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喝对方的咖啡,吃对方的菜,穿对方的衣服?”
“谁家合作伙伴能交换果照、互相帮助、发生关系后又一起睡好几次?”
“记得我不吃肝脏,把牛肉留给我,经常让着我……还非要说是合作关系。”
顾铮逼问:“之前你要赚钱还债,没精力跟我谈。现在还债的钱够了,还在考虑什么?”
卓杭稍稍偏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来宾馆先放纵一下不好么,有什么事明天再谈,为什么上来就要找不痛快。
顾铮立刻扳过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摆明了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想再维持这蹩脚的合作关系。
卓杭抚上他的脸,像是要将顾铮的样貌印在心底,指节细细描摹,“你之前说过‘如果顾家债台高筑,你肯定晚上睡不着觉’,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卓氏欠债后,我心中一直压着块大石头。先是想筹款破产,正路不通便研究旁门左道,那时多亏你帮我解决债主;之后投机百源新材,考察失误拖你下水,谢谢你能与我站在同一阵线;这次多空对冲,你帮我募资,又与姜永元周旋为我争取时间,谢谢你的理解与包容。”
卓杭第一次如此郑重的道谢,说得像是道别。
他总是用利益来衡量关系,做空百源新材时有所保留,是因为想谋取更多利益;现在坦诚,甚至可以把资产无条件给顾铮,是因为感激。
顾铮握住他的手,逼问道:“你对我就只有感激?”
回避不能解决问题,有些话迟早要说开,卓杭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腹稿,“我朝三暮四,不与你确定关系,又拒绝得不彻底,总让你抱有一丝希望,勾着你投资、谈判、帮我赚钱。”
“现在债还完了,我不需要你了。”
顾铮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卓杭是这样的人。
更不相信,自己是被人利用完就甩掉的傻逼。
本以为今天是他们的开始,却不料是结束。
顾铮强压怒火,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口不对心的话,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这次,卓杭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之间有100步,顾铮走了99步,卓杭这一步迈不出去。
股票是未来现金流的折现,操盘手买股前都会慎重选择。顾铮是涨幅可观的潜力股,若与他绑定ETF股票组合,就会变成HYG垃圾债券。
顾家家庭和睦,有钱有势,顾铮前途无量;卓家分崩离析,破产衰败,他前途未卜。
他会将顾铮的收益拖到谷底。
卓杭记得顾铮的喜好,也记得他说过的话。
顾铮说过,沈月生是企业家,而他是眼中只有利益的小人。
他与沈月生没法比。
顾铮想要霁月光风的白月光,而他是见不得光的阴湿男鬼。
上学时,顾铮的社交圈很广,可选择的配偶很多,他不是最优解;现在,顾铮的社交圈变窄,这半年频繁与他产生交集,所以将他当做最优解。
人都是感官动物,荷尔蒙会阻挠判断,兴许再过几年,顾铮见的人多了,他就不是最优解了。
他不要顾铮的向下兼容,不想当顾铮一时的最优解。
他们门不当户不对,无法实现未来收益最大化,并且他无法成为顾铮的白月光。
既然无法走到最后,那就坚定地拒绝,不要再让顾铮浪费精力。
卓杭说:“你的风险系数太高,我投资不起。”
*
顾铮从未向谁低过头,却经常当舔狗送卓杭礼物;卓杭不止一次地拒绝过他,而他像条癞皮狗似的非要粘着人不放。
为什么他总是能拎清情感与利益?
为什么我总是不能自已?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就没有再继续追问的必要,最后给自己留点脸吧。
他艰难地撑起胳膊,缓缓挪到床的另一侧。
合作的终结不会迎来新的开始,结束便没有以后。
一想到今天过后天各一方,几乎不会有见面的可能,顾铮就有些喘不上气。
卓杭也跟着起身,摘掉绿水鬼,放在床上。
“衬衫在我家,明天拿给你。或者也可以邮寄到公寓。”
“赚的钱,一会儿转给你。”
卓杭走到玄关,说:“这些天……谢谢你。”
顾铮回神,看向门口背对着他的瘦削身影。
谢谢我?
谢我就是把我送的都还给我,就是强行给我塞好人卡是么?
想与我划清界限,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做梦!
“砰”
——预曦正立
绿水鬼狠狠砸在卓杭肩膀。
卓杭踉跄向前,扶住门框。
顾铮点了根烟,问:“你想不想做?”
卓杭回头,眉头微蹙,唇瓣开合,似马上要说出拒绝的话。
顾铮疲惫地闭上双眼,在卓杭开口前,抽掉皮带,问:“你想不想要我?”
第31章 疯狂输出
灯光斜斜洒下,顾铮斜斜地躺在床上,指间夹着燃烧的香烟。
烟雾从唇间逸出,缓缓升腾,棱角分明的轮廓变得朦胧。
忧郁的烟草香充盈房间,盘旋环绕,似无形的锁链,将卓杭牢牢锁在玄关,再也挪不动步。
股票的交易时机至关重要,风口稍纵即逝,操盘手必须在较短的时间做出迅速的判断。
在顾铮提出邀请的瞬间,卓杭的欲望比理智先做决策。
所有操盘手都无法抵抗收获巨额资产带来的兴奋,自昨日收盘后,卓杭的大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顾铮透过朦胧的烟雾望过来,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袒露嶙峋的胸膛。
亢奋达到顶点,血液快速向身下涌动,颅内的血氧不足以维持思考,卓杭的腿不受控制地踱至床边。
卓杭经常会产生些极端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危险,所以常年压抑着想法不表达。
习惯压抑,不代表喜欢压抑。
顾铮衬衫半敞,烟雾遮不住性感的锁骨,卓杭弯腰,抚上白皙的脖颈,触碰锁骨,缓缓滑进衬衫。
棉麻面料下是清晰的手掌形状,拇指交叠、四指向肩膀伸展,卓杭的手很大,可以从锁骨前端覆盖到顾铮的肩膀。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顾铮的身体很暖,冷白的肌肤透着红。
碍事的衬衫遮住了想看的部分。
于是,他帮他脱掉了衬衫。
他想要顾铮。
这个想法出现在襄城雪夜或者更早。
每当顾铮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靠过来时,得知被算计恼羞成怒时,漫不经心地撩拨他时……卓杭都想把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按在身下抄一抄。
顾铮丝毫没意识到危险,非常配合地脱掉裤子,并在裤兜里摸出润滑。
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