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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来洗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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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到张铮之前,时问青都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宗醇,生怕出什么意外,宗醇对此只觉得小题大做,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得任由时问青细致的照料着。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让阿姨过来做。”时问青认真看向宗醇,就好像在审理宗醇什么案件一样。

宗醇一听要麻烦别人,连忙摆手拒绝:“这多麻烦,我来做吧。”

时问青盯着宗醇在自己面前晃着的手指,一下子竟有些晃神。宗醇果真哪里都好看,就连手指也是细瘦白嫩,骨节分明,像嫩葱一般,指尖圆润透着淡粉色,根本不像一个男人的手。

宗醇见时问青愣神了,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忙解释道:“我住你家挺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嫌弃,我来负责饭菜。”

时问青这才回过神来,他确实想吃宗醇做的饭菜,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宗醇就着冰箱里的食材做了简单的炒菜,还煮了个排骨汤,味道虽然比不上大厨,但总归是好吃的,甚至有种家的味道。

时问青晚饭本就吃的不多,但因着这饭是宗醇亲自做的,就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宗醇还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东西不合时警官胃口,现下看时问青吃了这么多倒也放心了下来。

宗醇头上的伤其实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就是不能碰水,洗澡的时候未免有些麻烦。做完饭宗醇就一直觉着自己身上有股油烟味儿,便想着去洗个澡,时问青刚开始是不同意的,但宗醇一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他也不忍心拒绝。

时问青将宗醇领到了浴室,仍旧不放心道:“你伤口碰到水怎么办?”

宗醇无所谓道:“我会小心的。”

见宗醇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时问青更加不放心了,倘若伤口发炎,那岂不是更糟。忽然时问青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眸色一沉,表情也微微不自然起来。

时问青将脸转像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纠结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帮你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一听这话惊得一时间竟忘记了回话,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委婉拒绝道:“这多不好啊......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麻烦时警官了。”

“不会麻烦。”时问青转过头看向宗醇,表情已然没有了刚刚那样的尴尬,“如果你伤口感染了,才会更麻烦。”

宗醇实在是拗不过时问青,最后也只得答应下来。人家时警官可是人民警察,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要是一味拒绝反而有点不识好歹了。

于是,在时问青的注视下,宗醇慢慢将自己的衣服给褪了下来。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脱光总归是有些难为情,宗醇便转过身背对着时问青。

他浑身白得发光,皮肤下那细细的青色血管都能看得真切,许是有些冷,白嫩皮肤上那细小的绒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时问青观察得仔细,他深知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的身体看不好,可是他就是移不开视线,宗醇就好像一块磁铁,一直吸引着他的目光。

宗醇将上衣全都脱光,脊背整个暴露在时问青的视线之下,他的蝴蝶谷形状好看,随着宗醇的动作微微起伏着,脆弱而好看。他的腰也比一般男人要细很多,仿佛单手就能将其圈在怀里。

时问青的目光一路向下,不自觉地就被宗醇侧腰间那朵诡异而又艳丽的蓝色玫瑰所吸引。这玫瑰栩栩如生,仿佛真像长在宗醇的肌肤上一般,将那本就白嫩细腻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苍白可怜而又色情。

宗醇好像注意到了时问青的视线,他也想起来自己腰间的纹身,忙伸手覆盖住自己腰间的那朵玫瑰,转过身看着时问青尴尬地笑了一下,“年少不懂事,乱纹的。”

时问青望着宗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挺好看的。”

宗醇转过身,时问青这才看清了他身前的光景,他的脖颈修长纤细,像天鹅的脖颈,微微抬起头时拉出了一条脆弱优美的线条。

他的胸膛很单薄,但乳房却是微微鼓起且饱满圆润的,像少女未发育成熟的鸽乳。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粒如同樱桃般可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娇羞地等待着有人前来采撷。

竟然真的有男人乳头是好看娇嫩的粉色。时问青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不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可能会马上崩塌。他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了一些,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把裤子也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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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将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它脱下来。虽然他们俩都是男人,但当着别人的面脱光还是有些难为情。

时问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宗醇的尴尬,他将头偏向一边,沉声道:“你脱吧,我不看。”

“谢,谢谢。”宗醇将自己的裤带解开,心一横便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那两条白晃晃的腿。他单脚站在地上想将裤子脱下却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时问青余光瞟见了宗醇即将摔倒,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宗醇就这么直接扑到了时问青怀里,脚腕上还缠着未完全脱下的裤子。这可真是尴尬得要死,宗醇简直欲哭无泪,他刚想开口道歉,时问青却忽然抬着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托抱了起来。

“时,时警官!”宗醇害怕摔下去,慌忙攀扶住时问青的肩膀。

时问青臂膀结实有力,单手就能把宗醇这个成年人轻易抱起。他另一只手将宗醇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扯了下来,而后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来到了淋浴喷头的下面才将宗醇轻轻放下。

纵使宗醇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的脸颊脖子耳朵全都红了,磕磕巴巴想说些什么,却被时问青给抢了先:“我只是怕你摔倒,你不要误会。”

看着时问青那双清澈的不夹杂任何欲望的双眸,宗醇再次相信了,他只恨自己刚才当真是草木皆兵了。也许时警官根本不觉得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反倒是自己多想了。

时问青将淋浴喷头摘了下来,调了合适的水温,让宗醇先适应了一下,随后便细致地将温水慢慢浸透宗醇的身体。

他怕宗醇尴尬,没有提出让宗醇把内裤一并脱下,而是让他先穿着,待会儿再让他自己清洗那处。

时问青一直举着喷头,紧紧盯着宗醇看,生怕将水溅到宗醇头上的伤口上,他表情正直且木讷,察觉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就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宗醇被这样盯着脸愈发红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时问青,将泡沫快速地涂满全身,而后再清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也早已湿透,湿淋淋地紧贴在他的臀上,透着浅浅的肉色。时问青没有想到宗醇这样细瘦单薄的一个人,屁股上竟然也是长肉的,而且还这么饱满。

刚刚他在抱着宗醇的时候就一直捧着宗醇的屁股,他虽然没有用力去抓,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饱满臀肉的弹性,那肉软得像棉花一样从他指尖溢出。

时问青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竟开始研究起别人的屁股来了。

也不知道是水温的原因还是因为宗醇害羞,他整个身体都透露出淡淡的红色,汩汩水流顺着他脊背的曲线缓缓向下,流过尾椎骨,最后没入到臀缝间。

宗醇快速地清理好身体,才转过头看向时问青,“那个,我洗好了,谢谢时警官。”

时问青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宗醇的下身,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自己方便清理这吗?”

宗醇的脸腾得一下更红了,他接过时问青手上的喷头,尴尬地哈哈笑了一下:“我自己来可以的,你放心。”

时问青闻言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出了浴室。宗醇这才放下心来,他将内裤脱了下来,随意清理了一下下体,就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没想到时问青一直在浴室门边靠着等他,见他出来了赶忙上前扶住宗醇,“小心别摔着。”

时问青这般悉心照顾自己,宗醇心里不觉一暖,朝时问青微微笑道:“谢谢你时警官,你人真的很好。”

时问青听了这话也没多大反应,他仍旧表情冷漠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

晚上刚躺下睡觉没多久宗醇就觉得有些口渴,他起床想找点水喝,刚走到客厅就赫然看见一个人影直挺挺地站在客厅,吓得他手里的杯子一个没端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紧盯着那人影连连后退,刚转身想跑就撞进了时问青怀里。时问青被刚刚的响声惊醒出来查看情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怀里就多了一只瑟缩可怜的兔子。

宗醇也顾不得其他,他将头埋在时问青怀里,颤颤巍巍地道:“客,客厅里有人!”他现在甚至不敢回头看,他害怕是那张铮再次找来报复他。

时问青闻言顺着宗醇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只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抱住宗醇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安抚着:“只是件衣服,不要害怕。”

宗醇听了这话才敢转过头看去,果真是件衣服,刚刚客厅太黑他什么都没看清所以才将衣服误认作是个人站在那了。

宗醇本就胆子小,自从遭遇到那天晚上的险境,宗醇似乎有了一些创伤后遗症,他变得更加胆小谨慎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害怕,就连睡觉也总感觉有人盯着。

他不敢和时问青说,怕麻烦到对方,便只得自己一直忍着。

时问青显然是意识到了这点,宗醇现在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依然靠在他的怀里,他也不想将宗醇推开,反而将其抱得更紧了。

“你害怕应该早点和我说的,这很正常,没什么的。”

这句话莫名让宗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没想到时问青没有任何的抱怨和苛责,反而一直在耐心安抚他的情绪,他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想到这,宗醇下意识伸手环抱住了时问青的腰,将脸靠在对方怀里埋得更深了。

时问青看着如此脆弱可怜的宗醇,眼眸里逐渐攀上一层暖意。他将脸颊轻轻靠在宗醇的头上,这个姿势很暧昧,然而宗醇并没有注意到。

时问青轻轻拍了拍宗醇的背,将宗醇微微推开了一些,认真且不容拒绝地说道:“这几天晚上你应该也没睡好......那今晚我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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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提出陪睡时,宗醇只觉得山崩地裂,天旋地转。不是他反应夸张,而是时问青顶着那样一张性冷淡的脸提出要一起睡的话实在是冲击力太强了。

宗醇在时问青怀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脑子都已经空了,好像只剩下一副躯壳。

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许是刚刚的惊吓还没缓过劲来,黑亮的眼里还氤氲着一层水雾,脸也微微红着,加上头上包裹的那一圈纱布,模样看起来凄楚可怜。

时问青忍住了再次把宗醇抱进怀里的冲动,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去我的房间。”

说罢,不给宗醇拒绝的机会,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就把人给带进了自己卧室,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时警官,不是,不用......”宗醇刚想说拒绝的话,时问青便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

时问青伸手轻轻抚摸着宗醇的后脑勺,眼神无比坚定,“睡吧,我守着你。”

宗醇张了张嘴,拒绝的话临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不知为何,看着时问青的眼睛,宗醇好像被施加了什么禁言魔法,再说不出其他任何的话,只得乖乖点头。

时问青得到了满意的答话,眼神也温和了起来,他扶着宗醇缓慢小心地躺到床上,而后自己也掀开被子躺在了另一边。他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睡吧。”

宗醇有些无奈,这是彻底把自己当小孩对待了,但不得不说时问青总是能给他莫名的安全感,宗醇刚刚还紧绷的神经现在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不自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在时问青轻轻的拍抚下,宗醇竟真的产生了一股浓烈的睡意,他的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露出的那只眼睛迷离湿润,像躲在草丛里偷窥猎人的小鹿。他小声对时问青道了声晚安,随后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不觉一愣,他第一次产生了想把一个人抱在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他想吻宗醇,啃咬他那脆弱白皙的脖子,想弄疼他,想用尽全力的拥抱他,让他那可怜勾人的双眼只能看着自己......然而他再次忍住了。

他知道宗醇现在对自己是无比的信任,但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任何感情,甚至连朋友都不算。宗醇是个极其谨慎且胆小的人,他现在好不容易让宗醇对自己稍微放下了点警惕,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功亏一篑。

不一会儿,宗醇的呼吸渐渐匀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显然是已经睡着了。时问青伸手轻轻碰了碰宗醇的脸颊,手感果真和他想得一样,滑腻温软,像牛奶布丁,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宗醇总是能够莫名勾起他的遐想,勾起他埋藏在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冲动。

从小时问青所受得都是严格到变态的教育,他从懂事起就知道如何压抑自己的天性,因此他总是有超出于常人的情绪控制力和忍耐力。

但是宗醇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宗醇让他变得冲动且不理智,他用自己之前二十多年训练出的意志力压抑着一切,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压一压,再压一压......

想到这时问青指尖的力度不觉加深,宗醇仿佛有所察觉,眉头轻微蹙起,发出了一声极小极弱的呓语,时问青见状立马警惕地收回了手。在发现宗醇仍然还在睡梦中后,他才松了口气。

时问青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压抑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平静下来,不自觉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忆刚刚指尖的触感。

真是给自己出了个极其难熬的考题,时问青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提出的陪睡,但又不忍心离开宗醇。

再次冷静了半晌,时问青才关了床头的灯躺到宗醇身侧。小心翼翼地挪蹭到宗醇身边,伸出一只手隔着被子圈住了对方的腰,这才满意地睡下。

今晚一定会是一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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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怕宗醇总是在屋子里待着烦闷,便想领他出去转转,顺便带他去医院复查。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时问青给宗醇带了个毛线帽,还围了条围巾,生怕他冷着。时问青不大会用好看的方式系围巾,只知道一圈一圈地围在宗醇脖子上,宗醇最后只剩下半张脸露在外面。脸颊上的肉也堆了起来,看起来肉乎乎的,像个小孩子。

时问青努力忍住自己想要捏宗醇脸的冲动,拿起宗醇的鞋子和袜子俯下身子就要帮对方穿。宗醇吓得连忙将脚缩了起来,战战兢兢道:“我自己来!”

时问青不为所动,强硬地拉过宗醇的脚就开始给他套袜子。

宗醇的脚形状长得很好看,脚背纤细,脚趾圆润,指甲盖也透着淡粉色。他好像一直是被人仔细养着,脚底没有一点老茧,细嫩温软,捧在手里像捧着一块玉一般。

时问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宗醇的脚,而后轻轻地帮他套上袜子,又细心地把秋裤裤塞进了袜子里。

宗醇羞得满面通红,他想将脚缩回来又动不了,只能任由时问青悉心地将袜子和鞋子都给他穿上。

待穿好后宗醇已然变成了一只熟透了的虾,结结巴巴地道谢。

两人出门后一路沉默不语,宗醇低着头默默跟在时问青身后。

这天气愈发凉了,宗醇将手插在兜里都嫌冷,他不得不将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哈着气。时问青注意到了宗醇的举动,转身握住了宗醇的手很自然地插进了自己的兜里。

宗醇只觉得时问青的手像个暖炉一般,十分温暖。他也不想将手抽出来了,就这么一直让时问青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来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宗醇的伤口后帮他拆了缝合线,又涂抹了一些药后再次给他包扎了起来。

时问青则站在一旁默默地记下医生交代嘱咐的东西。等回去的时候,宗醇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小声问道:“都已经拆线了,那我可以回医院了吧?”

时问青闻言猛地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表情严肃地看着宗醇,“我照顾你不是因为你的伤,而是因为张铮,他随时可能回来报复你。”

宗醇闻言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知道了......”看来他短期内是无法回到医院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那个人。

时问青看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低落了下来,“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吗?”

宗醇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开始反驳:“不是的,我是怕你照顾我耽误你的工作。”

时问青听了这话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伸手摸了摸宗醇的头发,柔声道:“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保护你,你不用愧疚。”

宗醇看着面前温柔的时警官不觉一愣,他一直都觉得时问青是个冷漠的人,因为他总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然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时问青无微不至的关照让宗醇逐渐改变了对他最初的想法,时问青甚至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时问青见宗醇不再说话,便像来时候那样,牵着宗醇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路过路边卖烤红薯的,宗醇被那香气吸引,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红薯摊,时问青立马察觉到了,二话不说便领着宗醇来到了红薯摊面前,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红薯。

宗醇双手捧着那快赶上他脸大小的红薯,张嘴咬了一大口,绵密香甜的红薯让宗醇吃得一脸幸福,像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的脸和鼻子都冻得通红,脸蛋白嫩细腻带着点婴儿肥,跟水煮蛋似的,外加那笨拙臃肿的围巾和毛线帽,显得他更加可爱了。

时问青看着宗醇,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流出水一般,他忽然觉得要是和宗醇一直这样安逸的生活下去其实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时问青接到紧急任务要去趟警局,只能留宗醇一个人在家,为了保证宗醇的安全时问青只能将宗醇一个人反锁在家中。

临别前他还不放心地再三嘱咐道:“不管什么人,都不要开门,自称警察的也不可以,记住了吗?”

宗醇看着时问青这副好像在交代小孩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你放心吧,我等你回来。”

时问青走后,宗醇一个人在家待着无所事事,便开始打扫起房间来。这几天时问青怕打扰到宗醇休息一直没让保洁阿姨过来收拾,屋子看起来未免有些凌乱。

宗醇带着橡胶手套,一点点清理着房间的每一处小细节,就连饮水机边上的灰尘也没有放过,最后他还喷上了空气清新剂,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一切做完后已经到下午了,宗醇又开始准备饭菜,然而饭已经做好很久了,时问青仍然没有回来,给时问青发了消息对方也没回,宗醇也只得干等着。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等到了深夜,待时问青回来时宗醇也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时问青一进屋子就发现了这屋子不同于往日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让人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他看见宗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显然是在等他回来,心下一暖,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宗醇抱起来就往卧室里走。

在将宗醇放在床上时,宗醇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看着时问青呆愣了一瞬,好像在识别面前的人是谁,过了一会儿他才醒了瞌睡,道:“我去给你热饭。”

说着就要下床,时问青忙将他拦了下来,“我已经在单位吃过了,先睡觉吧。”

宗醇也实在困极,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再次倒头睡去。时问青洗漱了一番后回房望着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宗醇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及眼神变得愈发暗沉。

倘若宗醇现在知道自己内心在想些什么,一定会吓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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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意识还有点模糊,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埋在时问青胸前,而是像往常一样来回蹭了蹭,还像懒猫一样在时问青怀里伸了个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

半夜宗醇自己就滚到了时问青的怀里,他就这么抱着宗醇睡了一晚上,早上七点多他就醒了过来,但不忍心吵醒宗醇,也舍不得松开他,就一直保持抱着宗醇的姿势睁眼到了中午。

待宗醇彻底清醒过来后,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正躺靠在时问青怀里,吓得立马从床上滚了起来,“时,时警官,不好意思......”

时问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用道歉,起来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时问青斟酌片刻,最后还是将昨天去处理的事情告诉了宗醇。张铮已经死了,尸体被丢弃在野外,发现的时候半个身体都被林子里的野兽给啃食干净了。

宗醇听了这话,筷子里夹的菜一下子就掉落在了桌子上,他再次跟时问青确认:“死,死了?是谁杀的他?”

时问青摇了摇头,严肃道:“凶手极其谨慎,查不到任何线索,而且尸体腐烂程度很高,根本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宗醇闻言咬住了筷子,心里也不知道是喜是忧,既然张铮已经死了,那么他已经没有威胁了,应该就可以回医院了吧?

想到这宗醇不由得抬起头看了时问青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望着宗醇眼巴巴的样子,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我明天送你回去。”

宗醇一听,立马高兴地差点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时问青望着宗醇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心情有些低落,“其实这里离你工作的地方也不远,你可以继续住在这。”

宗醇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立马拒绝道:“不不不,不用了,这几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不想再......”

“不麻烦。”时问青打断了宗醇的话,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握紧,“我不想你走。”

“啊?”宗醇大脑有些迟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时问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皱眉道:“难道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宗醇好似突然明白了时问青这些天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照究竟为哪般,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磕磕巴巴道:“那个,我,我......”

时问青低着头也不直视宗醇,表情异常严肃,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他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这是宗醇万万没想到的,刚刚他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脸红得像是要烤熟了一般,以为时问青是要和他表白,结果等来的却是要交朋友的请求。

不过这倒让宗醇松了口气,他看着时问青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可以啊,我也想和时警官做朋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这样说着,心里默默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随便误会人家了。

最后宗醇还是拒绝了时问青提出的合住邀请,一来是他待在医院更方便办事,二来是他实在不好意思,时问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明显能够感受到他心情不好。

次日一早宗醇就收拾东西回到了医院,护士长本来是想让他休息一下的,但宗醇因着这几天一直休假也没有被扣工资而有些不好意思,便要求当天就上岗,护士长也只能由着他来。

宗醇还像以前那样负责封闭病区的查房,他一间一间的检查,当来到裴子晋所在的那一间病房时他莫名有些犹豫,但还是将门打开了。

裴子晋仍旧没有乖乖待在床上,他站在窗口背对着宗醇不知在干什么。

宗醇进来后什么话都没说,但裴子晋却知道来的人是宗醇,好像背上长了眼睛似的。他微微侧过头斜眼看向宗醇,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宗醇被这个笑搞得莫名有些不舒服,果然裴子晋这个人即使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他脊背发凉。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裴子晋这才转过身看向宗醇,他手上还拿着一张不知是谁的照片。

宗醇例行公事的问了些事情后就打算直接离开,他已经放弃让裴子晋回到床上躺着了,因为他发现不管裴子晋做什么,这个医院里都没人会管他,真的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裴子晋却先一步叫住了宗醇,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宗醇面前,长臂一伸便将门给顶住了,他个子很高,几乎将宗醇都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宗醇警觉地看向裴子晋,问道:“你要干什么?”

裴子晋装作无辜的样子朝宗醇歪了歪头,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看起来都透露着一股慵懒病朽的味道,他语调懒散地说道:“我想跟你分享点好东西。”

说着,便将手里的照片展示在了宗醇面前,宗醇看到照片的内容后,瞳孔瞬间放大,这照片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男人。

深蓝色的旗袍将他的躯体紧紧包裹,勾勒出了那纤细修长但不柔弱的身躯,他的双腿大张着,白嫩的大腿根部布满暧昧的红痕,甚至还沾染着男人乳白色的精液,红白相交分外刺眼。旗袍的前摆正好覆盖着他的私密部位,布料被氤湿了一小片,淫靡而又欲盖弥彰。

照片中的男人身体微微向后靠,细腰柔软得宛若一滩春水,他大张着腿,腿部肌肉紧绷,好像被迫做出了这样羞耻而又勾引人的姿势,显得是那么的生涩动人。

宗醇看到这张照片后浑身血液瞬间逆流,他的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什么都无法思考,因为这照片中穿着女式旗袍,看起来无比淫荡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尽管照片中的人没有露脸,但宗醇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当年被裴暄琅逼着穿上女装后拍下的照片。他伸手就想将那照片夺过来,然而裴子晋却先他一步将照片收了起来。

宗醇冷汗直流,他颤着声音问道:“你,哪里弄来的?”

裴子晋向后退了一步,没有继续逼迫宗醇,但他的眼里尽是戏谑的神色,“从我叔叔那翻到的,没想到他还挺会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宗醇高声呵斥了裴子晋,不想他继续说下去,“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子晋一只手轻抚自己的脸颊,食指轻轻点着太阳穴的位置,像是在思考,“裴暄琅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已经开始在找你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你在这?”

宗醇听了这话不由得后退,他害怕地摇了摇头,“不,你不能告诉他,你告诉他没有好处的。”

“可是我也不是个好人啊。”裴子晋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低下头俯视宗醇,模样看起来十分危险,像一头刚刚睡醒准备捕猎的毒蛇。

“你想要,我怎么做,才不会......将我出卖给他?”宗醇觉得自己是用仅存的意识在和裴子晋说话,他现在害怕极了,如果让裴暄琅找到他,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裴子晋没有回答宗醇的话,“之前我就一直在帮你阻拦裴暄琅的耳目,不然你以为光凭自己能够躲到现在么?”

宗醇听了这话眼睛渐渐湿润了,他没想到自己早就沦为了对方的猎物,他有些崩溃地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裴子晋伸出手轻轻掐住了宗醇的脖子,而后慢慢向下抚摸着他的脖颈,最后手指停留在了领口,在那小巧精致的锁骨上暧昧地摩擦了几下,他想做什么早已昭然若揭。

裴子晋搂住宗醇的腰将他揽到自己怀里,顺手将病房的门给锁上了,“我本来对那方面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到你这张照片的时候我......起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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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又想哭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绝望了,上一次这种感觉还是那个人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裴暄琅的时候,他难受得不管不顾直接大声哭了出来,最后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小时候那个人一直都说宗醇哭起来很可怜也招人疼爱,让人想要欺负。因此尽管是易流泪体质,宗醇总是努力忍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随便流泪,他害怕被人欺负。

他自小就身体敏感怕痛,加之一直被娇养着,根本承受不起过度的性爱。在被裴暄琅囚禁玩弄的日子里,宗醇一直都厌恶害怕做爱,在他眼里这是个疼痛且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如今面对着裴子晋,他即将再次经受这些,宗醇属实有些难以接受,却又无可奈何。

裴暄琅睚眦必报,阴险狡诈,倘若再次落在他手里,宗醇就彻底会沦为对方的奴隶,永无翻身之日。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牺牲一下,以此换得片刻的安定,更何况他早就不在乎贞操清白之类的东西了。

裴子晋也没有逼迫宗醇,他慢悠悠地退到床铺上坐着,朝宗醇敞开了大腿,那胯间被顶起的帐篷格外醒目。

宗醇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上前来到裴子晋面前,没等对方催促,就十分熟稔地跨坐在了裴子晋腿上。

他乖巧地抱着裴子晋的脖子,讨好地亲吻着裴子晋的脸颊和脖子,小心谨慎,像幼猫舔舐自己的主人般。

宗醇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腰身,有意无意地剐蹭着裴子晋的分身。隔着裤子裴子晋都能感受到那柔软饱满的臀肉,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把,果然像果冻一样,柔软且充满弹性。

裴子晋抱着宗醇躺靠在了病床上,让宗醇跨坐在自己身上,完全将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望着裴子晋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裴子晋本就长得帅气精致,自己也不算吃亏,索性心一横一把将裴子晋胸前的衣服给扯开了。

裴子晋看着宗醇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示意宗醇继续,他愈发期待宗醇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宗醇望着裴子晋坚实强壮的胸肌,伸手抚摸了一下,硬邦邦的,手感一点都不好。他俯下身子将脸凑到了裴子晋胸前,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又一路啄吻下去。

裴子晋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大胆,浑身肌肉紧绷,身体被刺激得打颤。他伸手抚摸着宗醇柔软的头发,随后一用力将宗醇的头按在了自己胯上,他想要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宗醇对此并没有排斥,直接扒下了裴子晋的裤子。宗醇望着那内裤上鼓囊囊的凸起,心想这玩意儿份量一定不小,迟疑片刻还是低下头隔着内裤舔舐了起来。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宗醇口腔的炙热,呼出来的滚烫气息裴子晋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脸上攀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也跟着加重了起来。

他喜欢这样被人伺候的感觉。

裴子晋本身就是个容易犯懒的人,他直接不再干涉宗醇的动作,彻底躺平,将主动权彻底交由宗醇。

宗醇灵巧的舌来回舔舐着裴子晋的分身,将那块布料逐渐濡湿,贝齿在红唇间若隐若现,齿间牵连着银丝,时不时还轻轻闭合啃咬着那处,裴子晋只觉酥酥麻麻的,异常舒爽。

感受到性器兴奋的颤抖,好似再也无法忍受,宗醇扒开了内裤,那性器便势如破竹般直接拍打在了宗醇的脸颊上。

扑面而来的膻腥味让宗醇不觉皱起了眉头,当他看清面前事物的大小时,被吓得直接恍惚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筋盘绕,巨大滚烫的性器让宗醇开始打退堂鼓,他没有想到裴子晋的竟然也这么大。

裴子晋好似看出了宗醇的害怕,他用指尖轻轻抚过宗醇被吓得苍白的脸颊,调侃道:“怎么,害怕了?”

宗醇抬眼怯懦地看了裴子晋一眼,嘴唇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认命一般握住了裴子晋的肉刃,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

宗醇的手细瘦白嫩,和深色的性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衬得他苍白弱小。

宗醇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张嘴含住了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努力往下吞咽。龟头都已经顶到嗓子眼了,他才堪堪只吞下一半。宗醇差点干呕出声,但他还是忍住了,还不忘努力上下吞吐做了几个深喉。

裴子晋被炽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差点直接缴械,他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体验,随着宗醇不断的吞吐,他能敏锐地感受到充满弹性的喉头不断吸附着他的分身,拼命挽留着好似不愿让他离开。

他沉沦在宗醇给他口交所带来的快感中,也终于能够理解为何人们会那么喜爱浸淫在纯粹的性爱中了。

宗醇来回舔舐了几下,终于放弃了吞吐,他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嘴唇也红润透亮,像晶莹的樱桃。

许是因为刚刚流过泪,他的眼角泛着淡淡的桃红色,眼里的泪光更显得那双下垂眼黑亮亮的,充斥着小狗般的无辜。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裴子晋,小声道:“我实在吞不下去......”

裴子晋望着这样的宗醇,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只觉得心跳猛地加快,一时间竟有些分辨不清宗醇展露出如此一面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他努力压抑住内心的那股躁动,浅笑着看向宗醇,道:“嘴巴吞不下去,那就用你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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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狰狞的性器,宗醇害怕得想要立马下床跑出病房,然而跑出去的结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宗醇只觉得悲哀,他就像个小丑般被这几个男人戏耍。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咬了咬牙,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他那洁白的腿。上身工装有些长,刚好能够遮住他的隐私部位,宗醇做了一会儿内心挣扎后还是慢悠悠地将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

裴子晋的角度只看得见他细瘦白嫩的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性器。

宗醇的性器长得秀气好看,粉嫩嫩的,裴子晋有些惊讶,原来真有人那处长得也十分好看。他知道宗醇害羞,并没有要求他现在就将上衣脱下,而是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他想看着宗醇的后面做。

背对着对方肯定要比面对面强,宗醇没有任何抱怨,十分配合地换了个方位背对着裴子晋,他在床上一直都是这般乖巧听话。

裴子晋伸手微微卷起宗醇衣服的下摆,仔细盯着他那白嫩饱满的臀肉,只觉得像两只奶团子,透着桃红色,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声音低沉沙哑,充斥着情欲:“继续。”

宗醇得了令,强忍内心的羞耻感,当着裴子晋的面便掰开了自己的臀肉,露出了那紧闭着的粉嫩后穴。

他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口中,在指尖浸了些唾液而后缓慢探了进去。指节一点点没入那后穴中,穴肉被翻出来些许,红润透亮,像熟透了一般。

裴子晋的呼吸愈发深沉了,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肉刃插进宗醇的体内,狠狠地干他,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默地躺在床上。他喜欢看宗醇这副窘迫可怜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模拟性交的姿势来回抽插着,自己给自己做扩张感觉更加诡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手指,穴肉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外来的入侵。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性事了,突然有外物入侵还是很难受的,然而他不能停下来,只能逼迫自己继续。他逐渐增加着手指,后穴也慢慢被撑开,尽管依旧紧涩,但总归比最初要好许多。

待增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宗醇觉得差不多了,他将手指抽离,慢慢向后靠去,当臀部触及到那跟炙热的硬挺时不觉一震,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扭动腰肢反复磨蹭着那根性器。

裴子晋也有些忍不住了,他望着自己深色的性器在宗醇白嫩的屁股间来回摩擦,视觉冲击力以及稚嫩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性欲逐渐攀上顶峰,手也不自觉地攀上宗醇的臀肉轻轻掐了几下。

宗醇以为对方是等不及了,微微抬起屁股,将那挺立的性器顶在自己的穴口处。他扶着肉刃,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慢坐了下去。

起初他用力了很久都坐不进去,因为对方实在很大,但他还是忍住疼痛,咬紧嘴唇,努力放松后穴,这才将肉刃的顶端吞进去一些。

瞬间,撕裂的胀痛感席卷他的全身,他浑身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裴子晋自然也受不了,他感受到了宗醇体内的炙热和紧致便再也不想忍耐,掐着宗醇的腰就直接不管不顾地用力往下按。

伴随着宗醇凄惨的叫声,裴子晋直接全根进入了宗醇的后穴中,宗醇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得展平光滑,不留一点褶皱,可怜地微微颤抖着,泛着红色。

灭顶的快感攀上裴子晋的大脑,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宗醇体内的炙热,以及那极具弹性的穴肉。

穴肉紧紧地将他包裹,蠕动着吞吐他的性器,像是在推拒他的进入,又好似在拼命挽留。

宗醇疼得眼前发黑,眼泪也直接夺眶而出,他没想到裴子晋竟然会按着他直接全部进来。他仍然在适应这股疼痛,但裴子晋却已经掐着他的腰开始上下抽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疼得浑身颤抖,他抓住裴子晋的手腕,微微侧过头看着裴子晋,求饶道:“等,先等一下......我受不了......”

裴子晋哪里会听他的话,开始挺动腰身上下顶弄了起来。巨大的肉刃进出着嫩红的小穴,每次抽出都能从里面带出些嫩肉来,穴里的粘液也随着每次抽插不断被带到外面,顺着性器的柱身流淌,将性器弄得湿淋淋的。

宗醇被操得哀叫连连,然而他却不能反抗,只能一味受着。他体质敏感怕痛,性爱的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难忍受的了,但他依然咬牙坚持。

裴子晋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是毫无章法地胡乱抽插,那莹白圆润的臀肉被操得像果冻一样乱颤,极具诱惑力。

这是场不公平的性爱,裴子晋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享受,然而宗醇却半分好处都没有讨到,只能请求对方轻点,慢点。他的脸胀得通红,泪水也早已打湿脸庞,他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宗醇被操地腰都直不起来了,微微弯下腰趴伏在裴子晋腿上,像只疲倦的雌受,性器也被他吐出来一些露在外面,混合着白色精液的粘液从结合处缓缓留下,牵连出一根根银丝,将臀肉搞得是一塌糊涂。

裴子晋喘着粗气停留了片刻,给了宗醇喘息的机会,随后他又拍了拍宗醇的屁股示意对方起身。

宗醇没有任何反抗,听话地向前爬,将裴子晋的分身给拔了出来,性器与肉穴分离时还发出了啵地一声响,搞得宗醇愈发羞耻。

裴子晋诱导着宗醇换了个姿势,他让宗醇平躺在床上,随后倾身将宗醇压在身下,掰着宗醇的大腿再次侵入了进去。

宗醇痛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双腿也下意识环绕在对方腰上。裴子晋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掐着宗醇的大腿再次开始顶弄,开了荤的饥饿野兽怎么可能轻易被满足。

今天即便宗醇再怎么可怜,再如何求饶,裴子晋也不打算轻易饶过他,他要把宗醇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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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被裴子晋紧紧压在身下继续侵犯着,他无比绝望,不知这场漫长且痛苦的性爱到底何时才能结束,他现在只感觉后穴又疼又胀,仿佛快不是自己的了。

裴子晋看着面前白晃晃的细瘦脖颈,没有忍住,直接一口便咬了上去,果然口感和他想得一样好,滑嫩细腻得跟块嫩豆腐似的。像着了魔般,又在宗醇的脖子上肆意地啃了好几口,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裴子晋亲吻着宗醇的脖颈,下身也没闲着,依旧发狠地干着宗醇脆弱敏感的小穴,每一下都进到最里处,好似要将宗醇顶穿。

宗醇有些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事,他用手不断地推攘着裴子晋,哭求道:“停,停一下,我不行了......”

裴子晋闻言果真停了下来,他将性器插到最深处,反复碾磨着穴里的软肉,“这就受不了了?我记得你当时和我叔叔可是每日每夜都......”

宗醇一听这话混沌的意识立马恢复了清明,他慌张地捂住裴子晋的嘴,央求道:“别提他......”

裴子晋微微眯起了眼睛,眼里尽是笑意,他吻了吻宗醇的掌心,而后抓住宗醇白玉一样的手腕将他的手给拿了下来,“怎么那么怕他?他对你做过什么?”

宗醇不想提裴暄琅,他将手抽了回来,撇过头赌气似的不再说话。

裴子晋见宗醇这个样子没有继续过问,反而是一把掀起宗醇的衣服,将对方纤瘦的身体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宗醇的身体雪白瘦弱,但并不女性化,反而具有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像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每一处都仿若被精心设计过,美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的目光不觉被宗醇胸前的两点给吸引了,他望着那两颗战栗的粉嫩乳头,竟产生了想要尝一尝的念头,总觉得这两颗茱萸真的像樱桃般好吃。

他也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了实践,低头直接含住了宗醇的乳头,惹得对方浑身绷紧,后穴也将他的性器死死绞住。

他叼着宗醇的乳头,吮吸啃咬着,舌头还时不时在小小的乳晕上面来回扫荡,直到把那原本小巧的乳粒吸得胀大红肿才肯罢休。

宗醇喘着粗气,雪白的胸膛一起一伏,衬得那两颗红肿的乳粒更像是落在雪地里的红梅。

裴子晋伸手揉弄着宗醇柔软的胸部,像是在玩弄一个面团,指间微微陷进了那软肉里,感受着这副身体主人可怜的战栗。

“别揉了,不舒服......”宗醇一只手挡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抓着裴子晋的手,可怜兮兮地求饶,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在撒娇。

裴子晋莫名地被宗醇这副模样给取悦了,他发觉自己愈发喜欢宗醇了,低下头捏着宗醇的脸颊便吻了上去。宗醇见状瞪大双眼开始拼命反抗,他很抗拒和对方接吻,不管不顾用力将头偏向一旁不愿意和裴子晋接吻,他最讨厌和不喜欢的人亲了。

裴子晋只是碰了宗醇的唇一下就被躲开了,他倒也不恼,下身依旧深埋在宗醇体内没有动,仔细感受着宗醇炙热滚烫又紧致的肉穴。

起初他接近宗醇不过是因为宗醇和裴暄琅之间那层特殊的关系,并且好奇裴暄琅那样一个冷血自私的人渣为何偏偏对宗醇念念不忘。

待切身尝了宗醇的滋味后,他反倒有些能够理解裴暄琅了。宗醇这样难得一遇的人儿,谁会不喜欢,如果可以他也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宗醇粘在一起。

宗醇像那致命的毒药一般危险,却又充满了让人难以自拔的诱惑力。明知靠近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却总是会让人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只想着将其拆吃进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伸手轻轻抚上宗醇光洁的额头,将上面沾着的有些湿润的碎发拨到一旁,而后轻轻吻在了宗醇的额头上。

“我上次见你,你也是这样躺在裴暄琅的身下,无辜可怜得像只兔子。”

此话一出,宗醇惊得瞪大了双眼,“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裴子晋早就料到宗醇的这个反应,他没有过多的解释,掐着宗醇的腰再次开始用力挺动了起来。宗醇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身体上覆着一层薄汗,整个人看起来湿淋淋,软趴趴的,好像快要被操坏了。

裴子晋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他无意间闯进叔叔家的花园,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被裴暄琅压在花园的草地上狠狠操干着。

青年通体雪白,泛着情欲的颜色,他表现得十分痛苦,眼里毫无光泽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可能他真的是个娃娃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精致,那么好看。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宗醇就已经开始占据裴子晋的头脑,就连春梦也都是他的影子。正因如此,裴子晋才能够一眼就认出宗醇,那个本来独属于裴暄琅后来却又出逃的娃娃。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送他的礼物,亦或是同他开的玩笑,才会将宗醇送来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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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被裴子晋按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操了好几遍,期间他不停地求饶都没有唤起对方任何怜悯,反而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侵犯。

宗醇好像总会引起别人的施虐欲和性欲。

待宗醇浑身疼痛几欲晕厥过去的时候,裴子晋才停了下来,他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宗醇的脸颊,指尖划过那光滑水润的皮肤,他真的很想咬一口。

宗醇就像牛奶,醇香浓郁,却又像清酒带着些微醉意,只是浅尝一口,便能叫人沉醉。

宗醇狼狈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充且满美感,关节处透着可爱的粉色,细瘦白净得甚至能看清上面青色的血管,带着病态的美感。

他浑身上下都布满暧昧斑驳的吻痕,衬得他的身体更加雪白,像雪地里落下的点点红梅,如同一副画卷,让人想要撕毁。

宗醇眼里笼着一层雾气,无比可怜地望着裴子晋,好像在无声的诉求,请求他饶过自己。裴子晋心下一动,他低下头用力地咬住了宗醇的嘴唇,用牙齿不停地厮磨啃咬着那柔软颤抖的唇瓣,直到尝到腥甜的血腥味,他才堪堪停下。

“你,你不能食言。”宗醇此刻神志已经有些不大清明了,但这个时候还不忘提醒裴子晋,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牺牲了很多。

裴子晋嘴唇微微勾起,他眼里尽是戏谑的神色,“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宗醇震惊地看着裴子晋,脸色惨败:“你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我是个混蛋啊。”裴子晋说得理所当然,表情特别欠揍。

望着裴子晋如同恶魔般的笑容,宗醇仿若看见了裴暄琅。果真是叔侄,不但长得像,这混蛋劲儿也是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为了那个男人,宗醇忍着屈辱和裴子晋上了床,被连续折磨了好几天,那裴暄琅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终于吃到肉的野兽,把宗醇翻来覆去地操弄了许久才肯罢休。

事后宗醇强撑着身子从床上起身就想要穿衣服离开,裴暄琅却抓住了他,再次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他掐着宗醇的脖子,冷笑道:“你以为晏煜泽只是单纯让你陪我上一次床吗?”

这句话直接把还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宗醇打入了地狱。

之后宗醇便彻底失去了自由,沦为了裴暄琅这个变态囚在笼中发泄欲望的金丝雀。

宗醇不想去回忆这些令他胆寒恶心的过往,他强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体力不支还差点摔倒在地上。裴子晋倒还有点人性,没有真把他扔在那不管,而是难得细致地帮他把衣服穿好了。

宗醇的工服被弄得皱皱巴巴的,他窘迫地不停用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表情很是郁闷。裴子晋忽然觉得宗醇这副模样像一只受气的小仓鼠,没忍住便抬起对方的脸吻了上去。

宗醇下意识就想推开对方,奈何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任由裴子晋胡来。

过了许久,裴子晋才餍足地松开宗醇,摸了摸他的头发,“下周也是这个时候,记得过来。”

这个命令霸道且无理,但是宗醇哪敢拒绝,他的把柄还在这家伙手上,他也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愿意,只得乖巧点头。

宗醇望着被他们二人弄得狼狈的病床,上面全是斑驳暧昧的液体,脸又有些红了,他磕磕巴巴地问道:“那,那个怎么处理?”

裴子晋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待会儿让人过来清理一下。”

这话说得就好像医院是他家一样,宗醇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带出去偷偷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竟真的要上前去收拾床铺,裴子晋忙笑着将他拦下,“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他们只能装瞎。”

宗醇察觉出了不对劲,难怪刚刚他在裴子晋的病房待了这么久都没人来过问,原来是因着裴子晋的缘故。

“你的意思是......”

不等宗醇猜测,裴子晋就将他打断,伸出手指点了点宗醇的额头,解释道:“这家医院现在算作是我的财产了。”

宗醇瞪大双眼,一时间竟分辨不清对方是否在开玩笑,“那裴暄琅知道吗?不是他把你关在了这吗?”

“他自然不知道,不然他肯定已经找到你了。”

宗醇满怀心事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连工作都没有完成,却没有任何人指责,甚至那些医生护士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联想起每次来裴子晋病房里查房他都可以悠闲地自由行动,宗醇算是彻底相信了裴子晋所说的话。

宗醇慢悠悠地走着,腰部酸疼得不像话,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好像被人打断了一样。最难耐的还是身后那处,仿佛现在仍旧插着根东西,火辣辣地疼。

这些羞耻的疼痛都刺激着宗醇的每一根神经,他来到楼梯口,无力地靠着墙面,手也不自觉地捏紧成拳,力道大得指甲都插进了肉里。

他必须马上打听到那个人的去处,不能再拖了。既然裴子晋在这个医院里有这么大的权利,那他何尝不能利用一下?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抛弃他,侮辱过他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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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身体实在酸疼得厉害,他想立马躺在床上休息,然而还有一件事需要去确认一下,他一定要搞清楚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乔舒亚救了他。他不相信自己脑袋被砸之后出现了幻觉,更不相信那个疯子张铮会放过自己。

联想到张铮被人杀了弃尸荒野,宗醇只觉得脊背发凉,如果是乔舒亚的话......

宗醇不敢多想,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乔舒亚所在的病区,刚要踏进病房,一个戴着墨镜的明艳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好像是个外国人,有着和乔舒亚一样的栗色卷发,鼻梁高挺,眉骨很高,涂着大红的口红,即便戴着墨镜也能看出是一个明艳美人。她只是随意瞥了宗醇一眼,而后便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去。

宗醇回过神来,刚走进病房,就看见乔舒亚背对着他坐在病床上。他的背影显得很落寞,好像有什么心事。

宗醇还没接近乔舒亚就突然回过头,在看清来的人是宗醇后,便展开了笑颜,“哥哥你来了啊。”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再看乔舒亚这天真单纯的笑,宗醇只觉得毛骨悚然。

宗醇没有继续靠近,而是选择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尴尬地说:“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乔舒亚转过身面对着宗醇盘腿坐在病床上,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见到就要凑到宗醇跟前,他将手臂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闲适地看着宗醇,“是我姐姐,她来看望我的。”

“哦......难怪你们挺像的。”宗醇没话找话,也不敢看那双湛蓝的眼眸,只觉得这双好看澄澈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冰冷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这才察觉到,乔舒亚每次笑的时候,他的眼睛永远都没有笑意。他像是戴了个人皮面具,永远都保持着美好的微笑,然而即使他伪装得再怎么完美,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见宗醇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乔舒亚主动问道:“哥哥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宗醇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我,我想问你,我受伤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乔舒亚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眼里却反射出了冷冰冰的光,他歪着头看着宗醇,好似用眼神把宗醇钉在了原处。

他慢悠悠地开口,漫不经心地说:“嗯,是啊,那天晚上是我救了你。”

听到这样的答复,宗醇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他没想到乔舒亚竟然这么痛快地就承认了。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道:“那,那张铮是不是你杀,杀的?”

乔舒亚没有直接回答宗醇的问题,他从床上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宗醇面前,“哥哥你不应该先感谢我么?”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宗醇,宗醇被逼得几乎呼吸不了,他想跑,然而双腿却跟灌了铅一般一动不动。

乔舒亚并不在意宗醇的反应,他伸出手抚摸着宗醇的脸颊,这样的触感如同一条滑腻冰冷的蛇缠绕在宗醇身上。

杀人犯,他真的杀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乔舒亚没有正面回应自己的问题,然而宗醇心里早已非常笃定。

“怎么?哥哥想把我抓到警察那里吗?”乔舒亚的手继续抚摸着宗醇的脸颊,“真是忘恩负义啊......”

宗醇知道乔舒亚不可能直接在医院对他动手,毕竟现在医院人多眼杂,但他还是感到无比恐惧。

乔舒亚好像是有读心术,他一把抱住了宗醇,下巴靠在对方肩上,轻轻抚摸着宗醇的脊背,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舍不得伤害你的。”

宗醇浑身僵硬不敢乱动,只得任由乔舒亚抱着,他听见乔舒亚低哑的声音继续说:“你也别想着把我卖给警察,他们抓不了我。而且你也不想和你关系很好的那个小警察出事吧?这些天好像一直是他照顾你......”

宗醇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用尽全力一把将乔舒亚推开,“你是不是监视我!”

乔舒亚被宗醇推得踉跄地退后了好几步,他站稳身子依旧笑得开心:“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脖子上的东西。”

宗醇一听再次僵住了,他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盯着乔舒亚,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抽出一把刀将自己砍死。

乔舒亚收起脸上的笑意,伸出手拨开了宗醇的衣领,来回抚摸着那白皙脖子上艳红的吻痕,眼神逐渐冰冷,像毒蛇一般,他冷冷地开口问道:“这,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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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再也不伪装了,他就像披着羊皮的狼,终于撕下了裹在外面的那层羊皮,暴露了嗜血的野兽本性。

他一步步朝宗醇靠近,眼里充满着锐利和贪婪,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面前这只可怜的猎物撕碎啃食殆尽。

在宗醇想要拔腿就跑的前一秒,他提前预知了宗醇的举动,一把拉住宗醇的手臂将人扯到了自己怀里。

宗醇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原来乔舒亚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之前的柔弱乖巧全是装的。

乔舒亚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宗醇的后脖颈,就像拿捏一只宠物。

他低下头凑到宗醇脖子旁,浅浅嗅了一下,像在确认宗醇身上是否掺杂着其他男人的味道。

乔舒亚的嗅觉一直都像狼一般灵敏,果然他闻到了不属于宗醇的味道,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人的味道,准确来说,是性爱过后残留下来的精液的膻腥味味儿。

乔舒亚低声笑了笑,随及不顾宗醇的推拒,将唇贴在了那洁白颤抖着的肌肤上,不停用唇瓣厮磨,他喜欢用这种方式品尝宗醇的味道。

他不停吻着宗醇的脖子,而后他伸出了柔软滑腻的舌尖,轻轻勾勒出宗醇脖子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的牙齿似有若无地剐蹭着那层脆弱的肌肤,如果用力,那尖锐的牙齿一定会戳破皮肤,将里面的血液全都释放出来。

一想到这,乔舒亚的眼里便染上的嗜血的色彩,他现在很兴奋,连呼吸都是颤抖着的,他真的很想把宗醇吃了,吞进肚子里,这样宗醇就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了。

宗醇被吓得浑身颤抖不已,他刚刚才经历过一次疯狂的性爱,浑身早已瘫软无力,他实在是没想到乔舒亚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性。

乔舒亚很喜欢宗醇细瘦脆弱的脖颈,每当宗醇偏头躲他的时候,总会拉伸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像天鹅垂死前仰起头做的最后挣扎与悲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脖子总能引起野兽撕咬的欲望,恨不得将那脆弱纤细的脖颈直接咬断,而后欣赏鲜血喷发四溅的残酷而又美丽的景象。

乔舒亚顺着宗醇脖颈的曲线一点点细密地吻着,吻到那枚刺眼的红痕时他停下了。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处脆弱不堪的软肉,而后狠狠吮吸啃咬,像是要将那块血吸出来一样。

宗醇疼得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刚发出一点他便又强迫自己闭上了嘴。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毕竟他还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乔舒亚折磨着那块肉折磨了很久,待宗醇都痛得麻木后他才堪堪松口。那枚红痕已经从淡红转为深红色,仿若一个血窟窿,在宗醇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宗醇感觉到脖子上那块肉仍旧在隐隐作痛,有些愤怒地捶打着乔舒亚的胸膛,但此刻他身上力气早已被耗费干净,现在看来更像是在软绵绵的撒娇。

乔舒亚握住了宗醇的拳头,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地便将宗醇的手包在了掌心。他此刻心情显然比刚刚好了很多,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脸,仍旧装作天真地看向宗醇,“哥哥,你今天这么累我就先放过你,但是......下次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吗?”

宗醇一听这话,立马停止了所有动作,他僵硬地待在乔舒亚怀里任凭对方抱着,他听出了这话里威胁的意思。

乔舒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张铮处理掉,也可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拿去喂野兽。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乔舒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乔舒亚歪了歪头,故作思索的样子,片刻,他给了宗醇一个很莫名其妙的答复:“大概......是因为哥哥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吧?”

其实乔舒亚自己也不知道,起初他觉得宗醇很可口,想要一口吃掉。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总是喜欢逗弄宗醇,想看他瑟瑟发抖的模样,真的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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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并没有太为难宗醇,他抬着宗醇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只是简单的贴了一下便松开了。

看着宗醇惊惧的模样,他笑了笑,脸上逐渐攀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他捏了捏宗醇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哥哥不要再摆出这副表情了,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

话音刚落,宗醇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能够动了,他猛地退后好几步,打开门逃了出去。

乔舒亚没有追上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宗醇逃跑时的狼狈背影,总有一天,哥哥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宗醇忍着身上的疼痛,跑回了宿舍。还好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冲进了浴室,也不管有没有热水,直接就打开了水龙头把身体淋了个透彻。

他将手指伸进穴里,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搅弄着,这才将裴子晋射在体内的精液给弄了出去。

有些进得太深,宗醇不得不将手指探到更里面,而后两根手指微张,将红肿不堪的小穴撑开,好让精液可以顺畅地流出来。

粘哒哒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淌,宗醇觉得后穴像是要着火了般疼痛,眼泪也不自觉在眼眶里打转。

宗醇很痛恨这样的体验,这总是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以前种种不堪的经历。

他是个没什么贞操观的人,当初他可以为了晏煜泽给其他男人操,被肆意占有侵犯,但是他还是很不舒服,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在和裴暄琅上床的时候他哭得很惨,裴暄琅一边进入他的身体,一边亲吻着他流下的眼泪,无比兴奋。

裴暄琅说宗醇哭起来就像个碎掉的玻璃娃娃,好看柔弱到想要更加过分的欺负他,弄坏他。

想到这,宗醇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又将身体各处搓洗了一遍,等到脖子那处红痕时他只是轻轻一碰就觉得刺痛。

这两个混蛋,宗醇心里暗自咒骂,等洗干净换好衣服后他又找了个创可贴将脖子上那枚显眼的吻痕给遮盖住了。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这个,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

他摇摇晃晃地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么多信息一股脑地钻进大脑,像要把他的大脑撕裂一般,宗醇侧躺在床上蜷缩起身子,痛苦地抱着头。

他好想就此放弃,好想逃离这所疯人院,逃离所有人,但他就是不甘心。

他明明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在半途放弃真是太不划算了。他就是如此执着且倔强。

这段时间里,他想明白了很多事,知道了晏煜泽为什么要留着他,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让自己依赖他。

他就是晏煜泽静心培养出来的用来利用的棋子,他竟然还肖想晏煜泽那样贪婪自私的人会对他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或不舍。

当时晏煜泽故意带着宗醇去参加裴家举办的酒席,装作不经意地将宗醇带到了裴暄琅的面前。

裴暄琅那样精明的狐狸一眼就相中了宗醇,他端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宗醇,似是在考量宗醇的价值。终于他浅笑着走向了二人,答应了晏煜泽一直想要同他合作的项目,但条件就是他要宗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听到这句话,宗醇只觉得可笑和不可思议,晏煜泽怎么可能会答应把自己给他,然而他太高估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晏煜泽的沉默第一次让宗醇慌了神,他看出了晏煜泽的挣扎和纠结。他小心翼翼地抚上对方的手,却被躲开了。

回去后晏煜泽一句话没有说,他有些冷漠地让宗醇回屋歇息。宗醇敏锐地察觉出了晏煜泽态度上的变化,卑微又讨好地扯了扯晏煜泽的衣服,小声说道:“你还没亲我呢......”

以前每天晚上晏煜泽都会给宗醇一个晚安吻,这个习惯早已持续了好几年。

然而曾经理所当然的事情,晏煜泽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推开宗醇,径直离开。

看着晏煜泽离开时的冷漠背影,宗醇心瞬间凉了半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晏煜泽会考虑将自己送给别人。

这些年来晏煜泽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本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存在,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晏煜泽消失了一段时间,过了没多久他再次出现在宗醇面前,他没了往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他有些悲哀地看着宗醇,好像快要哭出来。

“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如果失去这次机会,我......”

宗醇知道晏煜泽并不是晏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甚至没有什么优势,其他人一直都对他虎视眈眈,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危险之中,稍有不慎便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宗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早已钳进了肉里,他在心里挣扎,在权衡。最后他紧绷着的肩膀忽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眼见着泄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疲惫地看着晏煜泽,扯出了一抹扭曲的苦笑:“你会来接我吗?”

晏煜泽亲自开车将宗醇送到了裴家,他带着那惯有的职业假笑同裴暄琅签订了合作的协议。

宗醇从始至终都待在一旁,他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冷漠地看着一切。

待晏煜泽打算离开时,宗醇终于绷不住了,他哭了出来,然而晏煜泽只是停顿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晏煜泽走后,裴暄琅直接就将宗醇扯到了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宗醇的衣服,啃咬着宗醇的身体,像只饥渴的野狼。

宗醇被吓得连连推拒,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既害怕又厌恶,但他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当裴暄琅进入宗醇身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轻笑,他挺动着腰,俯下身子亲吻着宗醇,问道:“他怎么从来没有抱过你?”

听了这话,宗醇呆住了,他回想起晏煜泽每次将自己压在身下时那挣扎纠结的神情。每一次他们都是点到即止,从未继续深入。

他以为晏煜泽只是爱惜他,不舍得伤害他,但他错了,裴暄琅的一句话直接就将他打回了现实。

“你就好像他精心为我准备的,没有拆封的礼物,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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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el医院一到晚上就寂静得可怕,没有白天病人的哀嚎吵闹,除了陈旧电灯即将报废前发出的嗞嗞电流声,便再没有其他声响。

尤其是封闭病区,病人们被封锁在病房里,喂了药片,捆绑在床上,一个个乖巧无比,整个病区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病房都无比安静,除了那间被空出来许久的病房发出了诡异暧昧的喘息声,像在努力压抑着,痛苦却夹杂着欢愉,生怕被别人发现。

宗醇被人用力按在门板上,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衣服也被撕扯开来,圆润地肩膀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他的裤子也被褪下了一半,堪堪挂在腿弯处,下半身不着寸缕,任凭身后的男人放肆地打量。

宗醇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趁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偷偷来到封闭病区找那个人,却运气差到遇到了乔舒亚,还被他以这样羞耻的方式给束缚住了。

这家伙就隐匿在这间病房里,从门缝里窥视着宗醇,随后在他放松警惕之际,一把就将他扯进了这间阴暗的病房中。

宗醇吓坏了,他不知道乔舒亚究竟要做什么,他甚至担心这个疯子会在这里直接把他给生吞活剥了,毕竟乔舒亚从不遮掩对他的食欲。

自从知道了乔舒亚解决了张铮,宗醇就把他划为了疯子食人魔一类。

乔舒亚发觉宗醇浑身抖得厉害,便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宗醇的后脖颈上,轻声道:“哥哥怕什么,我还真会把你吃了不成?”

这话说得宗醇更加害怕了,他已经害怕得失声,嗓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无法吐露半句话。

“你乖乖的,不要发出声音,不然......”乔舒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从身后环抱住宗醇,一只手探到宗醇脖颈上,轻轻握住了那细瘦的脖子,意思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打颤的牙齿,不断用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恐惧。

乔舒亚伸手从背后轻轻撩起宗醇的衣摆,轻轻抚摸着宗醇的腰,而后他低下头,正巧就看见了宗醇侧腰上那朵盛开的蓝色玫瑰。

黑暗中他有些看不真切,干脆直接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着宗醇腰间的这个纹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地问道:“谁给你纹的?还挺有情趣......”

他指尖轻轻划过玫瑰的花瓣,细细勾勒出玫瑰的形状,好像要用手指再将玫瑰重新描绘一遍。这朵栩栩如生的玫瑰正巧盖在宗醇右边的腰窝上,像是泼墨染上去的。

乔舒亚越看越着迷,没忍住,便将嘴唇印了上去。在吻上的一瞬间,他明显感受到宗醇身体肌肉僵硬了起来,他腰肢紧绷,就连那腰窝也变得有些深,想让人用力掐住,莫名色情。

乔舒亚伸手揉捏着宗醇圆润柔软的臀瓣,五指稍微用力便陷了进去,手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宗醇平时穿着裤子就能看出他屁股翘,现在不着寸缕便更加直观了。

乔舒亚觉得宗醇的屁股就像牛奶布丁,口感一定很好,他也不嫌弃,顺着宗醇的腰线就吻了下去。当他触碰到宗醇的臀肉时,宗醇禁不住喘息了一下,从喉底发出的声音沙哑又性感。

乔舒亚很喜欢捉弄宗醇,他还想继续听宗醇压抑的叫声,便张开嘴直接一口咬住了宗醇的臀肉。

宗醇屁股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没忍住便叫出了声,待他反应过来后,他又立马闭上嘴咬住下唇,死死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乔舒亚这一口咬得不轻,虽然没有出血但却破了皮,一圈粉色的牙印赫然出现在宗醇雪白的臀瓣上。他仍旧不满足,双手扶着宗醇臀瓣,而后向两边打开,那红肿颤抖着的小穴便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

宗醇知道乔舒亚想做什么,他也不敢反抗,只得可怜兮兮地求道:“你,你轻点,我怕疼......”

乔舒亚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探入了穴中,宗醇疼得立马绷紧了肌肉,穴肉死死绞着乔舒亚的手指,不肯再让对方入侵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痛成这样?哥哥你也太矫情了。”乔舒亚一边抽插着宗醇的后穴,一边调侃着。他站起身,又紧紧贴住了宗醇的背,下巴靠在对方肩上,“没想到还这么肿啊,那裴子晋也太过分了,都不为哥哥考虑一下。”

你和他也差不多!宗醇在心里骂着,却不敢说出来,他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就不一样,我疼哥哥,我可不想你疼。”说着他还真将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扶住宗醇软趴趴的腰,“我今天不会强迫你,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宗醇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乔舒亚是不是真心放过他,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你来这究竟是要干什么?是想找什么人吗?”

宗醇一听愣住了,他微微低下头,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但他的心思立马就被乔舒亚感知了。只听乔舒亚浅浅笑了一下,而后十分笃定且认真地说:“其实我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但我还是想哥哥亲口告诉我,你也不会骗我的,对吧?”

这话令宗醇毛骨悚然,他立马放弃了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无比乖巧地坦白道:“我,我找一个叫晏承瀚的人。”

晏承瀚,晏煜泽的亲弟弟,那个在自己哥哥失踪后失去庇护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可怜男孩。

乔舒亚听了这个名字没什么大的反应,他松开了宗醇手上的束缚,又亲自帮宗醇把裤子提起来,衣服整理好。

他看着面前乖巧可怜的宗醇十分满意,故作不经意道:“这个人我好像听说过......确实在这家医院里,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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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很快就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宗醇,他要找的晏承瀚就在封闭病区302号房,只不过他用了化名,而且从未走出过那个病房,因此宗醇来到这家医院那么久了都没能够找到他。

看着手里的纸条,宗醇沉吟片刻,随后将纸条团成一团扔进了口袋里。

尽管心中极度不情愿,但他还是要过去,今天是找裴子晋的日子。他磨磨蹭蹭地东摸摸,西看看,迟迟不肯去到封闭病区。

宗醇在一楼大厅随便找了点事情做,帮前台护士分类病人资料。虽然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但只要能拖着不去见裴子晋,让他做什么他都乐意。

宗醇正认真做着这个无聊又简单的工作,忽觉得面前光线暗了下来,什么人正挡在他的面前。他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时问青正站在他面前。

看着时问青那张波澜不惊,没什么表情的脸,宗醇下意识开口问道:“医院又有案子了?”

时问青听了这话眨了眨眼,随后他反应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作为朋友我不能来看看你吗?”

宗醇这才发现时问青没有穿警装,他尴尬地笑了笑,“等我一下,我弄完这个就来陪你。”

时问青本身心情不大好,但听到宗醇说要陪他,脸上紧绷的肌肉一下子缓和了,眉头也舒展了开来,他像一个得到大人承诺的小孩,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怕挡着宗醇的光,向旁边挪动了一些,又怕自己盯着宗醇让他尴尬,便背过手靠在台子上。

宗醇很快就将资料分好,他领着时问青到病人常散步的花园溜达。这座花园修建得很好,算是整个医院投资最多的地方了。园里像个生态温室什么植被都有,翠绿浓密,空气清爽,经常会有医生带病人来这里做体操锻炼身体。

他们顺着花园的石子小路走着,小石子有些硌脚,却又很舒服。两人都不善言辞,不知该说些什么,都各怀心事默默散步。

时问青心里其实是带着些怨气的,他没想到自己不来找宗醇,宗醇竟好像彻底将他给忘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宗醇的什么人,凭什么要求宗醇惦念着自己。

他腿长,跨的步子又大,很快便落下宗醇一大截。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过身,就看见宗醇小跑着追上他,“不是说要散步吗?你怎么突然开始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本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却发现时问青仍旧板着一张脸。他忘记了,时问青本来就是个面瘫。

“宗醇,我......”时问青紧紧盯着他,浓而密的睫羽在眼底印上了一小片阴影,倒显得他眼睛更浓,更深沉了。他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却还是堵在了喉咙里。

宗醇看出了什么,他伸手覆上时问青的背,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发现你每次都喜欢逼着自己忍下去。直接说出来不是很好吗?”

时问青盯着宗醇的脸看,仔细描摹宗醇脸上的每一处细节,连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他都看得真切。他不可能将心里的一切都吐露出来,他怎么可能告诉宗醇自己喜欢他,喜欢他到想把他按在床上彻底占用,侵犯,狠狠地进入他的身体,把他做到崩溃哭泣,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

他不可以,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喜欢宗醇,宗醇是他从小到大唯一喜欢过的人,所以时问青格外珍惜。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随后道:“周末有空吗?我们去看电影。”

宗醇见时问青酝酿了这么久才说出来这句邀请,内心更加坚定地认为时问青果然是个容易害羞的单纯的人。时问青可能从来没有这样交过朋友,所以才会如此纠结,如此小心谨慎,不知所措。

想到这宗醇愈发同情时问青了,他高深莫测地拍了拍时问青的肩膀,像是做什么承诺一样,严肃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两人还想继续走走,宗醇总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他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脖颈,抬头看了眼楼上,却被吓得半死。

他看见裴子晋正站在窗台旁看着自己,医院的窗户很小,裴子晋只露出一半的身子,那身形犹如一道鬼魅,令人脊骨发寒。

裴子晋双手抱臂,闲适地站在窗边看着宗醇慌乱的模样,而后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朝宗醇朝了朝手,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是让宗醇来找他。

然而宗醇双腿就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他死死盯着窗边那道身影看,明明看不清裴子晋的表情,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惧怕他。

宗醇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他只知道自己完蛋了,裴子晋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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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怕连累时问青,连哄带骗的让他先离开了,临别前时问青还再次和宗醇确定下次看电影的时间。

时问青走后,宗醇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从里头蹦出来一样。

即便再不情愿,他现在也必须去到裴子晋那里,他别无选择。

宗醇晃晃悠悠地走到封闭病区,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般,只有躯壳在动。路上遇到认识的护士和他打招呼,他都慢了半拍才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等走到裴子晋那间病房时,宗醇竟害怕得两腿打颤。裴子晋今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他不想见裴子晋,不想被按在床上操。

他讨厌做爱。

他还在犹豫不决,病房门竟自己打开了,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用力将宗醇扯了进去,像是地狱的鬼爪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病房里窗帘都被拉了起来,很黑,宗醇适应了好一阵子才看清眼前的景物。

裴子晋将宗醇抱在怀里,嘴边噙着浅浅的笑,好像在嘲讽他。

宗醇无力地趴在裴子晋的怀里,有些站不稳,多亏裴子晋箍着他的腰,不然他此刻铁定会滑落在地上。

裴子晋低头吻着宗醇的额头,调侃道:“刚刚约会开心吗?和我在一起你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低头不敢直视裴子晋那双会把人吸进去的如同漩涡般的双眼,他小声怯懦地反驳:“不是约会,朋友,只是朋友......”

裴子晋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地轻笑,带着讥讽与不屑,“你把他当朋友,人家未必这么认为。”

宗醇还要继续辩驳,裴子晋便就着这样抱着他的姿势将他拖到床边,而后甩在了床上。本以为会触碰到硬邦邦的床板,但宗醇却感受到了另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

原来竟然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病房太黑他竟然毫无察觉!宗醇害怕地支起身子,却再次被那人按着背给抱在了怀里。

宗醇还欲挣扎,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哥哥那么害怕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么?”

宗醇猛地抬起头,凑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乔舒亚,他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他和裴子晋认识?不对,他们这架势分明是认识的!

宗醇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即将经历什么,脑子不够用,一直在思考乔舒亚为何也会出现在这。

“我本来只是找晋商量点事情,没想到刚好看到有趣的事情呢。”乔舒亚笑眯眯地说着,手也不老实地探进宗醇的衣服里,抚摸着他那光滑紧实的腰,“你总是喜欢轻易地招惹旁人,让我生气。”

“......晋?你们原来认识......”宗醇懵懵地说着,浑然不知身后正有个人慢慢朝他靠近。

裴子晋从身后抱住宗醇,吓了宗醇一跳,他亲吻着宗醇的脖子,算是安抚这只受惊的小猫,而后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认识的,不然光靠我自己,还无法完全掌控这家医院。”

两个人将宗醇抱起坐在床上,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了中间。裴子晋从身后环抱住宗醇,伸手慢悠悠地解开宗醇的裤带,而后将手探了进去。

宗醇一个激灵,伸手就掰住裴子晋的手,阻止道:“他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抬起宗醇的下巴,在他嘴上落下一吻,毫不在意地说:“怎么?哥哥害羞了?”

宗醇脑子嗡嗡地,他这才意识到这两个人想干什么,他们俩这架势分明是想一起玩弄自己!

他反抗得更加激烈了,却双拳难敌四手,被两人狠狠按在了床上,乔舒亚为了更好地控制宗醇,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裴子晋则将宗醇的衣服裤子全都脱了下去,两人配合相当默契,一看就知道是很好的搭档。

宗醇感觉下身一凉,裴子晋掰开他的腿,揉弄着他的臀肉,他害怕地疯狂摇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不不行,你们一起来,我会,会死的。”

乔舒亚从身后探过头亲吻着宗醇的耳朵,含住了他小巧圆润的耳垂,刺激得宗醇浑身一颤,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

“我们那么喜欢你,不会让你疼的......”乔舒亚在耳边说着,沉重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宗醇耳边。

宗醇哪里遭遇过这些,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求饶,“不可以,不要.......”

裴子晋有些不耐烦,本来和别人分享宗醇就让他十分不情愿,现在宗醇这样闹腾更是让他心烦,他伸手轻轻掐住宗醇的脖子,威胁道:“再动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时问青。”

乔舒亚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你想找的那个人也不让你找了哦。”

宗醇的两个死穴一下子被这二人拿捏得死死的,他一瞬间浑身脱力,乖乖躺在乔舒亚的怀里。

裴子晋见状掰开了他的双腿,将内裤十分粗暴地扯了下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胸腔闷闷的,像有口气憋在心里吐不出来一般,这种感觉让他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知道是乔舒亚先发现的宗醇,因此自己也没办法将宗醇独占。与其让宗醇回到裴暄琅的身边,自己再也见不到宗醇,倒不如和乔舒亚一起将宗醇藏起来。

他和乔舒亚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交往,但一直都是共生关系,不然光凭他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裴暄琅。乔舒亚也是如此,没有裴子晋便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两个人互相牵制,一同分享所有的利益,包括宗醇。

乔舒亚还没有碰过宗醇,他望着宗醇粉嫩嫩的下身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宗醇的下半身竟然也这么漂亮。他伸手握住宗醇疲软的性器,搓揉着玩弄了起来。

裴子晋也没闲着,虽然觉得麻烦,但他也不想让宗醇受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倒在了手上,而后探进了宗醇身后。

冰凉滑腻的触感一下子让宗醇浑身紧绷,他的后穴也不自觉缩紧,让裴子晋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

裴子晋将宗醇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迫使对方将下身完全展现在眼前,“放松些,不然你会更疼。”

宗醇委屈地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咬紧唇瓣,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裴子晋这才将手指塞了进去。

紧致柔软的包裹让裴子晋有瞬间失神,但很快他便调整好状态,开始了细致深入的扩张。

宗醇的前后都被玩弄着,在乔舒亚怀里不适地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这两人的桎梏。然而一切只是徒劳,他注定会被这两头野兽拖进洞穴里,吃得骨头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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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疼......啊——”宗醇痛苦地喘息呻吟着,他细瘦的腰被两双大手死死箍着,他想扭动身躯躲开这令人痛苦的侵犯,却又动弹不得。

裴子晋已将扩张的手指加到三根,他手指并拢不停地抽插着,宗醇柔软炙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不断蠕动,好似在推拒,却又像是在拼命挽留。

裴子晋凑到宗醇耳边,浅浅笑着:“我都还没放进去,你怎么就疼了?”

宗醇摇了摇头,眼尾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得不肯落下。宗醇动了情,整个人都粉粉的,像香甜可口的水蜜桃,白里透粉,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乔舒亚靠坐在床上抱着宗醇,他盯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雪白颈子,那里有一块小鼓包,鼓包上的皮肤又薄又粉,他的肩膀也是圆润透着淡粉的。乔舒亚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下口,只得胡乱亲着咬着,在每一处都留下艳红的吻痕和齿印。

裴子晋知道宗醇矫情怕疼,便难得耐着性子为他做了很久的扩张,待宗醇后穴变得湿软泥泞时,裴子晋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硬挺肿胀的巨大性器给释放了出来。

裴子晋的性器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十分可怖,宗醇见状忽然止住了呻吟,害怕地吞了口唾沫。

那性器在宗醇臀缝间蹭了两下,带着火热的温度,像是根烙铁要将宗醇灼伤。

乔舒亚从身后抓住宗醇的腿,将他的双腿缓缓打开,裴子晋则抓着他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粉嫩水润的小穴便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裴子晋呼吸一沉,将分身抵在那微微颤抖着的穴口处,而后慢慢压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身体立马紧绷了起来,发出难耐痛苦的呻吟,他情不自禁伸手抓住裴子晋胸前的衣襟,企图以此来寻找一些安全感。

裴子晋的进入并没有停留,十分顺畅地便将肉刃埋了进去。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肉刃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空隙,他们仿佛在此刻融为了一体。

这性器把宗醇的穴口处撑得展平光滑,没有一处褶皱,些许粘腻晶亮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将粉色的肉穴衬托得更加晶莹水润。

裴子晋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一时间竟忘记了下一步动作,他好想一直停留在宗醇身体里,再也不出去了。

乔舒亚见裴子晋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喂了一声,裴子晋这才稍稍回过神,调整了一下姿势,而后掐着宗醇的腰就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这浅浅的抽插宗醇倒还受得住,只不过对方物件太大,那胀痛感和撕裂感实在无法忽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去。

乔舒亚也没闲着,他不断吮吻着宗醇的侧颈,握着宗醇半硬不软的分身把弄着,企图将这个粉嫩的小东西弄得再精神一些。

裴子晋看着宗醇的脸早已红透,汗水也打湿了他的脸庞,细密的汗珠将他的脸颊和脖子衬得水光莹莹,漆黑的发丝沾在他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妩媚。

裴子晋一时间有些动情,他俯下身子亲吻着宗醇布满汗液的脸颊,而后和乔舒亚一样,转而啃咬着宗醇另一边的脖子。

宗醇吃痛地叫出声,他的脖子两边都被人狠狠咬着吻着,根本无处可多。他的手掌攀上裴子晋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钳了进去。

裴子晋仿佛无所察觉一般继续咬着宗醇的脖子,就叼着那块雪白的肉仔细折磨着。他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愈发明显的刺痛感,反而加快了下身顶弄的速度,不断撞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宗醇臀间,把他的臀肉弄得红肿可怜。性器不断深入浅出,从中带出些许粘液,液体四散飞溅,将宗醇的臀间弄得一片狼藉。

裴子晋原本只知道蛮横地抽插,毫无章法,但当他顶弄到某一点时,明显地感受到了宗醇身体的轻颤,就连穴肉都绞得更紧了。

他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就着刚刚的角度,反复顶弄那一处。

宗醇这才从痛苦的性爱中感受到了许久都没有过的快感,每当裴子晋顶弄那一处时,酥麻的快意就像是电流一般经过他的脊椎骨,直达大脑,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别的,只知道可怜巴巴的求饶。

乔舒亚也明显感受到宗醇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便抱紧了宗醇的腰,摸着宗醇肚皮上被顶起的那一块凸起,而后轻轻按了下去。

就这一按,让宗醇和裴子晋同时低吟出声,宗醇抓住乔舒亚的手腕,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按,好疼,好难受......”

乔舒亚舔弄着宗醇的耳廓,手仍旧在宗醇的肚子上来回摩挲留恋,他调侃道:“哥哥你只感觉到疼吗?我怎么感觉你很爽啊......”

宗醇仍旧矢口否认,他带着哭腔反驳:“不,一点也不舒服,好疼,啊嗯......”

他刚说完,裴子晋就好像故意一般重重地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弄得他浑身颤抖紧绷。

裴子晋一时间很难射出来,他见乔舒亚有些等不及了,便不情不愿地硬着从宗醇身体里退了出来,两人调换了位置,让宗醇趴伏在床上,乔舒亚则来到宗醇身后,掐着宗醇的腰将他软趴趴的腰给抬了起来。

宗醇的小穴被裴子晋操开了一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张合着,穴口早已变得红肿可怜,粘腻的液体不断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将穴口撑开了一些,清楚地看见里面层层叠叠艳红的软肉,和沾在肠臂上的丝丝乳白色液体,像幽暗隐秘的洞穴,诱惑着人犯罪。

乔舒亚再也忍耐不住,不顾宗醇的哭闹,直接便将个头不小的性器给莽撞地顶了进去。

巨大的肉刃直入最里处,整根没入,宗醇疼得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他大张着嘴疼得失声,眼睛也圆睁着毫无光亮。

乔舒亚看着宗醇背部肌肉线条紧绷,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莽撞把宗醇弄疼了,忙像小孩子般无措地道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裴子晋见宗醇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乔舒亚一眼,随后便轻轻抚摸着宗醇的头发算是安慰。

乔舒亚强忍着想要抽插的冲动,只是埋在宗醇穴里,等对方适应过来。

宗醇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忍着后穴撕裂般的痛楚,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想要往前爬,性器刚被他抽出一些,乔舒亚就抓着他的腰把他猛地拉了回去,再次将他死死钉在了那炙热庞大的物件上。

宗醇凄惨地叫了一声,再也忍受不住,泪水决堤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哭求道:“轻点,轻点,我好疼......”

宗醇真的好怕疼,他知道自己今天注定逃不过一番痛苦的折磨,他早已放弃挣扎,只能不断卑微求饶,希望这两人可以对他再温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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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等宗醇适应了许久才开始浅浅地抽动,他的手掌按着宗醇的脊背,防止他胡乱动弹,下身变换着角度反复顶弄,寻找着可以让宗醇感受得到快感的那一点。

宗醇趴在床上小声啜泣着,他抓着床单,身体被一直往前顶,身后的疼痛感仍旧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性爱于他而言与刑罚无异,他的身体比常人要敏感怕疼,但他也比一般人更懂得忍耐。

正在宗醇痛苦之际,乔舒亚终于无意间顶到了那一处,宗醇立马起了反应,他仰起头轻叫了一声,后穴也跟着收缩了起来。

乔舒亚被宗醇这一下搞得有些痛,他轻轻笑了一下,拍了拍宗醇的屁股,“哥哥轻点,你都夹疼我了......”

宗醇偏过头用余光怨恨地看了乔舒亚一眼,他现在可比乔舒亚还要痛上好几倍。哪知他这一眼在乔舒亚眼里却变成了勾引人的眼神,他抓起宗醇的胳膊,将他上半身微微提起来一些,而后就着那一敏感点反复戳弄了起来。

乔舒亚比裴子晋要柔和一些,他深知宗醇身体特殊,便总是忍耐着不重重抽插,只是浅浅地动作着,但速度却及其地快,这让宗醇有些受不住了,他有些控制不住地乱叫起来,口水也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在破碎的边缘徘徊着。

裴子晋看着宗醇的脸只觉得更硬了,宗醇这泛红的唇,让他更想把肉棒直接插进对方嘴里,但看着宗醇可怜凄楚的表情,又舍不得这样折磨宗醇,就只是捧着宗醇的下巴,反复摩挲着。

乔舒亚顶弄得很快,每次不但进得深,还总是朝着那一处顶,宗醇也跟着在这痛苦地欢愉中慢慢得了趣,他的后穴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随着抽出的动作,不断往外流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这样的声音响彻宗醇耳边,让他愈发羞愧。

“别,别插了,疼,疼啊......”宗醇开始扭动自己的胳膊和腰,想要躲开乔舒亚凶猛的进攻,但他根本拧不过这又高又壮的家伙,又被用力往后拽,身子直接被拉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屁股仍旧撅着,任人操弄。

宗醇一直跪在床板上,承受着这反复的顶弄,膝盖不断被磨蹭着已经开始泛红,他有些跪不住双腿开始可怜的打颤。好几次他都跪不住了要往旁边倒去,却每次都被裴子晋和乔舒亚又扶正了。

裴子晋看着宗醇愈发艳红的膝盖,心下不忍,他推了乔舒亚一把,让对方先拔出来。尽管乔舒亚内心百般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这个姿势确实让宗醇很不舒服。性器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啵”地一声,穴肉依依不舍地蠕动着,穴中汁水也从里面像失禁般流了出来。

裴子晋将宗醇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宗醇趴在自己身上,宗醇像被抽了筋骨,整个人软趴趴的。这个模样只让裴子晋愈发心疼,他怜爱地摸了摸宗醇的头发,又亲了亲宗醇的眼睫,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对宗醇上了心,见不得宗醇这般痛苦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又靠了上来,他揉捏着宗醇的臀瓣,像在玩弄面团,没几下宗醇原本莹白光滑的臀肉上就布满了指痕。他的身体很容易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乔舒亚前几天咬的牙印都还留着,只不过已经变浅了很多。

裴子晋抬着宗醇的下巴,将唇贴了上去,他不断啄吻着宗醇的脸颊,最后吻在了宗醇的唇瓣上。他含住宗醇的下唇,反复吮吸,将那艳红的唇弄得更加红肿丰盈才肯罢休。宗醇也没有反抗,任由裴子晋玩弄自己的嘴唇,还乖巧地微微张开嘴探出了一截小舌。裴子晋对于宗醇的驯服很是满意,他直接将舌头探了进去,同宗醇的舌紧紧纠缠在一块。

这两人亲得难解难分,发出了滋滋的水声,完全被晾在一旁的乔舒亚见两人如此亲昵一时间有些吃味,便抓着宗醇的腰再次将性器用力顶了进去。

宗醇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莽撞地闯进来,疼得下意识合紧牙关,就咬在了裴子晋嘴唇上,直接把对方咬出了血。

裴子晋闷哼一声,倒也不介意,按着宗醇的后脑勺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因为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宗醇的性器与裴子晋的紧紧贴合在一起,反复摩擦着。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让人舒适。宗醇本身因为疼痛性器一直没办法完全硬起来,这下一刺激,立马像根小旗子一样竖了起来。

裴子晋伸手握住两人的分身,一起撸动着,乔舒亚也不甘示弱,继续开始刚才的抽插,他俯下身子紧紧贴着宗醇的脊背,从身后掰着宗醇的下巴迫使他侧过头,而后便抢走了原本属于裴子晋的吻。

乔舒亚一边亲吻宗醇的嘴,一边顶弄着宗醇。裴子晋不生气,将宗醇的身子向上抬了一些,这个角度宗醇的胸膛刚好正对他的脸,望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雪白胸膛,和点缀在上面的殷红小巧的茱萸,裴子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便将宗醇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用力吮吸,手掌也覆了上去,不断揉捏,企图从中挤压出类似乳汁的东西,然而宗醇是男人,不可能分泌这些。

宗醇胸膛忽然受到攻击,立马敏感地颤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努力放松后穴,好让乔舒亚能够顺畅的抽插。

他现在也只能这般配合二人的动作,先将这两人取悦了才能达到他的目的。只有完全将面前这两人驯服,他才有可能真的翻身做主。

挣扎反抗毫无意义,受罪的也只有他自己,从刚才宗醇就已经想通了,反正这些人都如此渴望他的身体,他干嘛不利用一下自身优越的条件顺势而为。

尽管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宗醇已经毫不不在意了,他只想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够有资本让伤害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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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和裴子晋将宗醇紧紧夹在中间,宗醇被乔舒亚插得不断往前耸着往裴子晋身上贴,后穴也早已麻木。他感觉身子有些不稳,不得不抱着裴子晋的脖子来借力,裴子晋顺势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吮吸啃咬着宗醇胸前颤颤巍巍的乳粒。

乔舒亚双手紧紧掐着宗醇的腰,在宗醇腰上留下一道道艳红的指痕。他沉溺于宗醇炙热的包裹,宗醇任由他侵犯,此刻也只属于他一个人。想到此处,乔舒亚不觉加快了律动,宗醇也紧跟着绷紧了全身,努力克制着溢出口的呻吟。

许久乔舒亚终于要射出来了,他不想宗醇难受,便忍耐着心底那股子渴望,把性器给拔了出来,射在了宗醇背上。

微凉的精液四溅到宗醇洁白如丝绸的脊背上,淫靡非常,几滴浊白液体刚巧沾在宗醇后腰处那朵蓝色玫瑰上,倒像浇灌了这朵玫瑰,把它变得更加妖异了。

乔舒亚盯着宗醇背上的玫瑰,痴迷地抚摸着,好像全身热度都集中在了那一处,摸着玫瑰仿若生火。他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所有欲望再次聚集,性器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疏解而疲软下去,反而比刚才还要硬挺。

裴子晋伸手抓住宗醇的臀肉,拖着宗醇让他坐在了自己那硬得快要爆炸的分身上。刚才的性事让宗醇后穴湿淋淋的,穴肉也柔软异常,没多费工夫便将裴子晋的肉刃给吞了下去。

宗醇是坐在裴子晋身上的,这个姿势反倒叫那分身进得更深了,是前所未有的深度。宗醇仰头重重喘息一声,喉结滚动,腰背绷紧微微向后仰去,好像舞女跳舞时的身姿,只不过宗醇并没有刻意勾引。但这让裴子晋的欲望直接攀升到一个巅峰,他存心捉弄宗醇,忍着想要抽插顶弄的冲动,装作闲适的躺在床上。

宗醇总是含着这狰狞性器也不是很舒服,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腰,面庞红润,嘴巴微微张合着从中吐露出一些浊气,“你......怎么不动?”

裴子晋伸手抚摸着宗醇光滑的腰,指尖点在了那个红痕上,他也不回答,只是静默地看着宗醇。

宗醇好像知道了裴子晋的意思,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但还是用手撑在裴子晋小腹上,而后尝试着慢慢将腰抬起了一些。刚抽出半点宗醇便不敢再动,僵硬在那如同一个雕塑。裴子晋觉得宗醇这副模样很可爱,便伸手按住宗醇的胯骨,用力按了下去。

性器顶在了很深的位置,宗醇被刺激得叫出了声,他含着泪水的眼睛狠狠剜了裴子晋一眼,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动作下去。

乔舒亚这时候也缓过了神,又从身后贴了上来,他抱着宗醇的腰,手掌覆在宗醇的小腹上,不断用性器在宗醇臀缝间来回磨蹭。

乔舒亚将下巴靠在宗醇肩膀上,贱兮兮地朝裴子晋笑了笑:“你要是不上我就上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现在真的很想把乔舒亚弄死,但他还是压抑住了心底的躁动,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攀上宗醇的腰,开始疯狂顶弄起来。

宗醇跪坐在裴子晋身上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刚要倒下去又被乔舒亚抱在了怀里。

裴子晋的腰倒也是厉害,这样躺着的姿势也能狠狠操进最里面,又快又狠。没过多时他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性器拔出,射在了宗醇双腿间。

宗醇大腿根处沾着许多浊白精液,粘哒哒地往下流淌,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条银丝,反射出亮眼的光。宗醇喘着粗气,伸手到双腿间轻轻摸了些精液在手上,而后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直接放在嘴边舔了舔。

宗醇神情慵懒疲惫,洁白的脸颊绯红,布满汗珠,黑色的发丝沾在脸颊上,更显他的妖冶。他看起来随性散漫,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处境,浑身上下布满红痕,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乳头高高肿起,红润透亮,脖子上全是斑驳的痕迹,后穴中还不断有液体往下滴落,显然是被人狠狠地疼爱过,凄楚又漂亮。他红唇轻启,猩红的舌从中探出,缠绕在指尖,像只餐饱餍足的兽,将手指上的精液尽数卷进口中。

裴子晋和乔舒亚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一向胆怯懦弱的宗醇也会有这样放荡的一面,恨不得将他再次按倒在床上狠狠操弄。

宗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镇定地看着面前这两头禽兽,淡然地说:“我知道你们完全可以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关起来,但你们也不想只拥有一副躯壳吧?”

裴子晋笑了一下,他明白宗醇的意思。相比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他更喜欢此刻懂得主动勾引他的灵动且鲜活的宗醇。

乔舒亚再次将宗醇抱在怀里,亲吻着宗醇的脸颊,撒娇般问道:“那哥哥是什么意思呢?你怎么才能心甘情愿地属于我们?”

宗醇没有回答,他偏头看向窗户那边,从紧闭着的窗帘缝隙中,有几道白光射了进来,像一条条白线,明亮温暖。

如果他决定那样去做,那么他将会永远无法脱身,永远待在黑暗里,再也见不到光。

但那又怎样,他又不是没有在地狱里待过。

宗醇浅笑着看向二人,小声且麻木地说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用我的身体,和你们换我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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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与裴子晋,乔舒亚二人达成了协议,用粗俗点的话来讲,就是宗醇任由这两人操,但相应的他们也会帮助宗醇办事。

等宗醇差不多恢复过来后,乔舒亚就立马带着宗醇前往了他心心念念的封闭病区302号病房。

原来这个病房被单独隔离,还要再经过一道被铁锁锁着的防护门才看得到,这个病房门外甚至还时常有人把守。如果不是乔舒亚和裴子晋允许,宗醇根本不可能找到这,更不可能进去。

乔舒亚对看守的护工轻轻摆了摆手,那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便一声不吭地退下了。乔舒亚靠在门边,并不打算进去,他不经意地轻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但他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别离他太近哦。”

宗醇站在病房门口有些犹豫,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关着他?”

这已经不是单单对精神病人了,更像是在关押什么重刑犯。乔舒亚摸了摸宗醇的脑袋,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是有人委托我们这么做的,具体的我也不能和你透露,不然,你会引火上身的。”

宗醇疑惑地看了眼乔舒亚,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乖乖点了点头。乔舒亚看宗醇如此乖巧的模样,心下柔软,低头就轻轻吻在了宗醇头发上,也不知宗醇用了什么味道的洗发水,竟有点甜腻腻的花香。

乔舒亚看着宗醇的眼里满是柔情,温柔地仿佛月下流淌的寂静小河,他柔声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问题你按里面的紧急按钮就行。”

宗醇重重吐了口气,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他打心底里不想见晏承翰,因为他们两人其实并不熟,在晏家的时候这个家伙甚至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但是晏承翰现在是唯一的线索,纵使再不情愿也要面对。宗醇捏紧拳头,带着迟疑推开了那道厚重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勉强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这人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警惕地转过了身,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清脆的铁链声也随之响起,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男人像只野狗,趴伏在病床上摆出一副攻击的姿势,嘴巴里不停发出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好像下一秒就会立马扑上来将宗醇的脖子咬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知道对方被铁链锁着伤害不到他,就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病床,逐渐地,男人的脸从黑暗中显露了出来。

那张棱角锋利充满攻击性的脸此刻却是茫然无措又警惕的。他张着嘴,露出了比常人还要尖锐锋利的牙齿,这模样简直就是一头得了狂犬病的野狗。

宗醇继续慢慢靠近,也愈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长相,是个帅气异常,极具有攻击性的男人。宗醇望着对方熟悉的眉眼,恍惚了一瞬,这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暴躁青年,此时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拿铁链栓住了脖子,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认识的人被这样对待宗醇觉得很不舒服,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低声小心询问道:“承翰,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晏承翰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认识我?你是,是谁?”

见对方还可以正常对话,宗醇也放下心来,他继续走近了些,好让晏承翰看清自己的长相,“是我,宗醇。你记得我吗?”

晏承翰在看清宗醇脸的那一刻立马就想要扑上来,但脖子上的铁链却将他死死禁锢在那一小块活动区域。他睁大双眼贪婪地看着宗醇,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直接拆吃进腹。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宗醇,宗醇可是从小就被送来了晏家,虽然哥哥一直都不让他靠近宗醇,但他却经常会躲在一旁偷看这个漂亮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孩。小时候他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宗醇很漂亮,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宗醇看。

他熟悉宗醇的一切,但宗醇可能只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想到最多的人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宗醇。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当初看到宗醇和晏煜泽接吻的时候他只觉得震惊和恶心,男人怎么可以和男人亲吻?但此刻他脆弱得只想要拥抱宗醇。

他向来都是个矛盾的人。

晏承翰好似忘记了自己曾经对宗醇的厌恶嫌弃,也忘记了自己对宗醇的针对和刁难,他像个脆弱无助的幼兽,朝宗醇伸出了双臂,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你,你再过来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副癫狂又可怜的样子只让宗醇害怕,他不敢靠近反而后退了一步,“你,你先别激动,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晏承翰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吓到了宗醇,只得悻悻收回手,努力压抑住心底的那股暴动,假装冷静地问道:“你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问我那个哥哥究竟去了哪里,还是......”

“承翰,”宗醇打断了晏承翰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我想知道你哥哥究竟去了哪里。”

“哈......”晏承翰凄然地盯着宗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气声,像是嘲讽的笑,“你果然只关心晏煜泽。”

“承翰,你别赌气,我只是想尽快找到他,这样才能把你救出来。”

晏承翰闻言,露出了轻蔑的嘲笑:“他都把你卖了,你还......我是该说你忠诚还是该说你贱呢?”

“晏承翰!”这句话戳中了宗醇的痛处,这个臭小子即便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了,也依然让人感到讨厌。

“当时我就觉得你们恶心,”晏承翰捂住自己的额头,声音颤抖,愈发激动,“现在更是!让我恶心!”

晏承翰说着就激动地从床上站起身,一拳用力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你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晏承翰愈发激动,双眼赤红地盯着宗醇,他想上前抓住宗醇,却被锁链控制住。铁链紧紧勒着他的脖子,都将脖子那一圈皮勒红了,他也毫不在意,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宗醇,报复一般地说道:“我告诉你,晏煜泽,他已经死了,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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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宗醇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处,浑身血液逆流,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你一定是在说气话。”

宗醇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他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晏承翰见宗醇这副模样,内心竟有种报复般的快感,他癫狂地笑出声,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受了那样重的伤,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我亲眼看着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宗醇后退了两步,他呆滞地摇了摇头,继续否认道:“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晏承翰笑得更开心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愈发猖狂,“你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可笑吗?就像失去了主人的狗,哈哈哈哈哈......”

宗醇彻底被他激怒了,也不顾对方会不会伤害自己,上前两步就来到晏承翰面前,而后给了这个疯子一耳光。

晏承翰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他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宗醇竟然敢伸手打他。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宗醇,一脸地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

说着他就要伸手抓宗醇,宗醇被吓得立马快速后退,躲过了他的抓捕。

晏承翰喘着粗气看着宗醇,他那狭长狠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宗醇,好像立马就要扑上来将宗醇彻底撕碎。

宗醇也懒得和他继续僵持下去,转身就要离开,晏承翰却在这时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疑惑地回头,发现晏承翰早已收敛起刚刚那副狠毒的神情,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我也只是看着他受伤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虽然不知道晏承翰为何会像精神分裂一样忽然转变态度,但听了他这番话后宗醇反倒松了口气。

宗醇早就预料到晏煜泽那混蛋不可能轻易死掉。倘若这家伙真的死了,现在肯定到处都是晏煜泽早已过世的消息,他现在指定在哪躲着养精蓄锐呢。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晏承翰,好像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晏承翰手指不安地搅动自己的病服衣摆,有些慌乱地说:“你,你别走,你再待会儿......”

宗醇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晏承翰,但此刻为了套出更多晏煜泽的消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晏承翰迷茫地摇了摇头,他自顾自说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再待会儿吗?就一会儿,我,我不想一个人被关在这。”

晏承翰忽然露出了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睛黑亮亮的好像还夹杂着水光。他这副脆弱的模样一下就戳中了宗醇的心,宗醇抿了抿唇,说:“我会救你出去,但是你要听话。”

晏承翰一听立马打起了精神,乖乖地看着宗醇:“好,好,我会听话。”

即便曾经多瞧不起宗醇,但现在宗醇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顺从。

宗醇朝晏承翰点了点头,刚要开门,晏承翰再次把他叫住了:“你还会过来看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转过头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从病房里出来时,宗醇的表情极度难看复杂,乔舒亚一直等在外面,看见宗醇这副模样立马担心了起来,上前就直接将宗醇揽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宗醇无力地摇了摇头,他伸手覆上乔舒亚的手背,疲惫地请求道:“你可以再帮我找个人吗?”

乔舒亚闻言,湛蓝色的眼眸愈发深沉,叫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情绪,他依旧保持微笑,柔声细语地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找晏煜泽吗?”

对于乔舒亚已经摸清了自己底细这件事,宗醇一点都不惊讶,他苦笑了一下,“可以吗?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成。”

乔舒亚哈哈一笑,将宗醇一把抱住,“哥哥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势利眼,我当然可以无条件地帮你,只不过晏煜泽已经失踪很久了,说不定已经......”

“不会的。”宗醇闭上眼睛打断了乔舒亚,“他还欠我那么多,他怎么可以死。”

乔舒亚抱着宗醇亲了半天才肯将他放回去,回宿舍的路上,宗醇脑海里一直闪现出曾经的光景。

他到现在都记得真切,第一次见到晏承翰的时候,对方骄傲得仿若那天上的太阳,耀眼夺目,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哪怕只是一个随意的眼神,都能让人胆战心惊。

宗醇根本不敢想象晏承翰究竟经历了什么,会从曾经那个高傲明媚的少年,沦为如今这疯狗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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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第一次和晏承翰见面的时候,对方只有十二岁。

那时宗醇刚被晏煜泽带回晏家,对眼前的一切陌生事物都感到害怕,包括面前这个浑身充满戾气的小孩。

这小孩长得很有攻击性,小小年纪却一脸凶相,眼珠子甚至还是三白眼,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宗醇都能把对方吓哭。

晏煜泽知道宗醇害怕自己的弟弟,便刻意将两人分开了,晏煜泽被送到了另一栋别墅里住着,偶尔才会回来,每次见面宗醇都会唯唯诺诺地躲起来,或者藏在晏煜泽身后。

晏承翰每次都很不耐烦地看着面前这个虽然大自己一岁,却瘦瘦小小的奶白兔子。在他眼里,宗醇就像个麻薯团子,白白软软一捏就会坏掉。

晏承翰还很讨厌看见宗醇哭,因为他觉得那哭声很吵,莫名地就让他感到无比心烦。每当宗醇哭的时候,他都会极度不耐烦地说:“娘炮,烦死了。”

等到上高中的时候,晏承翰个子已经长得很高了,身材也比同龄人壮许多。还因为喜欢打篮球,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已变得黝黑粗糙。他的五官也硬朗了许多,鼻子高挺,眼眶深邃,眉眼十分浓密,妥妥的浓颜系大帅哥,只是他的眼睛还是看起来凶凶的三白眼,就是这双眼睛帮他挡了不少桃花。很多女生在和晏承翰对视之后,便打消了送情书的念头。

有次晏承翰找晏煜泽有事,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到了宗醇和晏煜泽一直居住的房子里。一进门便看见了宗醇躺在沙发上睡觉。

许久没见到宗醇的晏承翰忽然有些新奇,这家伙以前看见他总是会想方设法地躲起来,这次大大方方地躺在自己面前倒还是第一次。

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轻手轻脚地来到沙发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宗醇的睡颜。

他发现宗醇更好看了,比照片里的还要漂亮。身为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白,牛奶似的,晏承翰不觉伸出自己宽厚黝黑的手掌,放到宗醇脸颊旁边对比了一下。果然差了好几个色度,而且宗醇的脸真是巴掌脸,只有他一个巴掌那么大。

他心里莫名有些荡漾,他想把宗醇弄哭。鬼使神差地,他又凑近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宗醇脸颊上,宗醇不适地皱起眉头,随后有所察觉般睁开了眼睛。

这一下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晏承翰一个没站稳竟直接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头还重重磕在了茶几边上。不过还好他头硬,茶几碎了他的头都不带有什么问题的。

宗醇慌忙起身,想要上前扶他,也许是怕自己的心思被发现,晏承翰胡乱一挥手就将宗醇的手挡开了,嘴里还骂道:“滚,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收回手,不安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再次让晏承翰讨厌了,便站在原处不知所措地看着晏承翰。他现在也上高中了,不可能再被对方吓哭,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晏承翰被宗醇这害怕的模样弄得更加烦躁,站起身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不耐烦地问道:“我哥呢?”

“他,他今晚不在家,你可以去公司找他。”

晏承翰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临别前又回头狠狠看了宗醇一眼,而后将门重重关了起来。

本来宗醇和晏承翰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互不干扰,但好在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然而一次意外却打破了这样的关系。

晏承翰无意间撞见了宗醇竟被自家哥哥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宗醇那莹白细腻的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尽是对晏煜泽的爱恋。

晏承翰大为震惊,他不知道男人之间竟然也可以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宗醇那个依恋的模样让他很难受,心脏仿佛揪了起来。晏承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跳加速,浑身难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崇拜的哥哥是个同性恋,更无法接受宗醇竟那般深爱着晏煜泽。

从那之后,晏承翰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开始处处针对刁难宗醇,老是一脸嫌恶地说出伤人的话。

宗醇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承受着。

晏承翰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宗醇身上,好像这样他才能好过一些。但当他看见宗醇背着所有人躲在房间里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时,又有些后悔,他忽然心软想道歉了,他想修复自己和宗醇之间的关系。

然而晏承翰比谁都爱面子,他更不肯主动朝宗醇低头认错,就这样一直纠结了许久,当晏承翰终于建设好心理,打算向宗醇道歉求和时,一切都晚了。

宗醇被晏煜泽亲手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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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晏承翰见了一面的原因,宗醇的脑子里总是时不时闪现出曾经在晏家时的情景。

宗醇呆呆地平躺在床上,他在回忆曾经发生的许多事情。晏承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针对他的呢?是撞见宗醇和晏煜泽亲吻那次。

晏煜泽拿被子将宗醇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宗醇本身就单薄,被包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着一颗头显得小小的,很是可爱。

晏煜泽一向很有自制力,但面对宗醇时他总是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再冷静自持,紧紧盯着宗醇看了片刻,而后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宗醇红润透亮的唇。

宗醇乖乖地张开嘴,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亲吻,脸颊也瞬间变得通红。

晏煜泽用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宗醇的齿关,缠绕着宗醇的舌,不断推进纠缠。他吮吸宗醇的下嘴唇,动作愈发用力,好像即将失去理智的兽,要将宗醇啃食殆尽。

宗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唇瓣上传来的刺痛,但他没有一丁点抗拒,反而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搂抱着晏煜泽的脖子。

晏煜泽将宗醇的唇咬得肿胀通红后才肯罢休,他捏着宗醇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压宗醇红肿的下唇,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他再次低下头亲吻了宗醇的额头,随后那细碎的吻慢慢下移,经过宗醇的鼻子,脸颊,下巴,最后到了脖子那处。

本来宗醇有点发烧怕冷,晏煜泽才用被子把他裹起来的,但现下晏煜泽早已忘记了初衷,一门心思只想同宗醇亲近。

晏煜泽轻轻啄吻着宗醇的脖颈,牙齿叼着那细白嫩肉,轻轻磨蹭着,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将那块肉直接撕扯下来。

宗醇十分享受晏煜泽的亲吻,对方嘴唇柔软,温温凉凉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享受,没忍住便轻哼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煜泽听见宗醇的呻吟,搂着宗醇的手臂愈发收紧,他死死将宗醇往怀里按,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宗醇正想继续回应晏煜泽的吻时,余光却不小心看见了正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看着他们俩的晏承翰,吓得差点从晏煜泽腿上摔下来。

晏煜泽停止了动作,悠哉地转身看向门口,没有一点羞耻,反而波澜不惊地说:“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出去。”

晏承翰眼睛死死盯着宗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仿佛没有听见哥哥刚才的斥责。半晌他才反应过味来,表情立马变得凶狠异常,他厌恶地看着宗醇,口不择言道:“你他妈的敢勾引我哥?”

宗醇被这头暴怒的狮子吓得往晏煜泽怀里缩了缩,他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毕竟他和晏煜泽这样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样的关系对于晏承翰来说,确实刺激太大了。

晏煜泽有些不满,他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变得愈发阴冷低沉:“听不见我的话是吗?”

晏承翰知道自己无法撼动哥哥的权威,便也不想真的硬碰硬,只不过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种浓浓的不甘,除此之外便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宗醇竟然和晏煜泽是恋人关系,他们那么亲密,那么的......晏承翰不愿继续往下想,他忿忿不平地看了宗醇一眼后便转身离开,临走前还重重地摔上了门。

宗醇仰起头看着晏煜泽,发现对方一脸不愉,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晏哥......怎么办?”

晏煜泽这才回过神,他低头亲吻着宗醇的额头,安抚道:“什么怎么办,不用管他。”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影响不了我们,不用多想了。”晏煜泽不给宗醇说话的机会,直接出言打断。

宗醇低头不再反驳,既然晏哥这么说,那他也不用太担心了,反正晏哥会一直护着他的。

晏煜泽把宗醇放回到床上,摸着宗醇附着一层薄汗的脸,轻笑道:“出汗了就好,这样才好得快。”

宗醇乖巧点头,拿被子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了一些,像只蚕宝宝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晏煜泽。

晏煜泽看着宗醇,眼神忽然变得深沉阴郁,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宗醇敏锐地察觉了出来。但相处这么久,宗醇却怎么也看不透晏煜泽的内心,只是能简单感受到对方情绪上微妙的变化。晏煜泽这个人心思缜密,比大海还要深,叫人看不真切。

“晏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晏煜泽摇了摇头,他温和地摸着宗醇的头,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我么?”

宗醇闻言很开心,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对晏哥会有什么帮助,但只要晏哥需要他,他绝对会奋不顾身。

宗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晏煜泽,双眼里都是满满当当的欣喜和爱意,就像装在罐子里的蜜糖,马上就要溢出来一样。他伸手抓住晏煜泽的手,乖巧地承诺道:“晏哥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晏煜泽得到了这个回答,神情暗了一瞬,还未等宗醇察觉到,他便立马遮掩了起来,换作了平时那副如沐春风的温和模样。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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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将宗醇抱进怀里,不停地拿头在宗醇脖子间蹭来蹭去。宗醇被他柔软的头发弄得痒痒的,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要做就快点做吧......”

乔舒亚闻言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宗醇,“哥哥怎么老是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浑身软绵绵地躺靠在乔舒亚怀里。他现在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后穴还有些疼痛,腰更是不堪重负。倘若乔舒亚真的依言要现在就做,那他肯定就一命呜呼了。

“哥哥你不觉得你像只猫咪吗,软软的,香香的,所以我才总想抱着你啊。”乔舒亚说着又缩紧了手臂将宗醇死死按在怀里,一脸幸福。

宗醇只觉得自己要断气了,连忙用力拍了拍乔舒亚的手,“难受,轻点。”

乔舒亚乖乖地放松了一点,在宗醇脖子上亲了一口。宗醇的脖子上依然有很明显的点点红痕,凄美凌弱,一看就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乔舒亚眼眸深沉地抚摸着宗醇脖子上的红痕,喃喃道:“这些痕迹要是被时警官看到,他会想些什么呢?”

宗醇一听,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周末要和时问青一起看电影的事,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像只炸毛警惕的小猫。

“你,你不要对时问青做......”

宗醇还未警告完,乔舒亚就将他打断,他毫不在意地说:“别老把我想得那么恶毒嘛,我可比裴子晋善良多了,哥哥和朋友出去玩当然可以。”

宗醇半信半疑地看了乔舒亚一眼,乔舒亚仍旧笑得天真无邪,“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还会骗你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只是看个电影,不做其他的。我们就是朋友。”宗醇微微侧过身,眼巴巴地看向乔舒亚,“所以不要伤害他。”

乔舒亚看着宗醇乖巧柔软的模样,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真恨不得立马就把宗醇一口吞掉,但他忍住了心底的那股躁动,只是捧着宗醇的脸在对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乔舒亚温和地笑着,眼睛像深邃的大海,温和深沉,“是朋友当然最好,但如果他要是对你有别的心思,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做点什么。”

宗醇被乔舒亚这个样子搞得脊背发凉,他摇头否认道:“时警官正人君子,不会肖想别的。”

乔舒亚笑眯眯地看着宗醇,犹如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那就好,哥哥记得穿个高领哦。”

宗醇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宗醇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特意找了个能遮住脖子的高领,但有些吻痕实在太靠上了,衣领都无法遮住,宗醇只好找了几片药贴贴上,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总比顶着一脖子吻痕强。

宗醇抬起手腕收拾衣领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腕上竟然也零星点着几点吻痕,他不由得暗骂那两个畜牲,而后默默拿药贴贴上。

待反复确认身上再没有奇怪的吻痕露出来的时候,宗醇这才放心出门。

周末刚好轮到他休假,出来和时问青看个电影放松一下也挺好的。这样看来乔舒亚和裴子晋要比那晏煜泽强很多,至少他们两个不会限制宗醇的人身自由。

宗醇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他本以为自己来得就已经够早了,却看见时问青早就已经在那等着了。

时问青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大衣随意敞开,脖子上搭着一条格子围巾,整个人就像走T台的模特一样,身形高挑地往那一站,都能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见宗醇来了,冷硬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他抬起手朝宗醇招了招手,表面平淡,内心却是雀跃的。

宗醇走到时问青跟前的时候,时问青才发现宗醇脖子和手腕上都贴着药贴,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宗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装作满不在乎地说:“昨晚睡落枕了。”

“手也落枕了?”

“......嗯,扭到了。”

时问青不疑有他,没再过问,他很自然地牵起宗醇的手,温和地问:“先去吃点东西吧,想吃点什么?”

宗醇感受到手心干燥温暖的触感,下意识回握住了时问青的手,浅笑道:“想吃披萨。”

时问青给了宗醇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被时问青宠着,自己提出什么对方肯定会无条件答应,所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被细心对待呵护任由他撒娇的感觉。

时问青温柔地看着宗醇,虽然没有笑,但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听说这新开了一家披萨店,刚好可以去尝尝。”

宗醇闻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拉着时问青就往前走,兴冲冲地说:“还好我没自己吃东西,不然就吃不下大披萨了。”

时问青任由宗醇拉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浅笑,只觉得心像被蜜填满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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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牵着宗醇来到了那家新开的披萨店,像牵着小孩一样领着宗醇来到点餐台前,他低下头轻声询问道:“想吃什么?”

宗醇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任由时问青牵着自己,他抬起头仔细看着菜单,思量片刻,说:“这些新品看起来都很好吃,我想点三个披萨。”

时问青一下子梗住了,但他面色仍旧沉稳:“你吃得完吗?”

宗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说:“吃得完,我还想要个芝士球和薯条。”

时问青没再过问,依言点了三个披萨和一些小吃,等披萨都上来之后,宗醇果真把他点的那些都一一扫荡干净了,看得时问青是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宗醇这么瘦小的一个人,胃口竟如此之大。时问青不太习惯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吃了几口便停下了,就安静地撑着下巴看宗醇把披萨和小食一点点吃完。

宗醇吃东西不能说多优雅,但却让人觉得他很有礼貌,很干净,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个仓鼠一样。

时问青看着宗醇吃饭,莫名地就觉得十分满足,他很想把宗醇这只仓鼠立马抱进怀里。

吃完后二人便打算去看电影,取票的时候时问青忽然低下头,将脸凑到宗醇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就好像在接吻一样。宗醇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竟忘记了躲闪,时问青长得是真的很好看,像长在山巅的高岭之花,圣洁美丽,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半分。

宗醇还在愣神之际,时问青忽然伸手轻轻抚过宗醇的嘴角,带下一小块刚刚吃披萨时留下的碎屑,温和地说:“擦嘴都不仔细,你是小孩吗?”

宗醇这才回过神来,局促地向后退了一步,红着脸尴尬地拿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时问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宗醇的脑袋,又牵着宗醇的手带他买了桶爆米花后就走进了放影室。

一路上宗醇都时不时偷偷摸摸地看着时问青,他忽然觉得时问青真的很温柔,很干净,也很纯粹。在他的衬托之下,自己竟是那么的肮脏堕落。

如果时问青知道了他的过往,知道了他都经历过什么,还会待他如初,当他是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宗醇情绪不由得有些低落,他看着面前放映的电影,画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切换,而他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有这样普通纯粹的感情,该多好。

电影结束后,时问青敏锐地察觉到宗醇情绪的低落,他摸着宗醇的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问青的手干燥而温暖,很舒服,宗醇呆呆地看着时问青,很莫名其妙地问道:“时警官,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时问青愣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嗯。”

“我从小到大没有过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宗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好像在和时问青告白一样。

自从被接到了晏家,他便失去了自由和外界联系的权利,一直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圈养在那座繁华虚无的牢笼里。

时问青听了这话有些意外,他不是很能理解,像宗醇这样可爱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朋友,除非是有人刻意干涉。他看着宗醇略显局促的神态,有些心疼,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罢时问青便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宗醇圈抱了起来,宗醇也没有排斥这样亲密的行为,他在时问青怀里显得小小的,像只猫咪一样乖巧地待在时问青怀里。

时问青虽然看起来是个冷漠的人,但却总是在发光发热,给予宗醇无尽的温暖。

他们俩一直闲逛到傍晚,时问青想要送宗醇回医院,却被宗醇拒绝了,宗醇怕被那两人看见又不知道要发什么疯。

两人到了别后就分开了,时问青一直盯着宗醇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转身离去。

待宗醇回到医院后,刚一打开宿舍的门,就看见裴子晋正大摇大摆地躺在自己床上睡觉。他微微张开眼睛,懒懒地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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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宗醇立马就看出了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宗醇心里大概是有了些猜测,没有紧张害怕,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外套给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裴子晋见宗醇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从床上坐起身,朝宗醇朝了朝手。

宗醇没有多挣扎,乖巧地走到裴子晋面前,像只邀宠的宠物一样把自己塞进了裴子晋怀里。

裴子晋本来还想惩罚教训一下宗醇,却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给搞得猝不及防,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这软乎乎,白嫩嫩的人,下意识伸手摸着对方贴着膏药的脖子,而后轻轻地把那中药味浓烈的膏药给揭了下来。

白嫩脖子上的点点清晰的红痕此刻全然暴露在了他眼前,他满意地来回抚摸那些红色的痕迹,这些都是他留下的东西,是宗醇属于他的证明。

宗醇在裴子晋怀里趴了一阵后,小声问道:“你们今天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

裴子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下。他确实难得有些生气,因为宗醇竟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还表现得那么开心。

宗醇心下了然,难怪他今天在外面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一直被晏煜泽守着,很少和外界接触,时警官是我第一个朋友,你们不要伤害他。”

裴子晋闻言浅浅地笑出声,这个笑声闷闷的,很性感。他抚摸着宗醇软软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家猫,“朋友?你对他是朋友,可他未必。”

“我知道。但是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是吗?”宗醇对于情爱方面的事情已经很熟悉了,他不可能真的傻到认为时问青那样的眼神只是单单对待朋友的。

他只不过是不想打破现有的平衡,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你倒是想得简单。”裴子晋一个翻身便将宗醇压在了身下。他俯视着宗醇,眉眼深邃,面色凝重,像个高贵的君王俯视卑贱的臣民。“如果哪天他要是有出格的行为,我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宗醇看着裴子晋严肃的样子,知道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而后凑上去亲了一口,乖巧柔软地说:“我知道了。”

裴子晋愣了一下,刚才宗醇主动亲他,就像是他一直养的不亲人防备心很重的小野猫忽然主动对他示好一样,心里抑制不住的澎湃。他低下头,叼住了宗醇的嘴唇,反复啃咬吮吸着。

宗醇没有反抗,积极配合着裴子晋的动作,伸出双臂紧紧环抱着裴子晋的脖子,还主动张开嘴将裴子晋给迎了进来。

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揉捏着宗醇的臀肉,喘着粗气问道:“恢复好了吗?”

宗醇被亲得整张脸都红红的,他装作难为情地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裴子晋,“还肿着呢,上次你俩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到上次,裴子晋也有些心虚,他压抑住了小腹上翻涌的热意,从宗醇身上爬了起来,而后把宗醇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今天还要去看晏承翰吗?”

宗醇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变得不一样了,他开心地站起身,磕磕绊绊地问道:“可,可以吗?”

裴子晋看着宗醇,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温柔,只要宗醇乖一点,他可以一直这样宠着宗醇。

宗醇开心地直接整个人直接跳到了裴子晋身上,双腿环住裴子晋的腰,裴子晋抱着宗醇,轻轻在对方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宗醇被咬了也不恼,他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裴子晋脖颈间,蹭来蹭去。果然,只要给这两个男人一些甜头,他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裴子晋带着宗醇来到了晏承翰所在的病房,外面依旧有人看守,在裴子晋的允许下,宗醇轻易地便走了进去。

进去前裴子晋叫住了宗醇,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小时。”

宗醇看着裴子晋乖乖点头,而后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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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原本像个木头一样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现在面对空荡荡且漆黑的病房,内心除了一片死寂,便是对未来的绝望。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不记得了。他该如何逃离这家疯人院?他逃不了。

他现在除了每天来送饭的护工就见不到其他人了,那些护工冰冷麻木如同机器人般的神情更令他恐惧。好像周围没有一个活人,这个世界只剩孤零零的一个他。

他当初就不应该反抗,他应该乖乖的,服从一切安排,这样他也不用遭受电击,不用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只狗似的被关在这。

正当晏承翰胡思乱想难受之际,门开了,直觉告诉他来人并不是送饭的护工。他敏感地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抹单薄的身影。

是宗醇,他果然来了。

晏承翰努力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兴奋,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身,看向宗醇。

宗醇仍旧站在门口,他背着光,晏承翰看不清他的脸。

宗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而后将门轻轻关上。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寂静得可怕,他们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为什么总是不开灯?”宗醇说着就开始找开关,却被晏承翰大声呵斥住了。

“别开灯!别开灯......”晏承翰凶狠地看着宗醇,像一头受伤的狮子,随及他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无意识间凶了宗醇,脸上神情立马变得无助可怜,泫然欲泣,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宗醇不知道晏承翰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敢上前,只得远远站着,安抚对方:“好,我不开。承翰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脆弱无助地看着宗醇,他借助房间里微弱的光贪婪地看着宗醇的脸,描绘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宗醇是他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以来,见到的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他都差点以为整个世界都毁灭了,只剩下自己和那群机器一样的护工了。

许久,晏承翰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小声又委屈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是不是因为我上次骂你,对你太凶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他说着便委屈地坐回到床上,抱着膝盖,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好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宗醇看着和上次相差很多的晏承翰,不觉陷入了思考,这孩子指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情绪才会这般变幻莫测。

“我知道你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晏承翰抬起头,那双原本凶狠无比的三白眼此刻却充满了委屈和害怕。“我不是个疯子,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听他这么说,宗醇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神经病都说自己没病。但看着晏承翰如此可怜的模样,宗醇还是忍不住上前了两步。

“承翰,你可以告诉我,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宗醇一问出这个问题,晏承翰整个人便瑟缩了起来,他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堪可怕的经历,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宗醇继续慢慢靠近,他在赌,赌晏承翰不会伤害他。他必须从晏承翰嘴里套出一些消息。

晏承翰好像知道宗醇所想,他再次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宗醇,“我知道你怕我,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一直都是他们,他们在伤害我......”

宗醇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毕竟和晏承翰相处认识了这么久,他是清楚这小子为人的。虽然讨人厌,但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

不过此刻宗醇不敢确定的是晏承翰的精神是否还是正常的。他就像个驯兽师,在不断试探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承翰看着宗醇慢慢靠近自己,逐渐将头抬了起来,他无比期盼地看着宗醇,原本无神的眼里开始有了些光亮。

他好想此刻有人可以抱抱他,他好想让宗醇抱抱他。

宗醇见晏承翰一直乖乖地看着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下来,他来到晏承翰面前,伸手摸了摸晏承翰的头,他的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短短的,硬硬的,有些扎手。

晏承翰怕吓到宗醇,乖巧地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宗醇,生怕自己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你,你可以抱我一下吗?”晏承翰小声地提出这个请求,他愈发贪心了,他想要和宗醇再亲近一些。

宗醇犹豫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手将晏承翰圈抱在了怀里。晏承翰伸手抱住宗醇的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发出来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来你不是我的幻觉,你是真的。”

听了这句话宗醇不由得更加心酸,将晏承翰抱得更紧了。

晏承翰靠在宗醇怀里,闷闷地说:“他们把我抓进这里,关着我,只要我不听话就用电电击我,还给我吃很多药......那些药会让我乖乖睡觉,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要吃。如果不吃他们就会电我,真的很疼......”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亲口听晏承翰说出口,还是那般触目惊心。宗醇用手轻轻抚摸着晏承翰的后脑勺,安慰道:“他们现在还会电你吗?”

“我乖乖的,他们就不会电我。不过我现在经常会头疼,会产生幻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原本不是这样的......”晏承翰忽然从宗醇怀里抬起头,无辜地看着宗醇,好像急切地想要得到肯定,“我之前虽然脾气大,但我没有这样的,是他们,是他们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对不对?”

宗醇看着晏承翰,心脏不住地抽痛,他再次将对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他不敢看晏承翰的双眼。

这双可怜期盼的双眼,就好像对他无声的审判,让他的灵魂都在不住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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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翰坦言,他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般针对他们兄弟俩,要将他们逼至绝境。最可怕的就是你明明知道敌人正在暗中观察对付你,但是你却不知道敌人在哪。

那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先是晏煜泽手上的权利被一点点分解,之后各项产业遭受重创,不过晏煜泽比较有手段,这些都还能够应付得过来。

但是,在一个平静和缓的夜晚,他们在一个舞会上遭受了袭击。晏煜泽胸膛上中了一枪,血流得到处都是,晏承翰还没来得及上前去查看哥哥的情况,便在一片混乱中被人打晕给带走了。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疯人院了,面对着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护士,晏承翰只觉得害怕。

不论他问什么对方都不回答,他们在他身上注射药物,强行给他喂奇怪的药片,甚至在他反抗激烈的时候直接对他使用电击。

刚开始他还会拼命反抗,辱骂这些人,但到后来他开始害怕了。不但因为电击的疼痛,还因为药物的作用他常常会陷入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不清醒的时候都被那些人做了什么。

他唯一有印象的一次,是对方给他打了吐真剂,问了他许多有关晏家的事,还好他一直远离晏家的权利中心,并不知道那些机密信息,对方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许是知道晏承翰没什么利用价值,但又不能轻易将他放出去,之后那些人没有再来折磨他,就一直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病房里。他早就已经不记得时间了,不记得自己究竟被关了多久,直到宗醇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或者直接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听了晏承翰趴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的陈述,宗醇陷入了沉思。看样子晏煜泽应该还活着,毕竟晏承翰也只是看到他受伤,并不知道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裴暄琅那个变态手上逃出来后,就已经看到了晏煜泽失踪的消息,新闻里并没有报道他遭遇袭击,这件事被人刻意隐瞒了起来。

晏承翰抱着宗醇的腰,无助地抬起头看向宗醇,神色慌张且不安:“我刚刚说的话,他们不会听见吧?”

宗醇摇了摇头,安抚地摸着晏承翰的脑袋,“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

晏承翰莫名相信宗醇,他无比依赖地将头埋进宗醇怀里,撒娇般小声说:“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就一小会儿......”

宗醇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抱了晏承翰很久。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有人在外面敲门提醒宗醇,宗醇不得不掰开晏承翰抱着自己的手,安抚道:“我下次再来看你,不会很久的,你乖乖听话,好吗?”

晏承翰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宗醇,点了点头。

宗醇从病房里出来后,就看见裴子晋一脸不愉地靠在门旁,“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不一般,抱那么紧?”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宗醇也不解释,他上前一步牵住裴子晋的手,温和地说:“我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看他可怜抱一下怎么了?你不会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吧。”

一听这话,裴子晋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大好看,他冷笑一声,不屑道:“他是小孩子?我看那个头比我都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裴子晋吃味的模样,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而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笑道:“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呢?”

裴子晋伸手抱住宗醇的腰,按住对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用力吮吸啃咬着宗醇的嘴唇,将舌头也探了进去疯狂扫荡,宗醇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忙偏开头躲过了,而裴子晋却不依不饶再次霸道地封住了宗醇的唇。

裴子晋抱着宗醇很用力,几乎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宗醇脚尖点地没有支撑点,只得抱着裴子晋的脖子。

待裴子晋亲够了他才餍足地放开宗醇,宗醇差点被亲到断气,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边流下的津液,埋怨地看着裴子晋,“醋精。”

裴子晋也不反驳,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地笑,随后道:“今晚陪我。”

宗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但他还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晏承翰关在这的吗?”

裴子晋摇了摇头,直言道:“我们接手这家医院的时候他就在这了,院长反复和我们强调他身份特殊,不能放出来,我事情多也懒得管,就直接把他锁在这了。”

宗醇敏锐地察觉到这院长指定有点问题,但他现在也不好明说,他抓着裴子晋的胳膊,软着声音求道:“好好照顾他,不要再让人折磨他了,好吗?”

裴子晋也没有直接答应,他将宗醇整个横抱起来,笑得肆意:“那就看你今晚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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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就近随便找了间空病房就把宗醇给拉了进去。

门才刚刚关上,都没来得及上锁,裴子晋就抱着宗醇开始乱啃。他本就不会接吻,亲得毫无章法,把宗醇嘴巴都亲疼了。

宗醇皱着眉不悦地将裴子晋推开,冷声道:“你不会亲就不要乱咬。”

裴子晋也不恼,他转而啃咬宗醇的脖子,那上面原本的红痕已逐渐变淡,裴子晋又再次将唇覆了上去,仔细啃咬。

宗醇吃痛地叫出声,但却不敢推开对方,生怕惹裴子晋不开心。他主动把裴子晋引到了病床上,扯着裴子晋的衣领,两人就一起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床板不堪重负地嘎吱响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坍塌。

宗醇轻轻敲了敲床板,调笑道:“你待会儿动作轻点,可别把床搞塌了。”

裴子晋仔细看着宗醇,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他在用目光仔细描绘宗醇脸上的每一道轮廓。在看到宗醇的那一刻,他没想到有人会长得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好看,这么的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每一处都好像是为他长的。

裴子晋越看越喜欢,伸手轻轻抚摸着宗醇的脸颊,随后吻了上去。

宗醇很自觉地蹬掉了脚上的鞋子,褪去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躺在裴子晋身下。他乖巧地抱着裴子晋的脖子,就像是抱着玩具,不停地朝裴子晋索吻,身体力行地教导裴子晋如何正确接吻。

他们唇齿相交,舌头紧密纠缠,亲得难舍难分,直到宗醇有些喘不过气,才偏过头结束了这场博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的脸被憋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诱人的苹果,好看极了。裴子晋亲吻着宗醇身上已经褪色的吻痕,慢慢下移,来到了那雪白的胸前,他总是对宗醇的胸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

他着了迷般想去揉捏,亲吻,埋在这棉花一样的地方。

他含住宗醇挺立红肿的乳粒,像婴孩般吮吸着,企图从中榨出些乳汁。然而宗醇是个男人,并不可能有这些,但他依旧不折不挠地吮吸着,直把宗醇弄得有些疼,开始推拒,扭着身子躲避。

裴子晋把宗醇的乳头亲得肿大了一圈,仿若一颗熟透了的晶莹剔透的樱桃,分外诱人。

他伸手揉捏着宗醇的胸,那对小巧却饱满的乳鸽令他爱不释手。

“别弄了,疼。”宗醇看着自己被揉得布满红色指印的胸,不满地嘟囔着。裴子晋也乖乖停止了对宗醇胸部的蹂躏,转而掰开了宗醇紧闭着的双腿。

宗醇的腿型长得很好看,纤细修长却不羸弱病态,充满着肌肉纹理的流畅美感。裴子晋一手便能握住宗醇的大腿,将其折了上去,那小巧红嫩的小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宗醇的呼吸一张一合。

裴子晋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将手指直接伸进宗醇的口中,搅弄着那滑腻温软的舌。宗醇张着嘴,乖巧地舔弄裴子晋的手指,将对方手指上都涂满自己的津液。

待手指完全濡湿后,裴子晋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指给抽了出来,手指抽离前带起一根细长银亮的丝线,泛着诡异淫靡的光。他将手指探进宗醇的后穴中,在穴口处留恋反复戳弄半晌,才缓缓将指尖没入进去。

宗醇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有些不适,反应异常青涩,但他却熟知如何取悦男人,便将双腿大敞开,自己抱着腿弯,方便裴子晋继续动作。

裴子晋见状心下动容,早就已经忍耐不住,草草扩张了两下就急切地将手指抽离了出来,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早已习惯,心里暗自将裴子晋的和乔舒亚的做了个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两个人都很大,跟畜牲似的。

裴子晋将龟头顶在那不断张合蠕动的小穴处,慢慢沉下腰将阴茎一点点埋了进去。

宗醇努力放松身体,后穴慢慢将对方吞了进来。进入的过程并不是十分困难,相反倒是异常顺利。

进去一半时,裴子晋便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缓缓抽动起来,宗醇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得将手放在嘴边,轻咬着手腕上的嫩肉,止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裴子晋顶弄了好几下,才彻底将那紧致的甬道捅开一些,随后用力一顶,直接将剩下的一半全都插了进去。

宗醇被猝不及防地这样一弄,浑身打了个机灵,眼角也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他重重喘了好几口粗气才适应过来这撕裂般的疼痛,幽怨地看着裴子晋,骂了一句混蛋。

裴子晋俯下身子紧紧抱住宗醇的腰,随后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宗醇顶穿。

宗醇虽然很疼,但快感占大多数。他就仿佛在欲海中沉浮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吞噬殆尽。他抓着裴子晋的脊背,因为痛楚控制不住地在那健壮的肌肉上扣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裴子晋和他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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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宗醇不敢乱动,只能安静地站在原处四处张望。这大概是又做梦了,每次极度疲惫的时候他都会做这样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那种寂寞孤独感让人窒息。

宗醇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梦想要醒来,却怎么都无法如愿,只得蹲了下来将自己团成一个球,静静地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黑雾渐渐散去,一个身量修长的男人正站在宗醇面前,宗醇似有所感一般酿酿跄跄地跑了过去。

他来到了男人面前,这才看清男人的长相。

深邃的眉眼好像永远都带着悲伤的情愫,鼻梁高挺精致,薄唇微微抿起,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却又无情的弧度。

这张脸,分明就是,就是那个混蛋的脸,那个将宗醇送上别人床的混蛋,晏煜泽!

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宗醇都快忘记晏煜泽的长相了,之前每次做梦梦见的不是背影就是一个不清晰的轮廓,这般清晰地看见晏煜泽的脸还是第一次。

晏煜泽也不说话,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温柔地看着宗醇,只不过眼中却带着浓浓的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可怜的眼神刺痛了宗醇,他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问道:“明明被你抛弃,受到伤害的是我,为什么你这么难过?你在装什么啊?”

尽管知道这只是梦,但宗醇仍旧不甘心地问着,他一直都想亲口问问晏煜泽,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为什么要把他当成一件可以随意送人的商品,为什么......

泪水从脸颊滑落,宗醇不甘心地看着晏煜泽,将这么久以来积攒在心里的委屈通通发泄了出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晏煜泽的表情更加悲伤了,他的长相十分柔和,看人的时候会带着几分悲悯的无辜,每每他用这个眼神看向宗醇时,宗醇总是会被他蛊惑得心软。

梦里的晏煜泽不会给自己半点回应,宗醇失望地垂下脑袋,自嘲道:“你分明就是我自己脑子里创造出来的假人,我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他刚说完这话,被宗醇创造出的晏煜泽却忽然抬起手,他温暖干燥的手掌紧贴宗醇的脸颊,缓慢开口道:“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

宗醇忽然愣神了,他知道这是假的,现实里杀伐果断的晏煜泽怎么可能会主动和他道歉,但他仍旧感到委屈和惊诧。

晏煜泽温和地看着宗醇,双手捧着宗醇的脸,低下头将额头靠在了宗醇的额头上。这是以前他们俩经常会做的姿势,宗醇曾经很喜欢这样,因为这有种被对方捧在手心仔细珍藏的感觉。

晏煜泽的眼睛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他才说:“小醇,我会来找你,不要乱跑。”

听到了这句话,宗醇猛然从梦里惊醒,他喘着粗气半晌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回味着梦里晏煜泽说得话,自嘲地扶住了额头,又梦见了那个可恨的男人,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竟然脑补出那个男人会来亲自找他,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宗醇这才发现自己仍然赤裸裸地和裴子晋躺在一块,对方的手臂还紧紧地箍在自己腰上。

他想要挪动,却反而被裴子晋抱得更紧了,裴子晋将额头抵在宗醇后脑勺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宗醇后脖颈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肤上,他慵懒又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宗醇轻轻嗯了一声,梦见晏煜泽对他来说的确算是噩梦。他转过身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裴子晋的怀里,裴子晋睡得还有点不清醒,下意识就像抱抱枕一样将宗醇塞进了自己怀里。

“乖,那都是假的,不要害怕。”

听着裴子晋安慰的话语,宗醇莫名地内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伸手抚摸着裴子晋形状好看饱满的唇瓣,而后贴了上去。

裴子晋感受到嘴唇上湿漉漉的,半睁开眼睛就看见宗醇正小心翼翼地偷吻自己,像只偷腥的小狗一样,一下子心猿意马,猛地翻身便将宗醇压在了身下。

宗醇看着面前的男人淡然地笑了一下,眼角微红透着妩媚,“我们再做一次吧。”

正在气氛暧昧得刚刚好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乔舒亚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赤裸着身体准备大干一场的二人,眼神瞬间就阴沉了下去,但他依旧装作天真温柔地说:“差不多行了,昨天你俩都做了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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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最近宗醇表现得很好,裴子晋和乔舒亚便允许宗醇时不时可以自由出入晏承翰的病房,且不用有人看视,但是每次时间都不能太长。

宗醇每次去都会看见晏承翰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呆坐在床上,病房窗帘全都被拉上,整个房间黑黢黢的。

只有宗醇来的时候,晏承翰才会变得稍微正常一些,他每次都会将宗醇紧紧抱住,来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醇哥,我好害怕......”晏承翰将头埋在宗醇怀里,小声可怜地嘀咕着。

宗醇抚摸着他又短又硬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小狗,他温和地问道:“怕什么呢?”

“我怕你会抛下我,怕你会突然消失。”晏承翰眼里都是恐惧和不安,现在他只有宗醇了,宗醇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的动力。

宗醇将晏承翰的下巴抬了起来,他仔细端详着面前青年消瘦憔悴的脸颊,眼里尽是心疼的神色,“我不会抛下你的,绝对不会。”

从晏承翰病房走出来后,宗醇刚想离开封闭病区,却好巧不巧遇到了时问青。

时问青还是和之前一样,拎着个粉色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糖果,他看见宗醇时原本冰冷的神情瞬间柔和了下来。

在这遇到时问青并不稀奇,因为之前他就来过医院封闭病区,宗醇很自然地上前和时问青打了声招呼。

时问青刚想回话,目光却落在了宗醇白嫩的脖颈上,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剥开了宗醇挡住脖子的衣领,沉声问:“你脖子上......”

宗醇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两三个吻痕,时问青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他还是要问,他要听宗醇亲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遮掩吻痕了,忙捂着脖子,欲盖弥彰道:“是,是蚊子叮的......”

拙劣的谎言。

时问青眯起眼睛,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气压告诉宗醇他生气了。

宗醇有些尴尬,他连忙开始转移话题:“你去哪个病房,我带你去。”

时问青也不想因为这个事为难宗醇,毕竟他现在对于宗醇来说不过只是朋友。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道:“405号病房。”

时问青来过几次,本来不需要宗醇带路,但是他好久没见到宗醇了,想要和宗醇多相处一会儿。

刚来到405号病房,宗醇便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眼时问青,欲言又止。

时问青当警察的自然敏锐地知晓宗醇想要问什么,他看着病房白色的门,淡然开口:“我还是来看我妹妹的,医生说她的精神分裂更严重了,总是嚷嚷着要见我。”

宗醇点了点,看向时问青手里提着的粉色袋子,这应该是给他妹妹准备的吧。

宗醇和该层楼负责的护士说了一声,护士同意后他俩这才进入病房,进去之后就看见一个十七八岁,长相精致秀丽的姑娘被束缚带绑在床上。

她和时问青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间,两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妹。

那姑娘一看有人来了,微微抬起头,当发现是时问青时,眼里立马迸发了亮光,像只兴奋的小白兔,“哥哥!你来看我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没什么反应,与其说没什么反应,不如说面对自己生病的妹妹他表现得过于冷漠了。他将那袋粉色的糖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道:“雨若,听说你最近又不听话,伤到了医生?”

时雨若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咂咂嘴不满道:“我看他不爽,他老色咪咪的看我。”

时问青有些无奈,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后,时雨若就对除了时问青和爸爸之外的所有男人保持过度的防备和警戒,甚至会做出更多过分可怕的事情。

“不是每个男人都那样,他只不过是想给你治病。”

“我知道啊。”时雨若笑嘻嘻的,没有丝毫悔意,“这和我教训他有什么冲突吗?”

时问青彻底放弃了和自家妹妹交流,时雨若不犯病的时候也很难相处。这时候时雨若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等待的宗醇,她立马起了兴趣,“这次换人带你来啦?长得好好看啊。”

时问青回头看了宗醇一眼,宗醇发现讨论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下意识背过了身。时问青表情也柔和了很多,道:“嗯,他很漂亮。”

时雨若仍旧笑眯眯地看着哥哥没有说话,眼里情绪晦涩不明。

时问青又和时雨若交代了几句后便从病房走了出来,宗醇见状忙上前询问情况。

时问青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是那样神经质,没有好转......走吧,我想和你聊聊天。”

宗醇看着时问青有些低落的神情,无法拒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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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的父母都是从政的政客,位高权重,向来都是以事业为主,他们的结合也不过是两个家族权利和利益的选择,因此对于自己生出的孩子,自然就不怎么过问。

在时问青父母的观念里,孩子不过是传承血脉和衣钵的存在,根本不是什么所谓亲情和情感的寄托。

时问青从小就听话优秀,很有自觉,不需要父母操心,是众人眼中“别人家的好孩子”。然而他的妹妹却与之相反,十分的叛逆,过分点来说完全就是离经叛道。

父母不想管时雨若,于是就采取放养政策,然而这却导致时雨若的问题愈发严重了。

时问青发现失去了束缚和管教,自己的妹妹精神愈发的不太正常了。他和父母说过这件事,然而却都被父母严厉地呵斥了,在他们看来,这么优秀的精英家庭,是不可能培养出一个神经病的,即使有那也是家族的耻辱。

时问青也没办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严重,在发现妹妹开始出现暴力倾向后,他开始制止,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时雨若彻底变了,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罪恶就在一念之间全部释放了出来。

时雨若不再压制本性了。

这个时候父母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坐视不管。他们本就厌恶时雨若,因为她不优秀,还整天制造各种麻烦,甚至把时雨若看作是自己完美人生的污点。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打算送时雨若进疯人院,然后抹掉有关她的一切。

被送进疯人院后,时雨若被确诊为双向情感障碍,并伴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倾向,她就这么被关了起来,再也不用麻烦别人了。

父母把这个麻烦扔给医院后便彻底不管了,只有时问青还时不时会去看看她。

时问青坐在花园的椅子上,表情无奈中透露着悲伤,他看向宗醇,说:“明明是他们自己选择把孩子生下来,却不愿意负责,我不明白这样父母存在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看着情绪低沉的时问青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他伸手覆在了时问青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温热柔软的触觉让时问青晃了神,他下意识反手紧紧握住了宗醇的手。

宗醇并没有把手抽出来,任由时问青攥在手心,轻声道:“你是个好哥哥。”

说实话,自小就成为孤儿,无依无靠的他,很羡慕时雨若能有像时问青这么好的哥哥。

时问青看着宗醇,呆愣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原本那高傲冷漠的样子,“我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宗醇不明所以,但他发现,时问青之所以一直都表现得这般冷漠傲慢,不近人情的样子,是封闭内心的表现,他像个乌龟一样把自己保护了起来。

他其实比谁都脆弱,只不过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下,不允许他表现出脆弱的样子罢了。

宗醇忽然有些心疼时问青了,他探过身子,抱住了时问青,时问青愣了片刻,他侧过身将头靠在了宗醇肩膀上。

他其实很怕来见自己的妹妹,每次见完后他的情绪都会有些失控,他不敢和任何人说,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慢慢缓解,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宗醇。

是宗醇的出现让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他对宗醇总有一种深深的渴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然而这样美好的宗醇却并不属于他。

时问青看着宗醇脖颈间艳丽暧昧的红痕,眼睛瞬间冷了下去,像是在暴走边缘游走的野兽,令人胆寒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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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青又和宗醇待了一会儿后便打算离开,宗醇莫名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见到时问青是什么时候,于是就打算送时问青离开。

两人走到医院仓库附近时,时问青忽然伸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臂,将人拖到了仓库后面那处隐秘的小区域。

宗醇不明所以,他相信时问青不会伤害自己便也没怎么害怕,只是疑惑地看着时问青。

时问青谨慎地将头探出去一些来回侦查了片刻后,又将身子缩了回来,他看着宗醇,认真且笃定地问:“你是不是在被人监视?”

宗醇有些惊讶,时问青不愧是警察,这都能侦查得到,他也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关注我们,就连我和你出去的时候也是。”时问青的第六感一直都特别强,每次办案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宗醇低下头,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犀利的眼神,“他们不会伤害到我,你不用担心。”

时问青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直愣愣地盯着宗醇看,半晌他才开口道:“好。”

宗醇愈发觉得自己会影响到时问青,会害得他受伤,便心下一狠,说道:“以后我们还是,还是少见面吧......”

时问青愣了一下,他淡然地说:“我们本来见面次数就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换宗醇沉默了,他刚要抬起头继续和时问青严肃地交谈,却迎来了时问青炙热的吻。

宗醇的大脑就仿若被投射了原子弹,瞬间炸裂,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问青便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问青的嘴唇微凉,软软的,富有弹性,让人想要用力咬上一口。宗醇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冒烟了,来不及思考,伸手就抵着时问青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然而时问青却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宗醇的腰,把人牢牢按在怀里,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他没有伸舌头,只是不停吮吸轻啃宗醇的嘴唇,他的吻虔诚而热烈。半晌他才放开宗醇,望着宗醇通红的脸颊,时问青的脸也跟着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

宗醇低着头不敢直视时问青,他想问时问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个问题却显得太蠢了。他其实很早就在怀疑时问青对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每次时问青都表现得太过淡然正派,让他不能确信。

两人沉默了良久,时问青率先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以为你知道,但你只把我当朋友。”

宗醇闻言将头低得更低了,他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你很照顾我,我,我不敢多想......”

宗醇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像只闹别扭的猫,脖子和耳朵都透着嫩嫩的粉色,他低着头,后脖颈上那一处小小的鼓包也是红红的。

时问青没忍住,低头又再次吻住了宗醇炙热通红的耳朵,将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了嘴里,他拿牙齿厮磨了一阵,而后贴着宗醇的耳朵说:“我喜欢你,小尤,不要推开我,不要抛下我。”

一直都高高在上,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时警官,此刻却朝宗醇低下了头,放低姿态请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平时很少叫宗醇的名字,现在听到“小尤”这个称呼,宗醇不免有些愧疚不安,他一直都在欺骗时警官。

宗醇更无法适从了,在这样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退无可退,更没有躲的地方,索性就把脸埋进了时问青怀里,只要看不见就是没发生。

时问青紧紧抱着宗醇,下巴蹭了蹭宗醇毛茸茸的头发,满足地叹了口气,道:“你不用着急给我回复,也不要有太多负担,好吗?”

宗醇将脸埋在时问青胸前,感受到对方坚定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见宗醇并没有排斥自己,时问青将人抱得更紧了,“或者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宗醇终于抬起头看向时问青,他的眼睛黑亮亮的,充斥着胆怯不安和期盼。

他不是不想给时问青回复,而是不敢,他怕那两个疯子会伤害到时问青,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时问青,他一点都不想时问青被卷入这个漩涡。

时问青于他而言就像光一样,温暖强大,但却永远无法放在掌心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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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他这么崇拜我,可是我想超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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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好不容易把时问青送走了,回来的时候却“碰巧”遇到了乔舒亚,他看着乔舒亚露着森白的牙阴阳怪气地笑着,便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先发制人,在乔舒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前就上前几步抱住了乔舒亚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乔舒亚怀里。

乔舒亚有些闹脾气,他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没有像以前那般伸手抱住宗醇。

“你俩跑那巷子里干什么去了?”乔舒亚的语气仍旧温和,但却透着冷气。

“我们说一些悄悄话,朋友间的。”宗醇声音闷闷的,好像也不是很开心,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下半张脸仍旧贴在乔舒亚胸前,只露着一双狗狗一样黑亮亮的眼睛。“你不能控制欲这么强吧,我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了。”

乔舒亚看着宗醇,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最受不了宗醇和自己撒娇了。他用力揽住宗醇的腰,把人扣在了怀里,“在我这里,你不能有隐私。”

说罢他便按着宗醇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下去,宗醇眼里含笑承受着乔舒亚暴虐的吻,看来这次又蒙混过去了。

乔舒亚将宗醇推倒在了床上,他脱掉上衣直接压了上去,像发情的狗不停啃咬着宗醇的肩膀和脖颈,那架势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宗醇被咬得有些疼,但他不敢拒绝,只是可怜巴巴地不停地求着对方轻些。这副示弱的姿态更加强了乔舒亚的施虐欲,他把宗醇身上的衣物尽数剥了个干净,揉捏着宗醇的臀瓣,许久都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也早就被撩拨得起了反应,他扭着腰,抱住乔舒亚的脖子,红着脸说:“我后面不肿了,可以做的......”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乔舒亚再也顾不得其他,掰开宗醇饱满的臀瓣便将指尖探了进去。

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乔舒亚的手指,蠕动吐纳着,好像希望对方再往里一些。

“确实恢复得不错,但我还是要再检查一下。”乔舒亚朝宗醇勾起了嘴角,那个笑不怀好意。

他轻而易举地把宗醇翻了个面,让宗醇趴伏在床上,而后拎起对方的腰迫使宗醇把屁股撅起来。

宗醇看不到后面的情形十分不安,他刚想问乔舒亚要干什么,却忽然觉得后穴被一个湿软温柔的东西入侵了。

乔舒亚竟然在舔他的后面!

宗醇反应过来后,立马想要反抗,却被乔舒亚的大手死死禁锢着腰肢,无法动弹。

乔舒亚的舌温热灵活,他用舌尖轻轻点着穴口的褶皱,来回舔舐了几下后,穴口处的软肉便变得嫩红发亮,莹莹光泽。

宗醇感受到瘙痒的快感,他的性器立马就硬了起来,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他不喜欢,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无助地趴在床上,任由乔舒亚舔着自己的后面。半晌,乔舒亚忽然将舌尖也探了进去,宗醇浑身一个激灵,穴肉瞬间夹紧。

真的很舒服,不像之前那般疼痛的性爱,宗醇又害怕又舒爽,不知不觉后穴便分泌出了些许粘液。

乔舒亚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宗醇嫩红的穴中溢出的莹亮液体,不觉浅笑出声:“好淫荡啊,小醇。”

宗醇羞愤地将脸埋在床铺里,整个人像被煮熟了的虾,红通通的。

乔舒亚又将宗醇翻转了过来,他打开宗醇的腿,看见那支在双腿间颤颤巍巍的粉嫩性器,再次低下头将那东西给含了进去。

宗醇的腰颤抖着绷紧,脖子向后仰,拉出了一条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乔舒亚的口腔炙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来回吞吐着,柔软的舌还时不时舔着他,实在是极致的快感和享受。

没过多久宗醇便高潮着射了出来,沾了乔舒亚一脸的乳白精液,乔舒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满足地笑了笑。

刚刚泄了身,宗醇早就用光了所有力气,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任凭乔舒亚将自己的腰抬了起来,而后把那肿大硬挺的性器埋了进去。

他吃痛无力地叫了一声,便将乔舒亚的性器很好地纳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感受着宗醇后穴炙热的包裹,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宗醇的细腰便开始用力挺动了起来。

他想要把宗醇吃了,吃进肚子里去,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再也不会看着旁人了。

但是宗醇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吃了就没有了,他就又会变成孤身一人。所以他只能忍受心里的那股渴望,将这份渴望发泄在了性爱上。

他已经无法离开宗醇了,他的心和身,全都成为了宗醇的猎物。

53.

乔舒亚和宗醇一直做到半夜才停下来,宗醇早已晕过去不省人事,而乔舒亚则撑着脑袋侧躺在宗醇身边。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宗醇的身子,将他的身体映衬得更加雪白,像发光的精灵,好看脆弱,让人不觉想要死死抓在掌心,再也不让他逃离。

乔舒亚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宗醇红润透亮的唇,眼眸深沉。

他很少显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他都表现得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但是在面对宗醇的问题时他不得不严肃起来。

那个裴暄琅根本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善茬,好几次他的眼线都差点找到宗醇了,如果宗醇被他抓住,那么再将人营救出来的几率微乎其微,谁都知道那个裴暄琅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到处招惹人,不论是裴暄琅,还是裴子晋,亦或是那个心思不纯的警察,他们都迫切地渴望着宗醇。

宗醇就像个香饽饽,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分食殆尽,与其那样,倒不如他先把宗醇吃干抹净了。

乔舒亚将头凑到宗醇耳边,轻轻吻着宗醇微凉地耳廓,自言自语道:“你还不如进我的肚子呢,只可惜我舍不得。”

第二天早上,宗醇刚醒,便听见病房里有人在用英文交谈。他的床边被拉起了帘子,看不清外侧的情形,只认得出有乔舒亚的声音。

另一个人则是个女人,带着些英国人特有的腔调,宗醇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在乔舒亚病房看见的那个美艳成熟的金发女郎。

宗醇自小跟在晏煜泽身边被精心教养着,自然是听得懂英文的。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努力压抑怒火,她沉着声音道:“自从你继承父亲的位置后,你就变了,变得无情,冷漠,自私。”

乔舒亚无所谓地说:“我一直如此,你不够理解我罢了。”

“是吗,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是一点都不称职。不过我也能理解,当初父亲为什么会选择你这个血统不纯正的儿子当继承人,冷血自私向来都是温迪戈家族领头人惯有的标签。”

宗醇微微一怔,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乔舒亚的姐姐,难怪觉得他们二人眉眼间有些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没空回去看那个无聊的女人。”

听到这,宗醇不禁觉得英国人当真是贵族优雅的典范,他们连说话都像是在表演戏剧似的。

姐姐又继续不死心地劝慰道:“我知道你是恨她的,恨她当初那般对你,但是,如果没有当初她对你的严格教导你也不会有今天。”

乔舒亚沉默了片刻,随及道:“那是她强加给我的,我并不需要。”

二人又争论了几句,最后结果便是乔舒亚仍旧执拗地不肯答应回去看自己的母亲。

宗醇估摸着乔舒亚姐姐要离开了,便掀开帘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去,谁知却刚好和要打算离开的姐姐对上了眼。那女人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原样,她朝宗醇轻笑一下,便直接转身离去。

宗醇还在回味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帘子便突然被唰地一把拉开,乔舒亚板着张脸看着宗醇,那副居高临下的冷漠模样令宗醇胆寒,他第一次见这样的乔舒亚。

“额,我刚醒,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宗醇打算浑水摸鱼,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哪料乔舒亚却忽然表情大变,绽放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温柔地说:“别装了,哥哥,我知道你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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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并没有责怪宗醇偷听,而是装作十分委屈地拱进了宗醇怀里。

宗醇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伸手将乔舒亚圈抱住了,乔舒亚个头不小,强行塞进宗醇怀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乔舒亚将头埋在宗醇怀里,闷闷地问着,听不出情绪。

宗醇思索了片刻,最后谨慎地说:“你为了躲避一些人?”

比如乔舒亚的母亲,当然宗醇不敢直接说出来。

乔舒亚轻轻嗯了一声,道:“一部分原因吧,这里可以让我放松很多,像度假一样。”

宗醇闻言,禁不住在心里吐槽,谁会把疯人院当度假的地方啊,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乔舒亚将脸侧过来了一点,朝外露出一些,他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衬出一层阴影,有种深情的倦怠感。

忽略他的一些行径,光看他的外表,倒真就是一个圣洁无邪的天使。

乔舒亚继续说:“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暴食症和暴力倾向,我也真的很想治好我的病。”

宗醇思绪停滞了片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难怪乔舒亚总是对自己表现出极大的食欲,看来也是情有可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不胖。”宗醇说着便没忍住捏了捏乔舒亚坚实的臂膀,全是腱子肉,身材好得不得了。

乔舒亚微微笑了一下,说:“以前我每次暴食之后身体都承受不住会把食物全部吐出来呀,我渴望食物的同时,也厌恶它。”

“为什么?”

乔舒亚抬起头,将下巴抵在了宗醇胸口,他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大海一般深沉鬼魅。

“这个可就要追溯到我小时候了。我母亲从小就对我很严厉,一旦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把我关起来不给我吃饭。”乔舒亚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然后我就变得对食物极度渴望,一旦有机会就会疯狂往肚子里填满食物,我害怕下次再也吃不到了。因为报复性进食,我的肠胃也已经受不了了。但得不到想要的,我就会变得十分暴躁,总是控制不住去伤害别人呢。”

“所以你才会把食物吐出来?”宗醇不确定地问着,他怎么觉得乔舒亚所渴望的食物并没有那么单纯,然而他不敢细想。

乔舒亚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好想把这个治好啊,所以就努力克制进食的欲望,现在已经好很多啦,已经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吃饭了。”

说着乔舒亚的脸又朝宗醇靠近了一些,像渴求表扬的小孩子,“哥哥觉不觉得我很棒?”

宗醇被乔舒亚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他愈发觉得乔舒亚是想把自己吃掉了,他眼神飘忽不定,颤着声音道:“嗯......你很棒......”

“哥哥为什么总是怕我,因为我杀过人?还是......”乔舒亚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宗醇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愈发僵硬,“还是你怕我把你当食物吃掉啊?不过......”

乔舒亚停顿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散发出了诡异的光:“你确实是我第一个想要吃掉的人。”

第一次见宗醇的时候他就觉得宗醇白白软软像个可口的雪媚娘,他想要咬一口,或者直接把宗醇吃光,这样宗醇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本就胆子小不经吓,他想向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乔舒亚一把扣住后脑勺,乔舒亚将额头抵住宗醇的额头,无比认真地承诺:“哥哥放心,我没有食人癖,况且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把你吃掉呢?”

毕竟宗醇只有一个,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

乔舒亚.温迪戈——暴食

55.

宗醇找时间又去看望了晏承翰几次,这孩子病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怎么乐观。

晏承翰仍旧喜欢把病房里的窗帘都拉起来,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缩在床上,亦或是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

每当宗醇来的时候,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而后迫不及待地扑进宗醇的怀里。

宗醇每次都会心疼地抱住晏承翰,抚摸着他的脊背和头发。他忽然能够理解什么是母性了,他现在对于晏承翰的感情也类似于这样,他好心疼这个孩子。

晏承翰好像很渴望和别人交流,但他却又不敢,一直以来都是宗醇耐心地引导,他才会把自己做的梦,想的事都分享给宗醇。

宗醇耐心听着,看着晏承翰无神的双眼里逐渐有了光泽,便会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像逗弄小狗一样。

只有晏承翰自己心里清楚,他愈发离不开宗醇了,见不到宗醇,他内心的那股暴躁狂虐便无法压制,宗醇就像是他的镇定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来越渴望和宗醇相处,宗醇也来得越来越频繁,然而这却让裴子晋和乔舒亚有些吃味。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我记得他也不是你亲弟弟。”

乔舒亚靠在墙上,不爽地看着正一脸认真给晏承翰准备餐食的宗醇。

最近晏承翰这小家伙忽然想吃宗醇做的饭菜了,以前放学回家他曾经蹭过一次宗醇给他哥哥做的,至今都记忆犹新,他很想再吃一次。

宗醇无法拒绝,但是医院的条件有限也让他没有办法做那些精致的菜肴,只得做些不用蒸煮的速食菜品。

宗醇注意到了乔舒亚在闹情绪,他拿着一个菜卷就塞进了乔舒亚嘴里。

乔舒亚呆呆地将菜卷吃了下去,眼里放光:“好吃。”

宗醇又给乔舒亚喂了一个三明治,才解释道:“我和他,也算是有点血缘关系在的。”

乔舒亚不解地歪了歪头:“你不是被晏煜泽那家伙收养的吗?”

宗醇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要带我回晏家啊?我的母亲可是他们的姑姑。”

乔舒亚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件事他从未调查出来过,看来是被晏家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我妈和我爸就是里表演的那样,富家千金爱上了和自己身份不匹配的平凡男人,于是两人就私奔了。”宗醇平淡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两个人,“后来他们两个出车祸双双去世,我就被晏煜泽找回,带回晏家扶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亚平静地听着,他敏锐地察觉出宗醇父母的那场车祸并不简单,便开口顺势询问:“你从来不怀疑你父母的那场车祸?”

宗醇看了乔舒亚一眼,面色平静淡然,他模棱两可地说:“我妈妈有财产继承权,即便她早已放弃,家族里还是有人不放心......但是我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

宗醇又不傻,他怎么会不知道,晏家那些贪婪丑恶的人总是在伺机窥探着一切,排除异己,巴不得把所有财富全部收入囊中。然而宗醇将一切事物都看得很开,他从来不会把自己困在圈里。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依赖晏煜泽,是他保护了我。没有他,兴许我现在早就和父母相聚了。”

“你也爱他。”乔舒亚紧盯着宗醇,他犀利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将宗醇无情地穿透。

宗醇看着乔舒亚,没有否认。

这是宗醇第一次主动提及晏煜泽,乔舒亚看着宗醇麻木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疼,他上前抱住了宗醇,难得正经地问:“那你甘心吗?”

宗醇靠在乔舒亚怀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呆呆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娃娃,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破绽。

——

下一更大裴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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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给晏承翰带了亲手做的盒饭,有白菜卷还有三明治和鸡蛋烤肠。晏承翰很开心,三两下便吃完了。

看望完晏承翰,宗醇把当日该做的工作都做完后便打算去找裴子晋。

裴子晋最近好像很忙,都不怎么来打扰宗醇,平时就乔舒亚守在他身边,甚至于他和晏承翰最近相处的时间都要比裴子晋多很多。

宗醇担心长久冷落会让裴子晋不满,从而不让自己去见晏承翰,便主动找上了门。

他刚走到裴子晋所在的病房,就看见裴子晋在打电话,一副懒散却又不得不认真的模样,颇像一个被家长强迫着学习的孩子。

裴子晋注意到宗醇来了,立马就把电话挂了,宗醇诧异地看着他,问:“不要紧吗?”

裴子晋摇了摇头,不耐烦地说:“烦,下次再和他说。”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宗醇被裴子晋从身后抱在怀里,裴子晋像玩娃娃一样摆弄着宗醇柔软的手,他将下巴放在宗醇肩膀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裴子晋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相处的时候不是做爱就是睡觉,他俩平时很少有交流的时候。

宗醇打算主动出击,开口问道:“你知道乔舒亚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眼睛都没睁开,他懒懒地开口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前几天他姐姐来找他了,我就有些好奇。”宗醇笃定裴子晋会告诉自己,因为在他俩看来,宗醇就是个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小白兔。

“他们家啊,一群变态。就是做点见不得光的交易,像黑帮又不像,反而秉持着自己所谓优良的家风和家训。我的评价就是,别扭的暴力贵族。”裴子晋用脑袋蹭了蹭宗醇的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就像上个世纪的赏金组织,只要钱到位,你让他们杀人都可以。”

难怪乔舒亚杀人就像杀猪一样随意。

然而听到这宗醇却更加担心时问青了,时警官家世干净,是不可能和乔舒亚,裴子晋这样的人抵抗的。他愈发担心自己会连累时警官了。

裴子晋没有注意到宗醇的情绪变化,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睁开眼睛看着宗醇的侧脸,道:“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暂时离开医院一阵子。”

宗醇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要离开医院?”

裴子晋确信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说:“裴暄琅那家伙你还记得不?”

宗醇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他日夜痛苦的男人,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兮兮地看着裴子晋,似乎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他彻底恢复过来了,裴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开始亲自满世界的在找你啦,惊喜不?”裴子晋调侃地笑了起来,这却让宗醇胆战心惊。

宗醇不安地看着裴子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知道我在这里吗?”

裴子晋否认:“自然是不知道的,得亏我牵制着他,不然他早把你抓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子晋看着宗醇仿若兔子般可怜不安的神情,忽然笑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为了保护你,我要想办法对付他。”

对付自己的叔叔是真的很麻烦,裴子晋向来都是个讨厌麻烦的主,之前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都是自愿被送来疯人院的。

但他现在还不想失去宗醇,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和裴暄琅好好玩一玩了。

57.

得知裴子晋马上就要离开医院,宗醇很是开心,送走这个大麻烦他真的会轻松不少,想到这连干活都更加有动力了。

正当宗醇整理好材料打算去查房时,忽然感到周围人一阵骚动,他转过头看去,便看见好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谁啊,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权的,不然能在医院里这么嚣张?”一旁的护士从未见过这样电影画面里面一般的场景,小声议论着。

宗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没有凑上前去,而是微微抬起头,踮起脚尖,打算看个明白,却只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发。

他忽然察觉出一股不妙的情绪,但说不上是什么,总觉得那个被簇拥着的男人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宗醇下意识将口罩戴好,又戴了个帽子,平时他不怎么喜欢戴医院这个白帽子,因为看起来傻傻的,但今天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全副武装后,只露出一双下垂无辜的眼睛,他拿起病历本准备去封闭病区查房,却发现刚刚那群人也是要去封闭病区的。

他不想惹麻烦,便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去,刚来到二楼就看见那伙人往裴子晋所在的病房走去,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刚才还被紧密保护在中间的男人此刻已经大步走到了最前面,他个子很高,肩宽腿长,十分有气场。

男人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被他用皮筋随意地捆扎在脑后,几绺碎发滑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将他原本刻板严肃的脸衬托得多了几分不羁的韵味。

他有着一张极度优越的脸,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嘴唇紧抿着绷出一条刻薄利落的直线,尤其是他那双琥珀色的浅色瞳孔,眼角微挑,总是向下俯瞰,散发着对周遭不屑一顾的无礼,好像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

就是这个高大英俊,高不可攀的男人,囚禁玩弄了宗醇整整一年。

几乎是在看清男人的脸的同时,宗醇便立马兔子似的躲回了走廊的拐角处,他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护工服也因为他的紧张而被浸湿了一大片。

宗醇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安慰自己,裴暄琅不知道他在这,他只不过是碰巧来这家医院看望裴子晋罢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必须冷静下来。

宗醇知道那裴暄琅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一直记恨着他当初给的那一刀,倘若再次落入裴暄琅手中,他便是真的完蛋了。

就在宗醇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一些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将他的神经弄得紧绷了起来。

裴暄琅他们好像走回来了!他明明已经走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折回来,难道,难道是看到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吓得瞬间六神无主,呼吸也仿佛在此刻停滞,他开始懊恼自己不应该躲在这个拐角处,现在简直是无处可躲。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到宗醇附近时忽然停了下来,乔舒亚的声音竟在这时响了起来。

“好巧啊,裴先生怎么突然有兴致来医院了?”

裴暄琅显然是很不耐烦,但还是不得不和乔舒亚客气地说会儿话,他言简意赅道:“我来看裴子晋。”

“你们叔侄俩感情真好。”乔舒亚调侃着,语气里没有丝毫不妥,“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他病房在那边。”

“是么?我刚才还以为我走反了,这医院设计确实有点问题。”裴暄琅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看来他刚刚那般烦躁是因为找不到裴子晋的病房。

“需要我带路吗?他的病房确实位置有点儿特殊。”乔舒亚礼貌地笑了笑,余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宗醇躲着的地方。

裴暄琅没有再拒绝,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客气地说:“麻烦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宗醇感觉几人差不多走远后立马探出了半个脑袋,在确认几人已经走远后他才从墙角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装作淡定地来到楼梯口,刚要下楼,却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裴暄琅。

对方的背影还是那般潇洒,脊背挺得笔直,不见一丝疲态。宗醇额前的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做过多停留,立马往一楼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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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醇跑回宿舍后,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连下班卡也没打。直到傍晚,他还神经兮兮地拉着刚回宿舍的同事问那个人是否走了。

裴暄琅下午的时候便走了,同事看着脸色惨白的宗醇,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宗醇摇了摇头,他瘫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招惹了这么多可怕的男人,不能再拖累无辜的人了,尤其是时问青,他不想把时问青拖进泥潭里,自己一个人陷进去就够了。

思忖片刻,宗醇下定决心拿出电话联系了时问青,问他有没有空现在来见个面。

时问青还在上班,但接到宗醇的电话后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约在医院旁边的快餐厅见面,时问青因为工作耽搁了一会儿,刚到就看见宗醇坐在餐厅里的一处角落,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水杯。

他连忙上前想要问宗醇这是怎么了,却见宗醇木讷地抬起头朝他僵硬地笑了笑,“你来了,坐吧。”

宗醇还是像往常一样和时问青一起点餐,但他总是心不在焉的。

终于,时问青没忍住,率先发问道:“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宗醇闻言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他不敢直视时问青,确切点来说,他舍不得时问青,他怕自己继续看着时问青就会狠不下心了。

时问青很有耐心地等着宗醇的回答,即便他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要听宗醇亲口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宗醇以为过了半个世纪。

他哑着嗓子,故作冷淡地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时问青仿佛听见了啪嚓一声,那是他理智碎裂的声音,他没什么表情,仍旧像平常那般冷漠淡然。他平静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和你告白了?”

宗醇把头低得更低了,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有一部分原因吧......”

时问青放在桌子上的手逐渐捏起,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泛白,他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是么?”

“嗯......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了。”宗醇继续说着违心的话,他知道这样会深深伤害到时问青,但是他别无选择。

时问青停顿了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胸腔仿佛被开了个口子,冷风不停地吹着,让他觉得浑身发寒。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时问青仍旧不死心地问着,他想起了宗醇曾经依偎着自己可爱青涩的模样,忽觉眼眶有些发热。

时问青的眼角红了,像涂了胭脂似的。

“没有了,时警官,以后好好生活吧。”宗醇仍旧不肯抬头看着时问青,他站起身就打算离开,然而时问青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宗醇的手腕。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去挽留的人,曾经他高傲得不可一世,认为没有什么人和事可以让他驻足,可以让他后悔,然而他骨子里的骄傲,正逐渐被宗醇磨平。

宗醇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他有些焦急地说:“放开,不要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问青仍旧不为所动,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然而他的表情却依旧是冷淡的,“所以你不要我了。”

时问青就像是从来不会哭闹的小孩,即便想要糖吃也绝对不会主动伸手去要。宗醇被时问青的眼神刺痛了,他闭着眼,用另一只手一起推开了时问青抓着自己的手,他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道:“是,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不给时问青回话的机会,他便逃似的离开了。

宗醇逃走后,时问青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直到天黑,店员来小心提醒时问青他们要打烊了,时问青这才起身打算离开。

一整晚时问青都没有合眼,他想不通宗醇忽然的转变究竟是为什么。

次日他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便去上班了,工作期间他听见同事有在讨论最近伪造身份信息的人越来越多了,案子也愈发繁琐。听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拜托资料科的谭恩帮他调查一下宗醇的身份信息是否真实准确。

谭恩一听到宗小尤的名字,立刻就来了兴致,他本身对这位长相可爱精致的青年就有好感,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接触。

虽然时问青忽然让自己调查宗小尤有些唐突和奇怪,但他还是照做了,他也蛮想深入去了解对方一点。

谭恩在数据库里调出了资料后仔细翻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资料里显示宗小尤的外婆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然而资料库里却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关外婆这个人的信息,就连宗小尤本人,也在此之前失联了七年之久,前不久才突然蹦出来,这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他将自己查出的问题和时问青说了,时问青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心里大概有了推算,宗小尤的资料信息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

谭恩也猜到了,他问时问青要不要继续深入下去。然而时问青却摇了摇头,他把手上的资料放进了碎纸机里,嘱咐谭恩说:“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第三个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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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时问青断绝了联系后,宗醇整个人精神都变得十分恍惚,就连乔舒亚和裴子晋找他商讨有关裴暄琅的事情,他都是精神恹恹的。

本来他这些时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忽然就被一个消息吓得立马回了魂。

晏承翰不知为何忽然发疯,接连打伤了好几个护工。

宗醇一听说这件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他丢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赶到了晏承翰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叮铃咣当一阵响。

一进去便看见晏承翰被好几个护工按在地上,他的眼眶通红,目眦尽裂,额头和脖子上青筋凸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几乎都快咬碎了。

晏承翰这次发疯太厉害了,那几个护工块头不小,都感觉快按不住晏承翰了。身旁拿着镇静剂的医生也无从下手,晏承翰块头大,动得太厉害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扎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时,宗醇出现了,他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走上前去,来到了被压在地上的晏承翰面前。

他不顾可能被对方咬伤的风险,伸手轻轻抚摸着晏承翰的头发,“承翰,你醒一醒,是我。”

晏承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本凶恶的表情忽然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副呆滞无辜的模样。

“醇,醇哥......”他不再挣扎,睁着眼睛神经质地看着宗醇。

医生见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便打算给晏承翰注射镇静剂,谁知晏承翰看见那发着寒光的针头便再次狂躁了起来,“滚!滚开!不要拿那个东西碰我!”

宗醇朝那医生摆了摆手,他也不想医生老给晏承翰打镇静剂,那玩意儿打多了对身体损害很大,医生见状只得先把手里的针管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安慰着晏承翰,让他放松下来,不会有人伤害他。

晏承翰看着宗醇忽然哭了起来,“我想抱抱你,醇哥,让他们放开我。”

晏承翰情绪十分不稳定,他又挣脱了几下,那几个护工差点摁不住,宗醇先让病房里的其他人退了出去,而后和护工商量了一下,让他们松手后就赶忙出去,剩下的交由他来,出了什么事他自己承担。

宗醇平时就经常来探望晏承翰,那几个护工也知道宗醇确实和晏承翰比较熟悉,便只能答应了。

护工一松开对晏承翰的桎梏,他就像那发疯的野兽,连滚带爬狼狈地冲向宗醇。

他滚到了宗醇怀里,把宗醇也给撞得差点摔倒在地上。

晏承翰死死地抱着宗醇的腰,那双铁钳一般的手十分用力,把宗醇的腰都快勒断了,他的头不停地往宗醇怀里埋,恨不得把宗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宗醇忍着疼痛抱住了晏承翰,他不停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像是在为一头野兽顺毛。

晏承翰将脸埋在宗醇怀里,放声哭着,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哭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承翰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不愿意松开宗醇,耍赖似的一直趴在宗醇怀里。

“承翰,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宗醇语气柔和,温柔地引导着晏承翰。

晏承翰吸了几下鼻子,哽咽地说:“他们莫名其妙地要来给我打针,我怕再接着打这个针又会被逼疯。”

其实他已经疯了,只不过他不想变得更加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醇听了这话眸色一暗,明明乔舒亚和裴子晋他们都答应了自己不会再给晏承翰乱用药的,怎么这些医生又开始了,究竟是受了谁的指示。

“他们就是想要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想哥哥,我想回家,醇哥,你带我,带我离开这里......”晏承翰继续哽咽地说着,声音都在颤抖,可怜极了。

宗醇心疼地抱紧晏承翰,向他承诺道:“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醇哥,”晏承翰忽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宗醇,“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现在已经不能离开宗醇了,只有宗醇才能让他狂暴的内心冷静下来,只有宗醇才能让他不再恐惧害怕,宗醇早就变成他在医院无望的生活中唯一的期盼和依赖了。

宗醇亲了亲晏承翰的额头,捧着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渍,笃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这个印在额头上的吻像是有魔法,立刻就让晏承翰安静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宗醇,乖巧地点了点头。

晏承翰发疯的事情惊动了乔舒亚,他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还不等他开口,宗醇便率先出言质问:“究竟是谁要给承翰用药的,你知道吗?”

乔舒亚闻言皱紧眉头,他明明就吩咐过不能再对晏承翰动手,怎么这回子又......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宗醇见乔舒亚也是一脸疑惑,他抬起头看着乔舒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漫不经心地说:“看来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你们的权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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