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顾清漓刚想开口阻止他的动作,就见祁鹤已经有条不紊地收拾了起来,语气懒散的对她说:“快想。”
顾清漓噤声,眼帘垂了下来。
祁鹤捡起大块的碎瓷片扔进了垃圾桶,把书放在了桌子上。眼神扫过几张试卷上鲜红色的分数,眼神微微暗了暗。动作停顿了一下,把试卷压在了书底下。
他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在玄关位置找到了扫把簸箕。
看着混乱,其实还行,打扫起来不怎么费劲。
扫去地上残存的细小的渣滓和土壤,祁鹤把工具放回了原处,在厨房里洗了个手。
水声停下,祁鹤也走了过来。
“因为考试没考好,所以心情不好是吗?”祁鹤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跟你说过什么,记起来没有?”
任何事情都要告诉他,不要憋。
顾清漓记得,但她不会做。
她已经习惯了缄默无言,习惯了自己躲在角落里,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掉不好的情绪。
并不想传播负能量,尤其是对祁鹤。
野玫瑰是要长在阳光下的。
顾清漓低着头,手指扣着沙发上的布料,沉默着没有说话。
“行,那我问你一个别的问题。”祁鹤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你刚刚从教学楼里出来的时候,笑得很开心,是在跟谁说话?”
“朋友。”顾清漓对他说道:“她叫蓝夕。”
祁鹤的眉头皱了一下,表情微微沉了下来,“刚刚离得太远,我没怎么看清楚,不知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