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份他们档案库的调查权。
不错的瓶盖。
我也觉得,而且很恰好,一举多得。
非局那边对那两个死者的进行身份调查了吗?
有,混血的那个男人是赏金猎人,被你弄死的那个是他的亲戚,脑子有些毛病,学名智力低下,反革继续说,章鱼女之前应该是忉利天的舞女,那个被你带回来的男人,是忉利天的服务员,这两个人从忉利天出逃之后,就跟着那个赏金猎人做事。
章鱼女出逃忉利天应该不会放任吧,毕竟这么个异形流落街头。陈栎皱眉。
这个还不太清楚,不过章鱼女的身体结构特殊,完全没有消化系统,所以她可能不是靠饮食来维持生命。
陈栎一震,针管?
有可能。反革点点头。
真他妈有意思,没想到他们还真敢这么干,我得去涨涨见识。陈栎笑。
还是老三样?老三样指的是冲锋的陈栎、烟枪,技术支援伤寒和后勤司机大雪。
行。
潜入的身份非局已经给安排好了,面部要做一些调整,还有几天时间,好好休息准备。
好,陈栎应下来,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地下城
颂光在观察,这段时间没什么异动,这条线就交给我们,你主要负责忉利天那边。
还有,陈栎又从手边的平板里调出一份文件,这个学员,她有可能会认出我。
文件里的女性alpha名字叫温任之,年龄十八岁,有一兄一姐,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军政背景。
反革瞥了一眼,哦,我找点理由把她打发走。
我没什么事了。陈栎随手揉了揉眉心和双眼。
不舒服?
可能没睡好。
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老烟也是,小光刚刚跟我说他今天ptsd发作,吐得厉害,送他先回去休息了。
嗯。陈栎嘴上没动静,心里却紧了一下,他总是嘲笑烟枪近来越来越脆弱,但是不得不承认,猛男脆弱很有杀伤力。
反革站起来抻了抻腰,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们选出来的学员。
你也注意身体。陈栎沉声说。
反革点头,扬了扬手,去吧。
***
陈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宿舍。基地里设有宿舍,但几乎所有人都在外有公寓或者有别的住处,只有烟枪和黑魂会留下住宿。黑魂是迫于身为医生,为了应付突发情况不得不留宿,两人经常半夜孤独寂寞伶仃凑在一起打游戏。
宿舍门虚掩着,陈栎随手推开。入目便看到烟枪一个人蜷躺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两条长腿耷拉在空中,双手垫在脑后,肚子上躺着一个摇杆游戏掌机此刻还在自动外放着声音。
嘿,野狗,陈栎在门口喊他,走吧,爷带你喝酒去。
烟枪睁开一边泛红的眼睛,望着门口修长的身影,半晌他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银发,哑着嗓子低吼,艹,叫谁野狗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短小一下~
第17章
中心城南边第三十六区,这个区域有中心城有名的红灯区、风俗街、声色场所。
据说在三十六区,想找到一家做正经生意的旅店可能比让修女跳脱衣舞都难。
忉利天是三十六区做得最大的一家声色场所,占地面积超过了三十六区最大的商场,有人笑称这么大的妓院足以服务全人类,其占地足有六千六百平方米,上下一共八层,在中心城这样人口密集程度排在世界第三的超巨型都市,地价寸土寸金,可谓是极尽奢华。
服务全人类毕竟只是个笑谈,但服务整个南城绰绰有余。
今天是忉利天举办金汤玉作舟盛宴的日子。
这个听名字还有几分风雅,实际上是大型皮肉飨宴,原本一季度举行一次,如今不知是为了资金链周转还是需求过大,改为一个月举行一次。
据说在金汤玉作舟的盛宴上不仅能狎玩忉利天的绝色美人,更是有驱珍兽、驭丽奴这种听之让人摸不着头脑,却又隐隐感到异常香艳的玩法。
陈栎和烟枪在忉利天前一条街下了车,车内伤寒已经准备好了设备。
离得距离太远不利于他们的次频道通信,离得太近车上的大型设备可能会被反侦察到,反复测试了几次,这个距离适当。正好是个流量很大的街口,并且有一家通讯公司,彻夜加班不歇,业绩如何不知,掩盖电磁辐射倒是一流。
我把复卡用反射蜡封住了,检测到的可能性很低,这家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弄到军用设备,大雪给烟枪和陈栎都扫描了一遍周身,然后又用沙哑的嗓子叮嘱道,不用着急,忉利天很大,监控系统应该不只有一台主机,你们往深处摸,不要太早暴露。
你们的身份是一对小情侣,装得像一点,入戏一点儿,大雪是个泼辣的姑娘,白眼翻得很有力度,上次你把毗沙门踹骨裂的事老大让我多跟你重复几遍。
陈栎面无表情地说,我尽量忍住。
他们的假身份由非局捏造,短暂地写入人口数据库,这样凭空出现的两个人被设定了完整而充实的资料,可供各种渠道查阅。
陈栎依照非局那边的提案改变了外形,接长头发、更改瞳色,面部也做了细节调整,原本瘦削凛然的面孔在修饰下变得柔和丰腴了许多,画了淡妆,衬得冷淡的眉眼也有了几分性感和风情。
烟枪同样更改了外形,现在他像个脾气火爆、特立独行的公子哥。头发染成了火红色,两耳穿满了孔洞,坠着闪闪发光的耳饰,眉上钉了一颗钻石,他穿着坠满了金属钉扣的重型皮夹克,脚上一双同样重型的机车靴。
两人从装备车上下来之后,跨上之前准备好的摩托,向着忉利天那幢巨大的红楼一路飞驰。
松之隆重型摩托车庞大的躯体承载两个男人的重量毫不吃力,无轮的车体下悬浮空间层中闪烁着红蓝交替的灯光,飞快的车速伴随着让人牙酸的破空声。
高速行驶、横冲直撞,俨然就是招摇公子哥带妹兜风的形象。
陈栎趴在烟枪背上,在他耳边低语,外人看来亲密无间、浓情蜜意。
要不要打个赌?陈栎贴在烟枪耳边说。
赌什么?
我们赌今晚能不能见到忉利天的女主人,缺荷。
这有什么好赌的?
如果今天见到了缺荷,那就代表她并不算忉利天真正的主人。
呵呵,听说是个风韵犹存的大美人,想见。烟枪笑了笑。
买定离手,陈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我就堵她不来。
赌什么?
你要是输了,就把我的蝴蝶/刀还回来。
你输了呢?
刀就不用还我了。
你把头盔摘了吧,我要急转弯了,让我试试能不能把你脑浆给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