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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兵贵神速,你好好分配人手,天一亮老夫带你们前往彤云谷发起袭击。
江右龙女应略一声,立即下令召集所有的人。
仰天坪与小汉阳峰的西麓,北与上霄峰卸按,南毗邻南紫霄峰,以西一带形成数条斜陡的山谷,终年云雾弥漫,古林如海,人迹罕见,飞禽走兽见人不惊。
其中一条山谷经常可见彩云缥缈,一些采药人与猪户,称之为彤云谷,如非迷路,绝不敢进入自找麻烦。
据说里面对山精木客盘据,进去将九死一生。
越过小汉阳峰西面的山鞍,山峰腰的峭壁间,传出一声震天长啸,声闻十里,山谷为之应鸣。
走在前面的姓和老人脸色一变,愤然止步。
“郭姑娘,你们还一个人要来?”和老人不悦地问。
“没有!”江右龙女肯定地说:“那一边的人另有要事,不可能来。”
“啸声如果不是你们的人所发……”
“相老前斗,晚辈可以保证,不是我们的人所发。”
“啸声必定惊动了两残一魔,咱们赶两步。”和老人不再询问,展开路程分枝拔草急急走去。
姓柏的老女人带了五位男女随从,紧跟在后面,小心翼翼手脚并用攀援急上。
华阳夫人母女六个人,追随在人群后面。
五十八个男女,一个接一个,形成一串不规律的长蛇阵,开始向峻峭的山谷下降。
震天长啸连绵传出,领路的和老人气得不住咒骂。
“和老前辈,会不会是两残中的一残,躲在峰上用啸声愚弄我们?”走在后面的江右龙女忍不住提出意见:“如果是,咱们下谷岂不白费工夫?”
“彤云谷是绝谷,只有这条山鞍是进出路,不可能是他们,他们还在谷中,错不了。”
和老人肯定地说:“这个发啸的混蛋,我要剥他的皮。”
这一带山势特别峻陡,谷下的人不可能攀越峭容绝壁上升,面对森然如排剑的奇峰,想攀爬谈何容易?
小汉阳蜂虽然比大汉阳峰低百丈左右,没有大汉阳峰雄伟,但峻峭却过之,许多地方猿猴难上,想攀上寻找发啸的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众人咒骂着降下山谷,寒气已消,但全身汗湿,仍感到身上凉凉地。
在仰天坪一带,虽七月盛署仍然寒气袭人。
留下七个人把守唯一可攀援的坡道,五十一个,人开始在古木参天的山谷,全神戒备急走。”
“前面五里左右,小溪旁建了一座茅屋。”姓和的老人一面走一面说:十余年前有几名老道在内苦修,后来一个个管不了先后走了。
八极人魔听说过这处地方,但他并没来过,三年前我来采药,走遍了全谷。”
“但愿他们仍在。”江右龙女颇感不安:但愿他们不是胆小鬼,往树洞草丛中一钻躲起来,我们这三五十个人怎么按?”
缥缈神魔不是胆小鬼,方外双残更不是扮兔子躲草离的人。”姓和的老人信心十足地说:“自大自负的人不难对付,他们一定会拍胸脯挺身而出应付挑战的。”
“但愿如此。”江右龙支可不象和老人那么乐观。
急进三里左右,小溪已现,沿溪急走十分不便,比在山上攀爬更吃力。
“碍…”后面传来凑厉的惨叫声,在下听得尤其刺耳。
“不好!留在后面的人要遭殃了。”在后面的华阳天人急叫:“他们反而堵住了退路。”
“决退!”江右龙女变色大叫,留在后面墙截的人,是他的得力助手,她当然关心手下的安危。
藏在小汉峰山腰,发长啸示警的人是许彦方。
他并不知道这一带的地势,事先也不知道这群人的行动,误打误撞登上了小汉阳峰,这才发现搜山的人。
他知道这些人还没有找到缥缈神魔师徒,心中略一领教情势,便不断发出啸声,警告缥缈神魔。
其实,他并不知道缥缈神魔师徒藏匿在何处。
不久,他出现在下谷的新路上。
说是新路,半点不假,其实没有路,路是江右龙女五十八个人走出来的。
七个负责堵截的高手,无意示弱隐起身形,分力两组问上下监视,刀出剑鞘在手严阵以待,还真象久经训练的一小队士兵,确有列阵的雄猛气慨。
当监视上方的三个人,发现一个鬼怪似的人影,突然从三丈外的茂草丛中钻出,出现在矮树茂草已被踏平的道路上时,不由大吃一惊。
“咦?什么东西呀?”为首的佩剑中年人吃惊地大叫伸剑本能地向前升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