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府。
刚刚安抚完前来求援的门生家属,心力交瘁的岳树峰,第一次感受到清流大佬不好当。
作为反阉党的急先锋,他统领的御史台成了被捕重灾区。
“东翁,阉党越发猖獗,抓捕的官员级别越来越高。
就连您的学生,现在他们都敢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杜师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原本岳树峰只是把反阉当做政治口号,以期积累政治资本,局势的升级让他不得不和阉党死磕。
那么多小弟被捕,倘若不闻不问,往后就没人跟他混了。
“备轿,我要去庞阁老府!”
岳树峰冷漠的说道。
阉党的玩法,打破了传统政治斗争模式。
以往那种御史冲锋,群臣跟进的政治斗争,现在已经丧失效力。
“东翁,您忘了。
昨天在朝堂上,庞阁老和左光恩那逆贼据理力争,当场被气晕了过去,人现在都还没醒。”
杜师爷上前提醒道。
正是浙党在朝堂上的定海神针病倒了,那些躲过追捕的犯官家属,才跑来向他寻求庇护。
“老狐狸,他病的可真是时候!”
岳树峰忍不住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