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时问青又和宗醇待了一会儿后便打算离开,宗醇莫名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见到时问青是什么时候,于是就打算送时问青离开。
两人走到医院仓库附近时,时问青忽然伸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臂,将人拖到了仓库后面那处隐秘的小区域。
宗醇不明所以,他相信时问青不会伤害自己便也没怎么害怕,只是疑惑地看着时问青。
时问青谨慎地将头探出去一些来回侦查了片刻后,又将身子缩了回来,他看着宗醇,认真且笃定地问:“你是不是在被人监视?”
宗醇有些惊讶,时问青不愧是警察,这都能侦查得到,他也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关注我们,就连我和你出去的时候也是。”时问青的第六感一直都特别强,每次办案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宗醇低下头,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犀利的眼神,“他们不会伤害到我,你不用担心。”
时问青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直愣愣地盯着宗醇看,半晌他才开口道:“好。”
宗醇愈发觉得自己会影响到时问青,会害得他受伤,便心下一狠,说道:“以后我们还是,还是少见面吧......”
时问青愣了一下,他淡然地说:“我们本来见面次数就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换宗醇沉默了,他刚要抬起头继续和时问青严肃地交谈,却迎来了时问青炙热的吻。
宗醇的大脑就仿若被投射了原子弹,瞬间炸裂,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问青便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问青的嘴唇微凉,软软的,富有弹性,让人想要用力咬上一口。宗醇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冒烟了,来不及思考,伸手就抵着时问青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然而时问青却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宗醇的腰,把人牢牢按在怀里,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他没有伸舌头,只是不停吮吸轻啃宗醇的嘴唇,他的吻虔诚而热烈。半晌他才放开宗醇,望着宗醇通红的脸颊,时问青的脸也跟着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
宗醇低着头不敢直视时问青,他想问时问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个问题却显得太蠢了。他其实很早就在怀疑时问青对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每次时问青都表现得太过淡然正派,让他不能确信。
两人沉默了良久,时问青率先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以为你知道,但你只把我当朋友。”
宗醇闻言将头低得更低了,他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你很照顾我,我,我不敢多想......”
宗醇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像只闹别扭的猫,脖子和耳朵都透着嫩嫩的粉色,他低着头,后脖颈上那一处小小的鼓包也是红红的。
时问青没忍住,低头又再次吻住了宗醇炙热通红的耳朵,将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了嘴里,他拿牙齿厮磨了一阵,而后贴着宗醇的耳朵说:“我喜欢你,小尤,不要推开我,不要抛下我。”
一直都高高在上,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时警官,此刻却朝宗醇低下了头,放低姿态请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平时很少叫宗醇的名字,现在听到“小尤”这个称呼,宗醇不免有些愧疚不安,他一直都在欺骗时警官。
宗醇更无法适从了,在这样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退无可退,更没有躲的地方,索性就把脸埋进了时问青怀里,只要看不见就是没发生。
时问青紧紧抱着宗醇,下巴蹭了蹭宗醇毛茸茸的头发,满足地叹了口气,道:“你不用着急给我回复,也不要有太多负担,好吗?”
宗醇将脸埋在时问青胸前,感受到对方坚定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见宗醇并没有排斥自己,时问青将人抱得更紧了,“或者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宗醇终于抬起头看向时问青,他的眼睛黑亮亮的,充斥着胆怯不安和期盼。
他不是不想给时问青回复,而是不敢,他怕那两个疯子会伤害到时问青,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时问青,他一点都不想时问青被卷入这个漩涡。
时问青于他而言就像光一样,温暖强大,但却永远无法放在掌心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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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他这么崇拜我,可是我想超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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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好不容易把时问青送走了,回来的时候却“碰巧”遇到了乔舒亚,他看着乔舒亚露着森白的牙阴阳怪气地笑着,便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先发制人,在乔舒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前就上前几步抱住了乔舒亚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乔舒亚怀里。
乔舒亚有些闹脾气,他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没有像以前那般伸手抱住宗醇。
“你俩跑那巷子里干什么去了?”乔舒亚的语气仍旧温和,但却透着冷气。
“我们说一些悄悄话,朋友间的。”宗醇声音闷闷的,好像也不是很开心,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下半张脸仍旧贴在乔舒亚胸前,只露着一双狗狗一样黑亮亮的眼睛。“你不能控制欲这么强吧,我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了。”
乔舒亚看着宗醇,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最受不了宗醇和自己撒娇了。他用力揽住宗醇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在我这里,你不能有隐私。”
说罢他便按着宗醇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下去,宗醇眼里含笑承受着乔舒亚暴虐的吻,看来这次又蒙混过去了。
乔舒亚将宗醇推倒在了床上,他脱掉上衣直接压了上去,像发情的狗不停啃咬着宗醇的肩膀和脖颈,那架势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宗醇被咬得有些疼,但他不敢拒绝,只是可怜巴巴地不停地求着对方轻些。这副示弱的姿态更加强了乔舒亚的施虐欲,他把宗醇身上的衣物尽数剥了个干净,揉捏着宗醇的臀瓣,许久都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也早就被撩拨得起了反应,他扭着腰,抱住乔舒亚的脖子,红着脸说:“我后面不肿了,可以做的......”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乔舒亚再也顾不得其他,掰开宗醇饱满的臀瓣便将指尖探了进去。
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乔舒亚的手指,蠕动吐纳着,好像希望对方再往里一些。
“确实恢复得不错,但我还是要再检查一下。”乔舒亚朝宗醇勾起了嘴角,那个笑不怀好意。
他轻而易举地把宗醇翻了个面,让宗醇趴伏在床上,而后拎起对方的腰迫使宗醇把屁股撅起来。
宗醇看不到后面的情形十分不安,他刚想问乔舒亚要干什么,却忽然觉得后穴被一个湿软温柔的东西入侵了。
乔舒亚竟然在舔他的后面!
宗醇反应过来后,立马想要反抗,却被乔舒亚的大手死死禁锢着腰肢,无法动弹。
乔舒亚的舌温热灵活,他用舌尖轻轻点着穴口的褶皱,来回舔舐了几下后,穴口处的软肉便变得嫩红发亮,莹莹光泽。
宗醇感受到瘙痒的快感,他的性器立马就硬了起来,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他不喜欢,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无助地趴在床上,任由乔舒亚舔着自己的后面。半晌,乔舒亚忽然将舌尖也探了进去,宗醇浑身一个激灵,穴肉瞬间夹紧。
真的很舒服,不像之前那般疼痛的性爱,宗醇又害怕又舒爽,不知不觉后穴便分泌出了些许粘液。
乔舒亚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宗醇嫩红的穴中溢出的莹亮液体,不觉浅笑出声:“好淫荡啊,小醇。”
宗醇羞愤地将脸埋在床铺里,整个人像被煮熟了的虾,红通通的。
乔舒亚又将宗醇翻转了过来,他打开宗醇的腿,看见那支在双腿间颤颤巍巍的粉嫩性器,再次低下头将那东西给含了进去。
宗醇的腰颤抖着绷紧,脖子向后仰,拉出了一条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乔舒亚的口腔炙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来回吞吐着,柔软的舌还时不时舔着他,实在是极致的快感和享受。
没过多久宗醇便高潮着射了出来,沾了乔舒亚一脸的乳白精液,乔舒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满足地笑了笑。
刚刚泄了身,宗醇早就用光了所有力气,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任凭乔舒亚将自己的腰抬了起来,而后把那肿大硬挺的性器埋了进去。
他吃痛无力地叫了一声,便将乔舒亚的性器很好地纳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感受着宗醇后穴炙热的包裹,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宗醇的细腰便开始用力挺动了起来。
他想要把宗醇吃了,吃进肚子里去,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再也不会看着旁人了。
但是宗醇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吃了就没有了,他就又会变成孤身一人。所以他只能忍受心里的那股渴望,将这份渴望发泄在了性爱上。
他已经无法离开宗醇了,他的心和身,全都成为了宗醇的猎物。
53.
乔舒亚和宗醇一直做到半夜才停下来,宗醇早已晕过去不省人事,而乔舒亚则撑着脑袋侧躺在宗醇身边。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宗醇的身子,将他的身体映衬得更加雪白,像发光的精灵,好看脆弱,让人不觉想要死死抓在掌心,再也不让他逃离。
乔舒亚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宗醇红润透亮的唇,眼眸深沉。
他很少显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他都表现得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但是在面对宗醇的问题时他不得不严肃起来。
那个裴暄琅根本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善茬,好几次他的眼线都差点找到宗醇了,如果宗醇被他抓住,那么再将人营救出来的几率微乎其微,谁都知道那个裴暄琅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到处招惹人,不论是裴暄琅,还是裴子晋,亦或是那个心思不纯的警察,他们都迫切地渴望着宗醇。
宗醇就像个香饽饽,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分食殆尽,与其那样,倒不如他先把宗醇吃干抹净了。
乔舒亚将头凑到宗醇耳边,轻轻吻着宗醇微凉地耳廓,自言自语道:“你还不如进我的肚子呢,只可惜我舍不得。”
第二天早上,宗醇刚醒,便听见病房里有人在用英文交谈。他的床边被拉起了帘子,看不清外侧的情形,只认得出有乔舒亚的声音。
另一个人则是个女人,带着些英国人特有的腔调,宗醇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在乔舒亚病房看见的那个美艳成熟的金发女郎。
宗醇自小跟在晏煜泽身边被精心教养着,自然是听得懂英文的。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努力压抑怒火,她沉着声音道:“自从你继承父亲的位置后,你就变了,变得无情,冷漠,自私。”
乔舒亚无所谓地说:“我一直如此,你不够理解我罢了。”
“是吗,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是一点都不称职。不过我也能理解,当初父亲为什么会选择你这个血统不纯正的儿子当继承人,冷血自私向来都是温迪戈家族领头人惯有的标签。”
宗醇微微一怔,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乔舒亚的姐姐,难怪觉得他们二人眉眼间有些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没空回去看那个无聊的女人。”
听到这,宗醇不禁觉得英国人当真是贵族优雅的典范,他们连说话都像是在表演戏剧似的。
姐姐又继续不死心地劝慰道:“我知道你是恨她的,恨她当初那般对你,但是,如果没有当初她对你的严格教导你也不会有今天。”
乔舒亚沉默了片刻,随及道:“那是她强加给我的,我并不需要。”
二人又争论了几句,最后结果便是乔舒亚仍旧执拗地不肯答应回去看自己的母亲。
宗醇估摸着乔舒亚姐姐要离开了,便掀开帘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去,谁知却刚好和要打算离开的姐姐对上了眼。那女人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原样,她朝宗醇轻笑一下,便直接转身离去。
宗醇还在回味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帘子便突然被唰地一把拉开,乔舒亚板着张脸看着宗醇,那副居高临下的冷漠模样令宗醇胆寒,他第一次见这样的乔舒亚。
“额,我刚醒,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宗醇打算浑水摸鱼,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哪料乔舒亚却忽然表情大变,绽放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温柔地说:“别装了,哥哥,我知道你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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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并没有责怪宗醇偷听,而是装作十分委屈地拱进了宗醇怀里。
宗醇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伸手将乔舒亚圈抱住了,乔舒亚个头不小,强行塞进宗醇怀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乔舒亚将头埋在宗醇怀里,闷闷地问着,听不出情绪。
宗醇思索了片刻,最后谨慎地说:“你为了躲避一些人?”
比如乔舒亚的母亲,当然宗醇不敢直接说出来。
乔舒亚轻轻嗯了一声,道:“一部分原因吧,这里可以让我放松很多,像度假一样。”
宗醇闻言,禁不住在心里吐槽,谁会把疯人院当度假的地方啊,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乔舒亚将脸侧过来了一点,朝外露出一些,他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衬出一层阴影,有种深情的倦怠感。
忽略他的一些行径,光看他的外表,倒真就是一个圣洁无邪的天使。
乔舒亚继续说:“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暴食症和暴力倾向,我也真的很想治好我的病。”
宗醇思绪停滞了片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难怪乔舒亚总是对自己表现出极大的食欲,看来也是情有可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不胖。”宗醇说着便没忍住捏了捏乔舒亚坚实的臂膀,全是腱子肉,身材好得不得了。
乔舒亚微微笑了一下,说:“以前我每次暴食之后身体都承受不住会把食物全部吐出来呀,我渴望食物的同时,也厌恶它。”
“为什么?”
乔舒亚抬起头,将下巴抵在了宗醇胸口,他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大海一般深沉鬼魅。
“这个可就要追溯到我小时候了。我母亲从小就对我很严厉,一旦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把我关起来不给我吃饭。”乔舒亚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然后我就变得对食物极度渴望,一旦有机会就会疯狂往肚子里填满食物,我害怕下次再也吃不到了。因为报复性进食,我的肠胃也已经受不了了。但得不到想要的,我就会变得十分暴躁,总是控制不住去伤害别人呢。”
“所以你才会把食物吐出来?”宗醇不确定地问着,他怎么觉得乔舒亚所渴望的食物并没有那么单纯,然而他不敢细想。
乔舒亚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好想把这个治好啊,所以就努力克制进食的欲望,现在已经好很多啦,已经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吃饭了。”
说着乔舒亚的脸又朝宗醇靠近了一些,像渴求表扬的小孩子,“哥哥觉不觉得我很棒?”
宗醇被乔舒亚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他愈发觉得乔舒亚是想把自己吃掉了,他眼神飘忽不定,颤着声音道:“嗯......你很棒......”
“哥哥为什么总是怕我,因为我杀过人?还是......”乔舒亚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宗醇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愈发僵硬,“还是你怕我把你当食物吃掉啊?不过......”
乔舒亚停顿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散发出了诡异的光:“你确实是我第一个想要吃掉的人。”
第一次见宗醇的时候他就觉得宗醇白白软软像个可口的雪媚娘,他想要咬一口,或者直接把宗醇吃光,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本就胆子小不经吓,他想向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乔舒亚一把扣住后脑勺,乔舒亚将额头抵住宗醇的额头,无比认真地承诺:“哥哥放心,我没有食人癖,况且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把你吃掉呢?”
毕竟宗醇只有一个,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
乔舒亚.温迪戈——暴食
55.
宗醇找时间又去看望了晏承翰几次,这孩子病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怎么乐观。
晏承翰仍旧喜欢把病房里的窗帘都拉起来,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缩在床上,亦或是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
每当宗醇来的时候,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而后迫不及待地扑进宗醇的怀里。
宗醇每次都会心疼地抱住晏承翰,抚摸着他的脊背和头发。他忽然能够理解什么是母性了,他现在对于晏承翰的感情也类似于这样,他好心疼这个孩子。
晏承翰好像很渴望和别人交流,但他却又不敢,一直以来都是宗醇耐心地引导,他才会把自己做的梦,想的事都分享给宗醇。
宗醇耐心听着,看着晏承翰无神的双眼里逐渐有了光泽,便会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像逗弄小狗一样。
只有晏承翰自己心里清楚,他愈发离不开宗醇了,见不到宗醇,他内心的那股暴躁狂虐便无法压制,宗醇就像是他的镇定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来越渴望和宗醇相处,宗醇也来得越来越频繁,然而这却让裴子晋和乔舒亚有些吃味。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我记得他也不是你亲弟弟。”
乔舒亚靠在墙上,不爽地看着正一脸认真给晏承翰准备餐食的宗醇。
最近晏承翰这小家伙忽然想吃宗醇做的饭菜了,以前放学回家他曾经蹭过一次宗醇给他哥哥做的,至今都记忆犹新,他很想再吃一次。
宗醇无法拒绝,但是医院的条件有限也让他没有办法做那些精致的菜肴,只得做些不用蒸煮的速食菜品。
宗醇注意到了乔舒亚在闹情绪,他拿着一个菜卷就塞进了乔舒亚嘴里。
乔舒亚呆呆地将菜卷吃了下去,眼里放光:“好吃。”
宗醇又给乔舒亚喂了一个三明治,才解释道:“我和他,也算是有点血缘关系在的。”
乔舒亚不解地歪了歪头:“你不是被晏煜泽那家伙收养的吗?”
宗醇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要带我回晏家啊?我的母亲可是他们的姑姑。”
乔舒亚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件事他从未调查出来过,看来是被晏家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我妈和我爸就是里表演的那样,富家千金爱上了和自己身份不匹配的平凡男人,于是两人就私奔了。”宗醇平淡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两个人,“后来他们两个出车祸双双去世,我就被晏煜泽找回,带回晏家扶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平静地听着,他敏锐地察觉出宗醇父母的那场车祸并不简单,便开口顺势询问:“你从来不怀疑你父母的那场车祸?”
宗醇看了乔舒亚一眼,面色平静淡然,他模棱两可地说:“我妈妈有财产继承权,即便她早已放弃,家族里还是有人不放心......但是我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
宗醇又不傻,他怎么会不知道,晏家那些贪婪丑恶的人总是在伺机窥探着一切,排除异己,巴不得把所有财富全部收入囊中。然而宗醇将一切事物都看得很开,他从来不会把自己困在圈里。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依赖晏煜泽,是他保护了我。没有他,兴许我现在早就和父母相聚了。”
“你也爱他。”乔舒亚紧盯着宗醇,他犀利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将宗醇无情地穿透。
宗醇看着乔舒亚,没有否认。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提及晏煜泽,乔舒亚看着宗醇麻木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疼,他上前抱住了宗醇,难得正经地问:“那你甘心吗?”
宗醇靠在乔舒亚怀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呆呆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娃娃,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破绽。
——
下一更大裴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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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给晏承翰带了亲手做的盒饭,有白菜卷还有三明治和鸡蛋烤肠。晏承翰很开心,三两下便吃完了。
看望完晏承翰,宗醇把当日该做的工作都做完后便打算去找裴子晋。
裴子晋最近好像很忙,都不怎么来打扰宗醇,平时就乔舒亚守在他身边,甚至于他和晏承翰最近相处的时间都要比裴子晋多很多。
宗醇担心长久冷落会让裴子晋不满,从而不让自己去见晏承翰,便主动找上了门。
他刚走到裴子晋所在的病房,就看见裴子晋在打电话,一副懒散却又不得不认真的模样,颇像一个被家长强迫着学习的孩子。
裴子晋注意到宗醇来了,立马就把电话挂了,宗醇诧异地看着他,问:“不要紧吗?”
裴子晋摇了摇头,不耐烦地说:“烦,下次再和他说。”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宗醇被裴子晋从身后抱在怀里,裴子晋像玩娃娃一样摆弄着宗醇柔软的手,他将下巴放在宗醇肩膀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裴子晋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相处的时候不是做爱就是睡觉,他俩平时很少有交流的时候。
宗醇打算主动出击,开口问道:“你知道乔舒亚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眼睛都没睁开,他懒懒地开口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前几天他姐姐来找他了,我就有些好奇。”宗醇笃定裴子晋会告诉自己,因为在他俩看来,宗醇就是个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小白兔。
“他们家啊,一群变态。就是做点见不得光的交易,像黑帮又不像,反而秉持着自己所谓优良的家风和家训。我的评价就是,别扭的暴力贵族。”裴子晋用脑袋蹭了蹭宗醇的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就像上个世纪的赏金组织,只要钱到位,你让他们杀人都可以。”
难怪乔舒亚杀人就像杀猪一样随意。
然而听到这宗醇却更加担心时问青了,时警官家世干净,是不可能和乔舒亚,裴子晋这样的人抵抗的。他愈发担心自己会连累时警官了。
裴子晋没有注意到宗醇的情绪变化,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睁开眼睛看着宗醇的侧脸,道:“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暂时离开医院一阵子。”
宗醇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要离开医院?”
裴子晋确信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说:“裴暄琅那家伙你还记得不?”
宗醇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他日夜痛苦的男人,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兮兮地看着裴子晋,似乎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他彻底恢复过来了,裴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开始亲自满世界的在找你啦,惊喜不?”裴子晋调侃地笑了起来,这却让宗醇胆战心惊。
宗醇不安地看着裴子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知道我在这里吗?”
裴子晋否认:“自然是不知道的,得亏我牵制着他,不然他早把你抓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看着宗醇仿若兔子般可怜不安的神情,忽然笑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为了保护你,我要想办法对付他。”
对付自己的叔叔是真的很麻烦,裴子晋向来都是个讨厌麻烦的主,之前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都是自愿被送来疯人院的。
但他现在还不想失去宗醇,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和裴暄琅好好玩一玩了。
57.
得知裴子晋马上就要离开医院,宗醇很是开心,送走这个大麻烦他真的会轻松不少,想到这连干活都更加有动力了。
正当宗醇整理好材料打算去查房时,忽然感到周围人一阵骚动,他转过头看去,便看见好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谁啊,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权的,不然能在医院里这么嚣张?”一旁的护士从未见过这样电影画面里面一般的场景,小声议论着。
宗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没有凑上前去,而是微微抬起头,踮起脚尖,打算看个明白,却只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发。
他忽然察觉出一股不妙的情绪,但说不上是什么,总觉得那个被簇拥着的男人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宗醇下意识将口罩戴好,又戴了个帽子,平时他不怎么喜欢戴医院这个白帽子,因为看起来傻傻的,但今天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全副武装后,只露出一双下垂无辜的眼睛,他拿起病历本准备去封闭病区查房,却发现刚刚那群人也是要去封闭病区的。
他不想惹麻烦,便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去,刚来到二楼就看见那伙人往裴子晋所在的病房走去,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刚才还被紧密保护在中间的男人此刻已经大步走到了最前面,他个子很高,肩宽腿长,十分有气场。
男人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被他用皮筋随意地捆扎在脑后,几绺碎发滑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将他原本刻板严肃的脸衬托得多了几分不羁的韵味。
他有着一张极度优越的脸,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嘴唇紧抿着绷出一条刻薄利落的直线,尤其是他那双琥珀色的浅色瞳孔,眼角微挑,总是向下俯瞰,散发着对周遭不屑一顾的无礼,好像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
就是这个高大英俊,高不可攀的男人,囚禁玩弄了宗醇整整一年。
几乎是在看清男人的脸的同时,宗醇便立马兔子似的躲回了走廊的拐角处,他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护工服也因为他的紧张而被浸湿了一大片。
宗醇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安慰自己,裴暄琅不知道他在这,他只不过是碰巧来这家医院看望裴子晋罢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必须冷静下来。
宗醇知道那裴暄琅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一直记恨着他当初给的那一刀,倘若再次落入裴暄琅手中,他便是真的完蛋了。
就在宗醇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一些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将他的神经弄得紧绷了起来。
裴暄琅他们好像走回来了!他明明已经走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折回来,难道,难道是看到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吓得瞬间六神无主,呼吸也仿佛在此刻停滞,他开始懊恼自己不应该躲在这个拐角处,现在简直是无处可躲。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到宗醇附近时忽然停了下来,乔舒亚的声音竟在这时响了起来。
“好巧啊,裴先生怎么突然有兴致来医院了?”
裴暄琅显然是很不耐烦,但还是不得不和乔舒亚客气地说会儿话,他言简意赅道:“我来看裴子晋。”
“你们叔侄俩感情真好。”乔舒亚调侃着,语气里没有丝毫不妥,“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他病房在那边。”
“是么?我刚才还以为我走反了,这医院设计确实有点问题。”裴暄琅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看来他刚刚那般烦躁是因为找不到裴子晋的病房。
“需要我带路吗?他的病房确实位置有点儿特殊。”乔舒亚礼貌地笑了笑,余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宗醇躲着的地方。
裴暄琅没有再拒绝,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客气地说:“麻烦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宗醇感觉几人差不多走远后立马探出了半个脑袋,在确认几人已经走远后他才从墙角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装作淡定地来到楼梯口,刚要下楼,却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裴暄琅。
对方的背影还是那般潇洒,脊背挺得笔直,不见一丝疲态。宗醇额前的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做过多停留,立马往一楼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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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跑回宿舍后,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连下班卡也没打。直到傍晚,他还神经兮兮地拉着刚回宿舍的同事问那个人是否走了。
裴暄琅下午的时候便走了,同事看着脸色惨白的宗醇,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宗醇摇了摇头,他瘫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招惹了这么多可怕的男人,不能再拖累无辜的人了,尤其是时问青,他不想把时问青拖进泥潭里,自己一个人陷进去就够了。
思忖片刻,宗醇下定决心拿出电话联系了时问青,问他有没有空现在来见个面。
时问青还在上班,但接到宗醇的电话后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约在医院旁边的快餐厅见面,时问青因为工作耽搁了一会儿,刚到就看见宗醇坐在餐厅里的一处角落,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水杯。
他连忙上前想要问宗醇这是怎么了,却见宗醇木讷地抬起头朝他僵硬地笑了笑,“你来了,坐吧。”
宗醇还是像往常一样和时问青一起点餐,但他总是心不在焉的。
终于,时问青没忍住,率先发问道:“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宗醇闻言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确切点来说,他舍不得时问青,他怕自己继续看着时问青就会狠不下心了。
时问青很有耐心地等着宗醇的回答,即便他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要听宗醇亲口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宗醇以为过了半个世纪。
他哑着嗓子,故作冷淡地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时问青仿佛听见了啪嚓一声,那是他理智碎裂的声音,他没什么表情,仍旧像平常那般冷漠淡然。他平静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和你告白了?”
宗醇把头低得更低了,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有一部分原因吧......”
时问青放在桌子上的手逐渐捏起,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泛白,他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是么?”
“嗯......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了。”宗醇继续说着违心的话,他知道这样会深深伤害到时问青,但是他别无选择。
时问青停顿了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胸腔仿佛被开了个口子,冷风不停地吹着,让他觉得浑身发寒。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时问青仍旧不死心地问着,他想起了宗醇曾经依偎着自己可爱青涩的模样,忽觉眼眶有些发热。
时问青的眼角红了,像涂了胭脂似的。
“没有了,时警官,以后好好生活吧。”宗醇仍旧不肯抬头看着时问青,他站起身就打算离开,然而时问青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腕。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去挽留的人,曾经他高傲得不可一世,认为没有什么人和事可以让他驻足,可以让他后悔,然而他骨子里的骄傲,正逐渐被宗醇磨平。
宗醇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他有些焦急地说:“放开,不要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仍旧不为所动,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然而他的表情却依旧是冷淡的,“所以你不要我了。”
时问青就像是从来不会哭闹的小孩,即便想要糖吃也绝对不会主动伸手去要。宗醇被时问青的眼神刺痛了,他闭着眼,用另一只手一起推开了时问青抓着自己的手,他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道:“是,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不给时问青回话的机会,他便逃似的离开了。
宗醇逃走后,时问青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直到天黑,店员来小心提醒时问青他们要打烊了,时问青这才起身打算离开。
一整晚时问青都没有合眼,他想不通宗醇忽然的转变究竟是为什么。
次日他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便去上班了,工作期间他听见同事有在讨论最近伪造身份信息的人越来越多了,案子也愈发繁琐。听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拜托资料科的谭恩帮他调查一下宗醇的身份信息是否真实准确。
谭恩一听到宗小尤的名字,立刻就来了兴致,他本身对这位长相可爱精致的青年就有好感,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接触。
虽然时问青忽然让自己调查宗小尤有些唐突和奇怪,但他还是照做了,他也蛮想深入去了解对方一点。
谭恩在数据库里调出了资料后仔细翻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资料里显示宗小尤的外婆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然而资料库里却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关外婆这个人的信息,就连宗小尤本人,也在此之前失联了七年之久,前不久才突然蹦出来,这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他将自己查出的问题和时问青说了,时问青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心里大概有了推算,宗小尤的资料信息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
谭恩也猜到了,他问时问青要不要继续深入下去。然而时问青却摇了摇头,他把手上的资料放进了碎纸机里,嘱咐谭恩说:“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第三个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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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时问青断绝了联系后,宗醇整个人精神都变得十分恍惚,就连乔舒亚和裴子晋找他商讨有关裴暄琅的事情,他都是精神恹恹的。
本来他这些时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忽然就被一个消息吓得立马回了魂。
晏承翰不知为何忽然发疯,接连打伤了好几个护工。
宗醇一听说这件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他丢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赶到了晏承翰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叮铃咣当一阵响。
一进去便看见晏承翰被好几个护工按在地上,他的眼眶通红,目眦尽裂,额头和脖子上青筋凸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几乎都快咬碎了。
晏承翰这次发疯太厉害了,那几个护工块头不小,都感觉快按不住晏承翰了。身旁拿着镇静剂的医生也无从下手,晏承翰块头大,动得太厉害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扎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时,宗醇出现了,他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走上前去,来到了被压在地上的晏承翰面前。
他不顾可能被对方咬伤的风险,伸手轻轻抚摸着晏承翰的头发,“承翰,你醒一醒,是我。”
晏承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本凶恶的表情忽然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副呆滞无辜的模样。
“醇,醇哥......”他不再挣扎,睁着眼睛神经质地看着宗醇。
医生见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便打算给晏承翰注射镇静剂,谁知晏承翰看见那发着寒光的针头便再次狂躁了起来,“滚!滚开!不要拿那个东西碰我!”
宗醇朝那医生摆了摆手,他也不想医生老给晏承翰打镇静剂,那玩意儿打多了对身体损害很大,医生见状只得先把手里的针管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安慰着晏承翰,让他放松下来,不会有人伤害他。
晏承翰看着宗醇忽然哭了起来,“我想抱抱你,醇哥,让他们放开我。”
晏承翰情绪十分不稳定,他又挣脱了几下,那几个护工差点摁不住,宗醇先让病房里的其他人退了出去,而后和护工商量了一下,让他们松手后就赶忙出去,剩下的交由他来,出了什么事他自己承担。
宗醇平时就经常来探望晏承翰,那几个护工也知道宗醇确实和晏承翰比较熟悉,便只能答应了。
护工一松开对晏承翰的桎梏,他就像那发疯的野兽,连滚带爬狼狈地冲向宗醇。
他滚到了宗醇怀里,把宗醇也给撞得差点摔倒在地上。
晏承翰死死地抱着宗醇的腰,那双铁钳一般的手十分用力,把宗醇的腰都快勒断了,他的头不停地往宗醇怀里埋,恨不得把宗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宗醇忍着疼痛抱住了晏承翰,他不停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像是在为一头野兽顺毛。
晏承翰将脸埋在宗醇怀里,放声哭着,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哭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承翰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不愿意松开宗醇,耍赖似的一直趴在宗醇怀里。
“承翰,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宗醇语气柔和,温柔地引导着晏承翰。
晏承翰吸了几下鼻子,哽咽地说:“他们莫名其妙地要来给我打针,我怕再接着打这个针又会被逼疯。”
其实他已经疯了,只不过他不想变得更加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听了这话眸色一暗,明明乔舒亚和裴子晋他们都答应了自己不会再给晏承翰乱用药的,怎么这些医生又开始了,究竟是受了谁的指示。
“他们就是想要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想哥哥,我想回家,醇哥,你带我,带我离开这里......”晏承翰继续哽咽地说着,声音都在颤抖,可怜极了。
宗醇心疼地抱紧晏承翰,向他承诺道:“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醇哥,”晏承翰忽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宗醇,“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现在已经不能离开宗醇了,只有宗醇才能让他狂暴的内心冷静下来,只有宗醇才能让他不再恐惧害怕,宗醇早就变成他在医院无望的生活中唯一的期盼和依赖了。
宗醇亲了亲晏承翰的额头,捧着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渍,笃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这个印在额头上的吻像是有魔法,立刻就让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宗醇,乖巧地点了点头。
晏承翰发疯的事情惊动了乔舒亚,他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还不等他开口,宗醇便率先出言质问:“究竟是谁要给承翰用药的,你知道吗?”
乔舒亚闻言皱紧眉头,他明明就吩咐过不能再对晏承翰动手,怎么这回子又......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宗醇见乔舒亚也是一脸疑惑,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漫不经心地说:“看来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你们的权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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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遭受过那次刺激后,晏承翰就变得愈发神经质了,甚至于有些时候晚上还要宗醇陪着才能睡着。
他总是怀疑会有人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用药,他害怕极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却唯独只信任宗醇。
上次宗醇为了安慰他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晏承翰立马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宗醇的嘴唇软软的,温热的,吻他的时候既叫他心安,又让他舒服且满足。
于是便得寸进尺开始朝宗醇索吻,宗醇也愿意宠着他。起初也只是亲亲额头和脸颊就够了,但久而久之,晏承翰想渴望的越来越多。
每当宗醇闭着眼睛亲吻他的脸颊时,他脑海里闪现的便是宗醇脸蛋通红躺在晏煜泽怀里同对方接吻的场景。
宗醇在晏煜泽怀里软软的,小小的,好像随时会化掉,他好想让宗醇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他就能尽情地吻着宗醇了。
当然他也付诸实践了,毕竟他是个行为不受控制的疯子。
他将宗醇按在怀里,抱着宗醇的腰,低头就咬住了宗醇的嘴唇,宗醇起初有些惊讶,下意识想要推开晏承翰,力气却不够用,只得任由晏承翰啃着。
晏承翰这毛头小子不会接吻,无外乎是胡乱啃咬着宗醇柔软的唇瓣,宗醇有些受不住了,他本就对疼痛十分敏感,便轻声叫了一声。
晏承翰立马离了宗醇的唇,紧张地询问:“我把你弄疼了?”
宗醇气愤地捏了捏晏承翰的鼻子,故作生气道:“不许随便亲我。”
晏承翰闻言脑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头上仿佛有两只耷拉的耳朵,像只无辜可怜的大狗。
宗醇见他这委屈样,心里又舍不得了,他抬起头轻轻在晏承翰嘴上啄吻了一下,道:“接吻可不是乱咬,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瞪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红着脸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晚上晏承翰也不闹宗醇了,只是又耍赖让宗醇陪着自己,他离了宗醇真的很难入睡。
宗醇也无奈地答应了下来,晏承翰心满意足地将宗醇抱在怀里,又将下巴放在宗醇头顶上蹭了蹭,这才安心地睡了下去。
没过多久晏承翰便睡着了。宗醇再三确认晏承翰睡下了之后,就小心翼翼起身,将晏承翰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挪开,而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将晏承翰吵醒。
每晚他都是这样等晏承翰睡着后再偷偷离开。
宗醇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乔舒亚一脸不愉地站在门口,吓得他差点惊叫出声。他伸手用力锤了乔舒亚一下,埋怨道:“你大半夜杵在这装鬼吓人啊。”
乔舒亚握住宗醇的手,低下头将脸凑到宗醇面前,难得的臭着张脸道:“你这几天总是陪着他是不是太过了?”
吃饭要陪,睡觉要陪,甚至还又抱又亲的,宗醇这个陪护当真是“尽职尽责”。
宗醇知道乔舒亚是吃醋了,怕对方牵连晏承翰,便只好先想办法哄乔舒亚。
他刚要说些让乔舒亚听着开心的话,病房里的晏承翰却突然醒了,他像一只暴怒无助的幼犬,害怕又无助地喊着宗醇的名字。
宗醇一听立马什么也不顾了,抛下乔舒亚就又跑回了病房去安慰晏承翰。
乔舒亚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心里愤恨却无处发泄,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整死晏承翰这个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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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承诺会调查出究竟是谁对晏承翰下的手,但好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宗醇也只得更加小心照料晏承翰,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本来做完今天的工作宗醇就打算直接去陪晏承翰,但在快下班的时候竟来了位不速之客。
乔舒亚的姐姐来找到宗醇,这位高贵美艳的金发女郎朝宗醇笑了笑,并且礼貌地表示想和宗醇聊一下。
宗醇第一反应是想直接去找乔舒亚,但忽然想到最近见到乔舒亚的次数很少,几乎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他,这才反应过来姐姐是故意挑准乔舒亚不在的时候来的。
宗醇带姐姐到医院的花园里闲逛,他有些局促,不知道对方找到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两人顺着石子路悠闲地走着,姐姐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宁静。
“我叫吉榭尔·温迪戈,是乔舒亚的姐姐。”她的中文说得并没有乔舒亚好,带着外国人特有的腔调,然而听起来却不怪,还挺舒服的。
宗醇点了点头,仍旧不敢侧目注视吉榭尔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温迪戈小姐你好,我叫宗小尤。”
吉榭尔闻言笑了一下,“你不是叫宗醇么?”
“你怎么知道?”宗醇下意识脱口而出,他忘记了吉榭尔的背景,对方可以轻易调查出他的底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在躲避什么人吗?为什么要用假身份?”
“嗯......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所以......”
裴暄琅确实是个变态得不得了的人,宗醇现在最害怕的人就是他了。
吉榭尔看出了宗醇的为难,她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问,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乔舒亚:“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我的弟弟。”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宗醇十分坦诚地说着,毕竟他反而要利用乔舒亚来做些事情。
吉榭尔被宗醇逗笑了,她笑起来十分明媚艳丽,仿若一朵在阳光底下盛开的红玫瑰,“我不是想让你为他做什么,我只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宗醇更加莫名其妙了:“......拜托我?”
吉榭尔缓缓点了点头,她故作忧虑地说:“你上次在病房里应该也听到一些了,乔舒亚和他母亲关系不好,我想让他回去看看,可是那孩子就是倔。”
宗醇想起了乔舒亚和自己说过的话,不禁开口问道:“阿姨对乔舒亚一直很严格吗?”
吉榭尔点了点头,“乔舒亚应该是我们几个孩子里童年生活最惨的吧。”
兴许是知道宗醇不会有什么威胁,吉榭尔毫不避讳地和宗醇讲起了他们家族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榭尔和乔舒亚算得上是表姐弟,他们异父异母,却有同一个养父,这个养父便是他们温迪戈家族拥有最高权威和地位的领袖。
温迪戈会将家族里所有适龄孩子都放在一起培养,他们的母亲也可以参与其中,而后等到成年,经过考核再选出最终的家族继承人。
乔舒亚的血统在他们看来并不纯正,毕竟母亲是个中国人,按理来说他并没有成为候选人的资格,但是幸运的是他继承了温迪戈家族特有的蓝瞳,并且他足够优秀出挑,因此才破格被选入了进来。
乔舒亚的母亲张夫人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因为早年丧夫,经历了许多屈辱和不公平的待遇,她想要乔舒亚出人头地,让那些家族里曾经看不起,欺负过他们母子的人都付出代价,因此对乔舒亚进行了地狱式的教育,乔舒亚几乎被当成了她的工具。
乔舒亚最后终于长成了她想要的样子,也如愿继承了家主的位置,他成为了温迪戈家族史上最特立独行和奇葩的家主,当然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起初对他有意见的声音也都全部消失了,乔舒亚无疑是个成功的家主。
然而他却十分的冷血自私,对生命充满蔑视,将周遭一切人和事都视作玩物,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
“张夫人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前段时间还查出了淋巴癌,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就想要见乔舒亚一面。”吉榭尔说到这,眸子里透出了不忍,但她很快便压制了下去。“哪怕他去看一眼也好,我只希望你可以去劝劝他,兴许他还会听你的话。”
“你为什么会觉得乔舒亚会听我的?”宗醇不解,在他看来乔舒亚一直都是神经质的叫人捉摸不透,他总觉得乔舒亚把自己当成了一种娱乐消遣的玩具,只不过是暂时迷恋他的身体离不开他而已。
吉榭尔苦笑了一下,说:“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你是第一个他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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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吉榭尔,宗醇独自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天都暗了下去。
他在思考吉榭尔的话,如果她说得是真的,那么自己对于乔舒亚那个变态来说确实是特殊的,他必须要去试探一下。
宗醇站起身,缓缓往乔舒亚所在的病房走去,宗醇每次想找乔舒亚都会去那个单人病房,即使乔舒亚不在,他在那等一会儿,乔舒亚就会出现。
宗醇推开了房门,发现乔舒亚竟然已经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他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仿佛大海般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看到时宗醇后便单手支起头,朝宗醇勾了勾手。
宗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乔舒亚面前,还没站稳,乔舒亚就一把抱住了他和他一起滚到了床上。
宗醇躺靠在乔舒亚的怀里,伸手抵着乔舒亚的胸,不知该怎么开口。
乔舒亚倒是心情极好的样子,亲了亲宗醇的嘴唇,调侃道:“今天有空来陪我了?”
宗醇看着乔舒亚,发现乔舒亚眼睛里不再是以往那般戏谑的神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乔舒亚的眼里竟然多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和喜爱。
宗醇以前从未仔细观察过。
他抱住乔舒亚的脖子,道:“今天温迪戈小姐来找我了。”
乔舒亚闻言并不意外,他好像早就知道了,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示意宗醇继续。
“她说想让我劝你回去看看张夫人。”
乔舒亚嘴角扯起一抹笑:“你觉得呢?我该不该去看?”
这个问题把宗醇问懵了,乔舒亚仿佛把决定权放在了他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思考片刻,最后答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想去看。因为她以前确实对你很残忍。”
对于宗醇的这个回答,乔舒亚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凭宗醇的个性是会让他回去的。
宗醇又继续说:“但如果是作为旁观者的我,我肯定是和温迪戈小姐一样希望你回去看看,毕竟那是你母亲。”
宗醇见乔舒亚神情仍旧是那般难以琢磨,继续说:“其实一切都取决于你,别人管不了你,你也不用在乎他人怎么看,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只要你开心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乔舒亚难得严肃认真地盯着宗醇,像是在问什么国家大事一般:“只要我开心就好......你在乎我开不开心吗?”
宗醇没有多想,他理所当然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充满真诚,他这副模样十分乖巧可爱。乔舒亚开心了他才可以少受罪不是吗?
乔舒亚闻言终于笑出了声,他屈起手指在宗醇鼻子上轻轻刮了刮,道:“难怪我会喜欢你。”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宗醇有些懵,他还未来得及继续询问便被乔舒亚压在身下封住了唇。
宗醇十分配合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而后光溜溜地躺在了乔舒亚身下。乔舒亚亲吻着宗醇的脖颈,胸部,肚子,大腿,不落一处,吻得虔诚而用力,好像要将宗醇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吻个遍。
大概是太久没亲热了,乔舒亚动作有些急,他帮宗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后就直接插了进去。
宗醇努力放松身体,忍住疼痛接纳着乔舒亚,乔舒亚看着宗醇在自己身下迷乱却又克制的模样,趴到宗醇耳边道:“我们今晚就放纵一下,什么都不要管,好吗?”
这天晚上乔舒亚异常激动,他不顾宗醇的疼痛与求饶,一次又一次地用力顶弄着宗醇。宗醇虽然疼痛却也在这极致疯狂的性爱中体会到了快感,不管不顾在乔舒亚脊背上抓出了无数道红痕,他们做爱疯狂到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乔舒亚实在是太渴望宗醇了,他无法离开宗醇,他对宗醇的欲望和渴望就仿若大海般永远都不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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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裴暄琅来疯人院所谓“看望”裴子晋,其实就是来确认裴子晋是否还乖乖待在医院里被监禁着。
裴子晋兴许也是察觉到了危险,他离开医院的进程不得不提前了。
宗醇觉得自己演戏就要演全套,便装作依依不舍地缠着裴子晋。
即便知道宗醇这副模样多半是装的,但他还是心下动容,抱着宗醇便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亲得很用力,也很急促,用力吮吸啃咬着宗醇的嘴唇,而后急切地将舌头也探了进去,同宗醇的舌死命纠缠在一起,不给对方任何地喘息的机会。
宗醇被亲得喘不过气,双腿发软,但他仍旧没有任何反抗推拒的行为,而是乖巧地任由裴子晋啃着,咬着。
半晌,裴子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宗醇,他抚摸着宗醇的脸,餍足地笑道:“我会抽空回来看你的。”
宗醇面上笑着,心里却想得是希望裴子晋别再回来了。
但裴子晋走后,他就好像是故意不遂了宗醇的心愿似的,每周都会抽空回医院找宗醇。
这个举动自然是引起了裴暄琅的注意,尽管裴子晋每次都做得十分隐蔽,但还是被裴暄琅发现了端倪。
裴暄琅想不通,裴子晋明明已经离开了让他痛恨的疯人院,为何还要眼巴巴的跑回去,莫不是那里有什么让他惦念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派人跟踪了裴子晋好几日,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看到那边传过来的裴子晋去见的人的照片,瞳孔瞬间瞪大。
照片里笑着被裴子晋抱在怀里的人,不正是他一直日日苦找的宗醇么?
难怪他花费那么大精力,派了那么多人下去都找不到宗醇,原来竟然是被裴子晋故意藏起来了。
他已经不想思考裴子晋是如何与宗醇勾搭在一起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宗醇抓回来,他真的想宗醇想得快要发疯了。
想到这裴暄琅的眼眶忽然有些红,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扭曲,拿着照片的手劲儿越来越大,不自觉地便将手中的照片捏皱了。他看着照片里宗醇笑容恬静地被裴子晋抱在怀里,眼里闪过一道浓烈的妒意。
为什么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那般痛苦,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快乐地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不论是之前的晏煜泽,还是现在的裴子晋,宗醇就是不愿意选择他,不愿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如果这些人都彻底消失那就好了。
裴暄琅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他伸手抚摸着胸口那处被宗醇捅了一刀的地方,那块还留着一道疤,至今仍旧会隐隐作痛,他已经不想和宗醇再计较什么了,他只想把宗醇立刻抓回自己身边。
身旁的手下见裴暄琅这副模样,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小声问道:“先生,需要我们去把宗先生带回来吗?”
即便快要被嫉妒和怒火所淹没,但裴暄琅此刻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摇了摇头,“先不用打草惊蛇,先派人盯着,不能让他再跑了。再让他玩最后几天,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他弄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要趁裴子晋不注意的时候把宗醇弄回来。
裴暄琅疲惫地揉了揉鼻梁,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处理了手中剩下的文件后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到了以前经常关着宗醇的别墅,刚一进去就看见了里面赫然摆放着一个银质的大鸟笼,鸟笼的大小刚好够装一个成年人进去,底部连着一根银色的细链子,裴暄琅已经能够想到这根链子带在宗醇的脖子上该是多么的好看。
这笼子是他在宗醇逃走之后不久便叫人做好了的,闲置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裴暄琅伸手抚摸着那冰凉的栏杆,就好像是在抚摸宗醇的皮肤一样,细腻温柔,反复摩挲,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口中呢喃道:“把你关起来,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他要把宗醇变成独属于他的笼中鸟。
64.
宗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裴暄琅发现了,仍旧在医院里安心地陪着晏承翰。
然而这天,乔舒亚却一脸凝重地找到了宗醇,每当乔舒亚认真的时候,那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乔舒亚紧紧盯着宗醇,直把宗醇盯得是毛骨悚然,宗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乔舒亚继续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慢吞吞地对宗醇说:“我有你要找的那个人的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这句话,宗醇的脑袋嗡地一下响了起来,他没有什么表情,而是机械般地问道:“他还活着,是吗?”
乔舒亚严谨地点了点头。
宗醇继续问:“他现在,在哪?”
“在国外。”
那天晚宴意外发生后,晏煜泽被送往医院急救,然而晏煜泽却在脱离危险后莫名地失踪了。
晏家失去了掌舵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没人知道他被人送去了哪里,究竟是死是活。
而在遥远的海岸另一边,晏煜泽则安逸地躺靠在一栋豪华别墅的阳台上晒太阳。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是死人,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就仿若经历了什么大的磨难一般。
他安静地躺在靠椅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那微弱的起伏,恐怕就会和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他静静地沉睡着,直到有人打破了他周身的宁静。
晏煜泽仍旧躺在靠椅上,没有回头,他淡然地说:“你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他蹲到晏煜泽身边,伸手抚上晏煜泽冰冷苍白的手,“你感觉好一些了吗?”
晏煜泽没有分一点眼神给对方,冷漠地将手移开了,他淡然地说:“你并不希望我好起来,不是么?”
他遭遇枪击后,醒来便发现自己被人运送到了国外,并且一直被严密地监视了起来,虽然吃穿用度和医疗样样不缺,但他被完全剥夺了自由。
他从来都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曾经最看不起,最不在乎的人给暗算了。
他看着身旁的男人,同时也是他名义上未婚妻的弟弟,陈阖宇。
不同于他的姐姐,陈阖宇一直都是个平庸的人,长相一般,能力一般,只有那家境还算得上是上等的。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和晏煜泽不过是形式婚姻,双方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他一直都喜欢自己的姐夫。本以为自己要将这份隐秘的情感藏到坟墓,但没想到上天竟然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晏煜泽在宴会上遭受枪击,正中心脏,还好抢救及时救了回来,他便趁众人都乱作一团之际,来了个瞒天过海,将还在昏迷中的晏煜泽偷偷运送至国外给圈禁了起来。
尽管这段时日晏煜泽从来没怎么正眼看过他,仍旧像曾经那般冷漠疏远地对待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够把晏煜泽留在身边就足够了。
晏煜泽内心十分厌恶,然而他的情绪上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毕竟经历过一次枪击后,他的心脏遭受重创,身体大打折扣,再也容不得他多加造次了。
陈阖宇从晏煜泽身边站起身,他低着头看着晏煜泽苍白却精致帅气的脸,眼中尽是不甘和迷恋,“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不会放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还会得到像以前那般不冷不热的对待,但晏煜泽却意外的没有说伤人的话,反而浅笑一下,说:“我怎么会厌恶你呢?你这阶段照顾我也费心了。”
“啊......”只是这一句话,陈阖宇便可以抛下一切,除了放晏煜泽离开自己,其他的他什么都可以满足。
晏煜泽抬头看着陈阖宇,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笑,轻柔地说:“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陈阖宇脸红了起来,之前晏煜泽态度突然转变他还有些不相信,觉得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但现在他动摇了。
晏煜泽又继续说:“除了你也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作为重要棋子,陈阖宇自然十分重要。
晏煜泽刚刚说得那些话全部都是违心的,然而现在晏煜泽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必须要让对方放松警惕,这样他才好利用对方。
凭他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被陈阖宇完全控制住的,他在陈阖宇这待着不过是权宜之计。
晏家那还有一只更大的老虎在暗中观察着他,准备随时扑上来将他撕碎。他需要借住陈家的势力来找到那只藏在暗处的老虎,而后一网打尽。
陈阖宇现在已经基本被他拿捏住了,只要他一句话,陈阖宇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一切都双手捧给他,毕竟欺骗掌控人心是他一直都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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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知道自己当初那一刀惹怒了裴暄琅,他也知道裴暄琅肯定会想各种法子折磨他,不会轻易放过他。
望着裴暄琅温和阴狠的笑,宗醇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明明好不容易逃脱了出去,为何又再次陷入了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宗醇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暄琅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宗醇的脸颊,他温和地呢喃着:“看来你没有亏待自己,我以为离了我你会活不下去呢。”
宗醇下意识想躲开裴暄琅的触碰,却被裴暄琅一把掐住了脖子,裴暄琅脸上的笑意逐渐沉了下去,他阴恻恻地说:“我的乖猫猫,不会忘记怎么讨主人欢心了吧?”
宗醇吓得立马屏住了呼吸,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隔着栏杆握住了裴暄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了对方手心,像猫一样来回蹭了蹭,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裴暄琅的手心,而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小的“喵”。
裴暄琅一直觉得宗醇是自己养的家猫,所以很喜欢宗醇朝他学猫叫,软着身子拱进他的怀里撒娇。
然而这次裴暄琅没那么好糊弄了。他掐了掐宗醇软软的脸蛋,说:“猫猫这次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一点也不乖,要接受点惩罚对不对?”
宗醇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暄琅,不死心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哪里可能依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你那么贪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玩具,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暄琅这次玩了些新花样,他准备了许多红色的皮绳,把宗醇绑着吊了起来。
宗醇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脖子,胸膛,胯间,都被红绳紧紧勒住,就连臀缝间也被绳子给紧紧勒住,随着宗醇身子的摆动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穴因此变得愈发红肿敏感。
他的一条腿也被吊了起来,大腿和小腿被折着绑在一起,双腿被绳子拉得大大的分开,将他的私密处展露无疑,这样可以更好的进入他的身体。
宗醇的身子极白,在红色的皮绳衬托下显得愈发色情好看,仿若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宗醇又羞耻又感到害怕,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裴暄琅玩弄。
因为被吊起来,整个重力都压在了捆绑身子的绳索上,那些绳子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深深地嵌入宗醇软嫩的肉里,不一会儿便见红了。
宗醇有些难受,他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好疼,你,你放开我吧,我受不住......”
裴暄琅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而后又伸手故意摇晃着宗醇的身子,让那勒在他私处的绳索来回摩擦,搞得宗醇禁不住呻吟了几声。
“这就受不住了?你知道当时你捅我的那一刀有多疼么?”裴暄琅抬起宗醇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醇,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裴暄琅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他绕到宗醇身后,轻轻拽起那勒在臀缝间的绳索,在宗醇的惊叫声中又将那微微带有弹性的红绳给弹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皮绳打在小穴上,宗醇浑身敏感地战栗了起来,竟然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感,性器也不知羞耻地翘了起来。
裴暄琅见状伸手轻轻弹了弹宗醇粉嫩的性器,在他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起反应了,看来猫猫是真的很想要,对吧?”
宗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摇了摇头,含着泪一句话都不肯说。
裴暄琅拿来一串珠子,这是一串用玻璃制成的个头不小的珠串,圆润透亮,散发着寒光。
宗醇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然而他却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暄琅将那一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他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让宗醇瞬间就浑身颤抖了起来,后穴的穴肉不自觉收紧,将珠子紧紧夹住。
裴暄琅刚塞进去两颗便塞不动了,他轻轻咬了咬宗醇的耳垂,蛊惑着宗醇放松下来,“放松一点,这是为你好,不要惹我生气,好么?”
宗醇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可怜得不行。他实在讨厌裴暄琅对自己用这种玩具,那么一大串珠子,全部塞进去的话他会死的。
然而裴暄琅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掰着他的臀瓣,强硬地将珠子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宗醇只觉得后穴又凉又涨,他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一串珠子,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珠子的形状和大小。
这串珠子深入到了很深的位置,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强迫他不停地高潮,像只发了情的母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又痛又爽,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样的玩弄下竟然起了反应,他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却反而让那珠子更加深入了。
裴暄琅没有再对宗醇心软,将一串珠子全部塞进去后,只留着一个流苏小尾巴在外面。他拍了拍宗醇的屁股,用命令地口吻说:“好了,现在把它们排出去。”
宗醇不解地看着裴暄琅,眼神迷离,“我......自己?”
裴暄琅又拨弄了一下那留在外面的流苏,笑道:“对,你自己来把它们一颗一颗弄出去。”
宗醇的脸愈发红了,他现在浑身都布满汗渍,整个人透亮莹白得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
他现在只能听裴暄琅的话,不然裴暄琅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宗醇尝试放松身体,穴口用力,终于将最外面的那一颗珠子给排到了体外,他感受到珠子的滑动,剐蹭着他敏感的穴肉。他的后穴因为快感分泌了许多粘液,帮助他更好的将珠子排出体外,他继续努力,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被排出体外。
裴暄琅不知是没有耐心了,还是故意想要逗弄宗醇,忽然抓住那留在外面的珠子,一股脑地将剩下的珠子全部扯了出来。
珠子瞬间剐蹭着柔软的肠壁被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感瞬间让宗醇高潮了,他仰起头无助地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得到处都是。
裴暄琅握着那一串带有宗醇体温的珠子笑出了声,“真厉害啊,醇,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裴暄琅也玩够了,他将手上的珠子扔在了一旁,而后抓住宗醇细瘦的腰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给全根插入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可比珠子要大不少,宗醇一下子就被撕裂的痛感给刺激得眼前发白,身后强烈的疼痛让他连一点喊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无助地瞪着双眼,任由身后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
他张嘴喘息着,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后面也流出了水,汩汩粘液随着抽插不受控制地从穴中涌出。
宗醇的后穴弹性很好,并没有撕裂,只是微微有些泛红,穴口被撑得展平,没有一点褶皱,颤颤巍巍地吞吐着巨大狰狞的性器。裴暄琅不给宗醇适应的时间,握着对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裴暄琅太熟悉宗醇的身体了,他就着宗醇体内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反复戳弄着那一处,迫使宗醇在疼痛中不停地高潮。
宗醇被吊起来身体没有支撑点,随着裴暄琅的挺动不停地摇晃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来回摩擦,将他雪白的身体勒得充血红肿,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囚犯。
不,连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不会被这样侵犯折辱。
宗醇垂着脑袋,感受身后巨大性器的撞击,深入,一次又一次,不知停歇。
好疼,真的好疼,但是却又很舒服,这种快感竟然是在这样暴力的性爱下获得的,真是恬不知耻,真是......
想到这宗醇竟放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然而裴暄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宗醇,他对宗醇的惩罚不过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66.
宗醇知道自己当初那一刀惹怒了裴暄琅,他也知道裴暄琅肯定会想各种法子折磨他,不会轻易放过他。
望着裴暄琅温和阴狠的笑,宗醇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明明好不容易逃脱了出去,为何又再次陷入了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宗醇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暄琅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宗醇的脸颊,他温和地呢喃着:“看来你没有亏待自己,我以为离了我你会活不下去呢。”
宗醇下意识想躲开裴暄琅的触碰,却被裴暄琅一把掐住了脖子,裴暄琅脸上的笑意逐渐沉了下去,他阴恻恻地说:“我的乖猫猫,不会忘记怎么讨主人欢心了吧?”
宗醇吓得立马屏住了呼吸,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隔着栏杆握住了裴暄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了对方手心,像猫一样来回蹭了蹭,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裴暄琅的手心,而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小的“喵”。
裴暄琅一直觉得宗醇是自己养的家猫,所以很喜欢宗醇朝他学猫叫,软着身子拱进他的怀里撒娇。
然而这次裴暄琅没那么好糊弄了。他掐了掐宗醇软软的脸蛋,说:“猫猫这次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一点也不乖,要接受点惩罚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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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琅这次玩了些新花样,他准备了许多红色的皮绳,把宗醇绑着吊了起来。
宗醇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脖子,胸膛,胯间,都被红绳紧紧勒住,就连臀缝间也被绳子给紧紧勒住,随着宗醇身子的摆动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穴因此变得愈发红肿敏感。
他的一条腿也被吊了起来,大腿和小腿被折着绑在一起,双腿被绳子拉得大大的分开,将他的私密处展露无疑,这样可以更好的进入他的身体。
宗醇的身子极白,在红色的皮绳衬托下显得愈发色情好看,仿若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宗醇又羞耻又感到害怕,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裴暄琅玩弄。
因为被吊起来,整个重力都压在了捆绑身子的绳索上,那些绳子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深深地嵌入宗醇软嫩的肉里,不一会儿便见红了。
宗醇有些难受,他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好疼,你,你放开我吧,我受不住......”
裴暄琅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而后又伸手故意摇晃着宗醇的身子,让那勒在他私处的绳索来回摩擦,搞得宗醇禁不住呻吟了几声。
“这就受不住了?你知道当时你捅我的那一刀有多疼么?”裴暄琅抬起宗醇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醇,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裴暄琅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他绕到宗醇身后,轻轻拽起那勒在臀缝间的绳索,在宗醇的惊叫声中又将那微微带有弹性的红绳给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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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摇了摇头,含着泪一句话都不肯说。
裴暄琅拿来一串珠子,这是一串用玻璃制成的个头不小的珠串,圆润透亮,散发着寒光。
宗醇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然而他却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暄琅将那一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他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让宗醇瞬间就浑身颤抖了起来,后穴的穴肉不自觉收紧,将珠子紧紧夹住。
裴暄琅刚塞进去两颗便塞不动了,他轻轻咬了咬宗醇的耳垂,蛊惑着宗醇放松下来,“放松一点,这是为你好,不要惹我生气,好么?”
宗醇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可怜得不行。他实在讨厌裴暄琅对自己用这种玩具,那么一大串珠子,全部塞进去的话他会死的。
然而裴暄琅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掰着他的臀瓣,强硬地将珠子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宗醇只觉得后穴又凉又涨,他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一串珠子,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珠子的形状和大小。
这串珠子深入到了很深的位置,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强迫他不停地高潮,像只发了情的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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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琅没有再对宗醇心软,将一串珠子全部塞进去后,只留着一个流苏小尾巴在外面。他拍了拍宗醇的屁股,用命令地口吻说:“好了,现在把它们排出去。”
宗醇不解地看着裴暄琅,眼神迷离,“我......自己?”
裴暄琅又拨弄了一下那留在外面的流苏,笑道:“对,你自己来把它们一颗一颗弄出去。”
宗醇的脸愈发红了,他现在浑身都布满汗渍,整个人透亮莹白得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
他现在只能听裴暄琅的话,不然裴暄琅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宗醇尝试放松身体,穴口用力,终于将最外面的那一颗珠子给排到了体外,他感受到珠子的滑动,剐蹭着他敏感的穴肉。他的后穴因为快感分泌了许多粘液,帮助他更好的将珠子排出体外,他继续努力,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被排出体外。
裴暄琅不知是没有耐心了,还是故意想要逗弄宗醇,忽然抓住那留在外面的珠子,一股脑地将剩下的珠子全部扯了出来。
珠子瞬间剐蹭着柔软的肠壁被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感瞬间让宗醇高潮了,他仰起头无助地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得到处都是。
裴暄琅握着那一串带有宗醇体温的珠子笑出了声,“真厉害啊,醇,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裴暄琅也玩够了,他将手上的珠子扔在了一旁,而后抓住宗醇细瘦的腰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给全根插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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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嘴喘息着,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后面也流出了水,汩汩粘液随着抽插不受控制地从穴中涌出。
宗醇的后穴弹性很好,并没有撕裂,只是微微有些泛红,穴口被撑得展平,没有一点褶皱,颤颤巍巍地吞吐着巨大狰狞的性器。裴暄琅不给宗醇适应的时间,握着对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裴暄琅太熟悉宗醇的身体了,他就着宗醇体内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反复戳弄着那一处,迫使宗醇在疼痛中不停地高潮。
宗醇被吊起来身体没有支撑点,随着裴暄琅的挺动不停地摇晃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来回摩擦,将他雪白的身体勒得充血红肿,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囚犯。
不,连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不会被这样侵犯折辱。
宗醇垂着脑袋,感受身后巨大性器的撞击,深入,一次又一次,不知停歇。
好疼,真的好疼,但是却又很舒服,这种快感竟然是在这样暴力的性爱下获得的,真是恬不知耻,真是......
想到这宗醇竟放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然而裴暄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宗醇,他对宗醇的惩罚不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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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
身后的男人完全不顾宗醇的求饶,双手捏住浑圆的臀肉,腰部用力一顶,便将性器深深地埋了进去,随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便射进了穴里最深处。
宗醇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高潮了。他的后穴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裴暄琅在他的后穴中射了很多,多到他窄小的甬道都容不下那么多精液了,在裴暄琅将半软的性器拔出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肿胀小穴里便流出了一汩汩混浊的白色液体,像失禁了一般。
宗醇浑身颤抖着,仍旧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虽然被吊着做了那么久很痛苦,但不得不承认,裴暄琅太了解他的身体里,太了解如何让他舒服得高潮。
宗醇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绳子捆绑着,已经有些充血泛红,裴暄琅伸手解开了吊着宗醇的那根绳子,宗醇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终于被释放了,但却又麻又疼,手腕和手臂上全是艳红的勒痕,又可怜又色情。
然而裴暄琅并没有解开绑在宗醇身上的绳子,仍旧让那些绳子紧紧箍着宗醇细嫩的软肉。
宗醇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红肿的小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混合着精液和莹亮的液体,下半身狼狈不堪。
他看着裴暄琅,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像只小猫一样慢悠悠地爬到了裴暄琅的脚边,伸手勾了勾对方的裤子,“地上好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冷漠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宗醇最擅长服软勾引,之前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宗醇暗算。
但他仍旧俯下身子抱起宗醇将对方抱进了卧室,宗醇的身子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裴暄琅的性器就跟着捅了进来。
只是刚刚进入,宗醇就敏感地浑身战栗,半软的性器可怜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出来的了。
裴暄琅将性器埋在宗醇体内,小幅度地挺动腰肢,调笑道:“猫猫还是那么敏感,看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被人爱抚着,是吗?”
宗醇闻言后穴立马收紧了,夹得裴暄琅有些疼,他握紧宗醇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至最大角度,而后用尽全力的冲刺。
宗醇被插得两眼发黑,虽然痛,但前列腺一直被反复顶弄,搞得他又想高潮了。
他绷紧腰肢,仰起脖颈,浑身不停地抖动着,性器再也立不起来了,然后后穴却忽地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浇淋在裴暄琅的性器上,随着每次抽插挺入不断被带出来些许。
他被插得再次高潮,然而这次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是后穴还在不断地流水。
裴暄琅沾了些宗醇体内流出的液体,恶劣地抹在了宗醇的嘴唇上,将对方原本就红润饱满的唇衬得更加莹莹发亮。
他凑到宗醇跟前,用力地咬了宗醇脖子一下,留下一个带血的咬痕,“真是下贱的母猫,尝尝自己的水,味道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无助地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脸红红的,身子也红得异常,显然是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里没有回过神。
裴暄琅用力挺动了好几次,每一下都挺到最深处,而后再次将精液喷洒了进去。
然而这次射完精裴暄琅仍旧处于在一种兴奋的状态中,他的脸微微泛红,没有将性器从宗醇的穴里拔出来。
宗醇察觉出不对劲,刚想挣扎几下,却被裴暄琅给死死摁在了床上。
裴暄琅喘着粗气,脸愈发的红,眼里显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神色,他微微勾起嘴角,道:“醇,我要尿在里面。”
宗醇震惊地睁大双眼,他拼命反抗却也只是软绵绵地推拒,像是在撒娇一样,他崩溃地哭道:“不行,不,好脏,好脏........”
裴暄琅亲了亲宗醇的额头,算是安抚,随后道:“你被别的男人操过了,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无所谓,嗯?”
不等宗醇反应,裴暄琅便紧紧地掐住宗醇纤瘦的腰肢,将性器顶到最深处,随后便释放了出来。
一股炙热滚烫的水流势如破竹般冲进了宗醇本就装满精液的甬道里。
他就好像被烫伤了一般,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大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冲刷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宗醇干瘪的肚子被弄得越来越鼓,慢慢地隆起仿若怀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裴暄琅尿了很多进去,待结束后他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望着一脸崩溃的哭泣着的宗醇,他心满意足道:“醇,怎么办,你现在变成我的厕所了,被我完全弄脏了,别人不会再要你了。”
裴暄琅说着便将性器拔了出来,淡黄的尿液便从穴口处流了出来,将宗醇身下的床单都弄脏弄湿了。
宗醇感受着体内滚烫液体不断往外涌出,肠壁和穴口被流动的尿液反复刺激,他流着眼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裴暄琅看着宗醇如此悲惨的模样,没有一点怜悯,他就是喜欢看着宗醇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是喜欢宗醇因为他而哭泣。
他实在是太爱宗醇了,爱得变态,爱得发疯,爱得容不下宗醇看着其他任何人。
他吻着宗醇的嘴巴反复厮磨着,将舌头探了进去,宗醇被收拾得彻底服帖了,再也不敢反抗,他乖乖地张开嘴,双手勾住了裴暄琅的脖子。
裴暄琅亲够后抬起头,轻轻抚摸着宗醇的头发,像是在抚摸宠物的皮毛,他笑着问道:“醇,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猫......你的狗......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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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次,宗醇彻底被裴暄琅奸服了。
裴暄琅不干宗醇的时候,就喜欢让宗醇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关进那个大鸟笼里。
白衬衫很大并不合身,宗醇脖子和肩膀上的红痕被看得一清二楚。他顶着满身痕迹,下体流着精液,精神恹恹地趴着或躺在鸟笼里,过分乖巧又不知反抗,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破旧布娃娃。
裴暄琅起初还欣赏着这一切,觉得这一定是他有史以来最满意的艺术品,然而逐渐的,他开始烦躁了起来。
宗醇像个没有反应和情感的木偶,他做什么宗醇都是顺从的,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过一下。
为什么宗醇在其他男人身边就能笑脸盈盈一副幸福活泼的模样,在他身边就麻木成这般。
是因为他惩罚了宗醇,他折断了宗醇的所有尊严,抹杀了他的情感。
他那般爱着宗醇,而宗醇却只是恨他,怕他,想要逃离他。
他明明也想好好对待宗醇的,可是宗醇并不在乎。
他没有错,他才不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走到笼子旁,看着正乖巧趴在里面的宗醇,轻轻敲了敲笼子的栏杆,宗醇如惊弓之鸟瞬间清醒,他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环顾四周,当发现裴暄琅时便爬了过去,用脸蹭了蹭裴暄琅伸进笼子里的手。
他已经不敢再反抗了。
裴暄琅捧着宗醇的下巴,抚摸着宗醇柔嫩的脸颊,喃喃自语道:“这样多好,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得到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才不会后悔。
就在这时,手下进来禀报,说裴子晋已经知道了宗醇在这里的消息,人已经赶过来了。
就在听到裴子晋名字的一瞬,宗醇讨好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就连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裴暄琅自然将宗醇的所有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继续用手指摩挲着宗醇的下巴,冷笑一声,吩咐手下道:“把他抓住,带进来。”
宗醇不解地抬头看着裴暄琅,而裴暄琅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马上就能和他见面了,开心吗?”
裴子晋故意让裴暄琅的人抓住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亲叔叔不敢动他,并且他想看看宗醇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当他被人押解着走进那栋宅子时,却看见一个巨大的鸟笼,以及跪坐在里头,满身红痕的宗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宗醇面无表情呆滞的模样,心脏抽疼了一瞬,朝闲适地坐在一旁的裴暄琅大吼道:“你他妈的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裴暄琅只是一个眼神,裴子晋就被身旁的保镖给按着强行坐在了椅子上,他看着裴暄琅步步朝自己靠近,恨不得把裴暄琅咬死。
裴暄琅将宗醇从鸟笼里抱了出来,来到裴子晋面前,笑道:“你不该乱碰叔叔的宝贝的。”
他命人把裴子晋绑在了椅子上后,就叫其他人出去了。
裴子晋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他此刻无力反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宗醇被裴暄琅放在桌子上,掰开了腿。
裴暄琅俯下身子靠近宗醇,捏住宗醇的脸强迫他面向裴子晋,“当着他的面,你应该会更有感觉。”
宗醇麻木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动容,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裴子晋的眼神仿佛在求救,无比可怜。
裴暄琅慢悠悠地拉开自己的裤链,将硬挺胀大的性器给拿了出来,而后没有任何扩张的,十分粗暴地就将整根性器捅进了宗醇的身体。
宗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整个身子都不适地拱了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裴子晋见状,用力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却仍旧被紧紧桎梏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嵌进了肉里,他却无所察觉,眼眶通红,表情恶狠到恨不得将裴暄琅活活咬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用余光瞟了眼裴子晋,他感受到身下人无助的战栗,装模作样地安抚了一下,随后握紧宗醇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宗醇痛苦地呻吟着,面色潮红,他喘息着,不敢偏头去看裴子晋。
这太羞耻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裴子晋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裴子晋早已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发出急促地喘息声以及牙齿相互摩擦的咯吱声。
裴暄琅依旧不为所动,他加快了侵犯宗醇的力度,折磨得宗醇又疼又爽地叫出声,宗醇不禁双腿环绕住裴暄琅的腰,手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臂,仿佛那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裴暄琅泄愤似的干着宗醇,却在恍惚间看见宗醇嘴唇蠕动了几下,他好像在说“别看”。
裴暄琅愣住了,他猛然转过头看向裴子晋,裴子晋正一脸心痛地看着宗醇,而宗醇也回望了过去,那眼神,就好像他真的很在乎裴子晋。
裴暄琅上次见到宗醇这副表情,还是宗醇在晏煜泽身边的时候。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都能赢得宗醇的心,而他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却不行!
一股妒火烧上裴暄琅的心头,让他再也无法克制住情绪,他再也没办法继续欺骗说服自己。宗醇根本不在乎他,宗醇眼里可以有晏煜泽,可以有裴子晋,甚至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乔舒亚,却唯独不会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是个笑话,宗醇永远只会惧怕憎恨他。
他停下了动作,看着宗醇凄怨痛苦的表情神经质地干笑出声,他泄力般趴在宗醇身上,佝偻着背,整个人颓丧又悲哀。
他想告诉宗醇,自己明明很爱他,从第一次见到时就喜欢,然而宗醇那时候眼里却只有晏煜泽,他想要让宗醇认清晏煜泽的真面目,便用了最卑鄙的手段和晏煜泽做了交易,把宗醇当做物品一样给抢了过来。即便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宗醇却仍旧执迷不悟。
宗醇给了他一刀的时候,看着宗醇眼里满满的恨意,他真的第一次体会到伤心的感觉。
等他从症重监护室醒来时,宗醇早已不知所踪,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慌乱,而不是被伤害的愤怒。
他让人铸造了专门关押宗醇的鸟笼,幻想过很多次找到宗醇后他要如何惩罚宗醇,如何叫宗醇再也不敢离开自己,但是这些想法逐渐被思念的感情所淹没。
他想要告诉宗醇的是,他爱宗醇,他想要宗醇眼里只有自己,他想和宗醇像恋人一般相处,而不是这样畸形的关系。他打算找到宗醇后再和对方好好谈谈,不为别的,就是希望宗醇能够改变之前对自己的想法。
然而当他看到宗醇满脸幸福的依偎在裴子晋怀里时,他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理智全在那一刻被尽数埋没。
他猛然意识到,谁都可能成为宗醇的恋人,得到宗醇的喜爱,只有他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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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琅还没有射就从宗醇体内退了出来,他整理好衣着,又将宗醇抱了起来。
“你要带他去哪里!”裴子晋焦急地询问,他真的不忍心再让宗醇遭受折磨。
裴暄琅没有回答裴子晋的话,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阴冷地说:“你该庆幸你是我的侄子。”
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把裴子晋给杀了。
撂下狠话,裴暄琅便抱着宗醇上了楼,他把宗醇轻柔地放在床铺上,说:“我不锁着你了,你睡会吧。”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宗醇胆战心惊,他不晓得裴暄琅现在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裴暄琅说完这句话后就退出了屋子,真没有叫人看着宗醇。
宗醇长舒一口气,果然苦肉计还是管用的,他没有判断错误,裴暄琅就是喜欢自己。
晏煜泽教养了宗醇这么多年,唯一教会他最管用的便是玩弄利用别人的情感。
宗醇颤颤巍巍地下了床,来到淋浴间开始清理身子。这些天一直都是裴暄琅亲力亲为地帮他清洗,现在自己弄了,反倒有些困难,毕竟一直在高强度的性爱下,浑身肌肉都酸胀无比,几乎使不上力。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宗醇才清理干净,他心态很好地钻进被窝里打算睡一觉,丝毫没有先前那悲观绝望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宗醇美美睡了一觉醒过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他竟然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宗醇尝试着打开房门,发现裴暄琅并没有派人看守他,便长舒了一口气。
裴暄琅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待在书房,宗醇对此再清楚不过。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裴暄琅失意地坐在沙发上,周围全是空着的酒瓶,他的眼底全是乌青,整个人颓废不堪。
宗醇第一次见裴暄琅这般,他没想到这次竟然可以这么打击对方,看来还是低估了裴暄琅对自己的感情。
裴暄琅这几天对宗醇的折磨何尝不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宗醇心中窃喜,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装作害怕又担心地模样走上前。
裴暄琅疲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继续喝杯子里的酒。
宗醇就这样一直待着,不说话,也不乱动,一阵让人窒息的安静过后,裴暄琅率先开口,“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见不到我。”
“对不起。”
宗醇突如其来的道歉把裴暄琅也弄懵了,他停下了倒酒的动作,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宗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做到裴暄琅身侧,定定地注视裴暄琅,颤抖着声音诚恳地说:“我当时不应该伤害你,对不起。”
裴暄琅看着宗醇愣了许久,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出声,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宗醇摇了摇头,悲伤又真挚地说:“我是真心道歉,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裴暄琅闻言蓦地抓住宗醇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手腕捏碎,他逼近宗醇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宗醇垂眸,忽然眼泪便从眼眶中滴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难受。”宗醇抽噎着,鼻子红红的像个孩子在哭泣,“我可以乖乖待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像对待人一样对我,我不想当玩物。”
裴暄琅再次愣住了,尽管知道这可能是宗醇设置的陷阱,但他还是一把将宗醇用力抱进了怀里。
他用力按着宗醇后脑勺,将对方拼命揉进自己怀里。
“好,我都答应你。”他亲吻着宗醇的耳垂,心脏鼔跳如雷,“只要你别离开我。”
宗醇乖巧地回抱住裴暄琅,眼里尽是计划得逞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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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宗醇的请求后,裴暄琅就派人把鸟笼给撤走了,他和宗醇好像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但他依旧不信任宗醇,仍旧安排了许多保镖监视宗醇。
裴暄琅将宗醇抵在了墙上,低下头直接就吻了上去,他的吻向来都是霸道热烈的,全然不会顾及宗醇的感受,好像每次都是最后一次接吻。
宗醇的脸憋得通红,嘴巴也被亲疼了,但依旧努力迎合着裴暄琅的吻。
半晌裴暄琅亲够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宗醇,他双手捧着宗醇的脸颊,又在对方额头吻了一下,“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宗醇偷偷瞥了眼那些守在别墅各处的保镖,乖巧地点了点头。
裴暄琅走后,宗醇在别墅里无所事事的到处闲逛,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厨房。
这厨房竟然有很多食材,连厨具都十分高档精致,宗醇一下子就起了兴趣,他撸起袖子就打算开始干。
自己好像从未亲自动手给裴暄琅做过吃食,裴暄琅对此一直都耿耿于怀。他就是小心眼儿且善妒,什么无聊的事情都会在意。
让裴暄琅放松警惕的方法之一,先抓住他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开始叮铃咣当地造了起来,他把食材一样一样洗干净,处理好,打算做丰盛一些,他甚至还现学现卖,打算烤个苹果派给裴暄琅吃。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下午,宗醇专门炖了个鸡汤想给裴暄琅补补肾,同时也给自己补一下,裴暄琅天天操他,精力依旧旺盛,但宗醇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他将炖好的鸡汤,烤肉,炒菜都一一端上桌子,最后才打算烤苹果派。
但是就在将苹果派放进烤箱的一瞬间,宗醇才发现这个高级的烤箱自己不会用,他研究了半天终于启动了烤箱,便没有管去做别的菜了。
但是他做得有些投入,没有注意到烤箱里已经开始冒黑烟了,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烤箱几乎快烧起来了。
保镖发现了异常也纷纷赶到了厨房,拿着湿毛巾和水盆就开始七手八脚的灭火。
宗醇也被浓烟熏得够呛,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他的脸和衣服上也都沾上了黑黑的东西。
裴暄琅本就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保镖的消息,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他回来后立刻冲到了厨房,发现厨房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水,各种食材掉了一地,仆人们则在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狼藉的厨房。
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宗醇的身影,裴暄琅心蓦地沉了下去,冷声问道:“宗醇呢?”
话音刚落,宗醇就从橱柜下面钻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抹布显然是刚刚在擦拭什么,见裴暄琅已经回来了,宗醇探着小脑袋,大声道:“我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上前将宗醇给拎了起来,像训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宗醇顶着一张花猫一样的脸,愧疚地说:“我想给你做苹果派吃,但不会用烤箱,就调到了最高温度,给烤糊了......还差点着火了。”
宗醇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不敢抬起来,模样可怜又可爱。
裴暄琅仍旧冷冰冰的,他伸手抬起宗醇的下巴,皱着眉仔细盯着宗醇被烟雾熏黑的脸,当真和外面的小野猫一模一样了,黑溜溜的眼睛还无辜地看着自己。
裴暄琅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他低头吻住了宗醇的额头,半晌才分开,而后用食指点了点宗醇的额头道:“你也就这里最干净了。”
宗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撇撇嘴,看起来有些失落,“苹果派烤糊了,你吃不到了。”
“没事,我可以让他们现在送来一个。”裴暄琅不顾宗醇身上都是烟熏的痕迹,直接揽着对方的腰就将人抱进怀里。
宗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给你做了很多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裴暄琅定定地望着宗醇,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含义,他笑了笑,将宗醇搂得更紧了,“你当真是会拿捏我。”
他明知那是宗醇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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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后,宗醇每天都会做好饭乖乖等裴暄琅回来,裴暄琅回来的时间也愈发早了,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半个多月,他们之间愈发亲密,就像是真的情侣一样。
周末裴暄琅加班,他干脆直接把要处理的文件搬了回来,一边陪着宗醇一边处理文件和工作档案。
宗醇像只猫似的坐在裴暄琅腿上,软软地依偎在对方怀里看着手里的书。裴暄琅一只手抱着宗醇的腰,一只手握着鼠标翻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宗醇忽然笑了起来,整个背都在颤抖,裴暄琅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宗醇因为笑而肉嘟嘟的脸颊,问道:“看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没,我只是觉得这里面有个男的很像你。”宗醇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那一行字念道,“他觉得自己的猫一点也不乖,老是去讨好别人,向任何人展示他那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他不高兴了,于是就把猫关了起来,想要让这只猫长长记性,但仍旧好吃好喝的养着,只是不再让这只猫出去了。结果才关了不到一个星期,那只猫就抑郁得死掉了。”
裴暄琅笑了笑,他掐住宗醇的脸颊,道:“你在暗示我,你就是那只猫。”
宗醇没有否认,他将书丢到一旁,抱住裴暄琅的脖子,开始撒娇:“我可比那只猫强,至少坚持了半个月了。”
裴暄琅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你怎么老喜欢关着我,之前都关了一整年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了一整年,你不也是跑了,还把主人给弄伤了。”
宗醇愧疚地低下头,可怜巴巴的,“你那次做得太过分了,还不停拿那个人刺激我。你再这样关着我,我都快抑郁了......”
“我养着你不好吗?”裴暄琅依旧执着,他这个人向来谨慎得过分。
宗醇一张脸垮了下来,他想从裴暄琅腿上下来,对方却箍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宗醇也只好放弃了,对付裴暄琅只能来软的。
“我可以做你的猫,但不想做你养在笼子里的猫。”宗醇看着裴暄琅,可怜的祈求,“不是说好的,我们要正常的相处吗?”
裴暄琅盯着宗醇,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一直都是在和我演戏,怕别人来把你带走。”裴暄琅说着就靠近宗醇的脸,捏了捏宗醇的鼻尖,“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宗醇被裴暄琅盯得有些心慌,但他仍旧强装镇定,故作天真地笑了笑:“你又吃醋了?”
裴暄琅摇头:“是嫉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嫉妒晏煜泽,凭什么他可以拥有宗醇那么长时间,拥有宗醇全部的爱和关注,而晏煜泽却不珍惜。
他还嫉妒裴子晋,他碰了宗醇,宗醇也心甘情愿,他恨不得把裴子晋的手给剁下来。
他嫉妒宗醇身边的一切,憎恨那些夺走宗醇关注的任何人,他偏执得只想把宗醇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他不想宗醇变成毫无感情的娃娃,他想要宗醇能够像爱晏煜泽那样爱他。
但这根本不可能,纵使宗醇这段时间装得再像,他也知道。
他注定要用铁链将宗醇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宗醇沉思了片刻,他捧着裴暄琅的脸就吻了上去,裴暄琅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和僵硬,慢慢地再次沉浸在了宗醇缱绻的柔软里。
宗醇离了裴暄琅的唇,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拴着我一辈子,但还是希望你可以把绳子松一松,给我一些自由。”
裴暄琅将宗醇抱得愈发紧了,生怕宗醇忽然消失似的。沉默了不知多久,就好像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裴暄琅身上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他妥协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必须只能在我身边。”
宗醇看着裴暄琅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只可爱又狡猾的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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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琅带着宗醇和几个保镖去了花园和附近的街道闲逛散心,全程他都一直紧紧握着宗醇的手,即便手心已经出汗了仍旧不愿意松开。
看着被紧紧牵着的手,宗醇恍惚间回忆起了住在时问青家的那几日,时问青带他出来也总是会紧紧牵着自己。
只不过裴暄琅是怕他跑了,而时问青则是怕他冷。
路过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宗醇停下了脚步,像个孩子似的指着那个摊子央求道:“买给我。”
裴暄琅眼里多了份宠溺,他揉了揉宗醇软软的脸颊,让其中一个保镖去买了一个过来,宗醇捧着红薯脸红红的,很是满足。
后来只要裴暄琅回来得早,他都会时不时带着宗醇出去逛逛,慢慢地这也就成为了二人饭后必备的锻炼项目。
又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见宗醇实在无聊,裴暄琅便打算带宗醇去参加一个酒会。
那只是个小型酒会,参加的人都是裴暄琅认识或是熟悉的合作伙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茬子,因此才肯放心带着宗醇去参加。
宗醇自然是高兴的,开开心心地和裴暄琅选定了合适的礼服。裴暄琅帮宗醇整理着外翻的衣领,手指有意无意蹭过宗醇的脖子,最后停在了宗醇后脖颈,轻轻按压着那一处小小的鼓包,道:“今晚不用一直跟着我,但要在我视线范围内知道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乖巧点头,任由裴暄琅像摸猫一样摸着自己,他其实很喜欢别人摸他的后脖颈,干燥温暖,让他通体舒适。
两人来到会场后,裴暄琅便被前来寒暄的人包围了,宗醇不喜欢和那些商人政客有交谈,毕竟自己一开口对方就会发现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难免对他抱有鄙夷的情绪。
在裴暄琅的示意下,宗醇悄悄地移动到了放甜点酒品的桌子旁边,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小块提拉米苏就放进了嘴里。
果然高端酒会的甜点就是好吃,他只会做些家常菜,不会做这种精致好看的甜品,无论尝试多少遍都会失败。
宗醇还在研究手里的甜点,身旁的光忽然被人挡住了,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偏过头看去,瞬间愣在了原地。
时问青正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他身侧,双眼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说不上的感觉,像是惊讶的质问,又似是委屈的控诉。
宗醇一时间被吓得不轻,紧接着便是慌乱,他没想到在这都能碰到熟人。他下意识看了眼裴暄琅,发现对方正忙于应酬,根本没闲心关注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时问青察觉到了宗醇的异常,他将目光从宗醇身上移开,装作不认识,僵硬地小声询问:“有人监视你?”
宗醇轻轻点了点头,装作淡定地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去厕所吗?”时问青继续说,他看起来有些忐忑,生怕被宗醇拒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握住杯子的手愈发紧了,指尖也微微泛白。沉默了片刻,他终于说道:“你先去等我。”
时问青走后,宗醇便来到裴暄琅附近,穿过旁边的人,拉了拉裴暄琅的袖子。
裴暄琅终止了交谈,微微俯下身子,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想去上个厕所。”
裴暄琅闻言眼神暗了暗,但依旧表现温和:“我让人带你去。”
果然如此,裴暄琅一定会让人随时盯着他,防止他逃跑。
宗醇并不敢多说什么,侍从领着宗醇来到了卫生间门口,宗醇吩咐让对方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走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发现卫生间里并没人,但他确信时问青一定在某个隔间里等他。果不其然,当他走到卫生间隔间附近时便被一把拽了进去。宗醇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便被抱在了怀里,吻住了唇。
时问青吻得特别用力,好像要将宗醇弄死一般的力道。
宗醇很痛,努力推拒着对方,却还是抵不过时问青来势凶猛的吻,挣扎了几下,终于他放弃了,任凭时问青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见宗醇有些喘不上气,便松开了,他额头亲昵地抵着宗醇的额头,喘着气,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宗醇微微垂下眼睑,时问青现在挨得太近了,他不敢看时问青,“他......是我的恋人。”
“我不信,恋人会那样监视着你?”
没等宗醇回复,时问青便再次吻了上去,他接吻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不停吮吸啃咬,不给宗醇任何反抗喘息的余地。
宗醇偏过头,努力躲开了时问青热烈的吻,“不要这样,我不想被发现。”
“你怕他,他非法拘禁控制着你,是吗?”时问青继续他的猜想,不愧是办案的警察,猜什么都很准。
宗醇仍旧侧着头,不敢直视时问青的眼神,“你不要管了,这事你管不了。”
“你不相信我。”
“我没办法相信你,我们......”宗醇停顿了一下,神色悲伤动容,他可以利用任何人,但时问青不可以,他不想让时问青受到伤害。
宗醇用力推开了时问青,他力气本就不小,时问青被推得一下子就撞在了厕所隔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本来就连朋友都不算。”宗醇故作冷漠,却不敢看着时问青。
“你撒谎。”时问青表情木讷,语气确信。“宗醇,你知道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把宗醇搞懵了,他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僵住了。时问青再次靠近伸手抚摸着宗醇的脸颊,像在抚摸自己的恋人:“不要把我赶走好吗?跟我走,我会保护你......”
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一直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时问青;眼高于顶,高傲无比的时问青,第一次这般卑微的祈求一个人。
面对宗醇,他总是能够放下以往的冷傲和自尊。
“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说保护我?”宗醇哑然失笑,他苦涩地自言自语,“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时问青一时间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宗醇不是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他。
不等时问青回答,宗醇就再次将他一把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冷淡地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趁早死心吧。”
放下狠话后宗醇便开门径直离开,独留时问青一人在那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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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一个人在厕所站了很久,久到他父亲派人来亲自找他,他才回过神。
待再次进入会场时,迎来的便是父亲严厉的责骂,“又去哪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自从时问青选择当警察,时父就没有再给过他好脸色,在他看来,儿子去干基层,丢的是他时辉明的脸。
时问青仍旧像从前那般油盐不进,他盯着不远处站着的裴暄琅,和裴暄琅身侧的宗醇,缓缓开口道:“那是谁?”
时辉明顺着时问青看的方向望去,看见裴暄琅后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个裴暄琅,他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时问青表情仍旧淡漠,他微微侧头,浑身气压很低,像是能将人冻住一般,他高傲冷漠地讥讽:“是吗?”
也就是在这一刻,时明辉再次体会到了来自亲生儿子的威压,他早就管不住这个臭小子了。
那边裴暄琅推脱掉了别人的邀约,揽着宗醇就往旁边休息室走去,二人动作亲密无比,却没人敢议论什么。
时问青就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二人,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时辉明看不透自己儿子在想什么,他开口道:“周末有个聚会,都是正厅级干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平素最讨厌参加这种虚假的高干聚会,这次能来,还得亏时夫人劝导了好久。他本就不报希望时问青会来参加周末的政厅级聚会,然而时问青却没有立马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
时辉明惊喜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虽不知时问青突然的转变是为何,但他仍旧很欣慰,拍了拍时问青的肩膀,算是表扬。
“问青啊,我知道你一直愧疚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所以才选择当警察去保护那些弱势群体,但是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你作为我的儿子,难道要这样籍籍无名一辈子吗?”时辉明是个优秀成功的政客,他怎么会甘心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只是去当一个小警察。
时问青冷漠地斜睨着自己的生父,这个虚伪贪婪的男人,而后缓缓移开了视线。
“你到时候通知我。”交代了这一句,时问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就出了会场。
他没有直接回家,反倒是来到了Samael医院,自从宗醇失踪后他就再没有来过这家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