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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可以作主,把瑶民许配给你,你却故意把情势到至不可收拾的地步,到底有何用意?”
温飞燕已从他所提出的疑问中,察觉出某些征候不对,他的目的绝不在于抢尤瑶凤,因此单刀直入的希望套出真情。
“哈哈!你别说大话了,尤瑶风不是你亲生女儿,你根本作不了主。”许老方立即掩饰自己的错误;就算藩阳王亲口答应,在下也不会相信他有多少的诚意。
已到手的天鹅任我摆布,我何必浪费时间与藩阳王打交道结亲家?咱们都是承认强权的人,谁强谁就是主宰。
你们认为你们强,所以认为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杀死我,我也认为我强,我也认为我有权做我所喜欢的事。
反正彼此心照不宣,你又何必要问我有何用意?雍姑娘,你把她背上,这就走了。天蝎星略一迟疑,拖起温飞燕准备背上,许彦方也拉起尤瑶凤,准备将人扛上屑。
“解了我的禁制,我跟你走。”尤瑶风惊恐地说:“我绝不反抗,我认命,我不是输不起的人,我承认你比我强……”“已经由不了你,小凤儿。”许彦方将人扛上肩:你老爹一世之雄,称王藩阳雄霸江湖,十路统领派在天下各地谋财害命,满手血腥予取予求。
我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要他知道妻女落在仇家手中是何滋味,要他知道受到报应时的痛苦是何等深沉。”
刚要动身,前面出现姜谷主和白衣修罗,姜玉琪三个人。
“许彦方,你太过份了。”姜谷主厉声叫:“你是个卑劣的小人,老夫看错你了。”
“放了她们!”白衣修罗这次真恼了:“我也以为你的行为出于游戏风尘无伤大雅,岂知你却真的捕人劫色,天地不容。”姜玉琪僵立在那儿,脸上有欲哭无泪的痛苦表情。许彦方冷哼一声,把尤瑶凤搁坐在一株松树杆下。“姜老邪,你们是冤魂不散,死缠不休呀?”
他轻拂着出鞘的长剑向前接近,脸上有冷森的杀气:“好象你们已经吃定我了,我不怪你们替璇玑城助拳,但对你们思将仇报的举动实在不悦,如不给你们一点颜色涂涂脸,难消这口怨气。接招!”
第一次用剑主动抢攻,剑一出风雷骤发,那股橇人心魄的热气汹涌澎湃,如狂溶拍岸裂石崩云,胆气不足的人必定心胆惧寒。姜谷主的六阳神功,比儿子精纯浑厚多多,有恃无恐地大喝一声,剑出无懈可击的云封雾锁接招,迎着雷霆万钧般射来的剑影挥出。
剑吟声有如天际传来的隐隐殷雷,用上了生平所学,把许彦方看成最强悍的劲敌。爆出两声震耳剑鸣,姜谷主突然斜震出丈外。
剑气激荡,风雷殷殷。“你也接我一剑。”许彦方沉叱,剑化长虹猛射吃惊的白衣修罗。
“修罗六绝!”白衣修罗娇叱,以攻还攻,用上了杀着绝招修罗六绝,似乎比美谷主的剑术更狂野更神奥。
剑虹幻化一重重剑山,行空前猛烈的电耀露击。
这次,爆发出三声剑鸣。三丈方圆的松树被剑气所撼,籁籁而动的松针下落如雨,在丈余上空却又向四周纷飞激飘。
白影向侧激射,臣衣修罗也震飞了两丈。
一声长啸,许彦方折向找上了姜玉琪,剑光疾射,招发匹练横空。我把命还给你。”姜玉琪闭上民目凄然叫。
飞射的剑虹疾退,许彦方退至尤瑶风身旁,收剑人鞘拉起尤瑶凤。“姜老邪,你给我听清了。”许彦力沉声说:“在我动了杀机之前,你最好离开我远一点,我已经准备大开杀戒。假使你一庄一谷的人,仍然替璇玑城卖命助纣为虐,你将面对我石破天惊雷雳万钧的杀着,我一定会替你们一谷一在除名。”
将尤瑶凤扛上肩,向天蝎星一打手式,毫不顾忌地大踏步扬长而去。
玉面煞神、范庄主,偕乃妻及爱女向上飞掠。
他们在山脚下,便已听到上面松林中,传来摄人心魄的剑鸣,以及剑气激起的殷殷风雷声。
进人松林,便看到剑无力地下垂,惊骇莫名的姜老邪三个人。“姜兄,怎么一回事?”
范庄主骇然惊问。
“罢了!”姜谷主沮丧地说:“我魔鹰姜元横行天下将近四十年,目无余子唯我独尊,名利那道第一人,六阳神功罕逢敌手,今天,一招便勾销了我一世豪情。”
“咦!到底……”
“风尘浪子刚走。”白衣修罗脸上余悸犹在:“范庄主,你们还可以追上他。”
“刚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