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宗醇顺理成章地和裴暄琅滚上了床,他反身将裴暄琅骑在了身下,脱去裴暄琅的衣服,又解下领带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裴暄琅对此很是新奇,他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宗醇胡来,他深知自己若是不付出点什么代价,宗醇是绝对不会放下芥蒂的。
不过好在宗醇还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宗醇不知从哪掏出一副手铐,将裴暄琅的双手扣在了床头。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姿势,但裴暄琅无所谓了,在没有宗醇的日子里,他过得可比这个煎熬许多。
宗醇骑在裴暄琅的腰腹间,来回挪动着,摩擦着裴暄琅的性器,敏感的性器被他摩得愈发硬挺了,裴暄琅忍不住向上顶弄了一下腰。
而这个动作却惹恼了宗醇,他一巴掌就毫不客气地扇在了裴暄琅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不是说要当狗么?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乱发情呢?”
裴暄琅被扇了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还有丝丝血腥味渗出,显然宗醇这一巴掌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
裴暄琅不生气,他反而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嗯,我错了主人,请您责罚。”
宗醇深知裴暄琅不要脸,自己不管如何羞辱他,他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倒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他皱了皱眉,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留存着一份好东西,于是翻身下床寻找片刻,终于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个能够催情,帮助人勃起,舒缓疼痛的特效春药。
之前有人献媚将这千金难求的药献给了晏承翰,他不敢随便对宗醇用,便将这药借花献佛给了宗醇,宗醇原本就嫌恶这些情趣用品,看了一眼后就随手丢在了休息室。
毕竟他有时候来休息室可不止是休息的,还要和那些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男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这不今天碰巧就可以用道裴暄琅身上了。
宗醇将药含进嘴里,低头吻着裴暄琅,而后趁对方不备,将药用舌头抵入了裴暄琅口中。
精明如裴暄琅怎会察觉不到宗醇给他喂了东西,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将那小小的药片吞了下去。
很快药劲儿就上来了,裴暄琅立马变得呼吸急促,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双眼被蒙了起来,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宗醇却注意到那蒙着他眼睛的领带已经洇湿了一片。
看着裴暄琅此刻连话都说不清,他满意极了,用手指弹了弹裴暄琅硬挺肿胀的性器,调笑道:“怎么,爽不爽?”
裴暄琅努力压抑着胸膛燥热的火,他此刻意志力都快被那药消磨干净了,却还是用力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嗯,唔——爽——”他强撑着扯出一抹笑,但其实他更多的是难受和疼痛,他的性器得不到疏解,憋得发疼。
而宗醇却另有打算,他下了床站起身,开始闲适安逸地整理衣物。整装好后他又回头看了眼还在痛苦压抑着自己的裴暄琅禁不住嗤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开完会就来找你。”
床上的裴暄琅明显有些慌乱,但他还是露出来一个狐狸般的笑,强撑着说道:“好......我等你......”
宗醇从休息室走出来后将门给锁上了,这下谁都进不去解救裴暄琅了。
他心情愉悦地想去找晏承翰,却不想在半途中碰到了晏煜泽这个瘟神。
前段时间晏煜泽不知抽什么风,想方设法般来了同一个地方办公,宗醇时不时就能见到这家伙,但他每次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小醇,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晏煜泽仍旧脸色苍白,像个将死之人,他今天状态好像更差了些。
那场枪击要了他半条命,他到现在心脏都会时不时抽疼一下,这颗已经快坏掉的心脏费力地支撑着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你为什么见不到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宗醇冷笑着嘲讽,“你还是别老出来瞎溜达了,小心一个不注意死在外面,那多晦气。”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宗醇只觉得无比畅快。
而晏煜泽却没那么好受了,在听了宗醇那伤人的话后他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他捂着心脏祈求地看着宗醇:“小醇......求你别这样。”
宗醇全当是晏煜泽装的,因为这家伙以前没少演戏骗自己,他现在不收拾晏煜泽,全是因为对方在他小时候保护照顾他的那份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病了就去医院,别老出现在我面前碍眼,我又不是医生。”
正在此时,晏承翰也过来找宗醇了,宗醇见到晏承翰后立马换了副表情,那模样温柔得好像以前那只纯真可爱的小白兔。
看着宗醇一步步走到晏承翰面前,晏煜泽只觉得无比难受,心脏仿佛要在这一刻停止一般,这样的宗醇,这样明媚可爱的宗醇,原本就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宗醇没有再理会快要昏厥过去的晏煜泽,和晏承翰开开心心地打算去那家事先预约好了的法式餐厅。
两个小时就能吃完的饭,两人硬是你侬我侬地吃到了很晚。天都已经黑了,他们才刚吃完。
从餐厅里走出来,晏承翰问宗醇是不是要直接回家,宗醇这才忽然想起来,裴暄琅那个混蛋还可怜巴巴地被他关在休息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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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生怕裴暄琅被自己玩死了,丢下晏承翰慌慌张张地就赶了回去。一进门就看见裴暄琅毫无反应地躺在床上,像条死狗,他上前查看,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只是这模样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裴暄琅的下半身狼狈不堪,全是精液,像失禁了一般,嘴唇都被他咬破了,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显然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那被手铐拷在床头的双手,手腕全是血渍,活生生被磨破了一层皮。
宗醇小心翼翼地将蒙着裴暄琅眼睛的眼罩取了下来,对方红肿可怜的眼睛让他更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