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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不要心虚。”夜游僧提醒他,替他打气:“这里没有几个人,没有什么好怕的,小子。”
“没有几个人?每一个都是武功修为超尘拔俗的高手,和尚,咱们来硬的,聪明吗?”
“又不是要与所有的人死拚,小子。”夜游僧却信心十足:“只要不逞强被缠住,怕什么?引他们在这一带游山林斗,逐一收拾他们,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但是……”
“放心啦!许小子和雍姑娘一定可以趁乱进去,里面一乱,外面的人必定斗志低落,纷纷往回赶,咱们逐一收拾,机会增多十倍,不是吗?”
“许小辈如果进不去……”
“保证可以进去,那小子的武功深不可测,我和尚横行天下从不服人,第一次对这小子服输了。小心了,路左右都有人潜伏,可别让暗器从背后要了你的小命。”
“我是暗器的大行家。”
“被人堵住后路,毕竟不是滋味。动手,右面。”夜游僧大叫,向右飞掠,半途戒刀出鞘,疯虎似的冲向路旁的矮松丛。
两枚暗器破空而出,幻化为无法看清的电芒。
夜游僧已运起禅功护体,普通的暗器在体外便会震落,但这两枚是专破内家气功的霸道暗器,和尚不想冒险,一声沉叱,戒刀一振,劲烈的刀气迸发,暗器在刀前化为碎屑。
这刹那间的停顿,浊世浪子已趁隙超越,用上了真才实学,速度骇人听闻。
两名中年人刚挺身随暗器扑出,身影出现草梢,浊世浪子的回风柳叶刀已一闪即至,奇准地贯入咽喉,如贯败革,发则必中。
第三名中年人后一刹那现身,剑发七星联珠抢攻,劲道与速度皆达到体能的极限,剑气迸发声似隐隐风雷,是内外交修的剑术名家,这一招极为神奥霸道。
“铮铮”两声爆震,两支剑行狂猛的接触。
人影疾分,浊世浪子被震得斜飘丈外。
夜游僧恰好挥刀撞入,戒刀如山岳重压,铮一声火星飞溅,中年人也被震飘丈外。
路左人影暴起,一涌而至。
“小子,见好即收,不要被缠住!”夜游僧怪叫,领先钻人林中。
浊世浪子真有点心中发毛,哪敢被缠住,也随后飞掠而走,引人追赶以便逐一收拾。
宫门人群涌出,温飞燕的贴身随从出动了。
太平宫的规模,比莲花庵大十倍,殿堂也多十倍,哪能派人八方把守?
所以任何一方皆可接近,任何一方也阻止不了强敌入侵。
许彦方与天蝎星是一组,就在夜游憎发起攻击的后片刻,从东面的几座房舍跃登,向客院急走。
客院有二三十间房舍,里面安顿了十余位受伤的人,重伤垂危的人无法运走,只好在此救洽。
须等伤势可以控制之后,方能运返璇玑城医治,因此留下来的人都是伤势不轻,需要照顾的人。
两人出现在屋顶,便被钟楼的警哨发现了,警号传出,两人已快速地到达客院,毫无顾忌地向院子里跳,立即引起,一阵骚动。
没有人敢逞强冲上攻击,八名男女仅在外围严加戒备,能深入中枢的绝非无名小卒,冲上必定讨不了好。
客院的主客厅涌出十余名男女,拥簇着温飞燕踏入院子。
“好啊!果然是你。”温飞燕笑容可掬,雍容华贵的风华真象—位女皇:“我知道外面的人一定挡不住你,你会来的,果然所料不差。”
“我想,你是尤三夫人了,幸会幸会。”许彦方笑得邪邪地,毫不把身入重围当一回事:“外围的人挡的是浊世浪子与夜游僧,他两人的确不是贵城高手的对手,同时,他两人也不打算进来。”
“哦?你和他们联手了?”温飞燕大感意外。
“不,是各取所需。三夫人,我与他们是同在破船上的乘客,事急同济合情合理,人被逼急了,什么蠢事都可能做出来,包括与妖魔鬼怪联手合作,以及挺而走险。”
“难怪,许彦方,你应该想一想,你是个难得的好人才,年轻有为,人如临风玉树……”“哈哈哈……”许彦方用一阵大笑打断对方说客的口吻:“今天的情势,你我心中明白不需浪费口舌,我风尘浪子久走江湖,对吉凶祸祸洞察入微,既然在数者难逃,只好豁出去啦!为求自保,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我们四个人,已经决定不顾一切,与璇玑城周旋到底了。”
“不要做蠢事,许彦方,你来……”
“我来,是要抢人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