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是死的,人是活的。事先知道船的底细,先准备呼吸的芦管,破坏死的网并非难事。
船相当大,共有四座舱,中船也叫官舱,是主要人物的卧房,另设有供多人活动的舱厅。
两名大汉在右舷船后隐身,监视右面的动静。舱顶的主桅旁,也有一名大汗担任了望哨。
水面,漂浮着流刺纲的竹制浮简,一线线向外延伸,分布,水底如果有动静,浮简必定出现异象。
作走道的舷板宽有二尺高,有人贴在船板下,隐身在外舷后的警哨,不可能发现舷板下的人,必须将头伸出船舷外才能着到。
人影滚升,贴在舷板上。
蓦地飞起一段六寸长的芦管,幻化为飞旋的淡圆形物,速度骇人听闻,奇准地击中舱顶那位了望哨的右太阳穴,人向下~伏,躺下便失去知觉。
隐身在右船舷后的两名大汗,刚看到快速的物体升上、滚动,还弄不清是人是鬼,便被射出的两段芦管击中头部,向下一伏,也失去知觉。
一座舱窗被人板开,人影滑入。
官舱分为两间小舱房,其中一间成了囚室。
范云风与姜玉琪成了俎上肉,呼天不应叫地无门。软穴被制并不严重,全身的穴道几乎十之九可用软字诀手法制住,全身发软脱力,经脉不致于受到损害。
糟的是她外衣被除掉了裙也被没收,上身仅留下胸围子,粉臂与乳上方全暴露在外,下身总算有长裤,也是女人的亵裤。
她们即使有力道逃走,也不敢逃,说不定被人看成发花痴的女疯子呢!
两人相背而坐,四只手背捆在一起。
一位妖媚的廿除岁少妇,坐在紧闭的舱门下,倚门盘膝而坐,神态悠闲地剥食一盘瓜子,一双水汪汪的媚目,不时在两女身上瞟来瞟去。
“你们的人来了。”少妇停止剥食瓜子:“你以为他们能救你们两个闺女?”
“你们会受到报应的。”姜玉琪咬着牙说:“飞扬山庄和回鹰谷的朋友满天下,你们今后将寸步难行,你们将付出空前惨烈的代价。”
“唷!你嘴硬是不是?”少妇向前一滑,便到了姜玉琪面前,啪的一击给了她一耳光,媚笑着探手人胸围子,毫无顾忌的抓住了她的乳房。
“放手!放……”姜玉琪大叫,大闺女这地方怎能让人抓捏?即使对方也是女人。
“小丫头,你听清楚。”少妇放荡地笑,手并没放松,反而恶作剧地捏捏揉揉:“我们这些亨受人生的男女,半年前有志一同聚会在一起,目下仍在号召接纳同道,结合成江湖崛起的第三势力。”
等到人数到达预定的数目,很可能结盟聚会,以免受到你们这些大豪大霸的欺负,必须用雷霆手段来震摄人心,今后谁还敢管我们的闲事?
“一庄一谷有你们两个人加人,咱们相信黑道邪道那些假道学名宿高人,再也不敢过问我们的事.你明白吗?”
“我宁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这些淫贼荡女。”姜玉琪几乎在喊叫。
“嘻嘻!由得了你吗?”
“命是我的……”
“你还不明白,小丫头。”少妇碰碰她某一处敏感的部位荡笑:“等到你尝到甜头,保证你不但死心塌地成为我们的同道同好,甚至连赶都赶不走呢!”
“住手……不……不要碰……我……”姜玉琪羞急地尖叫,虚弱地扭动躲避。
“大嫂,你就饶了我们好不好?”范云凤哀求:“你我都是女人……”舱门突然拉开了,响声惊动了少妇,讶然转头回顾,吃了一惊。
许彦方浑身水淋琳,低头弯腰钻入,信手拉上舱门。
“咦!你是……”少妇讶然叫。
“喝!你真健忘呀!”许彦方笑吟吟地坐下:“你一定记不起我是谁了,宝贝儿。”
“你……”
“男人太多也麻烦,难怪你记不起生张熟魏。来,我抱抱,我要好好亲你。”
范云风当然认识他,惊得目瞪口呆。
姜玉琪却羞得想找地洞钻,畏缩成团。
“唷!你说得多难听!”少妇向他移近,笑得妖极媚极,“生张熟魏,你把本姑娘看成什么人,你……”“你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没错。”他伸手抱人,猛地一指头点在少妇的胸口七坎大穴上,用的是昏手法,力道恰到好处,应指昏厥。
他跳起来,首先解开两女的捆腕绳。
“身柱穴,软字决。”范云凤闭着眼急叫,脸红似火,连脖子胸膛也红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