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后,宗醇就一直不说话。裴暄琅见宗醇这副蔫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将宗醇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心疼地抱住宗醇,劝哄道:“既然不是陈阖宇派人接走的,那就证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宗醇点了点头,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装的,为的就是配合裴子晋他们,让裴暄琅放松警惕。
不过他还是想不通陈阖宇将晏承翰逼疯的事情,他不明白,也想不到理由,陈阖宇为何要这么做。
逼疯一个无辜的青年,对他有什么好处?
宗醇抱住裴暄琅的脖子,小声嘟囔着,“你们都烦死了。”
裴暄琅闻言宠溺地轻笑一声,他亲了亲宗醇的嘴角,调侃道:“你现在谁都烦。”
宗醇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裴暄琅也见不得宗醇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承诺道:“我会帮你找到他的,不要难受了,开心点。”
宗醇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将头埋在裴暄琅肩膀上。
然而事与愿违,裴暄琅刚打算帮宗醇找寻晏承翰的下落,自己却被找了麻烦。
他旗下的许多产业都遭到了攻击和冻结,而且是来源于多股势力,这明显就是针对他来的。
裴暄琅之前刚接手裴家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应对也比较自如,只不过他不得不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对于宗醇他自然是难以分出精力来看护,只得不停地往宗醇身边加派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也知道裴暄琅最近很忙,没办法陪自己,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是裴暄琅从未信任过他,一直派人严密地看守着他,这让他难以逃出去。
宗醇每天都无所事事地待在别墅里,不是研究菜谱,就是看书看电视,生活十分无趣,他甚至开始期待裴暄琅能够回来陪陪他。
正在他无聊得快发疯的时候,别墅突然莫名其妙起了场火,火势不算大,但也足以让众人手忙脚乱。这场火不明原因,也不知是谁放的,所有人都应对不及。
等他们将火扑灭时,才惊恐地发现,宗醇也不见了踪影,这是一场为了劫走宗醇而特意安排的大火。
宗醇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当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有一个巨型生物突然扑上来抱住了他。
他吓了一跳,待看清抱着自己的是一个人时才松了口气。
他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家伙,发现竟然是失踪了许久,让他心心念念的晏承翰。
宗醇再次紧紧抱住了晏承翰,声音都有些颤抖:“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晏承翰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他面前,是他最期望,最安心的事情了。
晏承翰也一直抱着宗醇不肯松手,恨不得将宗醇揉进自己怀里,“我好想你醇哥,我真的好想你......”
晏承翰想到没有醇哥的那些日夜,自己都是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一时间竟委屈得流下了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感受到自己肩膀被濡湿了一块,心疼地摸了摸晏承翰的背,柔声询问:“你这几天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晏承翰撒娇一般地说道,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不知何时进来的乔舒亚给打断了。
乔舒亚仍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二人,阴恻恻地说:“差不多得了,你再抱下去我就把你的手砍了。”
晏承翰瞪了乔舒亚一眼,但碍于对方于自己有恩,便也不情不愿地将宗醇放开了。
乔舒亚来到宗醇床边,将宗醇脸颊边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轻柔地啄吻了一下宗醇的嘴唇,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宗醇点了点头,乖巧又温和地说:“我很好,谢谢你,乔舒亚。”
乔舒亚仍旧笑着,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柔情。宗醇被裴暄琅关起来的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他离不开宗醇,可是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保护好宗醇,因此不得不妥协。
宗醇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要宗醇开心,满足宗醇的一切愿望,他舍不得让宗醇失望。
晏承翰冷静下来后,告诉了宗醇事情的原委。当时晏煜泽遭受到了枪击,他被人迷晕送进了疯人院里受尽了折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陈阖宇。
“我现在猜测哥哥八成也在他手里。”晏承翰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小心翼翼瞥着宗醇,观察着宗醇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宗醇却意外淡定,他问道:“陈阖宇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兄弟俩?”
晏承翰沉默了片刻,说:“他喜欢我哥哥,老是向我打听哥哥的事情,在当时我......很痛恨同性恋,就教训了他几次。”
这个答案宗醇一点都不意外,能把晏煜泽关起来那么久,甚至于藏起来,除了喜欢便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摸了摸晏承翰的头,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只能靠你了。”
晏承翰不明所以,像只无辜的大狗不解地看向宗醇。
宗醇挑起他的下巴,问道:“你真的甘心你和哥哥的一切被别人夺走吗?”
其实一直生活在晏煜泽保护下的晏承翰向来都无所谓继承家产。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他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无法保护宗醇,保护自己,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即便宗醇不说,他也早有这个打算。
晏承翰握紧宗醇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会把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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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忙于对付裴暄琅,没有及时赶过来见宗醇,等他来的时候已然是深夜,宗醇早就已经睡下了。
他来到宗醇在的房间,小心翼翼,生怕将人吵醒,但他刚一坐到宗醇床边,宗醇便敏锐地醒了过来。
待看清来人是谁时,宗醇才松了口气,他眼神迷离,仍旧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裴子晋也有些困了,他本就有很严重的嗜睡症,之前入院治疗缓和了一些,这些天高强度的工作再度让他有些嗜睡,他掀开宗醇的被子,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钻了进去。
他压在宗醇身上,亲吻着宗醇的脖子和脸颊,而后直接就趴在宗醇身上打算就这么把宗醇当成睡觉的床垫。
宗醇被压得喘不过气,他基本清醒过来了,推了推裴子晋,小声不满地嘟囔道:“你要压死我了......”
裴子晋哼了两声,才从宗醇身上移开,他抱着宗醇,将头埋在对方怀里,无比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好想你,别在离开我了。”
宗醇抱着裴子晋,无奈地说:“这不能怪我。”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的。”裴子晋抱着宗醇,忽然想起了什么,支起脑袋看着宗醇,“你现在什么想法?”
宗醇知道他是在问晏承翰的事情,于是就直说:“我想帮承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帮?”
“当他的助手,一方面是为了帮他,还有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也有一定权利和地位,裴暄琅就不敢那么随意对我了,毕竟你们不能全方位保护我一辈子。”
裴子晋闻言表情若有所思,他在宗醇嘴上重重亲了一口,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和乔舒亚会帮你们。”
宗醇看着裴子晋眼神复杂,“其实你们不用......”
“这只是小事情,主要还是保证你不会再被裴暄琅那个混蛋关起来。”
“谢谢你,子晋。”这是宗醇第一次这么叫裴子晋,裴子晋眼里尽是满意的神色,即便宗醇是在利用他,他也满足了。
在裴子晋和乔舒亚的干涉下,晏承翰空降回归了晏家。当然晏家那些老古董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晏承翰接替晏煜泽的位置,在兄弟俩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基本上已经把二人的财产和名下产业瓜分得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就老奸巨猾的家伙拍案而起,道:“一个毛头小子,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事情,我们怎么相信他!”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丑恶嘴脸尽显。
晏承翰本就不善言辞,只能任由这帮人奚落羞辱,他握紧了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正要发怒,却被身旁的宗醇按住了肩膀。
晏承翰看着宗醇拍了拍自己的手,怒气瞬间就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站起身,平静地说道:“你们当然要相信他,依照法律上来说,他是第二顺位继承人,我想晏大公子消失的时候并没有留下遗产捐赠协议吧?那么敢问各位是如何将晏煜泽先生手下的资产尽数收入囊中的呢?”
那人被说得有些心虚,但毕竟是在商界混了多年的老前辈,仍旧故作镇定地说:“我们无法确定他们生死,自然......”
“你们并没有去找,甚至都没有报警,这是个什么意思?”宗醇知道和这群自命不凡的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便拿出一叠资料,直接甩在了众人面前,“这里面的,想必你们一定会很喜欢。”
众人狐疑地看着宗醇,那领头的不情不愿地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只是看了两眼,就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那般眼高于顶的傲慢。他反复确认着资料上的信息,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这分明就是他这些年来贪污洗钱的证据,这小子究竟是谁,竟然可以拿到这些......
这些证据都是乔舒亚替宗醇搜罗出来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如若宗醇想要,他还能找出更多的。
那老狐狸不淡定了,他没想到宗醇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竟然掌握着自己洗钱贪污的证据明细,他啪地一下将资料按在桌子上,冷汗直流,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不瞒您说,我也是晏家人。”见对方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宗醇微微一笑,他站到晏承翰身侧,伸手轻轻搭上晏承翰的肩,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母亲,是晏家十几年前因车祸去世的晏家二小姐,晏童珠。”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宗醇仍旧笑盈盈地自我介绍,看起来单纯无害:“我叫宗醇,也算是承翰的表哥,以后还要和各位前辈一起共事,请多多指教。”
79.
宗醇手上掌握着这帮老家伙的把柄,更何况他背后的那两股势力是这些人得罪不起的,因此晏家人对于晏承翰忽然回归接替晏煜泽的位置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宗醇的帮助下,晏承翰慢慢学习着如何管理手下产业。因为之前在疯人院被那般折磨,他一直要吃些药才能维持头脑的冷静,然而药毕竟不能一直吃,每当他烦躁不堪的时候,总是想要立马见到宗醇。
宗醇作为晏承翰的助理,工作自然不比他清闲多少,每天有很多的应酬和会议,不过秘书会随时和他报备晏承翰的情况,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他便会立马赶过去。
晏承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抱着宗醇的腰,模样十分委屈。
他在努力压抑着胸口的那股暴虐情绪,他总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那些人如此贪婪,愚蠢,看着他的眼神里永远都充满着算计,让他不舒服,他想要将胸腔积攒的愤怒发泄出去,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宗醇抚摸着晏承翰微微颤抖的肩膀,轻叹一口气,“承翰,你抬头看我。”
晏承翰乖乖抬起头,虽然面上还算平静,但那额头暴起的青筋就已经显示他在忍耐的边缘了。
宗醇碰着晏承翰的脸,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子,脸颊,不落一处,最后那吻落在了晏承翰紧抿的唇上。
他愣了一瞬,旋即将宗醇压倒在沙发上,像小狗一般胡乱啃咬着宗醇的嘴,内心躁郁的情绪逐渐舒缓了一些。
宗醇被啃得有些疼,血腥味逐渐在口腔蔓延开来,但他仍旧忍着痛没有推开晏承翰,抱着对方的脖子努力回应着。
晏承翰逐渐沉溺在与宗醇炙热醉人的吻中,慢慢地便也没再顾虑胸口中那股暴虐的火焰。
许久,注意到宗醇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晏承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宗醇,他看着宗醇红肿可怜的唇,以及唇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愧疚不已:“对不起,醇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伸手抵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的道歉,“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愧疚。”
晏承翰动容地看着宗醇,宗醇大概是这世上最包容他的人了,以前是,现在更是,他不能离开宗醇。
就在二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秘书敲响了门,二人立马分开,开始整理衣着。
秘书进来后,直接对宗醇报道说:“时家少爷找您。”
宗醇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他不确定地问道:“时家?时问青?”
秘书点了点头,宗醇的表情更难看了。他分明记得时问青只是个警察,怎么摇身一变......不等他多想,时问青便已经走进了办公室,他穿着一身休闲笔挺的西装,一脸冷漠地看着宗醇。
他冷傲的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宗醇能察觉到的思恋和爱意,这股情感几乎要将宗醇烫伤。
晏承翰有些不爽时问青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宗醇看,他刚要发怒,却被宗醇拦了下来。
宗醇语气温和,但却明显地感受到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承翰,你先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晏承翰一直都很听宗醇的的话,他恶狠狠地瞪了时问青一眼后,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还耍脾气重重地将门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一走,时问青便一步一步逼近宗醇,他眼神凌厉,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
宗醇在时问青强大的威亚下不得不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办公桌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时问青上身前倾,伸手支撑着宗醇身后的桌子,将人牢牢困在了自己怀里。
半晌,宗醇终于绷不住了,他垂下头,小声问:“你到底什么身份。”
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时问青冷着张脸,正式地向宗醇做自我介绍:“时辉明的长子,时问青。”
时辉明可是政坛鼎鼎有名的政客,宗醇自然知晓,只是他没想到时问青竟然是这等身份,以前果真是小瞧了他。
还未等宗醇继续说话,时问青便再次将脸靠近宗醇,道:“现在的我,有资格待在你身边了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唔——”宗醇还没来得及辩驳,时问青的吻便强硬地落了下来,他用力扣住宗醇的后脑勺,将舌尖探进了对方口腔,扫荡着宗醇敏感的牙床,宗醇被吻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推开时问青,喘着气,“我们好好谈谈。”
时问青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谈的,你只要别抛下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即便是抛下之前的高傲,放下尊严,去做他最厌恶最反感的虚与委蛇的事情,他都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时问青,眼神动容,“真的值得吗?”
时问青捧着宗醇的脸,眼里都是缱绻的爱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宗醇的问题,而是用吻来告诉宗醇他的答案。
和宗醇同居的那段日子,是他孤独压抑的人生中最令他回味的美妙经历。
宗醇没有再抗拒时问青,反而上前一步夺走了主权,他仰着头,主动吮吸啃咬着时问青的嘴唇,时问青也不甘示弱,搂着宗醇的腰就再次加深了吻。
正在二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你们谈什么谈那么久,会议马上要开......”
晏承翰的话戛然而止,他盯着亲密搂抱在一起的二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糟糕。
看着晏承翰捏紧的拳头,和咬紧的牙关,宗醇再次感到头疼。
暴怒的恶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驯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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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晏承翰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人,宗醇连忙上前拦住了。
晏承翰不顾宗醇的阻拦,双眼紧盯时问青,怒声道:“你让开!”
宗醇抱着晏承翰的腰,他知道晏承翰不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到自己,便转头朝时问青说:“你先走吧,我改天再和你联系!”
时问青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尽管心中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宗醇用尽全力抱住晏承翰,大声道:“承翰!你看着我!不要闹了,不然我生气了!”
一听宗醇要生气,晏承翰立马乖巧了下来,他看着宗醇眼里擒着泪,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你抱着他,还亲他。”晏承翰压着哭腔控诉,像个怎么都哄不好的小孩。
宗醇见晏承翰终于安静了下来,便拉着他进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面有张他们用来睡午觉的大床。
一进隔间,宗醇就抱住晏承翰的脖子,踮起脚尖想要亲他,而对方却丝毫不给面子,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让宗醇亲。
宗醇也不恼,他摸着晏承翰的后脑勺,像是在给狗顺毛,“不要生气啦,都是我欠他的,所以我不能拒绝他。”
晏承翰仍旧生气,他红着眼眶,僵着声音道:“你和他睡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刚落,晏承翰就将宗醇一把抱起,放在了床上,他压在宗醇身上,目光坚定如炬:“我要做。”
宗醇看着倔强的晏承翰,心里也有些发虚,这回晏承翰是不能那么轻易就哄得好的了,只能他舍命陪君子了。
宗醇没有拒绝,任由晏承翰急躁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脱干净。晏承翰跨坐在宗醇身上,急切地解开领带,脱去衬衣,而后又压了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啃咬宗醇的身体,恨不得在宗醇身上留满自己的痕迹。
宗醇被这只小狗咬得有些疼,看着自己胸口上尽是艳红的吻痕和牙印,不满地推了推晏承翰,“不要咬,疼。”
晏承翰抬头看了宗醇一眼,孩子气的回道:“我就咬。”
随及他再次低下头咬住宗醇雪白的乳肉用力吮吸,待把那片雪白的肉啃咬得惨不忍睹后又含住那艳红的乳粒,像婴儿般吮吸着,似是想要吸出什么乳汁。
宗醇这里本就敏感,他抓住身下床垫,腰部紧绷,低喘道:“嗯啊,不要,不要吸,我没有......奶......”
可是晏承翰偏不听,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道,把宗醇的乳粒吸得胀大通红。宗醇两边的乳头都被他弄得又红又大,雪白的胸膛布满红艳艳的吻痕,狼狈又暧昧。
晏承翰继续往下,他啃咬亲吻着宗醇的小腹,大腿,在宗醇大腿内侧反复啃咬,留下了许多吻痕和牙印。
宗醇在这样的刺激下性器也半勃了起来,晏承翰看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粉嫩性器,心下动容,握住那在他看来小巧可爱的分身便撸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十分粗糙,薄茧不停剐蹭着那柔嫩敏感的分身,把宗醇弄得是又疼又爽,没过多时便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沾了些乳白的精液,掰开宗醇浑圆莹白的臀肉,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了那粉嫩脆弱的穴口。
只是进入一个指尖,晏承翰便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和炙热,他愈发兴奋了,下身涨得有些疼。
尽管自己现在快忍不住了,但晏承翰还是坚持给宗醇做着扩张。
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因此动作十分笨拙,好几次都弄疼了宗醇。以前他都是靠意淫宗醇来自慰,现在宗醇他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就躺在他身下,让他怎么能不心潮澎湃。
“轻点......我怕疼......”宗醇小声嘀咕着,指尖曲起放在嘴上咬着,浑身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晏承翰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宗醇,低头一个劲地扩张,他慢慢增加手指,反复戳弄抽插,就见那艳红的穴口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扩张,可怜地吞吐着深色的手指,里头还不断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将穴肉衬托得更是莹莹发亮。
晏承翰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将手指猛地抽了出来,惹得宗醇惊叫出声,“你慢点,啊——”
晏承翰将自己巨大的性器从裤裆里拿了出来,抵在宗醇不断张合着的嫩红穴口处,而后他俯下身,亲吻着宗醇的额角,询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宗醇也算是性经验丰富的,他扶着晏承翰的腰,双腿也盘绕了上去,“你进来吧,轻些......”
宗醇话还没说完,晏承翰便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迫不及待地将性器给顶了进去,宗醇努力放松身体,感受到巨大性器的入侵,身体也禁不住跟着战栗。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承翰才终于将性器全部插了进去,他刚进去就感受到了宗醇炙热的包裹,没忍住就泄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微凉的精液被喷洒在体内,宗醇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娇俏地笑出了声,他抱住晏承翰的脖子,安慰道:“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
晏承翰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射得这么快,不过他的分身仍旧硬挺,没有半分软下去的意思,他仍旧稳稳当当地插在宗醇穴里,缓和了片刻,才开始慢慢挺动腰身。
晏承翰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恨不得将宗醇顶穿,宗醇哑着声哼叫着,感受那缓而有力的顶弄。
晏承翰实在是太舒服了,宗醇里面又软又嫩,还很紧致,里头层层叠叠交织的软肉包裹着他,吮吸着他的性器,让他几欲发狂。
他担心弄疼宗醇,想要大开大合地插弄却还是努力忍下了,比起让自己舒爽,他更想让宗醇舒服。
原本胸中积攒的躁郁怒火通通消散了,只剩下那团团代表欲望的火焰。
望着身下满眼情欲,浑身潮红的爱人,晏承翰心里无比满足。宗醇现在是他的了,彻底是他的了,他再也不用去羡慕别人了。
——
晏承翰——愤怒
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厌恶,烦躁,恶心,他的怒火可以燃烧周围的一切,只有那个人可以扑灭他无端的怒火,让他得以片刻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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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动作愈发凶狠,宗醇被顶弄得不停地摇晃着,像迷失在海里的浮舟,他无力地呻吟着,又痛又爽。
年轻人体力果真旺盛,才刚刚射了一次,便又立马硬了起来,晏承翰掰着宗醇的大腿,打开至最大角度,用力顶到最深处。
宗醇被操得几乎是眼冒金星,以往那几个人为了照顾他怕痛的体质,多少都会收敛着点,而晏承翰却不这样,他完全被欲望笼罩了头脑,疯狂地侵犯顶弄着宗醇那红肿不堪的可怜小穴。
敏感脆弱的内壁仿佛要起火般炙热,宗醇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之前在和裴暄琅做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虽然痛,但更多的是爽。因此他没有阻止晏承翰愈发暴力的抽插,反而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对方。
晏承翰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拉着宗醇反复做了三四次,终于在宗醇承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宗醇迷迷糊糊地任由晏承翰抱着自己做了清理,而后便彻底昏睡了过去,晕过去后他沉浸在黑暗里,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孩,那时他还在爸爸妈妈无微不至地关怀疼爱下生活。
爸爸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都会按时接送他上下学,放学回家后,就会看见妈妈围着围裙,准备好一桌丰盛的佳肴。
每天妈妈都会给他做他最喜欢的那几样炒菜,拌饭特别香,他吃得狼吞虎咽,爸爸看着他笑,妈妈则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慢些吃,别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幸福的画面戛然而止,就像玻璃一般破碎开来,四散掉落。
宗醇看着自己满手满眼的鲜血,以及父母被车撞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惊叫出声。
没了,全没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醇,醇哥!”晏承翰抱着宗醇,焦急地喊着宗醇的名字。
宗醇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布满了泪水,他喘着粗气双眼朦胧地睁开,待看清眼前人是谁时才停止了哭泣。
“醇哥,你怎么......”晏承翰刚想询问宗醇做了什么噩梦,便被宗醇给一把抱住了,他感受到宗醇小小软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疼不已。
晏承翰抱着宗醇,抚摸着宗醇的脊背,反复安慰着,过了许久,宗醇才平静下来,他趴在晏承翰的身上,头枕着晏承翰的胸膛,小声道:“我梦见我爸妈了。”
宗醇从来都不会和别人主动提起自己的父母,他总是尝试忘记,因为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
晏承翰闻言心脏也跟着揪疼了起来,他从小就和宗醇一块长大,自然知道宗醇的经历。
宗醇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晏煜泽为了保护他就隐藏了他的身份将其偷偷养在了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们谁都知道宗醇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这不过是晏家公开的秘密罢了。
晏童珠虽然为了爱情而脱离了晏家,但她一直都是晏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晏老爷在去世前给晏童珠留下了大量的财产和晏氏集团的部分股权,只要他的女儿愿意回来,那她就能拿到这比巨额财产。
但是晏家旁系的那些人怎么能允许,他们虎视眈眈晏家的财产已有许久,绝不允许到嘴里的羊肉又被别人抢走,便策划了那起车祸,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过去了那么多年,晏童珠的财产早就被瓜分侵占干净了,那场车祸有关的证据也完全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宗醇即便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只不过属于他母亲的那一份再也拿不回来了。
晏承翰现在是见不得宗醇受一点委屈,他只想让宗醇高兴。他亲吻着宗醇的额头,承诺道:“我会把你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成倍奉还给他们。”
宗醇仍旧趴在晏承翰胸口上,感受到对方稳健有力的心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他的眼神深沉,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82.
自从给过宗醇承诺后,晏承翰愈发努力了,他强硬的雷霆手段让手下员工叫苦不迭,同时他也不再心软,在暗地里吞并侵占董事会其他人的财产和股权。
与其说是吞并侵占,倒不如说是将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夺了回来,顺带追加了些利息。
宗醇则没之前那么忙碌了,晏承翰成长起来后,他反倒清闲了不少,只不过他现在要忙于应付那几个男人,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消息是,自从几人达成协议要一块儿护着宗醇后,便搬到一块儿去住了。好消息是,三人总是因为工作等各方面不定因素凑不齐,这倒是让宗醇轻松不少。
好不容易清闲一天,那三人都不在家,宗醇待在公寓里打算捯饬些新的菜品给晏承翰他们几个吃,乔舒亚却意外地提前回来了。
宗醇已经有足足一星期没有见到乔舒亚了,多少还是有些惦念着对方的,他刚迎了上去便被乔舒亚一把抱进了怀里。
“诶,你别闹,我还要做饭......”
乔舒亚哪里管宗醇的话,他就这么一直抱着宗醇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屋里,连鞋也不换。
乔舒亚几乎将半个身子的压力都压到了宗醇身上,宗醇感受到身上的庞然大物,腰都快被折断了。
“别闹了,放开我。”宗醇推拒着乔舒亚,而乔舒亚一直不说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察觉到乔舒亚的异常,宗醇放弃了反抗,他抱住乔舒亚,摸着他的脊背,又拍了拍他的腰,问道:“你怎么了?”
平时乔舒亚的情绪是最难察觉得到的,他不管干什么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难以琢磨,宗醇也最怕和他单独相处,生怕对方一个不如意,就直接把自己给吃了。
乔舒亚仍旧不说话,就这样直挺挺地抱着宗醇抱了许久。宗醇忽然闻到一股糊味儿,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炖东西,便用力推开了乔舒亚,赶到了厨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只是粘锅,并没有特别糊,宗醇将糊的部分挑拣出去,把炖的排骨土豆给盛了出来。
他端着菜走出厨房,发现乔舒亚已经乖乖坐在了餐桌旁,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木讷,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宗醇将菜端到乔舒亚面前,他才回过神,生硬地扯起嘴角,笑道:“好香啊......看来今天我有口福了。”
宗醇现在确定乔舒亚确实有心事,他上前握住乔舒亚的手,发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便直接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乔舒亚盯着宗醇看了许久,忽然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没什么,那老女人死了。”
宗醇闻言呆滞了片刻,随后他想到了乔舒亚那卧病在床的母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乔舒亚仍旧嘴硬:“死了就死了,反正与我无关。”
宗醇忽然用力抓紧乔舒亚的手,“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不舒服。”
乔舒亚闻言忽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干涩,他捂住自己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宗醇看着乔舒亚这样,心疼地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闻言整个人僵住了,他拿开遮着眼睛的手,疑惑不解地看向宗醇,就好像宗醇说了什么超出他认识范围的话,“我为什么要哭?我一点也不伤心,我只是觉得可惜。”
在确认乔舒亚眼里没有半分伤心的情愫后,宗醇才再次开口问:“你可惜什么?”
“我还没想好怎么报复她呢,她就死了。”乔舒亚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而后做作地惊叹道,“好好吃。”
宗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用力弹了乔舒亚脑门一下,“你已经够报复她的了,不是让她晚年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孤独终老了么?”
乔舒亚嚼着嘴里的肉,严肃地看着宗醇片刻,随后又恢复了他往日惯用的天真的笑:“也是,那我也没什么难受的了,只是便宜她死得那么轻松。”
宗醇看着乔舒亚,忽然突发奇想,问道:“你真的没有悲伤过吗?我是说谁的死都不会让你难过?”
“怎么会!”乔舒亚立刻反驳,他又夹了块土豆吹了吹放进嘴里,囫囵不清地说:“你要是死了,我可能真的会疯。”
这个答案让宗醇猝不及防,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乔舒亚就再次开口说:“你是唯一特别的,所以我一直舍不得吃你呀。”
宗醇听了这话虽然没有害怕,但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乔舒亚对他的感情,还真是特别......如果他死了,乔舒亚大概就是伤心吃不到新鲜的生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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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子晋和乔舒亚的帮助下,晏承翰慢慢将权利都聚拢在了手里,虽然偶尔还是会犯错,但没人敢说出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任何不满或意见都如同虚无缥缈的烟,一阵风便能轻易吹散。
又一次的董事会议结束后,晏承翰就没剩多少耐心了,他决定吞并收购那些老家伙旗下剩余的产业,杀鸡取卵,不留活路。宗醇和晏承翰边讨论边走出了会议室,突然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宗醇抬起头,看见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裴暄琅。
对方清减了不少,眼底是十分浓重的乌青,像是许多天都没有睡过觉似的,整个人仿佛被阴霾笼罩来自地狱的死神。
宗醇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出现在这里,之前一直都是裴子晋牵制着他,现在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宗醇还是不免有些害怕。
“醇。”裴暄琅声音嘶哑,好像在隐忍着什么,“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都爬到这个位置了。”
这句话让晏承翰有些不爽,他将宗醇揽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反驳:“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裴暄琅挑了挑眉,他无视了晏承翰,视线越过这个碍事的小子直奔宗醇,“我想和你聊聊。”
宗醇看出裴暄琅没有恶意,有的只是妥协和祈盼。况且这个男人现在并不敢对自己真的动手,他不可能一直逃避。
几番思索过后,宗醇拍了拍晏承翰的手臂,而后从晏承翰身后走了出来,他一步一步靠近裴暄琅,最终在男人面前站定,“就在这说。”
裴暄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宗醇,像是无比的思念,却又带着哀怨,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宗醇的脸颊,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醇,我这些天都没睡好。”裴暄琅莫名的提起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总是在想,你又把我抛下了。”
“那天回来,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你果然又骗了我。”
“但是我没办法怪你,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宗醇听到这不屑地笑了一下,质问道:“爱?你竟然说你爱我?”
裴暄琅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宗醇,“是啊,我爱你,只是你不要我。”
“我干嘛要你?你这个人,好奇怪。”
裴暄琅再次伸手强硬地抚上宗醇的脸颊,身后的晏承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吼一声想要上前,却再次被宗醇制止了。
裴暄琅抬眼看了晏承翰一眼,不屑道:“他和你睡了,是吗?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能爬上你的床,你还当真是来者不拒。”
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去嫉妒宗醇身边的所有人,凭什么他们就能无忧无虑的待在宗醇身边,而自己却像个躲在潮湿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他想要将宗醇独占,可那注定是不行的,他关不住宗醇。
他必须妥协,他不得不妥协。
宗醇不耐烦地长出一口气,说“你没有什么正事我就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裴暄琅就低头亲吻了宗醇的额头,却被宗醇一把推开。
“你恨我。”裴暄琅再度开口。
“恨。”宗醇后退两步,死死盯着裴暄琅,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但远不如对晏煜泽恨的十分之一。”
裴暄琅听了这话忽然放肆地大笑出声,“你终于承认了,你不装了,你其实谁都不爱,你永远只爱自己。”
宗醇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裴暄琅,他转身想要离去,却再次被对方叫住。
“醇,不要抛下我。我不懂怎么去爱你,没人教过我。”
宗醇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悲切与祈求,但他没有回头。
裴暄琅还不够乖。
——
裴暄琅——嫉妒
他嫉妒他身边的所有人,恨不得将那些夺走他注意和视线的人全部杀死,可是他不想被他怨恨,妥协是他不被抛弃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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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这么差?”晏煜泽躺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脸不愉的陈阖宇随口问道。
陈阖宇刚刚接了个电话,周身气场眼见着低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故作轻松,“没,没什么。”
这拙劣的演技哪里逃脱得了晏煜泽的眼睛,他招了招手示意让陈阖宇过来。
陈阖宇眼前一亮,乖巧地来到晏煜泽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他很想挨着晏煜泽坐,但对方肯定十分抗拒自己,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晏煜泽伸手覆上陈阖宇的手背,关切地问:“是不是晏家那边出什么事了?”
陈阖宇见瞒不下去了,便只好和盘托出,同时也将晏承翰身边出现了一个名为宗醇的得力助手的事情也一并告诉给了晏煜泽。
晏煜泽听后没什么大反应,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更何况都是自家兄弟,承翰帮自己照料产业总比落入外人手里强。
但当他听见宗醇的名字时,仍旧是不觉一愣,就连有些迟钝的陈阖宇都察觉出了他的异样,紧张地询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叫宗醇的人是什么来头。
晏煜泽沉默了片刻,随后微微笑了笑:“宗醇他......是我姑姑的儿子。”
“你姑姑?”陈阖宇不解地歪了歪头,“你那个早逝的姑姑吗?我听说当时他们一家都......”
陈阖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发现晏煜泽此刻表情不是很好,晏煜泽鲜少有这样情绪外显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阖宇,”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晏煜泽突然温和地看着陈阖宇,眼中的温柔像月光一般倾泻而出,他向来都吝啬给陈阖宇这般柔情款款的目光。“我想回去。”
“可是,可是你身体......”陈阖宇紧张了起来,他并不想放晏煜泽回去,最主要的是不想晏煜泽脱离自己的控制。尽管他不知道的是,晏煜泽这个狐狸似的家伙早就脱离了他的控制,现在留在他身边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你若是不放心,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反正我也舍不得抛下你。”晏煜泽见陈阖宇有些动摇,趁热打铁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陈阖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晏煜泽抱在怀里。
“煜泽......”陈阖宇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这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却还是迟疑了,他怕晏煜泽反感自己碰他。
然而晏煜泽却一反常态地握住陈阖宇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晏家现在这个状况,只有我才能处理得好,你觉得呢?”
这段时间晏煜泽没少提出想要回去的心愿,起初都被陈阖宇假装听不懂给搪塞了过去,但久而久之晏煜泽提得多了,他也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反正现在他对晏煜泽已经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了,即便晏煜泽想抛下他也很难了,不如就一起回去,也好在一直把晏煜泽关在这里,他不可能这样困着晏煜泽一辈子。
陈阖宇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凉的触感,像着了魔般缓缓点了点头,“好,但是你不能抛下我。”
晏煜泽抓着陈阖宇的手微微用力,他目光深沉,似是有情,却透着股股寒意:“怎么会,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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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眼见着晏承翰就要站稳了脚跟,却不想事情突然急转直下,那个最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人回来了。
宗醇还在和晏承翰开会,助理忽然慌张地走了进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晏承翰身侧,不安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一听,瞳孔瞬间放大,他下意识看向宗醇,表情欲言又止。
宗醇见他这反应已然猜出了个大概,但他的心脏仍旧狂跳不止,即便设想了上千种可能性,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他依然无法淡然处之。
晏承翰提前结束了会议,独留他和宗醇两人,他抱着宗醇的腰,小心翼翼地问:“醇哥......如果那个人他......”
宗醇推开了晏承翰,眼里都是冷冽迫人的寒意,全然没有思恋或是其他的感情,他直直地盯着晏承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想:“晏煜泽回来了,是吗?”
晏承翰忐忑地点了点头,他其实此刻心里无比复杂,他期望哥哥回来,却又不希望他回来。
他怕宗醇眼里再也容不下自己。
而宗醇的反应却超出了他所料,宗醇咬了咬牙,乖顺的兔子第一次露出凶恶的面容,“他干什么这个时候回来......”
晏承翰没明白什么意思,刚想询问就接到了一通电话,陌生号码,他鬼使神差的接了起来,果然是晏煜泽的声音。
“承翰。”只是这一声,便让晏承翰立马乖顺了起来,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兄长对他一直有种血脉上的压制,他总是下意识不会违抗哥哥的话。晏煜泽继续道,“宗醇在你身边吗?把电话给他。”
晏承翰看了宗醇一眼,将电话递到宗醇面前,惴惴不安地说:“他,要和你说话。”
宗醇盯着晏承翰手里的电话盯了许久,半晌他才拿过电话放在耳边,然而他一句话都没说,只等着对方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醇,我很想你。”
晏煜泽的声音还是那般亲切温柔,像把温柔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划向宗醇的心。
“小醇,我能来见见你吗?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宗醇深知很多话要当面才能说清,他也确实想要亲自见见晏煜泽,于是便生硬地开口问:“什么时间,在哪里?”
“下午我就过来公司找你,你等着我。”
晏煜泽说完这句话后宗醇就直接将电话挂了,晏承翰小心翼翼地牵起宗醇的手,询问道:“醇哥,你会原谅他吗?”
“当然不会。”宗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眼里尽是恨意。
不知怎的,听到宗醇这样的回答,晏承翰反倒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样对不起哥哥,但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哥哥当初做了错误的决定,就理应承担后果和反噬,怨不得别人。
到了下午,晏煜泽果真按时赴约,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陈阖宇,他现在草木皆兵,无时无刻都亦步亦趋地看守着晏煜泽。
待他们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宗醇早已在那恭候多时了,他看着晏煜泽,发现对方真的变得苍白而消瘦,和之前比简直是状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完全忽视了晏煜泽身边那平平无奇的陈阖宇,但陈阖宇在见到宗醇的这一刻,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宗醇,漂亮得过分了。比他想象得还要好看太多了,竟然像个洋娃娃般精致,虽然知道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妥当,但陈阖宇找不到别的更合适的词语了。
他下意识看向晏煜泽,眼睛不觉瞪大,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像无法动弹,好似发现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惊天秘密。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晏煜泽正温柔深情地盯着宗醇看,这个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
晏煜泽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仆人,他都温和有礼,如同一个谦谦君子般,然而他的温柔却是有距离感,冷漠疏离的,这也是他一直觉得晏煜泽是个冷血虚假的人的原因。
而现在,晏煜泽面对宗醇时竟然露出来这般前所未有的温和神态,不觉让他震惊,疑惑。难怪他在看到宗醇的那一瞬间会不安,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
晏煜泽忽视了身后震惊悲伤的陈阖宇,他看着宗醇,直言道:“小醇,好久不见,你比我想得还要棒很多。”
宗醇冷笑一声,他向前一步道:“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晏煜泽摇了摇头,“把你送给他是我最后悔最无奈的决定,可是小醇,我当时没有办法。”
宗醇听不下去了,他再次讥讽道:“你的办法就是牺牲我,成全你自己是吗?”
“小醇,我从未想过放弃你。”晏煜泽说话真挚,眼里尽是委屈的神色,好像宗醇才是伤害他的那个人。
宗醇被他这个眼神狠狠地恶心到了,他不屑地干笑了起来,而后又嗤笑道:“你还真是贪心啊,利益想要,我也想要,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醇。”晏煜泽眸子里情绪沉了下去,面上温柔之色也不复存在,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宗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你一回来那帮老头子肯定把你当救星,但是你别想了,不会给你留有任何余地的。”
晏煜泽摇了摇头,“那本该就有你们的一部分,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们争抢,我这次回来主要还是为了你。”
此话一出,陈阖宇瞬间怒从心起,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宗醇,眼里是不加遮掩的滔天的恨意。
晏煜泽已然察觉到了身旁人情绪上的波动,但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再照顾陈阖宇的情绪,他满心满眼都是宗醇。
“小醇,可以让我抱抱你吗?我真的很想你。”晏煜泽说着便朝宗醇张开了手,表情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这个举动让陈阖宇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不甘心地小声呼唤着晏煜泽,“煜泽.......”
然而晏煜泽仅仅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便让他直接闭嘴。陈阖宇缓缓低下头,遮掩了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他究竟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他不过是晏煜泽利用完就直接扔掉的工具!
陈阖宇仅仅地攥紧拳头,指甲也嵌进了肉里,只不过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宗醇看着晏煜泽叹了口气,嫌恶道:“我不想碰你,恶心。”
晏煜泽失落地放下手,但仍旧不死心地温和地呼唤:“小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这么叫我,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关系,请晏先生注意一点。”
“你还在怨我。”
宗醇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在晏煜泽背着自己同陈家小姐订婚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爱晏煜泽了。
早在被晏煜泽亲手送上裴暄琅的床上开始,他就应该认识到,晏煜泽那般贪婪,那般丑恶,他不配得到自己的真心,他不该有任何奢望晏煜泽会将他要回去。
他之所以想找到晏煜泽,只不过是不甘心,想要亲手报复而已。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和乔舒亚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