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裴暄琅还没有射就从宗醇体内退了出来,他整理好衣着,又将宗醇抱了起来。
“你要带他去哪里!”裴子晋焦急地询问,他真的不忍心再让宗醇遭受折磨。
裴暄琅没有回答裴子晋的话,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阴冷地说:“你该庆幸你是我的侄子。”
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把裴子晋给杀了。
撂下狠话,裴暄琅便抱着宗醇上了楼,他把宗醇轻柔地放在床铺上,说:“我不锁着你了,你睡会吧。”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宗醇胆战心惊,他不晓得裴暄琅现在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裴暄琅说完这句话后就退出了屋子,真没有叫人看着宗醇。
宗醇长舒一口气,果然苦肉计还是管用的,他没有判断错误,裴暄琅就是喜欢自己。
晏煜泽教养了宗醇这么多年,唯一教会他最管用的便是玩弄利用别人的情感。
宗醇颤颤巍巍地下了床,来到淋浴间开始清理身子。这些天一直都是裴暄琅亲力亲为地帮他清洗,现在自己弄了,反倒有些困难,毕竟一直在高强度的性爱下,浑身肌肉都酸胀无比,几乎使不上力。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宗醇才清理干净,他心态很好地钻进被窝里打算睡一觉,丝毫没有先前那悲观绝望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宗醇美美睡了一觉醒过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他竟然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宗醇尝试着打开房门,发现裴暄琅并没有派人看守他,便长舒了一口气。
裴暄琅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待在书房,宗醇对此再清楚不过。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裴暄琅失意地坐在沙发上,周围全是空着的酒瓶,他的眼底全是乌青,整个人颓废不堪。
宗醇第一次见裴暄琅这般,他没想到这次竟然可以这么打击对方,看来还是低估了裴暄琅对自己的感情。
裴暄琅这几天对宗醇的折磨何尝不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宗醇心中窃喜,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装作害怕又担心地模样走上前。
裴暄琅疲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继续喝杯子里的酒。
宗醇就这样一直待着,不说话,也不乱动,一阵让人窒息的安静过后,裴暄琅率先开口,“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见不到我。”
“对不起。”
宗醇突如其来的道歉把裴暄琅也弄懵了,他停下了倒酒的动作,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宗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做到裴暄琅身侧,定定地注视裴暄琅,颤抖着声音诚恳地说:“我当时不应该伤害你,对不起。”
裴暄琅看着宗醇愣了许久,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出声,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宗醇摇了摇头,悲伤又真挚地说:“我是真心道歉,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裴暄琅闻言蓦地抓住宗醇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手腕捏碎,他逼近宗醇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宗醇垂眸,忽然眼泪便从眼眶中滴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难受。”宗醇抽噎着,鼻子红红的像个孩子在哭泣,“我可以乖乖待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像对待人一样对我,我不想当玩物。”
裴暄琅再次愣住了,尽管知道这可能是宗醇设置的陷阱,但他还是一把将宗醇用力抱进了怀里。
他用力按着宗醇后脑勺,将对方拼命揉进自己怀里。
“好,我都答应你。”他亲吻着宗醇的耳垂,心脏鼔跳如雷,“只要你别离开我。”
宗醇乖巧地回抱住裴暄琅,眼里尽是计划得逞的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0.
答应了宗醇的请求后,裴暄琅就派人把鸟笼给撤走了,他和宗醇好像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但他依旧不信任宗醇,仍旧安排了许多保镖监视宗醇。
裴暄琅将宗醇抵在了墙上,低下头直接就吻了上去,他的吻向来都是霸道热烈的,全然不会顾及宗醇的感受,好像每次都是最后一次接吻。
宗醇的脸憋得通红,嘴巴也被亲疼了,但依旧努力迎合着裴暄琅的吻。
半晌裴暄琅亲够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宗醇,他双手捧着宗醇的脸颊,又在对方额头吻了一下,“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宗醇偷偷瞥了眼那些守在别墅各处的保镖,乖巧地点了点头。
裴暄琅走后,宗醇在别墅里无所事事的到处闲逛,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厨房。
这厨房竟然有很多食材,连厨具都十分高档精致,宗醇一下子就起了兴趣,他撸起袖子就打算开始干。
自己好像从未亲自动手给裴暄琅做过吃食,裴暄琅对此一直都耿耿于怀。他就是小心眼儿且善妒,什么无聊的事情都会在意。
让裴暄琅放松警惕的方法之一,先抓住他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开始叮铃咣当地造了起来,他把食材一样一样洗干净,处理好,打算做丰盛一些,他甚至还现学现卖,打算烤个苹果派给裴暄琅吃。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下午,宗醇专门炖了个鸡汤想给裴暄琅补补肾,同时也给自己补一下,裴暄琅天天操他,精力依旧旺盛,但宗醇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他将炖好的鸡汤,烤肉,炒菜都一一端上桌子,最后才打算烤苹果派。
但是就在将苹果派放进烤箱的一瞬间,宗醇才发现这个高级的烤箱自己不会用,他研究了半天终于启动了烤箱,便没有管去做别的菜了。
但是他做得有些投入,没有注意到烤箱里已经开始冒黑烟了,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烤箱几乎快烧起来了。
保镖发现了异常也纷纷赶到了厨房,拿着湿毛巾和水盆就开始七手八脚的灭火。
宗醇也被浓烟熏得够呛,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他的脸和衣服上也都沾上了黑黑的东西。
裴暄琅本就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保镖的消息,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他回来后立刻冲到了厨房,发现厨房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水,各种食材掉了一地,仆人们则在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狼藉的厨房。
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宗醇的身影,裴暄琅心蓦地沉了下去,冷声问道:“宗醇呢?”
话音刚落,宗醇就从橱柜下面钻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抹布显然是刚刚在擦拭什么,见裴暄琅已经回来了,宗醇探着小脑袋,大声道:“我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上前将宗醇给拎了起来,像训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宗醇顶着一张花猫一样的脸,愧疚地说:“我想给你做苹果派吃,但不会用烤箱,就调到了最高温度,给烤糊了......还差点着火了。”
宗醇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不敢抬起来,模样可怜又可爱。
裴暄琅仍旧冷冰冰的,他伸手抬起宗醇的下巴,皱着眉仔细盯着宗醇被烟雾熏黑的脸,当真和外面的小野猫一模一样了,黑溜溜的眼睛还无辜地看着自己。
裴暄琅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他低头吻住了宗醇的额头,半晌才分开,而后用食指点了点宗醇的额头道:“你也就这里最干净了。”
宗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撇撇嘴,看起来有些失落,“苹果派烤糊了,你吃不到了。”
“没事,我可以让他们现在送来一个。”裴暄琅不顾宗醇身上都是烟熏的痕迹,直接揽着对方的腰就将人抱进怀里。
宗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给你做了很多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裴暄琅定定地望着宗醇,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含义,他笑了笑,将宗醇搂得更紧了,“你当真是会拿捏我。”
他明知那是宗醇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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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后,宗醇每天都会做好饭乖乖等裴暄琅回来,裴暄琅回来的时间也愈发早了,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半个多月,他们之间愈发亲密,就像是真的情侣一样。
周末裴暄琅加班,他干脆直接把要处理的文件搬了回来,一边陪着宗醇一边处理文件和工作档案。
宗醇像只猫似的坐在裴暄琅腿上,软软地依偎在对方怀里看着手里的书。裴暄琅一只手抱着宗醇的腰,一只手握着鼠标翻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宗醇忽然笑了起来,整个背都在颤抖,裴暄琅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宗醇因为笑而肉嘟嘟的脸颊,问道:“看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没,我只是觉得这里面有个男的很像你。”宗醇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那一行字念道,“他觉得自己的猫一点也不乖,老是去讨好别人,向任何人展示他那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他不高兴了,于是就把猫关了起来,想要让这只猫长长记性,但仍旧好吃好喝的养着,只是不再让这只猫出去了。结果才关了不到一个星期,那只猫就抑郁得死掉了。”
裴暄琅笑了笑,他掐住宗醇的脸颊,道:“你在暗示我,你就是那只猫。”
宗醇没有否认,他将书丢到一旁,抱住裴暄琅的脖子,开始撒娇:“我可比那只猫强,至少坚持了半个月了。”
裴暄琅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你怎么老喜欢关着我,之前都关了一整年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了一整年,你不也是跑了,还把主人给弄伤了。”
宗醇愧疚地低下头,可怜巴巴的,“你那次做得太过分了,还不停拿那个人刺激我。你再这样关着我,我都快抑郁了......”
“我养着你不好吗?”裴暄琅依旧执着,他这个人向来谨慎得过分。
宗醇一张脸垮了下来,他想从裴暄琅腿上下来,对方却箍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宗醇也只好放弃了,对付裴暄琅只能来软的。
“我可以做你的猫,但不想做你养在笼子里的猫。”宗醇看着裴暄琅,可怜的祈求,“不是说好的,我们要正常的相处吗?”
裴暄琅盯着宗醇,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一直都是在和我演戏,怕别人来把你带走。”裴暄琅说着就靠近宗醇的脸,捏了捏宗醇的鼻尖,“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宗醇被裴暄琅盯得有些心慌,但他仍旧强装镇定,故作天真地笑了笑:“你又吃醋了?”
裴暄琅摇头:“是嫉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嫉妒晏煜泽,凭什么他可以拥有宗醇那么长时间,拥有宗醇全部的爱和关注,而晏煜泽却不珍惜。
他还嫉妒裴子晋,他碰了宗醇,宗醇也心甘情愿,他恨不得把裴子晋的手给剁下来。
他嫉妒宗醇身边的一切,憎恨那些夺走宗醇关注的任何人,他偏执得只想把宗醇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他不想宗醇变成毫无感情的娃娃,他想要宗醇能够像爱晏煜泽那样爱他。
但这根本不可能,纵使宗醇这段时间装得再像,他也知道。
他注定要用铁链将宗醇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宗醇沉思了片刻,他捧着裴暄琅的脸就吻了上去,裴暄琅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和僵硬,慢慢地再次沉浸在了宗醇缱绻的柔软里。
宗醇离了裴暄琅的唇,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拴着我一辈子,但还是希望你可以把绳子松一松,给我一些自由。”
裴暄琅将宗醇抱得愈发紧了,生怕宗醇忽然消失似的。沉默了不知多久,就好像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裴暄琅身上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他妥协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必须只能在我身边。”
宗醇看着裴暄琅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只可爱又狡猾的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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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琅带着宗醇和几个保镖去了花园和附近的街道闲逛散心,全程他都一直紧紧握着宗醇的手,即便手心已经出汗了仍旧不愿意松开。
看着被紧紧牵着的手,宗醇恍惚间回忆起了住在时问青家的那几日,时问青带他出来也总是会紧紧牵着自己。
只不过裴暄琅是怕他跑了,而时问青则是怕他冷。
路过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宗醇停下了脚步,像个孩子似的指着那个摊子央求道:“买给我。”
裴暄琅眼里多了份宠溺,他揉了揉宗醇软软的脸颊,让其中一个保镖去买了一个过来,宗醇捧着红薯脸红红的,很是满足。
后来只要裴暄琅回来得早,他都会时不时带着宗醇出去逛逛,慢慢地这也就成为了二人饭后必备的锻炼项目。
又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见宗醇实在无聊,裴暄琅便打算带宗醇去参加一个酒会。
那只是个小型酒会,参加的人都是裴暄琅认识或是熟悉的合作伙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茬子,因此才肯放心带着宗醇去参加。
宗醇自然是高兴的,开开心心地和裴暄琅选定了合适的礼服。裴暄琅帮宗醇整理着外翻的衣领,手指有意无意蹭过宗醇的脖子,最后停在了宗醇后脖颈,轻轻按压着那一处小小的鼓包,道:“今晚不用一直跟着我,但要在我视线范围内知道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乖巧点头,任由裴暄琅像摸猫一样摸着自己,他其实很喜欢别人摸他的后脖颈,干燥温暖,让他通体舒适。
两人来到会场后,裴暄琅便被前来寒暄的人包围了,宗醇不喜欢和那些商人政客有交谈,毕竟自己一开口对方就会发现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难免对他抱有鄙夷的情绪。
在裴暄琅的示意下,宗醇悄悄地移动到了放甜点酒品的桌子旁边,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小块提拉米苏就放进了嘴里。
果然高端酒会的甜点就是好吃,他只会做些家常菜,不会做这种精致好看的甜品,无论尝试多少遍都会失败。
宗醇还在研究手里的甜点,身旁的光忽然被人挡住了,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偏过头看去,瞬间愣在了原地。
时问青正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他身侧,双眼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说不上的感觉,像是惊讶的质问,又似是委屈的控诉。
宗醇一时间被吓得不轻,紧接着便是慌乱,他没想到在这都能碰到熟人。他下意识看了眼裴暄琅,发现对方正忙于应酬,根本没闲心关注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时问青察觉到了宗醇的异常,他将目光从宗醇身上移开,装作不认识,僵硬地小声询问:“有人监视你?”
宗醇轻轻点了点头,装作淡定地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去厕所吗?”时问青继续说,他看起来有些忐忑,生怕被宗醇拒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握住杯子的手愈发紧了,指尖也微微泛白。沉默了片刻,他终于说道:“你先去等我。”
时问青走后,宗醇便来到裴暄琅附近,穿过旁边的人,拉了拉裴暄琅的袖子。
裴暄琅终止了交谈,微微俯下身子,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想去上个厕所。”
裴暄琅闻言眼神暗了暗,但依旧表现温和:“我让人带你去。”
果然如此,裴暄琅一定会让人随时盯着他,防止他逃跑。
宗醇并不敢多说什么,侍从领着宗醇来到了卫生间门口,宗醇吩咐让对方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走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发现卫生间里并没人,但他确信时问青一定在某个隔间里等他。果不其然,当他走到卫生间隔间附近时便被一把拽了进去。宗醇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便被抱在了怀里,吻住了唇。
时问青吻得特别用力,好像要将宗醇弄死一般的力道。
宗醇很痛,努力推拒着对方,却还是抵不过时问青来势凶猛的吻,挣扎了几下,终于他放弃了,任凭时问青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见宗醇有些喘不上气,便松开了,他额头亲昵地抵着宗醇的额头,喘着气,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宗醇微微垂下眼睑,时问青现在挨得太近了,他不敢看时问青,“他......是我的恋人。”
“我不信,恋人会那样监视着你?”
没等宗醇回复,时问青便再次吻了上去,他接吻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不停吮吸啃咬,不给宗醇任何反抗喘息的余地。
宗醇偏过头,努力躲开了时问青热烈的吻,“不要这样,我不想被发现。”
“你怕他,他非法拘禁控制着你,是吗?”时问青继续他的猜想,不愧是办案的警察,猜什么都很准。
宗醇仍旧侧着头,不敢直视时问青的眼神,“你不要管了,这事你管不了。”
“你不相信我。”
“我没办法相信你,我们......”宗醇停顿了一下,神色悲伤动容,他可以利用任何人,但时问青不可以,他不想让时问青受到伤害。
宗醇用力推开了时问青,他力气本就不小,时问青被推得一下子就撞在了厕所隔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本来就连朋友都不算。”宗醇故作冷漠,却不敢看着时问青。
“你撒谎。”时问青表情木讷,语气确信。“宗醇,你知道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把宗醇搞懵了,他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僵住了。时问青再次靠近伸手抚摸着宗醇的脸颊,像在抚摸自己的恋人:“不要把我赶走好吗?跟我走,我会保护你......”
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一直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时问青;眼高于顶,高傲无比的时问青,第一次这般卑微的祈求一个人。
面对宗醇,他总是能够放下以往的冷傲和自尊。
“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说保护我?”宗醇哑然失笑,他苦涩地自言自语,“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时问青一时间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宗醇不是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他。
不等时问青回答,宗醇就再次将他一把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冷淡地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趁早死心吧。”
放下狠话后宗醇便开门径直离开,独留时问青一人在那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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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一个人在厕所站了很久,久到他父亲派人来亲自找他,他才回过神。
待再次进入会场时,迎来的便是父亲严厉的责骂,“又去哪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自从时问青选择当警察,时父就没有再给过他好脸色,在他看来,儿子去干基层,丢的是他时辉明的脸。
时问青仍旧像从前那般油盐不进,他盯着不远处站着的裴暄琅,和裴暄琅身侧的宗醇,缓缓开口道:“那是谁?”
时辉明顺着时问青看的方向望去,看见裴暄琅后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个裴暄琅,他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时问青表情仍旧淡漠,他微微侧头,浑身气压很低,像是能将人冻住一般,他高傲冷漠地讥讽:“是吗?”
也就是在这一刻,时明辉再次体会到了来自亲生儿子的威压,他早就管不住这个臭小子了。
那边裴暄琅推脱掉了别人的邀约,揽着宗醇就往旁边休息室走去,二人动作亲密无比,却没人敢议论什么。
时问青就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二人,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时辉明看不透自己儿子在想什么,他开口道:“周末有个聚会,都是正厅级干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平素最讨厌参加这种虚假的高干聚会,这次能来,还得亏时夫人劝导了好久。他本就不报希望时问青会来参加周末的政厅级聚会,然而时问青却没有立马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
时辉明惊喜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虽不知时问青突然的转变是为何,但他仍旧很欣慰,拍了拍时问青的肩膀,算是表扬。
“问青啊,我知道你一直愧疚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所以才选择当警察去保护那些弱势群体,但是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你作为我的儿子,难道要这样籍籍无名一辈子吗?”时辉明是个优秀成功的政客,他怎么会甘心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只是去当一个小警察。
时问青冷漠地斜睨着自己的生父,这个虚伪贪婪的男人,而后缓缓移开了视线。
“你到时候通知我。”交代了这一句,时问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就出了会场。
他没有直接回家,反倒是来到了Samael医院,自从宗醇失踪后他就再没有来过这家疯人院。
他走进医院,直奔封闭病区,医生护士都认得他并没有阻拦。
他来到了关押时雨若的那间病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时雨若这段时间稍有稳定,甚至比前几年刚发病的时候还要好上很多,近一个月没有出现过幻觉和精神分裂倾向。但鉴于她之前犯过刑事案件,因此必须一直关押着她。
时雨若靠坐在床上玩着手里的洋娃娃,她被隔离在一道铁栅栏里面。这是时辉明吩咐人搞的,可以不一直绑着她,但必须关着,不能让她接近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个无比危险的存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时雨若抬起头,见是时问青,露出一个灿烂天真的笑,她朝哥哥摇了摇自己手上的玩偶,那是一个极度诡异的鬼娃娃。
时问青不悦地看向时雨若手中的娃娃,冷漠地开口问:“谁给你的?”
“我让父亲送的。”时雨若说得理所当然,“当初那个人就是拿洋娃娃哄骗我的呢。”
时问青和时辉明一直都对时雨若有愧疚,会不自觉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听她说起当年的事情,时问青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跳动,虽然那件事是发生在时雨若身上,但却一直是时问青的心结,是他没有保护好妹妹。
时雨若看着哥哥落寞的样子,心疼道:“哥哥这是怎么了?你这个表情好像失恋了一样......哦——那个漂亮的护工不见了呢。”
时雨若将娃娃丢在地上,坐在床边摇晃着腿:“我好久没看到他了,哥哥你也是吗?”
时问青低垂着眼睑,没有说话。
时雨若继续说:“哥哥你怎么那么蠢呀,喜欢就去抢呀,抢不到就干脆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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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雨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淡然,就像是在开玩笑,但她那双执拗的双眼却表明她是认真的。
时问青想起了那个被妹妹杀掉的可怜男孩子,冷冷地问:“你当时就是喜欢他,所以才杀了他?”
时雨若睁大双眼天真地点了点头,“他背着我和别的女生亲近,我当然要杀了他,这样他就不会再背叛我了呀。”
“是么......”时问青抬眼看向对方,眼里都是无尽的嘲讽,“可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句话不知是对妹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时雨若并没有被刺激到,她摇了摇头,笑嘻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她跳动的心脏,“他一直在呢,一直在陪着我呢......”
时问青知道时雨若又犯病了,他不想再继续和时雨若纠缠下去,转身就想离开,而时雨若却突然冲到了铁栏杆前,撞出了一声巨响,惊得医护人员都赶了进来。
时问青挥了挥手,示意让那些医护人员退下,他看着时雨若,“不要发疯,你要什么?”
“哥哥,你还在意当年那件事吗?”
时雨若提起的那件事时问青当然知道,当时家里请的一个男园丁,用一个洋娃娃引诱了年仅十岁的时雨若,然后猥亵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其他人发现,时雨若就自己报了仇,她把那个园丁的耳朵给活生生咬了下来。
惨叫声把众人都吸引了过去,当他们赶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捂着耳朵痛苦哀嚎的园丁,以及内裤被剥到脚腕处,满脸是血的时雨若,还有那只掉落在血泊中的耳朵。
时雨若当时的表情就像个癫狂的恶鬼似的,让人害怕。
自那以后时雨若就变得不正常了,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让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甚至于在十六岁那年,杀死了一个无辜的男孩。
时雨若说她爱那个男孩,所以才把他杀了。然后时雨若就被关进了疯人院,再也不被允许放出来了。
时雨若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放声大笑:“哥哥,你知道吗,其实内裤是我自己脱下来的,哈哈哈哈……”
她欺骗了众人那么多年,尤其是她这个永远对一切事物都那般冷酷无情的哥哥。只有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亲爱的哥哥那结了冰霜般的脸才会有一丝裂痕。
她现在更想看到,得知真相的时问青究竟会是怎样的反应,会惊讶吗?还是愤怒?可是,都没有,现实仍旧让她失望。
时问青闻言没什么反应,他依然淡定冷漠地看着时雨若,只不过眼里多了一丝厌恶的情愫。
其实他早就有过这个猜测,那个园丁为人老实胆小,没有胆量做出猥亵冒犯小姐的举动,然而当时时雨若只是个孩子,她说什么都会有人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因为愧疚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才选择去当警察,其实不然,时雨若只不过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他厌恶政商勾结,厌恶政坛上的蝇营狗苟,他不想变成像自己父亲母亲那样虚伪贪婪的人。
他瞧不起这些人,对待周围一切人都是傲慢无礼的,包括自己的父母,他一直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时问青看着那些医生将时雨若再次按在床上注射了镇定剂,时雨若在昏迷前说了最后一句:“哥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哥啊,你身为警察而自己的亲妹妹却是个神经病杀人犯,你怎么可能会是个正常人呢?总有一天,你的高傲会被踩在脚下,变得一文不值。”
时问青表情木然,他的高傲早就因为宗醇被他抛下了,但他也只会为宗醇一个人低头。
时问青又看了眼时雨若,眼里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转身离开了医院病房,以后他大概再也不会来看时雨若了,这个疯子浪费了他太多时间了。
——
时问青——傲慢
他像个高傲的神明,俯视虚伪贪婪的众生,却只为一人低头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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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像是变了个人,他辞了职,开始接受时辉明为他安排的一切。
没人知道他为何突然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就连他的父母也想不通,但那都不重要,他们急需这样一个优秀的接班人。
时问青开始出席他曾经厌恶的一切政商活动,他仍旧冷着一张脸,高傲地俯视周围的一切人,然而他不卑不亢的态度,优秀的社交才能,反倒是赢得了不少前辈的赏识。
时问青逐渐融入了那个圈子,开始在权利中心附近徘徊,他也借此机会开始调查了解裴暄琅的背景。
宗醇说得没错,裴暄琅确实是之前的他得罪不起的人。这个男人黑白两道通吃,更是现如今裴家实际的掌权人,没人敢,也不想和他作对。
时问青看着手里的材料,神色依旧淡漠,看来他想要把宗醇从这家伙手上夺回来,还要费些时日。
而被时问青惦念的宗醇,此刻正安逸地躺在裴暄琅的身下,任由对方进出着自己的身体,他娇弱地呻吟着,时不时像猫一样抓挠着裴暄琅的脊背。
裴暄琅总是会纵容宗醇随意在自己背上抓出些痕迹来,他做爱也比从前要温和许多,尽自己所能的让宗醇感受到舒适。
宗醇搂着裴暄琅的脖子,将对方的脸拉低到自己面前,而后吻了上去,小心翼翼又炙热奔放。
裴暄琅含吻着宗醇软嫩的嘴唇,绕着那小巧灵活的舌,在接吻中高潮着射进了宗醇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气喘吁吁,浑身都附着汗渍,整个人水灵灵的,仿佛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
裴暄琅看着宗醇红扑扑的脸颊,内心又柔软了几分,低下头便动容地吻住了对方的脸颊,“我爱你,宗醇。”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每天都会重复这一句话,宗醇每次都会回以他温柔炙热的吻。
裴暄琅从宗醇身体里抽了出来,抱着宗醇进了淋浴间,那里有一个大大的水池,他总喜欢抱着宗醇一起在里面泡澡。
宗醇的身体浸在温暖的水里,这水里泛着股清香的药味,有舒缓疲劳的作用。
他靠在裴暄琅坚实的胸膛上,忽然冷不丁叹了口气,裴暄琅知道宗醇这个模样肯定又是想要提出什么要求,但他都乐意满足。
他捏了捏宗醇的小鼻子,宠溺地问道:“怎么了?像个小老头似的叹气?”
宗醇抬眼看着裴暄琅,眼睛湿漉漉,黑亮亮的,许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性爱还没回过神,他的眼角仍旧泛着醉人的桃红。
“我有点担心晏承翰。”
听到这个名字,裴暄琅揽着宗醇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听说那小子疯了。”
“嗯......我和你说过嘛,我之前为了他才潜入那家医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为了打听晏煜泽的消息么?”
“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主要还是放心不下晏承翰,他像我的弟弟一样,你不要多想。”
有时候足够的坦诚反而可以消除对方心中的戒备,宗醇深谙此道。他早就和裴暄琅坦白,自己仍旧在乎晏煜泽,但他知道那个人不值得他这样。
正因如此,裴暄琅才慢慢看开,没那么偏执。
裴暄琅看着宗醇,眼底像湖水般深不见底,最终在宗醇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击下他还是妥协了,“那你想怎么做?”
宗醇搂住裴暄琅的脖子,小声请求:“我想让你带我回去看看他。”
“只是这样?”裴暄琅歪头看着宗醇的眼睛,好像想从里面探寻到什么。
宗醇直视着裴暄琅,坦然道:“嗯!只是去看看,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变得更严重。”
“你很在意他?”裴暄琅醋意十足的问道。
宗醇一听这话立马知道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果真是个小心眼,他在裴暄琅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当然啊,那可是我有血缘关系的表弟。”
裴暄琅自然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了解宗醇的一切,但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再次阴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对他只是出于亲人的关怀,和你不一样。”
“那你对我是什么?”
宗醇面对面跨坐在裴暄琅身上,用自己饱满的臀在对方那半硬的性器上来回磨蹭着,他低声暧昧地反问:“你说呢?”
刚刚附在裴暄琅脸上的阴霾逐渐淡去,他抱住宗醇的腰,将自己的性器再次埋进了对方炙热紧致的穴里。
随着宗醇一声低喘,裴暄琅将性器全部插了进去,他揉捏着宗醇柔软的屁股,道:“下周我带你去。”
宗醇看着裴暄琅,潮红着脸,露出一个满意又天真的笑。
76.
裴暄琅抽空陪宗醇去了趟Samael医院,医院的很多医生护士都认得宗醇,想上前打招呼,但对裴暄琅多多少少又有些敬畏的惧意。
裴暄琅一直沉默着,只是安静地跟在宗醇身后守着,他地位不低,很快院长便亲自来接待了。
这是宗醇在这家医院工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院长。院长是个长相精明的老头,五十多岁的模样,眼珠子总是转悠着,像是在算计什么。
这老头直接无视了宗醇,十分谄媚地来到裴暄琅跟前,小心翼翼地笑着询问:“裴先生您亲自来,是要找裴子晋少爷么?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出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一脸不愉地俯视院长,“我来找一个叫晏承翰的人。”
一听到晏承翰的名字,院长立刻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支支吾吾地说:“啊这,这,您找那小子干什么?他就是个疯子......”
裴暄琅没等对方说完,一记凌厉的眼刀便切了过去,院长立刻变成了一个乖巧的鹌鹑样,老老实实道:“他,他也出院了。”
一听这话,宗醇心里咯噔一下,他脱口而出问:“什么时候?”
院长斜睨了宗醇一眼,不情不愿地说:“上个星期刚走......”
“谁接走了他?”宗醇继续问,他已然快失去耐心了,表情不再似平时那般乖顺。
院长也被宗醇凶狠的表情震慑住了,乖乖说道:“不太清楚,好像,好像是晏家人吧......”
裴暄琅闻言眯了眯眼睛,质问道:“好像?医院没有记录么?这么轻易就随便让人把病人带走,你这个院长当的还真是称职。”
院长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下彻底没辙了,慌乱地辩解道:“晏家派人来,我也不敢问啊......”
宗醇忽然想到乔舒亚之前和自己说的,是院长派人给晏承翰注射奇怪的药剂,不由得怀疑起这个院长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在指使这个家伙。
“乔舒亚呢?”宗醇紧盯着院长心虚的双眼,继续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长开始犯糊涂,装模作样道:“谁?”
宗醇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院长的衣领,直接将他甩在了墙上,院长一把老骨头根本经受不住宗醇这么搞,立马老实交代:“他,他也出院了,也是上个星期,我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宗醇闻言松开了手,他落寞地退到裴暄琅身侧,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像雨中被抛弃淋湿的小猫。
裴暄琅也顾不得宗醇是不是为其他男人这般难过了,他将宗醇抱在怀里,摸着对方后脑勺,柔声安慰道:“没事,会找到他的。”
宗醇抓着裴暄琅胸前的衬衫,乖顺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裴暄琅,道:“院长背后有人。”
院长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他指着宗醇就大声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一辈子清正廉明,怎会像你说得......”
“看这反应,确实是。”裴暄琅冷笑一声,他招了招手,身后的保镖就上前将院长一把摁在了地上。
院长痛得连忙求饶,十分没志气地说:“哎呦呦,裴先生,别这么搞我,我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
裴暄琅将宗醇搂在怀里,居高临下地望着院长,道:“那要看你配不配合我们了。”
院长低着头,眼珠子咕噜一转,狡辩说:“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这家伙还在嘴硬,裴暄琅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让保镖狠狠扇了院长好几个巴掌,待扇完后,他慢慢踱步走到对方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问:“现在愿意和我说实话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长老泪纵横,脸颊高高鼓起,说话都有些不顺溜了,“是,是陈家少爷一直指使我做事,但我真不知道是谁接走的晏承翰......”
裴暄琅皱眉,反问:“陈家?哪个陈家?”
“和晏家订婚的那个陈家。”
一听这话,宗醇的心蓦地揪紧,他当然知道和晏煜泽订婚的那位陈小姐,当初他们幸福风光的举办订婚宴,而自己则被裴暄琅压在身下不断玩弄。
裴暄琅看了宗醇一眼,继续追问:“是他把晏承翰关进来的?”
“是,是......”
“也是他让你逼疯晏承翰的?”
院长不敢说话了,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
没等裴暄琅继续问,宗醇就走到院长身侧,冷声问:“那个陈家少爷,什么名字。”
院长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道:“是......陈阖宇。”
回去的路上宗醇一直没有说话,裴暄琅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想带他去游乐园放松一下,结果车子刚开没多久,裴暄琅就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公司那边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裴暄琅不得不先行离开。
宗醇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是呆愣愣地坐在车子里,他现在心里全是有关晏承翰和那个陈家少爷的事情。刚回到别墅宗醇就将自己关进了卧室,却不成想,刚进门就被人一把拽住胳膊给摁在了墙上。
宗醇被吓得几乎惊叫出声,还好对方捂住了他的嘴。
裴子晋穿着保镖的制服出现在宗醇面前,还没等宗醇从惊讶中回过神,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宗醇。
他叼着宗醇的唇十分用力地吻着,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头骨捏碎。
宗醇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了,他涨红着脸推开了裴子晋,不安地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怕裴暄琅......”
裴子晋摸了摸宗醇的脸颊,安抚道:“他暂时回不来,你放心。”
“你来做什么?”
“我来是想告诉你,晏承翰已经被我和乔舒亚接出去了,过段时间我们会安排把你也弄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医院回来后,宗醇就一直不说话。裴暄琅见宗醇这副蔫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将宗醇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心疼地抱住宗醇,劝哄道:“既然不是陈阖宇派人接走的,那就证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宗醇点了点头,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装的,为的就是配合裴子晋他们,让裴暄琅放松警惕。
不过他还是想不通陈阖宇将晏承翰逼疯的事情,他不明白,也想不到理由,陈阖宇为何要这么做。
逼疯一个无辜的青年,对他有什么好处?
宗醇抱住裴暄琅的脖子,小声嘟囔着,“你们都烦死了。”
裴暄琅闻言宠溺地轻笑一声,他亲了亲宗醇的嘴角,调侃道:“你现在谁都烦。”
宗醇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裴暄琅也见不得宗醇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承诺道:“我会帮你找到他的,不要难受了,开心点。”
宗醇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将头埋在裴暄琅肩膀上。
然而事与愿违,裴暄琅刚打算帮宗醇找寻晏承翰的下落,自己却被找了麻烦。
他旗下的许多产业都遭到了攻击和冻结,而且是来源于多股势力,这明显就是针对他来的。
裴暄琅之前刚接手裴家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应对也比较自如,只不过他不得不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对于宗醇他自然是难以分出精力来看护,只得不停地往宗醇身边加派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也知道裴暄琅最近很忙,没办法陪自己,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是裴暄琅从未信任过他,一直派人严密地看守着他,这让他难以逃出去。
宗醇每天都无所事事地待在别墅里,不是研究菜谱,就是看书看电视,生活十分无趣,他甚至开始期待裴暄琅能够回来陪陪他。
正在他无聊得快发疯的时候,别墅突然莫名其妙起了场火,火势不算大,但也足以让众人手忙脚乱。这场火不明原因,也不知是谁放的,所有人都应对不及。
等他们将火扑灭时,才惊恐地发现,宗醇也不见了踪影,这是一场为了劫走宗醇而特意安排的大火。
宗醇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当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有一个巨型生物突然扑上来抱住了他。
他吓了一跳,待看清抱着自己的是一个人时才松了口气。
他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家伙,发现竟然是失踪了许久,让他心心念念的晏承翰。
宗醇再次紧紧抱住了晏承翰,声音都有些颤抖:“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晏承翰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他面前,是他最期望,最安心的事情了。
晏承翰也一直抱着宗醇不肯松手,恨不得将宗醇揉进自己怀里,“我好想你醇哥,我真的好想你......”
晏承翰想到没有醇哥的那些日夜,自己都是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一时间竟委屈得流下了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感受到自己肩膀被濡湿了一块,心疼地摸了摸晏承翰的背,柔声询问:“你这几天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晏承翰撒娇一般地说道,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不知何时进来的乔舒亚给打断了。
乔舒亚仍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二人,阴恻恻地说:“差不多得了,你再抱下去我就把你的手砍了。”
晏承翰瞪了乔舒亚一眼,但碍于对方于自己有恩,便也不情不愿地将宗醇放开了。
乔舒亚来到宗醇床边,将宗醇脸颊边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轻柔地啄吻了一下宗醇的嘴唇,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宗醇点了点头,乖巧又温和地说:“我很好,谢谢你,乔舒亚。”
乔舒亚仍旧笑着,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柔情。宗醇被裴暄琅关起来的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他离不开宗醇,可是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保护好宗醇,因此不得不妥协。
宗醇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要宗醇开心,满足宗醇的一切愿望,他舍不得让宗醇失望。
晏承翰冷静下来后,告诉了宗醇事情的原委。当时晏煜泽遭受到了枪击,他被人迷晕送进了疯人院里受尽了折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陈阖宇。
“我现在猜测哥哥八成也在他手里。”晏承翰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小心翼翼瞥着宗醇,观察着宗醇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宗醇却意外淡定,他问道:“陈阖宇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兄弟俩?”
晏承翰沉默了片刻,说:“他喜欢我哥哥,老是向我打听哥哥的事情,在当时我......很痛恨同性恋,就教训了他几次。”
这个答案宗醇一点都不意外,能把晏煜泽关起来那么久,甚至于藏起来,除了喜欢便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摸了摸晏承翰的头,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只能靠你了。”
晏承翰不明所以,像只无辜的大狗不解地看向宗醇。
宗醇挑起他的下巴,问道:“你真的甘心你和哥哥的一切被别人夺走吗?”
其实一直生活在晏煜泽保护下的晏承翰向来都无所谓继承家产。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他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无法保护宗醇,保护自己,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即便宗醇不说,他也早有这个打算。
晏承翰握紧宗醇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会把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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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忙于对付裴暄琅,没有及时赶过来见宗醇,等他来的时候已然是深夜,宗醇早就已经睡下了。
他来到宗醇在的房间,小心翼翼,生怕将人吵醒,但他刚一坐到宗醇床边,宗醇便敏锐地醒了过来。
待看清来人是谁时,宗醇才松了口气,他眼神迷离,仍旧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裴子晋也有些困了,他本就有很严重的嗜睡症,之前入院治疗缓和了一些,这些天高强度的工作再度让他有些嗜睡,他掀开宗醇的被子,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钻了进去。
他压在宗醇身上,亲吻着宗醇的脖子和脸颊,而后直接就趴在宗醇身上打算就这么把宗醇当成睡觉的床垫。
宗醇被压得喘不过气,他基本清醒过来了,推了推裴子晋,小声不满地嘟囔道:“你要压死我了......”
裴子晋哼了两声,才从宗醇身上移开,他抱着宗醇,将头埋在对方怀里,无比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好想你,别在离开我了。”
宗醇抱着裴子晋,无奈地说:“这不能怪我。”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的。”裴子晋抱着宗醇,忽然想起了什么,支起脑袋看着宗醇,“你现在什么想法?”
宗醇知道他是在问晏承翰的事情,于是就直说:“我想帮承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帮?”
“当他的助手,一方面是为了帮他,还有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也有一定权利和地位,裴暄琅就不敢那么随意对我了,毕竟你们不能全方位保护我一辈子。”
裴子晋闻言表情若有所思,他在宗醇嘴上重重亲了一口,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和乔舒亚会帮你们。”
宗醇看着裴子晋眼神复杂,“其实你们不用......”
“这只是小事情,主要还是保证你不会再被裴暄琅那个混蛋关起来。”
“谢谢你,子晋。”这是宗醇第一次这么叫裴子晋,裴子晋眼里尽是满意的神色,即便宗醇是在利用他,他也满足了。
在裴子晋和乔舒亚的干涉下,晏承翰空降回归了晏家。当然晏家那些老古董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晏承翰接替晏煜泽的位置,在兄弟俩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基本上已经把二人的财产和名下产业瓜分得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就老奸巨猾的家伙拍案而起,道:“一个毛头小子,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事情,我们怎么相信他!”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丑恶嘴脸尽显。
晏承翰本就不善言辞,只能任由这帮人奚落羞辱,他握紧了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正要发怒,却被身旁的宗醇按住了肩膀。
晏承翰看着宗醇拍了拍自己的手,怒气瞬间就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站起身,平静地说道:“你们当然要相信他,依照法律上来说,他是第二顺位继承人,我想晏大公子消失的时候并没有留下遗产捐赠协议吧?那么敢问各位是如何将晏煜泽先生手下的资产尽数收入囊中的呢?”
那人被说得有些心虚,但毕竟是在商界混了多年的老前辈,仍旧故作镇定地说:“我们无法确定他们生死,自然......”
“你们并没有去找,甚至都没有报警,这是个什么意思?”宗醇知道和这群自命不凡的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便拿出一叠资料,直接甩在了众人面前,“这里面的,想必你们一定会很喜欢。”
众人狐疑地看着宗醇,那领头的不情不愿地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只是看了两眼,就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那般眼高于顶的傲慢。他反复确认着资料上的信息,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这分明就是他这些年来贪污洗钱的证据,这小子究竟是谁,竟然可以拿到这些......
这些证据都是乔舒亚替宗醇搜罗出来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如若宗醇想要,他还能找出更多的。
那老狐狸不淡定了,他没想到宗醇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竟然掌握着自己洗钱贪污的证据明细,他啪地一下将资料按在桌子上,冷汗直流,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不瞒您说,我也是晏家人。”见对方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宗醇微微一笑,他站到晏承翰身侧,伸手轻轻搭上晏承翰的肩,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母亲,是晏家十几年前因车祸去世的晏家二小姐,晏童珠。”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宗醇仍旧笑盈盈地自我介绍,看起来单纯无害:“我叫宗醇,也算是承翰的表哥,以后还要和各位前辈一起共事,请多多指教。”
79.
宗醇手上掌握着这帮老家伙的把柄,更何况他背后的那两股势力是这些人得罪不起的,因此晏家人对于晏承翰忽然回归接替晏煜泽的位置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宗醇的帮助下,晏承翰慢慢学习着如何管理手下产业。因为之前在疯人院被那般折磨,他一直要吃些药才能维持头脑的冷静,然而药毕竟不能一直吃,每当他烦躁不堪的时候,总是想要立马见到宗醇。
宗醇作为晏承翰的助理,工作自然不比他清闲多少,每天有很多的应酬和会议,不过秘书会随时和他报备晏承翰的情况,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他便会立马赶过去。
晏承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抱着宗醇的腰,模样十分委屈。
他在努力压抑着胸口的那股暴虐情绪,他总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那些人如此贪婪,愚蠢,看着他的眼神里永远都充满着算计,让他不舒服,他想要将胸腔积攒的愤怒发泄出去,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宗醇抚摸着晏承翰微微颤抖的肩膀,轻叹一口气,“承翰,你抬头看我。”
晏承翰乖乖抬起头,虽然面上还算平静,但那额头暴起的青筋就已经显示他在忍耐的边缘了。
宗醇碰着晏承翰的脸,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子,脸颊,不落一处,最后那吻落在了晏承翰紧抿的唇上。
他愣了一瞬,旋即将宗醇压倒在沙发上,像小狗一般胡乱啃咬着宗醇的嘴,内心躁郁的情绪逐渐舒缓了一些。
宗醇被啃得有些疼,血腥味逐渐在口腔蔓延开来,但他仍旧忍着痛没有推开晏承翰,抱着对方的脖子努力回应着。
晏承翰逐渐沉溺在与宗醇炙热醉人的吻中,慢慢地便也没再顾虑胸口中那股暴虐的火焰。
许久,注意到宗醇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晏承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宗醇,他看着宗醇红肿可怜的唇,以及唇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愧疚不已:“对不起,醇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伸手抵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的道歉,“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愧疚。”
晏承翰动容地看着宗醇,宗醇大概是这世上最包容他的人了,以前是,现在更是,他不能离开宗醇。
就在二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秘书敲响了门,二人立马分开,开始整理衣着。
秘书进来后,直接对宗醇报道说:“时家少爷找您。”
宗醇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他不确定地问道:“时家?时问青?”
秘书点了点头,宗醇的表情更难看了。他分明记得时问青只是个警察,怎么摇身一变......不等他多想,时问青便已经走进了办公室,他穿着一身休闲笔挺的西装,一脸冷漠地看着宗醇。
他冷傲的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宗醇能察觉到的思恋和爱意,这股情感几乎要将宗醇烫伤。
晏承翰有些不爽时问青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宗醇看,他刚要发怒,却被宗醇拦了下来。
宗醇语气温和,但却明显地感受到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承翰,你先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晏承翰一直都很听宗醇的的话,他恶狠狠地瞪了时问青一眼后,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还耍脾气重重地将门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一走,时问青便一步一步逼近宗醇,他眼神凌厉,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
宗醇在时问青强大的威亚下不得不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办公桌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时问青上身前倾,伸手支撑着宗醇身后的桌子,将人牢牢困在了自己怀里。
半晌,宗醇终于绷不住了,他垂下头,小声问:“你到底什么身份。”
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时问青冷着张脸,正式地向宗醇做自我介绍:“时辉明的长子,时问青。”
时辉明可是政坛鼎鼎有名的政客,宗醇自然知晓,只是他没想到时问青竟然是这等身份,以前果真是小瞧了他。
还未等宗醇继续说话,时问青便再次将脸靠近宗醇,道:“现在的我,有资格待在你身边了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唔——”宗醇还没来得及辩驳,时问青的吻便强硬地落了下来,他用力扣住宗醇的后脑勺,将舌尖探进了对方口腔,扫荡着宗醇敏感的牙床,宗醇被吻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推开时问青,喘着气,“我们好好谈谈。”
时问青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谈的,你只要别抛下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即便是抛下之前的高傲,放下尊严,去做他最厌恶最反感的虚与委蛇的事情,他都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时问青,眼神动容,“真的值得吗?”
时问青捧着宗醇的脸,眼里都是缱绻的爱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宗醇的问题,而是用吻来告诉宗醇他的答案。
和宗醇同居的那段日子,是他孤独压抑的人生中最令他回味的美妙经历。
宗醇没有再抗拒时问青,反而上前一步夺走了主权,他仰着头,主动吮吸啃咬着时问青的嘴唇,时问青也不甘示弱,搂着宗醇的腰就再次加深了吻。
正在二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你们谈什么谈那么久,会议马上要开......”
晏承翰的话戛然而止,他盯着亲密搂抱在一起的二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糟糕。
看着晏承翰捏紧的拳头,和咬紧的牙关,宗醇再次感到头疼。
暴怒的恶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驯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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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晏承翰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人,宗醇连忙上前拦住了。
晏承翰不顾宗醇的阻拦,双眼紧盯时问青,怒声道:“你让开!”
宗醇抱着晏承翰的腰,他知道晏承翰不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到自己,便转头朝时问青说:“你先走吧,我改天再和你联系!”
时问青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尽管心中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宗醇用尽全力抱住晏承翰,大声道:“承翰!你看着我!不要闹了,不然我生气了!”
一听宗醇要生气,晏承翰立马乖巧了下来,他看着宗醇眼里擒着泪,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你抱着他,还亲他。”晏承翰压着哭腔控诉,像个怎么都哄不好的小孩。
宗醇见晏承翰终于安静了下来,便拉着他进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面有张他们用来睡午觉的大床。
一进隔间,宗醇就抱住晏承翰的脖子,踮起脚尖想要亲他,而对方却丝毫不给面子,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让宗醇亲。
宗醇也不恼,他摸着晏承翰的后脑勺,像是在给狗顺毛,“不要生气啦,都是我欠他的,所以我不能拒绝他。”
晏承翰仍旧生气,他红着眼眶,僵着声音道:“你和他睡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刚落,晏承翰就将宗醇一把抱起,放在了床上,他压在宗醇身上,目光坚定如炬:“我要做。”
宗醇看着倔强的晏承翰,心里也有些发虚,这回晏承翰是不能那么轻易就哄得好的了,只能他舍命陪君子了。
宗醇没有拒绝,任由晏承翰急躁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脱干净。晏承翰跨坐在宗醇身上,急切地解开领带,脱去衬衣,而后又压了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啃咬宗醇的身体,恨不得在宗醇身上留满自己的痕迹。
宗醇被这只小狗咬得有些疼,看着自己胸口上尽是艳红的吻痕和牙印,不满地推了推晏承翰,“不要咬,疼。”
晏承翰抬头看了宗醇一眼,孩子气的回道:“我就咬。”
随及他再次低下头咬住宗醇雪白的乳肉用力吮吸,待把那片雪白的肉啃咬得惨不忍睹后又含住那艳红的乳粒,像婴儿般吮吸着,似是想要吸出什么乳汁。
宗醇这里本就敏感,他抓住身下床垫,腰部紧绷,低喘道:“嗯啊,不要,不要吸,我没有......奶......”
可是晏承翰偏不听,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道,把宗醇的乳粒吸得胀大通红。宗醇两边的乳头都被他弄得又红又大,雪白的胸膛布满红艳艳的吻痕,狼狈又暧昧。
晏承翰继续往下,他啃咬亲吻着宗醇的小腹,大腿,在宗醇大腿内侧反复啃咬,留下了许多吻痕和牙印。
宗醇在这样的刺激下性器也半勃了起来,晏承翰看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粉嫩性器,心下动容,握住那在他看来小巧可爱的分身便撸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十分粗糙,薄茧不停剐蹭着那柔嫩敏感的分身,把宗醇弄得是又疼又爽,没过多时便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沾了些乳白的精液,掰开宗醇浑圆莹白的臀肉,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了那粉嫩脆弱的穴口。
只是进入一个指尖,晏承翰便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和炙热,他愈发兴奋了,下身涨得有些疼。
尽管自己现在快忍不住了,但晏承翰还是坚持给宗醇做着扩张。
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因此动作十分笨拙,好几次都弄疼了宗醇。以前他都是靠意淫宗醇来自慰,现在宗醇他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就躺在他身下,让他怎么能不心潮澎湃。
“轻点......我怕疼......”宗醇小声嘀咕着,指尖曲起放在嘴上咬着,浑身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晏承翰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宗醇,低头一个劲地扩张,他慢慢增加手指,反复戳弄抽插,就见那艳红的穴口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扩张,可怜地吞吐着深色的手指,里头还不断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将穴肉衬托得更是莹莹发亮。
晏承翰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将手指猛地抽了出来,惹得宗醇惊叫出声,“你慢点,啊——”
晏承翰将自己巨大的性器从裤裆里拿了出来,抵在宗醇不断张合着的嫩红穴口处,而后他俯下身,亲吻着宗醇的额角,询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宗醇也算是性经验丰富的,他扶着晏承翰的腰,双腿也盘绕了上去,“你进来吧,轻些......”
宗醇话还没说完,晏承翰便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迫不及待地将性器给顶了进去,宗醇努力放松身体,感受到巨大性器的入侵,身体也禁不住跟着战栗。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承翰才终于将性器全部插了进去,他刚进去就感受到了宗醇炙热的包裹,没忍住就泄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微凉的精液被喷洒在体内,宗醇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娇俏地笑出了声,他抱住晏承翰的脖子,安慰道:“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
晏承翰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射得这么快,不过他的分身仍旧硬挺,没有半分软下去的意思,他仍旧稳稳当当地插在宗醇穴里,缓和了片刻,才开始慢慢挺动腰身。
晏承翰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恨不得将宗醇顶穿,宗醇哑着声哼叫着,感受那缓而有力的顶弄。
晏承翰实在是太舒服了,宗醇里面又软又嫩,还很紧致,里头层层叠叠交织的软肉包裹着他,吮吸着他的性器,让他几欲发狂。
他担心弄疼宗醇,想要大开大合地插弄却还是努力忍下了,比起让自己舒爽,他更想让宗醇舒服。
原本胸中积攒的躁郁怒火通通消散了,只剩下那团团代表欲望的火焰。
望着身下满眼情欲,浑身潮红的爱人,晏承翰心里无比满足。宗醇现在是他的了,彻底是他的了,他再也不用去羡慕别人了。
——
晏承翰——愤怒
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厌恶,烦躁,恶心,他的怒火可以燃烧周围的一切,只有那个人可以扑灭他无端的怒火,让他得以片刻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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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动作愈发凶狠,宗醇被顶弄得不停地摇晃着,像迷失在海里的浮舟,他无力地呻吟着,又痛又爽。
年轻人体力果真旺盛,才刚刚射了一次,便又立马硬了起来,晏承翰掰着宗醇的大腿,打开至最大角度,用力顶到最深处。
宗醇被操得几乎是眼冒金星,以往那几个人为了照顾他怕痛的体质,多少都会收敛着点,而晏承翰却不这样,他完全被欲望笼罩了头脑,疯狂地侵犯顶弄着宗醇那红肿不堪的可怜小穴。
敏感脆弱的内壁仿佛要起火般炙热,宗醇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之前在和裴暄琅做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虽然痛,但更多的是爽。因此他没有阻止晏承翰愈发暴力的抽插,反而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对方。
晏承翰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拉着宗醇反复做了三四次,终于在宗醇承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宗醇迷迷糊糊地任由晏承翰抱着自己做了清理,而后便彻底昏睡了过去,晕过去后他沉浸在黑暗里,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孩,那时他还在爸爸妈妈无微不至地关怀疼爱下生活。
爸爸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都会按时接送他上下学,放学回家后,就会看见妈妈围着围裙,准备好一桌丰盛的佳肴。
每天妈妈都会给他做他最喜欢的那几样炒菜,拌饭特别香,他吃得狼吞虎咽,爸爸看着他笑,妈妈则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慢些吃,别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幸福的画面戛然而止,就像玻璃一般破碎开来,四散掉落。
宗醇看着自己满手满眼的鲜血,以及父母被车撞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惊叫出声。
没了,全没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醇,醇哥!”晏承翰抱着宗醇,焦急地喊着宗醇的名字。
宗醇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布满了泪水,他喘着粗气双眼朦胧地睁开,待看清眼前人是谁时才停止了哭泣。
“醇哥,你怎么......”晏承翰刚想询问宗醇做了什么噩梦,便被宗醇给一把抱住了,他感受到宗醇小小软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疼不已。
晏承翰抱着宗醇,抚摸着宗醇的脊背,反复安慰着,过了许久,宗醇才平静下来,他趴在晏承翰的身上,头枕着晏承翰的胸膛,小声道:“我梦见我爸妈了。”
宗醇从来都不会和别人主动提起自己的父母,他总是尝试忘记,因为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
晏承翰闻言心脏也跟着揪疼了起来,他从小就和宗醇一块长大,自然知道宗醇的经历。
宗醇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晏煜泽为了保护他就隐藏了他的身份将其偷偷养在了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们谁都知道宗醇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这不过是晏家公开的秘密罢了。
晏童珠虽然为了爱情而脱离了晏家,但她一直都是晏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晏老爷在去世前给晏童珠留下了大量的财产和晏氏集团的部分股权,只要他的女儿愿意回来,那她就能拿到这比巨额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