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黑夜还是白天,夏劫在外留宿都会把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此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暗而柔和的光照地周不渡侧脸微亮,冲淡了冷俊五官不经意之间显出的攻击性。他双手掐着夏劫的腰,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操干起来。
身体里有根滚烫的东西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太过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夏劫不太习惯。好在和周不渡虽然是雇佣关系,俩人到底还是互留了把柄。
而试探把柄最佳的时机和地点就是在床上做爱的时候。
所以哪怕周不渡在他爹那听了多不中听的话,也不会不管不顾地上来压着夏劫一顿狂操。
夏劫被干得气息不稳,眼睛却格外锐利地看着近在咫尺,且被欲色染红的俊脸,然后忍住周不渡狠顶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一个利落地翻身,二人的位置就互换了。
他跨坐在周不渡身上,双手撑着周不渡胸膛,主动摆动腰肢,控制着力道让性器在他体内有节奏地进出,然后垂眸问周不渡:“周上校,那袖扣是在军区办公室吗?”
“你说呢?”周不渡反问他。
似乎是嫌夏劫的速度和幅度太小,双手又掐上他的腰,用力往上送,夏劫被插地急促地叫了一声。眼睛却清楚地看到周不渡眼神里毫无波动。
向来心思敏锐的杀手当即判定,不是军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做爱的时候,夏劫问过不少地方,从周不渡的家,到学校,公寓,闲置别墅,再到今天的军区办公室,周不渡微表情给出的的答案永远是否定。
而每次上床,两人默认的规矩就是试探的话,只能问一次。毕竟正爽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忽然问了句扫兴的试探,就跟烈火泼了盆冷水差不多。这时候要是多问几句,那两人都得萎了。
夏劫没有问出来,周不渡就着骑乘的体位,掐紧他的腰,狠狠地顶弄,深度和速度令夏劫头脑一阵发白,不断堆积的快感从交合的淫靡之地顺着尾椎骨如触电般迅速拍进大脑,夏劫背上淌起湿汗,仰头呻吟起来。
在耳畔缭绕的叫床声中,周不渡水样的目色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却很快如流星般坠入眸底。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反转,夏劫被压在身下,周不渡架着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以公狗操干的姿势面对面地狂插夏劫。然后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濒临巅峰之时,忽然停下,嗓音喑哑地问:“之前的买凶记录是存在USB里吗?”
夏劫正被入地死去又活来,自然是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无论快感如何滔天灭顶,周不渡沙哑的声音如何性感,夏劫都能在他试探时迅速从欲望中抽离,就好像一道天然而生的警戒线,只要危险出现,就会立即触发警戒。
“周上校。”夏劫低吟喘息着,故意断断续续地说:“你说的对,就是存在......啊......存在USB里。”
周不渡不是徒有姿色的笨蛋,自然不会相信夏劫的鬼话。他对上夏劫泛着好看欲色的眸,然后近乎无情地疯了一样抽插,如同沉默着发情的野兽,尽情且肆意地释放着欲望。
宽大的床被他撞得吱呀作响,伴着夏劫的呻吟,周不渡将人插射。与此同时,夏劫在感觉到体内被一股灼热所喷洒,而周不渡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时,倏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陡然冷漠,“已经做过一次了。”
周不渡置若罔闻,微抬的下颌上积垂着晶莹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和暧昧的姿势中显出肆意到极致的性感,他伸手抹去夏劫额头上的汗水,动作亲昵,“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做,”夏劫一把将人拉到眼前,鼻尖相抵,“要重新石头剪刀布。”
哦,这是还想着做top呢。周不渡饶有兴趣地看了夏劫一眼,“好。”
五秒过后,周不渡便抽出性器,带出一片淋漓的体液,然后摸着夏劫赤裸又汗湿的脊背,轻嗤一声,“趴好。”
臭手夏劫愤恨地瞪了周不渡一眼,随即换好姿势,一脸颓废地趴在床头。活像条霉神附体又性致盎然的狗,撅着屁股郁闷却又期待地等着被干。
周不渡俯下身来,掐住夏劫的腰,却并没着急插入,而是凑到他耳边,满是性感欲气的声音里透着不可言说的冷意,“后背位?不怕我背后掏枪?”
这是二人第一次用后背位做爱。因为互相提防,互相算计,而后背位看不到对方的动作,自然就列入二人的做爱黑名单。
但夏劫不用后背位的姿势做爱并不是因为害怕被算计,他是顶级杀手,单手缴械不过0.3秒,就可以完成。之所以不用这个姿势,纯属是不想跪着被操。
但是人嘛,总得见见世面。这年头他夏劫都能做受,还能不开发开发新姿势?他转过身来,身前的落地灯光映进漂亮的眸子里,随着流转的目光时而明亮时而晦涩。
下一秒,夏劫眸中露出一个顶级杀手应有的杀意,声音颓废的好像条没有生机的死鱼,“你试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不渡按着他的腰,重新进入夏劫身体,一边抽送一边回了一句:“迟早杀了你。”
夏劫被他顶地腰肢颤动,却依旧不忘勾过周不渡脖颈狠狠咬了他嘴角一口,然后冷笑一声:“一样。”
周不渡看了他一眼,然后掐着腰沉默又凶悍地操干起来。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的光景,不过夏劫估摸着时间,应该不早了。
而第一次用后背位做,这姿势入的深,周不渡从后面居高临下地掐着夏劫的腰可以为所欲为地操,掌控全局的意味特别强烈,所以这一次做得特别久。
夏劫作为杀手,不抽烟不喝酒,唯一还能称得上是兴趣的也就是喝个咖啡。但每次出完任务,身体里总有股邪火憋在心头,指着喝咖啡压下去,那得喝两百斤。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可跟周不渡做爱就能压火。周不渡是军官上校,体能好,除了试探和删记录,一句废话也没有。这种话少能操长得还赏心悦目的炮友,除了该死一条缺点外,简直堪称完美。
夏劫半阖着眼,手抓着床单,柔韧的窄腰被身后的人掐出一道道暧昧指痕,与肩胛骨处的那道野性狰狞的疤同样吸引周不渡的目光。
他盯了两秒,随即不屑地移开目光,像只不知餍足的兽,一次又一次地压着夏劫索取,压榨。
直到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臭手夏劫依旧是受,被周不渡按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水汽斑斑的镜子,压着做了最后一次。
冲完澡,周不渡照旧是提裤子走人。不走不行的那种,毕竟有人在的时候,夏劫会闭目养神,却绝不会睡着,这是顶级杀手保持长寿的职业习惯。而这习惯可以让枕边人在入睡时有种与阎王同床的错觉。
酒店门关上的那一刻,夏劫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随手拿起手机,回他妈的短信。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的点击着,正要打开短信界面,另一支手机响起。他拿起是手机看了一眼,啧,尾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方片A在的话,一定会嘲笑夏劫,出任务还要附带挨操业务才能拿到尾款,这他妈赚的就是窝囊费。
可夏劫不这么认为,白嫖了这么优质的男人,还他妈有钱赚,他的人生啊,就和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如意。
然一打开他母上大人的短信,夏劫就萎了——
大美女:明天下午四点,LeNormandie餐厅。敢不来,我立马给你生个弟弟。
第二天下午四点。
LeNormandie是一家位于悦榕庄酒店内的米其林二星高档餐厅,主打法式料理。这里的黑皮诺里鹅肝和极品龙虾,口感香醇丰腴、肉质细腻鲜美,是餐厅的招牌。LeNormandie不仅法国菜做的不错,还供应精选的上等葡萄酒。
夏劫一身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流畅结实的手臂线条,素白的脸,抿直的嘴角,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好在双眸被墨镜遮住,倒是多少能遮掩几分。
见夏劫进入大厅,他妈夏澜女士拦住要去接人的随行人员,亲自下楼去接。
夏劫一见夏澜来接他,随手拉下墨镜,“妈,你很闲吗?”居然亲自下楼?
夏澜没理他,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然后抬眸看夏劫:“儿子,你27岁了,知道吗?”
夏劫蹙眉,完全听不出夏澜话里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他妈来到二楼角落的一间包厢,门一打开,夏劫走进去,一抬眸就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长相儒雅,气质却透着军人的威严。而他身边坐着的那位冷脸男子,夏劫相当熟悉。
一见进来的是夏劫,男子棱角凌厉分明的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浅色的眸对上夏劫的视线时,照旧透着高高在上的睥睨冷意。
夏澜与夏劫刚落坐在二人对面,中年男子就开口了,“正式打个招呼吧。”他指了指身旁,“他是你弟弟,周不渡。”
夏劫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夏澜,见她眼神回避,还以为周颂堪是他找的二婚搭子,随即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你好啊,弟弟。”
周不渡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夏澜拉住夏劫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漾出波澜:“夏劫,他是亲弟弟。”
然后夏劫面无表情地缓缓看向周颂堪,耳边是夏澜女士的狗血八点档播报。
夏澜和周颂堪是原配,两人结婚后的确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可就在夏澜生下周不渡后,发现周颂堪在她之前就有个私生子,而且周家已经打算将那孩子领回家,认祖归宗。夏澜因此和周颂堪离了婚,当时她本想带走尚在襁褓中的周不渡,可周家不允许,想借着襁褓中的婴儿迫使母亲低头,继续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
夏澜没有屈服,而是在娘家那边的帮助下带走了周不虞,后来改名为夏劫。母子二人远走曼谷,直到最近两年,夏澜的生意不断做大,而曼谷又是泰国的经济中心,这才带着夏劫回来。
至于复婚理由,很简单。25年后的夏澜不再是渴望爱情的单纯少女,而是精明的商人。泰国军人可以从商,周颂堪和夏澜强强联合,一个提供庞大的资金,一个做背后强有力的靠山,商人逐利,婚姻自然可以算计。
更何况,他们的确还有两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澜还在说着,夏劫缓缓地看了一眼周不渡的方向,攻击性十足的五官散发着沉默的冷意,垂下的眼眸遮住了最易暴露情绪的目色,饶是如此,也能感觉出如深海般的沉默里暗涌的不满。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周不渡抬眸看了过来。浅眸里的情绪藏得很好,除了一如既往的冷然,竟看不出丝毫不满。眸,一抬一垂之间,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倒是让夏劫小小的惊诧了一番。
是的,只有惊诧。
对于炮友变亲兄弟的狗血乱伦戏码,夏劫连最基本的震惊情绪都没有,或者,他是懒得伪装。
夏劫本就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人血见多了,反而对狗血这档子事能够坦然接受。毕竟,世间荒诞那么多,大如世界,不重要,小如他,也不重要,所以,不必妄想逃脱荒诞怪圈。谁都逃不掉。
而且,母亲,周颂堪,现实,狗血,雇主,杀手,死对头,炮友,啧,乱伦的亲兄弟,以及自由。或许是另一种意义的机会呢?
夏劫低头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缓缓起身,随手端起眼前的那杯葡萄酒泼在了周颂堪脚下。
紧接着拿起桌上的手机,俯身在睁大眼睛,嘴巴微张的夏澜侧脸轻轻一吻,冷笑着说:“妈,我都27了,您还不知道我不喝酒?”
说完丢了句“祝各位用餐愉快,”大剌剌地在三人微妙的目光里转身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劫走到楼梯转角,手指刚数到3,夏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夏劫接起,听来听去他妈无非就是要他回去,一家人和和气气地把饭吃完。并且要挟夏劫,如果不回去就罚他每周去酒店做两天迎宾。
作为女强人夏澜的前唯一继承人,夏劫每星期都要去自家产业体验生活,不是酒店迎宾,就是去餐厅洗盘子,美名其曰“培养继承人”。其实就是被一堆被他妈掌控的凡人全方位刁难,让他这个草包富二代感受一下人间疾苦。说实话,夏劫特别讨厌酒店经理刁难又讨好地蠢样子。
但跟今天一起和亲生父亲吃饭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加上刚做掉一个警察署长,他的确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于是夏劫不屑地轻嗤一声,“妈,您随意安排。我保证准时上班!”
说完便把手机关了机。
夏劫没有走,因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周不渡已经停在不远处,点了根烟靠在墙边,明显是在等他。
下午的阳光依旧很足,周不渡双腿随意交叠,整个人逆着光,冷俊如画的侧脸在缭绕的烟雾里散发出不真实的朦胧美感,就好像欧洲十九世纪的油画一般。
可惜,是他弟弟。以后可能,也许,大概是睡不上了。
夏劫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嘿,你是来找我的吗?”
周不渡单手灭了烟,神色如常地回答:“我爸叫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回去?”夏劫说:“那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转着手上的钥匙就要走。然只踏出一步,身后便传来讥讽地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们复婚?夏劫,你怎么这么天真?”
夏劫顿住脚步,然后转过头对向周不渡眼睛,面带笑意,“阻止他们?我为什么要阻止。在泰国,20%的人掌握着80%的财富,这20%的人结婚,不过是利用婚姻兼并收购罢了,那是一场巨大的商业合作,而你跟我都是受益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闻此话,周不渡当即皱眉。
夏劫低头凑近,淡淡的烟味混着周不渡自带的冷意钻进鼻腔,而他一阵见血地挑明:“周不渡,是你不想他们复婚吧。”
其实两个人都不想。但心里都知道,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面前,任何人的阻挡都是螳臂挡车。就像历史的洪流不可阻挡,夏澜和周颂堪注定复婚。
“夏劫,”周不渡置若罔闻,漠然的目光里散发出毫不避讳的嫌弃:“离我远点。”
“我的好弟弟,好歹我帮你溜出来了,说话最起码得客气一点吧。”夏劫语气揶揄。
毕竟如果没有他闹这么一出,这顿饭‘一家人’怎么也得吃上个把小时。
“夏劫。”周不渡喊完名字,突然伸手攥住他衣领,语气冷酷,“你再叫那两个字来恶心我,我不介意让你妈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这意思,是要把他杀手的身份漏给夏澜。敢明目张胆的威胁,看来周不渡是真的很讨厌弟弟这两个字。
夏劫毫不意外,“不说就不说嘛,那换个称呼,炮友?”
“夏劫。”
“哦,不喜欢啊。”夏劫仰头伸直脖颈任他掐,然后提议道:“那你叫二少爷还是周不渡?”
“夏劫,你不要找死。虽然我们互有把柄——”
周不渡顺手掐住他皙白的颈,浅眸里的冷仿佛能将周遭空气瞬间凝结成冰,轻易不可消融,“可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说完他顿了顿,“我相信你也不介意。”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已经明了,周不渡和他一样,不会因为这荒谬又扯淡的血缘关系而放弃互相制约的把柄。对方甚至还想鱼死网破呢。
那既然如此,无论是炮友、雇主还是弟弟,夏劫的应对态度不用麻烦地改变,只要一如既往的试探就好,其余的别想。
“周不渡,我很怕死的。”夏劫眼睛里的笑意寸寸消失,转而被冷颓的目色所取代,再抬眸,目光已如猎杀的豹一般,杀意陡然显露,“你要是敢让我怕,我就先弄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迅速出手,精准捉住周不渡的手腕,正要反手一扣,余光却瞥到包厢门口的两道身影,于是改为攥着周不渡的手,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脸上。
看见周不渡目光怔然,脸色微变,夏劫松开他的手,睁大眼睛,故作不可思议地说:“弟弟,你既然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还要出来找我?”
“你是为了应付你爸吗?”
此时周不渡已经发现周颂堪和夏澜的身影。而从那两人的角度看去,一看就是他冷着脸,在抽夏劫耳光。
果然,周颂堪毫无情绪地喊了声周不渡的名字。
夏澜则忧心忡忡地走到夏劫身边,神色担忧地看着二人。
周不渡放下手,当着夏澜和周颂堪的面礼貌又优雅地帮夏劫整理好被自己扯皱的衣领。
然后在转身时凑到他耳边漫不经心地低声道:“你给我等着。”
看都没看夏劫和夏澜母子一眼,径直朝周颂堪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夏澜和周颂堪各带一个儿子,一脸严肃地各回各家。
而夏劫的苦肉计并没有得到夏澜女士的怜爱,第二天就被他妈安排到酒店站岗,啊,不对应该是迎宾。
曼谷,素坤逸区,上午九点半,五星级酒店里。
“迎宾作为酒店的第一道风景线,承担着为宾客创造温馨、专业第一印象的重要职责,你们的工作不仅仅是站在门口微笑迎接,更是酒店形象、服务态度和专业素养的直接体现......”查猜经理口若悬河地讲着每日一报,目光扫到站在队伍中间打瞌睡的夏劫时不禁眉头一皱,“夏劫!”
夏劫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看过来,就像刚睡醒的狮子一般慵懒,却散发着凶兽天生的野性。
查猜经理被他轻飘飘的那一眼看得心中一凛,可老板的交代又不敢不从,于是忍了又忍,然后给自己鼓气,最终说了一句:“你今天的工资全扣!”
如果是别人,就上班打个瞌睡而已,工资不用全扣。可没办法,老板的儿子要特殊照顾。
夏劫不屑地轻嗤一声,目光却瞥向大堂的沙发位置。那里坐了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夏劫熟得很,是警官但拓。当初,就是但拓师傅的巴信办理夏劫酒吧杀人案。
不过很明显,巴信被夏澜用钞能力搞定了,而他的徒弟但拓没有。所以哪怕过去这么多年,这小子还跟着当年的案子,有事没事地来夏劫身边晃荡。
这不,今天又来了。
夏劫就没把他当回事,自顾自地站在酒店大堂入口位置,顶着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以与周围迎宾格格不入的冷漠态度极为不专业地迎接每一位宾客。
“夏劫,如是你是客人,一进来就看到冷脸,你还愿意办理入住吗?”查猜经理走到面前,语气严肃,“还有,把领带整理好,注意仪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随手扯掉领带,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查猜,我脾气很好,是吗?”
“夏劫,你要是仗着自己是老板的儿子为所欲为,就这个工作态度,那我只能向老板报告了。”
夏劫挑眉,“你随便,反正今天工资也没了,正好我要休息一下。”
说着将劣质的领带甩在查猜脸上,迈着长腿悠哉地朝大厅方向走去。
查猜脸色微变,在掏出手机向夏澜打报告前狠狠地训斥其余的迎宾,“看什么看,还不好好工作?!”
夏劫则走到靠窗的沙发处,阳光透过窗,映在琉璃桌上,将上面摆放的两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照地氤氲。
沙发上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手臂,此刻正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男人抬起眸,一双深邃的眼睛在见到夏劫后露出不动声色的笑意。
“黑桃A,这是你的咖啡。”修长的手朝前一推,咖啡被推到夏劫眼前。
夏劫大剌剌地坐在红桃A对面,端起咖啡闻了一下,“日晒瑰夏?还是热得,不是要请冰雀巢吗?”
“这是方片A请的。”红桃A说:“我说了,你肯定不喜欢日晒瑰夏。”
“然后呢?”
“然后方片A说,正好,他就喜欢送你不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啧了一声,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然后才问:“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任务吗?”
“对,手头是有个活儿。”红桃A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正要往下说,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但拓扫来的打量目光。
“黑桃A,身后那个人你认识吗?”
夏劫一笑,连头都没回,说了句:“是警察,就等着找到证据抓我呢。”
他语调慵懒随性,听着一点也不担心。红桃A却蹙眉:“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刚杀了个警察署长,泰国警方这边正在调查凶手。夏劫这边被警察盯上,这事可大可小,如果处理不好,就会暴露。红桃A本着杀人灭口,永诀后患的原则,说:“今晚我帮你杀了他。”
明媚的阳光落在夏劫脸上,将眸中的不屑照地微亮,他笑了笑,身体往沙发后一靠,双腿随意交叠,“杀他干嘛?”
“那个警察正地发邪,用得着我们动手?”
公职人员,一身正气到近乎不近人情。连自己师傅手里的案子都要追查,这种人不用敌人出手,自己人早就把他当成眼中钉了。
但拓迟早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红桃A当即明白夏劫的意思。他勾勾手指,夏劫刚凑过去要听任务,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夏劫。”嗓音低沉,散布在耳畔,很是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桃A和夏劫循声望去,就见周不渡一身白色休闲服,戴着墨镜,低垂的侧脸漫在阴影里有种股莫名的冷意,双手插兜不知何时停在二人身后。
“周不渡?”夏劫懒懒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周不渡摘掉墨镜,淡淡道:“明天要拍全家福,我爸让我来通知你。”
昨晚夏劫当着周颂堪的面摆了周不渡一道,依照夏劫对周不渡的了解,对方不可能不报复。可眼前周不渡语气和表情一样冷淡,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不值得他去上心。
夏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心底酝酿出一股冷笑:还挺能装。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知道?”周不渡冷声道:“你必须要去。”
“是。我会去。”见红桃A朝自己使眼色,夏劫直起身坐在他身旁,随手搭在红桃A肩膀,声音散漫至极:“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周不渡。”
顿了顿,补充一句:“亲的。”
红桃A看了眼夏劫,又看了眼周不渡,神情依旧保持着顶级杀手该有的淡定,然眼神却凌乱地写着:黑桃A有亲弟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周不渡垂眼看着他,表情不变,可眼神却譬如极北冰雪,骤然冷了不少。夏劫没当回事,手指敲敲桌面,懒得继续跟他扯,“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不想拍全家福,但是也不想得罪你爸,你想让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我凭什么帮你?”
“夏劫。”周不渡走到他身边,当着红桃A的面倏地出手,一把扯住他白衬衫的衣领,凑到面前,近乎鼻息交错地低声道,“这张全家福将来会在媒体前公布,我倒是不介意露脸,那你呢?黑、桃、A。”
夏劫在大众面前从不会暴露自己的长相。周不渡深谙杀手之道,拿捏地的确很准。
然夏劫表情似笑非笑,却说:“既然你知道我是黑桃A,那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白干。”
红桃A不动如山,脸色如常地看着眼前暗流涌动的二人。
大厅里人来人往,四周却沉浸在巨大无比的寂静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修长干净的手指摩挲了下衣领,周不渡随即放手,眸中透出隐约的玩味,阳光落下,将神明恩赐般的侧脸照得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阳光并着烟草的味道透过近在咫尺的距离钻进鼻腔,夏劫知道,那是周不渡身上的味道。
一如既往地剑拔弩张里,周不渡开口:“说,你的条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袖扣的位置信息。”夏劫耷拉着长长的睫毛,礼貌地笑了笑。
“黑桃A,你觉地我会告诉你么?”周不渡轻嗤一声,深黑的眸子没什么情绪:“换一个。”
夏劫当然知道周不渡不会告诉他。那是把柄,命门,七寸,不过凡事都得讲万一。万一哪天周不渡就告诉了呢。
夏劫步子悠闲地走到查猜经理面前,在对方惊诧的目光里,伸手勾住查猜脖子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周不渡,语气慵懒:“周不渡,帮我上一个星期的班,你觉地怎么样?”
说完他顿了顿,“不答应的话,可就没得谈喽。”
听闻此话,周不渡当即皱眉。查猜挣脱夏劫的手,偏头看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夏劫,你的工作不能让别人做。”
“别人?”夏劫似笑非笑,“他可不是别人。他是我妈求都求不来的宝贝,你尽管朝你老板告状,她会同意的。”
查猜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周不渡,随即走到角落里打电话。堂而皇之地打报告。
周不渡深黑的眸子转向夏劫,“你不怕我拒绝吗?”
“你不会。”夏劫面带笑意地坐在红桃A身旁。
只要不涉及底牌,周不渡绝对会答应。毕竟,未来的司令大人不会那么沉不住气,酒店迎宾而已,又不是裸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没有踩到周不渡底线,去一再试探袖口的信息,而周不渡的确厌恶明天的全家福。照片是歹毒的东西,只要保存得当,它会永远记住一个人最厌恶的时刻。
譬如,幸福合美的一家人。
周不渡凑近,对上夏劫双眼,一双眸透出压迫性的锐利,眼神冷厉的像只冰原狼,他说:“做不到的话,你就等着身份暴露吧。”
说完转身离去。
红桃A看着周不渡离开的背影,转头看了眼不以为意地黑桃A,眸中瞬间切换成顶级杀手的标准冷漠。他问:“做不到的话,告诉我。我帮你杀了他。”
夏劫这个弟弟是个麻烦,作为黑桃A的好搭档,为他除去麻烦是件很顺手的事。就像帮廷哥除掉阿育蓬一样顺手。
夏劫轻佻地啧了一声,“看不起谁呢?你以为我找个顶班的这么容易?”
除了周不渡,夏大美女绝对不会让他偷懒的。草包富二代可不想放过偷懒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咖啡边缘,夏劫淡淡道:“说任务。”
第二天,曼谷,万荣摄影工作室。
夏劫一身高定黑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背到后面,露出柔和极俊的五官,他顶着一张绝世帅逼脸,容光焕发地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随着工作人员往拍摄地走。穿过雅致的花园小路,夏劫在上台阶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而闷的脚步声。
他转身,周不渡一身正式的军装,停在曼谷的骄阳里,身后是大片灿烂的花,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地冷。像一尊冰冷的艺术品。
他缓缓抬眸,眸子里的不悦正将眼前的阳光冻住。夏劫站在高阶,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对上周不渡视线。
“呦,周不渡。你这身军装可真帅。”他暧昧一笑:“床上穿更帅。”
“夏劫,你不是能解决吗?”
因为信了夏劫的鬼话,周不渡没有做第二手准备,所以当一早被他爸叫过来拍照时才反应过来,夏劫并没有解决。
周不渡蹙起眉,盯了两秒,冷冷地说:“你等死吧。”
说完伸手推开眼前的挡路狗,径直去了拍摄地。
夏劫踉跄一下站稳,语气故作埋怨:“啧,你怎么能咒哥哥死呢?”
然后跟在周不渡身后,去了拍摄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摄地正在紧锣密鼓的布景。周不渡和夏劫一进去就看到夏澜在给周颂堪整理军装领子。夏澜见二人进来,笑着走过来:“我的两个帅小伙,来了啊。一会儿拍完妈妈带你们去吃大餐。”
周不渡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漠然地移开视线,径直朝周颂堪走去。
夏澜一怔,随即很快恢复正常,表情管理无懈可击。
周颂堪对夏劫说:“是挺帅的,过来拍照吧。”
夏劫绅士一笑,很是配合地摸了下头发,嚣张又自信地说:“一会儿,我会更帅的。”
一语双关。
夏澜走过来挽住夏劫臂弯,笑着说:“我的儿子,肯定帅。”
夏劫偏头,靠近她耳边,“当然。”
周不渡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夏劫,眼神晦暗不明。当旁边的摄影师示意可以站位拍摄时,周不渡的眼神直接变成明晃晃地肃冷,仿佛下一刻就会执行追杀令。
夏劫对上那道视线,笑地好看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家福嘛,肯定是要全家人拍。
就在此时楼梯口响起脚步声,一个约莫30岁的俊美男人走进来。周颂堪表情微变,侧头看向夏澜。
夏澜正在优雅地整理头发,抬眸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微笑开口:“爸,我过来拍全家福了。”
来人正是周颂堪与夏澜离婚的导火索,转正的私生子周不疑。
他一脸真诚的微笑,开口就是赞美:“爸爸和两位弟弟真帅。”
然后转头看向夏澜,说:“妈妈今天的妆容非常漂亮。”
夏澜眼神骤变,即便她为了利益选择复婚,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过去的耻辱,那是一个女人最恶心的耻辱。夏澜缓缓地转头看向周颂堪,眼睛里都是质问和表情管理失控的微微愠怒。
虽然是微微,但这对女强人夏澜来说,已经是愤怒的最高表现。
周颂堪脸上十分平静,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尴尬。偏夏劫在此时朝周不疑挥手打招呼,歪头一笑,“哥,你好啊,你也很帅啊。”笑地礼貌又和善。
还不怕死地指了指父母身后的C位,“哥,这地是你的。你站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不疑说:“好的。”
周不渡挑眉,看向夏劫的眼神倏地玩味起来。
夏澜面色很是难看,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压抑的怒火已然失控。她抱着手,得体地对周颂堪说:“我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应该笑不出来了。”
然后拿起桌上的爱马仕,看都不看周颂堪和私生子一眼,转身离去。
夏劫感叹地看着脸色铁青的男人,对自己的老爹说:“爸,妈妈不舒服,需要人照顾。”
说完一双漂亮的眼睛朝周不渡wink了一下,显眼的迷人:“走啊,我的亲弟弟。”
我们一起去照顾妈妈吧。
周不渡垂眼淡淡地看向夏劫,眸中升起淡薄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星级酒店里。
门口的迎宾一个赛一个的高,尤其是最后一位,不仅身高优越,长相无可挑剔地好看,气质更是没话说,矜贵正派。往那一站,宛如金碧辉煌里的一棵高贵雪松。引得进来的客人频频回头。
此时,红桃A林显文与夏劫正走出电梯。夏劫穿了件100泰铢就能搞定的白T恤,戴着副夸张的墨镜,一手插在兜里,另只手挂断夏大美女来电。
他顶着一副‘来找茬’的俊脸,步子悠闲地径直朝雪松走来。
红桃A和黑桃A刚商量完刺杀计划,又知道这俩兄弟不对付,于是站在原地等待。
看见周不渡目不斜视,夏劫礼貌地笑了笑,语气慵懒:“怎么样,工作环境不错吧。”
那架势,分明是来笑话周公子,哦不,是迎宾小弟的。
他垂眸,打量下周不渡身上的制服,眼神带着不动声色的暧昧和讥讽:“周公子身材真是不错,这西装穿的,比我这个迎宾还像迎宾。”
“夏劫。”阳光在浅眸里折射出厌恶的冷光,周不渡看了夏劫几秒,面无表情地说:“离我远点。”
“呦,达到目的了就这个态度。”夏劫轻嗤一声:“你这样翻脸不认人,我们以后还怎么合作。周不渡,你......”
“你找操呢,是吧?”周不渡冷冷地打断他,“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劫闻言,当即皱眉。
“周不渡,我可是你亲哥。”
周不渡看着他,目光不屑。分明不把夏劫放在眼里。
然而夏劫却话音一转,似笑非笑地说:“你怎么能说操这个字。”
他上前一步,在周不渡冷然的目光里凑到耳畔低语:“你想和我乱伦?”
说完顿了顿,露出一副流氓样子,嘴边却说:“不好意思,我道德标兵,你没戏。”
“夏劫。”
周不渡气笑了,然后垂眼看向夏劫,故意说:“帮我给你妈带句话,黑桃A是道德标兵。”
又拿杀手的身份威胁他。啧,没劲。
夏劫扫了周不渡一眼,嚣张气焰略微低了一点:“好弟弟,我一定帮你带到。”
说完转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月的第一天,泰国顶级财阀维信因私人直升飞机坠毁遇难,消息传回泰国,各界震惊,就连泰国总理林立明也在公开场合表示痛心。维信的葬礼仪式将于3日开始举行,持续七天,包括国王御赠的为期3天的高僧诵经仪式。
影响军政商三界的顶级财阀葬礼是展示家族地位和影响力的重要场合,政商界的要人和社会名流自然前来吊唁。这其中就包括警察副署长多萨——未来的警察总署署长。
葬礼在一座规模宏大,装饰华丽的寺庙举办。
寺庙门口,一辆辆豪车里走下来的都是电视上叫得出名字来的大人物。
夏劫一身黑色西装,刚一下车,夏澜便走了过来,她帮儿子整了整本就一丝不苟的头发,问:“参加葬礼的重要人物资料,你都记住了吗?”
当然记住了。
顶级杀手只杀顶级军政商。
多萨是泰国警察总署署长丹萨警上将的候选人,是今天的任务目标。这么重要的参葬人物,夏劫怎么可能不记住。
“记住了。”夏劫说。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正往礼堂正门走,身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了下来。
周颂堪带着周不渡,周不疑二人下车。一家三口都穿着笔挺的军装,夏澜看见周不疑后目光没有一丝变化,带着夏劫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一家五口分开参加葬礼的原因。
灵堂上,参加葬礼的人按照严苛的军政商等级悼唁。周不渡跟在周颂堪身后,双手合十触到鼻尖,向周围的熟识打招呼。然后停在盖着白布的遗体前,鞠躬致敬,献花,进香。
维信的家人手中捧着国王御赐的王家八角形骨灰棺椁,向吊唁的客人鞠躬回礼。旁边记者的摄像机一直在抓拍着葬礼画面,同时十分守规矩地避开一些大人物的脸入镜。
夏劫母亲属于商界中上游人士,要等片刻才能悼唁。夏澜趁机和商界朋友聊起了今天见鬼的股票走势,而一旁的夏劫并不无聊。
他抬眸看了眼人群中的多萨,目标正在和一个穿着军装的人笑谈,看军衔,属于中将等级。
“夏先生,幸会。”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夏澜朝这边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热聊。
看见林显文,夏劫挑眉,走了过来,“林先生。”
这还是俩人第一次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光明正大的见面。红桃A也是一身黑西装,身材挺拔,气质内敛沉稳,一看就是个正经好人。
可无论是杀手红桃A还是游离于军政商外的涉黑娱乐场所老板,林显文的背景都不算清白。但阳光之下总有灰色地带,军政商有时的确需要像林显文这样第四阶级的存在。这便是红桃A出现在顶级财阀葬礼上的原因。
夏劫在红桃A身前站定,然后朝人群扫了眼。
“10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萨是政界的人,要比夏劫早悼唁,所以也会早些离开。多萨的车已经被做了手脚,不能发动,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定不会上别的车,而是会留在原地,等备用警车调来再离开。
夏劫大体算过刺杀加逃跑的时间,最长15分钟。但是作为顶级杀手,夏劫极限压缩了5分钟。
红桃A微微挑眉,“可以。”
听见他说可以,夏劫笑了笑。却见红桃A忽然皱眉:“上次是警察总署署长,这次是警察总署署长的候选人,怎么泰国的警察总署署长这么倒霉,回回死咱们手里?”
而且一个是刚上任就被周不渡买凶杀了,另一个还在候选中也被点名灭口。
就这么巧吗?
夏劫轻眯一下眼睛,不动声色地偏头看了眼不远处角落。
近乎同时,周不渡也朝夏劫看来。视线不轻不重撞上的瞬间,夏劫忽然歪头一笑。
啧,他的好弟弟,可是泰国陆军上校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角落里。
周不渡跟在周颂堪身后,仿佛静止在肃穆的葬礼氛围内,身体笔直如松柏。这时,一个穿着军装,上将级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周不渡见了,自动后退几步,给他爸与巴图上将腾出地方。
巴图上将淡淡扫了周不渡一眼,眼神平淡如水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颂堪。周颂堪对周不渡说:“30分钟后我要是还没走,你就先行离开。”
周颂堪是泰国陆军上将,他在军政圈的地位很高,时间自然也跟着地位一样宝贵起来。30分钟是周颂堪给同级别军人的必要社交时间,一旦超时,那就说明这个军人有重要的事商量。
周不渡退到角落里时,周不疑便走了过来,他朝周不渡挑眉,眼睛却看向巴图上将方向。
周不渡淡淡瞧他一眼,“你过来干什么。”
“弟弟不想知道巴图上将想要提拔谁为警察署署长?”周不疑开门见山地说:“我可以告诉你。”
“我不需要知道。”周不渡说:“你不必告诉我。”
一个长子,一个正妻所生从小养在身边的儿子,周不疑怎么可能听周不渡的话。
“多萨和弟弟不太对付,不过他钱已经给到位了,听说也向爸爸立了投名状。”投名状三字一出,周不疑成功看到周不渡眼神微微一顿,他继续说:“钱是个好东西,投名状又是个好立场,多萨一定会是新任的泰国警察总署署长。”
诚如周不疑所说,多萨与周不渡不和,却与周不疑相处和睦,周不疑此番前来分明是来炫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不渡对此毫不意外。
只不过凡是都要讲万一,明面上多萨打通了天阶,攀上了军圈,但天阶之下不是还有暗影吗?
周不渡挑眉:“周不疑,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定。”
“在我这里,”周不疑向前凑近,笑说:“一定就是一定。”
周不渡像没听见一样,伸手整理军装袖口,然后缓缓地抬眸,视线并未落在周不疑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夏劫。
恰好夏劫也抬眸看过来,于是四目相对。
周不渡面无表情地冷冷一笑。
啧,黑桃A可不喜欢一定。
曼谷,泰国皇家警察局总署负一层。
没有阳光的地下室内,灯光昏暗,一群赤身裸体的少男少女不分性别的关在一个笼子里。这些人最大的不过17岁,最小的竟然只有十岁。无论男女,都有个典型的特征,年轻貌美且健康。
昏暗的灯光下,笼子里的赤裸孩子被捆着双手侧卧在地上,眼睛紧闭,很明显,他们都被下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晴白日里有鬼魅徘徊。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从幽暗中走出来,迈过一道暗影,走到笼子门前,然后掏出手机,按下联系人列表里的第一个号码。
“署长,好货已经挑出来了。模样个顶个的好看,剩下的残次品是拆零件还是做成人偶娃娃?”
多萨正走出灵堂,一边和路过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一边回答:“你看着处理。那批好货送到第三军区,今晚就送。”
“是,署长。”
多萨处理完投名状的事便挂了电话。他在这批货里留了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子,中泰混血,皮肤特白,最重要的是只有十二岁。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要参加葬礼,应该早就摸上手了。
没办法,现在是上任警察署署长的关键时期,即便打通了天阶,他也得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军圈的顶级人物。
此时,周不渡正站在路边等私人保镖林蓬开车来接。没一会儿,一辆保时捷开过来,车窗摇下,周不疑探出身来。
他拉了下墨镜,镜框托在鼻尖上,笑吟吟地说:“上车。”
“不用。”周不渡随意摆手,意思是让周不疑快滚,别碍眼。
周不疑虽然认祖归宗,但到底是私生子,在掌权之前最先学会的就是见风使舵,看脸行事。现在他爹要支持多萨上位,而多萨又是他的人,周不疑自然猖狂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件事可以打压周不渡。
“上车吧。”周不疑盯着周不渡,语气轻松且得意:“昨晚东区酒庄到了批上好的红酒,我请你喝。”
一起庆祝我的人上位泰国皇家警察局总署署长。
周不渡睨了他一眼。
浅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作为周颂堪打压的对象,周不渡当然知道他爸还在忌讳言城的事。所以周颂堪才会明知多萨是周不疑的人还硬要扶持,亲手将兄弟阋墙放在台面上。
不过,周颂堪忘了件事,那就是周不渡既然能不认一母同胞的夏劫,那私生子周不疑就更不会认。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还能打压到他?
多萨不过是周不疑明面上养的一条会咬人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