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水雾缭绕。正中间一个浴桶,薛绾闭目养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日奔波,确实乏了。
泡个热水澡实在是太惬意了。
阿喜手里拿着一块绢帕,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她身上撩水。
“小姐,我总感觉柳如初怪怪的。之前在府衙街也是,明明就是在邀买人心,说到心机,可比她姐姐柳如意高明多了。”
这一点,薛绾早就看出来了。
正所谓,一个很柔很柔的人,往往是最狠的人。一个看起来很刚很刚的人,却是最柔的人。
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那个看起来八面玲珑,喜怒不行于色的人,才是至高段位者。
无疑,柳如初就是这样的人。
从见面开始,她只字不提姐姐柳如意的事情。
说来柳如意现在大狱内关着,照常理,她应该质问薛绾,或者报复她,可是她竟然没有。
越是这样,才越觉得可疑。
或者她等待一招毙命的机会!
这才是最可怕的。
反常必妖。
“还有那个柳节度使,飞扬跋扈的样子,一看就是专权惯了,傲慢的很。”
阿喜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