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狂犬(1 / 2)

('38.

宗醇与裴子晋,乔舒亚二人达成了协议,用粗俗点的话来讲,就是宗醇任由这两人操,但相应的他们也会帮助宗醇办事。

等宗醇差不多恢复过来后,乔舒亚就立马带着宗醇前往了他心心念念的封闭病区302号病房。

原来这个病房被单独隔离,还要再经过一道被铁锁锁着的防护门才看得到,这个病房门外甚至还时常有人把守。如果不是乔舒亚和裴子晋允许,宗醇根本不可能找到这,更不可能进去。

乔舒亚对看守的护工轻轻摆了摆手,那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便一声不吭地退下了。乔舒亚靠在门边,并不打算进去,他不经意地轻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但他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别离他太近哦。”

宗醇站在病房门口有些犹豫,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关着他?”

这已经不是单单对精神病人了,更像是在关押什么重刑犯。乔舒亚摸了摸宗醇的脑袋,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是有人委托我们这么做的,具体的我也不能和你透露,不然,你会引火上身的。”

宗醇疑惑地看了眼乔舒亚,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乖乖点了点头。乔舒亚看宗醇如此乖巧的模样,心下柔软,低头就轻轻吻在了宗醇头发上,也不知宗醇用了什么味道的洗发水,竟有点甜腻腻的花香。

乔舒亚看着宗醇的眼里满是柔情,温柔地仿佛月下流淌的寂静小河,他柔声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问题你按里面的紧急按钮就行。”

宗醇重重吐了口气,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他打心底里不想见晏承翰,因为他们两人其实并不熟,在晏家的时候这个家伙甚至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但是晏承翰现在是唯一的线索,纵使再不情愿也要面对。宗醇捏紧拳头,带着迟疑推开了那道厚重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勉强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这人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警惕地转过了身,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清脆的铁链声也随之响起,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男人像只野狗,趴伏在病床上摆出一副攻击的姿势,嘴巴里不停发出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好像下一秒就会立马扑上来将宗醇的脖子咬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知道对方被铁链锁着伤害不到他,就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病床,逐渐地,男人的脸从黑暗中显露了出来。

那张棱角锋利充满攻击性的脸此刻却是茫然无措又警惕的。他张着嘴,露出了比常人还要尖锐锋利的牙齿,这模样简直就是一头得了狂犬病的野狗。

宗醇继续慢慢靠近,也愈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长相,是个帅气异常,极具有攻击性的男人。宗醇望着对方熟悉的眉眼,恍惚了一瞬,这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暴躁青年,此时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拿铁链栓住了脖子,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认识的人被这样对待宗醇觉得很不舒服,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低声小心询问道:“承翰,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晏承翰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认识我?你是,是谁?”

见对方还可以正常对话,宗醇也放下心来,他继续走近了些,好让晏承翰看清自己的长相,“是我,宗醇。你记得我吗?”

晏承翰在看清宗醇脸的那一刻立马就想要扑上来,但脖子上的铁链却将他死死禁锢在那一小块活动区域。他睁大双眼贪婪地看着宗醇,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直接拆吃进腹。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宗醇,宗醇可是从小就被送来了晏家,虽然哥哥一直都不让他靠近宗醇,但他却经常会躲在一旁偷看这个漂亮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孩。小时候他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宗醇很漂亮,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宗醇看。

他熟悉宗醇的一切,但宗醇可能只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想到最多的人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宗醇。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当初看到宗醇和晏煜泽接吻的时候他只觉得震惊和恶心,男人怎么可以和男人亲吻?但此刻他脆弱得只想要拥抱宗醇。

他向来都是个矛盾的人。

晏承翰好似忘记了自己曾经对宗醇的厌恶嫌弃,也忘记了自己对宗醇的针对和刁难,他像个脆弱无助的幼兽,朝宗醇伸出了双臂,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你,你再过来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副癫狂又可怜的样子只让宗醇害怕,他不敢靠近反而后退了一步,“你,你先别激动,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晏承翰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吓到了宗醇,只得悻悻收回手,努力压抑住心底的那股暴动,假装冷静地问道:“你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问我那个哥哥究竟去了哪里,还是......”

“承翰,”宗醇打断了晏承翰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我想知道你哥哥究竟去了哪里。”

“哈......”晏承翰凄然地盯着宗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气声,像是嘲讽的笑,“你果然只关心晏煜泽。”

“承翰,你别赌气,我只是想尽快找到他,这样才能把你救出来。”

晏承翰闻言,露出了轻蔑的嘲笑:“他都把你卖了,你还......我是该说你忠诚还是该说你贱呢?”

“晏承翰!”这句话戳中了宗醇的痛处,这个臭小子即便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了,也依然让人感到讨厌。

“当时我就觉得你们恶心,”晏承翰捂住自己的额头,声音颤抖,愈发激动,“现在更是!让我恶心!”

晏承翰说着就激动地从床上站起身,一拳用力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你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晏承翰愈发激动,双眼赤红地盯着宗醇,他想上前抓住宗醇,却被锁链控制住。铁链紧紧勒着他的脖子,都将脖子那一圈皮勒红了,他也毫不在意,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宗醇,报复一般地说道:“我告诉你,晏煜泽,他已经死了,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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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宗醇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处,浑身血液逆流,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你一定是在说气话。”

宗醇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他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晏承翰见宗醇这副模样,内心竟有种报复般的快感,他癫狂地笑出声,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受了那样重的伤,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我亲眼看着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宗醇后退了两步,他呆滞地摇了摇头,继续否认道:“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晏承翰笑得更开心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愈发猖狂,“你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可笑吗?就像失去了主人的狗,哈哈哈哈哈......”

宗醇彻底被他激怒了,也不顾对方会不会伤害自己,上前两步就来到晏承翰面前,而后给了这个疯子一耳光。

晏承翰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他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宗醇竟然敢伸手打他。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宗醇,一脸地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

说着他就要伸手抓宗醇,宗醇被吓得立马快速后退,躲过了他的抓捕。

晏承翰喘着粗气看着宗醇,他那狭长狠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宗醇,好像立马就要扑上来将宗醇彻底撕碎。

宗醇也懒得和他继续僵持下去,转身就要离开,晏承翰却在这时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疑惑地回头,发现晏承翰早已收敛起刚刚那副狠毒的神情,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我也只是看着他受伤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虽然不知道晏承翰为何会像精神分裂一样忽然转变态度,但听了他这番话后宗醇反倒松了口气。

宗醇早就预料到晏煜泽那混蛋不可能轻易死掉。倘若这家伙真的死了,现在肯定到处都是晏煜泽早已过世的消息,他现在指定在哪躲着养精蓄锐呢。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晏承翰,好像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晏承翰手指不安地搅动自己的病服衣摆,有些慌乱地说:“你,你别走,你再待会儿......”

宗醇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晏承翰,但此刻为了套出更多晏煜泽的消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晏承翰迷茫地摇了摇头,他自顾自说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再待会儿吗?就一会儿,我,我不想一个人被关在这。”

晏承翰忽然露出了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睛黑亮亮的好像还夹杂着水光。他这副脆弱的模样一下就戳中了宗醇的心,宗醇抿了抿唇,说:“我会救你出去,但是你要听话。”

晏承翰一听立马打起了精神,乖乖地看着宗醇:“好,好,我会听话。”

即便曾经多瞧不起宗醇,但现在宗醇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顺从。

宗醇朝晏承翰点了点头,刚要开门,晏承翰再次把他叫住了:“你还会过来看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转过头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从病房里出来时,宗醇的表情极度难看复杂,乔舒亚一直等在外面,看见宗醇这副模样立马担心了起来,上前就直接将宗醇揽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宗醇无力地摇了摇头,他伸手覆上乔舒亚的手背,疲惫地请求道:“你可以再帮我找个人吗?”

乔舒亚闻言,湛蓝色的眼眸愈发深沉,叫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情绪,他依旧保持微笑,柔声细语地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找晏煜泽吗?”

对于乔舒亚已经摸清了自己底细这件事,宗醇一点都不惊讶,他苦笑了一下,“可以吗?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成。”

乔舒亚哈哈一笑,将宗醇一把抱住,“哥哥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势利眼,我当然可以无条件地帮你,只不过晏煜泽已经失踪很久了,说不定已经......”

“不会的。”宗醇闭上眼睛打断了乔舒亚,“他还欠我那么多,他怎么可以死。”

乔舒亚抱着宗醇亲了半天才肯将他放回去,回宿舍的路上,宗醇脑海里一直闪现出曾经的光景。

他到现在都记得真切,第一次见到晏承翰的时候,对方骄傲得仿若那天上的太阳,耀眼夺目,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哪怕只是一个随意的眼神,都能让人胆战心惊。

宗醇根本不敢想象晏承翰究竟经历了什么,会从曾经那个高傲明媚的少年,沦为如今这疯狗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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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第一次和晏承翰见面的时候,对方只有十二岁。

那时宗醇刚被晏煜泽带回晏家,对眼前的一切陌生事物都感到害怕,包括面前这个浑身充满戾气的小孩。

这小孩长得很有攻击性,小小年纪却一脸凶相,眼珠子甚至还是三白眼,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宗醇都能把对方吓哭。

晏煜泽知道宗醇害怕自己的弟弟,便刻意将两人分开了,晏煜泽被送到了另一栋别墅里住着,偶尔才会回来,每次见面宗醇都会唯唯诺诺地躲起来,或者藏在晏煜泽身后。

晏承翰每次都很不耐烦地看着面前这个虽然大自己一岁,却瘦瘦小小的奶白兔子。在他眼里,宗醇就像个麻薯团子,白白软软一捏就会坏掉。

晏承翰还很讨厌看见宗醇哭,因为他觉得那哭声很吵,莫名地就让他感到无比心烦。每当宗醇哭的时候,他都会极度不耐烦地说:“娘炮,烦死了。”

等到上高中的时候,晏承翰个子已经长得很高了,身材也比同龄人壮许多。还因为喜欢打篮球,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已变得黝黑粗糙。他的五官也硬朗了许多,鼻子高挺,眼眶深邃,眉眼十分浓密,妥妥的浓颜系大帅哥,只是他的眼睛还是看起来凶凶的三白眼,就是这双眼睛帮他挡了不少桃花。很多女生在和晏承翰对视之后,便打消了送情书的念头。

有次晏承翰找晏煜泽有事,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到了宗醇和晏煜泽一直居住的房子里。一进门便看见了宗醇躺在沙发上睡觉。

许久没见到宗醇的晏承翰忽然有些新奇,这家伙以前看见他总是会想方设法地躲起来,这次大大方方地躺在自己面前倒还是第一次。

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轻手轻脚地来到沙发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宗醇的睡颜。

他发现宗醇更好看了,比照片里的还要漂亮。身为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白,牛奶似的,晏承翰不觉伸出自己宽厚黝黑的手掌,放到宗醇脸颊旁边对比了一下。果然差了好几个色度,而且宗醇的脸真是巴掌脸,只有他一个巴掌那么大。

他心里莫名有些荡漾,他想把宗醇弄哭。鬼使神差地,他又凑近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宗醇脸颊上,宗醇不适地皱起眉头,随后有所察觉般睁开了眼睛。

这一下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晏承翰一个没站稳竟直接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头还重重磕在了茶几边上。不过还好他头硬,茶几碎了他的头都不带有什么问题的。

宗醇慌忙起身,想要上前扶他,也许是怕自己的心思被发现,晏承翰胡乱一挥手就将宗醇的手挡开了,嘴里还骂道:“滚,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收回手,不安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再次让晏承翰讨厌了,便站在原处不知所措地看着晏承翰。他现在也上高中了,不可能再被对方吓哭,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晏承翰被宗醇这害怕的模样弄得更加烦躁,站起身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不耐烦地问道:“我哥呢?”

“他,他今晚不在家,你可以去公司找他。”

晏承翰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临别前又回头狠狠看了宗醇一眼,而后将门重重关了起来。

本来宗醇和晏承翰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互不干扰,但好在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然而一次意外却打破了这样的关系。

晏承翰无意间撞见了宗醇竟被自家哥哥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宗醇那莹白细腻的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尽是对晏煜泽的爱恋。

晏承翰大为震惊,他不知道男人之间竟然也可以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宗醇那个依恋的模样让他很难受,心脏仿佛揪了起来。晏承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跳加速,浑身难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崇拜的哥哥是个同性恋,更无法接受宗醇竟那般深爱着晏煜泽。

从那之后,晏承翰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开始处处针对刁难宗醇,老是一脸嫌恶地说出伤人的话。

宗醇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承受着。

晏承翰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宗醇身上,好像这样他才能好过一些。但当他看见宗醇背着所有人躲在房间里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时,又有些后悔,他忽然心软想道歉了,他想修复自己和宗醇之间的关系。

然而晏承翰比谁都爱面子,他更不肯主动朝宗醇低头认错,就这样一直纠结了许久,当晏承翰终于建设好心理,打算向宗醇道歉求和时,一切都晚了。

宗醇被晏煜泽亲手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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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晏承翰见了一面的原因,宗醇的脑子里总是时不时闪现出曾经在晏家时的情景。

宗醇呆呆地平躺在床上,他在回忆曾经发生的许多事情。晏承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针对他的呢?是撞见宗醇和晏煜泽亲吻那次。

晏煜泽拿被子将宗醇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宗醇本身就单薄,被包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着一颗头显得小小的,很是可爱。

晏煜泽一向很有自制力,但面对宗醇时他总是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再冷静自持,紧紧盯着宗醇看了片刻,而后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宗醇红润透亮的唇。

宗醇乖乖地张开嘴,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亲吻,脸颊也瞬间变得通红。

晏煜泽用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宗醇的齿关,缠绕着宗醇的舌,不断推进纠缠。他吮吸宗醇的下嘴唇,动作愈发用力,好像即将失去理智的兽,要将宗醇啃食殆尽。

宗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唇瓣上传来的刺痛,但他没有一丁点抗拒,反而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搂抱着晏煜泽的脖子。

晏煜泽将宗醇的唇咬得肿胀通红后才肯罢休,他捏着宗醇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压宗醇红肿的下唇,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他再次低下头亲吻了宗醇的额头,随后那细碎的吻慢慢下移,经过宗醇的鼻子,脸颊,下巴,最后到了脖子那处。

本来宗醇有点发烧怕冷,晏煜泽才用被子把他裹起来的,但现下晏煜泽早已忘记了初衷,一门心思只想同宗醇亲近。

晏煜泽轻轻啄吻着宗醇的脖颈,牙齿叼着那细白嫩肉,轻轻磨蹭着,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将那块肉直接撕扯下来。

宗醇十分享受晏煜泽的亲吻,对方嘴唇柔软,温温凉凉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享受,没忍住便轻哼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煜泽听见宗醇的呻吟,搂着宗醇的手臂愈发收紧,他死死将宗醇往怀里按,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宗醇正想继续回应晏煜泽的吻时,余光却不小心看见了正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看着他们俩的晏承翰,吓得差点从晏煜泽腿上摔下来。

晏煜泽停止了动作,悠哉地转身看向门口,没有一点羞耻,反而波澜不惊地说:“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出去。”

晏承翰眼睛死死盯着宗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仿佛没有听见哥哥刚才的斥责。半晌他才反应过味来,表情立马变得凶狠异常,他厌恶地看着宗醇,口不择言道:“你他妈的敢勾引我哥?”

宗醇被这头暴怒的狮子吓得往晏煜泽怀里缩了缩,他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毕竟他和晏煜泽这样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样的关系对于晏承翰来说,确实刺激太大了。

晏煜泽有些不满,他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变得愈发阴冷低沉:“听不见我的话是吗?”

晏承翰知道自己无法撼动哥哥的权威,便也不想真的硬碰硬,只不过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种浓浓的不甘,除此之外便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宗醇竟然和晏煜泽是恋人关系,他们那么亲密,那么的......晏承翰不愿继续往下想,他忿忿不平地看了宗醇一眼后便转身离开,临走前还重重地摔上了门。

宗醇仰起头看着晏煜泽,发现对方一脸不愉,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晏哥......怎么办?”

晏煜泽这才回过神,他低头亲吻着宗醇的额头,安抚道:“什么怎么办,不用管他。”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影响不了我们,不用多想了。”晏煜泽不给宗醇说话的机会,直接出言打断。

宗醇低头不再反驳,既然晏哥这么说,那他也不用太担心了,反正晏哥会一直护着他的。

晏煜泽把宗醇放回到床上,摸着宗醇附着一层薄汗的脸,轻笑道:“出汗了就好,这样才好得快。”

宗醇乖巧点头,拿被子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了一些,像只蚕宝宝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晏煜泽。

晏煜泽看着宗醇,眼神忽然变得深沉阴郁,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宗醇敏锐地察觉了出来。但相处这么久,宗醇却怎么也看不透晏煜泽的内心,只是能简单感受到对方情绪上微妙的变化。晏煜泽这个人心思缜密,比大海还要深,叫人看不真切。

“晏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晏煜泽摇了摇头,他温和地摸着宗醇的头,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我么?”

宗醇闻言很开心,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对晏哥会有什么帮助,但只要晏哥需要他,他绝对会奋不顾身。

宗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晏煜泽,双眼里都是满满当当的欣喜和爱意,就像装在罐子里的蜜糖,马上就要溢出来一样。他伸手抓住晏煜泽的手,乖巧地承诺道:“晏哥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晏煜泽得到了这个回答,神情暗了一瞬,还未等宗醇察觉到,他便立马遮掩了起来,换作了平时那副如沐春风的温和模样。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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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将宗醇抱进怀里,不停地拿头在宗醇脖子间蹭来蹭去。宗醇被他柔软的头发弄得痒痒的,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要做就快点做吧......”

乔舒亚闻言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宗醇,“哥哥怎么老是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浑身软绵绵地躺靠在乔舒亚怀里。他现在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后穴还有些疼痛,腰更是不堪重负。倘若乔舒亚真的依言要现在就做,那他肯定就一命呜呼了。

“哥哥你不觉得你像只猫咪吗,软软的,香香的,所以我才总想抱着你啊。”乔舒亚说着又缩紧了手臂将宗醇死死按在怀里,一脸幸福。

宗醇只觉得自己要断气了,连忙用力拍了拍乔舒亚的手,“难受,轻点。”

乔舒亚乖乖地放松了一点,在宗醇脖子上亲了一口。宗醇的脖子上依然有很明显的点点红痕,凄美凌弱,一看就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乔舒亚眼眸深沉地抚摸着宗醇脖子上的红痕,喃喃道:“这些痕迹要是被时警官看到,他会想些什么呢?”

宗醇一听,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周末要和时问青一起看电影的事,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像只炸毛警惕的小猫。

“你,你不要对时问青做......”

宗醇还未警告完,乔舒亚就将他打断,他毫不在意地说:“别老把我想得那么恶毒嘛,我可比裴子晋善良多了,哥哥和朋友出去玩当然可以。”

宗醇半信半疑地看了乔舒亚一眼,乔舒亚仍旧笑得天真无邪,“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还会骗你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只是看个电影,不做其他的。我们就是朋友。”宗醇微微侧过身,眼巴巴地看向乔舒亚,“所以不要伤害他。”

乔舒亚看着宗醇乖巧柔软的模样,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真恨不得立马就把宗醇一口吞掉,但他忍住了心底的那股躁动,只是捧着宗醇的脸在对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乔舒亚温和地笑着,眼睛像深邃的大海,温和深沉,“是朋友当然最好,但如果他要是对你有别的心思,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做点什么。”

宗醇被乔舒亚这个样子搞得脊背发凉,他摇头否认道:“时警官正人君子,不会肖想别的。”

乔舒亚笑眯眯地看着宗醇,犹如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那就好,哥哥记得穿个高领哦。”

宗醇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宗醇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特意找了个能遮住脖子的高领,但有些吻痕实在太靠上了,衣领都无法遮住,宗醇只好找了几片药贴贴上,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总比顶着一脖子吻痕强。

宗醇抬起手腕收拾衣领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腕上竟然也零星点着几点吻痕,他不由得暗骂那两个畜牲,而后默默拿药贴贴上。

待反复确认身上再没有奇怪的吻痕露出来的时候,宗醇这才放心出门。

周末刚好轮到他休假,出来和时问青看个电影放松一下也挺好的。这样看来乔舒亚和裴子晋要比那晏煜泽强很多,至少他们两个不会限制宗醇的人身自由。

宗醇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他本以为自己来得就已经够早了,却看见时问青早就已经在那等着了。

时问青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大衣随意敞开,脖子上搭着一条格子围巾,整个人就像走T台的模特一样,身形高挑地往那一站,都能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见宗醇来了,冷硬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他抬起手朝宗醇招了招手,表面平淡,内心却是雀跃的。

宗醇走到时问青跟前的时候,时问青才发现宗醇脖子和手腕上都贴着药贴,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宗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装作满不在乎地说:“昨晚睡落枕了。”

“手也落枕了?”

“......嗯,扭到了。”

时问青不疑有他,没再过问,他很自然地牵起宗醇的手,温和地问:“先去吃点东西吧,想吃点什么?”

宗醇感受到手心干燥温暖的触感,下意识回握住了时问青的手,浅笑道:“想吃披萨。”

时问青给了宗醇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被时问青宠着,自己提出什么对方肯定会无条件答应,所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被细心对待呵护任由他撒娇的感觉。

时问青温柔地看着宗醇,虽然没有笑,但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听说这新开了一家披萨店,刚好可以去尝尝。”

宗醇闻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拉着时问青就往前走,兴冲冲地说:“还好我没自己吃东西,不然就吃不下大披萨了。”

时问青任由宗醇拉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浅笑,只觉得心像被蜜填满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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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牵着宗醇来到了那家新开的披萨店,像牵着小孩一样领着宗醇来到点餐台前,他低下头轻声询问道:“想吃什么?”

宗醇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任由时问青牵着自己,他抬起头仔细看着菜单,思量片刻,说:“这些新品看起来都很好吃,我想点三个披萨。”

时问青一下子梗住了,但他面色仍旧沉稳:“你吃得完吗?”

宗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说:“吃得完,我还想要个芝士球和薯条。”

时问青没再过问,依言点了三个披萨和一些小吃,等披萨都上来之后,宗醇果真把他点的那些都一一扫荡干净了,看得时问青是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宗醇这么瘦小的一个人,胃口竟如此之大。时问青不太习惯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吃了几口便停下了,就安静地撑着下巴看宗醇把披萨和小食一点点吃完。

宗醇吃东西不能说多优雅,但却让人觉得他很有礼貌,很干净,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个仓鼠一样。

时问青看着宗醇吃饭,莫名地就觉得十分满足,他很想把宗醇这只仓鼠立马抱进怀里。

吃完后二人便打算去看电影,取票的时候时问青忽然低下头,将脸凑到宗醇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就好像在接吻一样。宗醇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竟忘记了躲闪,时问青长得是真的很好看,像长在山巅的高岭之花,圣洁美丽,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半分。

宗醇还在愣神之际,时问青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宗醇的嘴角,带下一小块刚刚吃披萨时留下的碎屑,温和地说:“擦嘴都不仔细,你是小孩吗?”

宗醇这才回过神来,局促地向后退了一步,红着脸尴尬地拿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时问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宗醇的脑袋,又牵着宗醇的手带他买了桶爆米花后就走进了放影室。

一路上宗醇都时不时偷偷摸摸地看着时问青,他忽然觉得时问青真的很温柔,很干净,也很纯粹。在他的衬托之下,自己竟是那么的肮脏堕落。

如果时问青知道了他的过往,知道了他都经历过什么,还会待他如初,当他是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宗醇情绪不由得有些低落,他看着面前放映的电影,画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切换,而他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有这样普通纯粹的感情,该多好。

电影结束后,时问青敏锐地察觉到宗醇情绪的低落,他摸着宗醇的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问青的手干燥而温暖,很舒服,宗醇呆呆地看着时问青,很莫名其妙地问道:“时警官,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时问青愣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嗯。”

“我从小到大没有过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宗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好像在和时问青告白一样。

自从被接到了晏家,他便失去了自由和外界联系的权利,一直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圈养在那座繁华虚无的牢笼里。

时问青听了这话有些意外,他不是很能理解,像宗醇这样可爱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朋友,除非是有人刻意干涉。他看着宗醇略显局促的神态,有些心疼,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罢时问青便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宗醇圈抱了起来,宗醇也没有排斥这样亲密的行为,他在时问青怀里显得小小的,像只猫咪一样乖巧地待在时问青怀里。

时问青虽然看起来是个冷漠的人,但却总是在发光发热,给予宗醇无尽的温暖。

他们俩一直闲逛到傍晚,时问青想要送宗醇回医院,却被宗醇拒绝了,宗醇怕被那两人看见又不知道要发什么疯。

两人到了别后就分开了,时问青一直盯着宗醇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转身离去。

待宗醇回到医院后,刚一打开宿舍的门,就看见裴子晋正大摇大摆地躺在自己床上睡觉。他微微张开眼睛,懒懒地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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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宗醇立马就看出了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宗醇心里大概是有了些猜测,没有紧张害怕,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外套给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裴子晋见宗醇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从床上坐起身,朝宗醇朝了朝手。

宗醇没有多挣扎,乖巧地走到裴子晋面前,像只邀宠的宠物一样把自己塞进了裴子晋怀里。

裴子晋本来还想惩罚教训一下宗醇,却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给搞得猝不及防,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这软乎乎,白嫩嫩的人,下意识伸手摸着对方贴着膏药的脖子,而后轻轻地把那中药味浓烈的膏药给揭了下来。

白嫩脖子上的点点清晰的红痕此刻全然暴露在了他眼前,他满意地来回抚摸那些红色的痕迹,这些都是他留下的东西,是宗醇属于他的证明。

宗醇在裴子晋怀里趴了一阵后,小声问道:“你们今天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

裴子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下。他确实难得有些生气,因为宗醇竟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还表现得那么开心。

宗醇心下了然,难怪他今天在外面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一直被晏煜泽守着,很少和外界接触,时警官是我第一个朋友,你们不要伤害他。”

裴子晋闻言浅浅地笑出声,这个笑声闷闷的,很性感。他抚摸着宗醇软软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家猫,“朋友?你对他是朋友,可他未必。”

“我知道。但是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是吗?”宗醇对于情爱方面的事情已经很熟悉了,他不可能真的傻到认为时问青那样的眼神只是单单对待朋友的。

他只不过是不想打破现有的平衡,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你倒是想得简单。”裴子晋一个翻身便将宗醇压在了身下。他俯视着宗醇,眉眼深邃,面色凝重,像个高贵的君王俯视卑贱的臣民。“如果哪天他要是有出格的行为,我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宗醇看着裴子晋严肃的样子,知道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而后凑上去亲了一口,乖巧柔软地说:“我知道了。”

裴子晋愣了一下,刚才宗醇主动亲他,就像是他一直养的不亲人防备心很重的小野猫忽然主动对他示好一样,心里抑制不住的澎湃。他低下头,叼住了宗醇的嘴唇,反复啃咬吮吸着。

宗醇没有反抗,积极配合着裴子晋的动作,伸出双臂紧紧环抱着裴子晋的脖子,还主动张开嘴将裴子晋给迎了进来。

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揉捏着宗醇的臀肉,喘着粗气问道:“恢复好了吗?”

宗醇被亲得整张脸都红红的,他装作难为情地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裴子晋,“还肿着呢,上次你俩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到上次,裴子晋也有些心虚,他压抑住了小腹上翻涌的热意,从宗醇身上爬了起来,而后把宗醇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今天还要去看晏承翰吗?”

宗醇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变得不一样了,他开心地站起身,磕磕绊绊地问道:“可,可以吗?”

裴子晋看着宗醇,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温柔,只要宗醇乖一点,他可以一直这样宠着宗醇。

宗醇开心地直接整个人直接跳到了裴子晋身上,双腿环住裴子晋的腰,裴子晋抱着宗醇,轻轻在对方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宗醇被咬了也不恼,他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裴子晋脖颈间,蹭来蹭去。果然,只要给这两个男人一些甜头,他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裴子晋带着宗醇来到了晏承翰所在的病房,外面依旧有人看守,在裴子晋的允许下,宗醇轻易地便走了进去。

进去前裴子晋叫住了宗醇,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小时。”

宗醇看着裴子晋乖乖点头,而后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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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原本像个木头一样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现在面对空荡荡且漆黑的病房,内心除了一片死寂,便是对未来的绝望。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不记得了。他该如何逃离这家疯人院?他逃不了。

他现在除了每天来送饭的护工就见不到其他人了,那些护工冰冷麻木如同机器人般的神情更令他恐惧。好像周围没有一个活人,这个世界只剩孤零零的一个他。

他当初就不应该反抗,他应该乖乖的,服从一切安排,这样他也不用遭受电击,不用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只狗似的被关在这。

正当晏承翰胡思乱想难受之际,门开了,直觉告诉他来人并不是送饭的护工。他敏感地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抹单薄的身影。

是宗醇,他果然来了。

晏承翰努力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兴奋,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身,看向宗醇。

宗醇仍旧站在门口,他背着光,晏承翰看不清他的脸。

宗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而后将门轻轻关上。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寂静得可怕,他们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为什么总是不开灯?”宗醇说着就开始找开关,却被晏承翰大声呵斥住了。

“别开灯!别开灯......”晏承翰凶狠地看着宗醇,像一头受伤的狮子,随及他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无意识间凶了宗醇,脸上神情立马变得无助可怜,泫然欲泣,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宗醇不知道晏承翰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敢上前,只得远远站着,安抚对方:“好,我不开。承翰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脆弱无助地看着宗醇,他借助房间里微弱的光贪婪地看着宗醇的脸,描绘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宗醇是他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以来,见到的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他都差点以为整个世界都毁灭了,只剩下自己和那群机器一样的护工了。

许久,晏承翰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小声又委屈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是不是因为我上次骂你,对你太凶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他说着便委屈地坐回到床上,抱着膝盖,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好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宗醇看着和上次相差很多的晏承翰,不觉陷入了思考,这孩子指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情绪才会这般变幻莫测。

“我知道你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晏承翰抬起头,那双原本凶狠无比的三白眼此刻却充满了委屈和害怕。“我不是个疯子,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听他这么说,宗醇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神经病都说自己没病。但看着晏承翰如此可怜的模样,宗醇还是忍不住上前了两步。

“承翰,你可以告诉我,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宗醇一问出这个问题,晏承翰整个人便瑟缩了起来,他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堪可怕的经历,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宗醇继续慢慢靠近,他在赌,赌晏承翰不会伤害他。他必须从晏承翰嘴里套出一些消息。

晏承翰好像知道宗醇所想,他再次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宗醇,“我知道你怕我,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一直都是他们,他们在伤害我......”

宗醇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毕竟和晏承翰相处认识了这么久,他是清楚这小子为人的。虽然讨人厌,但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

不过此刻宗醇不敢确定的是晏承翰的精神是否还是正常的。他就像个驯兽师,在不断试探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看着宗醇慢慢靠近自己,逐渐将头抬了起来,他无比期盼地看着宗醇,原本无神的眼里开始有了些光亮。

他好想此刻有人可以抱抱他,他好想让宗醇抱抱他。

宗醇见晏承翰一直乖乖地看着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下来,他来到晏承翰面前,伸手摸了摸晏承翰的头,他的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短短的,硬硬的,有些扎手。

晏承翰怕吓到宗醇,乖巧地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宗醇,生怕自己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你,你可以抱我一下吗?”晏承翰小声地提出这个请求,他愈发贪心了,他想要和宗醇再亲近一些。

宗醇犹豫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手将晏承翰圈抱在了怀里。晏承翰伸手抱住宗醇的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发出来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来你不是我的幻觉,你是真的。”

听了这句话宗醇不由得更加心酸,将晏承翰抱得更紧了。

晏承翰靠在宗醇怀里,闷闷地说:“他们把我抓进这里,关着我,只要我不听话就用电电击我,还给我吃很多药......那些药会让我乖乖睡觉,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要吃。如果不吃他们就会电我,真的很疼......”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亲口听晏承翰说出口,还是那般触目惊心。宗醇用手轻轻抚摸着晏承翰的后脑勺,安慰道:“他们现在还会电你吗?”

“我乖乖的,他们就不会电我。不过我现在经常会头疼,会产生幻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原本不是这样的......”晏承翰忽然从宗醇怀里抬起头,无辜地看着宗醇,好像急切地想要得到肯定,“我之前虽然脾气大,但我没有这样的,是他们,是他们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对不对?”

宗醇看着晏承翰,心脏不住地抽痛,他再次将对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他不敢看晏承翰的双眼。

这双可怜期盼的双眼,就好像对他无声的审判,让他的灵魂都在不住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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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坦言,他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般针对他们兄弟俩,要将他们逼至绝境。最可怕的就是你明明知道敌人正在暗中观察对付你,但是你却不知道敌人在哪。

那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先是晏煜泽手上的权利被一点点分解,之后各项产业遭受重创,不过晏煜泽比较有手段,这些都还能够应付得过来。

但是,在一个平静和缓的夜晚,他们在一个舞会上遭受了袭击。晏煜泽胸膛上中了一枪,血流得到处都是,晏承翰还没来得及上前去查看哥哥的情况,便在一片混乱中被人打晕给带走了。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疯人院了,面对着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护士,晏承翰只觉得害怕。

不论他问什么对方都不回答,他们在他身上注射药物,强行给他喂奇怪的药片,甚至在他反抗激烈的时候直接对他使用电击。

刚开始他还会拼命反抗,辱骂这些人,但到后来他开始害怕了。不但因为电击的疼痛,还因为药物的作用他常常会陷入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不清醒的时候都被那些人做了什么。

他唯一有印象的一次,是对方给他打了吐真剂,问了他许多有关晏家的事,还好他一直远离晏家的权利中心,并不知道那些机密信息,对方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许是知道晏承翰没什么利用价值,但又不能轻易将他放出去,之后那些人没有再来折磨他,就一直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病房里。他早就已经不记得时间了,不记得自己究竟被关了多久,直到宗醇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或者直接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听了晏承翰趴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的陈述,宗醇陷入了沉思。看样子晏煜泽应该还活着,毕竟晏承翰也只是看到他受伤,并不知道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裴暄琅那个变态手上逃出来后,就已经看到了晏煜泽失踪的消息,新闻里并没有报道他遭遇袭击,这件事被人刻意隐瞒了起来。

晏承翰抱着宗醇的腰,无助地抬起头看向宗醇,神色慌张且不安:“我刚刚说的话,他们不会听见吧?”

宗醇摇了摇头,安抚地摸着晏承翰的脑袋,“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

晏承翰莫名相信宗醇,他无比依赖地将头埋进宗醇怀里,撒娇般小声说:“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就一小会儿......”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抱了晏承翰很久。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有人在外面敲门提醒宗醇,宗醇不得不掰开晏承翰抱着自己的手,安抚道:“我下次再来看你,不会很久的,你乖乖听话,好吗?”

晏承翰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宗醇,点了点头。

宗醇从病房里出来后,就看见裴子晋一脸不愉地靠在门旁,“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不一般,抱那么紧?”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宗醇也不解释,他上前一步牵住裴子晋的手,温和地说:“我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看他可怜抱一下怎么了?你不会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吧。”

一听这话,裴子晋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大好看,他冷笑一声,不屑道:“他是小孩子?我看那个头比我都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裴子晋吃味的模样,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而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笑道:“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呢?”

裴子晋伸手抱住宗醇的腰,按住对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用力吮吸啃咬着宗醇的嘴唇,将舌头也探了进去疯狂扫荡,宗醇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忙偏开头躲过了,而裴子晋却不依不饶再次霸道地封住了宗醇的唇。

裴子晋抱着宗醇很用力,几乎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宗醇脚尖点地没有支撑点,只得抱着裴子晋的脖子。

待裴子晋亲够了他才餍足地放开宗醇,宗醇差点被亲到断气,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边流下的津液,埋怨地看着裴子晋,“醋精。”

裴子晋也不反驳,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地笑,随后道:“今晚陪我。”

宗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但他还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晏承翰关在这的吗?”

裴子晋摇了摇头,直言道:“我们接手这家医院的时候他就在这了,院长反复和我们强调他身份特殊,不能放出来,我事情多也懒得管,就直接把他锁在这了。”

宗醇敏锐地察觉到这院长指定有点问题,但他现在也不好明说,他抓着裴子晋的胳膊,软着声音求道:“好好照顾他,不要再让人折磨他了,好吗?”

裴子晋也没有直接答应,他将宗醇整个横抱起来,笑得肆意:“那就看你今晚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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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就近随便找了间空病房就把宗醇给拉了进去。

门才刚刚关上,都没来得及上锁,裴子晋就抱着宗醇开始乱啃。他本就不会接吻,亲得毫无章法,把宗醇嘴巴都亲疼了。

宗醇皱着眉不悦地将裴子晋推开,冷声道:“你不会亲就不要乱咬。”

裴子晋也不恼,他转而啃咬宗醇的脖子,那上面原本的红痕已逐渐变淡,裴子晋又再次将唇覆了上去,仔细啃咬。

宗醇吃痛地叫出声,但却不敢推开对方,生怕惹裴子晋不开心。他主动把裴子晋引到了病床上,扯着裴子晋的衣领,两人就一起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床板不堪重负地嘎吱响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坍塌。

宗醇轻轻敲了敲床板,调笑道:“你待会儿动作轻点,可别把床搞塌了。”

裴子晋仔细看着宗醇,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他在用目光仔细描绘宗醇脸上的每一道轮廓。在看到宗醇的那一刻,他没想到有人会长得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好看,这么的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每一处都好像是为他长的。

裴子晋越看越喜欢,伸手轻轻抚摸着宗醇的脸颊,随后吻了上去。

宗醇很自觉地蹬掉了脚上的鞋子,褪去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躺在裴子晋身下。他乖巧地抱着裴子晋的脖子,就像是抱着玩具,不停地朝裴子晋索吻,身体力行地教导裴子晋如何正确接吻。

他们唇齿相交,舌头紧密纠缠,亲得难舍难分,直到宗醇有些喘不过气,才偏过头结束了这场博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的脸被憋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诱人的苹果,好看极了。裴子晋亲吻着宗醇身上已经褪色的吻痕,慢慢下移,来到了那雪白的胸前,他总是对宗醇的胸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

他着了迷般想去揉捏,亲吻,埋在这棉花一样的地方。

他含住宗醇挺立红肿的乳粒,像婴孩般吮吸着,企图从中榨出些乳汁。然而宗醇是个男人,并不可能有这些,但他依旧不折不挠地吮吸着,直把宗醇弄得有些疼,开始推拒,扭着身子躲避。

裴子晋把宗醇的乳头亲得肿大了一圈,仿若一颗熟透了的晶莹剔透的樱桃,分外诱人。

他伸手揉捏着宗醇的胸,那对小巧却饱满的乳鸽令他爱不释手。

“别弄了,疼。”宗醇看着自己被揉得布满红色指印的胸,不满地嘟囔着。裴子晋也乖乖停止了对宗醇胸部的蹂躏,转而掰开了宗醇紧闭着的双腿。

宗醇的腿型长得很好看,纤细修长却不羸弱病态,充满着肌肉纹理的流畅美感。裴子晋一手便能握住宗醇的大腿,将其折了上去,那小巧红嫩的小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宗醇的呼吸一张一合。

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将手指直接伸进宗醇的口中,搅弄着那滑腻温软的舌。宗醇张着嘴,乖巧地舔弄裴子晋的手指,将对方手指上都涂满自己的津液。

待手指完全濡湿后,裴子晋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指给抽了出来,手指抽离前带起一根细长银亮的丝线,泛着诡异淫靡的光。他将手指探进宗醇的后穴中,在穴口处留恋反复戳弄半晌,才缓缓将指尖没入进去。

宗醇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有些不适,反应异常青涩,但他却熟知如何取悦男人,便将双腿大敞开,自己抱着腿弯,方便裴子晋继续动作。

裴子晋见状心下动容,早就已经忍耐不住,草草扩张了两下就急切地将手指抽离了出来,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早已习惯,心里暗自将裴子晋的和乔舒亚的做了个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两个人都很大,跟畜牲似的。

裴子晋将龟头顶在那不断张合蠕动的小穴处,慢慢沉下腰将阴茎一点点埋了进去。

宗醇努力放松身体,后穴慢慢将对方吞了进来。进入的过程并不是十分困难,相反倒是异常顺利。

进去一半时,裴子晋便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缓缓抽动起来,宗醇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得将手放在嘴边,轻咬着手腕上的嫩肉,止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裴子晋顶弄了好几下,才彻底将那紧致的甬道捅开一些,随后用力一顶,直接将剩下的一半全都插了进去。

宗醇被猝不及防地这样一弄,浑身打了个机灵,眼角也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他重重喘了好几口粗气才适应过来这撕裂般的疼痛,幽怨地看着裴子晋,骂了一句混蛋。

裴子晋俯下身子紧紧抱住宗醇的腰,随后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宗醇顶穿。

宗醇虽然很疼,但快感占大多数。他就仿佛在欲海中沉浮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吞噬殆尽。他抓着裴子晋的脊背,因为痛楚控制不住地在那健壮的肌肉上扣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裴子晋和他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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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宗醇不敢乱动,只能安静地站在原处四处张望。这大概是又做梦了,每次极度疲惫的时候他都会做这样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那种寂寞孤独感让人窒息。

宗醇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梦想要醒来,却怎么都无法如愿,只得蹲了下来将自己团成一个球,静静地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黑雾渐渐散去,一个身量修长的男人正站在宗醇面前,宗醇似有所感一般酿酿跄跄地跑了过去。

他来到了男人面前,这才看清男人的长相。

深邃的眉眼好像永远都带着悲伤的情愫,鼻梁高挺精致,薄唇微微抿起,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却又无情的弧度。

这张脸,分明就是,就是那个混蛋的脸,那个将宗醇送上别人床的混蛋,晏煜泽!

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宗醇都快忘记晏煜泽的长相了,之前每次做梦梦见的不是背影就是一个不清晰的轮廓,这般清晰地看见晏煜泽的脸还是第一次。

晏煜泽也不说话,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温柔地看着宗醇,只不过眼中却带着浓浓的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可怜的眼神刺痛了宗醇,他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问道:“明明被你抛弃,受到伤害的是我,为什么你这么难过?你在装什么啊?”

尽管知道这只是梦,但宗醇仍旧不甘心地问着,他一直都想亲口问问晏煜泽,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为什么要把他当成一件可以随意送人的商品,为什么......

泪水从脸颊滑落,宗醇不甘心地看着晏煜泽,将这么久以来积攒在心里的委屈通通发泄了出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晏煜泽的表情更加悲伤了,他的长相十分柔和,看人的时候会带着几分悲悯的无辜,每每他用这个眼神看向宗醇时,宗醇总是会被他蛊惑得心软。

梦里的晏煜泽不会给自己半点回应,宗醇失望地垂下脑袋,自嘲道:“你分明就是我自己脑子里创造出来的假人,我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他刚说完这话,被宗醇创造出的晏煜泽却忽然抬起手,他温暖干燥的手掌紧贴宗醇的脸颊,缓慢开口道:“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

宗醇忽然愣神了,他知道这是假的,现实里杀伐果断的晏煜泽怎么可能会主动和他道歉,但他仍旧感到委屈和惊诧。

晏煜泽温和地看着宗醇,双手捧着宗醇的脸,低下头将额头靠在了宗醇的额头上。这是以前他们俩经常会做的姿势,宗醇曾经很喜欢这样,因为这有种被对方捧在手心仔细珍藏的感觉。

晏煜泽的眼睛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他才说:“小醇,我会来找你,不要乱跑。”

听到了这句话,宗醇猛然从梦里惊醒,他喘着粗气半晌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回味着梦里晏煜泽说得话,自嘲地扶住了额头,又梦见了那个可恨的男人,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竟然脑补出那个男人会来亲自找他,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宗醇这才发现自己仍然赤裸裸地和裴子晋躺在一块,对方的手臂还紧紧地箍在自己腰上。

他想要挪动,却反而被裴子晋抱得更紧了,裴子晋将额头抵在宗醇后脑勺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宗醇后脖颈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肤上,他慵懒又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宗醇轻轻嗯了一声,梦见晏煜泽对他来说的确算是噩梦。他转过身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裴子晋的怀里,裴子晋睡得还有点不清醒,下意识就像抱抱枕一样将宗醇塞进了自己怀里。

“乖,那都是假的,不要害怕。”

听着裴子晋安慰的话语,宗醇莫名地内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伸手抚摸着裴子晋形状好看饱满的唇瓣,而后贴了上去。

裴子晋感受到嘴唇上湿漉漉的,半睁开眼睛就看见宗醇正小心翼翼地偷吻自己,像只偷腥的小狗一样,一下子心猿意马,猛地翻身便将宗醇压在了身下。

宗醇看着面前的男人淡然地笑了一下,眼角微红透着妩媚,“我们再做一次吧。”

正在气氛暧昧得刚刚好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乔舒亚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赤裸着身体准备大干一场的二人,眼神瞬间就阴沉了下去,但他依旧装作天真温柔地说:“差不多行了,昨天你俩都做了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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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最近宗醇表现得很好,裴子晋和乔舒亚便允许宗醇时不时可以自由出入晏承翰的病房,且不用有人看视,但是每次时间都不能太长。

宗醇每次去都会看见晏承翰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呆坐在床上,病房窗帘全都被拉上,整个房间黑黢黢的。

只有宗醇来的时候,晏承翰才会变得稍微正常一些,他每次都会将宗醇紧紧抱住,来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醇哥,我好害怕......”晏承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小声可怜地嘀咕着。

宗醇抚摸着他又短又硬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小狗,他温和地问道:“怕什么呢?”

“我怕你会抛下我,怕你会突然消失。”晏承翰眼里都是恐惧和不安,现在他只有宗醇了,宗醇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的动力。

宗醇将晏承翰的下巴抬了起来,他仔细端详着面前青年消瘦憔悴的脸颊,眼里尽是心疼的神色,“我不会抛下你的,绝对不会。”

从晏承翰病房走出来后,宗醇刚想离开封闭病区,却好巧不巧遇到了时问青。

时问青还是和之前一样,拎着个粉色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糖果,他看见宗醇时原本冰冷的神情瞬间柔和了下来。

在这遇到时问青并不稀奇,因为之前他就来过医院封闭病区,宗醇很自然地上前和时问青打了声招呼。

时问青刚想回话,目光却落在了宗醇白嫩的脖颈上,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剥开了宗醇挡住脖子的衣领,沉声问:“你脖子上......”

宗醇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两三个吻痕,时问青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他还是要问,他要听宗醇亲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遮掩吻痕了,忙捂着脖子,欲盖弥彰道:“是,是蚊子叮的......”

拙劣的谎言。

时问青眯起眼睛,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气压告诉宗醇他生气了。

宗醇有些尴尬,他连忙开始转移话题:“你去哪个病房,我带你去。”

时问青也不想因为这个事为难宗醇,毕竟他现在对于宗醇来说不过只是朋友。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道:“405号病房。”

时问青来过几次,本来不需要宗醇带路,但是他好久没见到宗醇了,想要和宗醇多相处一会儿。

刚来到405号病房,宗醇便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眼时问青,欲言又止。

时问青当警察的自然敏锐地知晓宗醇想要问什么,他看着病房白色的门,淡然开口:“我还是来看我妹妹的,医生说她的精神分裂更严重了,总是嚷嚷着要见我。”

宗醇点了点,看向时问青手里提着的粉色袋子,这应该是给他妹妹准备的吧。

宗醇和该层楼负责的护士说了一声,护士同意后他俩这才进入病房,进去之后就看见一个十七八岁,长相精致秀丽的姑娘被束缚带绑在床上。

她和时问青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间,两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妹。

那姑娘一看有人来了,微微抬起头,当发现是时问青时,眼里立马迸发了亮光,像只兴奋的小白兔,“哥哥!你来看我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没什么反应,与其说没什么反应,不如说面对自己生病的妹妹他表现得过于冷漠了。他将那袋粉色的糖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道:“雨若,听说你最近又不听话,伤到了医生?”

时雨若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咂咂嘴不满道:“我看他不爽,他老色咪咪的看我。”

时问青有些无奈,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后,时雨若就对除了时问青和爸爸之外的所有男人保持过度的防备和警戒,甚至会做出更多过分可怕的事情。

“不是每个男人都那样,他只不过是想给你治病。”

“我知道啊。”时雨若笑嘻嘻的,没有丝毫悔意,“这和我教训他有什么冲突吗?”

时问青彻底放弃了和自家妹妹交流,时雨若不犯病的时候也很难相处。这时候时雨若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等待的宗醇,她立马起了兴趣,“这次换人带你来啦?长得好好看啊。”

时问青回头看了宗醇一眼,宗醇发现讨论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下意识背过了身。时问青表情也柔和了很多,道:“嗯,他很漂亮。”

时雨若仍旧笑眯眯地看着哥哥没有说话,眼里情绪晦涩不明。

时问青又和时雨若交代了几句后便从病房走了出来,宗醇见状忙上前询问情况。

时问青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是那样神经质,没有好转......走吧,我想和你聊聊天。”

宗醇看着时问青有些低落的神情,无法拒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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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的父母都是从政的政客,位高权重,向来都是以事业为主,他们的结合也不过是两个家族权利和利益的选择,因此对于自己生出的孩子,自然就不怎么过问。

在时问青父母的观念里,孩子不过是传承血脉和衣钵的存在,根本不是什么所谓亲情和情感的寄托。

时问青从小就听话优秀,很有自觉,不需要父母操心,是众人眼中“别人家的好孩子”。然而他的妹妹却与之相反,十分的叛逆,过分点来说完全就是离经叛道。

父母不想管时雨若,于是就采取放养政策,然而这却导致时雨若的问题愈发严重了。

时问青发现失去了束缚和管教,自己的妹妹精神愈发的不太正常了。他和父母说过这件事,然而却都被父母严厉地呵斥了,在他们看来,这么优秀的精英家庭,是不可能培养出一个神经病的,即使有那也是家族的耻辱。

时问青也没办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严重,在发现妹妹开始出现暴力倾向后,他开始制止,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时雨若彻底变了,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罪恶就在一念之间全部释放了出来。

时雨若不再压制本性了。

这个时候父母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坐视不管。他们本就厌恶时雨若,因为她不优秀,还整天制造各种麻烦,甚至把时雨若看作是自己完美人生的污点。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打算送时雨若进疯人院,然后抹掉有关她的一切。

被送进疯人院后,时雨若被确诊为双向情感障碍,并伴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倾向,她就这么被关了起来,再也不用麻烦别人了。

父母把这个麻烦扔给医院后便彻底不管了,只有时问青还时不时会去看看她。

时问青坐在花园的椅子上,表情无奈中透露着悲伤,他看向宗醇,说:“明明是他们自己选择把孩子生下来,却不愿意负责,我不明白这样父母存在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情绪低沉的时问青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他伸手覆在了时问青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温热柔软的触觉让时问青晃了神,他下意识反手紧紧握住了宗醇的手。

宗醇并没有把手抽出来,任由时问青攥在手心,轻声道:“你是个好哥哥。”

说实话,自小就成为孤儿,无依无靠的他,很羡慕时雨若能有像时问青这么好的哥哥。

时问青看着宗醇,呆愣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原本那高傲冷漠的样子,“我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宗醇不明所以,但他发现,时问青之所以一直都表现得这般冷漠傲慢,不近人情的样子,是封闭内心的表现,他像个乌龟一样把自己保护了起来。

他其实比谁都脆弱,只不过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下,不允许他表现出脆弱的样子罢了。

宗醇忽然有些心疼时问青了,他探过身子,抱住了时问青,时问青愣了片刻,他侧过身将头靠在了宗醇肩膀上。

他其实很怕来见自己的妹妹,每次见完后他的情绪都会有些失控,他不敢和任何人说,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慢慢缓解,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宗醇。

是宗醇的出现让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他对宗醇总有一种深深的渴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然而这样美好的宗醇却并不属于他。

时问青看着宗醇脖颈间艳丽暧昧的红痕,眼睛瞬间冷了下去,像是在暴走边缘游走的野兽,令人胆寒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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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又和宗醇待了一会儿后便打算离开,宗醇莫名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见到时问青是什么时候,于是就打算送时问青离开。

两人走到医院仓库附近时,时问青忽然伸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臂,将人拖到了仓库后面那处隐秘的小区域。

宗醇不明所以,他相信时问青不会伤害自己便也没怎么害怕,只是疑惑地看着时问青。

时问青谨慎地将头探出去一些来回侦查了片刻后,又将身子缩了回来,他看着宗醇,认真且笃定地问:“你是不是在被人监视?”

宗醇有些惊讶,时问青不愧是警察,这都能侦查得到,他也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关注我们,就连我和你出去的时候也是。”时问青的第六感一直都特别强,每次办案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宗醇低下头,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犀利的眼神,“他们不会伤害到我,你不用担心。”

时问青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直愣愣地盯着宗醇看,半晌他才开口道:“好。”

宗醇愈发觉得自己会影响到时问青,会害得他受伤,便心下一狠,说道:“以后我们还是,还是少见面吧......”

时问青愣了一下,他淡然地说:“我们本来见面次数就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换宗醇沉默了,他刚要抬起头继续和时问青严肃地交谈,却迎来了时问青炙热的吻。

宗醇的大脑就仿若被投射了原子弹,瞬间炸裂,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问青便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问青的嘴唇微凉,软软的,富有弹性,让人想要用力咬上一口。宗醇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冒烟了,来不及思考,伸手就抵着时问青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然而时问青却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宗醇的腰,把人牢牢按在怀里,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他没有伸舌头,只是不停吮吸轻啃宗醇的嘴唇,他的吻虔诚而热烈。半晌他才放开宗醇,望着宗醇通红的脸颊,时问青的脸也跟着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

宗醇低着头不敢直视时问青,他想问时问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个问题却显得太蠢了。他其实很早就在怀疑时问青对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每次时问青都表现得太过淡然正派,让他不能确信。

两人沉默了良久,时问青率先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以为你知道,但你只把我当朋友。”

宗醇闻言将头低得更低了,他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你很照顾我,我,我不敢多想......”

宗醇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像只闹别扭的猫,脖子和耳朵都透着嫩嫩的粉色,他低着头,后脖颈上那一处小小的鼓包也是红红的。

时问青没忍住,低头又再次吻住了宗醇炙热通红的耳朵,将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了嘴里,他拿牙齿厮磨了一阵,而后贴着宗醇的耳朵说:“我喜欢你,小尤,不要推开我,不要抛下我。”

一直都高高在上,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时警官,此刻却朝宗醇低下了头,放低姿态请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平时很少叫宗醇的名字,现在听到“小尤”这个称呼,宗醇不免有些愧疚不安,他一直都在欺骗时警官。

宗醇更无法适从了,在这样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退无可退,更没有躲的地方,索性就把脸埋进了时问青怀里,只要看不见就是没发生。

时问青紧紧抱着宗醇,下巴蹭了蹭宗醇毛茸茸的头发,满足地叹了口气,道:“你不用着急给我回复,也不要有太多负担,好吗?”

宗醇将脸埋在时问青胸前,感受到对方坚定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见宗醇并没有排斥自己,时问青将人抱得更紧了,“或者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宗醇终于抬起头看向时问青,他的眼睛黑亮亮的,充斥着胆怯不安和期盼。

他不是不想给时问青回复,而是不敢,他怕那两个疯子会伤害到时问青,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时问青,他一点都不想时问青被卷入这个漩涡。

时问青于他而言就像光一样,温暖强大,但却永远无法放在掌心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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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他这么崇拜我,可是我想超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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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好不容易把时问青送走了,回来的时候却“碰巧”遇到了乔舒亚,他看着乔舒亚露着森白的牙阴阳怪气地笑着,便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先发制人,在乔舒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前就上前几步抱住了乔舒亚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乔舒亚怀里。

乔舒亚有些闹脾气,他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没有像以前那般伸手抱住宗醇。

“你俩跑那巷子里干什么去了?”乔舒亚的语气仍旧温和,但却透着冷气。

“我们说一些悄悄话,朋友间的。”宗醇声音闷闷的,好像也不是很开心,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下半张脸仍旧贴在乔舒亚胸前,只露着一双狗狗一样黑亮亮的眼睛。“你不能控制欲这么强吧,我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了。”

乔舒亚看着宗醇,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最受不了宗醇和自己撒娇了。他用力揽住宗醇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在我这里,你不能有隐私。”

说罢他便按着宗醇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下去,宗醇眼里含笑承受着乔舒亚暴虐的吻,看来这次又蒙混过去了。

乔舒亚将宗醇推倒在了床上,他脱掉上衣直接压了上去,像发情的狗不停啃咬着宗醇的肩膀和脖颈,那架势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宗醇被咬得有些疼,但他不敢拒绝,只是可怜巴巴地不停地求着对方轻些。这副示弱的姿态更加强了乔舒亚的施虐欲,他把宗醇身上的衣物尽数剥了个干净,揉捏着宗醇的臀瓣,许久都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也早就被撩拨得起了反应,他扭着腰,抱住乔舒亚的脖子,红着脸说:“我后面不肿了,可以做的......”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乔舒亚再也顾不得其他,掰开宗醇饱满的臀瓣便将指尖探了进去。

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乔舒亚的手指,蠕动吐纳着,好像希望对方再往里一些。

“确实恢复得不错,但我还是要再检查一下。”乔舒亚朝宗醇勾起了嘴角,那个笑不怀好意。

他轻而易举地把宗醇翻了个面,让宗醇趴伏在床上,而后拎起对方的腰迫使宗醇把屁股撅起来。

宗醇看不到后面的情形十分不安,他刚想问乔舒亚要干什么,却忽然觉得后穴被一个湿软温柔的东西入侵了。

乔舒亚竟然在舔他的后面!

宗醇反应过来后,立马想要反抗,却被乔舒亚的大手死死禁锢着腰肢,无法动弹。

乔舒亚的舌温热灵活,他用舌尖轻轻点着穴口的褶皱,来回舔舐了几下后,穴口处的软肉便变得嫩红发亮,莹莹光泽。

宗醇感受到瘙痒的快感,他的性器立马就硬了起来,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他不喜欢,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无助地趴在床上,任由乔舒亚舔着自己的后面。半晌,乔舒亚忽然将舌尖也探了进去,宗醇浑身一个激灵,穴肉瞬间夹紧。

真的很舒服,不像之前那般疼痛的性爱,宗醇又害怕又舒爽,不知不觉后穴便分泌出了些许粘液。

乔舒亚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宗醇嫩红的穴中溢出的莹亮液体,不觉浅笑出声:“好淫荡啊,小醇。”

宗醇羞愤地将脸埋在床铺里,整个人像被煮熟了的虾,红通通的。

乔舒亚又将宗醇翻转了过来,他打开宗醇的腿,看见那支在双腿间颤颤巍巍的粉嫩性器,再次低下头将那东西给含了进去。

宗醇的腰颤抖着绷紧,脖子向后仰,拉出了一条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乔舒亚的口腔炙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来回吞吐着,柔软的舌还时不时舔着他,实在是极致的快感和享受。

没过多久宗醇便高潮着射了出来,沾了乔舒亚一脸的乳白精液,乔舒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满足地笑了笑。

刚刚泄了身,宗醇早就用光了所有力气,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任凭乔舒亚将自己的腰抬了起来,而后把那肿大硬挺的性器埋了进去。

他吃痛无力地叫了一声,便将乔舒亚的性器很好地纳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感受着宗醇后穴炙热的包裹,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宗醇的细腰便开始用力挺动了起来。

他想要把宗醇吃了,吃进肚子里去,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再也不会看着旁人了。

但是宗醇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吃了就没有了,他就又会变成孤身一人。所以他只能忍受心里的那股渴望,将这份渴望发泄在了性爱上。

他已经无法离开宗醇了,他的心和身,全都成为了宗醇的猎物。

53.

乔舒亚和宗醇一直做到半夜才停下来,宗醇早已晕过去不省人事,而乔舒亚则撑着脑袋侧躺在宗醇身边。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宗醇的身子,将他的身体映衬得更加雪白,像发光的精灵,好看脆弱,让人不觉想要死死抓在掌心,再也不让他逃离。

乔舒亚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宗醇红润透亮的唇,眼眸深沉。

他很少显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他都表现得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但是在面对宗醇的问题时他不得不严肃起来。

那个裴暄琅根本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善茬,好几次他的眼线都差点找到宗醇了,如果宗醇被他抓住,那么再将人营救出来的几率微乎其微,谁都知道那个裴暄琅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到处招惹人,不论是裴暄琅,还是裴子晋,亦或是那个心思不纯的警察,他们都迫切地渴望着宗醇。

宗醇就像个香饽饽,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分食殆尽,与其那样,倒不如他先把宗醇吃干抹净了。

乔舒亚将头凑到宗醇耳边,轻轻吻着宗醇微凉地耳廓,自言自语道:“你还不如进我的肚子呢,只可惜我舍不得。”

第二天早上,宗醇刚醒,便听见病房里有人在用英文交谈。他的床边被拉起了帘子,看不清外侧的情形,只认得出有乔舒亚的声音。

另一个人则是个女人,带着些英国人特有的腔调,宗醇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在乔舒亚病房看见的那个美艳成熟的金发女郎。

宗醇自小跟在晏煜泽身边被精心教养着,自然是听得懂英文的。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努力压抑怒火,她沉着声音道:“自从你继承父亲的位置后,你就变了,变得无情,冷漠,自私。”

乔舒亚无所谓地说:“我一直如此,你不够理解我罢了。”

“是吗,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是一点都不称职。不过我也能理解,当初父亲为什么会选择你这个血统不纯正的儿子当继承人,冷血自私向来都是温迪戈家族领头人惯有的标签。”

宗醇微微一怔,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乔舒亚的姐姐,难怪觉得他们二人眉眼间有些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没空回去看那个无聊的女人。”

听到这,宗醇不禁觉得英国人当真是贵族优雅的典范,他们连说话都像是在表演戏剧似的。

姐姐又继续不死心地劝慰道:“我知道你是恨她的,恨她当初那般对你,但是,如果没有当初她对你的严格教导你也不会有今天。”

乔舒亚沉默了片刻,随及道:“那是她强加给我的,我并不需要。”

二人又争论了几句,最后结果便是乔舒亚仍旧执拗地不肯答应回去看自己的母亲。

宗醇估摸着乔舒亚姐姐要离开了,便掀开帘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去,谁知却刚好和要打算离开的姐姐对上了眼。那女人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原样,她朝宗醇轻笑一下,便直接转身离去。

宗醇还在回味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帘子便突然被唰地一把拉开,乔舒亚板着张脸看着宗醇,那副居高临下的冷漠模样令宗醇胆寒,他第一次见这样的乔舒亚。

“额,我刚醒,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宗醇打算浑水摸鱼,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哪料乔舒亚却忽然表情大变,绽放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温柔地说:“别装了,哥哥,我知道你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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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并没有责怪宗醇偷听,而是装作十分委屈地拱进了宗醇怀里。

宗醇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伸手将乔舒亚圈抱住了,乔舒亚个头不小,强行塞进宗醇怀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乔舒亚将头埋在宗醇怀里,闷闷地问着,听不出情绪。

宗醇思索了片刻,最后谨慎地说:“你为了躲避一些人?”

比如乔舒亚的母亲,当然宗醇不敢直接说出来。

乔舒亚轻轻嗯了一声,道:“一部分原因吧,这里可以让我放松很多,像度假一样。”

宗醇闻言,禁不住在心里吐槽,谁会把疯人院当度假的地方啊,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乔舒亚将脸侧过来了一点,朝外露出一些,他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衬出一层阴影,有种深情的倦怠感。

忽略他的一些行径,光看他的外表,倒真就是一个圣洁无邪的天使。

乔舒亚继续说:“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暴食症和暴力倾向,我也真的很想治好我的病。”

宗醇思绪停滞了片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难怪乔舒亚总是对自己表现出极大的食欲,看来也是情有可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不胖。”宗醇说着便没忍住捏了捏乔舒亚坚实的臂膀,全是腱子肉,身材好得不得了。

乔舒亚微微笑了一下,说:“以前我每次暴食之后身体都承受不住会把食物全部吐出来呀,我渴望食物的同时,也厌恶它。”

“为什么?”

乔舒亚抬起头,将下巴抵在了宗醇胸口,他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大海一般深沉鬼魅。

“这个可就要追溯到我小时候了。我母亲从小就对我很严厉,一旦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把我关起来不给我吃饭。”乔舒亚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然后我就变得对食物极度渴望,一旦有机会就会疯狂往肚子里填满食物,我害怕下次再也吃不到了。因为报复性进食,我的肠胃也已经受不了了。但得不到想要的,我就会变得十分暴躁,总是控制不住去伤害别人呢。”

“所以你才会把食物吐出来?”宗醇不确定地问着,他怎么觉得乔舒亚所渴望的食物并没有那么单纯,然而他不敢细想。

乔舒亚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好想把这个治好啊,所以就努力克制进食的欲望,现在已经好很多啦,已经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吃饭了。”

说着乔舒亚的脸又朝宗醇靠近了一些,像渴求表扬的小孩子,“哥哥觉不觉得我很棒?”

宗醇被乔舒亚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他愈发觉得乔舒亚是想把自己吃掉了,他眼神飘忽不定,颤着声音道:“嗯......你很棒......”

“哥哥为什么总是怕我,因为我杀过人?还是......”乔舒亚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宗醇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愈发僵硬,“还是你怕我把你当食物吃掉啊?不过......”

乔舒亚停顿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散发出了诡异的光:“你确实是我第一个想要吃掉的人。”

第一次见宗醇的时候他就觉得宗醇白白软软像个可口的雪媚娘,他想要咬一口,或者直接把宗醇吃光,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本就胆子小不经吓,他想向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乔舒亚一把扣住后脑勺,乔舒亚将额头抵住宗醇的额头,无比认真地承诺:“哥哥放心,我没有食人癖,况且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把你吃掉呢?”

毕竟宗醇只有一个,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

乔舒亚.温迪戈——暴食

55.

宗醇找时间又去看望了晏承翰几次,这孩子病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怎么乐观。

晏承翰仍旧喜欢把病房里的窗帘都拉起来,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缩在床上,亦或是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

每当宗醇来的时候,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而后迫不及待地扑进宗醇的怀里。

宗醇每次都会心疼地抱住晏承翰,抚摸着他的脊背和头发。他忽然能够理解什么是母性了,他现在对于晏承翰的感情也类似于这样,他好心疼这个孩子。

晏承翰好像很渴望和别人交流,但他却又不敢,一直以来都是宗醇耐心地引导,他才会把自己做的梦,想的事都分享给宗醇。

宗醇耐心听着,看着晏承翰无神的双眼里逐渐有了光泽,便会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像逗弄小狗一样。

只有晏承翰自己心里清楚,他愈发离不开宗醇了,见不到宗醇,他内心的那股暴躁狂虐便无法压制,宗醇就像是他的镇定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来越渴望和宗醇相处,宗醇也来得越来越频繁,然而这却让裴子晋和乔舒亚有些吃味。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我记得他也不是你亲弟弟。”

乔舒亚靠在墙上,不爽地看着正一脸认真给晏承翰准备餐食的宗醇。

最近晏承翰这小家伙忽然想吃宗醇做的饭菜了,以前放学回家他曾经蹭过一次宗醇给他哥哥做的,至今都记忆犹新,他很想再吃一次。

宗醇无法拒绝,但是医院的条件有限也让他没有办法做那些精致的菜肴,只得做些不用蒸煮的速食菜品。

宗醇注意到了乔舒亚在闹情绪,他拿着一个菜卷就塞进了乔舒亚嘴里。

乔舒亚呆呆地将菜卷吃了下去,眼里放光:“好吃。”

宗醇又给乔舒亚喂了一个三明治,才解释道:“我和他,也算是有点血缘关系在的。”

乔舒亚不解地歪了歪头:“你不是被晏煜泽那家伙收养的吗?”

宗醇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要带我回晏家啊?我的母亲可是他们的姑姑。”

乔舒亚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件事他从未调查出来过,看来是被晏家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我妈和我爸就是里表演的那样,富家千金爱上了和自己身份不匹配的平凡男人,于是两人就私奔了。”宗醇平淡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两个人,“后来他们两个出车祸双双去世,我就被晏煜泽找回,带回晏家扶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平静地听着,他敏锐地察觉出宗醇父母的那场车祸并不简单,便开口顺势询问:“你从来不怀疑你父母的那场车祸?”

宗醇看了乔舒亚一眼,面色平静淡然,他模棱两可地说:“我妈妈有财产继承权,即便她早已放弃,家族里还是有人不放心......但是我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

宗醇又不傻,他怎么会不知道,晏家那些贪婪丑恶的人总是在伺机窥探着一切,排除异己,巴不得把所有财富全部收入囊中。然而宗醇将一切事物都看得很开,他从来不会把自己困在圈里。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依赖晏煜泽,是他保护了我。没有他,兴许我现在早就和父母相聚了。”

“你也爱他。”乔舒亚紧盯着宗醇,他犀利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将宗醇无情地穿透。

宗醇看着乔舒亚,没有否认。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提及晏煜泽,乔舒亚看着宗醇麻木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疼,他上前抱住了宗醇,难得正经地问:“那你甘心吗?”

宗醇靠在乔舒亚怀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呆呆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娃娃,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破绽。

——

下一更大裴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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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给晏承翰带了亲手做的盒饭,有白菜卷还有三明治和鸡蛋烤肠。晏承翰很开心,三两下便吃完了。

看望完晏承翰,宗醇把当日该做的工作都做完后便打算去找裴子晋。

裴子晋最近好像很忙,都不怎么来打扰宗醇,平时就乔舒亚守在他身边,甚至于他和晏承翰最近相处的时间都要比裴子晋多很多。

宗醇担心长久冷落会让裴子晋不满,从而不让自己去见晏承翰,便主动找上了门。

他刚走到裴子晋所在的病房,就看见裴子晋在打电话,一副懒散却又不得不认真的模样,颇像一个被家长强迫着学习的孩子。

裴子晋注意到宗醇来了,立马就把电话挂了,宗醇诧异地看着他,问:“不要紧吗?”

裴子晋摇了摇头,不耐烦地说:“烦,下次再和他说。”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宗醇被裴子晋从身后抱在怀里,裴子晋像玩娃娃一样摆弄着宗醇柔软的手,他将下巴放在宗醇肩膀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裴子晋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相处的时候不是做爱就是睡觉,他俩平时很少有交流的时候。

宗醇打算主动出击,开口问道:“你知道乔舒亚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眼睛都没睁开,他懒懒地开口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前几天他姐姐来找他了,我就有些好奇。”宗醇笃定裴子晋会告诉自己,因为在他俩看来,宗醇就是个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小白兔。

“他们家啊,一群变态。就是做点见不得光的交易,像黑帮又不像,反而秉持着自己所谓优良的家风和家训。我的评价就是,别扭的暴力贵族。”裴子晋用脑袋蹭了蹭宗醇的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就像上个世纪的赏金组织,只要钱到位,你让他们杀人都可以。”

难怪乔舒亚杀人就像杀猪一样随意。

然而听到这宗醇却更加担心时问青了,时警官家世干净,是不可能和乔舒亚,裴子晋这样的人抵抗的。他愈发担心自己会连累时警官了。

裴子晋没有注意到宗醇的情绪变化,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睁开眼睛看着宗醇的侧脸,道:“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暂时离开医院一阵子。”

宗醇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要离开医院?”

裴子晋确信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说:“裴暄琅那家伙你还记得不?”

宗醇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他日夜痛苦的男人,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兮兮地看着裴子晋,似乎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他彻底恢复过来了,裴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开始亲自满世界的在找你啦,惊喜不?”裴子晋调侃地笑了起来,这却让宗醇胆战心惊。

宗醇不安地看着裴子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知道我在这里吗?”

裴子晋否认:“自然是不知道的,得亏我牵制着他,不然他早把你抓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看着宗醇仿若兔子般可怜不安的神情,忽然笑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为了保护你,我要想办法对付他。”

对付自己的叔叔是真的很麻烦,裴子晋向来都是个讨厌麻烦的主,之前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都是自愿被送来疯人院的。

但他现在还不想失去宗醇,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和裴暄琅好好玩一玩了。

57.

得知裴子晋马上就要离开医院,宗醇很是开心,送走这个大麻烦他真的会轻松不少,想到这连干活都更加有动力了。

正当宗醇整理好材料打算去查房时,忽然感到周围人一阵骚动,他转过头看去,便看见好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谁啊,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权的,不然能在医院里这么嚣张?”一旁的护士从未见过这样电影画面里面一般的场景,小声议论着。

宗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没有凑上前去,而是微微抬起头,踮起脚尖,打算看个明白,却只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发。

他忽然察觉出一股不妙的情绪,但说不上是什么,总觉得那个被簇拥着的男人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宗醇下意识将口罩戴好,又戴了个帽子,平时他不怎么喜欢戴医院这个白帽子,因为看起来傻傻的,但今天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全副武装后,只露出一双下垂无辜的眼睛,他拿起病历本准备去封闭病区查房,却发现刚刚那群人也是要去封闭病区的。

他不想惹麻烦,便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去,刚来到二楼就看见那伙人往裴子晋所在的病房走去,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刚才还被紧密保护在中间的男人此刻已经大步走到了最前面,他个子很高,肩宽腿长,十分有气场。

男人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被他用皮筋随意地捆扎在脑后,几绺碎发滑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将他原本刻板严肃的脸衬托得多了几分不羁的韵味。

他有着一张极度优越的脸,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嘴唇紧抿着绷出一条刻薄利落的直线,尤其是他那双琥珀色的浅色瞳孔,眼角微挑,总是向下俯瞰,散发着对周遭不屑一顾的无礼,好像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

就是这个高大英俊,高不可攀的男人,囚禁玩弄了宗醇整整一年。

几乎是在看清男人的脸的同时,宗醇便立马兔子似的躲回了走廊的拐角处,他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护工服也因为他的紧张而被浸湿了一大片。

宗醇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安慰自己,裴暄琅不知道他在这,他只不过是碰巧来这家医院看望裴子晋罢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必须冷静下来。

宗醇知道那裴暄琅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一直记恨着他当初给的那一刀,倘若再次落入裴暄琅手中,他便是真的完蛋了。

就在宗醇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一些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将他的神经弄得紧绷了起来。

裴暄琅他们好像走回来了!他明明已经走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折回来,难道,难道是看到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吓得瞬间六神无主,呼吸也仿佛在此刻停滞,他开始懊恼自己不应该躲在这个拐角处,现在简直是无处可躲。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到宗醇附近时忽然停了下来,乔舒亚的声音竟在这时响了起来。

“好巧啊,裴先生怎么突然有兴致来医院了?”

裴暄琅显然是很不耐烦,但还是不得不和乔舒亚客气地说会儿话,他言简意赅道:“我来看裴子晋。”

“你们叔侄俩感情真好。”乔舒亚调侃着,语气里没有丝毫不妥,“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他病房在那边。”

“是么?我刚才还以为我走反了,这医院设计确实有点问题。”裴暄琅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看来他刚刚那般烦躁是因为找不到裴子晋的病房。

“需要我带路吗?他的病房确实位置有点儿特殊。”乔舒亚礼貌地笑了笑,余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宗醇躲着的地方。

裴暄琅没有再拒绝,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客气地说:“麻烦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宗醇感觉几人差不多走远后立马探出了半个脑袋,在确认几人已经走远后他才从墙角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装作淡定地来到楼梯口,刚要下楼,却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裴暄琅。

对方的背影还是那般潇洒,脊背挺得笔直,不见一丝疲态。宗醇额前的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做过多停留,立马往一楼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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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跑回宿舍后,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连下班卡也没打。直到傍晚,他还神经兮兮地拉着刚回宿舍的同事问那个人是否走了。

裴暄琅下午的时候便走了,同事看着脸色惨白的宗醇,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宗醇摇了摇头,他瘫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招惹了这么多可怕的男人,不能再拖累无辜的人了,尤其是时问青,他不想把时问青拖进泥潭里,自己一个人陷进去就够了。

思忖片刻,宗醇下定决心拿出电话联系了时问青,问他有没有空现在来见个面。

时问青还在上班,但接到宗醇的电话后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约在医院旁边的快餐厅见面,时问青因为工作耽搁了一会儿,刚到就看见宗醇坐在餐厅里的一处角落,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水杯。

他连忙上前想要问宗醇这是怎么了,却见宗醇木讷地抬起头朝他僵硬地笑了笑,“你来了,坐吧。”

宗醇还是像往常一样和时问青一起点餐,但他总是心不在焉的。

终于,时问青没忍住,率先发问道:“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宗醇闻言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确切点来说,他舍不得时问青,他怕自己继续看着时问青就会狠不下心了。

时问青很有耐心地等着宗醇的回答,即便他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要听宗醇亲口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宗醇以为过了半个世纪。

他哑着嗓子,故作冷淡地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时问青仿佛听见了啪嚓一声,那是他理智碎裂的声音,他没什么表情,仍旧像平常那般冷漠淡然。他平静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和你告白了?”

宗醇把头低得更低了,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有一部分原因吧......”

时问青放在桌子上的手逐渐捏起,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泛白,他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是么?”

“嗯......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了。”宗醇继续说着违心的话,他知道这样会深深伤害到时问青,但是他别无选择。

时问青停顿了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胸腔仿佛被开了个口子,冷风不停地吹着,让他觉得浑身发寒。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时问青仍旧不死心地问着,他想起了宗醇曾经依偎着自己可爱青涩的模样,忽觉眼眶有些发热。

时问青的眼角红了,像涂了胭脂似的。

“没有了,时警官,以后好好生活吧。”宗醇仍旧不肯抬头看着时问青,他站起身就打算离开,然而时问青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腕。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去挽留的人,曾经他高傲得不可一世,认为没有什么人和事可以让他驻足,可以让他后悔,然而他骨子里的骄傲,正逐渐被宗醇磨平。

宗醇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他有些焦急地说:“放开,不要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仍旧不为所动,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然而他的表情却依旧是冷淡的,“所以你不要我了。”

时问青就像是从来不会哭闹的小孩,即便想要糖吃也绝对不会主动伸手去要。宗醇被时问青的眼神刺痛了,他闭着眼,用另一只手一起推开了时问青抓着自己的手,他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道:“是,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不给时问青回话的机会,他便逃似的离开了。

宗醇逃走后,时问青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直到天黑,店员来小心提醒时问青他们要打烊了,时问青这才起身打算离开。

一整晚时问青都没有合眼,他想不通宗醇忽然的转变究竟是为什么。

次日他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便去上班了,工作期间他听见同事有在讨论最近伪造身份信息的人越来越多了,案子也愈发繁琐。听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拜托资料科的谭恩帮他调查一下宗醇的身份信息是否真实准确。

谭恩一听到宗小尤的名字,立刻就来了兴致,他本身对这位长相可爱精致的青年就有好感,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接触。

虽然时问青忽然让自己调查宗小尤有些唐突和奇怪,但他还是照做了,他也蛮想深入去了解对方一点。

谭恩在数据库里调出了资料后仔细翻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资料里显示宗小尤的外婆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然而资料库里却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关外婆这个人的信息,就连宗小尤本人,也在此之前失联了七年之久,前不久才突然蹦出来,这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他将自己查出的问题和时问青说了,时问青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心里大概有了推算,宗小尤的资料信息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

谭恩也猜到了,他问时问青要不要继续深入下去。然而时问青却摇了摇头,他把手上的资料放进了碎纸机里,嘱咐谭恩说:“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第三个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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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时问青断绝了联系后,宗醇整个人精神都变得十分恍惚,就连乔舒亚和裴子晋找他商讨有关裴暄琅的事情,他都是精神恹恹的。

本来他这些时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忽然就被一个消息吓得立马回了魂。

晏承翰不知为何忽然发疯,接连打伤了好几个护工。

宗醇一听说这件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他丢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赶到了晏承翰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叮铃咣当一阵响。

一进去便看见晏承翰被好几个护工按在地上,他的眼眶通红,目眦尽裂,额头和脖子上青筋凸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几乎都快咬碎了。

晏承翰这次发疯太厉害了,那几个护工块头不小,都感觉快按不住晏承翰了。身旁拿着镇静剂的医生也无从下手,晏承翰块头大,动得太厉害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扎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时,宗醇出现了,他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走上前去,来到了被压在地上的晏承翰面前。

他不顾可能被对方咬伤的风险,伸手轻轻抚摸着晏承翰的头发,“承翰,你醒一醒,是我。”

晏承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本凶恶的表情忽然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副呆滞无辜的模样。

“醇,醇哥......”他不再挣扎,睁着眼睛神经质地看着宗醇。

医生见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便打算给晏承翰注射镇静剂,谁知晏承翰看见那发着寒光的针头便再次狂躁了起来,“滚!滚开!不要拿那个东西碰我!”

宗醇朝那医生摆了摆手,他也不想医生老给晏承翰打镇静剂,那玩意儿打多了对身体损害很大,医生见状只得先把手里的针管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安慰着晏承翰,让他放松下来,不会有人伤害他。

晏承翰看着宗醇忽然哭了起来,“我想抱抱你,醇哥,让他们放开我。”

晏承翰情绪十分不稳定,他又挣脱了几下,那几个护工差点摁不住,宗醇先让病房里的其他人退了出去,而后和护工商量了一下,让他们松手后就赶忙出去,剩下的交由他来,出了什么事他自己承担。

宗醇平时就经常来探望晏承翰,那几个护工也知道宗醇确实和晏承翰比较熟悉,便只能答应了。

护工一松开对晏承翰的桎梏,他就像那发疯的野兽,连滚带爬狼狈地冲向宗醇。

他滚到了宗醇怀里,把宗醇也给撞得差点摔倒在地上。

晏承翰死死地抱着宗醇的腰,那双铁钳一般的手十分用力,把宗醇的腰都快勒断了,他的头不停地往宗醇怀里埋,恨不得把宗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宗醇忍着疼痛抱住了晏承翰,他不停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像是在为一头野兽顺毛。

晏承翰将脸埋在宗醇怀里,放声哭着,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哭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承翰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不愿意松开宗醇,耍赖似的一直趴在宗醇怀里。

“承翰,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宗醇语气柔和,温柔地引导着晏承翰。

晏承翰吸了几下鼻子,哽咽地说:“他们莫名其妙地要来给我打针,我怕再接着打这个针又会被逼疯。”

其实他已经疯了,只不过他不想变得更加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听了这话眸色一暗,明明乔舒亚和裴子晋他们都答应了自己不会再给晏承翰乱用药的,怎么这些医生又开始了,究竟是受了谁的指示。

“他们就是想要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想哥哥,我想回家,醇哥,你带我,带我离开这里......”晏承翰继续哽咽地说着,声音都在颤抖,可怜极了。

宗醇心疼地抱紧晏承翰,向他承诺道:“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醇哥,”晏承翰忽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宗醇,“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现在已经不能离开宗醇了,只有宗醇才能让他狂暴的内心冷静下来,只有宗醇才能让他不再恐惧害怕,宗醇早就变成他在医院无望的生活中唯一的期盼和依赖了。

宗醇亲了亲晏承翰的额头,捧着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渍,笃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这个印在额头上的吻像是有魔法,立刻就让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宗醇,乖巧地点了点头。

晏承翰发疯的事情惊动了乔舒亚,他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还不等他开口,宗醇便率先出言质问:“究竟是谁要给承翰用药的,你知道吗?”

乔舒亚闻言皱紧眉头,他明明就吩咐过不能再对晏承翰动手,怎么这回子又......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宗醇见乔舒亚也是一脸疑惑,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漫不经心地说:“看来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你们的权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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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遭受过那次刺激后,晏承翰就变得愈发神经质了,甚至于有些时候晚上还要宗醇陪着才能睡着。

他总是怀疑会有人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用药,他害怕极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却唯独只信任宗醇。

上次宗醇为了安慰他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晏承翰立马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宗醇的嘴唇软软的,温热的,吻他的时候既叫他心安,又让他舒服且满足。

于是便得寸进尺开始朝宗醇索吻,宗醇也愿意宠着他。起初也只是亲亲额头和脸颊就够了,但久而久之,晏承翰想渴望的越来越多。

每当宗醇闭着眼睛亲吻他的脸颊时,他脑海里闪现的便是宗醇脸蛋通红躺在晏煜泽怀里同对方接吻的场景。

宗醇在晏煜泽怀里软软的,小小的,好像随时会化掉,他好想让宗醇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他就能尽情地吻着宗醇了。

当然他也付诸实践了,毕竟他是个行为不受控制的疯子。

他将宗醇按在怀里,抱着宗醇的腰,低头就咬住了宗醇的嘴唇,宗醇起初有些惊讶,下意识想要推开晏承翰,力气却不够用,只得任由晏承翰啃着。

晏承翰这毛头小子不会接吻,无外乎是胡乱啃咬着宗醇柔软的唇瓣,宗醇有些受不住了,他本就对疼痛十分敏感,便轻声叫了一声。

晏承翰立马离了宗醇的唇,紧张地询问:“我把你弄疼了?”

宗醇气愤地捏了捏晏承翰的鼻子,故作生气道:“不许随便亲我。”

晏承翰闻言脑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头上仿佛有两只耷拉的耳朵,像只无辜可怜的大狗。

宗醇见他这委屈样,心里又舍不得了,他抬起头轻轻在晏承翰嘴上啄吻了一下,道:“接吻可不是乱咬,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瞪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红着脸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晚上晏承翰也不闹宗醇了,只是又耍赖让宗醇陪着自己,他离了宗醇真的很难入睡。

宗醇也无奈地答应了下来,晏承翰心满意足地将宗醇抱在怀里,又将下巴放在宗醇头顶上蹭了蹭,这才安心地睡了下去。

没过多久晏承翰便睡着了。宗醇再三确认晏承翰睡下了之后,就小心翼翼起身,将晏承翰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挪开,而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将晏承翰吵醒。

每晚他都是这样等晏承翰睡着后再偷偷离开。

宗醇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乔舒亚一脸不愉地站在门口,吓得他差点惊叫出声。他伸手用力锤了乔舒亚一下,埋怨道:“你大半夜杵在这装鬼吓人啊。”

乔舒亚握住宗醇的手,低下头将脸凑到宗醇面前,难得的臭着张脸道:“你这几天总是陪着他是不是太过了?”

吃饭要陪,睡觉要陪,甚至还又抱又亲的,宗醇这个陪护当真是“尽职尽责”。

宗醇知道乔舒亚是吃醋了,怕对方牵连晏承翰,便只好先想办法哄乔舒亚。

他刚要说些让乔舒亚听着开心的话,病房里的晏承翰却突然醒了,他像一只暴怒无助的幼犬,害怕又无助地喊着宗醇的名字。

宗醇一听立马什么也不顾了,抛下乔舒亚就又跑回了病房去安慰晏承翰。

乔舒亚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心里愤恨却无处发泄,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整死晏承翰这个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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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承诺会调查出究竟是谁对晏承翰下的手,但好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宗醇也只得更加小心照料晏承翰,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本来做完今天的工作宗醇就打算直接去陪晏承翰,但在快下班的时候竟来了位不速之客。

乔舒亚的姐姐来找到宗醇,这位高贵美艳的金发女郎朝宗醇笑了笑,并且礼貌地表示想和宗醇聊一下。

宗醇第一反应是想直接去找乔舒亚,但忽然想到最近见到乔舒亚的次数很少,几乎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他,这才反应过来姐姐是故意挑准乔舒亚不在的时候来的。

宗醇带姐姐到医院的花园里闲逛,他有些局促,不知道对方找到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两人顺着石子路悠闲地走着,姐姐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宁静。

“我叫吉榭尔·温迪戈,是乔舒亚的姐姐。”她的中文说得并没有乔舒亚好,带着外国人特有的腔调,然而听起来却不怪,还挺舒服的。

宗醇点了点头,仍旧不敢侧目注视吉榭尔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温迪戈小姐你好,我叫宗小尤。”

吉榭尔闻言笑了一下,“你不是叫宗醇么?”

“你怎么知道?”宗醇下意识脱口而出,他忘记了吉榭尔的背景,对方可以轻易调查出他的底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在躲避什么人吗?为什么要用假身份?”

“嗯......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所以......”

裴暄琅确实是个变态得不得了的人,宗醇现在最害怕的人就是他了。

吉榭尔看出了宗醇的为难,她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问,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乔舒亚:“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我的弟弟。”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宗醇十分坦诚地说着,毕竟他反而要利用乔舒亚来做些事情。

吉榭尔被宗醇逗笑了,她笑起来十分明媚艳丽,仿若一朵在阳光底下盛开的红玫瑰,“我不是想让你为他做什么,我只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宗醇更加莫名其妙了:“......拜托我?”

吉榭尔缓缓点了点头,她故作忧虑地说:“你上次在病房里应该也听到一些了,乔舒亚和他母亲关系不好,我想让他回去看看,可是那孩子就是倔。”

宗醇想起了乔舒亚和自己说过的话,不禁开口问道:“阿姨对乔舒亚一直很严格吗?”

吉榭尔点了点头,“乔舒亚应该是我们几个孩子里童年生活最惨的吧。”

兴许是知道宗醇不会有什么威胁,吉榭尔毫不避讳地和宗醇讲起了他们家族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榭尔和乔舒亚算得上是表姐弟,他们异父异母,却有同一个养父,这个养父便是他们温迪戈家族拥有最高权威和地位的领袖。

温迪戈会将家族里所有适龄孩子都放在一起培养,他们的母亲也可以参与其中,而后等到成年,经过考核再选出最终的家族继承人。

乔舒亚的血统在他们看来并不纯正,毕竟母亲是个中国人,按理来说他并没有成为候选人的资格,但是幸运的是他继承了温迪戈家族特有的蓝瞳,并且他足够优秀出挑,因此才破格被选入了进来。

乔舒亚的母亲张夫人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因为早年丧夫,经历了许多屈辱和不公平的待遇,她想要乔舒亚出人头地,让那些家族里曾经看不起,欺负过他们母子的人都付出代价,因此对乔舒亚进行了地狱式的教育,乔舒亚几乎被当成了她的工具。

乔舒亚最后终于长成了她想要的样子,也如愿继承了家主的位置,他成为了温迪戈家族史上最特立独行和奇葩的家主,当然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起初对他有意见的声音也都全部消失了,乔舒亚无疑是个成功的家主。

然而他却十分的冷血自私,对生命充满蔑视,将周遭一切人和事都视作玩物,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

“张夫人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前段时间还查出了淋巴癌,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就想要见乔舒亚一面。”吉榭尔说到这,眸子里透出了不忍,但她很快便压制了下去。“哪怕他去看一眼也好,我只希望你可以去劝劝他,兴许他还会听你的话。”

“你为什么会觉得乔舒亚会听我的?”宗醇不解,在他看来乔舒亚一直都是神经质的叫人捉摸不透,他总觉得乔舒亚把自己当成了一种娱乐消遣的玩具,只不过是暂时迷恋他的身体离不开他而已。

吉榭尔苦笑了一下,说:“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你是第一个他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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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吉榭尔,宗醇独自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天都暗了下去。

他在思考吉榭尔的话,如果她说得是真的,那么自己对于乔舒亚那个变态来说确实是特殊的,他必须要去试探一下。

宗醇站起身,缓缓往乔舒亚所在的病房走去,宗醇每次想找乔舒亚都会去那个单人病房,即使乔舒亚不在,他在那等一会儿,乔舒亚就会出现。

宗醇推开了房门,发现乔舒亚竟然已经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他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仿佛大海般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看到时宗醇后便单手支起头,朝宗醇勾了勾手。

宗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乔舒亚面前,还没站稳,乔舒亚就一把抱住了他和他一起滚到了床上。

宗醇躺靠在乔舒亚的怀里,伸手抵着乔舒亚的胸,不知该怎么开口。

乔舒亚倒是心情极好的样子,亲了亲宗醇的嘴唇,调侃道:“今天有空来陪我了?”

宗醇看着乔舒亚,发现乔舒亚眼睛里不再是以往那般戏谑的神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乔舒亚的眼里竟然多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和喜爱。

宗醇以前从未仔细观察过。

他抱住乔舒亚的脖子,道:“今天温迪戈小姐来找我了。”

乔舒亚闻言并不意外,他好像早就知道了,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示意宗醇继续。

“她说想让我劝你回去看看张夫人。”

乔舒亚嘴角扯起一抹笑:“你觉得呢?我该不该去看?”

这个问题把宗醇问懵了,乔舒亚仿佛把决定权放在了他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思考片刻,最后答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想去看。因为她以前确实对你很残忍。”

对于宗醇的这个回答,乔舒亚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凭宗醇的个性是会让他回去的。

宗醇又继续说:“但如果是作为旁观者的我,我肯定是和温迪戈小姐一样希望你回去看看,毕竟那是你母亲。”

宗醇见乔舒亚神情仍旧是那般难以琢磨,继续说:“其实一切都取决于你,别人管不了你,你也不用在乎他人怎么看,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只要你开心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乔舒亚难得严肃认真地盯着宗醇,像是在问什么国家大事一般:“只要我开心就好......你在乎我开不开心吗?”

宗醇没有多想,他理所当然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充满真诚,他这副模样十分乖巧可爱。乔舒亚开心了他才可以少受罪不是吗?

乔舒亚闻言终于笑出了声,他屈起手指在宗醇鼻子上轻轻刮了刮,道:“难怪我会喜欢你。”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宗醇有些懵,他还未来得及继续询问便被乔舒亚压在身下封住了唇。

宗醇十分配合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而后光溜溜地躺在了乔舒亚身下。乔舒亚亲吻着宗醇的脖颈,胸部,肚子,大腿,不落一处,吻得虔诚而用力,好像要将宗醇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吻个遍。

大概是太久没亲热了,乔舒亚动作有些急,他帮宗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后就直接插了进去。

宗醇努力放松身体,忍住疼痛接纳着乔舒亚,乔舒亚看着宗醇在自己身下迷乱却又克制的模样,趴到宗醇耳边道:“我们今晚就放纵一下,什么都不要管,好吗?”

这天晚上乔舒亚异常激动,他不顾宗醇的疼痛与求饶,一次又一次地用力顶弄着宗醇。宗醇虽然疼痛却也在这极致疯狂的性爱中体会到了快感,不管不顾在乔舒亚脊背上抓出了无数道红痕,他们做爱疯狂到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乔舒亚实在是太渴望宗醇了,他无法离开宗醇,他对宗醇的欲望和渴望就仿若大海般永远都不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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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裴暄琅来疯人院所谓“看望”裴子晋,其实就是来确认裴子晋是否还乖乖待在医院里被监禁着。

裴子晋兴许也是察觉到了危险,他离开医院的进程不得不提前了。

宗醇觉得自己演戏就要演全套,便装作依依不舍地缠着裴子晋。

即便知道宗醇这副模样多半是装的,但他还是心下动容,抱着宗醇便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亲得很用力,也很急促,用力吮吸啃咬着宗醇的嘴唇,而后急切地将舌头也探了进去,同宗醇的舌死命纠缠在一起,不给对方任何地喘息的机会。

宗醇被亲得喘不过气,双腿发软,但他仍旧没有任何反抗推拒的行为,而是乖巧地任由裴子晋啃着,咬着。

半晌,裴子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宗醇,他抚摸着宗醇的脸,餍足地笑道:“我会抽空回来看你的。”

宗醇面上笑着,心里却想得是希望裴子晋别再回来了。

但裴子晋走后,他就好像是故意不遂了宗醇的心愿似的,每周都会抽空回医院找宗醇。

这个举动自然是引起了裴暄琅的注意,尽管裴子晋每次都做得十分隐蔽,但还是被裴暄琅发现了端倪。

裴暄琅想不通,裴子晋明明已经离开了让他痛恨的疯人院,为何还要眼巴巴的跑回去,莫不是那里有什么让他惦念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派人跟踪了裴子晋好几日,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看到那边传过来的裴子晋去见的人的照片,瞳孔瞬间瞪大。

照片里笑着被裴子晋抱在怀里的人,不正是他一直日日苦找的宗醇么?

难怪他花费那么大精力,派了那么多人下去都找不到宗醇,原来竟然是被裴子晋故意藏起来了。

他已经不想思考裴子晋是如何与宗醇勾搭在一起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宗醇抓回来,他真的想宗醇想得快要发疯了。

想到这裴暄琅的眼眶忽然有些红,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扭曲,拿着照片的手劲儿越来越大,不自觉地便将手中的照片捏皱了。他看着照片里宗醇笑容恬静地被裴子晋抱在怀里,眼里闪过一道浓烈的妒意。

为什么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那般痛苦,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快乐地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不论是之前的晏煜泽,还是现在的裴子晋,宗醇就是不愿意选择他,不愿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如果这些人都彻底消失那就好了。

裴暄琅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他伸手抚摸着胸口那处被宗醇捅了一刀的地方,那块还留着一道疤,至今仍旧会隐隐作痛,他已经不想和宗醇再计较什么了,他只想把宗醇立刻抓回自己身边。

身旁的手下见裴暄琅这副模样,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小声问道:“先生,需要我们去把宗先生带回来吗?”

即便快要被嫉妒和怒火所淹没,但裴暄琅此刻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摇了摇头,“先不用打草惊蛇,先派人盯着,不能让他再跑了。再让他玩最后几天,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他弄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要趁裴子晋不注意的时候把宗醇弄回来。

裴暄琅疲惫地揉了揉鼻梁,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处理了手中剩下的文件后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到了以前经常关着宗醇的别墅,刚一进去就看见了里面赫然摆放着一个银质的大鸟笼,鸟笼的大小刚好够装一个成年人进去,底部连着一根银色的细链子,裴暄琅已经能够想到这根链子带在宗醇的脖子上该是多么的好看。

这笼子是他在宗醇逃走之后不久便叫人做好了的,闲置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裴暄琅伸手抚摸着那冰凉的栏杆,就好像是在抚摸宗醇的皮肤一样,细腻温柔,反复摩挲,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口中呢喃道:“把你关起来,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他要把宗醇变成独属于他的笼中鸟。

64.

宗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裴暄琅发现了,仍旧在医院里安心地陪着晏承翰。

然而这天,乔舒亚却一脸凝重地找到了宗醇,每当乔舒亚认真的时候,那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乔舒亚紧紧盯着宗醇,直把宗醇盯得是毛骨悚然,宗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乔舒亚继续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慢吞吞地对宗醇说:“我有你要找的那个人的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这句话,宗醇的脑袋嗡地一下响了起来,他没有什么表情,而是机械般地问道:“他还活着,是吗?”

乔舒亚严谨地点了点头。

宗醇继续问:“他现在,在哪?”

“在国外。”

那天晚宴意外发生后,晏煜泽被送往医院急救,然而晏煜泽却在脱离危险后莫名地失踪了。

晏家失去了掌舵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没人知道他被人送去了哪里,究竟是死是活。

而在遥远的海岸另一边,晏煜泽则安逸地躺靠在一栋豪华别墅的阳台上晒太阳。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是死人,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就仿若经历了什么大的磨难一般。

他安静地躺在靠椅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那微弱的起伏,恐怕就会和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他静静地沉睡着,直到有人打破了他周身的宁静。

晏煜泽仍旧躺在靠椅上,没有回头,他淡然地说:“你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他蹲到晏煜泽身边,伸手抚上晏煜泽冰冷苍白的手,“你感觉好一些了吗?”

晏煜泽没有分一点眼神给对方,冷漠地将手移开了,他淡然地说:“你并不希望我好起来,不是么?”

他遭遇枪击后,醒来便发现自己被人运送到了国外,并且一直被严密地监视了起来,虽然吃穿用度和医疗样样不缺,但他被完全剥夺了自由。

他从来都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曾经最看不起,最不在乎的人给暗算了。

他看着身旁的男人,同时也是他名义上未婚妻的弟弟,陈阖宇。

不同于他的姐姐,陈阖宇一直都是个平庸的人,长相一般,能力一般,只有那家境还算得上是上等的。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和晏煜泽不过是形式婚姻,双方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他一直都喜欢自己的姐夫。本以为自己要将这份隐秘的情感藏到坟墓,但没想到上天竟然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晏煜泽在宴会上遭受枪击,正中心脏,还好抢救及时救了回来,他便趁众人都乱作一团之际,来了个瞒天过海,将还在昏迷中的晏煜泽偷偷运送至国外给圈禁了起来。

尽管这段时日晏煜泽从来没怎么正眼看过他,仍旧像曾经那般冷漠疏远地对待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够把晏煜泽留在身边就足够了。

晏煜泽内心十分厌恶,然而他的情绪上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毕竟经历过一次枪击后,他的心脏遭受重创,身体大打折扣,再也容不得他多加造次了。

陈阖宇从晏煜泽身边站起身,他低着头看着晏煜泽苍白却精致帅气的脸,眼中尽是不甘和迷恋,“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不会放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还会得到像以前那般不冷不热的对待,但晏煜泽却意外的没有说伤人的话,反而浅笑一下,说:“我怎么会厌恶你呢?你这阶段照顾我也费心了。”

“啊......”只是这一句话,陈阖宇便可以抛下一切,除了放晏煜泽离开自己,其他的他什么都可以满足。

晏煜泽抬头看着陈阖宇,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笑,轻柔地说:“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陈阖宇脸红了起来,之前晏煜泽态度突然转变他还有些不相信,觉得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但现在他动摇了。

晏煜泽又继续说:“除了你也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作为重要棋子,陈阖宇自然十分重要。

晏煜泽刚刚说得那些话全部都是违心的,然而现在晏煜泽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必须要让对方放松警惕,这样他才好利用对方。

凭他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被陈阖宇完全控制住的,他在陈阖宇这待着不过是权宜之计。

晏家那还有一只更大的老虎在暗中观察着他,准备随时扑上来将他撕碎。他需要借住陈家的势力来找到那只藏在暗处的老虎,而后一网打尽。

陈阖宇现在已经基本被他拿捏住了,只要他一句话,陈阖宇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一切都双手捧给他,毕竟欺骗掌控人心是他一直都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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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知道自己当初那一刀惹怒了裴暄琅,他也知道裴暄琅肯定会想各种法子折磨他,不会轻易放过他。

望着裴暄琅温和阴狠的笑,宗醇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明明好不容易逃脱了出去,为何又再次陷入了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宗醇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暄琅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宗醇的脸颊,他温和地呢喃着:“看来你没有亏待自己,我以为离了我你会活不下去呢。”

宗醇下意识想躲开裴暄琅的触碰,却被裴暄琅一把掐住了脖子,裴暄琅脸上的笑意逐渐沉了下去,他阴恻恻地说:“我的乖猫猫,不会忘记怎么讨主人欢心了吧?”

宗醇吓得立马屏住了呼吸,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隔着栏杆握住了裴暄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了对方手心,像猫一样来回蹭了蹭,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裴暄琅的手心,而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小的“喵”。

裴暄琅一直觉得宗醇是自己养的家猫,所以很喜欢宗醇朝他学猫叫,软着身子拱进他的怀里撒娇。

然而这次裴暄琅没那么好糊弄了。他掐了掐宗醇软软的脸蛋,说:“猫猫这次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一点也不乖,要接受点惩罚对不对?”

宗醇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暄琅,不死心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哪里可能依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你那么贪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玩具,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暄琅这次玩了些新花样,他准备了许多红色的皮绳,把宗醇绑着吊了起来。

宗醇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脖子,胸膛,胯间,都被红绳紧紧勒住,就连臀缝间也被绳子给紧紧勒住,随着宗醇身子的摆动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穴因此变得愈发红肿敏感。

他的一条腿也被吊了起来,大腿和小腿被折着绑在一起,双腿被绳子拉得大大的分开,将他的私密处展露无疑,这样可以更好的进入他的身体。

宗醇的身子极白,在红色的皮绳衬托下显得愈发色情好看,仿若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宗醇又羞耻又感到害怕,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裴暄琅玩弄。

因为被吊起来,整个重力都压在了捆绑身子的绳索上,那些绳子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深深地嵌入宗醇软嫩的肉里,不一会儿便见红了。

宗醇有些难受,他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好疼,你,你放开我吧,我受不住......”

裴暄琅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而后又伸手故意摇晃着宗醇的身子,让那勒在他私处的绳索来回摩擦,搞得宗醇禁不住呻吟了几声。

“这就受不住了?你知道当时你捅我的那一刀有多疼么?”裴暄琅抬起宗醇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醇,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裴暄琅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他绕到宗醇身后,轻轻拽起那勒在臀缝间的绳索,在宗醇的惊叫声中又将那微微带有弹性的红绳给弹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皮绳打在小穴上,宗醇浑身敏感地战栗了起来,竟然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感,性器也不知羞耻地翘了起来。

裴暄琅见状伸手轻轻弹了弹宗醇粉嫩的性器,在他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起反应了,看来猫猫是真的很想要,对吧?”

宗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摇了摇头,含着泪一句话都不肯说。

裴暄琅拿来一串珠子,这是一串用玻璃制成的个头不小的珠串,圆润透亮,散发着寒光。

宗醇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然而他却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暄琅将那一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他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让宗醇瞬间就浑身颤抖了起来,后穴的穴肉不自觉收紧,将珠子紧紧夹住。

裴暄琅刚塞进去两颗便塞不动了,他轻轻咬了咬宗醇的耳垂,蛊惑着宗醇放松下来,“放松一点,这是为你好,不要惹我生气,好么?”

宗醇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可怜得不行。他实在讨厌裴暄琅对自己用这种玩具,那么一大串珠子,全部塞进去的话他会死的。

然而裴暄琅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掰着他的臀瓣,强硬地将珠子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宗醇只觉得后穴又凉又涨,他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一串珠子,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珠子的形状和大小。

这串珠子深入到了很深的位置,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强迫他不停地高潮,像只发了情的母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又痛又爽,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样的玩弄下竟然起了反应,他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却反而让那珠子更加深入了。

裴暄琅没有再对宗醇心软,将一串珠子全部塞进去后,只留着一个流苏小尾巴在外面。他拍了拍宗醇的屁股,用命令地口吻说:“好了,现在把它们排出去。”

宗醇不解地看着裴暄琅,眼神迷离,“我......自己?”

裴暄琅又拨弄了一下那留在外面的流苏,笑道:“对,你自己来把它们一颗一颗弄出去。”

宗醇的脸愈发红了,他现在浑身都布满汗渍,整个人透亮莹白得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

他现在只能听裴暄琅的话,不然裴暄琅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宗醇尝试放松身体,穴口用力,终于将最外面的那一颗珠子给排到了体外,他感受到珠子的滑动,剐蹭着他敏感的穴肉。他的后穴因为快感分泌了许多粘液,帮助他更好的将珠子排出体外,他继续努力,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被排出体外。

裴暄琅不知是没有耐心了,还是故意想要逗弄宗醇,忽然抓住那留在外面的珠子,一股脑地将剩下的珠子全部扯了出来。

珠子瞬间剐蹭着柔软的肠壁被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感瞬间让宗醇高潮了,他仰起头无助地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得到处都是。

裴暄琅握着那一串带有宗醇体温的珠子笑出了声,“真厉害啊,醇,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裴暄琅也玩够了,他将手上的珠子扔在了一旁,而后抓住宗醇细瘦的腰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给全根插入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可比珠子要大不少,宗醇一下子就被撕裂的痛感给刺激得眼前发白,身后强烈的疼痛让他连一点喊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无助地瞪着双眼,任由身后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

他张嘴喘息着,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后面也流出了水,汩汩粘液随着抽插不受控制地从穴中涌出。

宗醇的后穴弹性很好,并没有撕裂,只是微微有些泛红,穴口被撑得展平,没有一点褶皱,颤颤巍巍地吞吐着巨大狰狞的性器。裴暄琅不给宗醇适应的时间,握着对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裴暄琅太熟悉宗醇的身体了,他就着宗醇体内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反复戳弄着那一处,迫使宗醇在疼痛中不停地高潮。

宗醇被吊起来身体没有支撑点,随着裴暄琅的挺动不停地摇晃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来回摩擦,将他雪白的身体勒得充血红肿,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囚犯。

不,连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不会被这样侵犯折辱。

宗醇垂着脑袋,感受身后巨大性器的撞击,深入,一次又一次,不知停歇。

好疼,真的好疼,但是却又很舒服,这种快感竟然是在这样暴力的性爱下获得的,真是恬不知耻,真是......

想到这宗醇竟放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然而裴暄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宗醇,他对宗醇的惩罚不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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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知道自己当初那一刀惹怒了裴暄琅,他也知道裴暄琅肯定会想各种法子折磨他,不会轻易放过他。

望着裴暄琅温和阴狠的笑,宗醇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明明好不容易逃脱了出去,为何又再次陷入了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宗醇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暄琅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宗醇的脸颊,他温和地呢喃着:“看来你没有亏待自己,我以为离了我你会活不下去呢。”

宗醇下意识想躲开裴暄琅的触碰,却被裴暄琅一把掐住了脖子,裴暄琅脸上的笑意逐渐沉了下去,他阴恻恻地说:“我的乖猫猫,不会忘记怎么讨主人欢心了吧?”

宗醇吓得立马屏住了呼吸,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隔着栏杆握住了裴暄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了对方手心,像猫一样来回蹭了蹭,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裴暄琅的手心,而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小的“喵”。

裴暄琅一直觉得宗醇是自己养的家猫,所以很喜欢宗醇朝他学猫叫,软着身子拱进他的怀里撒娇。

然而这次裴暄琅没那么好糊弄了。他掐了掐宗醇软软的脸蛋,说:“猫猫这次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一点也不乖,要接受点惩罚对不对?”

宗醇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暄琅,不死心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哪里可能依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你那么贪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玩具,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暄琅这次玩了些新花样,他准备了许多红色的皮绳,把宗醇绑着吊了起来。

宗醇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脖子,胸膛,胯间,都被红绳紧紧勒住,就连臀缝间也被绳子给紧紧勒住,随着宗醇身子的摆动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穴因此变得愈发红肿敏感。

他的一条腿也被吊了起来,大腿和小腿被折着绑在一起,双腿被绳子拉得大大的分开,将他的私密处展露无疑,这样可以更好的进入他的身体。

宗醇的身子极白,在红色的皮绳衬托下显得愈发色情好看,仿若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宗醇又羞耻又感到害怕,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裴暄琅玩弄。

因为被吊起来,整个重力都压在了捆绑身子的绳索上,那些绳子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深深地嵌入宗醇软嫩的肉里,不一会儿便见红了。

宗醇有些难受,他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好疼,你,你放开我吧,我受不住......”

裴暄琅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而后又伸手故意摇晃着宗醇的身子,让那勒在他私处的绳索来回摩擦,搞得宗醇禁不住呻吟了几声。

“这就受不住了?你知道当时你捅我的那一刀有多疼么?”裴暄琅抬起宗醇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醇,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裴暄琅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他绕到宗醇身后,轻轻拽起那勒在臀缝间的绳索,在宗醇的惊叫声中又将那微微带有弹性的红绳给弹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皮绳打在小穴上,宗醇浑身敏感地战栗了起来,竟然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感,性器也不知羞耻地翘了起来。

裴暄琅见状伸手轻轻弹了弹宗醇粉嫩的性器,在他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起反应了,看来猫猫是真的很想要,对吧?”

宗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摇了摇头,含着泪一句话都不肯说。

裴暄琅拿来一串珠子,这是一串用玻璃制成的个头不小的珠串,圆润透亮,散发着寒光。

宗醇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然而他却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暄琅将那一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他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让宗醇瞬间就浑身颤抖了起来,后穴的穴肉不自觉收紧,将珠子紧紧夹住。

裴暄琅刚塞进去两颗便塞不动了,他轻轻咬了咬宗醇的耳垂,蛊惑着宗醇放松下来,“放松一点,这是为你好,不要惹我生气,好么?”

宗醇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可怜得不行。他实在讨厌裴暄琅对自己用这种玩具,那么一大串珠子,全部塞进去的话他会死的。

然而裴暄琅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掰着他的臀瓣,强硬地将珠子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宗醇只觉得后穴又凉又涨,他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一串珠子,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珠子的形状和大小。

这串珠子深入到了很深的位置,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强迫他不停地高潮,像只发了情的母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又痛又爽,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样的玩弄下竟然起了反应,他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却反而让那珠子更加深入了。

裴暄琅没有再对宗醇心软,将一串珠子全部塞进去后,只留着一个流苏小尾巴在外面。他拍了拍宗醇的屁股,用命令地口吻说:“好了,现在把它们排出去。”

宗醇不解地看着裴暄琅,眼神迷离,“我......自己?”

裴暄琅又拨弄了一下那留在外面的流苏,笑道:“对,你自己来把它们一颗一颗弄出去。”

宗醇的脸愈发红了,他现在浑身都布满汗渍,整个人透亮莹白得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

他现在只能听裴暄琅的话,不然裴暄琅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宗醇尝试放松身体,穴口用力,终于将最外面的那一颗珠子给排到了体外,他感受到珠子的滑动,剐蹭着他敏感的穴肉。他的后穴因为快感分泌了许多粘液,帮助他更好的将珠子排出体外,他继续努力,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被排出体外。

裴暄琅不知是没有耐心了,还是故意想要逗弄宗醇,忽然抓住那留在外面的珠子,一股脑地将剩下的珠子全部扯了出来。

珠子瞬间剐蹭着柔软的肠壁被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感瞬间让宗醇高潮了,他仰起头无助地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得到处都是。

裴暄琅握着那一串带有宗醇体温的珠子笑出了声,“真厉害啊,醇,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裴暄琅也玩够了,他将手上的珠子扔在了一旁,而后抓住宗醇细瘦的腰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给全根插入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可比珠子要大不少,宗醇一下子就被撕裂的痛感给刺激得眼前发白,身后强烈的疼痛让他连一点喊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无助地瞪着双眼,任由身后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

他张嘴喘息着,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后面也流出了水,汩汩粘液随着抽插不受控制地从穴中涌出。

宗醇的后穴弹性很好,并没有撕裂,只是微微有些泛红,穴口被撑得展平,没有一点褶皱,颤颤巍巍地吞吐着巨大狰狞的性器。裴暄琅不给宗醇适应的时间,握着对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裴暄琅太熟悉宗醇的身体了,他就着宗醇体内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反复戳弄着那一处,迫使宗醇在疼痛中不停地高潮。

宗醇被吊起来身体没有支撑点,随着裴暄琅的挺动不停地摇晃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来回摩擦,将他雪白的身体勒得充血红肿,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囚犯。

不,连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不会被这样侵犯折辱。

宗醇垂着脑袋,感受身后巨大性器的撞击,深入,一次又一次,不知停歇。

好疼,真的好疼,但是却又很舒服,这种快感竟然是在这样暴力的性爱下获得的,真是恬不知耻,真是......

想到这宗醇竟放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然而裴暄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宗醇,他对宗醇的惩罚不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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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

身后的男人完全不顾宗醇的求饶,双手捏住浑圆的臀肉,腰部用力一顶,便将性器深深地埋了进去,随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便射进了穴里最深处。

宗醇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高潮了。他的后穴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裴暄琅在他的后穴中射了很多,多到他窄小的甬道都容不下那么多精液了,在裴暄琅将半软的性器拔出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肿胀小穴里便流出了一汩汩混浊的白色液体,像失禁了一般。

宗醇浑身颤抖着,仍旧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虽然被吊着做了那么久很痛苦,但不得不承认,裴暄琅太了解他的身体里,太了解如何让他舒服得高潮。

宗醇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绳子捆绑着,已经有些充血泛红,裴暄琅伸手解开了吊着宗醇的那根绳子,宗醇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终于被释放了,但却又麻又疼,手腕和手臂上全是艳红的勒痕,又可怜又色情。

然而裴暄琅并没有解开绑在宗醇身上的绳子,仍旧让那些绳子紧紧箍着宗醇细嫩的软肉。

宗醇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红肿的小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混合着精液和莹亮的液体,下半身狼狈不堪。

他看着裴暄琅,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像只小猫一样慢悠悠地爬到了裴暄琅的脚边,伸手勾了勾对方的裤子,“地上好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暄琅冷漠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宗醇最擅长服软勾引,之前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宗醇暗算。

但他仍旧俯下身子抱起宗醇将对方抱进了卧室,宗醇的身子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裴暄琅的性器就跟着捅了进来。

只是刚刚进入,宗醇就敏感地浑身战栗,半软的性器可怜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出来的了。

裴暄琅将性器埋在宗醇体内,小幅度地挺动腰肢,调笑道:“猫猫还是那么敏感,看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被人爱抚着,是吗?”

宗醇闻言后穴立马收紧了,夹得裴暄琅有些疼,他握紧宗醇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至最大角度,而后用尽全力的冲刺。

宗醇被插得两眼发黑,虽然痛,但前列腺一直被反复顶弄,搞得他又想高潮了。

他绷紧腰肢,仰起脖颈,浑身不停地抖动着,性器再也立不起来了,然后后穴却忽地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浇淋在裴暄琅的性器上,随着每次抽插挺入不断被带出来些许。

他被插得再次高潮,然而这次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是后穴还在不断地流水。

裴暄琅沾了些宗醇体内流出的液体,恶劣地抹在了宗醇的嘴唇上,将对方原本就红润饱满的唇衬得更加莹莹发亮。

他凑到宗醇跟前,用力地咬了宗醇脖子一下,留下一个带血的咬痕,“真是下贱的母猫,尝尝自己的水,味道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无助地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脸红红的,身子也红得异常,显然是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里没有回过神。

裴暄琅用力挺动了好几次,每一下都挺到最深处,而后再次将精液喷洒了进去。

然而这次射完精裴暄琅仍旧处于在一种兴奋的状态中,他的脸微微泛红,没有将性器从宗醇的穴里拔出来。

宗醇察觉出不对劲,刚想挣扎几下,却被裴暄琅给死死摁在了床上。

裴暄琅喘着粗气,脸愈发的红,眼里显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神色,他微微勾起嘴角,道:“醇,我要尿在里面。”

宗醇震惊地睁大双眼,他拼命反抗却也只是软绵绵地推拒,像是在撒娇一样,他崩溃地哭道:“不行,不,好脏,好脏........”

裴暄琅亲了亲宗醇的额头,算是安抚,随后道:“你被别的男人操过了,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无所谓,嗯?”

不等宗醇反应,裴暄琅便紧紧地掐住宗醇纤瘦的腰肢,将性器顶到最深处,随后便释放了出来。

一股炙热滚烫的水流势如破竹般冲进了宗醇本就装满精液的甬道里。

他就好像被烫伤了一般,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大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冲刷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宗醇干瘪的肚子被弄得越来越鼓,慢慢地隆起仿若怀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裴暄琅尿了很多进去,待结束后他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望着一脸崩溃的哭泣着的宗醇,他心满意足道:“醇,怎么办,你现在变成我的厕所了,被我完全弄脏了,别人不会再要你了。”

裴暄琅说着便将性器拔了出来,淡黄的尿液便从穴口处流了出来,将宗醇身下的床单都弄脏弄湿了。

宗醇感受着体内滚烫液体不断往外涌出,肠壁和穴口被流动的尿液反复刺激,他流着眼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裴暄琅看着宗醇如此悲惨的模样,没有一点怜悯,他就是喜欢看着宗醇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是喜欢宗醇因为他而哭泣。

他实在是太爱宗醇了,爱得变态,爱得发疯,爱得容不下宗醇看着其他任何人。

他吻着宗醇的嘴巴反复厮磨着,将舌头探了进去,宗醇被收拾得彻底服帖了,再也不敢反抗,他乖乖地张开嘴,双手勾住了裴暄琅的脖子。

裴暄琅亲够后抬起头,轻轻抚摸着宗醇的头发,像是在抚摸宠物的皮毛,他笑着问道:“醇,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猫......你的狗......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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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次,宗醇彻底被裴暄琅奸服了。

裴暄琅不干宗醇的时候,就喜欢让宗醇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关进那个大鸟笼里。

白衬衫很大并不合身,宗醇脖子和肩膀上的红痕被看得一清二楚。他顶着满身痕迹,下体流着精液,精神恹恹地趴着或躺在鸟笼里,过分乖巧又不知反抗,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破旧布娃娃。

裴暄琅起初还欣赏着这一切,觉得这一定是他有史以来最满意的艺术品,然而逐渐的,他开始烦躁了起来。

宗醇像个没有反应和情感的木偶,他做什么宗醇都是顺从的,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过一下。

为什么宗醇在其他男人身边就能笑脸盈盈一副幸福活泼的模样,在他身边就麻木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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