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瑞泽下午到墓园时,看到了墓碑前摆放的一束蓝色风信子和另一束新鲜的白菊。
他抿了抿唇角,将自己怀里的白色康乃馨放在了蓝色风信子的旁边。静默了好一会,郝瑞泽一把抓过旁边的白菊扔到了地上。
郝瑞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白菊是江亦放的。
他去年也放了一模一样的白菊。
郝瑞泽紧紧咬着牙齿,手捏成了拳头,青筋凸起。
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装模作样地每年来送花?
李今也只有自己和顾清漓就够了。
顾清漓下午的时候打车去了京西大学。
今天是周六,学校门口热闹非凡。
她站在一边,目光放空地看着不远处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学生,还有十指紧扣的情侣。
他们脸上都挂着笑,青春盎然,朝气蓬勃。
没有学生卡好像进不去。
顾清漓摸出手机想给郝瑞泽打个电话,想到今天他的心情可能不太好,还不一定会在学校。
那找谁?祁鹤嘛?
她来京西还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还特地告诉郝瑞泽不要告诉他,现在找他就没有惊喜了。
想了想,顾清漓找到了另一个联系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壹八】:江亦哥,你在不在学校啊?
【江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