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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场武林罕见的可怕内力激斗,势均力敌各有千秋,短期间难分高下,功力稍差的人休想插手,因此八荒神魔的三名门人丝毫派不上用常各攻百招以上,仍然难分轩轾,双方都打出真火,每一招皆用了十成功,每一招皆是生死一击。
“嘭嘭!”一双大袖缠住了。
双掌再吐“啪”一声爆响,各退三步,一双大袖“嗤拉拉!”从袖口而折,撕断了。
烟尘滚滚,人影暂止。
八荒神魔的脸色泛青,厉叫道:“你……你是白无常沈必达……”叫声低沉,有气无力,显然这场恶斗已耗尽了他的精力,声落,突然失足坐倒。
怪人也晃了两晃,似乎也感到难以支持。
八荒神魔吸入一口气全力大叫道:“徒儿们上!毙了他。”
尘埃未落,视线被阻,众男女站在三四丈外,看不清里面的景况。孙伯川被怪人一袖打翻,虽未受伤,但已吓破了胆,怎敢再上?听到乃师的呼叫,不由打一冷战,扬声叫:“徒儿这……这就上……”三人一步一挨,一步一探,不敢放胆冲入,三把剑前伸,但不住发抖,脸色苍白,大有踏向枉死城的气概。
怪人仰天吸入一口气,双手微抖,眼中光芒已敛,也到了油尽灯枯境界,徐徐向外退,猛地一跃丈余,如飞而遁。在这种真力已竭的困境中,即使加入一个三流人物,也足以制他的死命,再不走岂不太傻?
右面一座山崖顶端的草丛中。高翔已经在那儿潜伏了半个时辰以上了,相距约一箭之遥,看得见下面的一切动静,但听不清双方的对话。
他并不急于深入查探,因此潜伏不动、他可以看到巡哨的动静,而巡哨与警哨却不知他的潜伏处。在一双高手恶斗之前,他已小睡片刻养足了精神。
他看到了凌云燕,更是心中大定,更不急于出面了,他要等候机会直捣虎穴。
在南京,他遇上那位穿豹皮衣裤功力奇高的怪人,便疑心那家伙可能是主谋。面神魔谷的爪牙们,穿的是虎皮衣裤,虎与豹相差得不远,他不得不怀疑八荒神魔,至少凌云燕事急,来投奔彼此之间定然有所关注,他必须小心地查出内情来。
他看到怪人与八荒神魔交手的情形,看得心惊胆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实相当的可怕的高手拼搏,心中油然兴起戒心。不管哪一位是八荒神魔,他认为自己毫无取胜的信心。
“我得小心了,不然恐怕得栽在此地。”
他暗自盘算着。
怪人走后,他看看天色,已经是末牌末申牌韧,红日偏西,时光不早。
“我得等到天黑,再下去一探。”
他喃喃自语。
正想睡一觉再说下面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暗叫一声糟。
糟得不可再糟。他本想晚间前往魔窟查探,晚间老魔无奈他何,夜间脱身容易些,白天与老魔冲突,不啻以卵击石,智者不为。
但目下的倩势,已不许他退缩逃避了。
“我的天!她!是她……”
他骇然地叫,紧了紧身上的剑,火速觅路向下窜。
怪人退走后,真力已竭的八荒神魔踉跄站起,向三名神色紧张的门人人怒骂:“你三个畜生!叫你们上、你们为何迟疑?”
孙伯川悚然欠身道:“师父明鉴,弟子不是撤剑上了么?”
“呸!你们慢腾腾橡是上屠场的牛。那老魔已被为师击散了护体气功,已到了山穷水尽毫无自卫能力的危境,你们只要有一人快速冲上,便可结果他的老命,而你们这些蠢材……呸!气死我也,被他逃掉了,此地的神魔谷又得放弃了,又得去找合适的地方重建神魔谷,都是你们这些混蛋的误事。”
“师父,他如果再来……”
“他当然会再来,再来时他便会向你们这些不堪一击的人下毒手。”
“师父,他……他是……”
“别管他是谁,你们真会替老夫惹事。”
“这……”
“说!你们谁将一位绿衣不姑娘藏起来了?”八荒神魔厉声问。。
三门人你看我,我看你,未敢遽答。
“那老鬼就是为了那小丫头而来了。”八荒神魔恨声说、哼了一声又道:“那老鬼在江湖失踪二十年想不到依然健在人间。二十年前,他的话不啻金科玉律,说一不二。
他既然为了那小丫头而来,讨不到人他决不会罢手的。为师不要紧,你们必定凶多吉少。
除非将人交给他,不然咱们只好迂地为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说!你们是谁擅自将人藏起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