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晏承翰动作愈发凶狠,宗醇被顶弄得不停地摇晃着,像迷失在海里的浮舟,他无力地呻吟着,又痛又爽。
年轻人体力果真旺盛,才刚刚射了一次,便又立马硬了起来,晏承翰掰着宗醇的大腿,打开至最大角度,用力顶到最深处。
宗醇被操得几乎是眼冒金星,以往那几个人为了照顾他怕痛的体质,多少都会收敛着点,而晏承翰却不这样,他完全被欲望笼罩了头脑,疯狂地侵犯顶弄着宗醇那红肿不堪的可怜小穴。
敏感脆弱的内壁仿佛要起火般炙热,宗醇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之前在和裴暄琅做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虽然痛,但更多的是爽。因此他没有阻止晏承翰愈发暴力的抽插,反而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对方。
晏承翰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拉着宗醇反复做了三四次,终于在宗醇承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宗醇迷迷糊糊地任由晏承翰抱着自己做了清理,而后便彻底昏睡了过去,晕过去后他沉浸在黑暗里,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孩,那时他还在爸爸妈妈无微不至地关怀疼爱下生活。
爸爸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都会按时接送他上下学,放学回家后,就会看见妈妈围着围裙,准备好一桌丰盛的佳肴。
每天妈妈都会给他做他最喜欢的那几样炒菜,拌饭特别香,他吃得狼吞虎咽,爸爸看着他笑,妈妈则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慢些吃,别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幸福的画面戛然而止,就像玻璃一般破碎开来,四散掉落。
宗醇看着自己满手满眼的鲜血,以及父母被车撞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惊叫出声。
没了,全没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醇,醇哥!”晏承翰抱着宗醇,焦急地喊着宗醇的名字。
宗醇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布满了泪水,他喘着粗气双眼朦胧地睁开,待看清眼前人是谁时才停止了哭泣。
“醇哥,你怎么......”晏承翰刚想询问宗醇做了什么噩梦,便被宗醇给一把抱住了,他感受到宗醇小小软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疼不已。
晏承翰抱着宗醇,抚摸着宗醇的脊背,反复安慰着,过了许久,宗醇才平静下来,他趴在晏承翰的身上,头枕着晏承翰的胸膛,小声道:“我梦见我爸妈了。”
宗醇从来都不会和别人主动提起自己的父母,他总是尝试忘记,因为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
晏承翰闻言心脏也跟着揪疼了起来,他从小就和宗醇一块长大,自然知道宗醇的经历。
宗醇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晏煜泽为了保护他就隐藏了他的身份将其偷偷养在了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们谁都知道宗醇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这不过是晏家公开的秘密罢了。
晏童珠虽然为了爱情而脱离了晏家,但她一直都是晏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晏老爷在去世前给晏童珠留下了大量的财产和晏氏集团的部分股权,只要他的女儿愿意回来,那她就能拿到这比巨额财产。
但是晏家旁系的那些人怎么能允许,他们虎视眈眈晏家的财产已有许久,绝不允许到嘴里的羊肉又被别人抢走,便策划了那起车祸,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过去了那么多年,晏童珠的财产早就被瓜分侵占干净了,那场车祸有关的证据也完全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宗醇即便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只不过属于他母亲的那一份再也拿不回来了。
晏承翰现在是见不得宗醇受一点委屈,他只想让宗醇高兴。他亲吻着宗醇的额头,承诺道:“我会把你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成倍奉还给他们。”
宗醇仍旧趴在晏承翰胸口上,感受到对方稳健有力的心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他的眼神深沉,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82.
自从给过宗醇承诺后,晏承翰愈发努力了,他强硬的雷霆手段让手下员工叫苦不迭,同时他也不再心软,在暗地里吞并侵占董事会其他人的财产和股权。
与其说是吞并侵占,倒不如说是将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夺了回来,顺带追加了些利息。
宗醇则没之前那么忙碌了,晏承翰成长起来后,他反倒清闲了不少,只不过他现在要忙于应付那几个男人,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消息是,自从几人达成协议要一块儿护着宗醇后,便搬到一块儿去住了。好消息是,三人总是因为工作等各方面不定因素凑不齐,这倒是让宗醇轻松不少。
好不容易清闲一天,那三人都不在家,宗醇待在公寓里打算捯饬些新的菜品给晏承翰他们几个吃,乔舒亚却意外地提前回来了。
宗醇已经有足足一星期没有见到乔舒亚了,多少还是有些惦念着对方的,他刚迎了上去便被乔舒亚一把抱进了怀里。
“诶,你别闹,我还要做饭......”
乔舒亚哪里管宗醇的话,他就这么一直抱着宗醇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屋里,连鞋也不换。
乔舒亚几乎将半个身子的压力都压到了宗醇身上,宗醇感受到身上的庞然大物,腰都快被折断了。
“别闹了,放开我。”宗醇推拒着乔舒亚,而乔舒亚一直不说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察觉到乔舒亚的异常,宗醇放弃了反抗,他抱住乔舒亚,摸着他的脊背,又拍了拍他的腰,问道:“你怎么了?”
平时乔舒亚的情绪是最难察觉得到的,他不管干什么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难以琢磨,宗醇也最怕和他单独相处,生怕对方一个不如意,就直接把自己给吃了。
乔舒亚仍旧不说话,就这样直挺挺地抱着宗醇抱了许久。宗醇忽然闻到一股糊味儿,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炖东西,便用力推开了乔舒亚,赶到了厨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只是粘锅,并没有特别糊,宗醇将糊的部分挑拣出去,把炖的排骨土豆给盛了出来。
他端着菜走出厨房,发现乔舒亚已经乖乖坐在了餐桌旁,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木讷,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宗醇将菜端到乔舒亚面前,他才回过神,生硬地扯起嘴角,笑道:“好香啊......看来今天我有口福了。”
宗醇现在确定乔舒亚确实有心事,他上前握住乔舒亚的手,发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便直接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乔舒亚盯着宗醇看了许久,忽然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没什么,那老女人死了。”
宗醇闻言呆滞了片刻,随后他想到了乔舒亚那卧病在床的母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乔舒亚仍旧嘴硬:“死了就死了,反正与我无关。”
宗醇忽然用力抓紧乔舒亚的手,“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不舒服。”
乔舒亚闻言忽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干涩,他捂住自己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宗醇看着乔舒亚这样,心疼地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闻言整个人僵住了,他拿开遮着眼睛的手,疑惑不解地看向宗醇,就好像宗醇说了什么超出他认识范围的话,“我为什么要哭?我一点也不伤心,我只是觉得可惜。”
在确认乔舒亚眼里没有半分伤心的情愫后,宗醇才再次开口问:“你可惜什么?”
“我还没想好怎么报复她呢,她就死了。”乔舒亚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而后做作地惊叹道,“好好吃。”
宗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用力弹了乔舒亚脑门一下,“你已经够报复她的了,不是让她晚年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孤独终老了么?”
乔舒亚嚼着嘴里的肉,严肃地看着宗醇片刻,随后又恢复了他往日惯用的天真的笑:“也是,那我也没什么难受的了,只是便宜她死得那么轻松。”
宗醇看着乔舒亚,忽然突发奇想,问道:“你真的没有悲伤过吗?我是说谁的死都不会让你难过?”
“怎么会!”乔舒亚立刻反驳,他又夹了块土豆吹了吹放进嘴里,囫囵不清地说:“你要是死了,我可能真的会疯。”
这个答案让宗醇猝不及防,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乔舒亚就再次开口说:“你是唯一特别的,所以我一直舍不得吃你呀。”
宗醇听了这话虽然没有害怕,但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乔舒亚对他的感情,还真是特别......如果他死了,乔舒亚大概就是伤心吃不到新鲜的生肉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83.
在裴子晋和乔舒亚的帮助下,晏承翰慢慢将权利都聚拢在了手里,虽然偶尔还是会犯错,但没人敢说出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任何不满或意见都如同虚无缥缈的烟,一阵风便能轻易吹散。
又一次的董事会议结束后,晏承翰就没剩多少耐心了,他决定吞并收购那些老家伙旗下剩余的产业,杀鸡取卵,不留活路。宗醇和晏承翰边讨论边走出了会议室,突然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宗醇抬起头,看见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裴暄琅。
对方清减了不少,眼底是十分浓重的乌青,像是许多天都没有睡过觉似的,整个人仿佛被阴霾笼罩来自地狱的死神。
宗醇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出现在这里,之前一直都是裴子晋牵制着他,现在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宗醇还是不免有些害怕。
“醇。”裴暄琅声音嘶哑,好像在隐忍着什么,“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都爬到这个位置了。”
这句话让晏承翰有些不爽,他将宗醇揽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反驳:“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裴暄琅挑了挑眉,他无视了晏承翰,视线越过这个碍事的小子直奔宗醇,“我想和你聊聊。”
宗醇看出裴暄琅没有恶意,有的只是妥协和祈盼。况且这个男人现在并不敢对自己真的动手,他不可能一直逃避。
几番思索过后,宗醇拍了拍晏承翰的手臂,而后从晏承翰身后走了出来,他一步一步靠近裴暄琅,最终在男人面前站定,“就在这说。”
裴暄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宗醇,像是无比的思念,却又带着哀怨,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宗醇的脸颊,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醇,我这些天都没睡好。”裴暄琅莫名的提起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总是在想,你又把我抛下了。”
“那天回来,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你果然又骗了我。”
“但是我没办法怪你,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宗醇听到这不屑地笑了一下,质问道:“爱?你竟然说你爱我?”
裴暄琅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宗醇,“是啊,我爱你,只是你不要我。”
“我干嘛要你?你这个人,好奇怪。”
裴暄琅再次伸手强硬地抚上宗醇的脸颊,身后的晏承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吼一声想要上前,却再次被宗醇制止了。
裴暄琅抬眼看了晏承翰一眼,不屑道:“他和你睡了,是吗?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能爬上你的床,你还当真是来者不拒。”
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去嫉妒宗醇身边的所有人,凭什么他们就能无忧无虑的待在宗醇身边,而自己却像个躲在潮湿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他想要将宗醇独占,可那注定是不行的,他关不住宗醇。
他必须妥协,他不得不妥协。
宗醇不耐烦地长出一口气,说“你没有什么正事我就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裴暄琅就低头亲吻了宗醇的额头,却被宗醇一把推开。
“你恨我。”裴暄琅再度开口。
“恨。”宗醇后退两步,死死盯着裴暄琅,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但远不如对晏煜泽恨的十分之一。”
裴暄琅听了这话忽然放肆地大笑出声,“你终于承认了,你不装了,你其实谁都不爱,你永远只爱自己。”
宗醇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裴暄琅,他转身想要离去,却再次被对方叫住。
“醇,不要抛下我。我不懂怎么去爱你,没人教过我。”
宗醇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悲切与祈求,但他没有回头。
裴暄琅还不够乖。
——
裴暄琅——嫉妒
他嫉妒他身边的所有人,恨不得将那些夺走他注意和视线的人全部杀死,可是他不想被他怨恨,妥协是他不被抛弃的唯一出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84.
“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这么差?”晏煜泽躺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脸不愉的陈阖宇随口问道。
陈阖宇刚刚接了个电话,周身气场眼见着低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故作轻松,“没,没什么。”
这拙劣的演技哪里逃脱得了晏煜泽的眼睛,他招了招手示意让陈阖宇过来。
陈阖宇眼前一亮,乖巧地来到晏煜泽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他很想挨着晏煜泽坐,但对方肯定十分抗拒自己,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晏煜泽伸手覆上陈阖宇的手背,关切地问:“是不是晏家那边出什么事了?”
陈阖宇见瞒不下去了,便只好和盘托出,同时也将晏承翰身边出现了一个名为宗醇的得力助手的事情也一并告诉给了晏煜泽。
晏煜泽听后没什么大反应,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更何况都是自家兄弟,承翰帮自己照料产业总比落入外人手里强。
但当他听见宗醇的名字时,仍旧是不觉一愣,就连有些迟钝的陈阖宇都察觉出了他的异样,紧张地询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叫宗醇的人是什么来头。
晏煜泽沉默了片刻,随后微微笑了笑:“宗醇他......是我姑姑的儿子。”
“你姑姑?”陈阖宇不解地歪了歪头,“你那个早逝的姑姑吗?我听说当时他们一家都......”
陈阖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发现晏煜泽此刻表情不是很好,晏煜泽鲜少有这样情绪外显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阖宇,”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晏煜泽突然温和地看着陈阖宇,眼中的温柔像月光一般倾泻而出,他向来都吝啬给陈阖宇这般柔情款款的目光。“我想回去。”
“可是,可是你身体......”陈阖宇紧张了起来,他并不想放晏煜泽回去,最主要的是不想晏煜泽脱离自己的控制。尽管他不知道的是,晏煜泽这个狐狸似的家伙早就脱离了他的控制,现在留在他身边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你若是不放心,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反正我也舍不得抛下你。”晏煜泽见陈阖宇有些动摇,趁热打铁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陈阖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晏煜泽抱在怀里。
“煜泽......”陈阖宇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这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却还是迟疑了,他怕晏煜泽反感自己碰他。
然而晏煜泽却一反常态地握住陈阖宇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晏家现在这个状况,只有我才能处理得好,你觉得呢?”
这段时间晏煜泽没少提出想要回去的心愿,起初都被陈阖宇假装听不懂给搪塞了过去,但久而久之晏煜泽提得多了,他也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反正现在他对晏煜泽已经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了,即便晏煜泽想抛下他也很难了,不如就一起回去,也好在一直把晏煜泽关在这里,他不可能这样困着晏煜泽一辈子。
陈阖宇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凉的触感,像着了魔般缓缓点了点头,“好,但是你不能抛下我。”
晏煜泽抓着陈阖宇的手微微用力,他目光深沉,似是有情,却透着股股寒意:“怎么会,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85.
原本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眼见着晏承翰就要站稳了脚跟,却不想事情突然急转直下,那个最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人回来了。
宗醇还在和晏承翰开会,助理忽然慌张地走了进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晏承翰身侧,不安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一听,瞳孔瞬间放大,他下意识看向宗醇,表情欲言又止。
宗醇见他这反应已然猜出了个大概,但他的心脏仍旧狂跳不止,即便设想了上千种可能性,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他依然无法淡然处之。
晏承翰提前结束了会议,独留他和宗醇两人,他抱着宗醇的腰,小心翼翼地问:“醇哥......如果那个人他......”
宗醇推开了晏承翰,眼里都是冷冽迫人的寒意,全然没有思恋或是其他的感情,他直直地盯着晏承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想:“晏煜泽回来了,是吗?”
晏承翰忐忑地点了点头,他其实此刻心里无比复杂,他期望哥哥回来,却又不希望他回来。
他怕宗醇眼里再也容不下自己。
而宗醇的反应却超出了他所料,宗醇咬了咬牙,乖顺的兔子第一次露出凶恶的面容,“他干什么这个时候回来......”
晏承翰没明白什么意思,刚想询问就接到了一通电话,陌生号码,他鬼使神差的接了起来,果然是晏煜泽的声音。
“承翰。”只是这一声,便让晏承翰立马乖顺了起来,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兄长对他一直有种血脉上的压制,他总是下意识不会违抗哥哥的话。晏煜泽继续道,“宗醇在你身边吗?把电话给他。”
晏承翰看了宗醇一眼,将电话递到宗醇面前,惴惴不安地说:“他,要和你说话。”
宗醇盯着晏承翰手里的电话盯了许久,半晌他才拿过电话放在耳边,然而他一句话都没说,只等着对方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醇,我很想你。”
晏煜泽的声音还是那般亲切温柔,像把温柔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划向宗醇的心。
“小醇,我能来见见你吗?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宗醇深知很多话要当面才能说清,他也确实想要亲自见见晏煜泽,于是便生硬地开口问:“什么时间,在哪里?”
“下午我就过来公司找你,你等着我。”
晏煜泽说完这句话后宗醇就直接将电话挂了,晏承翰小心翼翼地牵起宗醇的手,询问道:“醇哥,你会原谅他吗?”
“当然不会。”宗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眼里尽是恨意。
不知怎的,听到宗醇这样的回答,晏承翰反倒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样对不起哥哥,但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哥哥当初做了错误的决定,就理应承担后果和反噬,怨不得别人。
到了下午,晏煜泽果真按时赴约,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陈阖宇,他现在草木皆兵,无时无刻都亦步亦趋地看守着晏煜泽。
待他们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宗醇早已在那恭候多时了,他看着晏煜泽,发现对方真的变得苍白而消瘦,和之前比简直是状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完全忽视了晏煜泽身边那平平无奇的陈阖宇,但陈阖宇在见到宗醇的这一刻,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宗醇,漂亮得过分了。比他想象得还要好看太多了,竟然像个洋娃娃般精致,虽然知道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妥当,但陈阖宇找不到别的更合适的词语了。
他下意识看向晏煜泽,眼睛不觉瞪大,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像无法动弹,好似发现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惊天秘密。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晏煜泽正温柔深情地盯着宗醇看,这个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
晏煜泽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仆人,他都温和有礼,如同一个谦谦君子般,然而他的温柔却是有距离感,冷漠疏离的,这也是他一直觉得晏煜泽是个冷血虚假的人的原因。
而现在,晏煜泽面对宗醇时竟然露出来这般前所未有的温和神态,不觉让他震惊,疑惑。难怪他在看到宗醇的那一瞬间会不安,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
晏煜泽忽视了身后震惊悲伤的陈阖宇,他看着宗醇,直言道:“小醇,好久不见,你比我想得还要棒很多。”
宗醇冷笑一声,他向前一步道:“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晏煜泽摇了摇头,“把你送给他是我最后悔最无奈的决定,可是小醇,我当时没有办法。”
宗醇听不下去了,他再次讥讽道:“你的办法就是牺牲我,成全你自己是吗?”
“小醇,我从未想过放弃你。”晏煜泽说话真挚,眼里尽是委屈的神色,好像宗醇才是伤害他的那个人。
宗醇被他这个眼神狠狠地恶心到了,他不屑地干笑了起来,而后又嗤笑道:“你还真是贪心啊,利益想要,我也想要,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醇。”晏煜泽眸子里情绪沉了下去,面上温柔之色也不复存在,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宗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你一回来那帮老头子肯定把你当救星,但是你别想了,不会给你留有任何余地的。”
晏煜泽摇了摇头,“那本该就有你们的一部分,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们争抢,我这次回来主要还是为了你。”
此话一出,陈阖宇瞬间怒从心起,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宗醇,眼里是不加遮掩的滔天的恨意。
晏煜泽已然察觉到了身旁人情绪上的波动,但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再照顾陈阖宇的情绪,他满心满眼都是宗醇。
“小醇,可以让我抱抱你吗?我真的很想你。”晏煜泽说着便朝宗醇张开了手,表情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这个举动让陈阖宇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不甘心地小声呼唤着晏煜泽,“煜泽.......”
然而晏煜泽仅仅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便让他直接闭嘴。陈阖宇缓缓低下头,遮掩了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他究竟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他不过是晏煜泽利用完就直接扔掉的工具!
陈阖宇仅仅地攥紧拳头,指甲也嵌进了肉里,只不过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宗醇看着晏煜泽叹了口气,嫌恶道:“我不想碰你,恶心。”
晏煜泽失落地放下手,但仍旧不死心地温和地呼唤:“小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这么叫我,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关系,请晏先生注意一点。”
“你还在怨我。”
宗醇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在晏煜泽背着自己同陈家小姐订婚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爱晏煜泽了。
早在被晏煜泽亲手送上裴暄琅的床上开始,他就应该认识到,晏煜泽那般贪婪,那般丑恶,他不配得到自己的真心,他不该有任何奢望晏煜泽会将他要回去。
他之所以想找到晏煜泽,只不过是不甘心,想要亲手报复而已。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和乔舒亚没有任何区别。
“小醇,我不会放开你的。”晏煜泽无视宗醇眼里的不屑和恨意,仍旧温温柔柔地看着宗醇。
他不会放手,宗醇一直都是属于他的。
——
晏煜泽——贪婪
他什么都想要,爱人,利益,权利,这一切都该是他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86.
宗醇听了晏煜泽的宣言,瞬间气笑了,他一步步走到晏煜泽身前,还未等对方继续开口说话,就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晏煜泽被打得偏过了头,苍白的脸上瞬间映出一个显眼滑稽的巴掌印。他被打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继续朝宗醇柔和地笑了笑,“消气了吗?”
宗醇没说话,抬起手就又打了一巴掌,当他扬起手想要再打一下的时候,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陈阖宇恶狠狠地盯着宗醇,威胁道:“你再敢打他我废了你。”
宗醇这才注意到陈阖宇这号人物,他在脑中搜寻了一下,最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是......陈家那位少爷?”
那个喜欢晏煜泽,被晏煜泽利用的傻子少爷?
陈阖宇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仍旧恶狠狠地盯着宗醇,那眼神恨不得将宗醇整个人撕裂。
宗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在晏煜泽和陈阖宇之间来回看了看,随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会真的那么喜欢他吧?你喜欢他什么?”
陈阖宇被戳中了心事,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大声反驳:“你管不了,你......”
宗醇无奈地制止了陈阖宇的发言,他温和地看着陈阖宇,笑道:“我劝你及时醒悟,不然你可能会比我还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宗醇还笑呵呵地拍了拍陈阖宇的肩,又意犹未尽地看了他一眼后便潇洒地离开了。
晏煜泽没有回头继续看宗醇,而是冷漠地瞥了陈阖宇一眼,陈阖宇慌张地想要解释,然而晏煜泽却不想搭理他。
“你果然是利用我!现在就要抛下我了!”陈阖宇疯了似的抓住晏煜泽的衣服,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挥开。
在国外的时候,晏煜泽就旁敲侧击地暗示陈阖宇自己需要他的帮助,晏煜泽靠陈阖宇的关系夺回了不少权利。回国后更甚,晏煜泽直接就把陈阖宇当成是个取之不尽的百宝箱了,陈阖宇心甘情愿地为他投资了不少。
陈阖宇虽然心中不安,但每当他犹豫的时候晏煜泽都会给他灌迷魂汤,让他毫不犹豫地奉上一切,但晏煜泽就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他倾尽所有都无法满足对方。
现在事实摆在这,晏煜泽已然站稳脚跟,不再需要陈阖宇这个讨厌碍事的家伙了。
被宗醇这般对待,晏煜泽也装不下去了,他现在难受得很。陈阖宇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像乌鸦一般恼人,他懒得继续装好人,阴沉着脸,警告道:“闭嘴,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陈阖宇不可置信地盯着晏煜泽,对方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不愧是晏煜泽,不愧是他,像个吸血鬼似的利用自己,不断靠他的资助逐渐恢复了原有的势力,现在自己被他榨干了,他便弃如敝履。
他早该料到的,他不该被晏煜泽迷惑的。
看着晏煜泽逐渐远去的身影,陈阖宇眼睛通红,牙齿几欲咬碎。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晏煜泽从公司出来后坐到了车上,他疲惫地扶住自己的额头,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周身泛着股死气,仿若枯朽腐烂,毫无生命力的木头。他不再装模作样的温柔,而是露出一副阴沉可怖的模样,眼里都是阴沉的死寂,如同黑色的漩涡。这才是原本最真实的他,阴郁贪婪,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羊皮披久了,他连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想到宗醇身边出现得那一个又一个人,就连自己那个没用的弟弟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宗醇身边,他简直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宗醇本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当时将宗醇送给裴暄琅,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倘若没过裴暄琅的资助,他很有可能就会被那群虎视眈眈的老东西给拉下马。
更何况他一直保护着宗醇,将宗醇的身份隐藏了起来,为的就是不想他被那群人迫害,毕竟宗醇仍旧有继承权,所以他把宗醇养在了自己精心修建的象牙塔里。
宗醇那么漂亮,那么精致,很多见过他的男人都对他抱有欲望和幻想。晏煜泽无法想象倘若宗醇失去了自己的庇护会遭遇到什么。
兴许会沦为那些人的性奴和玩物,他不敢想象。
当时宗醇的身份差点泄露,他被对方围攻差点失守,那种情况下他根本顾不上宗醇,迫不得已才忍痛将宗醇暂时送给了裴暄琅。裴暄琅有能力保护宗醇,总比宗醇落入到那群贪婪丑陋的人手里强。
他向来都擅长权衡利弊。
他本想事后将宗醇接回来的,可是裴暄琅不还给他了,他恨不得将那个可恶又嚣张的男人给杀了。
但是他办不到,他现在手忙脚乱,连当初刺杀自己的是谁都调查不清。
晏煜泽疲惫地捂住额头,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以前和宗醇生活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候的宗醇天真可爱,是专属于他的爱人,他本打算等宗醇成年就彻底让宗醇变成自己的......然而事与愿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宗醇,也不想失去手上的权利,他承认自己就是贪婪丑陋,就是要将两者全部牢牢掌握在手里。
87.
陈老爷也知道了自家儿子这段时间来干的荒唐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人给禁足了。被晏煜泽抛下后,陈阖宇一直浑浑噩噩的,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他明知晏煜泽不爱自己,只是在利用他,但他仍旧抱着侥幸心理跳进了那个无底深渊。即便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打动晏煜泽,他想要成为那个对于晏煜泽来说特殊的存在。
直到被晏煜泽打了一棍子,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疼痛,也从虚妄的幻想里彻底清醒了过来。
“少爷......吃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阿明端来了三明治和牛奶,单膝跪在陈阖宇面前。
少爷从国外回来后,就像是被人锁了魂似的,整天萎靡不振。现在好不容易不和那个晏煜泽联系了,他反而更加消沉了。
阿明是陈家最忠诚的仆从,他有想法,有远见,也对陈家足够忠诚,只要陈老爷一声令下,让他死他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他自小便和陈家姐弟一起长大,因此很受陈老爷信任器重。现在他被提拔在陈氏集团名下的产业工作,少爷自从去了国外,他便一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步步晋升,可谓混得是如鱼得水。现在少爷好不容易肯回来了,他就立马丢下工作,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不管身份怎么变化,他永远是照顾侍奉少爷的仆从,是陈家最忠诚的狗。
陈阖宇双眼无神地看了看阿明,凄然一笑,“阿明,我现在很好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明摇了摇头,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心疼。而陈阖宇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沉浸在被晏煜泽抛弃的悲痛之中。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他抛弃了,哈哈哈哈......”陈阖宇捂住自己的脸干涩地笑了起来,为了晏煜泽,他将自己手里的全部资产挥霍得一干二净,父亲一气之下对他动用了家法,还将他禁了足,冻结了他所有资产,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得到。
阿明心疼地看着自家颓废的少爷,将餐盘放到一边,而后再次单膝跪在了陈阖宇面前,抬头无比虔诚地说:“少爷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那个人他不值得你这样。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知道,但是阿明永远不会抛下你。”
陈阖宇从指缝间看着阿明,忽然觉得对方变得比以前更加硬朗成熟了,他甚至快忘记那个曾经瘦小可怜的阿明了......所有人都在变得更好,只有他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阿明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陈阖宇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为了他,我不惜策划那场枪击,我就是想要彻底控制住他,只有这样他才会多看我几眼......”
阿明闻言,震惊地看着陈阖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知道陈阖宇深爱着那个晏煜泽,却没想到自家少爷竟然这么疯。
“他那时候好虚弱,虚弱得快死掉了,好像,好像只能依靠我,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就像是完全属于我了......”
陈阖宇望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如果,如果当时我彻底废了他,那......”
“少爷!”阿明的声音将陈阖宇从崩溃疯魔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抓着陈阖宇瘦弱的肩,厉声道,“少爷,你不该这样的,这是犯法的啊!”
“法?呵呵......为了他我可以直接去杀人,你信吗?但是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真想直接把他杀了,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对我那么残忍了。”
阿明见少爷油盐不进,心疼不已,他看着陈阖宇混浊的双眼,心疼道:“少爷,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不要再为那个不值得的男人劳心伤神了,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他只会利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刺痛了陈阖宇敏感脆弱的神经,他一把甩开了阿明的手,表情扭曲,“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陈阖宇猛地站起身子,但因为好几天没有任何进食,一下子低血糖便晃悠得差点摔倒。阿明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陈阖宇,“少爷,不要这样了.......”
陈阖宇一把推开阿明,晃晃悠悠地就朝门口走去。
他一定,一定要让晏煜泽这个贪婪可恶的男人付出代价。
88.
陈阖宇被关了几天后,陈老爷实在于心不忍便在阿明的请求下将他放了出来,不过仍旧冻结了他的资产,以防他再干蠢事。
陈阖宇在家恢复了几日后,不再疯疯癫癫,开始正常起居进食,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副木讷乖顺的模样,只是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短短半个月竟瘦得脱相了。
他被放出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晏煜泽,而是选择去见宗醇。
他还是不甘心。
宗醇还在忙于处理手上的文件材料,助理就进来通报,说有个陈先生要见他。
宗醇知道来找自己的是谁,二话不说便让助理把人给带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阖宇本想对宗醇冷嘲热讽一番,但当真直接面对宗醇时他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宗醇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指捻着自己的衣袖,像个无措的孩子,模样很是不安,他甚至不敢抬眼直视宗醇。
宗醇太过耀眼明亮,让他自惭形秽。更何况宗醇还是晏煜泽深爱的人,他就好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专门来被人笑话的。
他开始后悔了,他不该来找宗醇对峙的,他连直视对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宗醇看着陈阖宇,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竟有些同情面前这个可怜又悲惨的男人。
他觉得陈阖宇瘦弱得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上前想要扶他去坐下,却被陈阖宇慌乱地躲开了。
宗醇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他收回手笑了笑,“去坐吧,我感觉你虚弱得要晕倒了。”
陈阖宇没想到宗醇对自己竟然是这个态度,疑神疑鬼了一阵子,还是想不通,便也只好小心谨慎地坐在那沙发上了。
宗醇把自己桌子上的果盘端到了陈阖宇面前,又耐心询问:“想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咖啡和茶。”
陈阖宇听到这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朝宗醇大声质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