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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放?”神机堡主也附耳惑然问。
“放,他可以领咱们找到江南浪子的隐身处,此其一。江南浪子可能倾巢而至,挟忿前来救人,咱们立即召集人手,一网打尽,此其二。”
神机堡主会意、挥手向一戟擎天道:“姓尹的,你退在一旁,看本堡主迫供,我不信姓曹的是熬刑的能手。”
两名大汉正替五毒叟起箭裹伤,由北溟老怪取出五毒叟的一颗解毒丹,架住白羽箭强将丹刃纳入咽喉,笑道:“姓曹的,五毒针要不了你的命,你如不吐实,等会儿熬刑,恐怕活的机会微乎其微。”
白羽箭咬牙切齿地说:“太爷死且不惧,何惧酷刑?”
神机堡主举手一挥,喝道;“将他的手按在神案上,逐一砍掉他的十个指头,砍一个问一句,不招便继续砍,动手!”
两名大汉架住白羽箭,将他的双掌按在神案上。
北溟老怪拔剑上,冷笑道:“姓曹的,你准备了,要招早招免十指砍成了废人,岂不庆冤?识时务者为俊杰,奸死不如恶知活,你还是……”“呸!”白羽箭向老怪吐出一口口水叫。
北溟老怪闪开,狞笑道:“你伤心,老夫砍慢些,慢慢割断你的手指头。保证你快活。”
神机堡主冷冷一笑,叫问:“曹世纶,你招不招?”
北溟老怪的剑神出了,狞笑着像一头饿狼。
一戟擎天乘众人分神的好机会,踊身一跃,“轰卤大震中撞毁了原已快坍了的窗户,逃到外面去了。
神机堡主高举右手、制止众人追赶,向北溟老怪挥手示意。
“兔崽子,你走得了?”北溟老怪叫,火速装腔作势追出,追入风雨中走了。
换上了一名大汉,拔剑候命行刑。
神机堡主得意地一笑,再次叫问:“姓曹的,你招不招?”
蓦地,后殿门口接二连三出来了五男女。领先的是高翔,接口笑道:“雷堡主,你何不问我讨消息?”
神机堡主大惊、脱口叫:“高翔,你……”“咦!堡主居然认得在下,妙极了。”
最心惊是该是勾魂使者陆光,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走了眼,将名震江湖,武功撼山的高翔误认为村夫,而且已经轻易擒住捆在后殿,岂不可惜?
已裹好伤的五毒叟,只惊得瘫软在地,后悔不迭。
狂鹰已经死了,看不到他自己所犯错误的后果啦!
高翔身后是巫山三煞,这三位凶名昭著的煞星左右一分,全以怨毒无比的眼神,分别死盯住勾魂使者与五毒叟、以及那三名黑衣大汉。
可惜,北溟老怪已经走了。针形暗器创口细小,北溟老怪只挨了大煞一针。服了五毒叟的解药取出针,小小针口算不了什么,所以老怪尚有余力追人去了。
同样地,二、三两煞也挨了五毒叟的一枚五毒针,服了解药起出针,这时也毫无痛楚了。
唯一受不了的是大煞,她挨北么老怪一记摧枯掌,内伤颇为沉重。
降龙僧头上血迹斑斑,神色委顿。
神机堡主先前威风八面,这时对年轻温文的高翔,脸上已变了颜色,显然心中已虚。
他举手一挥,四名大汉立即在他左手列阵。
三名黑衣大汉,则看守白羽箭与金环夺命两个俘虏,与掺扶着受伤难支的五毒叟。
神机堡主定下神,说:“阁下名震南京,是南京的风云人物,谁不知你是高翔?”
高翔在丈外止步,含笑问:“高某与阁下有仇?”
“无仇。”神机堡主硬着头皮答。
“有冤?”
“无冤。”
“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要说服江南浪子的朋友,联手对付高某?”
“这……”
“在下洗耳恭听,希望你阁下能给在下一些满意的答复。”
神机堡主一咬牙、冷笑道:“阁下大闹南京,兴风作浪,闹了个鸡飞狗走,人心惶惶,咱们这些江湖人混不下去了。不杀你此恨难消。”
“哦!你神机堡主在淮阴,在南京混有何用意?”
“你少管本堡主的事。”
“好,不管你的事、只向阁下讨公道。”
“哼!如何讨法?”
“你不是要杀我么?”
“不错。”
“为何还不动手?”
神机堡主见他赤手空拳,未带任何兵刃,不由胆气一壮,徐徐迫进说:“一比一,公平交易。”
“悉从尊便。”
“划下道来。”
“客随主便,你是主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