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谢谢爷爷!
既然爷爷都已经这么说了,沈白米自然也就放下了心来。
毕竟言烙都已经送上门来任由他折磨了,那作不就成了最容易的事了吗?
甚至对方都还没过来,他就已经想好要怎么惹人厌了。
上辈子做演员的时候,不少没有资源的演员都是靠着黑红起来的。先等热度上来了,再想办法洗白,是娱乐圈的惯用伎俩。
虽然沈白米没有靠着黑而红过,也不需要洗白。
但当时演艺圈里一个学姐参与的恋综节目,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恋爱综艺叫娟姐历险记,说白了就是一个把单身男女放在一起,让他们在节目里自由选择恋爱对象的综艺。
但导演组为了节目效果,故意找了好多非正常人进来。
而那些非正常人,不就是自己最完美的模板吗?
现在,他就是那个奇葩。而言烙,就是节目里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娟姐!
嘿嘿
想着想着,沈白米忽然还有点儿莫名的兴奋了。
说干就干,他立刻就找出了一个小黑板来,还挂到了客厅里最显眼的地方。想学着节目里的人那样,和对方约法三章。
只不过这个法既然由他来定的话那就只能是膈应人的不平等条约了。
沈白米拿着粉笔想了好久,才总结出了几个既能恶心言烙,又不会很快把人给吓跑的条件。
立刻便抬起了手,在黑板上刷刷着到
1.米米力气小,所以言哥哥要每天帮米米拿书包,把米米送到教室里之后才能走。
第十六章 我替你去
2.米米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言哥哥必须给米米讲睡前故事,一直讲到米米睡着为止。
3.米米晚上会怕黑,所以言哥哥必须和米米睡在同一个屋子里,不准睡在米米视线范围外的地方!
其实在写第三条的时候,沈白米本来还想写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种内容来膈应对方的。
可一想到言烙那张倒人胃口的臭脸,他忽然就有些接受无能了。
就退而求其次的,将睡在同一张床上改成了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到时候他再给对方表演几个睡觉时打呼噜、磨牙、还梦游的精彩节目,就不信言烙还能察觉不出寡言少语的主角受有多好!
做完这些后,沈白米就心安理得的躺到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却殊不知此时的教室中,还有一个人正看着他空荡荡的座位,发起了愣
顾千昀本是想趁着下午上课的时候,再好好证实一下自己之间闻见的那股牛奶味,到底是不是沈白米信息素的味道。
可结果人家到好,干脆连课都不来上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过段时候后再找机会证实一下也就好了
但却不知是为什么,身边忽然少了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小作精后,他一时间竟还有些不适应
整整一个下午,顾千昀都没听进去半句课。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便飘到了身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一直到放学后,去到同言烙早就越好的私人拳击室内时,他也还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过今天同他对练的言烙,显然也没有什么心情。
算了,别特么练了!
擂台上,只见言烙将手上的拳套摘下来,随手就丢到了一边。从擂台上下来喝水的时候,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
顾千昀这才将注意力彻底挪到了他脸上。
也摘下手中的拳套,跟着对方一块儿走下了擂台。并不以为然地看着那人,轻描淡写着冷声问了一句:你又发什么疯?
唉你不懂!
言烙烦躁地将手里已经空了的矿泉水瓶用力一丢,便随手砸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在一个人垂着脑袋焦头烂额的烦了许久,也不见身旁那人再问自己第二句后,他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主动往旁边挪了挪,凑到顾千昀身边坐着诉苦道:我就不明白了,我爹好歹也是个上将司令,明明跟内阁首辅也算得上是平级。
可他干嘛非要跟个孙子一样,那么听内阁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头子的话啊?
虽然他并未明说那个老头子是谁,可稍微涉权一些的贵族,多半都能听得出来。
沈阁老在帝国的资历极深,不是你我能妄加议论的。
顾千昀面不改色的偏过头去看着言烙,淡淡问了一句:而且你爹作为一个需要上前线的上将司令,你也不希望他在战场上打着、打着,就忽然被自家人从后方断了粮吧?
言烙沉默了。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可他就是还觉得有些不甘心。
他倒是不再抱怨了,但顾千昀的好奇心也被他给挑了起来
怎么?
刚才还对朋友漠不关心的顾少尉,此时却偷偷摸索着自己手中的水瓶,假装不以为然的低声问了身旁那人一句:沈白米又找你麻烦了?
猜得还挺准
言烙微抽了抽嘴角,很是无语地苦笑道:你都不知道那个神经病有多无理取闹,就因为他自己身体不好昏倒了,就痴心妄想着让我去照顾他!
最无语的是,我爹居然还答应了,硬是逼着我过去!
顾千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你不想去?
这不废话吗?
言烙一脸烦躁,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些娇娇弱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omega了。
顾千昀:那不如我替你去吧。
行啊,那你替
话说到一半时,言烙便忽然僵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好兄弟,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千昀你刚才说什么?
在这样强烈的注视下,顾千昀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可以替你去。
那冷淡的姿态,仿佛在说什么不必在意的小事一般。
一时间,言烙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了起来。
那个,千昀啊
半晌后,言烙才能勉强直视着身旁坐着的那个人,有些别扭的小声试探道: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
顾千昀:有病?
可他的冷言冷语,却并没能终止言烙诡异的幻想。
只见对方微垂着头,神情很是严肃地在那儿一个人纠结着继续自言自语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起了这种心思的,但这么久以来,我都一直是把你当成兄弟来着
而且就算是你喜欢我,也真的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份上。
我言烙还不至于无耻到利用你对我的喜欢,让你替我到沈白米那里受气
一旁,顾千昀沉默地攥着手,一双拳头紧了又松。
但最后也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就一拳将旁边坐着的言烙给锤到了地上!
顾千昀并未过多的解释些什么,可看着自己脸上那个极重的淤青,言烙却不得不相信刚才说的那些,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可他却还是有些想不通,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今天忽然问我发情期的事情干嘛?
问到一半还又撤回了,搞得我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了半天
果然,就是那条消息惹得祸
顾千昀很是无语地用手覆着脸。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昨天晚上在教室内外发生的事情挑取重点告诉了言烙。听完之后,对方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