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时代,即群体性朝生夕死。】
非典型abo设定,双战斗员硬挑赛博朋克地狱模式。
外神怀着未知目的降临,竟然也得努力学习人类文明?
关于人脑与维度的极端猜想,人类利用进退化和多重维度自救。
又名《我和外神反派抢人头》/《苏强惨酷哥的成神之路(邪典版)》/《赛博权谋》
*超频大脑苏强惨o转b受x对外暴躁老哥对内温柔稳重a攻
生刀陈栎x烟枪
黑发帅比x银发帅比 强强
A大洲身价最高的两个战斗员在公海时撕得你死我活,回到中心城却谈起了甜甜的恋爱。
众人:?
世界观:
世界进入初期废土期,能源飞速消耗而得不到补充,贫穷和不安全威胁着绝大部分人。
高度发达的科技构架起纸醉金迷的物质世界,人们的生命却渐渐沦为数字和棋子。
超巨型城市中心城,实际上只是一条混浊不堪的腐水。
腐水只能渡亡灵,这个腐朽固化的时代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地方。
【预警】有少少少量前任提及,虐,战损,偏群像,设定多,反向末世流程。
主剧情,感情线甜互撩互宠,剧情线虐。
内容标签: 强强 科幻 天作之合 末世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栎,烟枪 ┃ 配角:t,反革,颂光,伤寒,辰月初,辰茗 ┃ 其它:赛博朋克,abo,帅攻帅受,下一本预收《数字即厄运[无限]》
一句话简介:欢迎来到赛博朋克的世界。
立意:反战,环保,平等。
第1章
九点了。一头银发的男人晃着眼前的酒瓶,他看上去是个很喜欢复古文化的人,喝的是最老派的米酿酒,穿着古董货,就连他抽的烟,都是那种最老式、需要随身带打火机的燃烧型纸卷香烟。
人倒是长得很帅,就是品味令人捉摸不透。
嗯。银发男人身旁坐着另一个男人,随意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这个男人的打扮倒是年轻入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他的眼睛黑而沉静,映着夜晚灯火最清晰的样子。
陈老板,如果我想听ai放电子音乐我大可不来你这儿,你这儿又堵车、酒又难喝。银发男人不客气地说。
我去看看,你少喝点。被称为陈老板的人说着,起身往出口侧走。
这间酒吧的名字就叫酒吧,显然陈老板并没有把心思花在想名字上。
他的酒吧开在酒吧街最老的那间商业用房中,配备着老式消防通道,随着时间推移这些消防通道越变越窄,因为总是用来储物。
陈栎脚步轻捷地绕过无处不在的酒箱,向消防通道的深处走去。
老式的消防通道总有一些古怪的声音。
比如悬在天花板上潮湿的苔藓偶然滴落一颗浑圆且浑浊的水滴,比如说某些陈旧废置的机器偶然发出咔哒的齿轮响。
还有气味,这里总有种沉郁到化不开的潮气,堆积久了的灰尘散发出一股奇妙的苦味。就像中心城的天气,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见过太阳,觉得自己像是一颗发苦的植物。
这时,他听到一声类似幼兽呜咽的声音,声音不大,细微地钻进耳朵,他的脚步加快了一些,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t?陈栎出声询问。
唔装朗姆酒的深棕色大酒箱后面传来一声急促又虚弱的回应。
时间到了,你该上台了。陈栎不近人情地说。
回答他的是急促的喘息和布料在地上摩梭的声响,陈老板我
陈栎迟疑了一下,微皱眉头,脸上的表情介于责难和担忧之间。
他绕过大酒箱,看到了熟悉的场景,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t这样狼狈地缩在酒箱的后面,不仅可怜,而且消极怠工。
t是他这里的员工,唱歌不错,也会跳舞,总有人会为他买酒。
这个年代,之所以还需要活人从事娱乐工作而不是全部以仿真机器人代替,是因为即使科技发展到今天,仍然无法完全复制人类全部的体表特征,每一批诞生的仿真产品都要比活人的正常体温低至少0.7摄氏度。
人类是格外敏感的动物,区区0.7摄氏度,却在触感上有着天差地别,不仅仅包括温度,还有温度衍生出的软硬质感、人类的感情付出意愿以及接受度。
t靠着墙,双腿蜷缩坐在地上。那是一面昏黄的墙,所以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他浑身剧烈地发抖,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头发,还在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答着往下淌。
陈栎敏锐的嗅觉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淡,还不足以引起除他之外的人的注意。但也麻烦,如果不处理会有招致很多麻烦。
omega的发情期已经有了独立成书的一部法典来规定各种细则,很好笑的一件事。
这次多久了?陈栎握起t发抖的胳膊,拿过男孩手里的针管,替男孩注射抑制剂。
即使他的手很稳,针头很快离开皮肤,但抑制剂的药液依旧令t皱眉,老板我好像很久没见他了。
是他又不见你?陈栎语气平淡,听不出他对八卦的诉求,但他也确实是在八卦。
不是!t抿了抿嘴唇,为他男朋友辩解,他出远门了,还没回来他很快就会回来。
陈栎犹豫片刻,还是多嘴说了一句,你不该对这样的人多情。
听到他的话t却咧嘴笑了,他笑起来很稚气,眼睛弯弯,左颊浮出一颗小酒窝。
他长得就很稚气,也很有朝气。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五官舒展,眉宇之间没有浓浓雾霭的人已经不多了。
赶紧休息一下,你还有工作。陈栎催促道。
知道啦!拉我一把,陈老板t仍然有些虚弱,语气像在撒娇。
陈栎没拉他,而是捡起地上的散落的两支抑制剂,随手揣进自己兜里,这个我替你保管,药不过量。
t撇了撇嘴,表示接受教育。
陈栎回去的时候银发男人已经喝空了两大瓶米酿酒,舞台投射出流转溢彩的灯光,映着酒瓶,也映着他微醺的脸和散漫的姿态。他正将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打着游戏机,这种有着粗糙显示屏和小摇杆的游戏机已经很落伍,但银发男人玩得很开心,把摇杆推得咔咔作响。
我不是叫你少喝点。陈栎提起酒瓶扔进回收箱。
这才叫酒,你们喝的那些都是化学药剂调配出来的电解质水。银发男人看上去已经有些醉了,胡乱嚷嚷着。
你生错了时代。
嘿嘿,哪个时代老子都是最牛逼的!银发男人伸手搂过陈栎的肩膀,你们这儿的小东西呢,还不出来唱歌?
就出来了。
陈栎话音刚落,舞台背景显示板被人拉开,一个看上去有些单薄的男孩从里面钻出来。
男孩穿着宽大的白色短袖衫和宽松的牛仔裤,掩盖他消瘦的身形。他这种打扮在下流社会很常见,仓管工人常穿成这模样。
酒吧工作的人喜欢穿紧身的、闪亮的服装,露出大片的肌肤,肌肤上涂抹着在夜里发光的色料,头发的颜色往往染得鲜亮。
而这个男孩是纯正的黑发,因为毫无修饰,反而显得特殊。
男孩径直走到舞台边沿坐下来,看上去有些懒洋洋地将话筒抵在嘴边,他说,我看你们都还没喝醉。
没喝醉的人,不配拥有夜晚。他接着说。
他的声音意外的性感,和少年的外表不是很相符,也可能那是故意压低嗓门伪装出来的声音,但不得不说,与这样的场所十足相称。
这个年代,电子合成音乐和颅内高潮乐曲风靡横行,已经很少有地方能听到活人演唱歌曲,歌手这个职业渐渐要被dj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