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北见墨菲话锋不对,又见青木真衣压在手里的飞镖,立刻嗅到了二人极为浓烈的火药味,忙擦了一把眼泪,起身打圆场,替真衣介绍引见,道:“真衣,别误会,都是自己人。她是刚到的,英国人,叫墨菲,她的奶奶跟你奶奶是好朋友,叫——”
“——叫雪莉嘛,一看她胸前那对大硅胶,我就猜到了,”青木真衣接话道,她听吴小北叫她“真衣”叫的很是亲切,怒气立刻收起了六七分,又意识到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淑女形象才是王牌,忙收了追魂十字镖,朝吴小北好看地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愿意听他的,把手上的武斗变成嘴上的文斗了,看来美树给孙女讲得可不止是人名。
“你说什么?”墨菲一听这个日本小妞上来就攻击自己的凶器,本就性如烈火的她,怒火腾一下子就从眼睛里冒出来了,快步冲上去,就要跟真衣动手。
青木真衣喝了一口茶,冷静地看着墨菲撒沷,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暗喜,她听过奶奶说过雪莉和吴小北的关系,觉得墨菲现在的举动是替自己加分,暗道:来呀,来呀,千万别给我面子。
黄宙和咬叔见两边剑拔弩张,忙冲上去一左一右拉住墨菲,防止双方关系进一步恶化。
墨菲一见真衣那个样子,也马上安静下来,瞬间收了盛怒,变为一脸冰冷,要知道,虽然她生性泼辣,但也是受过淑女训练的,雪莉的各种教导立刻悉数涌上心头。她长叹一声,收起了最后一丝怒气,脸上的表情化为防卫性的微笑,一种只有女人能看懂的微笑。她甩脱了黄宙拉住自己的手,又甩脱了咬叔的手,然后回手给了咬叔一个响亮的嘴巴。
“你为什么打我?”咬叔捂着脸,莫名其妙,委曲道。
“不为什么,只是你站的位置实在是太帅了,角度啊,距离啊,感觉啊,什么都合适,我还顺势,实在没忍住,就扇了一巴掌,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墨菲朝咬叔嘻嘻一笑,一身慵懒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漂亮的小脚儿踩在面前的茶几上,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瓶“斩男红”的指甲油,开始涂脚上的指甲。
吴小北和黄宙忙上前安慰财神爷,让他别往心里去,说谁都有赶上好位置的时候,而且被美女并无恶意地打一下,实在是一种艳福,挨一巴掌,脸都得香半年,算是艳遇。
经两个这一顿解释,咬叔算是白挨了一巴掌,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衣又看到了机会,忙赶上前去,关切地询问咬叔还痛不痛啊,亲切可爱。咬叔对她立生好感,觉得这女孩子性格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凶前有料,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墨菲一边往脚趾甲上涂指甲油,一边冲着自己的脚指道,“我遗传基因好,吴小北那小子可是曾经见过的噢!不像某些人,虚情假意的,再怎么努力也是‘飞机场’,站在上边,你就只想望着蓝天,然后坐着飞机离开,唉,真是凄惨。”
真衣觉得自己前边已经拿分了,所以听了墨菲的还击,一点也不生气,心里全当她放***睛一眨巴就把她给筛出去了,然后可爱地朝吴小北一笑,亲切地拉住他的手,道:“我烧菜给你吃呀,我烧得菜可好吃啦!”
“啊,好,好好,”吴小北实在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场面,只能顺其自然,又想起黄宙做菜也有两把刷子,于是胡乱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票子塞在黄宙手里,让他带着真衣去给大家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
黄宙见了钱,立刻笑逐颜开,跟咬叔和真衣说了一声,两人立刻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去准备做饭了。
“你也来吧,呆着也是呆着,”真衣可人地笑着,又把吴小北的手拉起来,笑着对他道,“你看着我们做菜,指点指点,我会更开心的。”
吴小北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去,于是收了照片和糖纸,被青木真衣牵着手去做饭。
“喂,为什么不带我去?”布丁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不满地报怨道,“一大帮,全重色轻友。”
“一起来呀,”真衣一嘴漂亮的白牙齿,清新无比,朝布丁朝朝手,又去看吴小北,甜甜的。
“你还是等着吃,别添乱了,另外,”吴小北拍拍自己装钱的裤兜,又偷偷指了指咬叔,然后伸出手指在脖子前划了一下,道,“咱们马上就要有钱了,把咱们的科研成果升级是正事。看看还需要多少钱,吃饭的时候,咱们就把这事给解决了。拯救地球倒不算什么,实在是不想睡不着觉。你去干正事吧,啊!做好立刻叫你。”
布丁没办法,撅着嘴,跳下沙发,向楼下走去。
墨菲放下指甲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也想跟着吴小北他们去做菜,但想到自己根本不会做菜,去了恐怕要被那个可恶的平凶日本女人嘲笑,于是又立刻极不情愿地坐下了。墨菲拿起遥控器,按亮了电视,继续大模大样涂她的指甲油,心想:老娘就这样,爱高兴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几个人一番快乐的忙活,不到晚上五点,一桌丰盛的中日合并的美味佳肴呈现在众人面前。
有日本菜,有中国菜,香喷喷的冒着热气儿,还有水果色拉,所有的菜品都颜色鲜亮,令人垂涎欲滴。美酒是现成的,“拉菲”管够。
在他们做菜的时候,墨菲已经偷偷抻着脖子瞅了好几回了,她从下飞机到上山,一直没吃东西,虽然桌上有几块薯片,但是越吃越饿,饭菜做好的时候,她早已饿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见了一大桌的美味,她就跟与亲人久别重逢似的,早把对日本妞的防备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甩开腮帮子,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猪蹄地开始胡吃海塞。
布丁的吃相,只能用馋猫来形容。其他几人,因为做菜的时候,顺便吃了一些,所以吃的比较从容优雅。
真衣夹了一块自己亲手做的比目鱼味寿司,喂给吴小北,吴小北喝了点酒,对真衣的紧张感也放松下来,于是笑着张嘴吃了,一边大嚼,一边挑眉毛挑大拇指,赞道:“好手艺,太好了!”
“再换个口味试试,”真衣受到心上人的表扬,甚是开心,于是笑着又夹了一块蟹肉味的喂给吴小北。
吴小北再次吃得神清气爽,啧儿了一口美酒,看着美女做伴,高朋满座,立时感觉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力量又注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扫这几日的失望、恐惧与颓废。
墨菲一边扫荡桌上的美味,一边不怀好意地盯着吴小北和青木真衣这对奸夫银妇你吃我喂,打情骂俏,心中暗道:等我腾出手来,有你们好瞧的!
觥筹交错,酒酣耳热,几个人唠得也熟了。黄宙开始张牙舞爪,大吹自己的神功无敌,种种的降妖伏魔,种种的搭救世人;咬叔是韩国人,原本就是个酒懵子,灌了几轮狗尿猫尿,立时又巨星附身了,大吹自己当年是怎么怎么红的,什么联合国秘书长小潘约见呢,什么赚得多少多少啊,什么演艺圈黑幕啊,什么多少多少美女自动献身呢,什么狗头人身呢,还放了好几个很响的屁;遇到这种好机会,吴小北能不吹牛逼嘛,这种事儿,他向来不甘人后,不过青木真衣在旁边兴趣昂然地看着听着呢,他就不能不吹得文雅一点,唉呀,什么从古到今,从中到外,从天到地,从鬼到神,从黑到到白,从狗到人,除了女人之外他说自己从不近女色,都让他给吹遍了;布丁吹牛逼的瘾也挺大,又有美女观瞧,酒不醉人人自醉,本想大吹特吹,结果三个人都自顾自的神吹,好像在交谈,其实都是在自说自话,各演各的独角戏,布丁根本插不上嘴,接不上话。它看墨菲倒是闲着,但因为挨过她一巴掌,心有余悸,所以不敢太靠近她,想想自己以前在她奶奶雪莉怀里撒娇的风光,唏嘘不已。半天没人搭理它,给它憋够呛,于是跑到青木真衣身边,爆了不少吴小北的猛料,真衣用小手抚摸着布丁的小脑袋,笑着,听着,记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几个人喝着喝着,聊着聊着,真衣突然起什么事,对吴小北和布丁说声“对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于是起身去自己的房屋,不一会儿拿着两个白色的中号信封回来了,边递到吴小北手中,边有点有好意思道:“光想着你和奶奶的嘱咐了,把这事儿给忘了。早上就放在你门口的,我拿起来,原打算进门就交给你的。”
接过这两个白信封,吴小北的酒立刻就醒了三分,不过他刚才已经回了魂了,找到了几分往日的勇气,再加上又有酒状胆,又有美人相伴,所有他在气势上一点也不弱,直接把信封递给了旁边的黄宙。
黄宙见了这两个白信封,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酒立刻醒了一半,用手蒙住自己痛苦的脸,把两个信封递给一边毫不知情的咬叔。
咬叔正吹牛逼吹到谁也不服这一段呢,张牙舞爪儿的接过信封,“唰唰”就撕开了,拿在手里一看,吓得一声惨叫,直接栽倒在地方,一盘凉菜和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盘小炒肉,全都扣他身上了。他在地上跟菜打了半天架,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粉丝和黄瓜丝,酒也醒了。只见他喘着粗气,一把抹掉脸上大部分的菜,把攥在自己手里的两张照片又原样装回了信封,什么也没说,“啪!”地往桌上一丢,然后坐下抓起桌上的大半瓶“拉菲”,“咚咚咚!”,一口气儿全干了。
吴小北一脸霸气地看着他们,混身上下,散发着男子气概和英雄气势,全不是昨天晚上的孙子样了。
咬叔喝了酒,心神稍定,拿掉粘在墨镜上的一根粉丝,又拿了一块手巾擦掉自己身上的菜块和汤汁儿,对信封内是什么,一点也说明。他是有设计的:下一个看信的人,比他更狼狈。
墨菲看咬叔那个怂样子,鄙视地一撇嘴,丢下手里的鸡腿骨,用嘴吸了吸手上的油汁,然后伸手把信封拿了过来。
几乎人人都吃过她的苦头,所以人人各怀鬼胎,一起伸脑袋,睁大眼睛,等着看墨菲的热闹。
墨菲拿着信封,挑起一边的眉毛,歪嘴含着根牙签,扫视了一下几个围观的傻波一,“唰!”地一下把照片抽了出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见她吃惊地倒抽一口冷气,也都跟着吃惊地倒抽一口冷气。
墨菲又扫了一眼倒抽冷气的众人,吃惊的表情随即切换成坏坏的嘲笑,显然,她刚才的吃惊是故意装出来拿众人开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一点不吃惊一点也不害怕,众人都有点失望,尤其是咬叔和真衣。
墨菲拿着那两张死人的近照,左看右看,像在分析什么建筑结构之类的东西,始终面不改色,不过她看半天也没看出这两个死人头有什么玄机,很是不高兴地把照片摔在桌子中央,嘴里愤愤地用纯正的中文骂道:“这它妈什么机八玩艺儿!谁给解释解释!”
青木真衣也想什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嘴刚张开就被吴小北伸手止住了。此刻吴小北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看了看布丁,布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说“我当然同意!”;吴小北又去看黄宙,黄宙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对他道“我来就是陪你干这事儿的”;之后,他转向咬叔,点了一下桌中央的照片,又呲牙用手指在脖子“喀!”地划了一下,并恐吓道:“危险斯米达,死亡斯米达,怕吗?”
咬叔一挻好肚油肚儿,撇嘴回道:“刚才是因为太突然,若是有心里准备,看一百个死人照片我也不怕。”
“很多很多的这个,”吴小北在照片上晃动着五指,表示以后这一类的恐怖很多,然后对咬叔道,“冒险还去吗?”
“去~~,”咬叔想了想,鼓足勇气,声音发颤着回答道。
“再问第二次,”吴小北看这老小子有点犹豫,不禁厉声问道。
“去~~!”咬叔喊得有点儿底气了,不过还不是很大声。
“再问第三次,”吴小北玩起了拍卖行那一套。
“去!死了都要去!!”咬叔虽然双腿都抖了,但是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勇气,玩命高声喊道。
“成交!”吴小北又转向墨菲,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奶奶都行,我能不去吗?”墨菲不高兴道,“你以前的事儿,我门儿清,来这儿就是等着杀几个人开开心呢,你废什么话!”
吴小北点点头,坐下去看青木真衣,真衣奔儿都没打,很甜蜜地回答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墨菲朝真衣一伸舌头同时一掐自己的脖子,表示呕吐,然后抱臂轻哼,一脸的鄙视。
吴小北看两个女孩好玩儿,无奈地笑了一下,掏出手机,按了四个零,没过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你好,吴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电话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红衣使者半男不女的声音,看来她正在变性期。
“这活儿我接了,”吴小北傲然道,“不要再杀那些一无所知的小百姓了。给我们几天,我得准备准备。”
“这件事,我会跟阎王申请的,”红衣使者笑道,“你肯去,阎王应该能同意吧,不过你最好快点,阎王要是发起脾气,可就不是一天多一个的事儿。”
“这个自然,我们这儿除了我全都等不及了,”吴小北夹了一块肉边嚼边笑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去哪里,找谁?”
“这个得看你了,”红衣使者用女人的声音笑道,“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知道去哪里,找谁。”
“哈哈,使者开玩笑了,”吴小北从容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明知故问了,还请使者明示。”
“啊,只是个方法问题,你要开始时,按着我教你的方法,拿着‘八宝琉璃丸’,立刻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这个法子要用到你那位懂法术的朋友啊,”红衣使者把如何使用法器来寻找目标的步骤,详细地给吴小北讲了一遍,之后问道,“听明白了吗?哪里不明白,你还可以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明白了,”吴小北哈哈大笑道,“只是这过程不会要了我的命吧?”
“要了你的命,那还得了,”红衣使者用男声道,“那‘八宝琉璃丸’的魂魄原就不是你,吸出来对你没有任何影响。拿着合一的‘八宝琉璃丸’,你想知道的,立刻就能出现在你的脑中。”
“你很清楚啊,有人试过?”吴小北开玩笑道。
“转述而已,”红衣使者在电话那头笑道,“要不让阎王亲自跟你说说?”
“唉,这个不用,”吴小北忙阻止道,“我还想知道,”吴小北逮到了一个机会,就想多探听点东西,道,“我就算知道了下一个魂魄在哪里,我也没有碗呢。”
“这个你可以放心,西界那边已经知道你的行动了,”红衣使者在电话那头大笑道,“其余六只碗会自动找上门儿的。”
“那六个魂魄也会像我一样,被吸走后,本人还能安然无恙吗?”吴小北问道。
“这个吗,”红衣使者沉默了几秒,轻声笑道,“应该一样吧!正如你说的,我也没试过。”
吴小北知道,再说下去,也全是废话,他不想取任何人的命,可是眼下没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挂断电话,吴小北把事情的经过原委,用三五句话简单地说了一下,墨菲和真衣都想再问问,被吴小北止住了,说自己有要紧的事儿要办,什么事,等明天解剖“自己”的时候再说,然后让黄宙带两个女孩收拾桌子,自己则向布丁一使眼色,之后伸手搭在咬叔的肩上,请他到客厅单独谈谈。
两个女孩都忍不住问黄宙,吴小北为什么要解剖自己,是要切腹自杀吗?
“他哪有那个胆啊,”黄宙受到两个漂亮女孩的青睐,立刻来精神儿了,带着两个女孩,边收拾桌子,边介绍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得两个女孩子都入了神。
“其实你可以不去,”吴小北坐在咬叔身边,故意调他胃口道,“我刚才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说。”
“嗳,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咬叔马上强调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我反正是一片好意,”吴小北回看了一眼黄宙和两个女孩,跟咬叔点点头,道,“都是有两下子的人,只有你一个是唱歌跳舞的。要不我们带个随身mv,时时传送的,你反正也交了房租,就在家吃冰激凌,看我们表演,岂不既轻松,又刺激?”
“不行,我一定要去,”咬叔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儿似的,坚决道,“这就跟看毛骗和找小结的区别一样,两回事。有些事,必须自己亲身体验,亲身经历,那才有意义。”
“唉呀,”吴小北亲切地拍拍咬叔的肩膀,笑道,“你挺有生活啊!”
“这只是个比喻,我是谁啊,能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吗!”咬叔正义禀然道,此时给人的感觉,应该让他唱《我的中国心》。
“哈哈,明白明白。真的好,活的好,”布丁见缝插针,嘻开嘴巴笑道,“但是冒险不但危险,而且还贵呀!!”
“嗯?”咬叔中文马马虎虎,有点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的钱,那就跟看电影和拍电影差那远,”吴小北血乎带点明,道,“两万美元,只够买张电影票的。”
咬叔一下子明白了,理解地长“哦!”了一声,笑着拍吴小北肩膀,道:“钱,不是问题。我看过007系列,崇拜得很。需要很多设备的嘛,名车,名表,豪华吃住,神秘武器,大把花钱,冒险就是花钱。”
“上道,”吴小北撅着嘴儿,一边用手指猛点咬叔,一边冲布丁赞许道,“我们组团去,这就相当于团款。”
“他们也交了吗?”咬叔看看黄宙三人,不禁问道。
“唉呀,不是跟你说了吗,”布丁补充解释道,“他们都有两下子,跟我们一样,刚才吹牛逼的时候,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但两个女孩子?”咬叔倒是想起了一些黄宙刚才说的话,但是对两个女孩子有两下子的说法,仍有疑问。
“哼,我告诉实话吧,”布丁低声介绍道,“那两个女孩子大有来历,一个是忍者,一个是英国特工,不是厉害,而是很厉害。个个杀人不眨眼,冒险的时候带上,我们都安全。”
“做为此次行动的出资人,”吴小北循循善诱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但是,因为你出了钱,所以,我们几个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你,让你既享受了冒险的乐趣,又拥有旅游的安全。真的,人间所谓的贴心,也就不过如此啦。”
“嗯,有道理,”咬叔点点头,尤其是吴小北说全体都会保护他,正中他的下怀,高兴道,“说吧,多少钱。”
吴小北往后一靠,把一根牙签叼在嘴里,朝布丁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丁立刻拿出一张四折的纸片,展开以后,又皱眉翻白眼儿心算了好几次,这才开口对咬叔道:“只是做最小的改动,用最少的材料,算算下来。两百万美元,将将够。”
“什么?”咬叔惊道。
“嫌多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吴小北以为咬叔赚多,忙安抚他道,“我可以不开车,骑自行车去,还唱着《甜蜜蜜》,也挺写意的。”
布丁直跟吴小北挤咕眼睛,意思是再少就不够了。
不想咬叔笑道:“才两百万元,我还以为你们要多少呢,那么郑重其事的!呵呵,又说这个有两下子,那个有两下子的,原来才要两百万。这个太没有问题了。”
“那个什么,我还没把修车算上呢,”吴小北一看这情况,乐了,立刻加码道,“这也得一笔费用,骑自行车毕竟太累。”
“还得买点吃的,用的,武器什么的,”布丁眼睛也亮了,马上加码带承认错误道,“唉呀,你看我,光顾了搞科研了,连这些最基本的都忘了。”
“三百万够不够?”咬叔老实道,“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吴小北看了一眼布丁,向咬叔伸出一只手,咬叔没反应过来,他就握信咬叔的手,道:“成交!”
“马上转账,”布丁催促道,“时间紧迫,有了钱,我们要马上订货开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可以用吗?”咬叔笑着起身,指指不远处的台式电脑。
几分钟之后,吴小北的户头上转入了三百万美元的存款。
吴小北布丁两个一击掌,笑着让大家自由活动,然后两个一前一后,去地下室,商讨他们的花钱大计……
“首先得通电,我都算了,”布丁打开地下室的一台微型电脑道,“不能从远处订货,因为太远了,时间不够,就只能坐我的时光机。”
“得得得,用你那时光机更费时间,精度太差,”吴小北一听布丁又要用它的时光机,心里直突突,把头摇得跟波浪鼓儿似的,道,“我们走到哪里买到哪里吧,你那宝贝,还是少用吧,太吓人。为今之计呢,是赶紧把东西敛吧敛,快快上路,免得阎王那老头子反悔,又把死人头都算我脑袋上。”
“但是不行啊,”布丁愁眉苦脸道,“想要把3d打印机微型化,没相关的材料也升不了级啊,又不让穿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不是为难你,”吴小北笑笑,道,“是我知道你的本事,咱们以前也什么都没有,你不照样造出了玩具车吗?”
“那是跟霍夫曼了借了五百万,”布丁提醒道,“你少来。光有一屋子的机器也是没有用的。”
“那,玩具车还能修好吗?”吴小北不死心地追问。
“一时修不好,”布丁一摊手,无奈道,“情况相当复杂,没有未来的科技,硬要改弄,我们的钱很可能找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吴小北一听钱找不回来了,就闹心,但他关注的重点并不是这里,于是继续道,“我是想问,能不能从里边拆点材料和关键配件什么的,暂时把这个3d打印机的外形微型化一下,然后我们走到哪里,把材料订到哪里,在把你的科技和我的科技慢慢的升级,你看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布丁想了想,为难道,“也不是不行,那你得给我找俩帮手。唉,这也太费事了!”
“我给你找仨,你放心吧。一切都是为了快吗,”吴小北劝它不要怕麻烦道,“把它弄好了,我们可以把汽车,还有吃喝穿戴都堆在里边,你不说,打印机里不是有一块空地是专门堆材料的吗?”
“嗯,嗯,嗯,”布丁点头称是道,“确实挺大一块地儿,你刚才说边买材料边给打印机升级,那我们还得还得把必要的机器设备也装打印机的材料贮藏室里,一室多用。”
“明天让管家老师把电通上,”吴小北从裤兜里掏出两捆美元,用另一手往上拍了一下,笑道,“你就办你的事。而我呢,用剩下的钱,去山下,把咱们的h6,升级成超级跑车。”
“行,你拿大米饭炒虾仁儿,那我就拿龙虾下面条,”布丁起哄带挖苦道,“我再花点心思,把‘神州’笔记本电脑升级成超级电脑。你前边怎么说来着?”
“为国争光吗?”吴小北笑道。
“没错,为国争光!”布丁哈哈大笑道,“直接超美国技术七八代。”
“现在没电,也干不了什么,”吴小北看看地下室里整排整排停工的电脑,对布丁道,“我回去想想怎么改装我的超跑。你也早点睡,咱们明天还有一大块事要办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吴小北不是说说的,就像所有的男孩一样,他骨子里也热爱机械,热爱速度与激情,所以,他说要把“长城”h6改造成超级跑车,这话确实是真心话。
这辆“长城”h6,是他跟洪亮和铁平他们和钱买得五手车,或者叫二二二二手车,才花了五千多块钱,不过已经花光了他们当时所有的积蓄。那只他刚穿越回来,本想跟兄弟们分享胜利成果的,不想装财宝的空间设备出了问题,别说一块金砖了,就连一个铜子儿都拿不出来。霍夫曼爵士那里还欠着五百万美元呢,虽然是老战友,但是也不好老去借钱。幸好兄弟几个并不介意他有钱没钱,没有钱,一样可能完成跑车梦。
想起几个好兄弟一起修车,一起给车子喷漆,一起推车,欢笑,凉爽的山风,夏日的阳光,便又围绕在吴小北的身边,迷醉着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皮肤,他的心也仿佛自己会呼吸了。往事,和着冰棍汽水的味道,如同旋转木马一般,忽而拉近忽远离。
他在半梦半醒间,替h6做着各种设计,他最开始想把车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全换一遍,再加些007那样的设计,但在眼前的梦如木马般远离的档儿,他立刻意识到这不切实际,时间,条件,都不允许,只能做个初步的改装,跟布丁的3d打印机一样,只能边走边买边升级了。
目前能做的,就是更换一台好的发动机,四条像样的轮胎。算了算手里的钱,参考了各种数据,画了几张设计图,吴小北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心里又琢磨,看看在原预算的基础之上,能不能再来设计另一套更佳的配置,想着想着梦幻又拉近了。
他想了第一次开着h6,带着金素妍去兜风的情形,不禁长叹一声,不知她现在好吗?在做什么?记得当时她开的车比自己的豪华不知多少倍,但是坐他开的车,竟像这辈子头一回坐车一样,兴奋不已,整个约会过程撒满了她银铃般动听的笑声。记得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去,她第一次吻了他,现在忆起仍能令他怦然心动。
他的脑袋又走马灯般地跳到一次带着金妍出去跟几个朋友喝酒的时刻,结果因为有美相伴,酒喝多了,话也说多了,第到二天他酒醒了,金素妍就不告而别,回韩国了。事后他问铁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来他喝醉的时候,说了不少雪莉的事。知道自己失言,他气得狠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他给金素妍打了无数电话,结果她把号都换了,他之后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找金在中,金在中也没办法,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想起了金素妍,吴小北又想起了雪莉,假如说他跟金素妍的感情还有挽救的可能的话,他与雪莉的感情却已经永久的定位在了几十年前,如今已经阴阳两隔了,他感觉很对不起雪莉。
他抽了口烟,按响了“索尼”磁带录放机,他曾用这机器给金素妍放过《最后的战役》。
不知为什么,老式的磁带卡住了,什么声音也放不出来。他立刻感觉心烦意乱,拍了几下机器,磁带还是没有恢复正常。无奈之下,他只好切换到收音机模式,调到mf频段,看看有没有电台播音乐。心里也烦得很,也不知想听谁的歌,一顿乱调,音乐节目倒是挺多的,但是他听谁的都不中意,于是又去找周杰伦的歌。找了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有一个节目回顾周杰伦的老歌,主持人在介绍着歌曲的前前后后。吴小北伸手就想去选歌,又猛然想起这是广播节目,不能自由选,于是叹了口气,只能由着心情跟着收音机里的声音走。
想起了雪莉,他又想了美树,想了那张“德芙”巧克力的糖纸,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许多在记忆中模糊的东西,一下变得异常清晰,如同黑暗中的眼睛,猛见强光,刺得吴小北睁不开眼睛。收音机里没完没了的介绍,也不播歌,气得心如火烧的吴小北都想换台了,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发现,不锈钢烟缸上放着一根自己一分钟前点着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皱着眉,听着收音机里的罗嗦,猛抽了两口手头的烟,然后把烟狠狠地按死在烟缸里,又不知该拿那只搭在烟缸上的烟怎么办,按也不是吸也不是,只好任由它放在那里,活着。
他翻出了雪莉的照片,又翻出了美树的照片,一样的旧照片,一样的女孩,就在照片里那么看着他,哪一个他都无法直视。
他感觉热血上涌,混身火烫,他丢下桌上的照片,或者说逃开照片上的两个人,起身推开露天阳台的门,想到外边透口气。双臂搭在阳台的边沿上,一股凉爽的山风吹过,山下万家灯火,衬得孑然一身的吴小北分外的孤寂凄冷。
屋内,一首歌,流过雪莉和美树的照片,淌过升起一缕白线忽明忽灭的香烟,又突然生了翅膀,伴着一串风铃声,从吴小北身后飞来:
走廊灯关上书包放
走到房间窗外望
回想刚买的书
一本名叫半岛铁盒
放在床边堆好多
第一页第六页第七页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永远都想不到
陪我看这书的你会要走
不再是不再有
现在已经看不到
铁盒的钥匙孔
透了光看见它锈了好久
好旧好旧
外围的灰尘包围了我
好暗好暗
铁盒的钥匙我找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最让吴小北难过的是美树,她都没亲自跟自己说过一句,他掏出“德芙”巧克力的包装纸,捧在手里,禁不住热泪盈眶,联想到“德芙”巧克力诞生的那个故事,他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放在糖果旁的是我
很想回忆的甜
然而过滤了你和我
沦落了成美
沉在盒子里的是你
给我的快乐
我很想记得
可是我记不得
为什么这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拉着我说你有些犹豫
怎么这样子
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已经习惯不去阻止你
过好一阵子你就会回来
印象中的爱情
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她,她们,美树和雪莉为什么不在有生之年来看自己呢,就像霍夫曼那样?但他随即就骂自己太傻了。自己已经变成了老太太,而自己魂牵梦萦的爱人依然如初识般年青,那时的相见该是怎么一种尴尬和难堪,重温旧梦就是破坏旧梦,色衰而爱迟,这是每个女人面对自己至爱时所同样担心的,美树和雪莉也不能例外。她们宁愿自己在吴小北里的心里永远是年轻时的样子,年轻漂亮,人人都爱。山风趁吴小北一分神,将那张包装纸从吴小北的手中抢走,吴小北伸手夺都来不及,只能任由那记忆随着风,在半空中打了几个圈,然后消灭在茫茫黑夜之中:
……为什么这样子
你看着我说你已经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拉不住你
他的手应该比我更暖
铁盒的序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演化成回忆
印象中的爱情
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所以你弃权……
她们不是被别的男人夺走的,她们是被时间夺走的。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唉,唉,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夜,天空月朗星稀。正值农历十六,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一块薄薄的透明的乌云路过月亮,掩住了月亮一部分的光辉。
此刻,咬叔正歪斜地躺在床上,张着大嘴,酣声大作。黑暗中,一缕白烟,幽幽地从他嘴里升了起来。
那缕颤危危的白烟升到距咬叔大嘴有一米五左右的地方,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住了,又像是升不上去了,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几秒之后,那缕白烟在半空中窜了一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直接落在了窗前被月亮照亮的一块空地上。
之后,那白烟开始显形。它显然是想化成人形,但是十分困难,先是化出了人的头形,又化出上肢,接着化出了上半身,但它双手撑着地,努力想把下半身也化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拖着一缕如同大尾巴的白烟,大喘粗气,显然力量非常虚弱。过了好半天,它恢复了一点力量,这才用双手撑着坐在地上,这个动作又把它累得够呛,坐在地上喘粗气,下半身依然是烟雾状,没有半点起色。又喘了好半天,它盯着咬叔打了个响指。
咬叔的酣声戛然而止,嗓子里哼哼了一下,眼睛猛然睁开了,盯着天花板。显然,他对发生了什么事,清楚得很,马上翻身从床上滚落到地上,看到在月光下坐着的小人儿,立马给小人儿跪下了,哭丧着脸,给小人儿磕头作揖。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还是找别人吧,”咬叔给那小人儿又嗑了一个,皱着饼子脸,哭诉道,“他们真的不简单,猫居然会说话,还穿越过。今天又有两个女孩找过来了,据说是以前穿越的朋友的后人。这些事看来是真的,我怕得要命,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现在想想,这次冒险可能是九死一生啊,我刚才吓得都睡不着觉——啊——过了很久才睡着,现在想想还后怕。您大人有大量,看看能不能找找别人,我真的不敢去!”
“您看我这一身肉,”咬叔苦着脸用双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哭诉道,“跳舞都累半死,根本跑不动。冒啥险呢,在家呆着都危险。我跟着他们,肯定一上场就得死,也没啥大用。您看,您还是想想别人吧。”
那白烟化成的小人儿,虚弱异常,听了咬叔说的话,坐在地上低着头,在月光下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量说话,显是那月光能给他提供一些力气道:“唉,你说你个怂虱子,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你碰上了,你还推。我要不是有急事非办不可,也就不会急着出来,更不会附在你身上,我也是没的选。我现在力量太弱了,只能碰到谁是谁,上天的安排,你就认命吧!好好的去冒险,好好的完成任务,你将来的好处大大的。答应你的事,绝对能兑现。”
“那个,”咬叔哭丧着脸,显然知道那个小人儿的来历和厉害,想接着推,又找不到太有力的借口,支吾了半天,说道,“重新当回明星当然好,赚更多的钱也不错,漂亮女人当然就更棒了,但是我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那小人儿此刻说话的时候,感觉有点像布丁,它保证道,“我办事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一个是他们收了你的钱,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是钱袋子,谁会忍心让你出事呢,对不对?另外,碰到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在你里边,也不是天天睡大觉,我立刻就接管了,保你毛儿事都没有。我的保证,你还不信?”
咬叔摇摇头,但立刻又点点头,难看地笑道:“你说我是他们的钱袋子这一点,我倒真是有点放心了。但是那些真的是我的钱,你还让我要多少给多少,给起来真心肉痛。”
“唉呀,眼光要放远一点儿,不要老是盯着眼前,”烟化成的小人儿开导跪在地上的咬叔道,“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你给的都不过是小钱儿,等,这个,革命成功了,不,等革命革不成了,你就是大大的功臣,那好处,不是钱能买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咬叔唧唧歪歪的还想磨叽,那小人儿却不想听了,摇身一变,又化成了一股白烟,哧溜一下又钻进了咬叔的嘴里。
咬叔掐着脖子咳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难受,咳嗽只是心理反应,于是松开掐住脖子的双手,颓然倒在床边,彻头彻尾自哀自怜了半天,这才长叹一口气,翻身上床,接着睡觉。
第二天一早,才五点多,咬叔就被咂门声吵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惊肉跳的,半天才回过神来,起床开门一开,原来是昨天给了他一巴掌的女神墨菲。
他还没等问什么事呢,就听墨菲在外不客气道:“妈的,这么半天才开门,你睡死过去啦。不是想冒险吗,快穿衣服,有不少体力活等着你干呢。”
咬叔想问干什么活,墨菲已经转头走了,临走还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快点!”
咬叔仰天大喝一声,心中暗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苦着脸穿衣服。
他磨磨蹭蹭到了大厅,不想情况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糟,管家老师早就准备好了早餐,见他下来了,朝他友好地一笑,示意他自己随便吃。
咬叔一点不客气,甩开腮帮子一顿大吃,吃饱了,心情也一下变得好了不少。
他来到屋外,发现吴小北和墨菲两个人正在摆弄那台长城h6。他不说话,抱着膀围着车左看右看,半天才对吴小北和墨菲说道:“这辆车还有修的价值吗?”
吴小北一听这话,立刻从车底钻出来,非常不高兴道:“我们是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加固或更换,其他是修配厂的事。你是瞧不起中国制造吗?”
“不是,我们家用人开的车都比这辆车新,”咬叔不识趣,实话实说道,“这辆车是从垃圾站弄回来的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一样,”西装男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坦白,边走边摇摇头,对身后的梅文说道,“我当探长很少去停尸间,都是看法医的验尸报告,我得承认我那时有点官僚啊。”
雷炎、特丽莎和梅文同时“啊!”了一声,心想,怪不得能在国王面前当红人呢,原来早就精通官僚主义了,到了一定的场合能不如鱼得水吗。
尸体与齐国相比并不算多,一共八具,有男有女,他们身上共同的特点是都被凶手刻了一个v字,v字所在位置不同,但是每一个被害人身上都有。
“就因为这个v字,我们把这些受害人归为一类,”西装男在解剖台旁对正在解剖尸体的特丽莎说道,“不知你还有什么新的发现?”
“把这个拍下来,”特丽莎正在解剖第四具尸体,嘱咐在一旁拍照的梅文把尸体的伤处拍下来,一边回答西装男道,“无论是对男还是对女,凶手都采取了连续的暴击,这远远超过了杀死对方的程度。”
“过度伤害,”雷炎看着还未解剖的第五具尸体,对西装男说道,“每次都是过度伤害,这说明凶手非常愤怒。”
“他在愤怒什么呢?”西装男拉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口罩,看着正在被解剖的尸体,问道。
“这个需要更多的线索才可以确定,”雷炎看了一眼正在拍照的梅文,回答道。
“令我困惑的是他做案手法的转换,”西装男扫了一眼八具尸体,叹了一口气说道,“针对男受害者凶手采取了一种手段,针对女受害者,他又采用了一种手段。”
“从受害者身上的v字,说明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梅文分析道,“但是凶手所用的手法为什么不一样呢?”
“为什么变来变去?会不会是两个凶手,”梅文停顿了一下,猜测道,“一个是我们要找的家伙,一个是模仿他的家伙?”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西装男看了一眼梅文,继续盯着特丽莎解剖尸体的手术刀否定道,“首先这些被害人有太多的共同点,再就是案发时间很集中,再就是因为案情有些怪异,警方控制了舆论,因为这些案子并没有太多人知道,最后,”西装男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看着尸体道,“假设有那么个爱模仿的人,除非他就在凶手身边,看过了整个过程,并且与凶手一样有能力实施这一切,还不被人发现,这就太巧了。”
“来这里来一张,”特丽莎指指尸体上的一处痕迹,让梅文拍照,看着举起相机的梅文,说道,“虽然凶手针对男人和女人使用了不用的手法,但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被害人身上所受的创伤,力道上都表示出用力过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绪,愤怒的情绪,”雷炎在一旁补充道,“这个模仿不出来。”
“从情绪到力量的表达,”西装男一指雷炎赞同道,“这个不能模仿,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很好,知道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一个,”梅文拍完一张照片,抬脸对西装男说道,“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特丽莎和梅文又解剖了剩下的几具尸体,给一些重要的细节拍了照片。
“现在是下午五点了,”雷炎等着特丽莎和梅文收拾整理尸体,看了一手表,对西装男说道,“不知道我去‘德宝’的队员探险到那一步了,结没结束,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可以问,你跟我来,”西装男对雷炎点点头,拿出手机,一边打,一边转身向停尸间外走去。
西装男与直飞“德宝”的飞行员进行了联系,飞行员说他们已经到了,酋长等人正在“德宝”内探险,已经进去三个多小时了,推测快结束了,预计两到三个小时可以回到托尼卡。
“啊,真是羡慕他们啊,”雷炎听了西装男的转告,点点头,不忘掩饰酋长他们的行动,笑着对西装男说道,“一定很刺激,一定很好玩。”