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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迎风卓立的许彦方,心中却无法宁静。
一旁,缥缈神魔四个人,也神色凝重。
“金陵三杰那些朋友的消息,已被范老黑的朋友证实了。”经渺神魔老眉深锁:“藩阳王确是在下在含藩口,弄了两艘船走的,他返回璇玑城之后,必定躲得稳稳地不再化装易容外出,你如果到璇玑城天险去找他,只怕……小老弟,放弃吧!”
“我不会放弃。”许彦方斩钉截钦地说:“我一定要去找他,他不能夺了刘家的全部财产再灭门,天地不容,我与他,只许有一个人活在天底下。”
“我知道你有把握过去。”
“不错。”
“但他城中楼阁连云,人手众多。”
“我会有耐心地,逐一拔除他的爪牙!”也许他那些爪牙真的不怕死,我就让他们死,地底九宫我已经毁了一部份,再毁剩下的并非难事,内外城的阁楼全是木造的,我去把全城化为瓦砾场,那不是天险,是屠场,哼!”
“你真要去?”
“必须去。”他话气十分坚决:“我有必胜的信心。”
“好吧!我们……”
“杨老前辈,这是晚辈与藩阳王的私人仇恨,不希望老前辈参予,何况这不是一朝一夕,一旬两旬便可结束的事,务请诸位脱身事外。
“晚辈是诚心城意的,当真的。”“这……”“好吧!老夫与宇轩确也无法久留,据范老黑说,金陵三杰的人,已经乘船追去了。”
“这三个家伙好像豁出去了呢!”
“范老黑在九江大会群雄,至璇玑城兴师问罪势在必行。”
“也难怪他横定心,一谷一庄的人这次死真伤够惨重的。”
“他等你主持大局。”
“什么?等我主持大局?开玩笑。”许彦方悻悻地说:、“范老黑本来与藩阳王称兄道弟,他的子女跟在温飞燕母女后面摇旗响喊对付我,我避之唯恐不及……”那种黑道大豪,具中号令江湖的声势,他的话,江湖朋友谁敢不听。”
“他最好不要惹火我,哼!”
“他已经打出你的旗号,江湖朋友已经把你看成自己人,小老弟,你有麻烦。”缥缈神魔苦笑。
“他打出我的旗号?见鬼!我有什么旗号?”
“飞扬山庄的东床娇客,范老黑的女婿。”
“什么?岂有此理……”许彦方跳起来。
“你的百宝囊中,是不是藏有范姑娘的一只钗环?”
“这……”许彦方一愣。
“范老黑的老婆玉笛飞仙的比范老黑更令人头疼,她一口咬定那是她女儿的订亲信物,你最好去向她当面解释,老天爷,与这种一心想做丈母娘的母夜叉打交道,要比与藩阳王打打杀杀更困难百倍。”
“岂有此理……”许彦方跳起来叫。
“呵呵!是范老黑托我告诉你的,当然,他想当泰山丈人更热衷,还有,玉笛飞仙也缠住我,要我向你提出严重警告。”
“什么严重警告?”
“对,严重警告,那就是要你离开姜家的大闺女远一点,更不许你以后和那个什么北宫菲菲搞七捻八,她说,江湖朋友都会睁大眼睛拉长耳朵盯紧你。”
“他们是不是疯了!”许彦方真急了。
“岂只是想当泰山想疯了?你知道,做一个黑道司令人,必须用权谋施手段,为达目的,他们什么怪点子、环主意都可以使出来,既然决心要套牢你,那就成了定局啦!呵呵!
话我已经传到了。”
“可恶!这……”
“这是你的难题,得由你自己解决,呵呵!老道,咱们上路吧!”
四人哈哈大笑走了,留下许彦方盯着湖水发呆。
含都岭是九奇峰最东的第一峰,庐山的山南山北,以这里为分水分界岭。
北,是虎门;东南,是含都口;湖滨,是往来九江南康的陆路大道。含藩口,是游山容登岸的湖湾,峰高岭峻似乎向湖倾出势若吞湖,所以称为含部岭,意思是要把藩阳湖含在口里。
许彦方感到心中烦闷,想不到范老黑竟然来上这—手,还真难以处理,总不能掂着秋水冷焰刀,找他们理论辟谣吧?
居高望下,湖滨的岭脚形成一处渺无人烟的旷野,大道空荡荡不见有旅客行走,晚霞满天,倦鸟归林。湖滨有几家村舍,升起袭袭炊烟,几艘船静静地泊在湖岸旁,船上也不见有人走动。
他向下走,决定找船到南康,或者走陆路连夜登程,明早便可以抵达南康买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