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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
“我又怎么啦?我风尘浪子可没有招惹你璇玑城,是你们无缘无故找上我的。我,浪子一个,邀游天下无牵无挂,行事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欺负上头来,就要奋起周旋到底,谁怕谁呀?天下大得很呢!我赤脚的就不怕你穿鞋的,你们家大业大,实在应该避免招惹我这种浪子亡命,三夫人,你一定不干休吗?”
“本夫人如果干休,日后阿猫阿狗都会向璇玑城撒野了,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向本夫人谢罪,听候发落。”
“哈哈!你那位神气女儿,曾经说过同样的话,看来,双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对,没有什么可说的,小辈,你知道你的处境吗?”温飞燕向四面一指:“仔细看看吧!”
“哈哈!你以为围住我,我就必须任你摆布了?”许彦方大笑。
“你接不下我任何一位手下三招两式?”
“真的呀!”
“那是当然。”
“哈哈哈……”
狂笑声中,响起一声狂震,屋瓦下陷,尘埃飞扬,部份碎瓦向四面八方飞起。
一声娇叱,五六个女人急急飞扑而上。
可是,人已失踪。
有两个女人胆气特大,毫不迟疑地从破洞中跳下追逐,根本没把许彦方看成劲敌。
屋下黑沉沉,人都在屋上八方包围,怎料至许彦方破屋从下面脱身?
等待是最难熬的,会让人五内如焚,精神崩溃。
狱麓宾馆内的范云凤,真象热锅上的蚂蚁。
早膳毕,她坐在房外走廊的交椅上,眼巴巴地监视着近几间上房的通道,希望能发现许彦方的身影,愈等愈心焦。
该走的旅客都走了,客院人影渐寂。
想等的人没等到,却等到了不受欢迎的人。
姜玉琪带了两位侍女,出现在院门外。
“范姐,他不会来的。”姜玉琪莲步轻移,沿走廊向她接近:“你没得到消息!”
“什么消息?”她没好气地说:“我不信你的消息比我灵通,哼!”
“哦!我忘了,你们黑道的朋友众多,消息确是比我灵通。”姜玉琪不以为意,抱过廊下的另一张交椅,笑吟吟地坐下:“但我从璇玑城的人口中所获独门消息,却比你灵通。嘻嘻!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根本不会花工夫打听。”
“哼!我该打听吗?谁都知道,回鹰谷的人全都替那个什么三夫人跑腿,当然可以知道璇玑城的独门消息啦!”她的口气仍然强硬。
“有关风尘浪子的消息,你不该打听?”
“那是我的事。”
“好吧!不想听,我就不说。”姜玉琪也会用心机。
“说不说在你。”
“你既然不想听……”
“我说过我不想听吗?”她口气一软。
“你也没说过想听呀!”
显然姜玉琪比她刁钻,心眼也多。
“我这就去庐山,走一趟孙家大院。”她也会用心机,整衣而起:“在这里等,烦都烦死了。有你在,他绝不会现身的,你们姜家的六阳神功厉害得很,他必定望影而逃,我让你好不好?”
“你走一趟也好,也许可以赶上替他收尸。”姜玉琪半真半假地说。
“你胡说什么?”她心中一震。
“昨天傍晚,双头蛟被风尘浪子揍得鼻青脸肿,三夫人大怒之下,连夜派人过湖,赶调得力的高手前来助阵,听说指定黑白两无常克期赶到。今早,又派人来码头催请派来的璇玑城高手。”
“双头蛟挨揍了,可能吗?”她颇感意外。
双头蛟的武功固然差劲,但豢养的打手可都是颇有名气的高手,而且出门必定前呼后拥戒备森严,打手们不可能让对头接近主子,怎么可能挨揍?
除非双头蛟落了单,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岂只是双头蛟挨了揍,昨晚一整夜,孙家大院没有一个人能安逸睡大头觉。”
“你是说……”
“风尘浪子来来去去,直闹至五更破晓,三夫人一群女将围住了他……”“哎呀!”
“你慌什么?”姜玉琪嘻嘻笑:“他跺塌屋顶逃之夭夭,来去自如,把三夫人气得要上吊,决定等大援一到,就大举穷搜。”
“大援有一千个人吗?”她心中一宽,笑了。
“废话!”
“一万个人也无法穷搜庐山。”她开心地重新坐下:“他比鬼还要精十倍,而且诡计多端,只要他怀有戒心,大批高手名宿也休想伤害得了他。除非象你哥哥一样,乘他不备偷袭暗算……”“你还不是乘他之危掳走他!”姜玉琪揭对方的疮疤:“我们不要互相仇视好不好?我知道你已经受到他的挟制,只要你帮我找到他,我会劝他……”“你劝他?哼!你如果不在这里摆出姜太公在此的唬鬼惊神姿态,他也许会现身……咦!什么人!哎呀!是……”人从走廊的两端出现,最先现身的,是两个妖艳的女郎,绯色衣裙把晶莹的肌肤,衬得更为清白晶莹,走动时隆胸细腰夸张地款摆,臀波乳浪足以让男人昏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