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发始终见不到高翔,最后方在镖局打听出高翔已离开了南京,她失望之余,便独自沿江西上,希望能找得到高翔。
她从未出过门,年轻少不更事。沿途走陆路,人长得美,生性好动,沿途中闯祸是意料中事,确是惹来了不少是非。
鬼使神差,被她误打误撞来到了神魔谷,被她从大煞口中,探出了高翔的下落。
她可不管神魔谷的主人八荒神魔是啥玩意,只想到去找高翔,满怀兴奋地向里闯,忘了身外的一切危险。
她听前面有人声,总算她够机警,向下一伏,从侧方绕出。
两个穿虎皮衣的暗桩,刚从哨所换哨而回,两人一面走一面闲谈,其中一人说:“怪事,谷口的弟兄已传出警讯,咱们南面的伏桩也曾见到一个人闯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怪事。大黄先前发出警吼声,怎么平白失了踪?委实令人百思莫解,那小子难道会飞天遁地不成?”
“已经许久没有动静,可能已被谷主毙了吧!”另一人颇为自信地说。
“但愿如此。喂!三爷接入谷的那四个美姑娘,是山东北茅屋中的可人儿,不知三爷肯不肯赏两个结弟兄们解解馋?”
“哼!别胡思乱想了,三位爷自己弄到的手的女人,会货给咱们这些下人快活?少做梦。”
华小绿悄然绕至前面等候,伏在藤萝中忖道:“高大哥可能已深入谷中了,八荒神魔岂奈他何?我得找人带路进去,早些与他会合,也许可以赶上与他联手大闹神魔谷呢。”
不久,两个穿虎皮衣裤的人逐渐走近。
她认为守谷的人,必定是些小人物,刚才那两个家伙,不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么?因此小看了这些人,等两人通过她伏身的地方,悄然跟上一掌劈向右面那人的脊心。
这次偷袭失败了,两人已听到身后有声息,突然不约而同向前一窜,一掌落空。
但她毕竟了得,名师出高徒,出身缥缈魔僧门下,岂会是失手便心惊的人?她不假思索地.如影附形跟进,左手的丝绳一挥缠住了左面那人的左臂,一带之下,那入的一条左臂应声断落。
“哎……”那人狂叫,仍向前冲。右面那人机警地向下一仆,发出一声警啸,钻入藤萝丛中匆匆逃命,奇快无比。
她不能同时擒捉两个人,有一个也就心满意足了,带路用不着两个人。
她飞快地一脚踏住了断臂人的胸口,丝绳闪电似的缠住了对方的右臂,冷笑道:“我要你带路入谷去找八荒神魔,不然再勒断你的右手,信不信立可分晓,你带不带路了?”
“哎……不要拉紧……”那人狂叫。
“带不带路?”她厉声问。
“哎……我……”
她手上加上半分劲,丝绳一紧。
“哎唷!我带……”那人终于屈服了,不屈服右臂准废。
“站起来,带路。”她收了丝绳叫。
那人一把扣住鲜血如涌泉的左臂刨口,痛苦地说:“我……我失血过……过多……”“快,让你裹伤。”她不忍地说。
“求求你、请帮助我,我……我一只手怎……怎能裹……裹伤?我……”“好吧。坐下,本姑娘先替你裹伤再说。”
“谢谢,谢谢姑娘慈悲。”
她先拉掉那人的虎皮头罩。原来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脸上血色全无.汗水不住向下流。
她撕对方的腰带代巾,小心翼翼地替对方裹伤。
中年人战抖着挣扎、呻吟、叫映,似乎受不了痛苦,整个人像是崩溃了。这一来,小绿戒心全失、心肠一软,便轻手轻脚怜悯地专心替对方裹伤。
正在汀结,中年人突然一脚踢出。
她骤不及防。脚被踢得向侧倒。
“着!”中年人厉叫,右手食中两指点中了她胸正中的七次要穴。
她一未有所准备,二未运功戒备、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毫无抗拒的机会。
中年人一脚将她踢倒.形如疯狂地叫:“你这小母狗,大爷要将你剖腹剜心,以报这断手之恨。在剖腹剜心之前。太爷要让你九死一生……”蓦地,身传来了阴森森的刺耳音:“再弄断你的右手,你就做一辈子残废了。”
“哎……唷!”中年人狂叫,右手突然被人从身后扣住了,“喀!”一声响,骨碎肌裂。
原来是黑袍白脸人,手一抖,中年人跌出丈外,爬不起来了,在地下挣命。
黑袍白脸人拍开小绿的穴道,阴森森地说:“神魔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