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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突觉左胁一震,有物划衣而过,过胸再擦左臂膀与马颈侧方向前飞射。
“是钢镖。”他本能地想;
这也是他命不该绝,镖竟然落了空,鬼使神差,他逃过一场大劫。任何练气高手,在毫无戒心未运功抗拒之前,与常人并无不同,绝难禁得起刀剑暗器的袭击。他的气功火候纯青,可反抗普通兵刃暗器的袭击,但未地运功之前,同样会受伤致命。
镖控肋而过。只划破胁衣。
“有人暗算。”这是他第一念头。
“嘭”一声大震,他摔落马下,滚了数匝,略一挣扎便寂然不动了。
两村夫大喜,从布包与草束中各取出一把连鞘长剑,脚下一紧,奔近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快把他丢下荷池。”另一人叫。
杏林深处突然有人高叫:“先验明正身,别弄错了。”
最先奔近的人拔剑出鞘叫:“先补他一剑……”剑急刺而下,直取脊心。高翔假装落马,用意是怕两个凶手分开逃走,假使他们跳水逃,广阔的荷池最易藏身,恐怕一个也无法抓祝剑急刺而下,他猛地旋身,伸脚一绞。
争手一剑走空,剑刺入地面,一条腿被绞,“哎”一声惊叫,扭身便倒。
快!谁快谁占上风。高翔不跃,奋身一滚,便滚至凶手的身侧,反手就是一掌。
“噗”一声劈在对方的右肋,有折声传出。
“碍…”凶手狂叫,起不来了。
他一跃而起。另一名凶手到了。左手一扬,三枚连珠镖来势如电。
他不接镖,闪身让过并向前攘臂相迎。
凶手三镖落空,大吃一惊,不再发镖,大吼一声。“寒梅吐蕊”剑吐银虹,抡制机先动手行凶。
高翔连避三剑,己看出对方的造诣有限,看穿了对方的底细,他不用顾虑了,突然揉身抢进。
凶手招变“灵蛇吐信”,当胸便点。
他身形一晃、快逾电光石火,突从剑侧切入,右手搭住了对方持剑的手腕,左掌一闪,“噗”一声劈在对方的右肩。
凶手大叫一声。身形下挫,这一掌劈裂了肩骨,铁打的金刚也支持不住,仰面坐倒。
高翔夺过长剑,向杏林飞跃,他要追刚才叫验明正身的人。
果然不错,有一个青衣人正向杏林深处飞窜。
他展开了神奇的超尘拔俗轻功,去势如电身星飞、一面大叫道:“阁下,除非你胁生双翅,青天白日你是逃不掉的,留下啊!咱们攀攀交情。”
青衣人奔跑中扭头一看,吓了个胆裂魂飞,叫声中已被追近至五六丈内了,逃不掉啦!
青衣人是人中年大汉,佩了剑。逃不掉只好拼,这家伙掏出一颗丹九,丢入口中吞下方止步回身拔剑,立下门户哈哈狂笑道:“好哇!咱们攀攀交情并无不可。”
高翔在丈外止步,并不急于进招,扬剑微笑道:“你明白就好,希望你自爱些。朋友,你们为何暗算我?”
“不用多问,阁下。”青衣人脸色泛白地说,神色不好。但话语却豪气飞扬。
“朋友贵姓?”
“在下不会告诉你,你可以自己去打听。”
“你阁下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不错。”
“好,等会儿便知道你说不说了。”
高翔冷冷地说,碎步滑进,轻灵地点出一剑。
青衣人一剑硬封,“铮”一声暴响,顺势滑进反手又是一剑挥到,竟然是奋不顾身硬攻硬架,拼个两败俱伤的打法,漏洞百出,根本就不理会所暴露的空门。
高翔一怔,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古怪的剑术呢,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已看出这人造诣不差,为何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拼老命?
他一怔之下,退了两步。青衣人乘势跟进,一声怪叫,剑出“流星赶月”,仍然重施故技,无畏地进击。他不再退让,长剑一振,“叮叮”两声震偏刺来的两剑。青衣人身影齐进,收不住招,第三剑连人带剑撞入。
他剑尖略偏,“嘎”一声错剑的刺耳鸣传出,双方已经近身。
他右脚一挑,不偏不伤挑中对方的右膝,手上加了一成劲.喝声“撤手”!
青衣入一声惊叫,立脚不牢,摔倒在地,剑也脱手飞出三丈外去了。
高翔的剑尖吐出,点在对方的咽喉上,笑道:“朋友,该是你吐实的时候了。”
青衣人的脸色、由苍白转变为青灰,躺倒在地不加挣扎,手脚松散地张开,先发出一阵狂笑,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笑完说:“阁下,除了杀我,你问不出任何口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