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衣服我明天洗干净了还你。”
顾清漓湿到滴水的外套脱了下来,身上换上了祁鹤的外套。
祁鹤一只手打着伞,另一只手牵着顾清漓,她的手掌很凉,像是一块冰,怎么都捂不热。
“放着不用还也没事。”
“有没有可能是我想借着还衣服的理由见你。”顾清漓的手掌被祁鹤捏着,他的手心滚烫,出了一层汗,“还有,你的手很烫。”
刚好两个人到了顾清漓家楼下,祁鹤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可能是因为突然有了女朋友,有点开心过头了。”
顾清漓的脸有些热,她将手往外挣了一下,“我到了,我要上去了。”
祁鹤的腰弯了下来,目光像是最深的湖水,温柔得像是一缕春风。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在顾清漓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顾清漓怔了一下,后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似电流一般淌过全身。
“阿狸,明天见。”
躺在床上,顾清漓打了一个滚。她的脸一片通红,身上还包裹着在他身上闻到过的那股清洌的味道。
她不想洗澡了。
摸出来手机,顾清漓把祁鹤的备注名改成了“野玫瑰”。
时针指到了十二点。
祁鹤回去时郝瑞泽还没睡,他的身上沾染上了一些雨气。
有点潮湿。
走到冰箱前,拿出来一扎啤酒放到了茶几上。
郝瑞泽的手指灵活地滑动着屏幕,认真地打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