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杭掀起眼皮,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就是平时咋咋呼呼作天作地,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只会打嘴炮,真刀真枪来不了,又虎又怂的小垃圾。
顾家太子爷在圈里横着走,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职业杠精怼天怼地,就怕激。
一激准上套。
峰眉剑目居高临下俯视躺着的人,施加强烈的压迫感,
顾铮抽走卓杭手中香烟,说:“我说出口的话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不过做这个肯定是要见血的,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卓杭扯开他的浴袍。
顾铮腰间纹着一弯月亮,从侧腰到小腹,至少10厘米。
月亮下面是漂亮的腹肌。
淡淡的烟草香与沐浴露的柑橘香混合,卓杭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棱角分明的轮廓仿若一幅精心描摹的画作。
听说他妈妈是车模,怪不得长得这么好。
宽肩窄腰长腿,还有一张人神共愤的漂亮脸。
用漂亮来形容男人或许不太合适,但词汇量匮乏的顾铮想不到比漂亮更准确的词。
卓杭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漂亮到初次见面与他说话都会不自觉小声,当他看过来时,又不好意思直视。
大学,二人在选修课第一次见面时,顾铮紧张兮兮地与这位漂亮华人打招呼。
结果卓杭没理他。
再之后,顾铮说话不再小心翼翼,在对方看过来时就吊着眼睛瞪回去。
卓杭成绩很好,大学毕业时作为经管学院学生代表在台上讲话。
台上的人从骨子里散发着高傲,谈论着对学业的规划和对未来的畅想,顾铮却能听出对方言语间流露出的对自己能力的过分自信和对台下同届生的不屑。
这种高傲对众星捧月的太子爷来说是挑衅。
都是华人、都是俞城的、成绩都差不多,凭什么站在台上的是他?
顾铮永远忘不了卓杭那高傲的样子,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搭错哪根筋,非要跟他较劲,甚至放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再高傲、再好看的人,有求于我,不还得乖乖躺下让弄。
呵,弄不死你。
卓杭说:“帮我弄。”
顾铮又不乐意,“你不会自己弄好么?”
“不会。”
这句不是反驳,卓杭是真不会。
顾铮弯之前A片没少看,搞竹马的时候才知道男男要比男女费劲许多。
卓杭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露出一小片肌肤,在夜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弄得有些不舒服,又点了根烟。
顾铮觉着就算现在开个视频会议,卓杭上半身出境,顶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也肯定看不出破绽。
卓杭手中香烟燃尽,关掉夜灯,说:“来吧。”
……
黑暗中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沙哑的声音:“没事,不用管我。”
行,都到这份儿上了还逞强,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顾!
……
卓杭始终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顾铮迅速进入状态,物尽其用,生怕这标让亏了。
一个亿呢,什么品种的鸭子能这么值钱?
卓杭平日穿着衣服看上去没二两肉,没想到衬衫下都是肌肉,一块两块三块……受不住时小腹发力时才能出现第四块。
左侧四块右侧四块一共八块,双手能包裹住,比A4纸还窄。
……
真想看看卓杭现在是什么样子。
还能不能高傲起来?
顾铮开灯。
白衬衫扣子开了几个,被他拽掉几个,只留下中间两个,两个扣子刚好勒出劲瘦的腰线,似初绽的花瓣。
饿了两年的疯狗可算见到骨头
……
卓杭一直在用枕头捂着脸。
顾铮伸手掀枕头,“让我看看。”
卓杭死死不撒手,想要留住最后的体面。
都被弄了,还要什么体面?
顾铮又犯浑,趁其不备抢走枕头。
枕下是一张惨白的脸。
卓杭闭着眼,嘴唇疼得没有血色,唇瓣微张,里面的牙齿在打颤。
他一把掐住顾铮脖子,深不见光的眼底翻滚着滔天巨浪。
顾铮呼吸困难,捉住他的手,从牙缝儿中挤出几个字,“这标还要么?”
卓杭松手,小臂遮住眼睛,没能完全遮住眼尾的红。
顾铮让眼尾更红。
……
房内不再安静,天光透亮。
在欲望得到满足后,卓杭下意识向快乐源泉索吻。
唇瓣即将贴合之际,被推开。
卓杭瞬间清醒,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再次用小臂遮住眼睛,脆弱得像只的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他不再索吻,只希望这场凌迟快些结束。
这是一场见血的权色交易。
没有感情,只是交易。
他知道,他们只是交易。
也知道顾铮腰间的纹身是沈月生。
或许只有沈月生才配得上他的吻。
而他是没能力只能靠爬床换利益的垃圾。
*
卓杭被弄成什么鬼样子都不吭声,顾铮一激动就见了血。
他不想接吻,因为怀疑卓杭得了什么恶心的病,来故意坏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大学二人争校草、争保送;研究生二人争课题,争人脉关系;现在又来争标、给爹争面子。
他们一直在争,就算到床上都要争。
顾铮屡次怀疑,卓杭就是上天给他设置的劫。
是他的肉中刺。
与恋人做,浓情蜜意;与死对头做,不伦不类,又很刺激。
不需要考虑对方感受,不用去在意对方情绪,自己怎么舒爽怎么来。
顾铮快到临界点时,情难自已,抱着卓杭喊:“阿生。”
结束后,卓杭的身体跟死人一样冰。
他抵着顾铮腰间的月亮纹身,推开人,有气无力道:“我不是沈月生。”
顾铮反应过来自己刚叫了什么,尴尬两秒,找补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
沈月生与他从小玩到大,顾铮给他留过糖葫芦,擦过篮球,买过限量谷子……二人从兄弟发展成情人,虽然分手,但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对方在他心中的地位。
沈月生是他的掌上珠。
顾铮心一横,冷冷道:“阿生回国后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品胜现在如日中天,人是实打实的企业家。”
“你拿什么跟他比。”
未删减
write.as
峰眉剑目居高临下俯视躺着的人,施加强烈的压迫感, 顾铮抽走卓杭手中香烟,说:“我说出口的话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不过做这个肯定是要见血的,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卓杭扯开他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