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宗醇听了晏煜泽的宣言,瞬间气笑了,他一步步走到晏煜泽身前,还未等对方继续开口说话,就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晏煜泽被打得偏过了头,苍白的脸上瞬间映出一个显眼滑稽的巴掌印。他被打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继续朝宗醇柔和地笑了笑,“消气了吗?”
宗醇没说话,抬起手就又打了一巴掌,当他扬起手想要再打一下的时候,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陈阖宇恶狠狠地盯着宗醇,威胁道:“你再敢打他我废了你。”
宗醇这才注意到陈阖宇这号人物,他在脑中搜寻了一下,最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是......陈家那位少爷?”
那个喜欢晏煜泽,被晏煜泽利用的傻子少爷?
陈阖宇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仍旧恶狠狠地盯着宗醇,那眼神恨不得将宗醇整个人撕裂。
宗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在晏煜泽和陈阖宇之间来回看了看,随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会真的那么喜欢他吧?你喜欢他什么?”
陈阖宇被戳中了心事,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大声反驳:“你管不了,你......”
宗醇无奈地制止了陈阖宇的发言,他温和地看着陈阖宇,笑道:“我劝你及时醒悟,不然你可能会比我还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宗醇还笑呵呵地拍了拍陈阖宇的肩,又意犹未尽地看了他一眼后便潇洒地离开了。
晏煜泽没有回头继续看宗醇,而是冷漠地瞥了陈阖宇一眼,陈阖宇慌张地想要解释,然而晏煜泽却不想搭理他。
“你果然是利用我!现在就要抛下我了!”陈阖宇疯了似的抓住晏煜泽的衣服,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挥开。
在国外的时候,晏煜泽就旁敲侧击地暗示陈阖宇自己需要他的帮助,晏煜泽靠陈阖宇的关系夺回了不少权利。回国后更甚,晏煜泽直接就把陈阖宇当成是个取之不尽的百宝箱了,陈阖宇心甘情愿地为他投资了不少。
陈阖宇虽然心中不安,但每当他犹豫的时候晏煜泽都会给他灌迷魂汤,让他毫不犹豫地奉上一切,但晏煜泽就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他倾尽所有都无法满足对方。
现在事实摆在这,晏煜泽已然站稳脚跟,不再需要陈阖宇这个讨厌碍事的家伙了。
被宗醇这般对待,晏煜泽也装不下去了,他现在难受得很。陈阖宇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像乌鸦一般恼人,他懒得继续装好人,阴沉着脸,警告道:“闭嘴,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陈阖宇不可置信地盯着晏煜泽,对方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不愧是晏煜泽,不愧是他,像个吸血鬼似的利用自己,不断靠他的资助逐渐恢复了原有的势力,现在自己被他榨干了,他便弃如敝履。
他早该料到的,他不该被晏煜泽迷惑的。
看着晏煜泽逐渐远去的身影,陈阖宇眼睛通红,牙齿几欲咬碎。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晏煜泽从公司出来后坐到了车上,他疲惫地扶住自己的额头,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周身泛着股死气,仿若枯朽腐烂,毫无生命力的木头。他不再装模作样的温柔,而是露出一副阴沉可怖的模样,眼里都是阴沉的死寂,如同黑色的漩涡。这才是原本最真实的他,阴郁贪婪,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羊皮披久了,他连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想到宗醇身边出现得那一个又一个人,就连自己那个没用的弟弟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宗醇身边,他简直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宗醇本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当时将宗醇送给裴暄琅,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倘若没过裴暄琅的资助,他很有可能就会被那群虎视眈眈的老东西给拉下马。
更何况他一直保护着宗醇,将宗醇的身份隐藏了起来,为的就是不想他被那群人迫害,毕竟宗醇仍旧有继承权,所以他把宗醇养在了自己精心修建的象牙塔里。
宗醇那么漂亮,那么精致,很多见过他的男人都对他抱有欲望和幻想。晏煜泽无法想象倘若宗醇失去了自己的庇护会遭遇到什么。
兴许会沦为那些人的性奴和玩物,他不敢想象。
当时宗醇的身份差点泄露,他被对方围攻差点失守,那种情况下他根本顾不上宗醇,迫不得已才忍痛将宗醇暂时送给了裴暄琅。裴暄琅有能力保护宗醇,总比宗醇落入到那群贪婪丑陋的人手里强。
他向来都擅长权衡利弊。
他本想事后将宗醇接回来的,可是裴暄琅不还给他了,他恨不得将那个可恶又嚣张的男人给杀了。
但是他办不到,他现在手忙脚乱,连当初刺杀自己的是谁都调查不清。
晏煜泽疲惫地捂住额头,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以前和宗醇生活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候的宗醇天真可爱,是专属于他的爱人,他本打算等宗醇成年就彻底让宗醇变成自己的......然而事与愿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宗醇,也不想失去手上的权利,他承认自己就是贪婪丑陋,就是要将两者全部牢牢掌握在手里。
87.
陈老爷也知道了自家儿子这段时间来干的荒唐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人给禁足了。被晏煜泽抛下后,陈阖宇一直浑浑噩噩的,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他明知晏煜泽不爱自己,只是在利用他,但他仍旧抱着侥幸心理跳进了那个无底深渊。即便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打动晏煜泽,他想要成为那个对于晏煜泽来说特殊的存在。
直到被晏煜泽打了一棍子,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疼痛,也从虚妄的幻想里彻底清醒了过来。
“少爷......吃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阿明端来了三明治和牛奶,单膝跪在陈阖宇面前。
少爷从国外回来后,就像是被人锁了魂似的,整天萎靡不振。现在好不容易不和那个晏煜泽联系了,他反而更加消沉了。
阿明是陈家最忠诚的仆从,他有想法,有远见,也对陈家足够忠诚,只要陈老爷一声令下,让他死他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他自小便和陈家姐弟一起长大,因此很受陈老爷信任器重。现在他被提拔在陈氏集团名下的产业工作,少爷自从去了国外,他便一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步步晋升,可谓混得是如鱼得水。现在少爷好不容易肯回来了,他就立马丢下工作,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不管身份怎么变化,他永远是照顾侍奉少爷的仆从,是陈家最忠诚的狗。
陈阖宇双眼无神地看了看阿明,凄然一笑,“阿明,我现在很好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明摇了摇头,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心疼。而陈阖宇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沉浸在被晏煜泽抛弃的悲痛之中。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他抛弃了,哈哈哈哈......”陈阖宇捂住自己的脸干涩地笑了起来,为了晏煜泽,他将自己手里的全部资产挥霍得一干二净,父亲一气之下对他动用了家法,还将他禁了足,冻结了他所有资产,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得到。
阿明心疼地看着自家颓废的少爷,将餐盘放到一边,而后再次单膝跪在了陈阖宇面前,抬头无比虔诚地说:“少爷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那个人他不值得你这样。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知道,但是阿明永远不会抛下你。”
陈阖宇从指缝间看着阿明,忽然觉得对方变得比以前更加硬朗成熟了,他甚至快忘记那个曾经瘦小可怜的阿明了......所有人都在变得更好,只有他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阿明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陈阖宇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为了他,我不惜策划那场枪击,我就是想要彻底控制住他,只有这样他才会多看我几眼......”
阿明闻言,震惊地看着陈阖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知道陈阖宇深爱着那个晏煜泽,却没想到自家少爷竟然这么疯。
“他那时候好虚弱,虚弱得快死掉了,好像,好像只能依靠我,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就像是完全属于我了......”
陈阖宇望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如果,如果当时我彻底废了他,那......”
“少爷!”阿明的声音将陈阖宇从崩溃疯魔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抓着陈阖宇瘦弱的肩,厉声道,“少爷,你不该这样的,这是犯法的啊!”
“法?呵呵......为了他我可以直接去杀人,你信吗?但是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真想直接把他杀了,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对我那么残忍了。”
阿明见少爷油盐不进,心疼不已,他看着陈阖宇混浊的双眼,心疼道:“少爷,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不要再为那个不值得的男人劳心伤神了,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他只会利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刺痛了陈阖宇敏感脆弱的神经,他一把甩开了阿明的手,表情扭曲,“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陈阖宇猛地站起身子,但因为好几天没有任何进食,一下子低血糖便晃悠得差点摔倒。阿明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陈阖宇,“少爷,不要这样了.......”
陈阖宇一把推开阿明,晃晃悠悠地就朝门口走去。
他一定,一定要让晏煜泽这个贪婪可恶的男人付出代价。
88.
陈阖宇被关了几天后,陈老爷实在于心不忍便在阿明的请求下将他放了出来,不过仍旧冻结了他的资产,以防他再干蠢事。
陈阖宇在家恢复了几日后,不再疯疯癫癫,开始正常起居进食,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副木讷乖顺的模样,只是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短短半个月竟瘦得脱相了。
他被放出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晏煜泽,而是选择去见宗醇。
他还是不甘心。
宗醇还在忙于处理手上的文件材料,助理就进来通报,说有个陈先生要见他。
宗醇知道来找自己的是谁,二话不说便让助理把人给带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阖宇本想对宗醇冷嘲热讽一番,但当真直接面对宗醇时他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宗醇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指捻着自己的衣袖,像个无措的孩子,模样很是不安,他甚至不敢抬眼直视宗醇。
宗醇太过耀眼明亮,让他自惭形秽。更何况宗醇还是晏煜泽深爱的人,他就好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专门来被人笑话的。
他开始后悔了,他不该来找宗醇对峙的,他连直视对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宗醇看着陈阖宇,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竟有些同情面前这个可怜又悲惨的男人。
他觉得陈阖宇瘦弱得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上前想要扶他去坐下,却被陈阖宇慌乱地躲开了。
宗醇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他收回手笑了笑,“去坐吧,我感觉你虚弱得要晕倒了。”
陈阖宇没想到宗醇对自己竟然是这个态度,疑神疑鬼了一阵子,还是想不通,便也只好小心谨慎地坐在那沙发上了。
宗醇把自己桌子上的果盘端到了陈阖宇面前,又耐心询问:“想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咖啡和茶。”
陈阖宇听到这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朝宗醇大声质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和善,为什么不骂他,他在来之前早已预设过自己会如何被宗醇羞辱责问,然而这一切全都没有,宗醇对待他就像在对待一个朋友一样。
被这般冒犯的质问,宗醇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又上前按着陈阖宇的肩把人按着坐回了沙发上:“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呢?”
陈阖宇蓦地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来找宗醇是干什么。兴许只是不甘心,想看看宗醇究竟凭什么会赢得晏煜泽的爱,亦或是他实在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了。
宗醇见陈阖宇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给他泡了些茶,“还是喝茶吧,咖啡因对身体不好。”
陈阖宇接过茶水后一口都没有喝,他只是像个木头一样双手捏着茶杯,僵硬地问:“你为什么恨晏煜泽?”
宗醇平静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犹如幽魂般可怜的男人,道:“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很爱他,但他在我最爱他的时候,把我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我就像个商品,为他换来了他最热爱的金钱和利益。”
他毫不避讳地提起过去,陈阖宇则是震惊地瞪大双眼,他显然是不信宗醇刚刚的说辞,“什么?他明明那么喜欢你......”
宗醇坐到陈阖宇对面,长长地叹了口气,“是啊,他那么喜欢我都对我这般残忍,更何况是你呢?”
这句话深深地扎进了陈阖宇本就支离破碎的心,他痛苦地抿紧嘴唇,发出呜咽的哭声。
“早点醒悟吧,那种男人不值得,他就是个不知餍足的吸血鬼,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吸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陈阖宇低着头啜泣,手里的茶杯也在不停抖动,里面的茶水被抖得四散飞溅。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阿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看见自家少爷好端端地坐在那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少爷,您怎么乱跑呢?”他无视宗醇,直接来到陈阖宇身旁,当他看到陈阖宇被烫红的手时,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宗醇则看戏一般,支着脑袋看着二人,他对感情一向敏感,这个男人明显很喜欢陈阖宇。只不过当局者迷,像陈阖宇这样的糊涂蛋永远只会去追寻别人,而往往忽略了身后正在等待自己回头的人。
阿明心疼地帮陈阖宇擦拭着烫红的手,又转头看向宗醇,有礼又绅士地说:“抱歉先生,我们家少爷不太舒服,我要先带他离开。”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阖宇已经走不动了,刚刚同宗醇的交涉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精力。阿明干脆直接将陈阖宇横抱了起来,他再次和宗醇表示抱歉后,抱着陈阖宇便打算离开。
就在他快要走出门时,宗醇忽然叫住了他,委婉地提醒道:“还是劝你赶快保护好你家少爷吧,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如果陈少爷对你很重要,请不要继续坐视不管了。”
阿明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宗醇一眼,欲言又止。他看了眼怀里已然昏睡过去的陈阖宇,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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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自那次同宗醇坦诚之后便开始着手帮宗醇调查一些事情,晏家人涉黑洗钱的证据,以及当年宗醇父母出车祸的一些细节证据。
但很可惜的是有关当年宗醇父母车祸的档案资料尽数被销毁,能查到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报道。
宗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些什么,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不甘心。
时问青见宗醇满眼失落,又开始心疼了起来,他现在是见不得宗醇有一点的不开心,他上前揽住宗醇的腰,又递给他一份资料。
“虽然你没让我去查,但我还是顺带叫人查了。有关晏煜泽遭受枪击的案件......”
宗醇闻言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他急切地翻看着资料,里面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同一个人,陈阖宇。
宗醇没有想到陈阖宇看起来老实胆小,背地里却能策划这么疯狂的事情。
时问青继续道:“他还太年轻,并且愚蠢,留下了许多线索,只要有心人搜寻一下就能查到。”
宗醇看着手上的材料,忽然笑了一下,“可能晏煜泽做梦都没想过是陈阖宇暗算了他,他太自傲了,肯定没想到陈阖宇会有这个胆子。”
“纵使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时问青看着宗醇,表情仍旧像平时那般冷淡,但他淡漠的眉眼间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怜爱,“你是那种兔子吗?”
宗醇看着时问青毫不在乎地笑了笑,“或许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没有继续接话,他伸手拨开宗醇的衣领,看着宗醇白嫩脖颈上布满的艳红吻痕,眸色渐深,“你和那姓晏的小子睡了?”
宗醇不理解,“就一定是承翰么?别人也有可能啊。”
时问青看着宗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极具穿透性,似乎能将宗醇看穿,“他有没有睡过你从他看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
“这么神奇?”宗醇将手上的资料撇到一旁,他起身跨坐在时问青身上,暧昧地朝对方脸上吐着热气,“让我看看你是什么眼神......”
宗醇仔细盯着时问青的眼睛,那双淡若湖水的眼眸里藏着深沉的欲望,宗醇却故意要逗弄时问青,“嗯......什么也没看见呢,时警官还是那么冷淡,看来是不想......”
宗醇调侃的话未说完,时问青就仰起头吻住了宗醇的嘴唇,他舔舐着,吮吸着,慢慢地将舌头也探了进去。
宗醇没有拒绝,他捧住时问青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那浓密细软的发,来回摩挲。
时问青的手顺着宗醇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他抚摸着宗醇柔软的腰,掐了掐那柔嫩敏感的软肉,而后又顺着那腰线慢慢向下滑动。
宗醇感受到对方已经将手探进自己裤子里,揉捏着他的臀瓣,便调笑道:“你也想和我做?”
时问青直愣愣地看着宗醇,白皙的脸也逐渐攀上红晕,他喘着气,哑声道:“你应该给我些奖励。”
这段时间他为宗醇奔波应酬,为了调取那些资料花费了不少精力,甚至为了宗醇放弃了自己警察的事业,他理应从宗醇这拿回点什么。
宗醇抚摸着时问青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形状姣好的薄唇,暧昧地笑了笑,“当然,该给你奖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间,吞吐的热气喷洒在时问青面庞,像羽毛一样挂搔着对方。
得了允许,时问青不再忍耐,他直接将宗醇的裤子扒了下来,就着宗醇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开始给宗醇做起了扩张。
宗醇见时问青笨手笨脚的,便将手指探入口中,濡湿后也插进了自己湿润紧致的穴里,同时问青的手指一起抽插着。
两根手指频率不一,深浅不一,宗醇被插得很是舒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何处,就着那一点开始反复戳弄,后穴在不断的刺激下分泌出许多莹亮的粘液,顺着二人的手指缓缓向下。
时问青红着脸,紧盯着宗醇半勃的下半身,那粉嫩秀气的性器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挺立,顶部还时不时分泌出许多乳白的液体。
宗醇真的很软很好操的样子,只要稍微一刺激,他前面和后面都会不停地流水。
宗醇就这样自慰扩张着,穴中分泌的淫液慢慢往外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滴落在时问青的裤子上,形成一片又一片小小的水渍。
时问青的下半身早就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他已无法继续忍耐,便开始催促道:“可以了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宗醇见对方憋得涨红的脸,以及额头上布满的细腻汗珠,心中充满了怜爱,他本就对时问青有好感,现在要和时问青做爱他也是充满期待的。
巨大喷张的性器被从裤子中释放了出来,直接拍打在宗醇的臀间,宗醇看着那份量不小的玩意儿,心里有些犯怵。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要说时警官的性器还要比其他人的更秀气好看些,至少颜色看起来更浅……不过正因颜色浅,倒显得更大了些。
宗醇吞咽了扣津液,喉结上下滑动着,时问青看得心猿意马,忍不住便凑上去含住了宗醇滑动的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软温润的触感让宗醇战栗,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握着时问青的性器就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
时问青知道进入会有些困难,便掰开宗醇的臀肉,将他的小穴撑开了一些。
宗醇磨蹭半天,终于对准,沉下腰将那根巨大的性器缓缓坐了进去。
惯性使然,宗醇很快便将整根都纳进了穴里,肿胀感和疼痛感仍旧明显,宗醇抱着时问青的脖子,疼得浑身颤抖。
时问青被炙热包裹,差点就舒服得缴械投降,不过还好他懂得忍耐,埋在宗醇体内半晌都不曾动过一下,只等宗醇慢慢适应。
宗醇抱着时问青,缓和了片刻,便在对方耳边轻声道:“可以动了,轻,轻点......”
时问青心疼宗醇,他如获至宝般亲了亲宗醇的耳朵,便掐着对方的腰开始挺动了起来。
时问青一直懂得克制隐忍,即便他再想大开大合地操干也努力忍住了,只是小频率抽插着,慢慢地宗醇也适应了这种频率,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开来。
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抽插虽然不是很痛,但总感觉隔靴搔痒不得尽兴,便又在时问青耳边催促:“你可以快点......”
时问青听了这话,轻轻“嗯”了一声,便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不过还是隐忍克制的。
就这样时问青射了第一次,他仍旧觉得不满足,将宗醇放倒在沙发上后又做了第二次。
他是几个人里最温和体贴的了,懂得照顾宗醇的身体状况,并不是一味莽撞的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被干得爽了,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浑身通红,性器也再也射不出别的东西来了。
然而时问青却异常持久,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重复那令人厌倦的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宗醇在这样不是特别激烈的性爱中舒服得睡了过去,时问青又抽插了半晌才将性器拔出,把精液全都喷洒在宗醇平坦的小腹上,惹得睡梦中的宗醇小幅度地颤抖了几下。
他俯下身子亲吻着宗醇的脸颊和脖子,不停地在宗醇耳边说着:“我爱你,宗醇,我爱你......”
然而此刻的宗醇早已彻底睡着了,对于时问青的表白没有任何回应。
时问青站起身,将身上衣物收拾好后,又把宗醇身上的精液全都擦了干净,他给宗醇盖了个毛毯后刚想找些其他清理的东西,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之前他委托别人查得有关宗醇的相关资料,他看着那封发过来的邮件,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
草草浏览了一遍后,时问青反而长叹了一口气,和他的猜测差不多吻合,只不过......
他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熟睡着的宗醇,又看了眼那发过来的邮件,最后选择将邮件彻底删除。
他再次来到熟睡的宗醇身边,亲吻着宗醇的眼睑,心中逐渐平静了下来。无论是什么,不管宗醇什么模样,只要能待在宗醇身边,被利用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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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并没有选择原谅裴暄琅,他对裴暄琅还是有打不开的心结。
当初那家伙可是把许多性爱游戏都玩在了自己身上,弄得他狼狈又难堪,他多少还是十分介意的。
不过好在有裴子晋这个孝顺的大外甥在,天天给他亲爱的叔叔使绊子,也算是帮宗醇出了口恶气。裴子晋虽然总是懒洋洋的,看起来不是特别靠谱,但他至少和裴暄琅周旋了个把月有余。每次得空去见宗醇的时候,他都疲惫得仿佛快要晕过去一般。
这天宗醇还是像往常一样做着晚饭,就听见门被打开了,他还没听出来是谁回来了,就听见嘭的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宗醇连忙关了炉灶,下楼来查看情况,就正好看见裴子晋整个人都栽倒在门口,一副已经昏过去的模样。
宗醇吓了一跳,他连忙跑过去查看裴子晋的情况,发现对方脸色特别差,眼底的黑眼圈更深了,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睡觉一样。
宗醇焦急地拍打着裴子晋的脸,企图将对方唤醒,这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慌了,起身想要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却突然被裴子晋一把拉住胳膊向后栽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