不用管,一会儿就恢复了……”
“真可惜。”张竞宇话里有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恍惚间觉得此刻眼前的人就像只小妖精,勾得人都要神魂颠倒。
张竞宇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嘴唇的触感,侧过身靠在他怀里。
连丞见他安分了,隐隐松了口气,轻抚他的发梢说道,“你的录取结果也出来了吧,到时要去读A大,那边气候潮湿,得多买点东西备着。”
张竞宇默了会儿,慢悠悠道,“不去A大了。”已经没有需要去的理由了。
连丞一愣,还以为听错了,“你刚说什么?”
张竞宇抬头看向他,“我考上C大了,恭喜我吧,哥。”
连丞怔了怔,许久才问道,“你改志愿了?怎么不和我说?”
张竞宇轻哼了声,“你又没问我。”
连丞听了微微眯眼,捏住他的下巴,“这怎么能怪我没问呢?”
“给你惊喜。”张竞宇被迫嘟着嘴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丞挑眉,“你要是再晚一点告诉我,我就在A市买好房子了。”
张竞宇看他一副想气又气不起来的模样,不禁憋笑。
连丞一脸不敢置信,“你还敢笑?”
张竞宇这才收敛起来,认真道歉道,“哥对不起。”
连丞被他这一句话搞得瞬间没了脾气,心想自己真是没骨气,只得哼了一声。
张竞宇见他生闷气了,搂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哥,我困了。”
连丞不搭理他,即使耳根已经红透了。
“哥,我爱你。”张竞宇这句话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说的。
连丞彻底坐不住了,红着脸投降道,“知道了知道了,去睡觉。”说罢带着人起身进卧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后连丞还是买了一栋别墅,不过是在C市,因为考虑到想接送张竞宇上下学,加上韩沅霖委托自己在他C市的公司帮忙一阵子,所以就定下了。
两人忙前忙后收拾搬家,顺便大扫除了下,等歇下来没几天,张竞宇就开学了。
连丞的车在C大校门不远处的路边停下,看着这和记忆里有着些许变化的景象,莫名怀念起来以前的事。
张竞宇解开安全带,见他对着外面发呆,唤了一声,“哥。”
连丞回过神忙看了下时间,“你今天有早课吧,时间来得及,快去吧。”
张竞宇默了会儿,白皙的手撑在深色柔软的皮革椅背上,起身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
连丞顿时愣住。
张竞宇淡淡一笑,“我走了哥,下午见。”说罢打开车门下了车。
只听得咚的一声,车门关上,连丞才猛地缓过神来,不禁伸手捂住泛红的脸颊。
虽然目前两人都还只停在亲吻的这一步,但显然连丞还没有习惯,或者说根本习惯不了,因为很多时候只要张竞宇稍微靠的比较近,他心里就会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和乱想。
自从两人确认心意在一起后,连丞也时常因自己对张竞宇抱有欲望的念头而感到负罪感,毕竟他是自己养大的,心里总归有道坎要去克服,可是能确定的是,自己也是爱他的,只是单纯还没法自然的与他做些情侣间的各种事,而且11岁的差距,自己也不想在这段关系里利用年龄差来让他觉得被牵着鼻子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该说庆幸吗,张竞宇其实相当擅长在感情上掌握主导地位,因为事实上自己才是甘愿被牵着走的那个。
韩沅霖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见连丞一副收拾好下班的模样往电梯口走,忙跟上去,“哎哟,这才刚五点,你就下班了?”
连丞盯着电梯上下降的数字说道,“小宇今天开学第一天,晚上没课,我去接他。还有,你求我来帮你经营公司,不是说只要我完成了当天的事就能自由下班了?”
“当然当然!你能力强当然你说了算!”韩沅霖立马殷勤道。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
连丞看了看他,奇怪道,“你跟着下来做什么?”
韩沅霖说到这叹了口气,“去买咖啡,给我困的,晚上又得加班了。”
连丞微微皱眉,“你怎么最近晚上都跑去喝酒,这次的又分手了?”
韩沅霖心虚,“你怎么一猜一个准。”
连丞不再看他,“少喝点吧,你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是倒了,活儿可就都得我来做了。”
韩沅霖烦躁地挠挠头,“一提他我就来气,我就想回自己的小诊所里无忧无虑的待着,结果他一去国外出差,我爸就找着机会叫我来,真是存心的,我一个快30岁的男人,还跟块砖头似的被人搬来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没阻止你学医还顺利让你毕业开了诊所,也算他够让步了。”连丞扯松了下领带。
“哪有你这么省略的,你怎么半点不提他后面直接把我从诊所抓回去硬将我关公司的事,当时都快给我整抑郁了。”韩沅霖语气里还带着些气愤和无奈。
“所以你还是赶紧戒酒吧。”连丞语重心长地说完拍了下他的肩膀,随即往电梯外走去。
“这前后有什么关系?”韩沅霖快步跟上去。
连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回答,只是道,“好了,我去停车场了,你忙去吧。”
韩沅霖没好气地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
开了大概15分钟左右,就到了C大。
连丞打开车窗,对着不远处张望的身影唤道,“小宇!”见那人闻声看到后小跑过来,不禁笑起来。
张竞宇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哥等很久了吗?”
“没……”连丞刚说到一半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车窗,忙开口道,“小谢!”
谢岩听到声音连忙看去,高兴道,“连大哥!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连丞见他一个人,又笑着说,“你要去哪里?我们送送你吧。”
谢岩忙回道,“谢谢连大哥!不过不用了,我在等社团的其他人,晚上我们要一起去聚餐。”
“好,那你们好好玩啊,注意安全。”连丞笑了笑。
“嗯!连大哥拜拜,竞宇明天见!”谢岩挥挥手。
连丞和他道别完,就关上车窗开车离去,想起刚才谢岩说的话,笑着问,“你和小谢又同班了?”
“嗯。”张竞宇望着窗外。
“那还真是有缘了。”连丞后知后觉他情绪不高,轻咳一声道,“小宇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张竞宇淡淡道。
“好……”连丞咽了咽,本来还想问问他今天在学校过得如何,结果转头见他已经闭上眼了,便不好再说话。
到了别墅,连丞刚换上拖鞋,就被一股力猛地一拽一推,腿砰咚一声撞在了鞋柜上,上身惯性往后微仰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身影凑近,随即微凉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双唇上。
连丞呼吸急促,慢慢地回应着他略微有些急切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高兴了?”连丞将人抱起,一边吻着一边往客厅走去。
张竞宇坏心眼地稍稍用力咬了下他的唇瓣,再重新覆了上去,用舌头去缠绕他。
连丞身体一激灵,被他这么一咬,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把他放倒在沙发上,俯身不禁吻得更深了。
张竞宇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着缝隙的啄吻着他,听着他呼吸缓而沉重,轻声道,“哥……”
连丞压抑着心里的那股躁动,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他的后颈,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嗯?”
张竞宇反握住他的手,牵着那只手顺着自己的腰和腹部往下摸去。
连丞不禁屏住呼吸,直至温热的手心触碰到一处鼓起的地方,指尖微微一颤。
张竞宇喘息着,难耐道,“我还要等多久?”
连丞红着脸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犹豫了会儿道,“我用手帮你?”
“不要手。”张竞宇修长的双腿捆紧他结实的腰,重复道,“不要只有手……”
连丞听了耳根一阵滚烫,情不自禁地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竞宇知道如果继续这样等下去,他内心也会一直纠结着无解,沉默片刻,调侃道,“哥难道想跟我谈柏拉图式恋爱吗。”
连丞闻言抬头看着他。
“明明都跟我接吻了,却只能到接吻吗。”张竞宇轻吻他的脸。
连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好,那我们就试试吧。”张竞宇突然道,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连丞许久后才不确定的小声道,“其实现在的状态我已经很满足了……”
“知道了。”张竞宇柔声道。
连丞很是欣慰,想着自己或许还需要点时间思考怎么跨过那道负罪感的坎。
只是,本来是这么想的没错。
但情况好像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虽然一开始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送张竞宇到学校,他依旧会吻别,只是除此之外即使是在家里也再没有像以前一样和自己缠绵的吻过。
连丞原以为他只是没有那个兴致,直到隐约察觉到他貌似是在有意避开自己,才彻底发现了异常,但出于不确定,只好先观察着。
“喂,你怎么焦躁不已的?”韩沅霖拿着咖啡进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奇怪的问道。
“我有吗?”连丞一脸诧异。
韩沅霖哼了一声,“你照照镜子,眉头都拧成麻花了。”
连丞顿时觉得疲惫,揉了揉眉心。
“是竞宇出了什么事吗?”韩沅霖又问道。
连丞摇了摇头,“他很好。”
“那你干嘛这样。”韩沅霖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连丞轻叹了口气,回想起了昨天和张竞宇在家里的对话。
“哥,明天你不用来接我了。”张竞宇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了?”连丞忙问。
“社团活动结束有聚会。”张竞宇淡淡道。
连丞愣了下,有些尴尬,“你参加社团了吗?我都没听你提起过……”
“不是哥让我多社交,像谢岩那样找个社团加入的吗。”张竞宇目光平静。
“呃……”连丞一时哑口无言,因为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可要是问了他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又好像是在扫兴和挑刺,默了会儿说道,“那聚会结束后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张竞宇说完便进了房间。
“……”
“喂!有人在吗!”韩沅霖在这说话半天,抬头就见他一副完全没在听的模样,觉得很是稀奇,因为第一次见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就怂恿道,“有事别闷着啊,晚上跟我一块儿喝酒去,你不喝就当陪我也行。”
连丞没说话,只是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韩沅霖一直吵着要去喝酒,而原本要去接张竞宇的事也不需要了,连丞心里一阵郁闷想一个人静静,却还是被硬拉着去了。
看他来了酒吧也不喝,韩沅霖把酒往他那边推了推,“哎呀你喝啊,光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你少喝点。”连丞无心搭理这个酒鬼,盯着手机屏幕一直看,然而怎么看就是没有新的消息。
两人坐在吧台的位置,身后不远处有一群年轻人在嗨歌拼酒玩游戏,欢呼声此起彼伏,和酒吧里的音乐声混在了一起。
连丞挣扎了许久还是想着打个电话过去,虽然时间还早,但是问问他现在玩的怎么样应该没关系吧,正想着便拿着手机起身要离开一会儿,结果无意间在不远处的人堆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禁走近几步看了看,待确认清楚后,顿时怔住。
只见张竞宇竟然和一群人说说笑笑的玩着游戏。
连丞久久回不过神来,只觉得好陌生,甚至潜意识的认为那只是个长得像的人罢了。
“哎你杵在这做什么!”韩沅霖已经有点醉了,拽着他回了吧台继续陪自己喝酒。
连丞抓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深呼吸着。
到了十一点多,韩沅霖醉得都睡着了,连丞叫了人把他送回去,接着就在酒吧外边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秋天的晚风凉凉的,吹得心更是发凉。
不知道等了多久,连丞终于看到张竞宇从酒吧里走出来,步伐有些迟钝,看起来喝了点酒,身边没有其他人。
连丞上前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