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阁老,先别生气。
陛下铁了心整顿盐务,京营的兵马都过去了,我们也拦不住。
盐商确实是一个麻烦的群体,但也要看和谁比。
你觉得那帮商人,在朝廷的大军面前,骨头能够硬的起来么?”
王安甫不屑的说道。
出兵的名义是镇压叛乱,谁拦在前面谁就是乱党。
两淮盐商确实有钱,也在地方上收买了不少人,可不等于这些人都会愿意跟着他们造反。
何况盐商并非铁板一块,为了各自的利益,私底下就没少发生冲突。
朝廷出手只要足够快,第一时间抓捕其中的首脑,剩下的人就是一盘散沙。
“王阁老,盐商可不单纯是盐商,棘手的是他们背后的那些世家大族。
你没有在两淮地区生活过,不知道这些的人影响力有多大。
稍有不慎,那是会出大乱子的!”
庞亨升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些话全是出于公心,绝不是为了党派利益,他敢用自己的人品保证。
“庞阁老,其实问题没有那么严重。
盐商后面的人确实不少,但不等于这些人会造反。
局势发展到哪一步,主要还是看皇上想怎么改革盐政。”
同为清流党的徐阁老一开口,紧张的气氛瞬间缓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