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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和他订了终身?”浊世浪子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那小子要的是尤瑶凤!你们一谷一庄的人,表面上明暗里计算他,原来是做给璇玑城的人看的,难怪他与你们一庄的人走在一起。”
那小子一面再的破坏在下的好事,再三横刀夺爱,即使他不来找我,早晚我也要把他送进鬼门关,目下有你在我手中,他不来便罢,来了他必须任我摆布宰割,你以为我真怕他呀?哼!”
“小丫头,你还是忘了那小子,跟着浊世浪子比较靠得祝”夜游僧邪笑:“那小子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所以胁迫咱们帮他打尤瑶凤的主意,因此他绝不会死心,一定继续追逐在尤瑶凤的裙下,不会放下追逐的事而浪费工夫救你。”
“小丫头,我哪一点比不上那小子?”浊世浪子恨恨地说:“你不要以为他的武功比我高强,武功高强并不算强者,只要我多用心计,一定可以把他打八十八层地狱,他根本不配和我争女人,连尤瑶凤他也休想沾手。
“你趁早打定主意,你老爹号令江湖,我才是你老爹的得力臂膀,我的才华足以助你老爹扶登五霸七雄之首。”
夜游僧的见识,毕竟比浊世浪子广阔,这里的地势,的确不安全,虽则群峰四挂,山崖峭立,人迹罕至。
但如果有人前来,必须经过这附近的崖脚,也就是说,这里也是设伏的好地方,一处往来必经的隘口。
崖壁屹立,怪石猿蹲虎踞,草木稀疏,到处可以隐伏,确是设伏的理想所在,经过的人象是进入口袋,两端派人一堵,就可瓮中捉鳖,插翅准飞。
前面的怪石丛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阴笑。
夜游僧本来就怀有戒心,警觉地一蹦而起。
浊世浪子的反应也不慢,猛地抓起范云凤搁上肩。
“什么人?”夜游僧手按刀把沉声喝问。
后面的崖下委树丛中,接着传出令人毛须森立的阴笑,声如鬼哭。
糟了,两端都有人。
“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滚出来让佛爷看看。”夜游僧向后面大叫,后面,是他们逃来的方向。
“许小子,是你吗?”浊世浪子强作镇定:“你最好识相些,你的未婚妻子在我手中,除非你要她死,不然给我滚远些,以后你再设法救她,免得她死在此地。”
两端的笑声早就消失了,不见行人现身。
“许彦方,浊世浪子说话算数,你最好识相些。”夜游僧大感紧张,脸色大变:“你不希望范姑娘马上死吧?”
淫僧不能不紧张,浊世浪子有范姑娘做人质,可以胁迫许彦方和范家的人,他却没有任何保障。
两个色鬼,说不怕许彦方,其实心中怕得要死,因为这一带无处可逃。
“嘿嘿嘿……”前面的怪石丛,阴笑声又起。
“嘿嘿嘿……”后面的矮树丛,怪笑声同时传出。
“天杀的!咱们钻进绝路上来了。”夜游僧向浊世浪子低声问:“浊世浪子,怎么办呢?”
“这……他们怎么可能反而追到前面来埋伏?可能吗?”浊世浪子也低声说。
“事实如此,一定是按捷径来的。”
“不要怕,有小丫头在咱们手中……”
后面一座巨岩顶端,突然出现白色的人影,相距仅二、三十步,看得一清二楚。
“白衣修罗!”波游僧脱口叫。
白得抢眼,极易发现。
白衣修罗站在高约两文的巨岩顶端,白裙飘飘:“如仙女临凡,雍容华贵,风姿绰约,但风目中冷电湛湛。相距三二十步,依然可以感觉出眼神中浓浓的杀机,慑人心魄,手中的剑光华四射,令人望之心底生寒。
是一谷的人,而非范庄主,怎能用范云凤做人质?
绿影一闪,白衣修罗身侧,出现姜玉淇小姑娘,眼神同样令人心惊。
“回鹰谷的人,也打起埋伏来了。”浊世浪子心中一宽,说的话带有讽刺味:“似乎来了庐山的人,多少都点反常,可能是风水不对,大名鼎鼎的姜老邪,也学我这种二流人物打滥仗啦!”
“说得也是。”夜游僧大声说:“我夜游僧本来出天很少露面走动的,与人交手勇悍绝伦,但在庐山这段期间,一切的表现都走了样,真是见了鬼啦!”
两人不在乎回鹰谷的人,也没将飞扬山庄的黑道魁首当一回事,更不介意威震天下的璇玑王。
这些大豪巨霸威胁不了他们,却对许彦方又恨又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