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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抽口凉气,不敢再接近。
“流云剑客只是一方的小武林人物。”大总督厉声说:“犯得着你替他强出头?”
“什么人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道义,这就是稍有骨气的武朋友可爱的地方,义之所在,赴汤蹈火义无反顾。人既然不在玉房宫,那就表示你们已经将他兄妹俩处死了。”
“在下曾经仔细调查过,刘家的房地产,是他兄妹失踪后三天,经由正式手续出售与州南汤家的,价值是一万两银子,而田地房产的实值,该值三万两以上。”
“这表示你们掳走他兄妹,用尽手段逼他们画据按指模,完全取得刘家的财产,所以不需把他兄妹押回璇玑城。”
“冤有头,债有主,尤城主不能躲得稳稳地,避免与债主见面。阁下,下一次在下光临,这里将血流成河,信不信由你。”
“阁下话不要说得太满了,璇玑城还接待得下你这位不敢以真面目相见的人,本总管要和你单挑,看阁下凭什么敢如此猖狂,你敢接受吗?”
“哈哈!以后再说,在下当尽可能成全你。”
“不必以后,选日不如撞日!”
“今天在下无此雅兴。”
“在下坚持。”大总管坚决地说,举步接近。
“在半个时辰之内,在下不接受任何挑战,不要再过来了,你不希望在下先砍下刀魔的脑袋吧?退回去!”
他声色俱厉,刀尖指向躺在脚下的刀魔郝光斗的脖子。
“好,今天算你狠!”大总管恨恨地后退:“璇玑城三十年来,首次受到阁下的骚扰侮辱,你最好早和本总管了断,不然今后上天入地,本总管也要将你搜出来零刀碎剁,方消心头之恨。”
“用不着上天入地找我,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再来的。”许彦方沉静地说:“你是璇玑城的大总管?”
“不错,铁掌开碑秦君山。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都知道秦某的底细来历。”
“你是个有担当的人吗?”
“当然,天掉下来,秦某也敢一肩挑。”
“有种,在下有事请教。”
“请教什么?”
“贵城十大统领中,庚字号统领贵姓大名?”
“你问这……”
“你夸过海口,天掉下来你也敢一肩挑。”
“这不是本总管所能知道的事,内城职司各行所属,本总管不管司以外的事……”“狗东西!你是什么玩意?你没有种吹什么牛?”许彦方破口大骂:“你们把璇玑城看成天老爷第一,你们第二,自以为可以称王称霸,一个个摆出有担当了不起的嘴脸,居然连一个爪牙的名号都不敢公布。我已经看透你们了,你们给我记住,下次来,我要把你这里变成血海屠常”“阁下……”“退回去!你如果想在嘴皮子上逞能。后果自负。”
大总管恨得几似咬碎钢牙,恨恨地退走。
时辰一到,他一声长啸,刀光飞腾中,人倏然远去。
“不可追赶!”大总管喝住要抢出的人:“好可怕的轻功,很可能真是缥缈神魔。”
尤凤将风尘浪子恨入骨髓,发誓要剥他的皮。
璇玑城被人攻入玉房宫,救走囚犯警讯传到,她不肯干休,不肯放下这里的事,仍在孙家大院逗留,指使一群蛇鼠,穷搜五老峰每一角落,搜了三天,群豪疲于奔命。
这几天中,最感焦虑的是范云凤,许彦方失踪,她怎能获得定时丹的解药?
她不理睬尤瑶凤的指使,带了两名傍女,回府城落脚在狱麓宾馆。
范世超不争气,带了山庄的人,替尤瑶凤跑腿,表现得颇为积极。
回鹰谷的人,更是把全部人力投下了,几乎成了尤瑶凤的听差爪牙,搜山搜得比任何人都勤快。
姜少谷生心怀鬼胎,挨了那一顿狠揍,却不敢声张,寄望在尤瑶凤身上,让璇玑城的人替他出口怨气。
另一个有心人是姜玉琪,她也悄悄退回府城,落脚在狱麓宾馆附近的客店,暗中盯牢了范云凤。
也许这是女人的直觉,她有预感可以从范云凤身上,获得许彦方的下落。
她少女的心靡,已为许彦方敞开,虽然乃兄与许彦方的仇恨愈结愈深,她并不介意。
璇玑城出了意外的消息,在江湖上轰传。
璇玑城残害江湖同道,以及掳劫大户勒赎的秘密,引起江湖同道的愤慨和仇视,凤起云涌暴雨将临。
被救出的三十四个人,把璇玑城的罪恶到处宣扬。
在府城的江湖人士,谁也没对风尘浪子起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