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受罪
你为什么不该
你会忘了我吗
我埋进土里的时候
你会高兴吗
——《呼啸山庄》
深夜浸透在绵长的血腥气里,无头的尸骸保持着生前的姿势正在滴血,阴森森的影子凄厉地摇曳在角落,窗外传来微弱而模糊的风声,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一瞬间眼前的人。周广生对于陆竟成弯下身躯让他滚的行为只感觉犹如石子投入湖心的一霎。陆竟成背上狰狞的鬼神图以及陆竟成的伤心、低落和沮丧汇聚在一起像一道咒语,没有将他打动,却也远远谈不上结束。
在一阵挣扎后刀子扎进陆竟成的皮肤,既深且缓慢,周广生坐在陆竟成身上压住他,在他耳边低语,这是性爱也是谋杀所需要的亲密接触,陆竟成拒绝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一切周广生想要得到的震动,想要得到的恐惧,想要得到的厌恶,想要得到的痛苦的呻吟,他都不想给。他太渴望结束这种被撕来扯去的感觉了。
“圣经说,永远不要复仇。我说圣经错了。”周广生说。
“嘿,放松放松。”周广生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刀刃也划在他胸口,血顺着陆竟成的呼吸在刀片下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吹牛,我到底算个专家——他们说捅刺是属于性无能的性侵犯。你觉得我也是性无能吗?”
陆竟成还是没有说话,周广生弯腰凑近在他的脸孔仅几厘米处,刀片也贴在陆竟成的脸颊上,带着阴测测的冷风与周广生垂眸看他时透入骨髓的寒意,一双沾了盐水张长满倒刺的鞭子一般的眼睛,用劲狠些就是摧毁、下手轻些就是凌虐,衣服与阴郁眉眼都喷溅上鲜血的周广生瞧着便是惊心动魄的美,犹如鱼线一抽一紧在他心间,配上胸口的痛和周广生的每一字和每一句,无法抗拒,也无法逃离,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将自己撕裂,再一点点拼凑起来,变成他想要的模样。
“我想要做的事你可以帮我?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因为遇见我你才感觉到真实?想要我?调查我?你以为我他妈不知道你一直在调查我?你以为我有什么?你觉得我有什么?你又查到了什么?嗯?一个禽兽父亲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生下来的杂种,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犯罪总要有点黑暗童年来铺垫,是不是?”
愤怒起作用了,愤怒总是起作用。
下一秒他就狠狠扇了陆竟成一巴掌。
于是,周广生决定要在这里操他。当着被他砍了脑袋的亲爹的面。决定要做什么就做,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鸡巴硬捅进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身下人的嘴里。
游戏还由不得别人说结束。
周广生觉得陆竟成有病。
虽然陆竟成把他吸爽了但他还是觉得陆竟成脑子有病,能不能去看看医生啊陆先生。照个片之类的。
吸的跟在吃什么好吃的玩意儿一样,大哥你可是陆竟成啊,笑死人了,他妈的重生后上辈子的仇家跪在我胯下吃我鸡巴,周广生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重生了这件事更好笑还是这两件事加起来更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吸那么用力,我的鸡巴不是冰淇淋,再用你的牙碰上一次我就废了你。”
“你他妈——”
无法忍受了的陆竟成还没说完,周广生更烦了,于是用力地扯着陆竟成的头强迫他吞吐自己的东西,每当阴茎扎在深处时喉咙就会卡住并压迫阴茎头,周广生狠狠抓着陆竟成的头发的同时眯着眼垂眸看他,陆竟成湿淋淋的口腔像温暖的阴道。一个刚大仇得报的精神变态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兴奋劲,单方面的性羞辱让他此刻有点舒服,但还不够。每当陆竟成的喉咙收紧时,阴茎就会被挤进狭窄的食管。他总是让陆竟成吞他很深,陆竟成慢慢地开始用舌头生涩地舔他。
空荡的书房只剩下男人的低喘和快速吞咽的声音,下一秒,周广生用粗暴的手法抚摸他僵硬的臀部内侧和肛门周围。从他的唇间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陆竟成的身体想要他想得要命。
笑了。周广生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分开时牵扯出一条色情的银丝。
愉快地俯视着全身汗湿的陆竟成,一边用拇指擦掉嘴边的液体,一边讽刺他道:“虽然说狗给主人口交天经地义,但你他妈怎么这么爽啊?”
“你妈的...”
周广生当然是懒得给他做多余的前戏。当火热的阴茎接触到洞口,陆竟成的身体被烫地颤栗起来,充满力量感的饱满的胸肌和鲜明的腹肌控制不住地战栗。
进入的深度加深,从下面撑开,进入身体的生殖器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的明显,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湿润的地方很容易就能进去,那包裹住他阴茎的甬道湿热紧致还会随着呼吸不时收缩着,放进去的时候陆竟成喘着气,沉着暗哑低沉地嗓音。
“你打算让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周广生压着他的手臂捂死了他的嘴猛地捅到了底。
“明天。”并附在他耳边冷笑。
因为被捂住了嘴,被操进来的同一个瞬间陆竟成几乎是泄愤般一口咬在周广生的虎口处,同样是丝毫没留情,直接留下了一个血牙印。
“有些日子没做了,陆先生的里面紧地像个处。”周广生没有在乎被咬出血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勒住他的下颚。
陆竟成整个人都滚烫地像在燃烧。周广生用流血的手直接掰断他的肘关节,他惨叫一声被周广生轻轻松松按压在了地毯上。
陆竟成再一次紧闭了眼睛。就连头在周广生的控制范围内摆正,整个人只能被周广生按在地毯上。他厌憎这些,可是他的身体又很欢迎周广生,他想推开周广生,却又用腿把周广生夹地死紧。
度过了痛苦的阶段,陆竟成感觉到那根铁棒似的物什用力地顶进来时上面凸起的筋脉,它们每一次顶进来都会摩擦过肠道里每一寸敏感的粘膜,更别说本来就极其粗大宛如婴儿拳头般的伞头会随着每次进入,都会狠狠碾过深处的细嫩肠壁,快感逐渐漫上来,爽得周广生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憎恨这些,又渴望这些,抽丝剥茧般要杀死他。
“大家都在杀人,过去杀人,现在杀人,有人杀千万人被高歌颂德,没人比谁更高贵,血不都是一样是红色的?不都是一样的?你和我也是一样的。”
耳边是周广生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憎恨那些一眼望到头的命运,也憎恨周广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在做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恐惧就此在生命里种下了。
他身体随着周广生的律动晃动,身体交缠着像要吃了对方,撞击肉体的声音发出啪啪的淫乐声响,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粗大的性器在体内循环反复的抽插顶弄着,像被追猎,他心里涌动出的是无尽的恨,无尽的恨他,无尽的祈求他,不断变迁的恨和饥渴,焚烧罗马。欲望超越任何理性的标尺,每一种痛苦,每一次灼烧全都贯穿着快乐的丝缕,与灵魂绑在一起。
房间里开始更热,只有粗哑的喘息,肉体的碰撞,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甬道在饥渴地吮吸,又像痛苦地抗拒,攀住周广生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能写下终止这饥渴的休止符。
那些气息紊乱的呻吟和如泣如诉的声音发自于谁?不可能是他吧——他是陆竟成啊,他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你永远不可能做得到忘记我。”周广生的声音让他感到烧灼与疼痛。
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闪电把房间点亮的一瞬照亮了那具无头的尸体的影子印在墙上,混杂着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不规则的阴影,脖颈上空荡荡的尸体坐在那,仿佛一个无声的审判现场,悬在空气中。那头颅正在阴暗的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边是尸体,这边是媾合,周广生成功地也将陆竟成逼疯了快,性、爱、死一点点如周广生所愿那般像条毒蛇蚕食着他,在这每时每刻,他恳求他,想要他,又恨他,但是只要周广生朝他俯下身去,他又可以极其真心地把脖子伸到刀子下,将肌肤紧贴,将身躯交予。这一刻灵魂就跟被烫伤了一样倒抽着气从身体中越狱,这场属于周广生的自毁——连带着也想毁了陆竟成,从性开始,到灵魂为止。
爱是什么?
【小成,爱是责任。】
无法成为他的责任的周广生抱着他站起来把他往墙上压,那个瞬间过于深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还在他身体里的性器上,又粗又长肉棒瞬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地他控制不住啊了一声,周广生狠狠地往上顶弄他,低笑着说他的里面好窄。从尾椎升上来的一阵一阵的剧烈快感冲进大脑里,将陆竟成的思考能力撞得一点不剩,暴露的自我完全沉浸在粉身碎骨的欲海中,分崩离析无法复原,只有一片罪恶与堕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抵在墙上干时,他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夹着周广生的腰,被周广生的频率搞得汗津津的,周广生吸了口烟俯下身掰过他的脸孔吻住他,他被呛住了所以喘地更厉害了,声音也不那么控制地住。他的双腿环在周广生腰上,身前的肉棒夹在两人的腹肌中间不断摩擦,马眼处流出源源不断的腺液。他本来快要在那猛烈的冲撞里攀上高潮,却被周广生故意突然停下的动作给活生生止住,那阴茎巨大又无情,他是他的死神,掌控着他的一切。
周广生在扭曲地享受他的痛苦和不断抽取他身体力量的情感。
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液体滴下来,陆竟成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失控,在这缓慢磨人的插弄里紧紧地夹着人的腰不断磨蹭,淫穴里不断收紧软肉,温吞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流向四肢百骸,涌上小腹汇聚成阵阵酸意。
每一个梦见那些被周广生按在身下操干的画面,在每个癫狂的瞬间都像一个下流并且恶毒的诅咒,它让疼痛不再是肤浅的情绪。
【竟成,永远不要爱上什么人。】
其实陆竟成的叫和喘在周广生这里都没差,他肘关节和胸口还在流血,周广生还是一刻不停地侵犯他。
把他压过去侧着插时他皱着眉头抖了一下,“哈……好深,出去。”
周广生没理。将刀插入陆竟成耳边的地毯,耳廓被擦出了血珠,周广生深吸一口气又点了根烟,边吸烟边操他。这些瞬间,周广生仿佛听到了血液在他血管里搏动的声音,他肌肉收缩的声音,他的内脏蠕动的声音,他骨骼在挺动时摩擦的声音。
随手将陆先生的皮带翻出来想捆着他的手,中途被陆竟成反手挣脱了出来。
他好像恢复了些许精神于是一拳打向周广生。周广生蹬向他胸膛再摁着他的脑袋凶狠地地上撞,没有收一点力气,头破血流的陆竟成想用双腿剪住周广生,二人扭打在一起翻滚了几次身后,陆竟成又被压在墙角做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周广生打过的脸孔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英俊的眉眼,方正的额头被汗水浸湿,白色粘稠的液体有的甚至溅到了黑色的头发上。他冷着脸,嘴唇撕裂,依旧流着鲜血哑着嗓子。
“哈、太深了……”
“能有多深,又没捅到你嗓子眼。”周广生一下一下地大力凿弄,语气却不同于这凶猛的动作,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你放松一点就不深了。”
陆竟成偏着头不看他,只有喘息越来越严重,被操地发昏,身体颤抖不止,额发已经湿润了。他本来森寒的眼眸被红润替代。
什么是印象深刻的呢?对陆竟成。
是上辈子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陆竟成的时候吗,他站在楼下,看到陆竟成站在楼上,这个男人一身昂贵行头坐在昂贵的椅子上冷漠抽烟,身后站了两排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受人敬仰的社会地位在情妇唤他陆爷时更加显得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在对他献殷勤。
自己有什么呢?只能站在所有人之外。
又或者是他上辈子他被按在地上看到的拄着一根可以当作古董收藏品的纯银浮雕硬木手杖的陆竟成,那个年纪更大一点的陆竟成。
而自己有什么呢?他只能跪在他脚边。
周广生看着陆竟成猩红的眼尾那么隐忍地被操弄,维持不了他高高在上的体面,心底的痛快让周广生吸完一根烟然后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他的心口,被烫地焦黄发黑的皮肤和烟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颜色的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广生也分不清楚自己心里对陆竟成扭曲的是些什么,它们好像共存了一样,中间没有过渡。
“你要是个女人,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为我怀孕的第几次了”
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周广生在他耳廓后面低着声音对他说,然后如愿以偿看到陆竟成的身体瞬间紧绷,捏成拳,发出近乎痛苦又享受的鼻音。周广生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阴沉而凶猛,操进最深处之后还要在里面打圈搅弄,前端上翘的肉棒总能剐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每动一下都能搅出一股水来。他心中没有秩序,只有一片混乱。
感到陆竟成忽然整个身躯往上震了震,是要高潮了,绷着肌肉要周广生慢点,要周广生轻点,太深什么什么的听不太清,也不想去听。因为无所谓,陆竟成整个人在他眼里都无所谓。周广生眯着眼没什么表情,索性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乱动——有点想真的掐死他。
陆竟成就这么被周广生插射高潮了好几次,仿佛失禁了一般淫液源源不断地喷出。仰着头时汗津津的脖子曲线搭配上滚动的喉结,像绷紧在生死边缘的人,发出割在大提琴琴弦上最后沙哑的音调。
陆竟成有些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在周广生脸上,周广生还继续接着他的不应期操他。
地狱有魔鬼要将血肉剔尽,露出真实的骨头,性欲是酷刑,在裂缝中寻死。陆竟成沉浸在痛楚与情欲中的眉眼还能看出几分本该有的冷厉,这种硬气让他冷着脸越不出声,忍地越厉害,周广生就越凶狠,用恶毒和报复心,插他时仿佛在杀他,陆竟成湿了的额头就这么抵在地毯上,颤动着充满肌肉的小腹也颤动着手无力抓住地毯,无神地张着嘴喘不过气,从上到下都在滴水,他高潮时后穴的紧致吸地周广生差点射。
那股扭曲的情绪让周广生没忍住俯下身说。
“陆爷,您太会吃男人鸡巴了。”他故意刺激他。
“你啊你他妈……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竟成连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瞬间被刺激得高潮到极致,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随着窗外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近在咫尺,大脑迟缓后咬紧后牙的陆竟成转过脸孔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