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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能略施绝活把这一大群女人弄翻,我宁可多伺伏一段时日,有机会再动手,我是很有耐心的。”
“你放一百个心,风向有利。”片刻就可以把屋里屋外的女人全熏倒,保证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去,把所喜爱的女人弄出来。
贫僧看上了凌云春燕,你他娘的可别匆匆忙忙把人给弄错了。”
“我会弄错?”浊世浪子得意地说:“我对女人的品昧独到的工夫,绝不会乐昏了头弄错了目标。嗜!好象她们开始进食了,该下手了吧?”
“你急什么?欲速则不达……”
“你不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吗?等她们食毕,警戒必定立即加强,咱们必须在她们认为天刚黑最安全的时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下手,不然成功无望,她们人太多了。”
“晤!有道理,这就动手。”
夜游僧这次不带方便铲,改带成刀了,身手比往昔更为灵活,两三丈高向下飘降,无声无息。
两人蛇行鹭伏,接近了围墙,墙是防兽的,庐山深处仍外猛虎出没,所以围墙高近两文,可以有效地防止虎豹闯入。
爬伏在墙头向内窥伺,可看到三十步外客院的房屋,灯光明亮,担任警卫的劲装女人依稀可辨。
如果往下跳,这附近没有栽花木,无处藏身,跳下去必定被警卫所发现。
和尚探手入囊,取出十余枚鸽卵大的特制纸弹,腰间取出一片尺余长的竹板。
竹板是坚韧的紫竹削成,弹力强劲,用作弹片十分管用。
第一颗纸弹破空飞出,啸风声并不大,落向四十步外的院角东南左近,那儿是土风。
纸弹坠地即裂开,里面的极乐浮香比空气轻,遇气浮升,随风逸散。
事先已摸清房舍的格局,观察过警卫的配置方位,和尚的纸弹落点也精准无比,十余颗纸弹射中,不曾惊动所有的警卫。
计算得十分精密计划也周详,可是,却没把意外计算在内。
看到这一面的警卫毫无声息地倒下,两人立即翻越高高的围墙往里跳。
客院内,隐约传出几声惊呼,以及打破食具的声响,大概是稍后昏迷的人发现同伴倒地,自己有能发出惊呼,随即也倒下了。
两人在一处窗下等候片刻,等到偌大的客院内万籁俱寂,和尚喜悦地长身而起。
“成功了!”和尚得意地欣然叫,一打手式:“里面即使有一千个人,“也没有一个人能清醒,走!”
刚冲入院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总管从家里来,快禀报……哎呀!”叫声震耳,院门砰然而开。
“把门的人中了迷香,大家小心,服解药再进去,要快!”
另有人大叫。
“不妙!浊世浪子吃惊地叫:“和尚,风紧扯活,璇玑城的大援来了。”
确是大援来了,是从含藩口登陆,追踪许彦方的另一批人,由璇玑城的大总管铁掌开碑秦君山亲自率领,在紧要关头赶到了。
总数超过三十人,全是璇玑城的精锐,每一个男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都是经验丰富可独当一面的人才,一发现警兆便断然快速行动。
人影破空,象群鹰逐兔争先抢入。
夜游僧不甘心。一把抓起厅口昏倒的一个女人。
“带了人逃不掉的,和尚。”浊世浪子急叫,急急后撤逃命。
“贫僧不甘心身人宝山空手归。”和尚断然拒绝,将女人扛上肩。
糟了!人影电射而至。
浊世浪子从不打硬仗,已经向院侧飞掠而走。
院子里灯光明亮,到处都悬挂着照明的灯笼,赶到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夜游僧的面目和身的。
“夜游僧,你该死!冲到的铁掌开碑狂怒地大叫,远在两丈外,冲势异常狂急,右掌猛地疾吐,骇人听闻的劈空劲道,排山倒海似的先行涌到。
夜游僧仍然舍不得丢掉到手的女人,也不认识这位大总管,自以为神功了得,毫不在意地一掌斜挥,同的向侧急窜。
一声电爆,罡风呼啸。
一声怪叫,夜游僧摔跃出文外,女人丢掉了,只感到眼冒金星,骨疼欲裂。
生死关头,和尚志了疼痛,用尽全力滚了两匝,爬起向院角的暗影中一钻,亡命飞遁。
浊世浪子向高高的院墙飞奔,快逾劲矢离弦。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
斜刺里射来一个人影,比他快上一倍。
“原来是你这混蛋!在下留客!”声到人到,冷灰的大手到了左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