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最后,顾清漓和郝瑞泽两个人都开始痛哭,哭到声嘶力竭。
祁鹤一个人当爹又当妈,哄完顾清漓又去陪郝瑞泽喝了不少酒,还要时时刻刻盯着顾清漓不让她偷喝。
下午五六点来的,硬是拖到了半夜十点,还是因为郝瑞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三个人才能走。
“你们还能回学校吗?”祁鹤架着郝瑞泽,拖着他走,顾清漓只能拉着他的衣摆跟在后面。
“有门禁。”祁鹤的下颚紧绷,“我先把郝瑞泽送到我家,然后再送你回去。”
顾清漓,“我没喝酒,没醉,可以自己回去。”
“但是我觉得你可能哭得有点醉了。”祁鹤回头看了她一眼,顾清漓的眼皮有些红,眼睛还有点发肿,“现在心情好点了?”
那不是哭醉,那叫放飞自我。
顾清漓吸了吸鼻子,“好了,不想让你来回跑,你刚刚喝了很多。”
“像你这样的,就算是比你小的初中生,一个麻袋套你头上,轻轻松松就能把你绑走。”
顾清漓:“………”
夸张了吧。
下了出租车,到达了市中心的住宅区。
站在一扇门的门口,祁鹤对顾清漓说:“帮我拿一下钥匙,在右边的第二个裤子口袋里。”
还好他今天穿的工装裤,所以带了家里的钥匙,不然他和郝瑞泽就要去住酒店了。
破财,不吉利。
顾清漓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到了里面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开了门。
祁鹤抹黑开了灯,黑漆漆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他把郝瑞泽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