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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神尼淡淡一笑,说道:“贫尼出家人,不管世外事。其实,这几件事也算不了什么。四姬失踪,可以解释为从良远走高飞。大户被劫金珠,又焉知不是他们作为贿赂,送给严嵩国贼的礼物?故意报窃,掩饰他们的行贿阴谋。而途经南京失踪的十余位名宿,谁敢说他们真的生死不明,江湖人萍踪无定,隐起行踪平常得很。至于这次窃案,市面盛传是监守自盗,更可能是寻宝的钦差存心敲诈南京的文武官吏。这些事如果也要风尘五杰管。岂不可恨?”
玉剑飞仙摇摇头,说:“恐怕老大霸王丐非管不可了。”
众人一怔,乾坤一剑讶然问:“老大为何要管?”
“你听说过老书虫四海潜龙么?”
“谁又不知四海潜龙?”
“老化子与四海潜龙是知交好友。”
“不错,老书虫已失踪多年。”
“他并未失踪。”
“南京的四大奇案,与他两人何干?”
“四海潜龙的门人,已卷入是非之中。”
“什么?他……”
“他就是高翔。”
“哎呀!那……他是杀许老二的凶手……”“不见得……”玉剑飞仙将所知的经过说了,最后说:“四海潜龙胸罗万有,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据说已修至由神返虚之境,可以未卜先知,这些事他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加以有见识广博无所不知的老化子相辅,更是易如探囊取物。老化子已表示把四海潜龙师徒请来,只要四海潜龙一句话,恐怕咱们也将义不容辞,把这几件事查他个不落石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乾坤一剑眼中掠过一刹那怪异的光芒,兴奋地说:“好啊!有四海潜龙出面,咱们岂能袖手旁观?这位宇内三大高手之一,艺业深不可测,咱们能有幸替他办事,无任光荣。一句话,在下义不容辞。”
河东老农却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即使是四海潜龙出面、老朽也不管这些无谓的事,沾上了那些奸官污宦的臭味,洗都洗不掉。”
乾坤一剑眉头深锁,随即笑道:“世老,似乎咱们已别无抉择了呢。”
河东老农倏然站起,戾民地说:“老弟、你的话中有刺,你买四海潜龙的帐,我河东老农却没有讨好他的必要。他既然要来,我可要走了。”
这古怪老头子说走就走,抢出亭外独自走了。
三人全都一怔,玉剑飞仙急叫:“世老,何必生气?犯得着……”了了神尼伸手相阻,也站起说:“道友,不必拦他。白檀越为人固执,好胜之念仍然强烈,阻止他反而引起他的反感。”
乾坤一剑举步便追,大叫道:“世老,请留步……”叫声中、飞纵而上,三起落便到河东老农身旁,伸手急拉,一面说:“世老,犯不着……”河东老农反手挣开对方的拉挽,信口说:“人各有志……”乾坤一剑正站在一座大石上,侧方便是斜坡,脚下突然失足侧倒,“哎”一声惊叫,栽下两丈高坡坑。
河东老农一怔,向下望着讶然叫道:“咦!老弟,你是怎么了?”
乾坤一剑跌坐在坑底、怒声问:“种田的,你是何居心?”
“怪!你……你怎么居然失足……”
“你这老个不死的村夫,好啊!你竟然居心叵测,要计算我……”“见你的鬼!”河东老农微恽地叫。
“在下不与你干休,休走。”乾坤一剑怒叫道,急急向上飞跃。
河东老农也许自知理屈。撒腿便跑,一面说道:“你这厮仍然是菩萨面孔,谲诈心肠,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老夫不和你计较。”
乾坤一剑奋起狂追,一面追一面咒骂:“老不死,站住,还我的公道来,你……”一逃一追,片刻间便走了个远影无踪。
玉创飞仙大惑,向了了神尼道:“老友,你们有何用意?”
“老农心眼窄,开不起玩笑。公孙施主外表坦荡,但却骨子里吃不了亏,说不定会闹出事来。”了了神尼不胜忧虑地说。
“那……你我要不要前去化解?”
“但老化子来了,不见咱们……”
“回头再找他解释好了,也许他会与四海潜龙等候咱们回来呢。”
“好吧,快追!”
两人一追,从此一去不回。
正午,老化子与高翔赶到赏江亭。
老化子一证,向四面用目光搜寻,讶然说道:“江湖成成名人物,岂有不守时之理?他们呢?小狂徒,你看看时辰是否午正了?”
高翔点点头后,肯定地说道:“老前辈,不用看日色,午正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