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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识医术的人断然宣布,朝云女史是被巧妙的阴柔掌力,击中天灵盖或后脑,脑部受到不轻的震荡,短期间不可能清醒。
即使救醒了,也很可能有短暂失去记意的后遗症,不可能问出受袭的情景来。
被击中的三名警哨救醒了,三个人根本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所击中的。
找到了击中警哨救醒的三段芦枝,每枝长六寸,所有的高手皆心中暗惊,知道来人的武功十分可怕。”
这种芦枝重量轻而脆,击中人体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飞行时必定旋转发声,居然把身手高明的三名警哨,在不知不觉中击昏。
只有已修至摘叶飞花亦可伤人的高手才能办得到,至少船上的人中,谁也没修至这种境界,所以不可能是自己人所为。
船上查不出结果,红尘魔尊岂肯甘休?人不可能凭空失踪或变化飞腾。
有人发现流刺网的浮筒有异,花花太保下令起网查看,果然发现十张网中,有四张只剩下浮筒,网已被剪断沉入湖底了。
湖面附近亭泊有几艘各型船只。
一阵狂搜,逐船搜查毫无所获,这些船只都是普通的商船民船,每艘船皆受到撤底的搜查,每个人都受到严厉的盘诘和拷问。
毫无所获,两位女俘虏确是平空消失了。
府城高手云集,璇玑城的人纷纷从五老峰撤回。
温飞燕确是怒不可遏,带了城中赶来搜山的众爪牙,不等搜山的人全部撤回孙家大院,便十万火急地赶回府城。
双头蛟在府城有巨宅,距狱麓宾馆不远,是一座连五进的大厦,府城有人称之为孙家大宅,立即成为安顿群雄群雌的招待所。
姜少谷主并不曾与温飞燕一群人同至孙家大宅,在城门口告辞,说定了回客店与自己的人会合之后,便带了所有的人,偕同飞扬山庄的人前来孙家大宅,一同商量前任落星湖兴师问罪。
温飞燕确是大感愤怒,立即派人过湖向璇玑城报讯。
本来,她率领的人手已经相当充裕,奉命赶来搜寻许彦方的黑白两无常,带了城中二十四名一等一的勇士听候调遣实力空前庞大。
黑白两无常,是把守璇玑城的门神,甚少外出亮相的,外面的事自有负责外务的人处理的。
可以说,这是最近十年来所发生的最重大事故:黑白两无常首次离城办事。
双头蛟也跟来了,这里他仍然是主人。
家中安顿了五六十位贵宾,他这个主人可真感到头大,不但怕招待不周,更怕有不知死活的仇家,冒险前来趁火打劫闹事。
金陵三杰的人很可能仍在府城潜伏,说不定真会不惜任何代价行险一击呢。
他带了几位爪牙和朋友,亲自安排警戒网。
七个人刚踏入东跨院的院子,院角的一丛花树下青影乍现。
“什么人?”他大声喝问。
是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青衫客,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的贵宾之一,虽然没看见佩有兵刃,似乎不象是前来行凶闹事的人。
他的六位爪牙和朋友,不约而同左右一分向前合围。
“有封书信,烦交璇玑城的人。”青衫客的语音也阴森森带有鬼气。
手一扬,一封书信从袖底破空飞出,飞旋的速度迅疾无比,呼啸着凶猛地向他的胸口疾射。
马步一沉,他身形略转避开正面,伸手默运神功猛地急抓快速射来的书信。
对方有明显的示威意图,他不能不露两手硬接。
怪事,信入手轻飘飘毫无劲道,这怎么可能?
包围中的青衫客已经失踪,象是平空幻化了。
“不必劳师动众,不会有人入侵的。”屋顶传来青衫客刺耳的语音,原来人已上了屋:“自相惊扰,你会辱没了鄱阳王的名头,好自为之。”
声落人影眨眼间便形影俱消。
七个人大吃一惊,这人的轻功身法高明得令人心惊胆跳,似乎已到了白昼幻形境界,幸好语气友好,是友非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双头蛟居然醒悟,作了正确的判断,喝住要上屋擒人的爪牙。
“不可鲁莽,追不上了。”他沉声道:“你们到各处走走,我去见三夫人。”
温飞燕在客院的大厅,正怒火冲天地向黑白无常以及城里来的高手大发雷霆。
“好象你们都是些饭桶!”她拍着案桌大发娇嗔:“这一群妖孽潜来府城,显然已有一段时日,所以知道府城近日所发生的变故,你们居然毫无所知,连家门口的事你们都忽略了,象话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