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
“我就是讹你们,要灭口?来呀,有本事打死我。”
“方片A,你以为灭口是要我们动手?”夏劫嗤笑一声,然后转头看了眼还在走账的林显文,“红桃A,方片A藏在你那儿的迈巴赫最快多久可以转到他名下?”
只要车出现在谢冠延名下,一定会被他老子知道。到时候谢冠延应该会被他爹亲自灭口。
林显文还没回答,方片A便欲哭无泪道,“不是哥们儿,要不要这么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般啦。”夏劫说:“那奔驰AMGGT还要不要?”
方片A点头:“要!”
不要白不要,反正会所已经进来了,而谢少爷的名字一旦出现在会员系统里,他爹当晚就会知道,他也一定会被家法伺候。
所以,该捞的好处一定不能放过!
走完账后,三人叫了东西吃。
服务人员送完餐,方片关上门,然后走到桌前看了林显文一眼。
林显文当即明白,方片A这是要在吃饭的时候复盘。
杀手组织做完任务后,为防止出现雇主杀人灭口的情况,往往会复盘,找出雇主信息。
他顺手将牛奶递给方片A,“你也发现这两次刺杀的目标有问题了?”
夏劫脱了西装,把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似是对味道不太满意,忽然蹙眉。他放下杯子,看了眼方片A,“谢少爷不傻的,人家肯定知道。”
语气揶揄。谢冠延啧了一声,接过牛奶却并未喝,他说:“第一个是警察署署长,第二个是警察署署长候选人,刺杀目标都是同一个职位,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鬼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显文点了点头,然后拿过电脑,把解密的IP地址和ID调出来给二人看:“这次的雇主找的是我,而上一次的雇主找的是黑桃A。我查了两个雇主的IP地址和设备,现在确定,这两个IP不属于同一人所有。而暗网的ISD杀手网站里,一个IP只能对应一个真实身份。也就是说,雇主有两位......”
林显文还在说着,夏劫便不由地目光一顿。雇主是两位,也就是说周不渡不是本次任务的雇主。可下午刺杀时,周不渡摆明了知道本次任务的刺杀对象。
如果不是凑巧的话,那只能说明,周不渡很可能与本次的神秘雇主有联系。
“警察署署长这个职位对警方至关重要,一定有许多人盯着。从目前查到的信息来看,警察署内部有四方势力在逐权,现在最有可能登位的多萨死了,那雇主最有可能出现在剩下的三方势力之中。”林显文说。
方片A喝了口冬阴功汤,桃花眼一眯,补了一句:“可上次黑桃A的雇主是军方上校,也就是说其实警察署署长这个位置,警方和军方都盯着呢。”
一个位置牵涉到警方和军方的人,那么逐权的派系可就不止明面上的三方人马。确定雇主身份也就变地困难起来。
方片A和红桃A都知道黑桃A的雇主是他弟弟,于是齐齐将目光看向他。夏劫没多在意,林显文却想到了一件事,他问:“黑桃A,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怎么突然改了刺杀目标?”
因为夏劫看到了周不渡的眼神,以为周不渡就是本次雇主。但红桃A给出的线索显示周不渡并不是。
夏劫不动声色地睨了眼方林显文,问:“你确定这次的任务和上次不是一个雇主?”
此话一出,方片A的目光立即落在林显文脸上。林显文点点头,“我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一听当即皱眉。警方,军方,周不渡,神秘雇主,多方势力参与斡旋,也就是说这个警察署署长职位是趟浑水,只要未来的候选人没有平衡各方势力的能力,那么依旧会被暗杀。
而再一再二不再三,在没有找到雇主信息之前,出于谨慎,他们不能再接泰国皇家警察署署长刺杀的任务。
夏劫将他掌握的信息说出,然后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又死了一个警察署署长候选人,这段时间警方那边肯定盯地很紧。我呢,要回家当酒店迎宾,你们呢,也该享受的享受——”
然后默默看了眼方片A,懒洋洋地说:“该挨揍挨揍。咱们都快乐度假。”
方片A瞬间想起他爹,于是脸上一黑。正要开口求夏劫预留一个酒店套房,收留他一段时间,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响了。
三人瞬间对视一眼,当即起身。林显文转身去收电脑,而方片A和夏劫则朝门口走去。
显示器里,数十个军警身姿挺拔,站在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身后,周不渡一身军装,周身笼着私人会所里奢华灯光,转了转脖子,浅眸倏地抬起,目光带着紧攥心脏的力道,对向摄像头。
而私人会所的老板正一脸温顺地站在一旁,像一只听话的狗。
隔着显示器,周不渡与夏劫四目相对。
夏劫一怔,在方片A疑惑地的目光里,就见周不渡勾唇一笑,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伸向腰间,掏枪对着门锁就是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嘭——”
会所的门被子弹击中,门锁被毁坏,周不渡抬腿就是一脚。
门被毫无预警地踹开。
此时,林显文已经将电脑资料处理好。门打开的时候,三人齐齐看向门口,神情是顶级杀手该有的平静。
军警列成两队,以从容又迅速的动作将三人包围。最后进来的男人动了动手指,军警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周不渡不急不慢地走到夏劫眼前,一向睥睨的浅眸难得透出玩味目光。
三人目光齐齐一顿,尤其是夏劫。
周不渡盯着那双惊诧的漂亮眼睛,伸手指向夏劫,语气悠然。
“抓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位......军官,我们可是守法良民。”在军警动手前,方片A不动声色地站出来阻拦:“我们是这个会所的合法会员,您跑这来抓人,怎么也得给个理由吧?”
“理由?”周不渡笑着说:“你们抢了我的包厢,算理由吗?”
这话就属于鬼扯。方片A报名字的时候,这个包厢根本就没人,更没有人预定,现在忽然说他们抢包厢,纯属没事找事。
谢冠延当即转头看向会所老板。
而周不渡也挑眉睨了老板一眼。
对上二人视线,老板心里一阵胆寒。一个是陆军上校,还是上将的儿子,另一个则是司法部副部长的儿子。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然而,虽然这两位都是军政要员,可很明显,在泰国这个军政分离的国家,军永远高于政。
且今晚上将之子周不渡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军前来,虽然最好是两方都不得罪,但眼前的局势明显,两边讨好其实就意味着两边得罪,最好的办法就是明确站队,只得罪一方。
会所老板垂眸,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谢公子,这间包厢的确是周上校预定好的。是我们的人没有把预定信息输入电脑,我已经把那服务员给开了。希望您不要消气。”
果然是军政商等级制度最分明的地方。林显文一听就知道会所老板拿自家员工顶罪,摆明就是不敢得罪周不渡。他看了眼一旁的夏劫。
夏劫正好也转头看向林显文,眼神对上的瞬间,夏劫摇了摇头。周不渡明显就是来找茬的,无论硬着来还是软着对付,周不渡都不会放弃报复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周不渡那副戏谑的表情,夏劫一手揽住要上前抽死老板的谢冠延肩膀,似是开玩笑地说:“谢少爷,放心,我死不了的。你的车,我肯定送给你。至于这位老板,你抽死他的下一秒,你老子就来找你了。”所以,账都结完了,赶紧跑路吧。
长牙五爪的谢冠延瞬间安静。黑桃A的意思他明白。到底是亲兄弟,私人会所又是交际复杂的地方。周不渡带这么多军警过来,高调又显眼,消息迟早会传到周颂堪那里。即便没有他老子帮忙,顶级杀手黑桃A也不会有事。
想完了别人老子,谢冠延很快就想到了他老子谢素,顿时生无可恋。
周不渡唇角微微勾起,慢条斯理地整理完衣袖便缓缓地走过来。“叮铃”几声响起金属碰撞的脆响,修长的手指挑进夏劫衣兜里,将布加迪车钥匙掏出。
他闲情逸致地将钥匙在夏劫眼前晃了晃,“抓吧。他就是偷车贼。”
刚才说抢包厢,不过是胡扯。这个原因,才是周不渡带军警过来抓人的正当理由。
夏劫一听,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对,我就是。”
——我就是,而不是我们。
此时此刻,夏劫确定,周不渡不会对方片A和红桃A下手,很有可能,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两位就是他的杀手伙伴,而误以为林显文和谢冠延是他请来做戏掩饰的无辜倒霉蛋。
方片A和红桃A也在黑桃A的暗示下,该干嘛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伸出手腕,任由军警拷上手铐。周不渡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军警推着夏劫跟在后面。正要走出房门时,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房卡。”
此话一出,数道目光齐齐朝后看去。就见谢冠延一脸可怜相地摊开手心,对着夏劫说:“哥们儿,求房卡。”
他要在被他爹弄死之前,拿到夏劫家酒店套房的房卡,等他爹气消了,再回家!
然而,在泰国这个性解放的国家,当众朝一个无敌大帅哥要房卡,简直与求睡没什么分别。
林显文扶额遮住眼睛,一副不认识方片A的模样。
周不渡微微顿住脚步,却并未转身。
夏劫懒懒地回头丢了句:“滚。”
曼谷,第三军区。
禁闭室旁的训练场里。周不渡屏息瞄准,对准远处的靶心,砰砰砰地就是三枪。弹壳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林蓬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刚过来的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校。”林蓬见周不渡打完一弹夹的子弹,这才走上前来。
周不渡放下枪,“没见血?”
林蓬在接周不渡的路上被夏劫等人劫了车,对方出手太快,饶是特战营出身,林蓬也没能成功抢回车。他看了眼一旁的士兵,然后点点头:“底下人用的是水刑,没见血。”
虽然不见血,但水刑却比见血的刑法还要残忍。通常将犯人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部被湿布盖住,然后向其面部浇水。
这种方式让人感觉快要窒息和淹死,同时因为湿布的阻挡,受刑之人无法将水有效吐出,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会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在极端情况下,受刑之人会因窒息或脑损伤而死亡。
而夏劫刚刚就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水刑。周不渡抬抬下巴,浅眸疏离,语气慵懒:“他手机呢?”
“里面没东西,也没有删除痕迹,很干净。应该不是常用的手机。”
蓝调的暮光垂落,映在冷俊的眉眼里。周不渡轻嗤一声,手机里没东西,也就是说夏劫不知道他和本次任务雇主的关系。而故意打偏的那一枪,只是夏劫想冲他开枪而已!
“啧,原来是开玩笑啊。”周不渡随手将枪扔给林蓬,转身就走。
林蓬接过枪,跟在周不渡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校用了水刑,却跟了句不许弄死。眼下突然又说了句开玩笑,林蓬知道,以周不渡的手段就算是开玩笑,也不会放过对手。眼下突然改了规则,只能说明一点,夏劫这个人,有用。
禁闭室里,夏劫跪在坚硬的石灰地板上,垂着头,手被反绑在身后,像只低垂的柳,毫无生气。
“夏劫。”周不渡走到身边,居高临下垂眸看向夏劫,“布加迪好抢还是扳机好扣?”
夏劫动了动,没有回答。
头顶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浅色的衣服与幽暗浑成一体,周不渡扫了眼死气沉沉的某人,嫌弃地啧了一声。
“怎么,一场水刑就受不住了?”他缓缓地俯下身,身后的林蓬当即递过来一条手帕,周不渡接过来,隔着手帕捏住夏劫的下颌,漫不经心地左右转动了一下,仿佛是在观察他死没死一样,“不是还有气吗?怎么不说话。”
话音刚落,夏劫倏地睁开眼睛,然后在周不渡惊诧的目光里,张嘴吐了他一脸水。一旁的林蓬见了,眼神骤然一紧。
“布加迪和扳机都好。”虽然狼狈虚弱,夏劫却挑眉一笑,“周不渡,老子可是第一顶级杀手。”
他对向那双冷眸,一字一顿地说:“我有你把柄,你弄不死我,今天的事,老子一定会报复回来。”
周不渡面无表情地用手帕擦脸,举止绅士优雅,眼睛却始终看向夏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夏劫一身白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濡湿地紧贴在身上,分腿跪地的动作让腰更显窄韧。而那湿漉漉的衬衫就收进那截腰里,被禁欲的西装裤包裹住。
周不渡伸手,一把扯住夏劫湿漉漉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另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朝他身后探去,攥住左手拇指,然后利落掰断。
咔吱!
骨折的声音倏地响起,剧痛袭来,夏劫立刻皱眉,大口喘气,却并未呼痛。
头顶冷暗的灯光照下来,将他头顶骤然生出的冷汗照地很亮。周不渡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脸,啧,第一顶级杀手,哦不,应该是道德标兵,狼狈而性感。
他转头轻飘飘地睨了眼林蓬,林蓬当即转身离开,随手关上禁闭室的门。
“顶级杀手?”周不渡优雅地拍了拍夏劫的脸。
“道德标兵,我操的就是顶级杀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禁闭室空间狭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是个绝对安静且封闭的环境。
周不渡一把将夏劫从地上拽起,夏劫被反剪着手按在桌子上。见他挣扎着起身,周不渡一把按住后颈,将人按了回去。
“周不渡!”夏劫的脸被死死地按在桌子上,与桌面紧贴,他整个人跟遭雷劈了似的震惊,“你他妈敢强来,老子就宰了你!”
夏劫自问自己不是道德标兵,之前这么说,不过就是顺嘴胡扯,所以对于被亲弟弟按住乱伦一事,他并不在意。可他是个男人,还是个顶级杀手。被一个小两岁的兔崽子阴进军营禁闭室报复,还他妈被按着操,他丢不起这个人!
“夏劫,”膝盖一顶,周不渡不容置疑地强行分开夏劫双腿,他弯下身,贴在夏劫耳边,低狠道:“我偏要强来。”
说着一把扯掉夏劫的西装裤,夏劫猛地偏头,对向周不渡眼睛,目光颓而冷,标准的杀手眼神。
他说:“你确定找死?”
声音冷而沉,听上去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怒气。
很明显,顶级杀手已经动了杀心。尽管这是周不渡的地盘,他又被铐住,周不渡手里还有他的把柄。但是,夏劫的确动了杀心。
周不渡根本就没把夏劫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伸进夏劫衣摆,饶有兴味地恶劣揉捏着夏劫的腰,“确定。”
然后手指以不容质疑力道向夏劫身下探去。异物进入身体的瞬间,夏劫算是明白,周不渡这是铁了心地要报复。既然如此,夏劫也不再纠结他敢不敢的问题,不让他夏劫好过,那他就直接恶心死周不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最讨厌他喊弟弟么?那夏劫偏偏就叫周不渡弟弟,还他妈是在最禁忌的做爱,不对,应该是乱伦的时候叫!
“好弟弟,你轻一点。”夏劫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哥哥我怕疼。”
身后扩张的手指倏地一顿,周不渡没想到刚才还挣扎的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敢明晃晃地叫他弟弟,浅眸倏地一冷,随即伸手恶劣地拍了拍夏劫的脸,冷笑道:“你最好闭嘴。”
“弟弟,我这是在.....呃!”夏劫倏地仰起脖颈,眼尾瞬间被逼红。
被那句弟弟激地红了眼的周不渡见夏劫还敢接话,直接抽出腰带,解开裤链,掏出性器,毫无缓冲地顶了进来。
虽然刚才有扩充,但周不渡哪里可能好好伺候夏劫?顶进去的时候夏劫疼得闷哼出声,明明后穴已经撕裂,偏夏劫嘴比AK47还硬。他忍着疼,一字一句地在那恶心周不渡:“好弟弟,今天哥水喝多了,有点虚,你可得尊老爱幼,好好照顾哥一下。”
不要命!水刑没弄死夏劫,那张嘴却办到了。周不渡跟只冷厉的兽似的,双手狠狠掐住夏劫的腰,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凶狠地抽送起来。
“夏劫,我会好好干死你的。”
穴口撕裂,鲜血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流。夏劫感觉周不渡那个小兔崽子发了狠。以往两人上床,虽然很刺激,但绝不是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地凶狠顶弄。
夏劫是杀手,忍痛能力一流,但羞辱是他忍不了的。于是一身功夫被限制的顶级杀手,明明被操疼地直抽气,却依旧咬着咬低声道:“好弟弟,你肾虚啊?就你这样的还想干死我?”
周不渡闻言,没有回应,而是掐着腰更加猛烈地操弄起来。
当着周颂堪的面敢阴他,抢车逃跑,还敢朝他开枪,周不渡本就窝火,偏夏劫的嘴更气人,一声声的叫那两个恶心的字,他恨不地操死夏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被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发狠的抽送,快感便堆叠一分,然而如海啸般的酥麻快意却并不如此刻压着夏劫狂操的报复欲被满足的快感强烈。
狭窄的禁闭室里,肉体撞击声响彻每一个角落。
夏劫遭了水刑,体能不济,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他也的确站不住了。周不渡不仅操地又快又狠,撞得夏劫胯骨不断往桌上拍,腿和胯连接的地方都撞青了。夏劫咬牙道:“弟弟,又不是没乱伦过,你他妈也不是雏啊,怎么就会这一个姿势?”
周不渡没搭理他,以整根进入又抽出的深度打桩似地侵犯着夏劫,直到快感攀升到顶峰,喘息着射进夏劫身体里,才身体相连地将夏劫翻了过来。夏劫难以支持的腿瞬间一软,还没等人往下落,周不渡便抱住人往桌上一放,捞起夏劫的腿搭在臂弯里便继续开下一轮。
此时夏劫的痛苦已经被快意遮掩,他双颊泛红,湿透的衬衫堪堪搭在臂弯,明明一副春情盎然的模样,眼睛却是冷的。
周不渡望了眼那双冒着冷怒的漂亮双眸,发狠地一顶到底,夏劫被顶地呻吟出声。他喘息着对向周不渡的眼睛,而周不渡忽然低头,任由夏劫看清楚自己。二人鼻尖近乎相抵,身下更是紧密的相连着,夏劫眯起眼睛,忽然问道:“袖扣在这里?”
周不渡一边操他一边点头:“对。”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将夏劫撞地仰头,他问:“杀人名单在纸上?”
临近高潮的夏劫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声音性感又恶心地说:“在哥哥爱弟弟的心上。”
屋内昏暗的灯光打在周不渡冒汗的冷俊侧脸上,映出一道危险阴影。禁欲的年轻军官此刻化身成夜里诱惑又歹毒的头狼,于是报复陡然朝试探地方向发展,双方都在打量着彼此,夏劫在打量周不渡,思考他说的对是不是真的。周不渡则打量着夏劫,审视着刚才牛马不相及的‘在哥哥爱弟弟的心上’这句话里包含着怎样的信息。
然而不过两秒,周不渡便又抱着夏劫的腰猛地一顶,贯穿至最深处。
于是,一场带着报复的试探,以禁闭室里彻夜响起的低喘和呻吟声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第二天是被军警拍醒的,此时周不渡早走了。
军警给夏劫带了套衣服,又把手机递过来,然后告诉他周不渡认错偷车贼了,现在他可以回去了。
周不渡当然不可能认错偷车贼,不过是报复欲被满足,狠狠地出了口恶气,加上夏劫是他的便宜哥哥,当然要找个借口放人。
夏劫对这个霸王硬上弓的兔崽子没什么好气儿,接了衣服匆匆换上,一边换一边对酸疼地快散架的身体感到屈辱。
夏劫决定,一定要将周不渡碎尸万断。
不,先奸后杀,然后碎尸万断!
妈的,他一个顶级杀手被一个小两岁的兔崽子折腾成这个狼狈德行,说出去都能笑掉方片A的大牙。
正当夏劫想到方片A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夏劫拿起一看屏幕,正是谢冠延来电。
他接通电话,“怎么了?”
方片A看了眼对面漂亮的前台服务员,微微一笑,然后对夏劫说:“兄弟,借我1000万还债。”
方片A不敢回家,于是和红桃A提完车后换了家高档会所继续浪。结果浪了一晚上,等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他爹把他的卡都停掉了。方片A赶紧给红桃A打电话求助,结果红桃A手机关机,所以只能碰运气给夏劫打电话借钱。
“谢少爷,你抢银行也抢不了这么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片A说:“昨晚喝多了,请了全场人喝酒,消费了867万。你要是不借给我,我可就只能贪污去了。”
夏劫那叫一个气啊。被操的是他,醒来之后不仅没有兄弟帮忙揍周不渡,还他妈要替方片A的冲动买单!
“那你去贪污吧。”夏劫穿好衣服,动作略微僵硬地朝门口走,“最好打着你爹的名头,一定能贪不少。”
方片A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似的,“我爹会杀了我的,我怕死。”
怕死个屁!夏劫懒得跟他掰扯,当即挂断电话,然后发了他的小金库——管家赵秉林的联系方式,叫方片A管他要钱。
解决完方片A之后,夏劫走出门,正要收回手机,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他转身去看,长长的走廊里除了他和跟在身后的军警外,空无一人。
那细碎却杂乱的脚步声却并非他们二人就能发出。可眼前禁闭室走廊的确没有别人。
夏劫目光一顿,低头看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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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劫倒是想快,可他不仅手被掰断,下身某处更是撕裂的疼,现在他能站起来磨磨唧唧地走路已经就是真男人了,还他妈快走,他又不用赶去投胎。
夏劫不爽地扫了眼军警,这才又朝前走去。可没走几步,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赤裸女孩忽然冲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夏劫正打起精神走路,猛地被人一搡,屁股一抽,疼地当即皱眉,正要开口骂街,却在低眸看到抱腿的那张脸后愣住了。
只见一个赤裸的小女孩,约莫十岁左右,正瞪大眼睛,满目泪水的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是脆弱的哀求和强烈的求生欲。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掉落,看上去可怜极了,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腿,就那么仰头望着他。
夏劫一怔,看着那双充斥着诉求却始终没有开口的小女孩忽然反应过来,对方可能不会说话。正要脱下衣服遮住小女孩时,几个军警从后面走廊对面大步走来,在看到小女孩后大声斥责,叫她过来。小女孩吓得藏在夏劫身后,依旧抱着他,力道奇大。
“这个女孩是瘾君子,我们正在给她戒毒。”军警走过来,看了眼夏劫,“她毒瘾正在发作,现处于幻想阶段。先生,你最好不要沾上她,小毒虫花样很多的。”
夏劫闻言,侧身看了眼那小姑娘,小姑娘惊恐地拼命摇头,嘴上依旧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眼神倒是很像个正常小孩,可是好姑娘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军区,还随意找个男人就抱腿?
夏劫自己疼地要死,自然没多管闲事。
他看着军警将小女孩的手指从他的衣角一根根掰开,然后又拽着小女孩朝走廊的尽头走去。那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回头,伸手朝夏劫做出抓的动作。眼睛里满是绝望。
然而,夏劫却转过头,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一个走出警局,一个走进警局,昏暗的光线里,两个背影相背而行。
“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夏劫开门走出走廊时,一道近乎撕心裂肺的绝望声音从身后响起。心脏好像被什么强烈的呼唤着,夏劫下意识地朝走廊看去,什么也没有了。那个小姑娘以及追来的军警,转角离开了。
他耸了耸肩,整个人慵懒随意,然后抬脚离开此地。
夏劫在自家酒店修养了近一个星期,身体才算彻底愈合。期间,他妈跟他打了不少电话,夏劫一个也没接。
不用想,肯定是叫他回家。可夏劫顶着一身的性痕外加一截骨折的左手拇指实在没脸回家,也不是怕他妈夏澜看见,毕竟他从小就没少闯祸受伤。
主要是他太他妈丢人了。
一想到他身上的伤是他妈的另一个儿子干得,他就觉得憋屈又丢人。他夏劫一个顶级杀手,居然能被一个小他两岁的兔崽子阴,说出去简直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夏劫于是躲在酒店里,过起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养老生活,顺便想着对付周不渡的损招。
这天,他正在睡觉,身边的手机便催魂儿似地响了起来。他挂断,那边便再打,如此几遍后,夏劫烦了,闭着眼睛接通电话,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
那边方片A一愣,不过听夏劫的声音颓而懒,就知道他还在睡觉,于是轻声说:“黑桃A,你乔迁宴,我送你个中国的花瓶吧。”
“花瓶?乔迁宴?”夏劫依旧闭着眼,“你说什么呢,我家哪里乔迁,你是说换酒店房间?”
夏大公子从这间套房搬到另一间套房,那也不叫乔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你妈妈没告诉你吗?她搬到周颂堪的别墅去了,今天晚上举行乔迁宴。”方片A桃花眼一眯,“你跟你妈不是一家的?”
乔迁宴在泰国被视为一种信仰和虔诚,是为了给居住在此的人讨个吉利,祝愿他们邻里和谐、趋吉避凶、平安无事、无病无痛、身体健康。而参加乔迁宴时送礼是一种表达祝福和尊重的方式。方片A作为夏劫的朋友,还欠了他1000万,自然要在这次乔迁宴上好好准备礼物。
这边夏劫闻言,倏地睁开眼睛,他坐直身体,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上露出一副雷劈的表情。
照旧是窗帘紧闭,身旁的那盏落地灯正幽幽地照出夏劫的身影。
他和夏澜是一家,他妈搬去了周颂堪家里,而周颂堪和周不渡是一家人,那住在一起的话,他就要跟周不渡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夏劫眉头一皱,下一秒,却忽然勾出一个迷人的坏笑出来。那也就是说,他不仅有机会干死周不渡,还可以溜进他的生活区,随便翻翻‘好弟弟’的东西,譬如,袖扣。
夏劫挑眉,对着电话那边说:“知道,我不要花瓶,我要迈凯伦。”
“......”方片A:“好,我马上去贪污。”
话音一落,二人对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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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渡的手顺着夏劫的肩和锁骨,摸上了他的脖颈,白皙的脖颈很是诱人,只要手上再用点力道,然后掐紧,夏劫这个祸害就能死在他手上。
然而,时机未到。
周不渡只想在夏劫身上留下点耻辱的痕迹。既然脸不能碰,那就身体吧。
下一秒,夏劫的西装裤被扯开,周不渡抬眸扫了眼他的脸,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这个蠢货,还晕着呢。他不屑地笑了。随即解开自己的衣服,拉过夏劫的手,握在了身下的灼热上,下上撸动起来。
其实,操一具看似尸体的身体,很没劲。但是想到夏劫醒过来时的反应,周不渡心里莫名就兴奋起来。
一想到接下来的为所欲为,在夏劫温热的手中,周不渡的性器迅速硬挺起来。
人是晕的,扩充自然潦草,周不渡攥着夏劫的脚踝插进去的时候,有细碎的声音从夏劫口中溢出。一听就知道操疼了。
周不渡自己也感觉出来了,扶着性器往里挤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甬道的艰涩难入,不过,周不渡并不会管夏劫的死活。他一点点顶入,然后攥着夏劫的腿猛地顶了进去。
“啊——”
就是这一下,直接将夏劫给疼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恍惚看了两秒,眼前发黑,大脑也是晕乎乎的,唯有身下的痛感是真实的。
周不渡见他醒来,为防止夏劫暴起,直接将地上掉落的领带捞起,三两下捆在夏劫手腕上。殊不知,迷药依旧起效,夏劫的意识还在模糊之中,饶是睁了眼,也看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能猜出来。
“......周不渡,你......他妈给我滚下去。”声音绵软无力,周不渡几乎没废什么力气,单手就把夏劫的双腕摁在头顶,掐着他的脖子,开始毫无缓冲地一下下抽插起来。
“啊——”夏劫被周不渡报复性的顶撞给操地叫出声来,“你想死,是不是?!”
“等你有力气了,再弄死我吧,”周不渡凶残地操弄着夏劫,更杀人诛心的是,他不仅操他,还羞辱他,“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吗?你不进我房间,就不会挨操。夏劫,这是你自找的。”
夏劫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往身体最深处猛凿,他觉得又硬又热,周不渡每动一下,身下就会传来痛痒交织的诡异感觉。偏周不渡那个王八蛋还在这个时候骂他蠢。
夏劫那叫一个窝囊。他心里知道药劲没消,只能先忍着,可周不渡不仅操地凶狠,脖颈的那只大手也在慢慢收紧力道。窒息感渐渐加重,呼吸不顺,夏劫在一阵头晕之间,又开始骂人:“操你大爷,老子......呃......要被你掐死了。”
“夏劫,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操吗?”周不渡松开颈间的手,转而去掐夏劫的腰,力道也是出奇的大,“你他妈软的跟块豆腐一样,活该被我操。”
夏劫难受地用双手去推周不渡,可他一动,狰狞的性器忽然抽出,下一秒他就被周不渡翻成极为屈辱的跪趴姿势,像条狗一样地被他掐着腰再次进入。
他们二人之间,很少用后背位做爱。于杀手来说,这种体位看不到脸,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而周不渡明知如此,还在夏劫最虚弱的时候趁火打劫,专门用后背位做,可见其卑鄙用心。
他就是要羞辱夏劫。
从后面入得更深,周不渡开始大力的顶撞,夏劫身上没力气,趴着做腰根本使不上力,手还被捆着,只能用手肘支撑在沙发上,他被操地呻吟:“周不渡......你死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周不渡掐着他腰两侧,狠狠一撞,将夏劫撞地腰肢一软,脸栽进沙发里,偏周不渡不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强行抬高夏劫的屁股,狰狞的性器啪啪地打在白皙的臀肉上,“那你就跪到清醒吧。”
“好,周不渡......你别后悔。”夏劫咬牙下了最后通牒,往后就是周不渡操死他,他也不会再浪费一个字回他。夏劫坐等药效失效。
沙发上的衣衫滑落,某人的腰和脖子掐痕明显,灯光一照,有种被摧残的凌虐美感。周不渡扫了一眼,心底涌上一股疯狂的兴奋,他单手握住他的后颈,将夏劫的脸按在沙发上,身后则凶狠的抽送着。
速度在不断加快,快意在不断攀升。眼看着就要冲顶。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不渡,出来送客。”
是夏澜的声音。原来宴会已经结束。夏澜敲了夏劫的房门,一直没人开门。而她这个大儿子,就是个纨绔的草包,今天能来充场面,她已经很欣慰了,自然也就不为难夏劫出来送客了。
可她明明看见小儿子上了楼,结果去敲周不渡的房门时,里面也没有人开门。夏澜又敲了敲门。
更衣间里,周不渡微微俯身,凑到夏劫耳边,声音喑哑:“你要不要叫出来,让她救你。”
夏劫气地一口恶气堵在嗓子里,想要咬死周不渡这个傻逼。门外站着的是他们的亲妈,夏劫就是再不是个东西,也不想气死自己的母亲。
然而,周不渡对夏澜没什么感情。他就想让夏劫叫出来。
下一刻,周不渡戏谑地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摸上了夏劫的性器,技巧地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是猛烈的操弄,身前的命根子更是交代在周不渡恶劣却高超的手活里,前后夹击下,快感如海啸般恐怖地拍来,夏劫扬起脖颈张嘴咬住自己的手指,难耐的呻吟声硬生生堵在喉咙里,这才在射精时没有叫出声来。
门外的人还在,夏劫歪倒在沙发上时,夏澜又在敲门:“不渡,跟妈妈去送客了。”
“夏劫,”周不渡射完之后,性器还埋在夏劫体内,俯身凑近,用气音问:“你说我要不要让她进来呢?”
这是要挟。夏劫喘息地瞪着他的眼睛:“不许。”
“你说得算吗?”周不渡说:“你现在只能被我操。”
夏劫也不跟他废话,“说吧,条件。”
“以后,禁止出现在我的房间。”周不渡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气息灼热:“这次是迷药,下次,就是毒药。”
“好,你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房间。”夏劫以牙还牙,“否则,我请你吃枪子。”
周不渡冷笑一声,由着夏澜继续敲门,然后摆正夏劫的身体,强行让他跪住,再次抽送起来。不远处,华美的穿衣镜将二人淫靡浪荡的纠缠姿势清晰地捕捉。
夏劫的整个身子上都是紫红的性痕,从脖子,到肩膀,腰肢,大腿更是重灾区。而正操控一切的周不渡一定不会想到,此刻被欲望和迷药吞噬的夏劫,在完全清醒之后,会以一种怎样歹毒又恶劣的方式,成功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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